不要說,要低調再低調!! 耽美BL文..不喜者勿入啊><






自我介紹

一愛妮兒一

Author:一愛妮兒一
耽美BL文,不喜者請按XX...

文文都是沒授權的,私人收藏...請低調啊!!

用電腦的時間變少了...所以文章不再整理..會直接發上來QQ

"如有番外未補上的..煩請留言告知..有時太多文文..會忘記啊..老人家..腦殘了><

以1對1 HE為主...喜歡的文可拍拍手啊...
NP和BE較少!!
血緣+重生...讚啦><

樣版常換,是因為沒找到喜歡的啊= ="



最新文章



類別



最新留言



閒言閒語



最新引用



月份存檔



計數器



搜尋欄



連結

將此部落格加到連結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



你是我的娘子 by如果我是馬尾草(有生子)
攻:魏千青
受:秦唯我


我承認我很花心,很風流。但是老天你也不用這樣對我吧?先被個沒斷奶的小鬼叫娘就已經很倒霉了,被情敵追殺到死亡森林,還讓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誤認我是他老婆……天啊,我怎麼就這麼可憐啊!!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章 我好慘啊

我跑、我跑……

秦唯我目光渙散,頭暈腦漲,儘管人已經偏偏倒倒,兩條腿到還是盡職盡責的在麻木的邁動著。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像這樣沒命似的跑了多久,唯一記得的只是身後那致命的追兵。

事情倒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本該在「明月樓」和江仲等人風花雪月,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亡命天涯了呢?

是那個女人,那個叫凝初的女人。那天突然跑到他家,對他爹說她是他的情人已經有了他的孩子,然後……然後他突然多了個兒子。再然後……她不見了,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突然出現,發瘋似的舉著劍追殺他。於是,他拚命跑,拚命跑……帶著他所謂的兒子。

「娘,我好餓。」被緊緊護在懷中的小東西厥著嘴,帶著哭腔。

去你奶奶的,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娘,當然也不是你爹。秦唯我心裡氣悶,卻是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這傢伙,他敢百分之百肯定決不是他的種。雖然跟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有如過江之鯉魚,但是那裡面絕對沒有叫凝初的女人。

況且,那麼美的女人,如果真的和他有什麼,那一定是刻骨銘心,他不會不記得。

「娘……」委屈的聲音再次響起。小東西已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小小的才剛滿二歲的他哪裡經得起飢餓的考驗。

唉~我也想吃啊——秦唯我的心在泣血。不是他狠心,不是他不餓,實在是後面那個追的太緊,如果他停下來的話,哪怕只有一刻鐘,也會要了他的命啊。

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學什麼醫啊,應該跟師父學武才對啊。秦唯我好恨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懶、那麼怕受傷。他要是哪怕只學到師父十分之一的武功,也不致於這麼狼狽啊……

你說我沒事把這小東西帶身邊幹什麼啊?再一次為自己的愚蠢悲嘆。

怪 只怪,自從這小東西來了以後誰也不跟,就愛跟著他屁股後面打轉。他到是想拱手讓人,可愛孫如寶的秦老爺認定了這是他秦唯我的孽債,非得讓他收心在家帶孩 子。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被人誣陷負心也就算了,還要替人養兒子,那個恨啦……更可惡的是,這個「兒子」一天到晚都衝他叫娘。他是長得俊美絕倫玉樹臨 風,男人嫉妒女人愛慕,但是也不至於被當成母的吧。嚴肅糾正了好幾次,這小傢伙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死不悔改。氣得他差點吐血身亡。

「碰!」一邊想一邊跑的結果就是一頭撞到樹幹上,眼冒金星的跌倒。一天不停奔跑下來所有的疲勞全都湧了上來,秦唯我趴在冰冷的土地上急促的喘吸著。

「哇~哇啊~」被嚇壞的小東西,奮力的從秦唯我身下爬出來。一邊哭一邊想把他給拉起來。

別哭,別哭……要是被那個瘋子聽到,我們可就都活不成了……好想伸手摸摸小東西的頭,可是手像是千斤重,動也動不了。

看來真的不行了,想他秦唯我風流一世,最後竟然落到這樣一個淒涼的下場,真是報應啊……

「娘!娘~~!」眼看著自己的親親娘親,出氣多進氣少,臉色越來越慘白,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危機感,讓小東西哭得更厲害了。

啊……看來我是注定要死在這個不知何地的地方了。人家都說怕死後沒人送終,我總算還有個便宜兒子在身邊。只是可憐這孩子,如此年紀就要喪命在歹人劍下,若被他爹娘知曉,那該是多麼的痛心疾首……蒼天啊,你若是憐他,就讓他逃得大難,早日回到親生爹娘身邊吧……

一想到自己過會兒不知會變成幾段,秦唯我慘淡的一笑。爹!你經常罵我是個不孝子,這次我可真的要不孝了……獨尊,大哥走了。以後,爹娘和婉兒只能靠你孝順了……幸好,幸好你不像我,不像我……

啊,這是……終於來了麼?

凜冽的殺氣帶著刺骨的寒風,肆無忌憚地包圍了地上的一大一小。

「嗚——」咬緊了牙關,秦唯我擅抖著撐起半個身子。「璃兒,你快躲起來。」

「娘——」小東西只是抱著秦唯我的手臂哭,根本不知死亡已經向他靠攏。

「快——快走——走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小東西揮開,秦唯我淚流滿面。菩薩啊,您就發發慈悲吧,保佑這孩子平安脫逃……哪怕我真的死無全屍,至少、至少讓我死而無憾吧……

「嗚~娘——」彷彿知道再也見不到親人,小東西爬起來又撲到秦唯我的身上,怎麼也不願離開。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章 我又活了

唔!好餓啊?不是說人死了什麼感覺都沒有嗎?為什麼我會這麼餓?難道說……我變成了傳說中醜得不能再醜的餓死鬼?!!!

不是吧,死得那麼淒慘就算了,死後還要變成那副鬼樣子,難道真的是我生前太英俊太風流的原故?不要啊,我不要當餓死鬼啊……

咦?好香啊,好像是娘熬的蓮子羹。好想吃……伸出舌頭,渴望那香甜的美味,哪怕只有一滴進到自己的嘴裡也好啊。

啊~!痛痛痛!!身體好像被人小心地扶了起來,可是全身骨格都像是斷掉一樣,疼得他直想掉眼淚。

不是說死了就沒知覺了嗎?為什麼還這麼痛啊?秦唯我無聲哭喊著。

香氣離得更近了,他彷彿能感覺到臉邊傳來的陣陣熱氣。有什麼溫溫的略帶粗糙的東西輕撫在他臉上……撫過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唇。

喂!我已經死了,還變成了醜陋的餓死鬼,這樣你都還要吃我豆腐,就算幾百年沒見男人、不對男鬼,你也不要這麼飢不擇食啊!!已經肯定了那是一隻手的他,在全身都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只能恨恨的在心裡罵到。

「娘娘!」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咦?小鬼也在?在哪裡?為什麼我看不見呢?

「娘娘吃吃。」

小東西用小小的胖手掌啪啪的拍著娘親的臉,想讓娘親起來吃東西。

哎喲!你到是輕點啊,老子會痛哎~本來只有身體痛,現在臉也開始痛了。

「璃兒別打,你娘親受傷了,還沒醒。」沙啞的男聲就在耳邊。

「娘?」感覺左眼皮被什麼東西撐開,模模糊糊看到前方有一個圓圓的大腦袋。

我說嘛,為什麼眼前會一片漆黑,原來是我眼睛閉著的原故呀……只不過……小鬼你的手能不能輕點兒,我那是眼睛不是皮球,經不起你的一陽指啊!感覺眼睛傳來陣陣刺痛,秦唯我心在哭泣。

不過拜小東西所賜,現在他的眼睛已經可以微微的張開來。

這是哪裡啊?看著眼前幾乎可以用殘破來形容的木屋,秦唯我百分百肯定這裡不是什麼地獄一類的地方。

難道說我還活著?所以才會餓,才會痛?哈哈哈,一定是的!像本少爺如此英明神武的人物,怎麼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那種地方!重獲新生的狂喜讓他幾乎想仰天長笑!

「娘娘!」看到自己的娘親睜開了眼,小東西高興的在床上直蹦。啊!鑽心的痛讓秦唯我差點又閉過氣去。我的小祖宗,我跟你上輩子倒底有什麼仇啊,你非得這麼折騰我……人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那是未到傷心時啊——兩行熱淚順著眼角就這麼流了下來。

「璃兒乖!別動,讓你娘親好好休息。」

一隻大手從身後伸出來,輕輕的止住小東西的動作。

咦?怎麼我身後會有一隻手啊?還有男人的聲音?難道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想轉頭看看,卻發現脖子僵硬,根本動不了。此時的他早已將被人佔便宜那段給拋之腦後了。

「別動,你傷還沒好。」男人把秦唯我的身子完全攬進自己懷中。

感覺得到男人話語中的濃濃深清,秦唯我有些奇怪。這是誰?我認識的人嗎?

「娘子,你好些天沒吃東西了,我做了些清粥,你吃一點。」男人用勺子舀了一小口粥,吹了吹試了試溫度,遞到秦唯我的嘴邊。

什麼?娘子?!他在叫誰?打眼一看,除了身後看不到以外,目光所及並沒有女子的身影。

剛想著,溫熱的清粥已經順著他輕啟的嘴唇,流進了口中。

「唔!」一口嚥下,暖暖的。好舒服!秦唯我感動的熱淚盈眶,也不再管那男人是在叫誰了。再來一口,再來一口,我都要餓死了。

一勺接著一勺,男人重複著吹了嘗,嘗了以後再喂給懷裡人的動作。看著那張有些蒼白卻漸漸有了生氣的臉,男人溫柔的笑了。

只顧著吃的某人看不見身後所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他一直在吃另一個人的口水。要是他頭頂有眼睛的話,只怕已經噁心得渾身發抖了吧。

一碗清粥下肚,雖說不如大魚大肉那樣解攙,但總算填飽了肚子。秦唯我滿足的長吁了一口氣。

「西……西」試著向自己的大恩人道聲謝,卻發現口裡發出的根本就是雜音。

「別說話,你先躺下。我喂完璃兒再來陪你。」男人將懷中的人兒輕輕放下,體貼的替他蓋上被縟。

哎?這人好生嚇人!此刻方才看清對方長相的秦唯我嚇了一跳。一頭長發根本沒有修飾,就那麼胡亂的披散著,一張臉也幾乎被遮蓋住,加上鼻下全是凌亂濃密的鬍子,再配上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一眼看去,整個一山野荒蠻之人。

男人沒注意秦唯我的異樣,抱著小東西坐到門口的凳子上,就像給秦唯我喂食一樣,將碗中的清粥喂給小東西。如果不是他那副長相,這倒是一幅挺溫馨的畫卷。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3章 我不要

好 痛啊,剛才忙著填飽肚子還不覺得,現在肚子飽了,那周身刺骨的疼痛也回來了。從小到大在爹娘和眾親友關愛呵護下長大的秦家大少爺,這次真的是痛定思痛,痛 得不能再痛了。那該死的天殺的王八蛋!等老子傷好了一定找師父學他個三年五載的絕世武功,先把那個叫什麼馬什麼昌的大卸八塊,再把那個害得我如此之慘的惡毒女人奸了殺,殺了再奸,讓他們後悔對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

「嗚——」

儘管心裡發下了重誓,卻並不能讓身上的疼痛減輕多少,秦唯我輕聲的呻吟著。

「怎麼了?很痛嗎?」

男人放下手中的孩子和碗,一個健步衝到了秦唯我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嗚~燈(疼)」事實證明人在病痛中是最脆弱的,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將面前這個面目全非的男人當成了最親的人。

「你先忍忍,我馬上去燒熱水。」說著,男人已經消失不見。

我身上疼,你燒水乾什麼呀?秦唯我直想罵娘,可是又毫無辦法,只能繼續呻吟。

半個時辰後,呻吟聲沒有了。秦唯我舒服的躺在熱氣騰騰的木桶中,感覺痛感慢慢的離自己遠去。

「娘娘,我、澡澡。」小璃兒趴在男人腿上,一臉興奮的想往裡跳。

不要吧,又來!

「不行,你已經洗過了。」男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將他提到一邊。

「我要娘娘!」小傢伙不吃這套,又跑去拉男人的褲腿。

男人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個木頭做的小劍遞給他。「去邊上玩兒,我給你娘揉揉身子,你娘才能早些好起來。」

璃兒似懂非懂,想和娘一起泡澡,又想玩小木劍。

「乖,等會兒爹帶你去飛飛。」男人拿出殺手戩。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飛飛,但是看小傢伙高興的跑到一邊玩小劍的行為來看,那個飛飛應該是什麼好玩的東西。只是……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恩公大人剛才似乎說了「爹」。怎麼他原來是這小鬼的爹麼?

難道說……這位才是那個惡毒女人紅杏出牆的姦夫?!

出神間,男人已經站到了木桶邊,挽起衣袖開始對著秦唯我上下起手。

「一(你)……」要做什麼?眼看著男人的手就那麼肆無忌憚伸進水中,在自已身上游移,無法動彈的秦唯我嚇得想大叫,無奈只發出了了蚊子大點兒的聲音。

「別說話,你嗓子還沒好。昨兒個你摔倒,跌得不輕,我多幫你揉揉,睡一晚明兒個就能動了。」沒發現秦唯我一副你是淫賊你滾開的樣子,男人一臉憐惜的給他揉扭著腰側,若隱若現的雙眼在說到他摔到的時候閃過一絲殺氣。

啊呀,好麻輕點兒……蠕麻麻的感覺從被揉到的地方,一陣陣傳到秦唯我的腦中,似痛非痛的,似癢非癢的讓他好生難過。

哎哎哎!!你在往哪裡摸啊!突覺自己的命根子被什麼東西擦了一下,睜大眼一看——媽呀,男人那隻色手竟然伸到他胯下,正在他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一誰鍋千查的(你這個天殺的)!!啊——咳咳咳~」被嚇得不輕的秦唯我,撕啞的叫嚷著想站起身逃離木桶,結果一用力整個人就滑了下去,溺進了水裡。

「娘子!」

趕緊把人從水裡給澇出來,男人驚慌失措的拍打著秦唯我的背部。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啊————

接連傳來的劇痛以及溺水讓秦大公子再一次光榮的暈了過去。

「娘子!娘子!」男人立即將人從水裡抱起。

「娘娘!羞羞!」

玩得正開心的小璃兒聽到喊聲回頭一看,就看到爹爹手忙腳亂的把光溜溜的娘親從水裡抱出來。想起自己以前光著小屁股時娘罵他羞羞臉,他也學著用小手指在臉上刮兩下。

若秦唯我還有一絲意識的話,此刻定然會羞憤的想自盡吧。

「相公,奴家叫凝初,是你新過門的媳婦……」記憶中的美嬌娘穿大紅嫁衣,披著鳳冠霞佩,坐在紅燭前,笑盈盈地望著他。媚眼如絲,春情蕩漾。

「又是你,你不是走了嗎?」壓下小腹湧起的陣陣熱浪,秦唯我大聲問到。

「相公,你在說什麼啊?我今兒個才被你取過門,怎麼會走呢?」美人妙眼一瞪,朱唇一張,萬種風情盡在其中……

用力嚥下一口唾沫,秦唯我左右看了看,紅燭紅帳紅被,到處都紅彤彤一片。好像是新房沒錯!可是他不是在被她丈夫追殺嗎?怎麼會跑這到時和她成親?

「那個瘋子在哪裡?你不會又想害我吧。」

「相公,什麼瘋子啊?凝初遠道而來,嫁入秦府不過才兩三個時辰。無親無故的,還期望著相公愛憐,怎麼會有什麼加害相公之心……若是相公嫌棄,儘管休了我便是——嗚嗚——」

美人梨花帶雨,傷心欲絕的撲到在床上。

「啊……你別哭啊!我只是說說,只是說說……」

看著美人如此傷心,平日裡愛美如痴的風流公子立刻忘記了自己被這張臉害的有多麼多麼的慘,三兩步的衝到紅帳前,扶起哭泣的美人。

「相公。」美人眼波流轉乖巧的依偎在秦唯我的懷中。

溫香軟玉就在懷中,今晚又是洞房花竹之夜,色心大起的秦大少爺再也忍不住了。

管他的,說不定被追殺什麼的全是一場夢!莫要為了不存的事情,就辜負了美人兒的一片真心。將懷中的美人往床上一抱,秦唯我開始快速的寬衣解帶,準備提槍上馬。

「碰~!」一聲巨響,新房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誰!」光裸著身子正抱著美人狂吻的他嚇了一跳。回頭一看——

一個臉被披散的頭髮全蓋住了的瘋子,手拿菜刀,威風凜凜的站在門口。

「秦——唯——我——」

字字如針,針針見血。秦唯我此刻嚇得全身發抖,顧不得身無寸縷,就那麼的癱軟在床上。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天下哪有這種好事,平白地送他一個嬌滴滴的絕色美人。原來,他最終還是要死在這個禍水手中……

再轉頭一看,美人正慵悚的倚在床邊笑呵呵看著他。

毒婦啊毒婦!紅顏禍水!我怎麼就是看不清啊?秦唯我悔不當初。

「賤人,我前腳走,你後腳就給我偷人,我要殺了你!」男人手裡高舉著寒光閃爍的菜刀,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

「不要啊——」他不想死啊!閉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死相。

「啊——!」慘叫響起,卻是女聲。

嗯?虛著眼一看——

剛才還笑盈盈的美人被男人亂刀砍倒在地,鮮血四濺。

再看行兇的男人,此刻正惡狠狠的盯著他,滿臉的血污。

天啊——秦唯我已經嚇得連眼也不知道閉了。

「賤人!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偷人。」哐!男人丟一邊罵一邊將凶器丟到地上。

「今天老爺就叫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男人!」男人獰笑著,開始脫衣。

啥?

看著男人兩眼冒著火焰,像熊一樣精壯的身體一步步走向自己,秦唯我傻了。

「娘子,為夫會好好疼你的……」一說完,整個人就朝他門戶大開的身體撲了上去。

「啊——」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4章 他是大魔頭

猛的坐起身,秦唯我兩眼僵直的喘著氣,半響才漸漸平息下來。

好可怕、好可怕的夢!和那個夢相比,他倒寧可被亂劍砍死。看看周圍。還好,他還在那個破屋子裡,沒有紅燭,沒有美人,也沒有……

「娘子!」

木門被突然撞開來,一個身影咻得出現在他的床邊。

娘啊!才剛平緩一點兒的心臟,被眨眼間便出現在自己面門不到一寸遠的臉龐激得差點跳了出去

「出什麼事了?」來人上下左右仔細的看了看床上的人兒。還好,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沒什麼地方受傷。

「你是……」沙啞的聲音似曾相識,臉也長得很眼熟。

眼前的這張臉,年紀三十上下,濃眉寬額、丹鳳眼、鼻挺唇簿,剛毅而不失柔和,誠然是一位難得的美男子。

「娘子,你怎麼了?我是千青,你相公啊。」

娘子?千青?相公?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這到讓他聽出眼前的是昨個兒救他一命的大恩人。

等等……

千青……?啊!難道是——

秦唯我腦子閃過一個身影,一個他曾經崇拜了很久的身影,一個應該早已經化為飛灰的身影……

「魏千青?」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娘子你是不是還沒清醒?為夫再為你把把脈。」男人愛憐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夾,便低下頭將手搭在他手腕上,想搞清他失常的原因。

我不是還在做夢吧,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好痛,不是做夢。秦唯我腦子裡一片混亂。

先是被個美人、不對!是個毒婦陷害成了一個孩子的便宜爹;然後被毒婦的丈夫千里追殺,差點兒就命喪黃泉;被人救下後卻發現恩人原來是個傳說中殺人上萬,實際上也殺有幾百的冷血殺手。真是剛出狼窟又入虎穴,他怎麼就如此倒霉啊!!

「還好,沒什麼大礙。可能是躺太久之故,我抱你出去曬曬太陽。」放開他的手,男人——魏千青拿過床頭上的外衣,體貼的為秦唯我穿好。

任由他把自己當木偶一樣擺弄,秦唯我不敢有一絲怨言。

魏千青是何人?三年前你若是在大街上大喊一聲這個名字,保證十個江湖人九個要嚇得發抖,剩下的那一個則是嚇死了。為什麼?因為他是江湖中十大頂尖高手中排行第三的劍帝。

一個曾經一夜之間讓名震江湖的翠竹山莊化為烏有的人。一個在連續三天裡,斬殺了無數名門大派的各路高手的人。三百八十二條人命,數夕之間便從此走上了不歸路。

所有江湖人都怕他,怕他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害怕自己會成為他下一個除去的對象。可奇怪的事是,許多姑娘小姐卻偷偷愛慕他,不為別的,只為他的痴情。

衝 冠一怒為紅顏,這是對魏千青殺人如麻行為的最佳寫照。世人都知魏千青相貌堂堂、武功奇高,冷傲孤僻的他,最大的樂趣就是練劍、四處挑戰、練劍。這樣的一個 人,卻在五年前娶了江南第一美人沈清秋,自此修身養性,不問世事。這本是一段才子佳人的美好姻緣,卻在三年的某一天破碎了……

秦 唯我永遠無法忘記跟隨著師父弟弟到翠竹山莊時所看到的:滿地的血腥,四下全是四肢不全,上下分離的血淋淋的肉塊。那翠竹山莊的少莊主徐少鴻死像最慘——上 半身無半點傷口,下半身卻是從小腹開始全變為了一堆肉沫,從他臉上痛苦扭曲的神情看來,他是活活痛死的。那是怎樣的仇恨,才讓他死得如此之慘。

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妻子被酒醉的徐少鴻姦污,流血至死,他那還在嗷嗷待哺的孩兒被徐少鴻無情的從江邊扔下,淹死在了水裡。

這一切的一切只因魏千青出門訪友,妻子獨自帶著孩子回家省親,路上遇到了醉酒的徐少鴻,調戲不成,被煽了一個耳光,惱羞成怒所至。

當時在場的有許多人,皆因徐少鴻的家勢而袖手旁觀視若無睹。所以他們都死了,死在那把無情劍下。

魏千青瘋了,妻兒的慘死讓他走火入魔,性情大變。所有他遇到的人,不管是好是壞,是男是女通通都沒能逃脫他那把血淋淋的無情劍。

曾經是所有劍客所仰望的劍帝,轉眼間變成了殺人如麻的血腥魔鬼。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5章 還是得跑

他的遭遇令人嘆婉,卻不能姑息,所以各大門派傾巢而出,希望一舉將他擊斃。秦唯我在師命之下也參與其中,不過因他不懂武功,只是被派去給受傷的人療傷而已。也因此,他才有命親眼見證一位天才的隕落。

那是驚天動地的一戰,十大高手除了排行第一的魔刀和第二的音帝沒出現,其餘七人的全都亮了相,為名為利為人為已。

魏千青不愧是前三位的絕世強者,無情劍舞得出神入化,他成名的劍決——七情劍決更是如傳聞般的威力無窮。多情、痴情、傷情、斷情、恨情、絕情、無情,劍劍驚魂,招招致命。

無奈,各大派人多勢眾,最後,魏千青力竭,被打得經脈寸斷而亡,屍身被扔下斷崖。七大高手三人戰死,一人殘,三人重傷,各大門派中更是傷亡者不記其數,精英盡失。

那一戰至今都是江湖人的夢厴。只是,沒想到……

看著這個正無比溫柔的為他梳理著頭髮的男子。秦唯我滿是疑惑:他的神智看來還未恢復,不然定不會喚我為娘子。當年,他明明已經斷氣,還被扔下萬丈懸崖,為何還能再活過來?還是說,他只是面貌相似,卻實非其人?

「娘娘美美!」看娘親不理自己,璃兒抓著黑亮的長發使勁兒拽。

「哎呀!」久違的痛感扯回了秦唯我思緒。他這才發現身邊還有這麼一個寶貝。

「璃兒!」魏千青趕緊將妻子的頭髮從兒子手中奪回。

臭小子,真當我是病貓隨你折騰啊。氣極的秦唯我兩手使勁兒捏著璃兒的小臉蛋。

「痛痛!」璃兒眼睛一紅,哭了起來。

「哭什麼,我躺床上的時候痛成那樣都沒哭,這點小痛你就哭成這樣,是不是男人啊你。」

最怕小孩子哭的他一下就慌了手腳,又不想示弱,只能凶巴巴的低聲嘀咕。

「哇!」明明很痛卻得不到娘親安慰,小璃兒委屈極了,哭得更大聲了。

我的娘啊!簡直就是魔音穿耳。「行了,是我錯了,我錯還不行嗎?小祖宗您就大發慈悲,饒了我吧。」

小傢伙撲到母親懷裡,邊哭邊訴苦:「嗚~痛痛——嗚!」

「不痛不痛,我給你吹吹!」完全敗北的他趕緊捧著淚汪汪的小臉,吹著已經被他捏紅的地方。

魏千青一邊梳一邊看他們母子嬉戲,嘴角輕揚,露出一抹笑。

「爹爹。」小手扒在嘴上,試著做一個鬼臉,璃兒為自己成功奪取了娘親的注意而得意。

所有的動作皆因為這一句而僵硬。對哦,他都忘記身邊還有個見人就殺的魔星了。怎麼辦?現下這個情形看來,他神智已經混亂不清,錯把自己當成他已過世的娘子,把這個小傢伙當成了他兒子。

老天爺啊!他還想著去找那毒婦報仇雪恨呢,若這人真是魏千青,那他……那他怎麼走啊——

小心的看了看身邊這個曾經的天下第一劍。此刻溫情似水的他怎麼看也不像是當年那個滿手血腥的人。再求證一下,或話只是他搞錯了,這人不是「他」

「那個……嗯,相、相公。」真是噁心的稱呼啊,幸好這裡沒有其他人,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可是盡毀於此了!可為了不刺激到他,危及自己的小命,他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你的無情劍到哪裡去了?怎麼沒看你掛在身邊?」臉上忽得擠出獻媚的笑容,秦唯我水汪汪的大眼中存著最後一絲希望。那把無情劍是他的命根,他曾說過:劍在人在,劍毀人亡。當年,劍是和人一起丟下懸崖的,若人是真人,那劍……

「我怕璃兒受傷放屋裡了,就掛在床頭,娘子沒看到嗎?」魏千青奇怪的看著妻子。「怎麼突然想起它來了。」

「沒……沒什麼,沒什麼……」絕望的淚水在心中奔流。看!看個屁啊,要早看到他……他又能怎麼樣啊……嗚——他的命好苦啊!!!

「劍劍漂漂。」想起爹爹閃閃亮的佩劍,璃兒的眼睛發出興奮的光芒。從秦唯我懷裡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就想去屋裡找劍劍玩。

「不行,你還小,等你再大點兒,爹再教你練劍。」攔腰將兒子抱起,魏千青將他高高舉起。

「哈哈哈」感覺好像自己在飛,璃兒笑得可開心了。

面前的男人渾身都透露出了對孩子的寵溺,可想往日的他是如何的疼愛呵護著自己的妻兒。可天不從人願,世事總是無償……若是沒有那個意外,他一定會和妻子隱居至終老吧。然後……他的兒子成為新一代的天下第一劍,再創一個新的江湖神話。

「娘子!娘子?」今個兒妻子好像老是走神兒,是不是太悶了?

「啊?」他口口聲聲的叫自己娘子,眼中更是款款深情,面對這樣一個痴情的男人,竟叫他無法開口講出實情。他若是說出自己並非他的娘子,恐怕他受了刺激之後又變成那個見人就殺的魔頭,到時候……到時候自己企不是要變為他復生後的第一個亡魂?!!!!

不 要啊!他現下正直若冠之年,大把大把的美人還等著他去疼愛關懷啊,上次雖被誣陷,差點喪命,但總算事出有因,日後真相大白之時,至少還可以還他個清白。這 次若是再死,那可就真死得太冤了!再說了,自從上次死裡逃生以後,他就明白了生命的可貴,暗暗發過誓以後要加倍珍惜自己的小命。現下,他又怎麼可能明知伸 頭就是刀,還傻呼呼伸過去呢。

「前此日子,你受了傷疼痛難忍,為夫無奈之下只好點了你的穴,讓你昏睡了兩日,日裡只能吃些細粥。現下你傷好了,我去打點野味,給你補補。你和璃兒且在這裡等我片刻。」

「嗯,去,去吧。」若是一去不回的話就更好了。

待魏千青幾個輕縱消失不見後,秦唯我第一件事就是提著璃兒衝進小屋。

看著床頭上被擦得乾乾淨淨,劍鞘上還閃著青光的無情劍,某人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完了,是真的。他說得都是真的……不行,不能呆在這裡,他得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

腦子裡一有了主意,秦唯我立馬抓著孩子就開跑。被挾在腋下的璃兒,以為娘親在和他玩鬧,也不哭,一個勁兒的嚷著「駕駕駕。」

只想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秦唯我,卻未曾留意自己似乎已經習慣把小傢伙當成是自己的東西,走到哪兒都不忘帶上他。

只是,從木屋出來,剛開始還有一條小路,可跑了一陣後,路沒有了觸目之下全都是參天大樹。天空被遮了個全,光線不清,根本分不清東現西北的他,只能朝著大概的方向前進。

去他娘的!最近他好像犯夜馬星似的,一直都在跑,等出了這鬼地方,他一定要上廟裡找文德大師開開光,去去晦氣。

想到這裡,秦唯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見之名:為了方便追美人,他硬逼著自己學了幾天輕功,不然上次被追殺的時候他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只是,這跑了半天也沒見四周的景色變一變,就算他輕功再好也不能沒日沒夜的跑啊。

正當他一愁莫展之時,事實又再次證明,人是不能一心兩用的。這不,又撞上了。這次要好一點,他並不是很累,也不餓,撞得也不是很厲害,並且在他倒下的時候——被人扶住了。

「娘子?你這是要去哪裡?」頭頂傳來的聲音在秦唯我聽來,簡直就是閻王的催命符。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6章 娘子我們行房吧

唔~我不想死啊——「相、相公!」

猛的撲到魏千青懷裡,秦唯我低著頭,不敢讓他看到自己此時的表情:「你剛走一會兒,我就突然心慌意亂的,好怕你一去不回(心裡話:好怕你去了又回),一時情急,就跑出來了。相公(好想吐,可是又不敢吐),我好怕!」

「娘娘駕駕!!」還沒玩夠便被迫當夾心餅的璃兒,揮動的短小和四肢使勁兒的搖。

臭小子閉嘴,你沒看少爺我正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嗎?惡狠狠的瞪了腋下的小傢伙一眼,暗罵他不識趣。

似乎被觸動了心底深處某一段記憶,魏千青腦中竟然閃過一個血淋淋的畫面,心一下就揪了起來,好痛!好痛——明明妻兒都在身邊,可他卻總覺得丟了什麼……

相公,別丟下我——記憶中似乎妻子在衝他哭喊。娘子……

嘆了口氣,魏千青愛憐的摟緊了妻子,將兒子抱過來放在自己肩上。

「是為夫不好,不該把你們母子獨自丟下。」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決不會再將你們丟下。內心深處他的靈魂在撕喊著。

「回去吧。」

「嗯。」我不想回去,不要回去,那不是我家啊——!!!心裡的哭得渾天黑地,表面的卻笑得媚眼彎彎。

被魏千青抱在懷中的秦唯我,因為失去重心只能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襟,心中默唸著傳說中的咒語: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腿抽筋、腳抽筋。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趕快消失!趕快消失……

「哦!哦,飛飛!飛飛!」看著爹爹幾個輕縱便飛出老遠,璃兒開心的拍著手大叫,和某人的心情截然相反。

回到木屋後,璃兒被他爹抱去做飯,留下秦唯我在房裡擺碗筷。

為什麼他非得做這種事啊?一邊流淚一邊擺,嘴裡不敢出聲,就在心裡仰天長嘯——誰來帶我離開這裡啊!!!

今兒個的午餐是魏千青打到的兩隻野兔中的其中一隻,為了為妻子補身體,他將大多數的兔肉都放到了妻子碗裡。

我吃我吃,我吃死你!吃死你!!秦唯我埋頭苦吃,他用力的咬著,似乎那根本就是魏千青本人。

看來娘子真的是餓壞了。看他吃得那麼香,魏千青很後悔自己不但讓妻子受傷,還餓壞了他。

我在這裡這麼些天,也不知師父和小弟有沒有出來找我?菩薩保佑,希望他們快點找到這裡,不然,每天這樣吃這些粗茶淡飯,他怎麼受得了啊!!

「前此日子,你受了傷疼痛難忍,為夫無奈之下只好點了你的睡穴,讓你昏睡了兩日,日裡只能吃些細粥。現下你傷好了,我去打點野味,給你補補。你和璃兒且在這裡等我片刻。」

突然,魏千青走時所說的話咚的跳進了他的腦子裡。那時只想著快走所以沒細想,這會兒想想,這裡面有個好大的疑問——

使勁兒將嘴裡的肉肉嚥下,喝口湯。他眨眨眼,無限溫柔的問道:「相公~(聲音在抖)我記得你說過,你點我的睡穴?」

正在給璃兒喂飯的魏千青聞言點點:「沒錯,你那日痛得暈了過去,我怕你受不住,所以便點了睡穴。」

「那我是如何喝得粥?」

「自然是為夫喂你的啊。」說著,臉上竟然有些微紅。

可疑太可疑了!「怎麼個喂法?」他的眼中出現發危險的光芒。

「嗯 呃,娘子,璃兒還未午睡,呆會兒為夫再為你解答。」呼吸有些沉重,魏千青只覺得口乾舌燥,積壓多日的火正在瘋狂的向上串。這兩天因為娘子受傷,他一直都在 克制著自己,天知道,本就天賦異稟的他這幾日忍得有多難受。那日為娘子燒水淨身,能看卻不能碰,早就讓他有些焦燥,現下被妻子秋波一掃,下身立刻就直起了 小帳篷。

「這跟璃兒睡覺有什麼關係。」著急著想知道的真相的秦唯我,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將封印的魔鬼釋放。

「啪!」魏千青猛的將碗筷放在桌上,嚇得旁邊一大一小渾身一抖。

豬啊,你明知他不能惹怎麼還去惹他啊!秦唯我此時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利落的將兒子抱起,幾個大步衝到床邊,看了看睜著大眼不明所以的兒子,一咬牙一指過去——點在了他的睡穴上。

將他用被子蓋好,魏千青兩眼已經佈滿了血絲。

「娘子……」

比平日裡更加沙啞的聲音,把一旁被他的行為搞得莫名其妙的秦唯我給嚇糊塗了。

「干、干、幹嘛。」

他不會是突然發狂了吧?顫抖著朝門口移動,準備隨時逃命的他,緊張的看看魏千青又看看床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璃兒。怎麼辦?小傢伙離自己好遠,自己沒法救到他啊!

「你可有吃飽?」他慢慢在向他靠近,眼睛已經通紅。

沒吃飽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如果是的話,那他就還沒吃飽。心裡這麼想,可嘴上一句也說不出來。

完了,腳好重,根本沒法動……緊貼在牆邊,秦唯我嚇得兩腳發軟。

「娘子,這夫已經多日未和娘子同房,今日有些忍耐不住了。不過娘子放心,為夫會輕些待你,決計不會讓你受傷。」說這話時,人已經壓在了秦唯我身上,開始猴急的解起他的衣帶來。

……他、他說什麼?什麼同、同房!!誰和誰同房??啊?忽覺自己無法呼吸,定睛一看:媽呀,好大一張臉!吃驚之下想大喊,卻被什麼濕濕熱熱的東西鑽進了嘴裡。

「唔——」

他被親了……被一個男人親了……認知到口中為何物後,秦大少爺石化了……「娘子,為夫會好好疼你的……」

模糊中,魏千青的身影和夢境中的那個鬍子男人重和了。

不要!不要!不要!!他不要被壓在下面啊~~~即將失去寶貴貞操的秦大少爺,終於從驚嚇當中清醒了過來,他揮舞著雙手,想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

慾火焚身的魏千青又怎麼可能放開他,只聽「叮叮噹噹」的一陣響聲,秦唯我被按在了沒有了碟碟碗碗的桌面上,衣襟大敞,露出潔白如玉的胸膛。

「啊~」好痛!

發狂似的在那兩顆朱紅色的小肉粒上輕咬了一陣,魏千青聞著妻子身上淡淡的藥香味,理智早已飛到了九宵雲外。

你這個瘋子!!!使勁捶打著身上的人。秦唯我又羞又怒,無奈體力相差得著實太懸殊了些,這點力道對魏千青來說跟本不痛不癢。

兩三下除去了身下人兒的裡褲,正準備提槍上馬的魏千青看到妻子下身那軟綿綿的小肉團時,愣住了。

怎麼娘子是男兒身嗎?為何那日為娘子淨身的時候他未曾察覺?

他滿是疑問,卻不想當日只顧想著要讓秦唯我少些痛楚,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讓娘子傷上加傷。所以,給他洗澡時眼睛都是閉著的。

若是秦唯我知曉,一定會問:我光著身子任你看了個遍,傻子也該看出來了。可是天地良心,他看到娘子的胸脯時,心裡只是想著:是平了點兒,卻並沒放在心上。至下面,他根本就不敢看,光是看到上面就已經熱血澎湃了,要再看了下面……難保他不會一時衝動,要了他。

感覺身上的人停止了動作,秦唯我凝神一看,魏千青正盯著自己的命根子發呆。

天啊,讓我死了吧。被個大男人這麼近的距離對著自己的一絲不掛的下身猛瞧,這是秦唯我這20年來從未想過的事。他用手死命的將下身摀住,哭喊起來:

「這下你死心了吧,我是個男人,不是你娘子!!」

娘子哭了……伸手撫向妻子梨花帶雨的臉龐,魏千青好心疼。

「娘子,是為夫的不是。莫哭了,啊~」不就是男兒身嘛,他以前都沒嫌過,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嫌棄他呢。只是……他為何不記得往日和娘子親熱時,是從何處進入的?

秦唯我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一定會破口大罵:進你個頭,你老婆若是男人,那你兒子又是從何而來!!

「你聽不懂人話啊,我說我——啊!」聽魏千青仍舊稱呼自己為娘子,秦唯我氣得想撞牆。他抬起上身剛想罵他兩句,卻不料雙腳被忽得提起,他人也跟著倒在了桌上。

將秦唯我的雙腿拉開壓下,魏千青滿意地在那白白嫩嫩的臀部中間,找到了緊縮著的穴口。

原來在這裡!用手輕撫了一下,在秦唯我的驚叫聲中,小菊門收縮了一下。

早已在風月場所見慣了那些小官們的種種,秦唯我自然明白後庭花的用處,可明白歸明白,他卻從未真正接觸過,何況他所要扮演的還是身下的那個。

「不要!不要!!」他手誰不到他,只能用腳踢。未曾想,此刻用力,白白的屁股在魏千青眼前直扭,那根本就是在對他說:快些進來,快些進來……

小腹裡的火焰已經到了極限,魏千青只覺得自己的「長槍」快要斷掉似的疼。好想立刻就沖娘子的身體裡,肆意征伐!可他又答應過娘子,決不能傷他……啊!管不了那許多了,等事後再向娘子請罪吧。

想罷,大力地將秦唯我翻了個身,自己從背後覆了上去。魏千青一邊啃咬著妻子的香肩,一邊手腳利落地將衣褲除去,將紅得發漲的巨大***抵在那小小的菊門上。

被壓在桌上的秦唯我無法起身,只能慌亂的揮舞著四肢,大聲的哭喊,希望有人能突然出現,救他於危難。

爹, 娘我錯了,孩兒知錯了,我不該不思進取,成天風花雪月!更不該夜夜流連青樓,笑醉花叢……我錯了,我悔過……從今往後,我一定痛盡前非,專心跟著師父學醫 救人……所以,所以——救救我吧!!!!!!滾燙的物體抵在身後,不敢去想那是何物,秦唯我淚水長流,只求奇蹟能夠出現。

「娘子,你忍忍,為夫要進去了。」在他耳邊喘著粗氣說完後,魏千青一個挺身,就要直搗黃龍。

「等一下!」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7章 屁股開花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弄得差點破功的魏千青,咬牙切齒的看著聲音的主人。

好、好可怕,額上青筋盡現,眼冒著紅光,牙咬得咕咕直響,怎麼看怎麼像魔王發怒的前兆。

「我、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有沒有藥膏……」秦唯我嚥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

「做——什——麼?」魏千青一字一句的問道。娘子,你是想要為夫的命麼?

做什麼,當然是用在後面啊。心知今兒個決計無法脫身的他,現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也好受點兒,若是不然,到時候後庭花開,倒霉的還是自己。

「就是用來……後面……」

哭喪著臉又不知該如何解釋的他,掙紮著想從桌上起來。

「沒有!」他不動還好,一動一扭的,把魏千青硬生生剎住的慾火又給挑了起來。也不管娘子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想快快衝進期盼已久的密所的他,雙手按住秦唯我的細腰,對準小菊門就是一個大力的挺身。

「啊~啊——」殺豬似的慘叫響徹雲霄。

你這個禽獸!你這個畜生!!痛得暈身冒冷汗的秦唯我,臉色發青,死死的咬住嘴唇,抓著桌角的手指此刻也痛得發白。我詛咒你下面趕快斷掉,變成死太監。

唔~好痛!比前此天剛醒時還痛,難怪青樓裡那些個小官經常找他要些抹在後庭的藥膏,這種罪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就像要被人撕成兩半似的,火辣辣的疼。

「娘子~娘子~」沉浸在極度快感中的魏千青瘋狂的抽動著,此刻的他目光迷離,嘴裡喃喃的呼喚著妻子,壓根兒未曾想身下的人已經被他折騰的快要暈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秦唯我的身子依然在不停的聳動中,只是原本趴在桌上的他此刻正神情渙散的坐在魏千青懷中,任他雙手抱著自己的玉腿由下而上的征伐。

我……操你娘的……你到是有完沒完啊……下身痛得已經麻木了的他,神智卻依然清醒。為什麼我還沒暈過去啊?上次……不是很快就暈了嗎?這次比上次的還痛,為什麼我不暈啊……為什麼啊……

任由熱淚在臉上肆意流淌,秦唯我只想著這想殘酷的刑罰趕快結束掉。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魏千青壓在側躺著的秦唯我身上,將他的玉腿往肩上一扛,下身一送,繼續運動。

操你……奶奶……已經不怎麼痛了,甚至於還有一絲絲酥麻的感覺從後庭中延伸開來,但累極的秦唯我根本沒力氣去感覺了。感覺自己的魂魄正漸漸離體的他,虛弱露出一抹笑:終於……終於可以暈過去了……

哎喲~肚子好痛……好想拉肚子……不行,忍不住了……

清晨,迷迷糊糊的秦唯我被肚中的一陣翻攪徙的驚醒,想要起身的他,剛一使勁兒就痛得冷汗直流。

不敢再動,肚子又咕咕直響,後庭一陣收縮。啊!他真的忍不住了!!!

「娘子,你醒了。」關鍵時刻,魏千青推門而入。

「我要上毛廁!」忍得臉都一陣青一陣白的秦唯我趕緊衝他喊。

「啊?哦,那我抱你去。」看妻子很難受的樣子,魏千青趕忙兩三步衝過去,將他抱起。

「呼!」毛廁裡,以為自己會失襟的秦唯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好好的怎麼會鬧肚子啊?昨天都還好好的,難道是吃了兔子肉的關係?還是……

啊……啊~啊!他想起來了!午時的情節一幕幕的開始在他腦中浮現:他正在吃的時候,魏千青突然獸性大發,把他壓在桌上就給……

我說屁股為什麼這麼痛,像火燒似的,原來……原來他被那個殺千刀的給吃了。唔——我的清白啊,日後我怎麼有臉見人啊——

「娘子,你好了沒有?」

好你個頭!你這個色魔!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砍了剁剁了砍!死得不能再死!!好想衝出去掐死這個奪了自己清白的人。可偏偏耳邊總有個聲音在說:「他是魏千青,是個大魔頭!你惹怒了他,就會生不如死,比現在慘一千一萬倍——」

怕痛又怕死的他只能淚往肚裡流,為了生存忍辱負重。

好不容易回到小屋,剛躺下,璃兒就跑來了。

「娘娘,球球。」一大早起來,就看見爹爹坐在床頭一臉懊惱的樣子,娘娘睡在自己身邊,還沒有醒。想拉娘起來陪自己玩,卻被爹爹阻止。

「你娘很累,爹爹陪你玩兒。」

說完便帶他到屋外的竹林裡,砍了些細竹,給他篇了一個小球。正和爹爹玩得開心時,卻見爹爹突然朝屋裡跑去,一會兒就見他抱著娘衝了出來,一會兒又把娘抱回屋裡。

小小的他一點也搞不懂爹爹的行為,只想著要娘親看看自己的新玩具,便跟著進了屋。

看著活蹦亂跳的璃兒,秦唯我很想哭,早知道你屁事沒有,我就該撥腿就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啊!!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8章 我要反抗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秦唯我在這是不知為何地的小屋已經生活了近半月。日下里,除了照顧幼小的璃兒,就是洗衣做飯,偶而再到不遠的樹林裡採集一些藥草。除去他的性別不說,一家三口倒還像是那麼回事兒,只是……

銀針!銀針!我的銀針掉到哪裡去了?

秦唯我趴在滿是落葉的地上,仔細翻找著。「那個色魔明明是說在這裡的啊?怎麼沒有?」

「色魔?什麼色魔?」聲音從頭頂傳來。

「沒、沒什麼,我是說那天追我那個是色魔!!哈哈哈……」白痴,怎麼忘了他也跟來了。原來自己是想一個人來找的,可他怕自己最到危險,說什麼也不同意,非得帶著璃兒跟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林子裡哪兒都長得一差不多,沒他帶路秦唯我恐怕找一輩子也找不到正確的地點。

「娘子……」一想起那日他看到妻子被那惡人打飛出去的情景,魏千青就是一臉愧疚。

「好了,快點兒找東西要緊。」趕緊打斷他的意想,秦唯我不耐的示意他繼續找。

去 他娘的,再找不到他的銀針那他可真要瘋了。這些日子,他白日裡不但要像個女人似的帶孩子做家務,空閒時還得跟著魏千青練劍。(這是他主動要求的,原因只有 一個:再怎麼說他也是天下第一劍,不說十成,就只學兩、三層也夠他笑傲江湖的了。到時候,要想找那毒婦報仇還不容易麼。)這些都是小事,忍忍也就算了,可 關鍵是,自那日魏千青在他身上嘗到了銷魂蝕骨的美妙滋味以後,夜夜早早的將璃兒哄睡後就對他上下其手,不壓在他身上衝殺個一兩個時辰決不罷休,搞得他每每 半夜才能入睡不說,第二天還腰酸、背痛、腿抽筋。想他堂堂的一個大好男兒,不能在美人面前一展雄風就罷了,現在卻要一再的雌伏在男人身下,任由後庭花開, 這是怎樣的奇恥大辱。更可怕的,是隨著兩人運動次數的增加,秦唯我發覺自己竟然有了興奮的跡象。特別是魏千青挺動時碰到某處的時候,自己竟會痙攣地大叫出 聲。最近幾日裡,甚至於他還會隨著魏千青刻意的衝刺而玉液四灑。那種比往日與青樓中美人交合還猛烈銷魂的快意,著實讓秦唯我感到害怕。

從忍了又忍到忍無可忍,秦唯我終於決定要改變現狀——找回師父傳給自己的銀針給他來個幾下。這幾日,他左思右想,最終肯定那個東西一定是掉在了那日他暈厥過去的地方。只要有了它,再哄哄魏千青紮上幾針……嘻嘻嘻嘻~~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折騰我!!!

「哈哈哈!!」想著魏千青慾火焚身下面卻怎麼也立不起來慘狀,秦唯我就覺得大快己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璃兒正學著娘親趴在地上扔樹葉玩兒,忽聽娘親在一邊狂放的大笑,有啥學啥的他立刻也張大了嘴巴跟著大笑起來。

「咳咳——」被嚇了一跳的秦唯我嚇點兒給自己的口水嚥著。

「娘 子,你沒事吧?」魏千青真的很佩服自家娘子,做什麼事,做著做著就去神遊去了。五日前做飯,做到一半,他忽得發愣,等自己發現時菜已成了黑漆漆的一團;三 日前,吃飯的時候,吃著吃著他就開始傻笑,結果飯全落在了地上;昨日去到溪邊打水,打著打著就突然不動了,連水桶被沖走了也不自知。唉!難不成這裡日子太 過煩悶,讓娘子得了失心瘋??

「沒事沒事。」他怎麼又得意忘形了,東西都還沒找到呢?正想著右手卻摸到了一個涼涼的東西。啊,有了!驚喜的將救命的寶貝捧在手中,秦唯我笑得春光燦爛。

哈哈哈,魏千青啊魏千青,這下落到本少爺手裡,保管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盯著帶著微笑看著自己的某位即將不幸的男人,秦唯我心裡那個爽啊!!

被妻子眼中的精光盯的有點發毛的魏千青,此刻已經完全肯定,妻子患了失心瘋。

「娘子……」想了一下,魏千青還是決定找人給他看看,要是真病了,就早些醫治為好。「明兒個,與非要來。趁天色尚早,我們多準備點食物回去。」

哎?「與……非……?誰啊?」怎麼還有人會到這方圓百里除了樹還是樹的鬼地方來嗎?哈!難道說……這個與非就是救了魏千青的人?他若來了,認出我不是他娘子,那我豈不是……

「你竟然敢騙我!我要你死——」魏千青猙獰的怒吼著,手中的無情劍閃著紅光,毫不留情的向他刺來。

「啊~不要——」對死亡的恐懼瞬間佔據了秦唯我的全部心神,他抱著頭緊閉雙眼在原地直轉圈。

「娘子娘子!!」魏千青慌忙上前將他抱住。「你冷靜下來,為夫在這裡,別怕別怕。」

看來娘子真的病得不輕,明天一定要讓與非好好看看。魏千青心疼的點了他的睡穴,讓他倒在自己懷中。

「娘子都怪為夫不好,讓你受累。等你好了,為夫一定帶你踏遍大江南北,好好散散心。」睡吧,剩下的都交給我,等你醒了,病就會好的。輕柔地在妻子唇上印上一個吻,魏千青抱起兒子,起程回家。

而昏睡過去的秦唯我絲毫不知自己一時衝動的行為,日後將給江湖帶來什麼樣的滔天巨浪。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9章 我死定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秦唯我清醒了過來。一張眼就看見睡在自己邊上口水流了一枕頭的璃兒的小臉。

我明明記得在林子找我的寶貝,怎麼轉眼間就回來了??還在床上?我什麼時候上的床??

「哈哈哈,大哥你真是對大嫂太好了。」

正想著,屋外去傳來了兩個男人愉快的交談聲。

咦?有別人……誰?

明天與非要來……

對了!!!秦唯我猛然坐起。不是說明天才來嗎?怎麼今天就來了??聽他的口氣應該還沒見過我。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背上的冷汗直流,秦唯我嚇的起來也不是,睡下也不是。

「娘子為了我,每天在這裡吃苦受累,我疼他些也屬應該。等他好些了,我就帶他出去看看,順便到留音谷去看你,再到塞外去找找玲兒,」這個聲音是魏千青的。

留音谷?這地方聽起怎麼這麼耳熟?玲兒?這又是誰啊?奇怪……

等一下,他剛剛說什麼來著?他說要帶我出去?他要帶我出去!!!

秦唯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嚇傻了。他要是出去了,那不就意味著他每天都要過著被人追殺的日子嗎?不僅僅是他,連他爹娘小弟妹妹們都會面臨被追殺的境地。

不行不行不行!他怎麼出去,絕對不能!!

「話說回來,大哥你的功力恢復的怎麼樣了??」男子又說出一件讓秦唯我心跳加速的消息。

功力?恢復?怎麼魏千青的武功有問題嗎?

「嗯,上次你來時只恢復了三層。現在嘛……」

什麼?他沒聽錯吧……他的功力只剩三層??那、那他往日裡戰戰兢兢的生活是為了什麼啊?隨便找個理由把往家裡一騙,還不用群歐,光是小弟一人就可以把他放倒了……嗚~我的尊嚴!我的清白……就這麼白白地讓他給糟蹋了……

哼!現在知道也不晚,等這什麼什麼非走了,再把他給騙回家——

「現在我已經恢復了九成!」魏千青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還是不要回家的好!剛剛燃起鬥志,瞬間就被無情的澆滅了。

「看來,大哥是很有信心勝過我了?」男子爽朗的聲音中帶著喜悅。

「現在可能還不行,十日後我確信要勝你一招半式是絕對沒問題的。」

不是吧,恢復九成功力還打不贏他,這個是誰啊?十大高手被魏千青殺了三個,殘了一個,剩下的重傷現今都還未恢復過來,其餘的兩個,魔刀失蹤很久了,音帝……與非?剛剛提到的留音谷……

莫非……

「娘子?你醒了。」

只顧著偷聽兩人說話,不知不覺間,連他們什麼時候進的屋,秦唯我都沒發現。

現在裝睡已經太晚了,秦唯我唯有硬著頭皮,看著魏千青身後的人——不是很高大,身材修長,一身白衣,臉上帶了個銀製的面具。這就是音帝?秦唯我有些失望。

看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秦唯我認命了:死就死吧,又不是沒死過(第一次被那個女人的相公差點兒打死,後來在吃飯的時候被魏千青差點***。)。再怎麼說, 死在天下第一劍的手上也不算丟臉,況且死之前還能有幸見到江湖上見首不見尾的音帝,也夠本了。(內心深處的深處:我不要死啊~誰來救救我啊——就算下輩子 要我做牛做馬我也都認了……)

面無表情的望著魏千青,他沒有說話。說什麼,牙都咬緊了手也在被子發抖,整個身子因為死亡的危協變得僵直,想動也動不了。

「怎麼臉色還是這麼差?非弟,娘子他真的沒事嗎?」看著秦唯我青白青白的冷汗直流的臉,魏千青趕緊上前用袖口替他將汗水抹去。

「大哥放心,嫂子只是氣血不和,導致虛汗偏多,吃了我給的藥丸,多休息幾日就成了。」男子站在門邊,輕笑著解釋,望著秦唯我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0章 出乎意料

……為什麼不拆穿我?秦唯我滿是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極有可能是江湖高手榜中排名第二的男子。

「嫂子,小弟任與非給你見禮了。」說著,雙手抱拳施了個禮。

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秦唯我心中七上八下:魏千青的態度沒什麼變化,可見這個任與非並未對他講出實情。只是……他明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卻為何視而不見?

「娘子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雖然有了任與非明確的答覆,魏千青還是很擔心。

「不……不是,只是剛剛做了惡夢,還沒緩過氣來。」既然他要配合自己演戲,自己當然不能自拆牆角。

「是嗎?原來是做了惡夢。不知是什麼夢竟讓娘子如此驚慌?」魏千青聞言鬆了一口氣。

「一個夢而已,我不怎麼記得清了。」緊張的僵直的身體一放鬆,竟有些脫力,秦唯我軟軟的靠在魏千青肩膀上。

「呵呵,大哥和大嫂伉麗情深,可真是羨煞小弟了。」任與非見了兩個人緊緊相依的模樣,心中一動,大聲的調侃起來。

「我早叫你找個稱心的人成親,你偏不聽,現在卻來說我和你嫂子。」魏千青也不避諱,反倒是說起他來。

「哎,小弟我一無才二無德,那些個姑娘家誰看得上啊。」任與非兩手一攤,哀怨的嘆了一口氣。

「胡說!若是非弟你都算無才無德,那天下間的男人不都該羞死。娘子你說對不?」魏千青看著好友幫做可憐的樣子大笑出聲。

「你要羞死是你的事,幹嘛把我扯進去。」秦唯我不滿二人在那邊東拉西扯的不走人,又不敢明說,只好在一邊嘀咕。

「大哥,可不是每個人都像大嫂這般慧眼識英雄。」任與非的話中有話。

「非弟過獎了。」指桑罵槐,哼!秦唯我不是木頭,自然聽得出這話中之意。

「非弟,你先陪你嫂子坐一會兒,我到林子裡去弄點野味上桌,今日我們兄弟兩兒好好喝他幾碗,不醉不歸。」魏千青看妻子臉色好了許多,便起身去準備酒菜。

喂喂!!你不是愛妻成狂嗎?哪有讓別的男人陪你老婆,自己卻跑掉的!!秦唯我根本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已經出去了。

「呵呵~~」此刻除了對著任與非乾笑以外,秦唯我不知還能做些什麼。

「嫂子何時到此?」確定魏千青已經走遠,任與非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床邊的木椅上,眯著眼看著秦唯我。

「不很長,半月而已。」秦唯我具實以告,反正也沒什麼可保密的。

「不知道師從何人?」

「很重要嗎?」難不成他想殺人滅口??

「只是想確認一下。」其實早在他一進門看見桌上放的銀針盒時,他就認出了他是何人。只是想不明白他為何會出現的這裡,還成了魏千青的「娘子」?

「確認?」難道他知道我的來歷?

笑了笑,任與非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啊!九九蝕心丸!」看著熟得不能再熟的小瓶兒,秦唯我驚叫出聲。這是師父花了數十年心血所練制的奇藥,所謂蝕心並非是毒藥,而是一種可以讓人慢慢喪失記憶的藥。由於所需藥引非常罕見,師父至今也只練制了十枚。而這個小瓷瓶正是他師父用來裝呈此藥的器皿。

「你 認識家師?」師父平時裡視它如命,如今卻在這個男人手中。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師父不幸為他所害,藥被他搶走。二就是他是師父至交,師父自己將藥送給了 他。是第二種也就罷了,若是第一種……師父啊,弟子自己都小命難保,你的仇看來只能指望獨尊了……秦唯我心中為師父默哀一秒鐘。

此刻正和小徒弟四處打聽秦唯我消息的劉子名,忽的背後一寒。

「惜日家母重病,幸得劉老先生出手,方才保住性命。」看出秦唯我所想,任與非失笑。「後來機緣巧合,我偶得了一本濟世寶典,劉老先生見了很是喜歡,就用此物和我換了去。」

是這樣的嗎?怎麼沒聽師父提起?秦唯我有些不大相信。(劉子名:讓你跟著我好好學醫你不聽,整天花天酒地的,就算真有好東西也決不教給你,免得敗壞門風!)

「是你救了他?」

「是,也不是。」想當年的情景,任與非言語中竟有一絲欠疚。「當日我趕到時,只來的及救下墜崖的他,真正救他的,卻是劉老先生。」

「什麼?!師父?」秦唯我被這個天大的秘密給震傻了。

「不 錯。」任與非點點頭繼續說道:「劉老先生曾欠了大哥恩師一份情,加之我的萬般肯求下才答應出手救治。我和劉老先生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用盡天下奇珍良 藥方才將大哥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只是他憶妻成狂,若不除了心魔,恐怕只會重蹈覆轍,所以……」任與非憂鬱的看著手中的小瓶。

所以你就給他吃了蝕心丸?讓他忘卻一切,再世為人?

「你與他……?」是什麼關係啊?竟肯為他做這許多事情。秦唯我有些疑惑。

「我們是結拜兄弟。」任與非笑著為他解答。

低頭想了想,秦唯我還是不放心:「既然他吃下了蝕心,為什麼還記得自己有娘子和兒子??」

「唉~我想大概是大哥愛妻兒太深所至。情之一字,自古就難解釋啊……」想是憶起了沈清秋的慘死,任與非的身上猛地散發出了一陣殺氣。直到目光觸及還在熟睡的璃兒時,方才收斂。「幸好這老天還有點良心,保得璃兒一命,不然清秋若泉下有知,定也難瞑目。」

被他所發出的氣勢壓得接不上氣的秦唯我,正努力的吸收著新鮮空氣,忽聽得他最後幾句,一大口氣進去就忘記了要呼出來。

呆愣了半響,指著睡得渾天黑地小傢伙問道:「你是說璃兒真是他兒子??」

「不錯,當年璃兒出生時,我亦在場,孩子生下時,肚臍左邊有個紅色的硃砂痔。我剛剛替他驗過,不會有假。更何況……這孩子身上還一直帶著他出生時我為他繫上的長命鎖,此鎖是我親自鑄造,機關巧妙,不知其蹊蹺之人根本不能打開。」

怎……怎麼會是這樣?秦唯我完全傻了。他經常為璃兒洗澡,小傢伙身上有些什麼特徵他一清二楚,而璃兒身上也的確有個形狀怪異,怎麼也打不開的長命鎖,為此他還仔細研究過一陣子。心知任與非決不會平白胡說的秦大少在連番刺激之下,腦子一片空白,久久無法清醒過來。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1章 都不是好人

「不管怎麼說你現下既然已和大哥有了肌膚之親,就安心留下來,不要再想那許多了。」

啊?「那又不是我願意的!!」誰他娘的願意被這個死鬼天天操啊!!秦唯我憤怒了。

聽他這麼說,任與非冷笑了聲:「哼,我大哥這人,一旦認準了就會全心全意的付出,當初對她是,現在對你也是。對她,大哥已經不復記憶,我也不想再讓他想起。現在的你對他來說才是唯一的妻,你乖乖當我的『大嫂』也就罷了,若是想跑……」

任與非放任自己的強大的氣勢衝向秦唯我,見他忍不住氣壓吐出一口血,才做罷。

「我不會殺你,可我會殺光你的家人,讓他們暴屍荒野,死不瞑目!」

秦唯我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死死的盯著任與非,知道他決不是在開玩笑。果然是絕頂的高手,光是內力外放都能至人與死地,若是真正與他對招,獨尊在他手下恐怕走不了一招就會被他殺掉吧……

小屋裡的氣氛異常緊張,就在秦唯我氣血翻湧,想要開口討饒的時候,他的小福星醒了。

「娘娘——」璃兒揉揉還有些睏乏的大眼睛,打了呵欠。

「璃兒,你醒了呀,來讓二叔抱抱!」任與非臉上剎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俯身去捏璃兒的小鼻子。

你娘的,變得到挺快。將滿口的血腥和著口水嚥下,秦唯我恨不得去咬掉他身上一塊肉。

「娘娘!」突然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具臉出現在自己臉前,璃兒有此害怕。他一骨碌爬起來,躲到娘親懷裡。

「哎呀,璃兒不認得二叔了呀,二叔好心痛啊。」任與非用手在面具上做出一個苦瓜臉,可憐兮兮的看著璃兒。

做給誰看啊你!此時的任與非的口氣像個演雜耍的小丑,和剛剛那個信誓旦旦要殺光他全家的樣子判若兩人。

哼!他一定長得面目全非,人神共憤,否則也不會到自己大哥這裡都還帶個面具,像他這種有缺陷的人,心理不正常是能理解的,我忍我忍!等你走了,小爺我不挑唆魏千青跟你拚命,我就不姓秦!!秦唯我給自己找了個自認為合理的解釋。

「咯咯!」璃兒被他手舞足蹈的樣子逗笑了。

「娘子、非弟,我回來了。」人未到聲先至,魏千青隔了老遠就開始千里傳音。

「『嫂嫂』你先歇著,小弟我去幫大哥做些小菜。」說罷,人已經迎了出去。

總 算鬆了一口大氣的秦唯我,渾身無力的倒在了床上。怎麼辦?眼下看來,死是死不了了。可是,若真照他所說,魏千青豈不是要纏自己一生嗎?長此下去,那自己跟 個女子有什麼兩樣??不行不行,小爺我當年發過誓,一定會娶天下第一美人為妻,男兒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到就一定要做到!我得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娘娘,餓餓。」璃兒小屁股往秦唯我肚子上一坐,伸手扯他閉著的眼皮。

小孩子的手都是有重沒輕,胖胖的小手指對著白嫩嫩的簿肉皮就那麼「輕輕」一掐——

「啊——」淒慘的叫聲讓十里外的狼群都為之一震。

「嗚嗚嗚嗚~」慘糟蹂躪的秦唯我在聞聲趕來的魏千青懷裡哭得死去活來。

「哇哇哇哇~」被娘親嚇了一大跳的璃兒在任與非懷裡哭得驚天動地。

魏千青一邊給妻子吹吹紅紅的眼簾,一邊歉意的看著不知是何表情的任與非。最近娘子好像老是受傷,唉~真是頭疼啊!

「娘子,快趁熱多吃些。」

哄了一大一小好一陣子才收住哭勢的魏千青,無奈地抱著還在和兒子賭氣的妻子,坐到了已經有些涼了的飯菜前。

「哼!」老子欺負我,兒子也欺負我,你們真當小爺我是病貓啊!有朝一日,小爺我一定要讓你們瞧瞧什麼叫悔不當初!!秦唯我在心裡恨恨的想著。

「娘娘……」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錯的璃兒,扁著一張紅嘟嘟的小嘴,眼睛紅紅地望著自己的娘親。

不理你!不理你!別以為你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就會上當,你和你爹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秦唯我把臉朝向一邊。

「嗚——娘~抱抱」眼淚汪汪的哽嚥著,小手向前伸向秦唯我。見娘親看都不看自己,小嘴一裂,眼看一場洪水又將暴發。「抱抱——」

「嫂嫂……」

任與非看不下去,正準備出言「警告」秦唯我一番。卻見秦唯我猛的轉過頭,咬牙切齒的對璃兒說:「說,下次還敢不敢揪我眼皮兒!」

「璃兒……不敢了……嗚——」一邊強忍著淚,一邊將小手使勁兒往娘親伸去。

「哼!」一把將璃兒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秦唯我懊惱不已,死小鬼,哭的跟什麼似的,要不是看在你娘早死的份上,小爺我才懶得理你。

魏千青笑著為娘兒倆添上飯。這兩母子,隔三差五的就要上演這麼一出,弄得他是哭笑不得。幸好妻子心軟,氣那麼一小會兒也就算了,不然啊,哄了大的哄小的,那還不累死他。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2章 怎麼辦呢?

接下來的日子是秦唯我到此以來過得最寫意的幾天,魏千青每日忙著和任與非練劍、喝酒,沒時間去管他,更沒那個心思去和他玩玩親親。身心皆暢快的他,除了每日 裡盤算著怎麼逃離魔掌外,沒事就帶著璃兒炒一盤松子坐在一邊看兩位高手舞劍,真是山青水秀,太陽高,好呀好風光呀!!

人家都說雖然沒當過X,但是每天看X走路,自然而然自己也就會了。想我聰明蓋世,就這麼天天看哪還有不會的道理。等我把你們的劍路全摸透,以後還怕沒機會殺你個片甲不留!!哼哼哼——到那時……

「啪!」一顆松子應聲而碎,想像著魏千青和任與非跪在地上求自己的可憐樣兒,秦唯我笑的春光燦爛。

「娘娘??」看娘親又在傻笑了,璃兒很傷腦筋。好想吃娘親手裡的那個會啪啪響的東西,可是娘親時常傻笑,一傻笑就會忘記璃兒,只顧自己吃了。看娘親噼噼啪啪不停地住口裡送,就是不給自己,璃兒滿臉渴望地看著,口水嘩嘩的流。

好想吃,好想吃……

「娘娘!!吃吃!」璃兒急了。只可惜秦大少正處在幻想中,沒聽見。

啊!娘親又放到他自己嘴裡去了,璃兒也想要啊!小臉氣的紅撲撲。

壞娘娘!我自己吃。看了看高高的桌子,小小的他離桌面還有很大的距離。怎麼辦?眼看著娘親青蔥頭似的手指又拿起一顆,璃兒咬緊了嘴唇,小手拽緊秦唯我的衣服就開始住他身上爬。

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爬呀爬呀,璃兒終於爬上了他的腿,來不及喘氣的小傢伙,剛一抬頭就看見一顆松子從自己面前飛過。不行,我要吃!璃兒撲上去張口就咬。

「啊呀——」

正在想像中把魏千青綁在樹上肆意躪掠秦唯我,猛的被手指上鑽心的疼痛給扯回了現實,他流著眼淚看著正努力在用他的手指地磨牙的璃兒。

「我要殺了你——」憤怒的吼聲響徹雲霄。

「哇哇哇——」被捏住鼻子無法呼吸的璃兒,不得以的放開了到嘴的美食,傷心的哭起來。

哎!又來了!放下手中的長劍,魏千青揉揉眉心。這才安靜了幾天啊!

「大嫂還真是個孩兒心性。」經過幾日的相處,任與非已經基本摸清了秦唯我的脾性,知道他雖然嘴巴裡說得凶,對璃兒卻是疼愛得緊。所以也不上前制止他,只當是在看猴戲。

「讓你見笑了。」

「若 不是如此,大嫂又怎麼可能會吸引得了大哥你呀!!」任與非大笑,心中卻很奇怪:雖說大哥內心深處還留有自己已然娶妻生子的印象,但……即使再找也應該是找 個和清秋相似之人,可看這秦唯我,身為男兒身不說,和清秋完全是南轅北撤兩種個性,大哥竟也不排斥。從這些天的觀察看,大哥對他竟似比對清秋還要好上那麼 一些。是大哥內心深處想要補償妻子的關係,還是因為對他本身……

若是後者,對魏千青來說也未償不是件好事,哪怕有朝一日他恢復了記憶,有個心愛之人在身邊,他應該不會再入魔了吧?只是……秦唯我看似對大哥並無太深的感情,一旦有機會,他一定會跑走,那大哥……不行,得想個辦法讓他離不開大哥才行。頃刻間任與非已經有了計較。

十日之約已到,魏千青和任與非各持武器,面色凝重的站在小屋前的一片空地上。

「大哥!今日小弟會全力以赴,還望大哥小心。」任與非手持碧綠通透的玉笛,長發飄飄。一身白衣隨風舞動,好一個俊挺人物。

「非弟放心,大哥既然要應誓,自不會手下留情。請!」魏千青將無情劍橫在胸前,褐衣甩動,劍眉星目,自信滿滿的笑容、隨空氣四下蔓延的霸氣,不愧為天下第一劍。

「那小弟就得罪了!」

秦 唯我抱著璃兒躲得在屋中,從窗口的小縫兒中緊張地看著外面的戰事。昨兒個夜裡,他才從魏千青口中得知,他和任與非有一個約定:除非他能勝過任與非,否則哪 怕天崩地裂,他也不能離開這片林子半步。本來,出不出去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可是如今秦唯我被悶得神智不清,他很想帶他出去散散心。所以趁著任與非來探望他 之際,和任與非比試一場。

秦唯我很矛盾:一方面渴望著回到家中,與家人團聚;一方面又害怕隨魏千青出去之後被江湖中人追殺。苦惱不已的他昨夜怎麼也無法安心入睡,滿腦子都在想今日比試的事。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3章 熟能生巧

「啊~」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哈欠,秦唯我百無聊賴的望著船窗外。

自那日魏千青以一招之差贏了任與非以後,三人便收拾了行裝,出了山林。秦唯我也終於搞清了自己這些個日子到底身處何方——江湖中被稱為五大禁地之一的斷情山。難怪他跑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去的路。那裡可全是滿是瘴氣、有進無出的死亡森林啊!!

說 到這裡,秦唯我不禁抹了抹冷汗。從他神智不清的跑進這裡,到被魏千青所救,那存活的機會都是萬分之一,偏偏他就遇到了——斷情山只有外圍二百多米有瘴氣的 存在,而每個半年都有那麼一天中的一個時辰,瘴氣會消失,一旦過了那個時辰,那可就真的人畜無存了。好巧不巧,他就是在這個幸運的時辰幸運地進了這個的地 方,又幸運的被聽到兒子哭聲後的趕來地魏千青所救。

「娘子不開心嗎?」魏千青正和璃兒在船邊玩水,耳尖的聽到妻子的聲音後,抱著兒子走了進來。

開心!終於不用天天吃野味的我怎麼會不開心?我開心到想哭啊!秦唯我斜著眼睛望著父子倆。如果你們能從我面前就此消失,我想我會更開心。

他娘的!為什麼在這種風和日麗的日子,本少爺不能站在船頭迎風而立,享盡岸邊俏姑娘的傾慕眼光,卻要像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躺在船倉中哀聲嘆氣?

而那個罪魁禍首還一臉不知發生了什麼的樣子問他「不開心嗎?」

我開心個屁!!

在瞭解到斷情山離自己家不過八百多里以後(他還真能跑啊),秦唯我就一直在想,回去還是不回去。舉棋不定的他,只好跟著魏千青父子兩走到哪兒算哪兒。

反正是帶妻子出門遊玩,魏千青也不急著趕路,只要看到城鎮就會停下來帶妻兒遊覽一翻,幾天下來走了還不到四百里(跟秦唯我他家正好是同一個方向)。

本來這也沒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過門不入,反正現下他和魏千青都易了容,也沒人能認出他們。可是一入夜這個問題就出來了:不管是荒郊野外還是在客棧,魏千青一把璃兒哄睡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撲到,兩三下扒光光之後,就開始嘿咻運動。

昨個兒也是,三人到了江邊,璃兒哭著要坐船船玩兒水,魏千青無奈下就用任與非給的銀子租了條小船。你租船就租船嘛,幹嘛不請個船工非得自己來。到了晚上,秦唯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小船隨風在江裡飄蕩著,小璃兒被安置在一邊吮著手指睡得很安穩,秦唯我被壓在船倉中間,跪趴著,頭髮披散。魏千青跪在他身後,一邊忘情的叫著娘子,一邊握著他的細腰勇猛地抽送著。

秦 唯我咬著唇,星目半睜,冠玉似的臉上紅霞滿佈,汗水淋漓。天知道,並非他不想反抗,實再是魏千青太厲害,幾個轉轉就把他扒光光了。而且也不知道臨走時那個 千刀萬剮的任與非跟他說了些什麼,這些日子他竟然開始在意起秦唯我的感受來了,每次都會用手先讓他洩個一兩次自己才挺身而入。

說句實在話,秦唯我的身子現下里已經被魏千青調教的又敏感又柔軟(每天晚上不下六種姿勢,不柔軟也不行),要是真有一天,魏千青離他而去,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委實不行,他也只能把沒用在魏千青身上的銀針之術用在自己身上了。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4章 哎呀呀

一晚上毫無節制縱慾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渾身痠軟的爬都爬不起來,只能躺在船窗裡發呆。

「要不我抱你出去曬曬太陽?」魏千青也知道自己昨晚上有些過了,趕緊討好的替妻子揉揉腰。

你當我瘋了啊,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曬太陽?那還不如一把將我扔進水裡來得痛快呢。

「都說好多遍了,不要叫我娘子。我現在叫秦向北(請向北,回家),你叫秦向南(請向南,不回家),是兄弟!兄弟!!」秦唯我翻了個白眼兒,卻看見璃兒正笑眯眯跨著小胖腿兒在朝自己前進。

「站住,不許動!!」他指著璃兒大叫。天啊,我正難受著呢,你這小鬼快離我遠點。

哪裡知道秦唯我在想什麼的璃兒,可管不了這許多。娘親都睡了一上午了,還不起來陪自己玩,娘親壞壞!

眼看就要跑到娘親懷裡了,可是這時船身去突然劇烈晃蕩了起來,一個小心,小小的身子就滾了出去。

「啊!」一伸手沒撈著,秦唯我大驚失色。

還好魏千青眼明手快,在璃兒還沒滾出倉口時就一把提了過來。不過小傢伙的頭還是因此撞了個小包。

「嗚嗚——娘娘痛痛!!」抱著自己的小腦袋,璃兒哭得好不傷心。

「不 痛不痛,娘給你吹吹!」連忙從魏千青手裡把孩子接過來,秦唯我心疼的吹著紅腫起來的地方,又從衣袖裡拿出自己行練制的藥膏,沾了一些,給他塗上。(沒辦 法,要是自己不練點,那地方老被魏千青弄的紅腫不堪的,也難受。不過請不要誤會,他給璃兒涂的絕對不是用在那裡的藥!)

唉!還叫我不要叫你娘子,你自己不也犯錯了麼。魏千青無奈的笑了笑,轉身出倉去看看是誰竟然敢害他兒子受傷。

早先他就感知有兩個人由遠而近的在比鬥,本想著與自己無關,便也沒在意。哪想到他們竟然害得兒子撞了個大包,還差點跌到江裡。不知為何,一想到兒子會跌到江裡,他心裡就極端的不舒服,煩躁的很。

「秦獨尊,你不要以為你師父是藥王你就可以亂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離魏千青的小船不遠的地方,一青一藍兩個男人正毫不相讓地對峙著。

青衣男子嘴角含血,衣服有好幾處都劃破了,一副狼狽樣。

如果此時秦唯我肯伸出頭來望上一望,他一定會發現這個人十分的眼熟,熟到讓他想一口咬斷他的脖子那種。

「哼!我管你怕不怕,反正你不把我哥交出來,今天你就別想走了!」藍衣男子冷笑著。長相酷似秦唯我的臉上,冷峻非常。

「我都說他被人救走了,你偏不信!」藍衣男子抓狂的吼著。

「哼!你說救走就救走?那為何近一個月了,他也沒傳來丁點兒消息?」藍衣男子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那是他的事,我怎麼知道他去哪裡了!」青衣男子氣極敗壞。

當 日他失去理智追殺了秦唯我近千里,是他不對。可是,後來他正要殺了他洩憤的時候,卻不想被一陣罡氣橫掃了出去,接著便不醒人世,再醒來時自己已經是身在客 棧了。再想去找人時,才發現,昨日他找到秦唯我的地方,竟然是武林五大禁地中有進無出的斷情山。料想秦唯我定是和他一樣被人救了以後,他憤恨不已,也曾四 處打聽秦唯我的消息,誰知仇人沒找到,到讓他師父獨行道人把他找到了。

獨行道人把他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通後,他才知道原來是他誤會了妻子,錯怪了秦唯我。知道自己犯下大錯的他,想都沒想就跟著師父回師門向他妻子負荊請罪去了。哪裡還管得了秦唯我去了什麼地方。

「哼哼哼!晏兄這話說得好生奇怪,若不是你發了瘋似的要殺他,他會跑麼?他不跑又怎麼會失蹤?你真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兒,隨便兩句就打發了啊?」秦獨尊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恨不把他瞪出個窟窿來。

他和師父接到消息時,秦唯我已經失蹤了二日,家裡也是一團亂麻。怕大哥有什麼不測的他和師父趕緊尋著消息,一路急追。可惜到最後,什麼也沒找到。

半 月前,他心灰意冷的回到家,正好遇見前來請罪的獨行道人和晏文安夫婦,被告知大哥已被高人所救後,他方才舒了一口氣。本想過個幾天人也就回來了,誰知大半 月過去了,秦唯我也沒個消息。爹娘成天在家以淚洗面,兩個妹妹也一天愁眉苦臉,連帶著他也開始提心掉膽,生怕出了個萬一。

越想越怕,乾脆收拾了行裝就出門找人。結果還不到一天,就碰上了那個罪魁禍首,屁事沒有地在店裡採買東西。想到自己大哥生死未卜他卻逍遙自在,秦獨尊心頭火一起,也管不了獨行道人和師門的情宜,提著劍就跟晏文安拼上了。

此時正在船倉中哄著璃兒的秦唯我,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奇怪,莫非我感染了風寒不成?摸了摸脈搏,一切正常。真是見鬼了,秦唯我很是不解。

「秦獨尊你不要欺人太甚!!」風中傳來一陣怒吼。

咦?怎麼好像聽到小弟的名子?不會是打幾個噴嚏就產生幻聽了吧?

「啊!」

「啊——」兩聲慘叫同時發出。

怎麼了?誰在外面打架?秦唯我坐不住了,抱起璃兒,一瘸一拐的出了倉門。

秦獨尊倒在地上,強忍下要破口而出的鮮血,不解的問:「閣下是誰,為何無故出手傷人。」

「無故?」魏千青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殺意暗湧。「你們拚鬥的時候又為何無故傷我愛兒?」

呃? 秦獨尊四下看了看,晏文安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看似暈了過去。還有些人遠遠的伸著頭在看熱鬧,卻並未看到哪裡有個小孩兒,但看他也不像是無事成非之輩,便 支撐著站起來,向他賠禮。「若真如此,確是我的錯。不知令郎傷勢如何,我本就是大夫,方便的話,請讓我為令郎診治。」

「哼!不用了!」魏千青赤紅了眼,心底有一個聲音不停的說:殺了他!殺了他!

就算再笨看到他的樣子也知道沒有好事,更何況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秦獨尊。他移動著腳步緩緩往後退著,手緊緊的握住劍柄。這人只是揮了揮手,自己和晏文安就被擊飛了出去,可見他功力深厚到何種程度。若是他真想要自己的命,那今天可真就是他秦獨尊的祭日了。

「哎 哎哎!!別打別打——」上得岸來的秦唯我,撥開擋在身前人群,一探頭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小弟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和某人對峙。定眼一看,那個紅了眼殺氣騰騰的 人不是魏千青是誰。腦中瞬間閃過小弟被無情劍大卸八塊的可怕景象,秦唯我也顧不了會不會被小弟認出,大叫著跑了過去。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5章 仇人見面

咋一聽到自己大哥的聲音,秦獨尊驚喜之餘,心情卻更加沉重起來。本來他就沒什麼勝算,現在只會點兒的輕功大哥再一來,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跑來做什麼?」同樣一句話卻有兩個聲音。

秦獨尊和魏千青對看一眼,彼此都有很深的疑惑。

「嘻嘻~誤會誤會。」秦唯我抱著璃兒站到兩人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得春光無限。

「咦?你怎麼……」聽聲音明明就是大哥啊?可是臉卻不是本人。

「向——南——你不好好帶你兒子,跑到這邊來幹什麼啊。」秦唯我衝著魏千青使勁兒的眨著自己的桃花眼。天啊,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又開始發狂了,我犧牲色相這麼久,可不是為了等這一天啊!!

「爹爹!!」璃兒也適時的提醒著魏千青自己的存在。

幹得好!!秦唯我親了璃兒一下。

魏千青咬了咬牙,默運心法,將心中的殺意強壓了下去,這才走到妻兒面前,歉意的說道:「最近不知為何有點心煩氣燥,可能是和非弟比試的內傷還沒好的原故吧。」

「那你還跟人動武!」秦唯我得理不饒人。天曉得他剛才跑到中間站著的時候,兩隻腳都還在發抖。

「娘子,是我的不是,你還是進倉歇息吧。」魏千青看他柳眉一豎,就要開罵,趕緊討饒的上前抱過兒子,扶著他的腰。

娘子?大哥什麼時候變成女人了??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的秦獨尊,張大了嘴,連嘴裡的血在一直流個不停也沒注意。

「酒酒!!」換了個方向,璃兒正面朝著秦獨尊。圓圓的大眼睛看著那個一直在流紅色口水的人,眨呀眨呀,終於想起了他的身份。bbbf981ac0151d340c9aa40e63e

「酒酒!!」小傢伙使勁兒在魏千青懷裡蹭來蹭去,想要擺脫爹爹的手,到除了爹爹和娘娘外最疼自己的舅舅那裡去。

「酒什麼酒!!小小年紀就要喝酒,你以為你是酒神轉生啊!!」秦唯我一聽璃兒說話就知道要糟,他一把把他抱過來,摁在自己懷中,開始自圓其說。

「嗯?」魏千青奇怪的回望了下還在那邊發傻的秦獨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怎麼這個人和娘子長得好像啊?

「大哥,你搞什麼鬼啊?」終於回過神來的秦獨尊,嚥下一口血水,給自己點了止血的穴道後,一跛一跛地跟他們後面喊著。

沒聽到沒聽到,我什麼也沒聽到!!秦唯我進行自我催眠。也顧不得腰酸背痛,抓著魏千青的手臂就朝前衝。

「大哥,你跑什麼啊!!爹娘為了你都快哭死了,你不回家還想去哪裡啊——!!」秦獨尊受了傷,跑得沒他快,眼看就要讓他跑掉,不禁急的直跳腳。

爹娘?飛奔的腳步一下就停了下來。

腦中浮現出爹坐在桌前捶胸頓足、娘親趴在床上號啕大哭的模樣,秦唯我眼睛也開始濕潤起來。娘啊,兒對不起你啊!!

「嗚——!!」秦唯我悲從中來,站在那裡就開始淒淒慘慘的哭起來。

「娘、娘子?」魏千青慌了,手忙腳亂的不知從何開始哄他。

「我說大哥,你與其在這裡哭,還不如趕緊隨我回家報個平安!」總算是趕上他們的秦獨尊舒了一口氣,埋怨著。

我也想啊!!秦唯我看了一眼身旁的魏千青,哭得更厲害了。

「哇哇!」似乎覺得不夠熱鬧,璃兒也開始跟著哭起來。

「夠了!!」驀地一聲大喝,嚇得秦唯我和璃兒一個哆嗦,哭聲立止。

他看看秦獨尊,秦獨尊看看魏千青,魏千青看看——晏文安。

「你既然沒事,就哪兒來的回哪去,省得我一天到晚被你弟弟追殺。」被魏千青看得發毛的晏文安硬著頭皮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

哎~?「你你你你你——」突然見到自己的仇人,秦唯我激動的口齒不清。

「娘子你怎麼了?」魏千青拍著他的後背,更加不解了。今天這是怎麼了?,聽這邊這個人的說詞,再看娘子的樣子,十有八九是娘子的家裡人。可奇怪的是娘子為什麼不願意和他們相認呢?還哭得如此傷心?還有那邊那個小子……莫非他也和娘子相識??

「當日是我不分青紅皂白的胡攪蠻纏,秦唯我,你想報仇的話,就衝我來吧。」晏文安挺了挺胸,一副英雄無悔的架式。

「哼哈哈哈哈!」

衝你來?好好,你讓我衝你來是吧,行!今日本少爺就讓你嘗嘗分筋錯骨掌的厲害。秦唯我奸笑著把璃兒扔進魏千青懷裡,擴了擴胸,壓了壓肩,十根九陰白骨爪就這麼朝晏文安伸去。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6章 橫豎都是騙

確定把晏文安打得連他娘也認不出以後,秦唯我甩甩有些散亂的長發,神清氣爽的拍拍手,轉身走人。

倒也虧得晏文安能忍,從頭到尾吭都沒吭一聲。

「……」從未見過如此凶悍的娘子,魏千青有點不適應的望著他。

壞了!出了一口惡氣正得意的秦唯我一看魏千青若有所思的臉,就暗道不好,原本笑嘻嘻的臉也瞬間凍結起來。

「娘子有他的仇?」魏千青問。

「呵呵——沒什麼沒什麼,他以前經常欺負我,所以我一看到他就想打!呵呵呵呵——」秦唯我答。

「哦~那這位又是……」魏千青指指秦獨尊。

「他是……」秦唯我腦子裡開始打轉。「他是我……」

「我是他弟弟!閣下又是誰。」秦獨尊假裝沒看見秦唯我乞求的目光,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不認得我?」他是娘子的弟弟,卻又不認得我?難道說娘子跟我是……可為什麼我都沒映像?為什麼我都不記得和娘子是何時成親的?為什麼?

「我為什麼要認得你?」秦獨瘭有點莫名其妙。

魏千青只覺腦中一片混亂,很多地方都是一片空白。我和娘子是怎麼認識的?我和娘子是什麼時候成的親?璃兒是什麼時候出生的??為什麼我全都不記得了?

看著魏千青臉上青一陣的白一陣,額上也開始冒出冷汗,嚇得面無人色的秦唯我一腳將弟弟踢到旁邊。

「相、相公啊,你別胡思亂想了,非弟不是說過嗎?你上上次和他比武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頭,很多事都忘記了,要是強迫去想的話會走火入魔的。」秦唯我細聲細氣的在魏千青耳邊安撫。菩薩啊,佛祖啊,我今天的驚喜已經夠多了,你別再添亂了啊!

「從大哥對你的態度看,他對妻兒的執念很深,根本無法忘卻。今後你在他身邊,切記不要用和清秋有關的事去刺激他,否則一旦被他想起一切,那後果……」

任與非的警告還在耳邊迴蕩,秦唯我打了個冷顫,趕緊將殺手剪祭了出來。

「璃兒快叫爹!」

「爹爹!!」璃兒立刻心領神會的開始童音攻擊。「爹爹!璃兒好餓!!璃兒要吃東西!!」

「相公啊,我也餓了,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看出魏千青開始動搖,秦唯我再接再勵在他耳邊吹風。

「爹爹啊——」

「那好吧,先填飽肚子再說。」被一大一小吵得沒時間瞎想的魏千青,只得暫時將心中的疑惑放下。

「大……」正想出聲的秦獨尊被秦唯我滿眼的殺氣給駭住了。幹什麼啊?好好的秦大爺你不做,偏偏跑來跟個男人!還相公呢!真夠噁心的。我說嘛,成天流連花眾的,卻連個侍妾也不願娶,原來風流是假,斷袖才是真!

死小子,你敢再多說一句我讓你赴晏文安的後塵。秦唯我惡狠狠的瞪著他,其意向不言而預。

「娘子,他既然是你弟弟,也不是外人,就一起去吧。」魏千青看出兩人之間暗潮洶湧,也不點破,只是笑著擋在中間,阻隔住他們的視線。

「還是呃……那個……呃這位大哥明理。」本想說姐夫,可一想又不對,呃來呃去,最還是先稱呼他為大哥好了。秦獨尊看了看魏千青平凡無奇的長相,不明白自家大哥怎麼就看上他了。

雖說這人武功的確厲害,可長相和大哥著實不相襯,難道說是大哥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所以以身相許?

三人抱著璃兒來到鎮上的酒樓,找了個靠江的位置坐下。可能是魏千青剛才的表演太精彩的關係,原本在酒樓裡的人一看到他們,就都躲得遠遠的,害怕惹禍上身。

秦唯我在小二哆哆嗦嗦的詢問下點了幾個小菜,一壺上等的好酒。

魏千青埋著頭哄著璃兒玩,秦唯我兩兄弟則誰也沒說話,只顧著大眼兒瞪小眼兒。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如果放任不管,遲早是要露出馬腳。到時候自己死了不打緊,要是連累了爹娘和妹妹,那才真是萬死也難辭其疚。他娘的,反正到了這個份兒上,死活都是個騙字,那他就索性騙個徹底好了。

「獨尊,呆會兒吃完了飯你先回去給爹娘帶個話兒,免得他們為我但心。」如今之計先把小弟這個大嘴巴弄走再說。

「那你呢?」秦獨尊問。

「我和……他隨後就到。」不去的話,唯恐魏千青起疑,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那好。」和唯我當了十幾年的兄弟,自己大哥個眼色,做弟弟的就已經明白了個大概。看來,大哥和這個人之間並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相公,我去寫封書信給小弟,讓他帶給我爹娘,你在此等我片刻可好?」秦唯我想了個辦法,先給家裡通通風,以免到時一招錯會盤皆輸。

「這也好。」魏千青不疑有他。

「那我去了。」站起身沖秦獨尊遞了個警告的眼神後,秦唯我飄然離去。

被留下的秦獨尊不知該如何自處,只好不停的吃菜。

「對了,還未請教小弟的名諱?」魏千青突然抬頭問了一句。

「啊?小弟姓秦,名獨尊。」被這神來一筆給驚的差點嗆到,秦獨尊狼狽的回應道。

姓秦?那娘子也該姓秦了?可是……秦什麼呢?長久以來自己一直都是喚著娘子、娘子的,卻從未想過娘子的名諱,到底娘子叫什麼?為什麼自己連這個也忘了?難道真如非弟所說,我把以前的事全忘光了?魏千青又陷入了沉思。

巴不得魏千青不要理自己才好的秦獨尊一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打擾他,自顧著逗璃兒玩去了。

「酒酒!」璃兒從蹬子上跳下來,搖搖晃晃的撲到秦獨尊的懷裡。「娘娘,我要娘娘。」

「乖,你娘出去有事。來!讓舅舅看看你長高沒有?」秦獨尊十分的喜愛璃兒,即使後來知道這孩子和自己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寵愛之心也未見減少。

此刻在外面的字畫攤上借了紙筆,寫清了事情的經過原由的秦唯我,呼吸著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的空氣,竟有些不想回到魏千青身邊去了。

唉~要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該多好啊!!秦唯我看了看酒樓的方向喪氣的嘆了口氣。

「天將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將信揣進衣袖,他一邊嘮念一邊走。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7章 騙你沒商量

「我說魏千青你是不是對我有所不滿啊!」

自秦獨尊先走一步後,也跟著出發的魏千青三人緩緩地走在去笑傲山莊的路上。為什麼要緩緩的走呢?那是因為啊,魏千青這一路上一直在想以前的事,而秦唯我呢巴不得他走得越慢越好,那樣家裡才好做出應對之策。所以眼看天都黑了,三人都還沒有看到有人家或是客棧什麼的。

魏千青悶著不說話,璃兒因為困也睡著了,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秦唯我看著魏千青變幻不定的神色越想越害怕。

「娘子你說什麼?」

「你 也知道我是你娘子啊?我說你,沒事兒幹嘛老想著以前啊?難道說想起來以後你就不是你,我就不是我了嗎?」秦唯我幾經思量之下決定先下手為強。「是!我以前 是有些風流,可自從跟了你之後,我就已經痛改前非了啊?你為什麼老是不信我??為了你,我和家人忍痛生離;為了你,我拋棄了自己的男兒尊嚴……難道我做得 還不夠嗎?你非得要用以前的事來傷我!!還是說你已經開始嫌棄我,所以才想用以前的事做理由休了我??哇——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說著說著傷心的淚水就流了出來,秦唯我跑到一邊的大樹下,號啕大哭。

「娘子……我並沒有嫌棄你啊?」想把娘子抱到懷裡好生寬慰,無奈手中還抱著兒子,只好騰出一隻手,握住妻子的手,十指交疊。

「還 說沒有,你若是不嫌棄我,為什麼老想以前。想當初,你為了追求我,時常被我弄得灰頭土臉,有一次還受了重傷……後來成了親,我也不安份,總趁你不在就出去 找美人玩樂,被你發現後,還出口惡言。以至於你和非弟比武的時候用心不專,差點丟了性命。嗚——看到你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時,我才明白其時我早就愛上了 你,只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罷了。我好後悔,好後悔,只想著和你同赴黃泉,來生再續。還好非弟將你救了回來,你卻又因此失了記憶……」

「後 來想想也不錯,沒了記憶我們就能重頭來過,把過去不好的全都丟掉,幸福的過完一生。可是現在……你卻……非要想起從前……要是想起來的話,你一定會恨我, 再也不要我了……哇哇——」為什麼我得把自己編排得這麼不堪啊?為什麼我非得跟個男人說情啊愛啊?我也想娶妻生子,我也想要抱得美人歸啊!嗚嗚嗚我好慘 啊!!

秦唯我越哭越來勁兒,到最後就只差沒肝腸寸斷了。

「娘子是為夫錯了,你別哭了。我……我不想就是 了,你是我的妻,以前是!現在是!往後也是!我既已認定了你,就決不會改變的。你說得對,往日的事已是過往雲煙,再想也沒什麼用。為夫發誓,從今兒個起, 再也不會胡思亂想了。娘子,你也莫要懷疑,為夫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所以請娘子放心,別再哭了。」原來,自己和娘子以前竟然有如此多的曲折。既然這樣,那還 不如不記得為好,就這樣和娘子還有璃兒開開心心的過完這一生。

「啊?哇哇——」不是吧,這麼爛的理由你都信?秦唯我一聽他這麼說哭得更歡了。老子不要你的心,不要你起誓,老子要回家,老子要很多很多的美人啊——

由於剛才的一鬧,三人錯過了宿頭,只能在林子裡燃了一堆火,將就著過夜。秦唯我哭得很累,很快就睡著了。魏千青將璃兒放在他懷裡,解開外衣披在他們身上,自己則坐在一邊,細細的打量著熟睡中的妻子。

身 為男兒身,卻得像個女兒家一樣伺候我,想必以前的你心中一定很不甘願吧?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傻事。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在失憶前是個什麼樣的人,可有一點我很 清楚。我一定是愛慘了你,所以才會不顧你的感想,硬是將你留在身邊……現在我們好不容易兩情相悅了,我又豈能再被過去的事所牽絆,平添煩惱?

輕撫著秦唯我光潔細嫩的臉,魏千青覺得自己這一生的追求就在於此了。

「得妻如你,夫復何求。」

第二天一大早,秦唯我就睡了過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魏千青還在不在。

「娘子,你醒了。」正好將昨日買的大饅頭烤熟的魏千青,把烤好的饅頭在手上吹了吹,遞給秦唯我。「趁熱。」

「哦。」著實鬆了一口氣的他拿過饅頭就是一大口。嗯,好香!

「娘娘我也要。」不知何時醒來的璃兒,睡眼惺忪的望著他手中的饅頭。

不是還在說夢話吧?秦唯我不確定的捏捏他的小臉蛋。

「嗯!娘娘壞!」伸了個大懶腰,璃兒一骨碌爬起來。

「那你還粘著我!」將咬了一大半的饅頭遞給璃兒,秦唯我小心眼兒的又捏了他一把。

「疼!」璃兒嘟著嘴,可憐兮兮的瞪著他。

「娘子,我有事要問你。」突然想起什麼,魏千青正色的對秦唯我說道。

「什、什麼事啊?」秦唯我的身體又開始僵直起來。一天清早就這麼嚴肅,一定沒什麼好事兒。

「雖然答應你不再想過去的事,可總不能連自個兒妻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吧!」雖說一直喊娘子也挺不錯。

「哦!」怎麼辦?說還是不說?秦唯我有些猶豫不決。

「怎麼?」做夫妻互通姓名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吧。

「我名字不好聽。」

「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魏千青笑了,記得他弟弟是叫秦獨尊吧,很有意思的名字。

「那……好吧,我姓秦。」只說了個姓,秦唯我就不想說下去了。

「娘子……」魏千青有些哭笑不得。

「唯我。我叫秦唯我。」說就說吧,免得以後死了變成無名鬼。

「唯我??唯我獨尊??」魏千青愣了一下便大笑了起來。

笑吧笑吧,笑死你最好。秦唯我在一旁氣得牙癢癢,都怪老娘,幹嘛要給他取這麼個古怪至極的名字,從小大到也不知被多少人笑話過。

「我還有兩個妹妹,叫羞花閉月。」反正差不多再過兩三個時辰就會見面,現在索性就讓他一次性笑個夠。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8章 娘啊!!

「我能再問一句嗎」自家娘子已經黑了臉,魏千青不敢再笑,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什麼!」

「你們的名諱是你爹娶的?」這好像是個傻問題。

「不是。是我娘。」我爹才不會給自己兒子娶這種怪名字呢!

「原來是你娘啊……」一個女流之輩怎麼會給自己的娶這麼——霸道的名字?很好奇怪,真的很奇怪。

「告 訴你也無妨,我娘是我師父的妹妹的女兒,從小就喜歡舞刀弄劍的,聽她說她還沒遇到我爹以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武林中人見人怕的魔女。只可惜出師不利,才 剛剛出了家門,連江湖的影子都還沒看到,就遇到了我爹。當時啊,我爹著實善良的不行,明明武功高強,也是青年一代的佼佼者,卻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難過好半 天。於是啊我娘就立下了成為魔女的第一件壞事——把我爹徹底改造成遇鬼殺鬼,遇佛殺佛的大魔頭。就這樣纏啊纏,磨啊磨,我爹是沒什麼大的轉變,我娘卻把自 個兒給賠進去了。」

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得差不多了,乾脆都告訴他得了。

「等成了親,再想出去的時 候,卻發現江湖中多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刀。把自己的理想和他的行為做了一個對比以後,我娘就再也不說什麼要做魔女了。唉~說是不做,卻沒說不想,自打懷 了我開始,她就老想著把我們培養成為天下第一高手,幫她圓她的夢想。唯我獨尊、笑傲江湖,這是她準備給自己孩子娶的名字。前兩個我和小弟領了,後兩個只因 我娘生的是一對又胞胎女兒,所以才改成了差花閉月。」

「你娘還真是有趣。」魏千青突然好想見見這位風趣的「丈母娘」。

「多謝誇獎!」秦唯我臭著臉,白了他一眼。

「娘娘,姑姑陪璃兒玩。」聽秦唯我講話出了神的璃兒,只聽懂了羞花閉月幾個字。

「等到了家,你想怎麼玩都行。」秦唯我刮刮他的小鼻子。

「姑姑姑姑!!」璃兒開心的直拍手。

「嗯,娘子,你家人都未曾見過我嗎?」

「以前見過,現在沒見過。」秦唯我挑挑眉,模糊的說。

「?」

「你現在易了容,見了面他們也認不出啊!」秦唯我不想再說了,抱著璃兒加快了腳步。

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難怪昨兒個秦獨尊沒認出我來,原來是這張臉的過錯。魏千青恍然大悟。

「兒啊!!」

兩人一路急奔,翻過一座山,走過一條河,眼著著笑傲山莊就在眼前。興奮的秦唯我正想幾個輕縱就飛奔回家,卻聽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的兒啊——!」

正前方似乎有什麼正朝自己跑來,仔細一看:那個一邊跑一邊揮手絹的人不是自己的娘是誰。

「娘!——」把手裡的孩子往魏千青懷裡一丟,秦唯我眼含淚花的迎了上去。

「兒啊!」

「娘!」

「兒啊~!!!」

「娘~!!!!」

近在咫尺的母子倆互相打量了一陣後,猛的抱在一起大哭起來。

「咳咳咳!!!」幾聲咳嗽不和時宜的打斷了這幕感天動地的母子相會圖。

「相公,你沒看人家哭得正來勁兒嗎?」秦唯我他娘,自稱有史以來最最厲害的江湖第一魔女的單無憂女魔頭,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的相公。

「你要哭呆會兒進屋再哭,沒看還有人等在一邊嗎?」被自己妻子吃的死死的秦與恆指指站在一邊的魏千青和璃兒,示意妻子不要忘記重要人物。

「啊!!」有了新目標,兒子立馬被拋棄。單無憂無限崇拜跑到魏千青身邊,對著臉帶微笑的他不住的眨眼。

「那個兒婿啊!!你來啦!」

此話一出,秦唯我差點暈倒。兒、兒婿?!!什麼東西?

「嗯……」被看得頭皮發麻的魏千青尷尬萬分的點點頭。兒婿?這是在叫我吧?

「娘?什麼叫兒婿啊,你沒事吧?」一直被忽略地一旁的秦獨尊覺得好丟人。

「你懂個屁,女兒的相公叫女婿,兒子的相公當然叫兒婿啦!」哎呀,真不愧是我單無憂的兒子,不出門則已,一出門就拐了這麼個名副其實的大魔頭回家。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虎母無犬子啊!!呵呵——

「娘——?」秦唯我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圍著魏千青發花痴的女人真是我娘嗎?爹呢?爹在哪裡?怎麼也不管管她。

「無憂!!」秦與恆一把扯過自個兒娘子。真是的,昨天看了唯我給的信以後,她就一直在傻笑,也不想想她面前的這是什麼人,弄個不好會有什麼後果。真是讓人頭疼啊!!

「那個千青啊,一路上一定勞累了吧,還是先進莊再說吧。」死死的拽著單無憂不讓她又跑到魏千青身邊,秦與恆笑得有點僵硬。

「好。」魏千青拘謹應道,走到秦唯我身邊,拉著他的手,飛似的跑了。

「哎~兒婿啊,你等我啊!」看到偶像跑掉了,單無憂掙脫了秦與恆的手,緊跟著追了上去。

「無憂!」秦與恆氣的在後面大叫。

「爹!我看你這下遇到勁敵了。」秦獨尊在一邊偷偷的笑著。

「咚!」給了興災樂禍的兒子一個爆粟,秦與恆氣呼呼的飛奔而去。

「哎喲!好痛。爹也真是的,又不是我的錯。」揉著自己紅腫的額頭,秦獨尊不服氣的嘀咕。「大哥也是,招惹上這麼個煞星,往後啊還指不定怎麼著呢!還好我已經通知了師父趕來,不然到時候我們全死光光了,也沒個人收屍。」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19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說兒婿啊!!」笑傲山莊裡,單無憂眯著眼,屁顛顛的跟魏千青打轉。

此時的魏千青和秦唯我已經洗掉了臉上的易容藥膏,恢復了本來面目。

「嗯~您還是叫我千青好了。」兒婿……這個稱呼還真是怪異!

「啊?你不喜歡啊?沒關係!千青就千青吧。」叫什麼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嘛。能和前任劍帝、當年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靠得如此之近,這是她幾世才能修來的福份啊!!

「聽唯兒說你準備帶他四處遊歷一番?」

「嗯,前些日子娘子精神一直不大好,我是打算帶他四處走走。」對於娘子的母親魏千青不敢有所隱瞞。

「哦——是這樣啊?」精神不好?我看這小子過得挺不錯啊?人都胖了一圈。單無憂懷疑的上下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死小子,跟這麼個偉大的人物在一起,竟然還不知足,換做是當年的我,一定死皮賴臉的跟定他,睡著了都會笑醒的。

「娘!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倒底誰才是你兒子啊?你兒子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精神差很正常啊,讓你天天跟個隨時會殺了你的人在一起,你也會精神失常的。

「哼!能嫁給千青是你命好,你可要好好珍惜!!」單無憂伸手擰住秦唯我的耳朵。

「哎呀呀!!」秦唯我痛得直叫!搞什麼啊?就算是演戲也不用這麼認真吧!

「奶奶壞人,欺負娘!!」璃兒看到娘親痛得直掉眼淚,趕緊跑過來幫忙。

「哦喲我的小心肝,奶奶怎麼會是壞人,奶奶疼你都來不及呢!」單無憂總算是放開了秦唯我可憐的耳朵。她警告似的看了秦唯我一眼,轉身抱起璃兒。

「娘子!」魏千青心痛萬分的吹著秦唯我被擰的通紅的小耳朵。若是換作別人,他早一劍過去,送他歸西了,可偏偏對方是自個娘子的娘……唉!

「奶奶擰娘娘耳朵!!」璃兒堅決的捍衛著自己的娘親。

「那是因為你娘他不乖,不聽奶奶的話。你不聽話的時候,你娘不也擰你的小臉蛋兒嗎?」

對哦,娘親經常擰人家的臉,好痛好痛哦。璃兒想了想點點頭,算了接受了這個理由。

「娘,我趕了一天路累得要死,請你老行行好,讓我休息一下吧。」可惡啊,明明就是為了對付魏千青才回家的,怎麼好像全反了?

「你 累?你當我老眼昏花了啊?一路上明明就是千青帶著你在走,你出過一分力嗎?」單無憂柳眉一豎,指著兒子的鼻子就開罵。「老娘我早就說過你,好好學武好好學 武,你就是不聽,整天不務正業也就罷了,現在嫁了人,也不知道好好相夫教子!整天就東想西想的。你對得起千青嗎你!」

「無憂!!」秦與恆聽不下去了。「唯我說的沒錯,你先讓他們休息一下,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時嘛。」

「還好意思說別人,後面那些話是你自己的最佳寫照吧。」秦唯我不敢大聲說,只好在一邊瞎嘀咕。

「你說什麼?!有膽子你再說一遍!好哇,為娘我辛辛苦苦把你這麼養大,現在嫁人了有靠山了,就不認我這個娘了是吧!」單無憂臉都氣綠了,她把璃兒放下,咬牙切齒的瞪著秦唯我,腦中開始思忖著該用什麼樣的酷刑來懲介這個混蛋兒子。

哇!!秦唯我嚇得一溜煙兒的躲到魏千青的身後。

「嗯那個……娘!娘子他不是故意要氣您的,您莫要生他的氣。」魏千青當然不可能看自己娘子受委屈,只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陣仗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哼!!我……咦?你剛剛叫我什麼??」正想破口大罵的單無憂突然反應過來,剛剛好像有聽到他說「娘」?

「啊,娘啊!你是娘子的娘親,自然也就是千青的娘親。」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於情於禮,他都該喚她一聲「娘」。

「嗚、嗚——相公,你聽到了嗎,他叫我娘,叫我娘啊!!我太感動了!嗚嗚嗚~」單無憂激動的撲到秦與恆懷裡,大聲的哭泣。

不是吧!難道魏千青是娘以前丟棄了的孩子?可怎麼沒聽爹娘提過?不對啊,如果他是秦家的兒子,那我跟他不就是——***?!!!秦唯我臉上的血色瞬間退盡。

「好了好了,唯我,你和千青帶著璃兒下去休息吧,用飯的時候我再讓獨尊去叫你們。」實在是拿自個兒娘子沒辦法,秦與恆只得示意秦唯我和魏千青趕快走人。

「那岳父大人,千青就先告退了。」魏千青一聽立刻欣喜的拉著一大一小飛奔而去。唉!難怪娘子從來不提家裡的事,跟他們相處可真是一個字曰——累啊!!

「行了,人都走遠了,你就別哭了。」秦與恆推開妻子,沒好氣的坐到一邊。

「人 家高興不行啊!!想當年人家為了你,放棄了畢生的理想。原以為生了兩個兒子,總有一個能替我圓了夢,誰知道明明畫好了地圖讓他們到九陰山拜白骨道人為師, 他們竟然會拿反了跑到雲廬去拜我大伯為師!還做了什麼救死扶傷的俠醫……人家,人家明明就是想讓他們成為黑道魁首,魔頭中的魔頭啊!!!」單無憂越想越傷 心,乾脆身子一滑,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胡說八道,做個俠義之士有什麼不好!你別再提你的那什麼理想了,也不怕人笑話。」秦與恆死都不敢告訴她,當年是他在暗地裡偷偷換掉了她給兩個孩子的地圖,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恐怕不死也會掉很多層皮吧。

「笑話!!誰笑話我?俠義有什麼好,做盡了好事,還不是落的被人殺的份兒!當年我爹要是壞那麼一點點、自私一點點,又怎麼會把自己搞得慘死,連屍骨都找不到……」單無憂氣紅了眼,站起來就開罵。「害他的是誰?啊!!還不就是那些個自以為是,滿嘴俠義的人!!」

「無憂……是為夫不好,我該打!你莫氣惱,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為夫的再也不說你了啊!」秦與恆知道自己一時口快,勾起了娘子的傷心事。他懊惱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走上前摟住妻子安撫道。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跟什麼啊?遲了一步回家的秦獨尊,偷聽到雙親的話後,在門外無奈的搖搖頭。爹每次都被娘吃的死死的,看來啊這往後有好戲看了!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0章 討厭!不要在這裡

出了大廳,魏千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娘子,我們的臥房在何處啊?」左右看了看,實在是沒什麼映像。

秦唯我還在發呆,根本沒聽到魏千青的話。

「爹爹,璃兒知道!璃兒知道!」璃兒興奮的指著左邊的方向。小腿一蹬,就想下地。

看看仍沒回神的秦唯我,魏千青也只能把璃兒放下來,讓他帶路了。

娘 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會這麼激動?我在信裡把魏千青的事說得清楚啊?娘為什麼一點不害怕還一副看到偶像的樣子?是她演技太好,還是真情流露?為什麼我總 有被賣掉的感覺呢?原以為回到家裡,在爹娘的幫助下就能擺脫魏千青的糾纏,可為什麼我一點兒也不覺得輕鬆,反而覺得前方一片黑暗?天啊!這究竟是怎麼了?

魏千青喚了很多聲娘子,秦唯我也沒有一點動靜。無奈之下,他乾脆把秦唯我的臉捧起來,來了個深度接觸。

「唔!」正沉浸在思緒裡的秦唯我突然覺得呼吸困難,他張嘴想要吸口氣,卻不想被某個濕熱的物體趁機而入。

你個死色魔!光天化日的你想幹什麼?!秦唯我揮舞著雙手,想把貼在身上的魏千青給拉開。

昨夜因為想了很多,也沒和娘子相親相愛的魏千青,本想只是親一下就放開他的。哪知道越親越來勁兒,越親越想接下去。心跳加快了,血流也加速了,一股燥熱就這麼從小腹升起,直叫著想要宣洩。

「你、你瘋了!璃兒還在呢!」秦唯我感覺到了他下身又熱又硬,羞憤地強拉開他的頭,低吼道。

「沒事,璃兒剛剛被獨尊抱去玩兒了。娘子,反正時間還早,你就讓我抱抱吧!」雖然像是在詢問,手腳卻猴急的開始幫秦唯我寬衣解帶起來。

「你、你、你!!我才剛回家,你、你發什麼神經!!」護著上面,下面被解開,護著下面,上面又失陷。沒幾下,秦唯我就只剩一件內衣了。

「你……我娘……我……啊!」脆弱的地方被略帶粗糙的大手來回的揉搓著,秦唯我無邊的靠在魏千青身上,語不成調。

「娘子,一下下就好,為夫保證只一下下。」魏千青呼吸越發沉重起來,他嘴裡安撫著秦唯我,眼裡卻絲毫看不出有只是一下下的打算。

我操你祖宗!!老子還正在鬱悶中啊!在外面也就罷了,你愛怎麼著也沒人管,可這裡不一樣啊,這是我家,我爹我娘我弟弟都在啊!!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被你壓在身下這樣那樣的……啊,那我還見什麼人啊,直接死了算了!!

「我……嗯殺……你……啊蛋!」秦唯我想罵我殺了你這個混蛋,誰知下身的銷魂感覺實再太強,他根本沒辦法把話說清楚。

「娘子,小聲點,我很快就好。」魏千青一面快速伸縮著右手,一面解開自己的褲帶。

好個屁!你快從我身上滾開!秦唯我眼淚都快出來,擔心著爹娘或是弟弟隨時都會出現的他,此刻格外的地敏感,從魏千青手裡獲得的快感也是平日的數十倍。

「我……啊……」操你娘,你會有多快,哪次不是把我累趴下才罷手!!天啊,爹您一定要看牢娘,不要讓她到這裡來,不然……不然您的兒子只有以死以未清白了!!

「娘子……好舒服。」把秦唯我壓在牆上,抬起他一條腿便急急的全速壓進的魏千青,在娘子後庭的緊窒包裹下,彷彿到了仙境。

好痛,你個殺千刀的!那麼急做什麼,你趕著投胎啊!秦唯我痛得直冒冷汗。

「娘子!娘子!」魏千青快速的搖擺著自己強健的腰身,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嘿咻運動當中。

「嗯、嗯……」可惡!這樣的話我跑回家幹嘛啊?真是自找罪受!

將汗濕的額頭埋在秦唯我的香肩上,魏千青輕咬著玉般的肌膚。忽然!他驀的一愣,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你又……發什麼神經?還不……快點兒!!」剛才讓他停他不停,現在正在興頭上,他卻停下了。秦唯我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後庭陣陣收縮。

「啊!娘子!」本來想說什麼的魏千青哪裡經得起秦唯我露骨的撩撥,他為難的皺了下眉,一咬牙!繼續衝刺。

「啊……嗯……」嬌媚的呻吟在魏千青的挺動中再次響起。

「娘!你在這裡做什麼?」陪了璃兒玩了好一陣的秦獨尊,趁著秦老爹把璃兒帶去廚房吃點心之際,準備到秦唯我房裡仔細的觀察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劍一番,沒想剛到秦唯我所住的別院門口,就看到自個兒的娘兒像個賊一樣地趴在那裡,豎著耳朵不知在聽什麼。

「噓!」生怕兒子的聲音影響到她看戲,一伸手就把秦獨尊給摁在懷裡,摀住他的嘴。

你爹呢?單無憂沖兒子做著口型。

帶璃兒到廚房去了。秦獨尊不知道她搞什麼鬼,只能跟著她做。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單無憂高興地差點跳起來,後想想不能動靜大小,隧又壓抑了下來。

娘,你在幹什麼啊?秦獨尊看著她的樣子,有此莫名其妙。就算想探聽他們說什麼,找個機會直接問大哥不就行了,用得著這樣偷偷摸摸的嗎?若魏千青真如大哥所說功力全都恢復了,娘這樣做不是打草驚蛇嗎?

單無憂正全神灌注的在聽著房裡的動靜,哪裡有心情理會他。

娘!正想乾脆出聲詢問的秦獨尊,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

「啊……嗯……」

咦?這、這是什麼?瞬間陷入痴呆狀態的秦獨尊結結巴巴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天啊!」

經常被秦唯我帶去青樓喝花酒的他,怎麼會聽不出來這種聲音代表什麼。只是這屋裡除了魏千青就只有自己大哥在……而且,這聲音雖然變了調,可他還是聽到是出自秦唯我之口。

老天,大哥在信裡只說魏千青把他誤認為自己娘子,可沒說是過他們……是這樣的誤認啊!!!

而且聽大哥頗為享受的聲音,一點也看不出像他信裡所說的那樣生不如死啊??秦獨尊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一老一少就這樣趴在院門口,毫不避諱的將秦唯我的快樂的呻吟全收入耳中。不同是,秦獨尊是大受打擊,無法理解;而單無憂則是一臉色相,恨不得親臨現場。

「無憂!無憂!!!」抱著璃兒回到大廳就不見的妻子人影的秦與恆,害怕妻子又跑去找魏千青,也趕忙追了過來。

完了!單無憂憑著多年來的鍛鍊出來的第六感,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她耳朵一豎,隱約聽到了丈夫呼喚聲。

雖然很想留在這裡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可為了避免再次被丈夫禁足的悲慘的命運,她還是決定忍痛離去。嘻~反正只要人還在,還怕沒得看!

攝手攝腳的拉著痴呆的兒子,單無憂自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別院。

「呼!」知道外面的人已經離開的魏千青終於鬆了一口氣。將已經意亂情迷的秦唯我換了一種姿勢,魏千青放心大膽的帶著他衝向了九天之外。

「相公,你回來了啊?」將秦與恆攔在離別院還有一段距離的小徑上,單無憂笑得溫柔賢淑。

「你 去哪裡了!」秦與恆豈會不知單無憂心裡在想什麼,只是魏千青這件事茲事體大,一個處理的不好,那就會讓這世間又一次面對血雨腥風,而自己這個小小的笑傲山 莊也將會成為第一個被抹殺的地方。雖說他早已將莊內大大小小的僕從全都遣走,可他們的命是命,自己妻兒的也是命啊,不能不防!不能不防啊!

「沒啊,我就是和尊兒一起瞎轉轉。」單無憂看出相公眼中的不信任,急忙把秦獨尊給抬了出來。

經她一提醒,秦與恆才注意到秦獨尊的異樣。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痴痴傻傻的樣子。」

「呵呵呵~沒什麼,可能是剛才在那邊碰傷了頭,還不喘過氣來!!」單無憂偷偷的擰了秦獨尊一下。

「哎喲!」秦獨尊吃痛的叫出聲來。

「好了好了,回魂了回魂了!!」單無憂佯裝高興的拍拍兒子的頭。「好可憐都起包了呢,走!娘給你上點藥去!」

說完也不管秦與恆怪異的眼光拖著秦獨尊就走。

「璃兒要娘娘。」跟著舅舅爺爺玩了半天的璃兒有點兒想娘了。

「哎呀,寶貝啊。奶奶突然想起前些時候給你買的小玩意還放在奶奶房裡,走走走,奶奶帶你去看看。」被嚇了一跳的單無憂,一個大步又沖回秦與恆身邊,抱起璃兒,拉著自己的相公,沒命似的逃離去也。

嗚!大哥,看來娘是不會幫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目含淚光的望了一眼秦唯我的別院,秦獨尊咬了咬牙,最終也含恨而去。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1章 全都知道了

到了吃飯的時間,秦唯我在魏千青半摻半扶下走了出來。

「唯我,你這是怎麼了?」秦與恆看他臉色一青一白的,好似很痛苦的樣子。

「我……」秦唯我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該死的魏千青,讓他節制一點,他就是不聽,這下弄得他腰酸腿麻的,要是被家人看出來,自己就不用活了。

「岳父,娘子出門的時候不小滑了一下,扭了腰。」魏千青接口解釋到。

「那你……」秦與恆還想說話。

「哎呀!相公,人家千青難得回家來,你幹嘛囉嗦個沒完啊!!吃飯吃飯!」單無憂瞪了一眼自個兒相公,隨即又堆滿笑容的一個勁兒地替魏千青夾菜。

「多謝娘!」

秦唯我不敢抬頭看雙親的臉色,他拿起筷子對著碗裡的白飯猛吃。和他差不多的,還有邊上不知道該拿什麼表情來面對自己大哥的秦獨尊。

「娘子!你別只顧著吃飯,來!吃個雞腿!」魏千青知道他此刻臉皮簿,只好多替他夾點兒好的進碗。

「爹爹,什麼是岳父?」對於這個新奇的稱呼,璃兒很好奇。

「璃兒乖,岳父呢就是你爹對你娘的爹爹的稱呼。」單無憂捏捏離兒的小臉蛋,好心的為他解惑。

說到這裡除了秦唯我和璃兒,在場的眾人都反應過來,魏千青叫秦與恆岳父卻稱呼單無憂為娘。

「哈哈哈,千青本來就是我的半個兒子,叫什麼岳父岳母嘛,多生疏啊。從今兒個起,直接叫爹娘就行。啊!吃菜吃菜!」單無憂樂呵呵的兩句話,就把這個小小的錯誤給帶了過去。

「爹、娘。」魏千青也是聰明人,立刻改口。

「好好,吃吧吃吧。」若是魏千青能保持現在這樣,平平安安地直至終老,別說叫聲爹,就算叫他一聲秦與恆,他也認了。

千辛萬苦的吃完了這頓團圓飯,秦唯我二話不說,就回房休息去了。璃兒本來也想跟著娘親走,可是天色尚早,讓他跟去,秦唯我也沒法陪他玩,所以魏千青就哄著璃兒上街去玩了。

父子兩在秦家人微笑的目送下前腳剛走,後腳單無憂留下秦獨尊放風後,就帶著相公跑到秦唯我房裡,詳細詢問起事情的經過。

「什麼?你是說音帝和你師父連手……」秦與恆有些難以致信。

「任與非是這麼對我說的。您要再想問什麼的話,去問我師父好了。」秦唯我那個難受啊。本想著回房好好睡一覺,讓自己飽受摧殘的腰舒緩舒緩,哪裡屁股才剛挪到床沿上,腿都沒抬上去,自己的雙親就來了。又不能讓他們看出自己的不適,無奈下只能硬撐了。

「這可難辦了。」只是對付魏千青,他就已經傷透了腦筋,若是那加上一個音帝,那還了得。

「有 什麼難辦的。現在千青把我們當成了至親的人,只要不去刺激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至於那個音帝,從他對唯我的態度來看,他也不希望千青恢復記憶,我想以 千青憶妻成狂的例子來看,他是極重感情的人,只要我們好好對待他,讓他對我們有了感情,他絕這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單無憂拍拍相公的肩膀,寬慰道。

「千青千青!他給你吃迷藥了啊?」秦唯我心裡冒火,嘴裡開始埋怨起單無憂來。

單 無憂當場翻臉,她擰起兒子的耳朵,惡狠狠的說:「你這個混帳東西,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啊?你現在都已經是千青的人了,不該做的也讓你們給做完了,我不對他好 還能怎麼著!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兒,反正我認定他是我們家的人,你用色相也罷,用騙的也罷,把人給我抓緊了,要是讓他給跑了,老娘我第一次先 砍了你!!」

「什、什、什麼叫……不該做、做的?」秦唯我被單無憂的話嚇得口齒不清。

「是啊!娘子,你在說什麼啊?」秦與恆也沒聽明白。

「你兒子啊,跟千青已經那個那個過了!!」單無憂想反正相公遲早會知道,說給他聽也沒所謂。

「那……個?」秦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娘,您別、別胡說!」

「我胡說?!我和獨尊去找你的時候,你在房裡和千青幹什麼來著?」放開兒子的耳朵,單無憂雙手插腰,一副我早知道了的口氣。

「……」秦唯我此時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他咬著嘴唇,羞憤地想撞牆。

「無憂……你剛剛說什麼?」接受不了現實的還有秦與恆。

「相公,我說你兒子早就是千青的人了。你沒看人家娘子娘子的叫得多親熱!若是沒那個那個,人家幹嘛把他個乾癟癟的大男人捧在手心裡疼啊!」

「你、你……」終於聽懂了單無憂的暗示,秦與恆指著秦唯我,實再是不知說什麼才好。

「相公,唯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若不是這樣,他恐怕也回不了家,見不到我們了。你就當他是女兒身不就行了。」單無憂當完惡人,又開始當好人。「再說,他的千青站一起,倒也登對,加上璃兒,不是挺好的一家三口嗎!你就別鑽牛角尖了。」

鑽什麼鑽,再鑽也改變不了事實啊。秦與恆看看秦唯我漲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算了是認了。

「他對你好嗎?」秦與恆感覺自己突然蒼老了十歲,說話也有氣無力了。

「……很好。」秦唯我此刻也沒了平日裡一心想著要把魏千青怎麼怎麼著的心情,對於老爹的話如實以告。

「……那就好,那就好。你歇息吧,我和你娘先走了。」秦與恆點點頭,拉著單無憂走了。

「嗚——」秦唯我往後一倒,把自己埋進被縟裡,使勁兒的哭。

蒼天啊,我秦唯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啊,你非得這麼整我!!一想到上午在房裡的顛鸞倒鳳,竟被娘親和小弟聽到,他就想乾脆死了算了。可是,若是我死了,那魏千青豈不是又會發瘋?嗚嗚~我的命好苦啊!!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2章 又來一個

吃晚飯的時候,魏千青帶著璃兒回來了,可是意外的是他還帶回了另外的一個人。

「這位姑娘……是誰啊?」秦獨尊眼巴巴的看著跟在魏千青身邊的紅衣姑娘。說實話,他經常跟著師父在外面行醫,見過的美人也不少,可是從沒有哪一個像這位這麼讓他——怦然心動。

「伯父,伯母,秦家哥哥,我姓管,管玲兒。你們叫我玲兒就是了。」紅衣姑娘甜甜的沖在場的諸位行了個禮。秦、秦家哥哥?秦獨尊聽到管玲兒對自己的稱呼,心臟差點從胸口跳出來。

「千青啊,這位管姑娘和你是……」單無憂瞧了瞧管玲兒的模樣,喲!火辣辣的裝束,亮晶晶的大眼,嘴邊可愛的小酒窩,一看就知道是個好動的主兒。

「娘,這是我的小師妹,聽說我和娘子到了這裡,特地來看我的。」魏千青笑著替秦家二老解惑。

這個小師妹在二年半前被任與非帶去看過魏千青一次,當時也是一身紅衣的她抱著重傷未癒的魏千青哭得肝腸寸斷,要不是任與非攔著,她恐怕還不知會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你的……師妹?」單無憂指指管玲兒。

「是啊,玲兒和我的師父都同出一門。」魏千青把璃兒放下,交給單無憂。

「娘,我先帶玲兒去見見娘子。」

「哦。啊——?」單無憂還在想著管玲兒的身份,猛的聽魏千青一說,驚呼了出來。兒子是男非女,攤上魏千青純屬意外,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是被這個管姑娘認出他並非魏千青的發妻——那還得了。的

「唯我剛剛說不舒服,已經睡下了,要不吃完飯再去?」

「是啊,馬上就要開飯了,還是先吃了再去吧。」秦與恆背後直冒冷汗。魏千青是誰,是劍帝!天下第一劍!做為他的師妹再差也有他七成功力吧?完了完了,這下可真要出大事了。

「伯父伯母說的是。師兄,既然嫂嫂不舒服,那我晚些再去看他也不遲。」管玲兒倒也善解人意。

「娘子不舒服嗎?哎!都怪我。」肯定是自己上午太急燥弄傷了他,早知道忍一忍就好了。

「師兄,你還是快去看看嫂嫂吧,我和秦家哥哥說說話。」管玲兒眼角的餘光掃了秦獨尊一眼,看他還在那邊發花痴,不由心中暗笑。

「嗯,爹娘那千青就先告退了。」朝管玲兒歉意的一笑,魏千青就打算衝到自己娘身邊去。

「璃兒也要娘娘!」璃兒拿開嘴裡的糖葫蘆,著急的大聲嚷嚷。

「來爹爹抱。」嘆了口氣,魏千青抱過兒子,嗖的一聲便沒了人影。

「管姑娘是吧。」單無憂看她一直在順著自己說話,想來是有備而來。

「伯母客氣了,叫我玲兒便是。」管玲兒大方的說。

「那好,玲兒。不知你這次來是……」明人不說暗話,還是早點問清楚的好。

「玲兒本來是想去斷情山看師兄的,不想卻在半路上遇到了任二哥,他告訴我師兄已經和嫂嫂回這裡來了,所以我才又趕了過來。」管玲兒看出她想問什麼,也不隱瞞。

「任二哥?可是音帝任與非。」單無憂心中一動。

「正是他。」

「那他想必已經跟你說過另師兄的事了。」如果有音帝出面在當中調停,那事情就好說了。

「不錯,任二哥已經將師兄與秦家大哥哥的事全都告訴我了。」因實在是很好奇會被痴情的師兄誤認為是清秋嫂嫂的人的樣子,所以她馬不停蹄的追了過來。

聽到管玲兒已經指名點姓了,單無憂和秦與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那管……玲兒,你和任大俠的意思是?」

「伯父伯母不必憂心,我與任二哥都想讓師兄忘記過去,和秦家大哥哥幸福的過完一生。這次前來,為過是想確定秦家大哥哥的心意而已。」若是秦唯我願意那當然好,若是他不願意也沒關係,她管玲兒什麼沒有,一顆傾情就能讓他從此對師兄死心塌地,至死方休。

剛剛才放下的心因為她後面一句又給提了起來。

「管姑娘的意思……」單無憂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這明明就是威脅嘛!確定唯兒的心意?要是確定不了呢?難道要殺了他不成!!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讓他們兩情相悅而已。」管玲兒說得去淡風輕的,好像只是在話普通家常。

想?單無憂有些生氣,若是唯兒不想,那恐怕這個管姑娘就不會坐事不理了吧?是不是武功高強的人都是這般自以為是?魏千青還未受傷以前不會也和她一個樣吧?

「娘子,娘子。」到了房裡,秦唯我還在睡。俯身看見他眼角未乾的淚痕,魏千青頓時慌張了起來。

娘子怎麼哭過了?是不是身上很疼啊?都怪自己,老是貪戀娘子柔軟緊窒的身體,一和娘子親熱,就沒了分寸。

「娘!娘!璃兒給你果果。」璃兒用他的小短腿使勁朝床延上爬,想把娘親從床上挖起來和自己一起吃好吃的紅果子。

睜開有些紅腫的雙眼,秦唯我模模糊糊的看著眼前晃動的紅色物體。奇怪,我什麼時候睡著的?我記得吃完飯後娘跑來……

「魏千青——!!!!」

秦唯我終於想起了睡著前的經歷,他一個躍子大翻身就跳了起來。

哎喲!忘記自己上午用腰過度的下場就是——變成木頭人。

「娘娘?」璃兒奇怪的看著一支手指著魏千青,一隻手握成拳頭,張大了嘴巴一臉惡像,卻又像被人突然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秦唯我。

「魏、千、青,我、要、殺、了、你。」一字一字的從失了血色的嘴裡吐出來,秦唯我砰地一聲,又倒回了床上。

「娘子,你別說氣話。來讓為夫替你揉揉。」魏千青也被他的樣子給逗笑了,他將璃兒抱起,放到床上坐好,自己伸手解開秦唯我的衣裳。

「你、你還想幹嘛!」秦唯我以為他色心又發了,趕緊護住自己的衣帶。

「娘子,為夫只是想給你用藥揉一揉。再說外面還有客人在,為夫怎麼會不知分寸。」魏千青被他如臨大敵的動作搞得哭笑不得。

客人?什麼客人?難道那個任與非又來了?天啊!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秦唯我翻了翻白眼,手下也放鬆了些。

魏千青趁機利落的剝開他的衣裳,用自己的大手掌小心的按著秦唯我的腰側。

「啊!」腰上傳的的陣陣刺痛感,讓秦唯我眯起了雙眼,呻吟出聲。娘啊,好酸、好麻啊!這是什麼破身體啊,休息了半天都還這麼難受!嗚——!都怪這個死色鬼,幹嘛非要人家站著做,他到是爽歪歪了,可憐我這個飽受摧殘的良家弱男卻只能在這邊苦苦哀叫。

對了!現在爹娘和小弟都知道了,待會兒我又該在他們面前如何自處啊?嗚——!為何偏偏是我?沒天理!!太沒天理了啊!!

「爹爹不要打娘!!」聽到自己娘親淒慘的叫聲,璃兒嚇到了,眼紅紅的,就要發大水。

「璃兒別怕,你娘受傷了,爹爹在給他療傷呢。」空出一隻手愛憐的摸著兒子的腦門兒,魏千青慈愛的看著不知所措的小傢伙。

「娘,痛痛,璃兒給你吹吹!」似懂非懂的璃兒,只知道自己娘親好像受傷了,他小心的爬到秦唯我身側,對著魏千青大手按著的地方使勁兒吹氣。

臭小子,還算你有點良心。秦唯我受傷的心靈總算找到了點安慰。

「娘子啊,我剛才在街上碰見了玲兒,她專程是來看我們的。所以,我就把她帶了回來。一會兒你好點了,我就帶她來見你。」

玲兒?這又是誰啊?對了,他剛剛說有客人……莫非就是這個玲兒?!

「玲兒是……」秦唯我摸不準,只好婉轉的詢問。

「你不記得了,就是我的小師妹管玲兒啊?」魏千青看他好像不怎麼記得了,便好心給他得個醒。

「哦!哦!哦!」記得個屁,你少爺我怎麼可能知道你有什麼師妹不師妹的。不對啊!如果是他的師妹……那事情不就穿幫了!!

「哎喲!」一激動,又忘記剛才的教訓了,想猛的坐起來的秦唯我痛得呲牙裂嘴。

「娘子,你別這麼激動啊,雖然和玲兒很久未見,可人都已經來了,也不差這一小會兒。」誤以為娘子是想去見小師妹,魏千青連忙安撫道。

見!見你的鬼啊!老子一大家子命都快沒了,老子巴不得一輩子也不要見包括你在內的所謂高手!!!奶奶的,整個一群打不死的蟑螂!

「她人呢,人在哪裡?」秦唯我氣極敗壞的沖魏千青吼到。

「在外廳和爹娘說話呢。娘子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是副要殺人的樣子。玲兒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惹到娘子了嗎?魏千青百思不解。

推開魏千青,秦唯我扶著自己的腰,一扭一扭的往大廳衝去。佛祖啊!菩薩啊!千萬別出什麼事啊,要死我一個人去死就夠了,我爹娘和獨尊什麼都不知道,您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他們吧!

秦唯我悲憤萬千的朝前走著,大有慷慨就義的豪邁之情。

「娘子,娘子,你等等為夫啊。」搞不清自家娘子在幹什麼,魏千青唯有抱起兒子,緊跟了上去。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3章 看誰更厲害

「哈哈哈哈!」

豉著一梆子勁兒還沒衝到大廳,就聽到裡面傳來單無憂標準的魔女式笑聲。

不是吧?都這樣了您還笑得出來?秦唯我大有吐血的衝動。

幾拐幾拐的走到門口一看:秦老爹皮笑肉不笑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秦獨尊像條小狗狗似的站在背對著自己的紅衣女子身邊,滿臉的柔情蜜意;老娘呢,則站在她另一側,得意洋洋的在開懷大笑……

這是什麼情況啊?秦唯我的一腔熱血剎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不是說是魏千青的師妹來了嗎?怎麼我越看越像是小弟的媳婦上門來的感覺啊?

「玲兒!」魏千青放下兒子,順手將已經呆滯的秦唯我扶進廳裡。「你看誰來了。」

紅衣女子驀然回頭,那燦爛如陽光般的笑臉差點兒晃花了秦唯我的眼睛。

美、美人……秦唯我已經把自己來的目的忘到九宵雲外去了,此刻的他眼睛裡全是紅衣的美人。

「大哥!隨著一聲獅子吼秦獨尊正義凜然的站到秦唯我面前。

干、幹嘛啊?秦唯我被嚇的腳一軟就要跌倒。幸好魏千青的大手就扶在他腰上,不然丑就丟大了。

「大哥,你和魏大哥恩恩愛愛,為弟好羨慕你們啊!」所以,你就別想跟我搶老婆了,趁早死了你那份色心吧!!秦獨尊殘忍的將自己大哥打下地獄。

秦唯我面對著一臉奸詐相的秦獨尊,再看看在一旁閃閃發亮的美人。一口氣憋呀憋呀,差點兒就憋暈過去。

好你個秦獨尊,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好啊!現在哥哥我的難了,你不但不幫忙,還要和我搶美人!簡直欺人太甚!

大哥,所正你已經是菜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了,那就乖乖呆著,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你不是經常說要先下手為強嗎?弟弟我可是你一手教出來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兩兄弟就這樣站在一起,你瞪我我瞪你,電光閃爍、火花四溢!

「酒酒!」璃兒恨恨的跑到秦獨尊身邊,對著他的手就是一口。

「哇——!!」秦獨尊一聲慘叫過後,抱著自己慘遭虎口的手一個勁兒不停的甩啊甩。

「幹得好,璃兒!來,娘親一口。」秦唯我看著秦獨尊手上的一圈牙印,狂笑著在璃兒臉上狠親一記。連自己又自稱是璃兒的娘這個小小的口誤也沒的察覺。

「噗!」管玲兒被這兩兄弟的行為弄得心情很愉快,想想總算不虛此行。

「嘻嘻!」在自己心上面前丟醜的秦獨尊笑得一臉的尷尬。

「唯 兒,還不過來見一見玲兒,她可是你『相公』的師妹。」知子莫若母,單無憂自然看出兩個兒子在上演什麼戲碼。只是,眼下這種情況,可由不得秦唯我胡思亂想。 所以她故意加重「相公」兩個字,提醒秦唯我他現在的身份。

對哦,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瀟灑風流的秦大少了!現在的我,不但為人「妻」,還為人「母」,而且照現在的情形看,這種日子還要過上很久很久……我拿什麼跟獨身一人的小弟爭啊?

被打擊到的秦唯我,軟軟的靠進魏千青懷裡,傷心欲絕。

「呵!嫂嫂可真是有趣。」管玲兒摀住欲出口的笑,走到魏千青面前:「師兄,你可要好好對嫂嫂啊。」

看來這個秦唯我對師兄還不是一心一意啊?看師兄寶貝他的樣子,一個不好,那任二哥的努力可就白廢了。管玲兒表面上雖然笑得開心,心裡卻在為以防萬一打起了小九九。

「玲兒你別笑你嫂嫂,他臉皮簿,會不好意思。」魏千青摟著妻子,樂開了花。

「噗!」單無憂和秦與恆聽了這一句,齊齊地將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臉皮簿?不好意思?這世上唯獨沒有這兩樣東西的人就是他秦唯我!!這是秦家人的心聲。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秦唯我臉都青了。我、我、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自己能幹此什麼。

「娘子,你別激動,來!深吸一口氣。」魏千青看著秦唯我漲紅個臉,一副呼吸不順暢的樣子,便急忙給他上下撫著胸口順氣。

「嫂嫂,我這次來得匆忙,也沒給嫂嫂帶什麼好禮物。這瓶玉膚露還請嫂嫂先收下,改日玲兒再給嫂嫂補上一份大禮。

管玲兒從包囊裡拿出一個玉質小瓶,放到秦唯我手中。

嫂嫂!嫂嫂!美人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嫂嫂?我聽的心如刀絞,痛不欲生啊!!秦唯我更傷心了。

「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趕緊吃飯去吧。」單無憂理了理自己的儀容,招呼眾人用飯。

坐在飯廳,眾人都各有所思,一時間飯桌上倒是清靜的很。

「對了,伯母。為什麼這莊子裡都沒什麼下人啊?」管玲兒看了眼上菜的老婦,從剛才就一直是她在送茶遞水,這麼久了竟從未看到其他下人。照理說這麼大個山莊不可能就一個下人啊?

「哦,那說那個啊。呵呵~前些日子我突然想過一過平常人的日子,就把家裡的下人都放回家省親去了。過段時間就回來的,呵呵呵!」單無憂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拭了拭嘴角,向管玲兒解釋道。

娘,你不如不要說的比較好。秦唯我和秦獨尊同時翻了個白眼兒。

「原來如此。」恐怕是怕師兄會大開殺戒吧!管玲兒心知肚名。

好不容易吃完飯,秦獨尊自奮告勇的帶管玲兒去四下轉轉,秦唯我則被魏千青帶回了屋。若大的廳裡,就只剩下秦家夫婦兩。

「無憂,你說這下可如何是好?」秦與恆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從管玲兒的言語中,兩人都看出,這位管姑娘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

唯兒有了魏千青,尊兒再把這個小辣椒騙到手,嘻嘻~那我的夢想還怕實現不了麼!越想越開心,單無憂忘形的大笑起來。

「無憂,你……」秦懷恆被嚇了一跳,差點兒以為她得了失心瘋。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4章 要出發了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倒也是風平浪靜。管玲兒每天有秦獨尊陪著四下里玩耍,魏少有時間去找魏千青;魏千青呢,自認了爹娘以後,對待秦唯我更是寵愛有加,把兒子丟給秦家二老解悶後,天天陪著妻子練劍、讀書、玩親親,小日子那個滋潤的呀!

一日,魏千青剛陪著秦唯我練了一回劍,就看到一團紅朝自己撲來。

「師兄!」管玲兒嘟著嘴,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魏千青笑著摸摸她的頭。

「師兄,剛剛家裡來信,讓我回去了。」可討厭啊,她才出來多久啊,那個死文秋在就那邊鬼叫個不停。的

「那很好啊!」魏千青不以為許。

「啊?師兄你怎麼這樣啊。」管玲兒使著小性兒,一個勁的跺腳。

走走走走走!你有多遠走多遠!千萬別再回來了。經過幾天的相處已經完全看清了這個紅衣美人的真面目的秦唯我,現今是看到她就心煩。

什麼嘛,當著魏千青就一副小鳥依人,魏千青一走開,馬上就用一種陰深恐怖的眼神看著自己,感覺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她剝筋拆骨一樣。難道有人說美人如蛇蠍,以前那個凝初是,這個也是……看來以後看到美人還是不要肖想了比較好。

「原本我和娘子就只是打算在這裡住一陣子,就出發到非弟的留音谷去看看,然後是去塞外找你。既然你要回去,我們正好一起。一會兒我去和爹娘說一聲,明早我們就出發。」

什麼什麼?誰要去哪裡?正看著魏千青和管玲兒相擁的姿勢生悶氣的秦唯我,聞言嚇得連手中的劍都拿不穩了。

「你也要走?!」他將管玲兒從魏千青身上扒開,氣極敗壞的揪住他的衣領責問道。

你要是走了,那我怎麼辦?你不會是想始亂終棄吧!秦唯我慌亂的想著,原本回家的初衷已經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不是我要走,是我們。娘子你忘記我說要帶你去看非弟了嗎?算算我們也該出發了,非弟可還等著我們啦。」魏千青見他誤會了,便好心的給他解釋。

「你、你要帶我、走?」心裡的石頭一下就落了下來,秦唯我有些高興,但隨及又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跟管玲兒一起走,那算什麼啊?讓我每天看他們摟在一起嗎?

「怎麼了,不高興嗎?我們只是去看看,過段時間就回來。」以為娘子只是捨不得爹娘,魏千青將他輕輕摟住好言安慰著。

「我也去!」被人忽視很久的秦獨尊終於插上了嘴。

「你去幹什麼啊?」這才想起小弟還在一旁的秦唯我紅著臉從魏千青懷裡掙脫出來。雖說自己和魏千青的事已經是眾所周知,可是要當著他們的面和魏千青親親我我,多少還是有些彆扭。

「我想去看看玲兒的家人,不行啊!」即使沒明說,可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秦獨尊對管玲兒那是痴心一片。如今,心上人就要走了,還沒抱得美人歸的他怎麼會就此甘心的放她從自己眼前溜走。

「呵呵!」管玲兒自然知道這個秦二公子在打什麼主意,不過看在自己也挺喜歡他的,就讓他跟著也無所謂,只是……到了地方,別把他嚇壞了才好。

我巴不得你把你那個玲兒帶得越遠越好!秦唯我恨恨的看了看笑得一臉奸詐相的管玲兒。小弟啊,別怪做哥哥的不提醒你,這個女子……可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

「什麼?要去留音谷?」單無憂驚喜得嚇點兒撲到魏千青身上。

「嗯哼!咳咳!」將妻子死死拽住,秦與恆不住的咳嗽。莊重!莊重啊!

「是啊,娘。出門的時候和非弟有約,所以趁玲兒回家之際一起上路,免得娘子寂寞。」魏千青將跑過來的兒子抱起,親呢的親親他的臉蛋。

「那 好啊好啊,什麼時候去?可不可……」以帶上我一起?單無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音帝的留音谷啊,那是天下是夢寐以求的聖地啊!聽說裡面有好多先輩留下的絕世 寶典,隨便拿一本來學學就能成為絕頂的高手啊!要是她能拿到……腦中浮現出自己大笑著將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傢伙踩在腳下的情景,單無憂有些飄飄欲仙。

「不可以!」和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秦與恆豈會不知她在打什麼主意,所以還未等她將話說出口,便給否決了回去。

「為什麼啊?」單無憂氣的大叫,那豉著腮梆子生氣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十八歲的少女。

還用得著問為什麼嗎?你自己看看你和管玲兒說起什麼整人啊,製毒啊什麼的樣子,哪裡像是四個孩子的娘?要真放你出去,那我還不一天到晚的跟在你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

秦與恆也不與她多說,反正一句話,不准就是准。

單無憂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二個半兒子和未來媳婦,似乎沒人想幫她說話,泛著眼淚,撅著嘴,傷心的跑走了。

娘啊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再是爹的眼神太恐怖,我們要是幫了你,我們自己可就慘兮兮了。秦家兄弟眼睛瞄著房頂,當做沒看見。

「你們準備何時出發?」秦與恆長嘆了一口氣。真是的,雖然他們在自己眼皮低下生活,感覺上要保險一點,可照此以往,自己娘子……唉!走吧走吧,走了也好,總比自己天天提心掉膽的過日子要好。

「我們準備明個兒一早就走。」

「嗯,那好。都下去吧,我去看看無憂。」秦與恆揮揮手讓他們回房。

「等等!獨尊你留下,我拿點東西你帶上,路上好用。」順便給他交待一下,免得路上出差錯。

「哦!」留戀的看了管玲兒一眼,秦獨尊不甘不願的看著她和魏千青走了出去。

用晚飯的時候,眾人沒有看到單無憂,想來是還在生氣。秦與恆招呼他們各自用飯不用管她,自己卻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藉故離席了。

魏千青將已經睡著的璃兒在小床上放好後,走到院子裡,看一直在發呆的秦唯我。

「娘子。」從背後將秦唯我擁進懷中,魏千青貪戀的吸著他身上的幽香。

沒 心情去理魏千青,秦唯我心情很複雜。剛剛看魏千青在那邊收拾行裝的時候,他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習慣了他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梳頭挽髮,陪自己練劍溫 書。以前,兩個人在一起,他老是想著要回家,要離開他……可真的回了家,離開他的想法卻很少在腦中出現過。即使兩人親密之事被家人撞見,他也只是覺得丟 臉,卻從未真正想要改變過……

想起今日誤以為他要獨自離去時,心裡的那種恐慌……秦唯我苦笑。我對他,竟是日久生情了麼?

「娘子,夜深了。我們回房去可好?」魏千青在秦唯我耳邊喃喃低語,火一般熾熱的眼睛透露著款款深情。

「嗯。」感覺到緊貼著自己的屁股後面魏千青的硬挺,秦唯我臉孔發熱,順從的應了一聲。

得到了妻子應吮,魏千青一把將他橫抱起來,帶回了屋。

「娘子,從明兒個起,我們就不能像這樣好好親熱了,今天晚上就讓為夫放縱稍許,可好。」魏千青將他放在床上,親親他的紅唇。

「隨你。」摸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反正嘴就是鬼使神差的說了兩個字。不過,剛說完秦唯我就後悔了。放縱?平日裡沒放縱,自己都整天腰酸的難受。要是真讓他放開來……那自己焉有命哉?!

「不……」不字還沒出口,就被魏千青一陣狼吻給親了去。

想想平日兩人相處,秦唯我哪次不是推拒個半天才在意亂情迷中把身子給了他,這次卻破開荒的這麼地乖順。魏千青只覺得下腹一陣脹痛,這慾火竟來得比往日更加兇猛難耐了。

被親的渾身火熱的秦唯我,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嘩的一聲,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布條。

「你……」魏千青的野蠻,讓他想逃跑。

「娘子!為夫明天再給你賠禮。」急急的說完,魏千青已經把自己的衣裳搞定,朝著一絲不掛的秦唯我撲了過來。

「啊——!」我說著玩的!不要啊!秦唯我嚇的發出一陣慘叫。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5章 人在旅途

梆!梆!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更夫的的聲音從天邊隱隱傳來,不知不覺已經三更天了。

姓魏的,有種別讓落到我的手裡……老子要把你奸了又奸,奸完***,不把你奸到趴下,老子就跟你姓!!!秦唯我手撐著床沿,身體隨著身後強而有力的節奏不停的搖擺。

好難受……下面會不會被他捅爛掉啊?秦唯我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的嘴裡除了魏千青的口水外,沒什麼別的東西可以滋潤一下,嗓子早已經叫到沙啞了。

魏千青你上輩子一定是頭老虎變的,所以那個地方才這麼耐用……可惡啊!為什麼偏偏我就得被你這麼折騰啊!我不服啊——!!

「娘子……」正在勁頭上的魏千青,被娘子的媚眼一瞪,只覺一股電流直衝頭頂,小腹一緊,就洩在了秦唯我體內。

該死!低咒一聲。魏千青壓在秦唯我身上喘著粗氣。

你完了沒的,完了就快滾開啊——!被體內注入的熱流激的再次攀上頂峰的秦唯我,在雲端上飛啊飛……好不容易回到了人間,趁自己還剩最後一點神智的時候,用手使勁推開魏千青大汗淋漓的身體。

快睡吧,睡死最好,再來老子可真要去見閻王了。

「娘子,你答應過為夫的。」魏千青還沒有滿足,怎麼可能就此罷休。他扳過秦唯我的身子,將他的左腿高高抬起,就著側躺的姿勢,刺溜一聲,火熱的碩大便滑了進去。

啊……姓魏的,老子下次要是還讓你碰一根頭髮,老子從此就不再說個不字!!!秦唯我暈過去以前,悲泣著暗暗發誓。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人就已經準備完畢,只等出發了。

大門口,秦與恆和哭紅了眼的單無憂神情都很憔悴,看來昨晚一定是一夜未眠。

秦獨尊背著兩個小包袱站在笑得賊賊的管玲兒身邊,眼圈也黑黑的。

魏千青把璃兒抱出來放到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上,雖然已經易了容,可從他的眼睛裡還是看得出他神清氣爽,活力無限。

眾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過問秦唯我的去向。

「爹、娘,我們走了。」魏千青深深地向秦家夫婦兩行了個大禮。幾天的相處,他已經完全把他們當做了自己的親爹娘,把這個笑傲山莊當成了自己的家。

「路上小心些。」單無憂用手絹擦乾淚水,苦笑著說了一句。人家也好想去啊——

「千青啊,這裡離留音谷甚是遙遠,你一路上忍讓一點兒,切記得饒人處且饒人啊!」秦與恆語重心長的交待著。希望唯兒能得到他的真心,好好過日子,不然……唉!

「爹您放心好了,千青一定緊記您的教誨。」雖然以前的記憶不復存在,但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別傷到娘子,其他的事都好說。

「是啊爹,您就別操心了。」我會好好看著他的,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哪怕是拼了命,也決不讓他重蹈覆轍。秦獨尊安慰完自己的爹爹,轉頭向管玲兒痴痴的一笑。

傻瓜!管玲兒掩嘴偷笑。

辭別二老,三人跳上馬車,朝著東方奔馳而去。

「嗚嗚嗚!」看著馬車消失在遠方,單無憂終天忍不住大哭起來。我的江湖!我的夢想!永別了——!!

「你哭什麼呀,他們只是去轉悠一圈,還會回來的。」秦與恆受不了的用手撫著額頭。

可是人家的秘籍卻沒有了呀!!單無憂哪肯幹休,一個勁兒的怨他沒有同情心。

「這是誰惹我的無憂哭鼻子啊?」蒼勁豪邁的笑聲從遠方傳來。

不一會兒,一個青衣老者就出現在了秦氏夫婦的面前。

「大伯。」單無憂臉臭臭的看著老者。

「大伯您怎麼才來?他們剛走。」秦與恆看到老者後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走了?去哪兒?」老者一愣。在來的路上碰到老友獨行道人,說什麼他不去就會死人,非要讓他去給他徒弟治傷,也怪他容易心軟,看不得別人死,想了想便咬牙去了,所以耽擱了兩日。

「說是要去留音谷。」

「留音谷?」那定是去找音帝了。嗯,只要知道去哪兒就行。先問清楚魏千青現在的狀況,再去追也不遲。

「走,進屋去。你們跟我說說他有什麼樣的症狀……」老者點點頭,帶著兩人回了莊裡。

秦唯我躺在柔軟的綿被上睡啊睡啊,等他終於告別周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娘娘!!」璃兒看到娘親醒了,高興的直拍手。以前,只要娘親睡著了不理他,他只要用小手掀開娘親的眼皮,娘親就會立刻大叫著醒過來。可是,這次不管他怎麼揪怎麼掀,娘親也不理他。

哎喲,搞什麼啊?眼睛為什麼這麼痛?秦唯我用手摸了一下,腫腫的。

怎麼我睡了很久嗎?眼睛都睡腫了……秦唯我眯著眼看了看。這麼小的空間,莫非是在馬車裡?可是怎麼都不動啊?魏千青呢?平時我不舒服的時候他不是都寸步不離的陪著我的嗎?

「魏……」才發出一個字,秦唯我就放棄了。為什麼?因為他的聲音只能用煙來形容,太飄渺了。

「娘娘!」璃兒壓在秦唯我腿上,想把他拉起來陪自己玩。

臭小子,你爹跑到哪裡去了?不知道本少爺說不了話嗎?秦唯我把璃兒提起來,衝他擠眉弄眼。

璃兒看娘親跟住醜醜臉,也有樣學樣的嘟嘴眯眼吐舌頭。

唉!勾通失敗的秦唯我放棄了從璃兒這裡探知情況的想法。

還是自己出去看看吧。秦唯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起身,等待著刺骨的疼痛從腰上傳來。

哎?不痛?奇蹟般的,除了麻麻的,沒什麼其他不適的感覺。

不會吧!一骨碌爬起來,秦唯我伸伸胳膊伸伸腿。

真的不痛!他喜形與色的抱著璃兒猛親。等等,我記得昨晚明明被那個色鬼整的死去活來,為什麼我會什麼事都沒有?不可能啊?難道說我在做夢?順手掐了璃兒一把,看他吃痛的哭出聲,還用牙牙咬他的手。

會痛!不是夢?那我怎麼沒事?莫非……我又被魏千青點了睡穴睡了很久?秦唯我一想到這裡就恨得牙癢癢。動不動就愛點人睡穴,真把我當豬養啊!!

出了馬車,秦唯我發現秦獨尊正靠在樹下不知再看什麼東西。再看了看,還是沒有魏千青的影子。

「獨尊!」姓魏的不會跑掉了吧。秦唯我慌亂抱著璃兒衝了過去。


你是我娘子 第一卷:倒霉遇見你 第26章 我氣我氣

剛跑到樹下,秦獨尊伸手就丟給他一個瓶子。打開一聞,嗯!是潤喉的柑花露。張口把它喝下,秦唯我頓感嗓子舒適了不少。

「如果你是想問魏大哥的話,他出去找水了。」秦獨尊正眼都不給他一個就把答案給說了。

啊?誰說我要問他了?秦唯我把已經衝到牙門口的話給嚥了回去。

「不問就擺一副棄婦的樣子。」

「喂!我是你大哥哎!你怎麼這樣和我說話!」秦唯我火冒三丈,嘶啞著聲音罵到。這小子是吃了火藥了,一起來就跟自己過不去。

「是是是!你是我大哥行了吧。」秦獨尊一臉的嘲諷。就因為你是我大哥,所以我才會被留在這裡陪你!

哎呀你個混蛋小子,你反了你啊,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秦唯我氣得鼻子都歪了。

「本來嘛,想就想唄!偏偏還死不承認。也不知道是誰在晚上叫得個震天響,只怕全山莊的人都聽見了。哼!幸好老爹英明,把下人都遣走了,不然啊……那才是丟盡面子。」秦獨尊冷哼一聲,自個兒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麼什麼聽到了?」秦唯我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我說!你!我親愛的大哥!前天晚上太熱情!嗯嗯啊啊的全山莊的人都聽見了!!!」秦獨尊被他問得煩了,乾脆全說了去。

「你……我……我……」秦唯我頓時變成了熟透的蝦,滿臉通紅,只差沒冒熱氣了。

「怎麼了?」和管玲兒正好趕回來的魏千青,不解的看著秦唯我。

「都怪你這個大色魔!!」秦唯我使勁兒踢了他一腳,抱著璃兒躲到車裡不出來了。

色……色魔?魏千青被罵傻了。

「你跟秦大哥哥說了什麼?」管玲兒好奇的跑去問秦獨尊。

「沒什麼,只是說了些實話而已。」看到心上人跑來問自己,秦獨尊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什麼樣的實話?」管玲兒繼續問。

「那個……」秦獨尊為難了,怎麼能跟個大姑娘說那種齷齪的事啊!

「說呀。」亮晶晶的美目直直的望著他,不停的眨著眨的。

「我……」秦獨尊覺得心跳在不斷加速中,眼睛裡除了管玲兒的美眸和紅唇,就再也沒了其他的東西。

「魏千青你給我滾出去!!」

耳邊驀地傳來秦唯我的「獅子吼」。管玲兒轉頭去看發生了什麼事,卻沒注意秦獨尊的鼻子裡流出的紅色小長龍。

「娘子!你不要生氣,為夫錯了!你要打要罵都行!!」這是魏千青的討好聲。

原來魏千青看聽到娘子罵自己色魔,又看看秦獨尊幸災樂禍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前天晚上的情事惹的禍。自知理虧的他急忙跑進馬車時向娘子賠罪。

「呵呵!!」管玲兒自然是知道秦唯我為什麼不好意思,去問秦獨尊只是因為想逗逗他。不過說實話,小唯唯前天晚上的叫聲,那還真是銷魂蝕骨啊!讓孤家寡人的自己幾乎一夜未眠。哎——!

回過頭來,卻看見秦獨尊用布包著鼻子,一絲絲血腥味從裡傳出來。

「你怎麼了?」管玲兒故作不知的詢問。

「沒、沒什麼。鼻子突然有點癢癢。」秦獨尊尷尬的扯出一個笑臉。

「哦。」哈哈哈哈!!她點點頭轉身離去,肚子卻早已經笑到內傷了。

秦唯我一直在和魏千青生悶氣,魏千青則一臉隨你怎麼樣的陪在他身側寸步不離。不想看他們「濃情蜜意」的秦獨尊和管玲兒乾脆跑到馬車前面邊看風景邊聊天。一路上,倒也是相安無事。

這天,幾個路過一個繁華的小鎮,管玲兒說什麼也要秦獨尊陪她遊玩一番才走。無奈,魏千青只好在鎮是的客棧住下,明早再走。

「娘子,我來抱璃兒吧。」

「哼!」秦唯我還在生氣,轉過頭不理他。

「娘娘,璃兒要吃紅果果。」在車上被悶了一天的璃兒,好想上街去吃好好吃的紅果果。

「那你跟你爹去!」把璃兒丟給魏千青,秦唯我繼續生氣。

「爹爹,璃兒要吃紅果果。」璃兒看看一臉凶巴巴的娘親,只得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爹爹。

知道娘子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消氣,魏千青只好抱起兒子。

「娘子,你是這裡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滾吧,最好別再回來了!!秦唯我恨恨的把自己埋進被窩裡。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章 禍水又來了

在房子呆了一會兒,實再是覺得悶的慌,秦唯我決定自己出門走走。

站在喧嘩熱鬧的大街上,呼吸著沒有魏千青的自由空氣,秦唯我覺得整個人都像要飛起來了。

呵呵!!看著街道上女子們愛慕的眼神,秦唯我久唯的男人的自豪感終於復甦了。

果然,我還是以前那個英俊瀟灑的秦大少呀!!美人美人我回來了!!

飄飄然的秦唯我桃花往四下一掃,頓時驚起一大片女子的尖叫聲。

「秦唯我!」

啊?這麼快就有美人找上我了麼?秦唯我撥弄了一下留海,風情萬種的笑著看向前方。

「是你!禍水!!」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站在自己正前方不遠的女子不是晏文安的娘子凝初是誰。

「你叫誰禍水!」凝初衝上來揪住他的衣襟,氣不打一處來。

「你害我差點沒命,不是禍水是什麼!」秦唯我嚇的縮了一下,隨及想到就是這個女人害自己被家人恥笑,又挺直了背脊。

凝初被他一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向他賠罪的,連忙鬆開自己的手,尷尬的望著他:「誰讓你一開口就叫我禍水,會生氣那是當然的。」

算了,反正我已經把那個姓晏的打得半死了,也算出了一口氣。秦唯我看到美人皺眉,心裡就是一顫。罷罷罷,誰讓我本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就不她計較了吧。

「晏夫人,從此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別來找我,我也不會去找你們。啊!就這樣,再見。」秦唯我大度的揮揮衣袖,抬腿就要走。

「慢著!」凝初卻沒打算放過他。

「你還有何貴幹?」秦唯我防備地看著她。

「把璃兒還來。」這才是來找他目的。

「什麼?你再說一遍?!」秦唯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 說請把璃兒交給我帶走。」凝初也不想再和秦唯我有什麼糾纏,畢竟她害得他差點丟了性命,可她沒辦法啊,璃兒是她一手帶大的,對她來講,跟她的親兒子沒什麼 區別。上次事出突然,她才把孩子託付給秦唯我。後來又因為晏文安受傷,她忙著偷偷照料他,根本沒時間去想孩子的事。可畢竟跟孩子了自己二三年,時間一長, 她總覺得心中空空像少了什麼,難免就起了找回璃兒的想法。

只是,她到了秦家去了幾次,都被秦夫人給趕了出來,說要人沒有要命有一條。本就理虧的她自不能再對秦夫人不敬,無奈之下只能請自己師父出馬。一問之下才知道,璃兒竟和秦唯我一起失了蹤。這下凝初更內疚了,整日恍恍惚惚,看得獨行道人直搖頭。

七天前,獨行道人不知從哪裡將被人打到嚴重內傷的晏文安救回,閹閹一息的晏文安一邊吐血一邊拿出她最喜歡的甜梅求她原諒他,她傷心的痛哭了好久,最後終於還是和他重歸於好。好在獨行道人找來了醫聖及時的將他的小命給救了回來,不然她可能也會跟著他同下黃泉吧!

待 晏文安傷好些了,凝初竟從他口中得知了秦唯我和璃兒的下落,澄清誤會的她在晏文安的首肯下決定立刻去把璃兒接回自己身邊,從此一家人好好過日子。於是,趁 著師父在家有人照顧晏文安,她便出發到笑傲山莊去找秦唯我。不想,才剛出門就看到秦唯我在大街上閒晃。激動的她想也沒想便衝他跑去。

「哈哈哈!!你是不是頭腦壞掉了?璃兒是我兒子,我為什麼把他交給你啊!!」秦唯我大笑三聲,覺得自己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秦師兄,以前是我們夫妻對不起你,但璃兒是我的心頭肉,還請你高抬貴手,把他還給我。」凝初以為他還在氣自己誣陷他的事,忙向他賠禮。

「我說你這人怎麼都不聽人說話啊?璃兒是我兒子,跟你沒任何關係。當然,晏夫人對璃兒的養育之恩我還是會報的,你說吧!你想要什麼?」開玩笑,要是把璃兒給你那我玩兒個屁啊!還不被魏千青給一劍給劈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都向你賠過不是了,你為什麼非得抓著不放!再說,就算你恨我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要拿個小孩子撒氣。」凝初看他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也急了。

天啊——!秦唯我真是有理也說不清,總不能告訴她璃兒是魏千青的兒子吧,那不等於召告天下,魏千青還活著嗎!

才剛想著魏千青,魏千青就出現了。

「娘子,出什麼事了?」老遠的就看到他和一個美貌的女人面色不善的說著什麼。

「你、你怎麼跑來了。」真是什麼不好,就會發生什麼,秦唯我真想挖口井跳進去算了。

「璃兒!!」凝初驚喜的看著坐在魏千青肩膀上吃著糖葫蘆的璃兒。

「柿子!!」璃兒也發現了她,高興的指著她大叫。

柿子?!什麼亂七八糟的?秦唯我眼前出現了一大堆黃澄澄的柿子。

「都說了很多遍了是師姐!師姐!不是柿子!!」凝初也是一臉的黑線。

「柿節!」璃兒想了想,換個稱呼。

眾人無語。

「這位是……」不知何時,管玲兒和秦獨尊也站到了魏千青身邊。

「啊!是你——!」秦獨尊一看就知道事情要糟。這個女人怎麼樣每次一出現都會發生不好的事啊!!還挑這種人多的時候……娘啊,呆會兒這裡該不會就血流成河了吧!

「秦師弟。」凝初知道秦家人對自己都的成見,只是略微的朝他行了個禮。

「你來幹什麼?」不行絕不能讓她把事情搞砸,秦獨尊腦中幾個念頭閃過,立刻開始行動。

秦獨尊走到她面前給她做著口型:有話邊上說去。

「我頭好暈,我想回客棧!」魏唯我立刻心神領會的按著一副我不舒服的樣子。

「我扶你!」接到指令的魏千青把璃兒放下交給管玲兒,自己則溫柔的將秦唯我抱在懷裡,一縱身便消失了蹤影。

「璃兒也要飛飛!!」看爹爹帶娘親「飛」走了,璃兒不甘心的鬧起來。

「乖,等你舅舅說完話,姨帶你飛飛。」管玲兒在他臉上親一下,許下諾言。

「真的?不許騙璃兒!」璃兒還是很想和爹爹飛飛。

「騙你就罰舅舅給你當馬騎!」管玲兒壞心的看了秦獨尊一眼。

而這一邊,秦獨尊正在給凝初曉以大義。

「凝初師姐,我知道你來做什麼,但是璃兒真的不能跟你走。」

「為什麼!璃兒是我的帶大的呀!」凝初氣憤的看著他。

「可你並不是他的親娘不是嗎?剛才抱著他的男人你也看見了吧?那是他的親爹,你覺得璃兒跟你好還是跟著自己的親爹爹好。

「你胡說!」凝初根本不相信,那個男人那麼普通,怎麼可能會生出璃兒這樣水靈靈的孩子。

「我沒必要騙你!」秦獨尊板著臉,心底卻在吶喊:我不適合當惡人啊!說話好傷身!

「那他娘呢?他娘在哪裡?」

「這位姐姐,秦哥哥說的都是真的。」管玲兒拉著璃兒走近她。

「你又是誰?」凝初打量著這個容貌絲毫不輸給自己的紅衣美人。

「我姓管名玲兒,是璃兒的姑姑。」管玲兒朱唇輕啟。

「姑姑?」凝初還是不相信。「你們說的一板一眼的,有什麼憑據嗎?」

「姐姐說笑了,這種事自然是查驗清楚才對姐姐說的。」管玲兒還是那副不緩不急的口氣。

凝初看他們並不像在說笑,心下也有些動搖了。

「口說無憑,你們總得讓我心服口服才行。」

「好。那就請姐姐到對面的酒樓說話。」管玲兒自信滿滿的朝斜對面一指,自己帶著璃兒先行走去。

凝初看了秦獨尊一眼,也跟了上去。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章 禍水啊禍水

找了間隱蔽點的廂房,管玲兒請凝初到自己身側來。

「既然姐姐從小將璃兒帶大,肯定知道璃兒身上有個長命鎖吧。」管玲兒把璃兒的衣襟拉開一點,將帶再他脖子上的小鎖拉出來。

「就憑這個,你就說他是你侄子?」世上類似的鎖千千萬,僅憑這就斷定璃兒的身份,凝初未免覺得有些可笑。

「姐姐莫急,聽玲兒說完。」管玲兒高深的笑了笑,繼續往下說:「此鎖乃是我二哥親手所鑄,外觀和一般的鎖大同小異並無奇特,可裡面……」

只見管玲兒巧手一撥弄,小鎖應聲而開。

「啊!」凝初驚呼出來。當年她費盡心思也無法打開的鎖,在管玲兒手中竟然這麼簡單就開啟了。

將鎖拉開成相連的兩半,管玲兒主請凝初看裡面的東西——半塊羊脂玉指環。

「此物是我娘的遺物,原本是一整隻的,後來不小心弄壞了,裂成了兩半。」說著,從自己脖子上也拉出個紅香囊,打開倒出一個同樣大小的斷戒來。

將兩枚斷戒在凝初肯前合為一隻,管玲兒笑著看看凝初:「姐姐,這下你可信了。」

「……」神色複雜的仔細看著完美的合為一體的戒指,凝初終天灰心的低下了頭。

「姐姐,你不要難過,你若真喜歡璃兒,讓他認你為乾娘也未償不可。」管玲兒看她難過的樣子,微笑著安慰她道。

「柿子!!她是柿子。」未等凝初開口,璃兒先不依了。她不是娘親,她是璃兒的柿子!!!

「噗!!哈哈!」管玲兒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師姐!師姐!!」凝初突然有了一種把他丟了也不錯的感覺。

「對了,凝師姐!璃兒為什麼叫你師姐呢?」秦獨尊強忍著笑意,問出了自己剛才就想問的問題。

「那是因為我師父說璃兒根骨奇佳,要收他做關門弟子來著。而且,璃兒一歲的時候師父就已經耗損了二成內力替他打通了七經八脈,現在……」凝初覺得自己很沒用,回去也不知該如何向師父交待。

啊?還有這種事?秦獨尊有些為難。若只是凝初還好說,現在卻又牽扯到了獨行道人。別人也就罷了,偏偏那位又是認死理的主,一旦他認定了某件事,那是一百頭牛也別想拉回來啊!可又不可能把璃兒讓凝師姐帶走……唉!難辦啊難辦!

「姐姐,璃兒還太小,且剛和他爹爹重逢,拜師的事就先擱一下吧。至於令師那裡,想必醫聖前輩會去解釋清楚的,你就不必但心了。」管玲兒心中早有計算,拖越多人下水,以後師兄的生活才越有保障。

「對呀,我師父他知道事情的來朧去脈,解釋一下也就好了,凝師姐不必難過。」聽到心上人金口一說,秦獨尊暗罵自己笨,有什麼人比自己師父知道的更清楚啊!有他出馬去找獨行道人,肯定沒問題。

凝初擔心的並不是師父的責罰,而是日後沒了璃兒在身邊該如何生活。三年的母子情就這樣斷了,談何容易啊!

「柿……柿節!」璃兒看出凝初很傷心,他走到她身邊,拉下她的身子,用小手抹去她眼裡的淚水。「璃兒喜歡柿節。」

「璃兒……」凝初再也忍不住,抱著璃兒傷心的痛哭起來。

客棧的房裡,魏千青端著一杯清水走到床頭,看著臉色蒼白的秦唯我將之喝下。

「娘子,好些了嗎?」

唉!禍水不愧為禍水,一出現就嚇得少爺我差點兒去了半條命。秦唯我小生怕怕的將水嚥下。

「還要嗎?」幫他順了順氣,魏千青體貼入微的問。

「不了。」秦唯我搖搖頭。都怪那個管玲兒,幹嘛非要在這裡停留,這下好了吧!遇到凝初那個禍水。

「娘子,剛剛和你說話的那位姑娘是誰啊?」看他們似乎並不開心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沒、沒什麼。就一個煩人的女人,看著我英俊瀟灑就死纏著我不放。」該死啊,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這麼輕鬆的放過了我!!秦唯我不敢看魏千青的眼睛,低著頭打著哈哈。

「是嗎?」可剛剛他明明聽到他們在說璃兒什麼的,難道是我聽錯了?

「哎喲喲!我的頭怎麼突然痛起來了!!哎喲!」秦唯我聽到他懷疑的口氣,心就揪做了一團。怎麼辦啊!!怎麼辦啊!!誰來讓他忘記這件事啊——!

「娘子?怎麼了?哪裡痛?」魏千青果然上當,心思全放在了秦唯我的身上,也就沒空去想凝初的事了。

「哎呀,我全身都痛啊!」秦唯我誇張的在床上打滾。

「我看看!」魏千青也著急了,伸手將他的腰帶拉開,解開裡衣,看著那玉一般白嫩滑溜的肌膚。

很正常啊,不紅也不腫,摸起來還是像以前一樣順手……已經禁慾好幾天的魏千青,嚥下一口唾沫,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喉嚨。

「啊?不痛了不痛了,我突然不痛了!!」正叫得起勁兒的秦唯我一看他那惡狼般的眼神,趕緊收住身形,把身上的衣賞拉好。

「我、我去叫獨尊來給你看看!」魏千青站起來,深吸了幾口氣,才將小腹翻騰的慾望給壓了下去。

「好……哎!不行!!」天知道凝初那個禍水走沒走,要是讓他碰上了,那還了得。

「可是你身子不舒服,總得讓他給你看看才好。」魏千青把眼睛看向一邊,生怕再看他的一眼自己就會把持不住。

「看什麼看,我自己就是大夫,還用得著他看。這多半是這幾日馬車坐太多的原因,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休息,我先出去……」魏千青決定先讓自己出去冷靜一下再回來。

「哪裡也別去,就在這裡陪我!」秦唯我命令似的喊到。要是讓你出去,你說不準就會胡思亂想,一想就會想到不該想的地方,再一受刺激……娘啊!那還不天下大亂了!!

「那……好吧。」魏千青找了個背對著秦唯我的凳子坐下,一副眼觀鼻、鼻觀耳、耳觀心的樣子。

「哎!你幹嘛離我那麼遠?」難道他已經想到什麼了?不要吧!我才剛過幾天安省日子,老天爺你不要這麼殘忍啊!!

娘子你就不要再撩拔我了好不?魏千青覺得自己真是忍無可忍了。

「你說話呀!」秦唯我急了。他從床上跳下來,跑到魏千青面前,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神色。

「該死!」本來娘子好不容易不再生自己的生,自己不該再若他的生氣,可……可現在的娘子太誘人了,他實再是忍不住了呀!

噌地一聲站起,趁把秦唯我嚇得一仰的噹噹,一把將他抱起,丟在了床鋪上。

「你……你……」懷疑的眼神沒看到,卻看到了狂燥的慾望,秦唯我把自己縮在床角上,緊緊的抱住床柱,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經開始寬衣解帶的魏千青。

「這次是娘子不好!」魏千青恨恨的說著,手開始伸向打著顫的秦唯我。

「你、你瘋了,獨尊一會兒就會回來!還、還有你那個玲兒師妹!你要是亂……亂來,他們、他們……」被硬拖著往外拉的秦唯我死死的抱著柱子不松手,口中則語無倫次的試圖讓魏千青打消念頭。

「他們不會進來的。」看秦唯我決不肯放開手的柱子的樣子,魏千青也不管了,直接拉扯起他的褲帶來。

「不要,求求你!」秦唯我躲不過他的魔手,下半身已經成了裸露狀態。天啊,以前就他們兩人也就罷了,現在獨尊他們隨時有可能會回來,要是再讓他們聽到自己和魏千青幹這種事……哇——!不要啦!獨尊一定會更鄙視我的!我做大哥的尊嚴就再也沒有了啊……

突然覺得秦唯我衣不遮體,抱著床柱的樣子說不出的嫵媚動人,下身緊繃地快要裂掉的魏千青又喘了幾個粗氣,乾脆用衣帶將他的雙手綁在上面。

「你要幹什麼!!」本來只是想抱著柱子,救自己一救的秦唯我這下成了粘板上的肉,想跑也跑不掉了。

「娘子你好迷人,為夫本想放過你的,偏偏你卻不停的誘惑我……」魏千青覆在秦唯我身上,輕咬著他的脖子。

討厭!又來這招!秦唯我被脖子上的酥磨感弄得身子一顫,漸漸也開始發熱起來。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3章 你怪我我怪誰?

大風不停的吹啊,吹啊,吹來了一陣細塵,吹走了陣陣的——詛罵?!

「魏千青你不是人,你是混蛋!是色中魔!是種馬!是……」

「璃兒,來姑姑教你吹笛子。」管玲兒從懷中拿出一根綠竹笛,放在嘴邊,頓時悠揚的笛聲隨風飄散。

「魏千青你是魔鬼,是害蟲,是下流的豬……」

「璃兒,舅舅告訴你啊,我們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黃山了。到時候,你就可以看到好高好高的大山,還有奇花異草。」秦獨尊用布包住璃兒的耳朵,笑眯眯的給他朝前指著。

「秦獨尊你個沒良心的!虧你還是我親兄弟,竟然見死不救!你冷血!你……」

「黃山是什麼?」璃兒問。

「黃山就是你任叔叔的家。我們一會兒就到任叔叔家去坐客。」魏千青拍拍兒子的頭,有些歉意地望瞭望馬車廂。

「你們都是混蛋!沒有同情心!見死不救!你們全不是好人……」

今天早上從客棧出來,娘子就一直在罵人,現在都二個時辰了,不知道他口乾不干?偏偏他一看到自己就罵得更凶……唉!早知道昨天說什麼也咬牙忍忍了。

「魏千青、你個殺千刀的!總有一天小爺叫你也償償幾天下不了床的滋味!我……」秦唯我趴在馬車裡搖來晃去,接著又抖來抖去,渾身本就酸痠軟軟的,這一搖一抖的更是將他所有的骨頭都散掉了。所以,除了嘴以外,他哪裡都動不了。

「我說你罵夠沒有?我耳朵都快生繭了!」秦獨尊實再是受不了了,他掀開簾子惱怒的朝秦唯我吼道。搞什麼嘛!自己和玲兒聽了不該聽的,差點又一晚無眠,都沒說什麼。他這個罪魁禍首卻在那邊嘰嘰呱呱的罵了一上午,還有沒有天理啊!

「秦獨尊你冷血,你不是我兄弟!」秦唯我看著他的臉,眼睛都氣紅了。

昨 天他被魏千青梆在床上插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聽到門外璃兒的說話聲,就知道他回來了。於是,感覺會被魏千青給生吞活剝的他使勁兒叫救命,可愣是一個人也沒進 來救他,最後,還乾脆消失不見了。結果,害得他被魏千青梆了一個晚上,早上起來的時候別說腰了,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你還好意思說!也知道是誰搞得我們像過街的老鼠!還有啊!你叫得那麼那個……誰知道你是真叫救命,還是叫著玩兒的!!」秦獨尊也顧不得車上的其他人了,漲紅個臉就和他對罵起來。

真是的,昨兒個好不容易解決掉凝初那個女人,鬆了口大氣的他和管玲兒帶著璃兒跑回客棧找秦唯我,本想給他通個氣,讓他放心。誰知剛走到他和魏千青的房門口,就聽到他在裡面哭哭啼啼的叫著「不要!」。那聲音要多曖昧有多曖昧,連傻子都能聽出來裡面在幹什麼勾當。

自己也就罷了,偏偏管玲兒就在身邊。於是乎,秦獨尊當場就來了個面紅耳赤,手足無措。要命的是,璃兒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直嚷著要見娘親。

「啊……嗯……獨、獨尊救、救我……嗯……」

秦唯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竟然開始叫秦獨尊的名字來。不過,那個略帶哭腔卻甜膩的要人命的聲音,實再是和呼救的感覺天差地遠。所以,秦獨尊當機立斷的以吃風味小吃之名,帶著管玲兒和璃兒倉皇的逃離了現場。

就為了這件事,秦唯我從早一見到他就開始罵,罵到現在整整二個時辰了!真是佛也發火了。早知道他這麼能罵,當初就不該給他柑花蜜,讓他當啞巴才好!

「我……我……」秦唯我被他一番話給堵住了嘴,一時想不起該罵什麼好。

「那你……至少該問一聲啊!」秦唯我死撐。

「問什麼問?問你是真救命還是假救命?然後,我再衝進去,看看你們是強姦還是通姦??你真當我是白痴啊!」秦獨尊氣瘋了。

噗!「哈哈哈哈!!」坐在外面的管玲兒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笑倒在魏千青的身上。這兩兄弟實再是天下少有的稀世珍寶啊!!太可笑了!

至此,長達兩個時辰的詛咒聲嘎然而止。

「酒酒,什麼是通減?」前面秦獨尊說得太快,璃兒沒聽清,不過他還是記住了兩個字。

「咳咳咳!!」璃兒天真的話語讓秦獨尊嚇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嗯……璃兒啊,那是罵人的話,是不好的意思。你娘不乖,所以舅舅才罵他。」管玲兒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裝出一副很認真的臉對璃兒解說。

「酒酒壞,罵娘!!」璃兒不依了,嘟著嘴讓管玲兒抱自己。哼,酒酒罵娘,才不要和他坐一起!!

秦獨尊氣結。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呀!

「師兄,到黃山腳了。」管玲兒遠遠的就看到了前面的小城鎮。

話音剛落,一陣悠揚的笛聲便遠遠的傳來。

「啊!是任二哥來了。」管玲兒驚喜的喊到。

魏千青剛停下馬車,就見遠處一白衣男子,如幻影般朝他們飄來。

「大哥!玲兒!小弟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任與非大笑著落到魏千青身邊。

好厲害的輕功!這人就是大哥所說的音帝任與非嗎?秦獨尊看著傳說中天下第二人的音帝,手心中冒出了層層細汗。幸好,他和玲兒都不想再起什麼波瀾,如若不然,天下武林……恐怕早就屍橫便野了吧。

「這位是……」任與非正好也在看著秦獨尊。

「他是秦家哥哥,要跟我回家去看看。」管玲兒笑著為任與非介紹。7c6ec2e07

「他要跟你『回家』?」任與非意外的更加在意起他來。長得和秦唯我蠻像的,看起來身子骨也還行,回頭多調養調養配玲兒的話……倒也還行!只是,看他的樣子,一定還不知道玲兒的真面目。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

「對了嫂嫂為何不出來,莫不是不想見到小弟。」任與非望了一眼緊閉的車門簾,朝管玲兒遞了個詢問的眼色。

「嗯……那個……他有些不舒服。非弟啊,還是先到你的地方再說吧。」魏千青尷尬的笑笑,扯開了話題。

「那好,是我怠慢了。」看看管玲兒偷著樂,魏千青臉皮發紅的樣子,任與非就猜到了事情經過。

看來,大哥和秦唯我過得還算不錯,那我也就放心了。任與非欣慰朝玲兒笑笑,其意不言而寓。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4章 好戲開場了

留音谷位於黃山後山的一處山坳裡。從外面看,長年都是迷霧繚繞,跟先前魏千青所住的斷情山魏相似。

任與非將眾人帶到山坳口,拿出玉笛吹秦了一曲。不過,音色雖美,卻不由的讓人寒從心生,異常難受。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笛聲的的傳出,眾人面前的霧竟然漸漸淡去,空出一丈寬的小路,而其他地方卻依然是濃霧一片。

好厲害!秦獨尊暗暗咋舌。

「哇!好好玩!璃兒也要玩!」璃兒掙脫了管玲兒的手,跑到任與非身前去拉他的笛子。

「哎喲,我的小乖乖!這個要等你在長大一點才可以玩哦。」任與非把他抱到懷裡,親了親他的小臉。

璃兒把玉笛湊到嘴邊,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沒發出個聲來。可是他還不甘心,想方設法的搬弄著玉笛,一副我很認真,別煩我的樣子。

「呵呵!大哥,這算是你第一次來,跟著我別走岔了。」任與非也不管他,笑著對魏千青說著。

魏千青點點著,看了看馬車廂。娘子從非弟來了以後,就一句話也沒說過……感覺他的氣並無異常,是不想說話?還是睡著了?

伸手拉住韁繩,魏千青讓馬跟著任與非走,可是馬兒好像有所畏懼,怎麼也不肯朝前走一步。

「這可怎麼辦?」魏千青看了一眼任與非。

任與非倒是乾脆,一聲哨響,不一會兒就從小路上飛奔過來一個男子。

「參見谷主。」

「把馬車駕到安全的地方。」任與非冷若冰霜的吩咐道。

「是!」

「娘子,馬車不能用了,我抱你走可好!」魏千青掀起布簾,看到秦唯我把自己埋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隨便!」外面的聲音其實秦唯我聽的一清二楚,可是臉都丟盡的他實再是不想見人。

將秦唯我抱好,魏千青等人跟著任與非朝著小路深處走去。

一路上,秦獨尊被沿途的一些植物給驚呆了。斷魂草、迷情花、十里香、夜蘭……每一樣,都是天下至毒的毒物。在這片濃霧裡竟然有這許多的毒草,可想而知那霧根本不是什麼霧,而是一聞即死的瘴氣。

「怎麼,看呆了。這些都從我家移過來的東西,你要是喜歡,到了我家啊,要什麼有什麼。」管玲兒看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瞪直了眼,不禁笑了起來。

「從…… 從你家移……移來的?」他好像記得她家在塞外吧?從塞外把這些常人百年難得一見的毒草移到這裡,那該得是什麼樣的手段啊?天啊,我該不會是喜歡上什麼不得 了的人了吧?秦獨尊呆住了,張大了嘴巴看著管玲兒。雖說,跟魏千青扯的上關係的人,再差也頂得上三個他秦獨尊,而已玲兒還是魏千青的師妹,那就更不用說 了。可是從現下的情況看,她……好像不只是他和家人想像的那樣,有一點點厲害而已。

「怎麼,嚇到了?」管玲兒挑挑眉,笑得有點神秘。

「沒、沒有。」秦獨尊挺了挺身,裝出自己並不在意。

「呵呵!」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囊中物了,就算你想後悔,我也不會就這麼放了你。唉!誰讓你這麼可愛,讓人忍不住就想把你吃下肚去啊!管玲兒的移開眼,掩去其中的精光。

出了濃霧區,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被眾山環繞的莊園。

「歡迎各位到留音谷來作客。」

璃兒跟著任與非去玩兒了,秦獨尊被管玲兒帶去看谷裡的奇花異草去了,剩下的魏千青,只好帶著不願動彈一下的秦唯我到任與非早已備好的小院中休息。

「娘子,這裡的景色不錯,要不為夫帶你出去看看?」將秦唯我在軟椅上放好,魏千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神色。

「不去。」秦唯我悶悶的說,還是不肯動一下。

「好了,娘子。這次是我不對,你要打要罵都由你,別再嘔氣了,那對自己身體不好。」近段時間一直精神不錯的人突然頹廢起來,倒讓魏千青覺得極度的不適應。

「我是大夫,我知道!」

「娘子……」魏千青無語。看來娘子這次是真的氣得不輕啊!唉——

「我累了,我要睡覺。」

「那為夫在這裡陪你。」魏千青趕緊為他鋪好綿被,將他抱到床上,脫去鞋襪。

「我想吃小魚粥。」秦唯我一直注視著他的舉動。看他體貼入微的照顧自己,不知為何突然想吃初見時,他為自己所做的小魚粥來。

「那你等等,我去看看廚房在什麼地方。」終於肯正眼看我了!拉著被子給他蓋好,魏千青欣喜的出了房門。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5章 幸福就好

瞧你那狗腿樣兒,還天下第一劍呢,應該給你取個天下第一淫賤!秦唯我看他走掉了,伸手揉了揉已經不是很痠軟的後腰。奶奶的,昨晚上被他綁了一夜,手都快破皮了,他竟然都不松開他,真是太可惡了!還有,人都被他綁成那樣了,他竟還能玩出那麼多花樣……

一想到晚夜的風流帳,秦唯我就熱血上湧。昨夜他那麼用力,自己的腿上一定留下指印了吧?虧得自己前些日子還發過誓,絕不讓他碰一根手指呢!這下好了,誓言破了,以後可就真的只能任他為所欲為了!

不 行啊!他那個東西那麼強,要是任他……那自己還不精盡人亡啊!哎呀!不行不行,得想個辦法。用針?他恐怕不會配合吧?而且一不小心,萬一真不舉了怎麼辦? 用藥?自己自從跟了他,根本沒什麼機會去研究那些小玩意兒啊。問獨尊要吧,他好像也從不做這種他認為是下三濫的東西。怎麼辦好呢?真是傷腦筋。

這邊秦唯我還在傷神,那邊秦獨尊已經被眼前的仙境給驚呆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秦獨尊站在園中,看著滿園的珍貴草藥,激動的掐自己的臉。

「呵呵!這只是一小塊而已,我家後園一整園子都是,你要喜歡隨你挖多少都行。」管玲兒得意的笑著,將一塊塊粘了蜜的誘餌丟了出去。

又是她家!她的家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啊?莫是蓬萊仙島?

「你家到底是……」秦獨尊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卻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秦 家哥哥你急什麼,反正過些日子就會去,你到了就知道了。放心吧,你一定會非常喜歡那裡的。」現在可不能告訴你,要是把你嚇跑了,我還得廢功夫抓你。等你到 了地頭,就算想跑也跑不出我的五指山,到時候就算你不喜歡,也沒得選擇了!哼哼哼!!誰讓你非得喜歡上我,我也挺喜歡你呢!緣份啊!

「娘子,粥來了。」魏千青將煮好的小魚粥端到秦唯我面前。

「嗯,相公。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啊?」秦唯我眨著桃花眼,不安好心的沖魏千青放電。

有,想吃你!魏千青這次學乖了,一邊念靜心咒,一邊給他喂粥。

「沒什麼。」

「你好好想想!」雖說他平日裡的啥吃啥,可總有一兩樣是最喜歡的吧。

「真的沒有。」平心、靜氣,平心、靜氣,平心……2be1c60d1db1d2e5e7a07d

「你仔細想想嘛。」要不乾脆把藥做出不給他吃,他不吃就跟他恩斷義絕!秦唯我氣悶的想著下下策。

「娘、子、粥涼了。你、快、喝!」我忍!我忍!我平心靜氣,我心如止水!忍忍忍!

拿過碗一口氣喝完,秦唯我還不甘心。

「你確定……」

「我就想吃你!」魏千青像個野獸似的低吼一聲,拿過碗飛一般的沖走了。

……差點又自自掘墳墓的秦唯我,紅著臉半響了吐出一句話:「好像除了冰水,沒有讓人做著做著就不想做了的藥哎!」

憋 了一身火的魏千青,出門找了個池子,讓自己徹底「冷」靜了一番後,才穿戴好慢攸攸的往回走。自己的自制力一向不錯,可為什麼一看到娘子的一顰一笑,就老想 著要和他翻雲覆雨一番呢?哎,也難怪娘子會生氣,明明答應他在路不碰他的……唉!最近不知怎麼了,總是想時時刻刻的將娘子綁在身邊,總覺得自己一眨眼他就 會消失不見。而且……自己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只有跟娘子不斷的情事中才能克制自己不去想的事……

「大哥,你在想什麼?」璃兒玩夠了吵著要娘親,任與非只要將他抱了過來。不想剛進院子就看到魏千青沒精打采的站在那裡。

「爹爹!」璃兒伸手要抱抱。

「是非弟啊,唉~一言難盡!我們出去說。」接過兒子,魏千青無奈的長嘆一聲。這種事,真是不足為外人道啊!

「怎麼了,和嫂嫂吵架了?」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事讓我心煩,又不好跟娘子講,怕他傷心。」

「什麼事?不妨跟為弟的說說。」任與非頓感事情有些不妙。

「非弟,以前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些疑問在他心中很久了,只是礙於秦唯我的感覺,他一直沒說。

「大哥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在極天師叔那裡學了一身好武功,卻不為名不為利,一心只想著和妻兒隱居山林,安度一生。」任與非半真半假的說著,不想引起他的懷疑。

「那我和娘子是如何分開的?」跟秦唯我的日子甜蜜火熱,卻無法消去他心中的疑惑。

「當時你重傷暈迷,我通知了嫂嫂就帶你去尋了醫,後來嫂嫂看你重傷暈迷,傷心欲絕,不顧我的阻攔,獨自一人跑去為你尋找靈藥。後來藥找來了,救了你,他卻覺得對你不起而無顏再見,沒想你卻又失了記憶……唉!」任與非把當日跟秦唯我說好的理由,再向魏千青說了一遍。

「怎麼,大哥不信小弟?」任與非知道魏千青並非木訥之人,很多事時間一久,他定會看出破綻,所以早就和管玲兒商量好了應對之策。

「那到不是,非弟你多心了,只是有些事不問清楚,我心裡不踏實。」總覺得現在的日子好的有點兒不真實。

「既然這樣,那大哥你儘管問,小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璃兒……我是說想說他是……」魏千青不知該如何起齒。怎麼問吶?雖說璃兒定是自己親子沒錯,可是娘子明明是男兒身,怎麼會……莫非失意前,曾做出愧對於他的事?

「大哥是想問璃兒是如何出生的吧。」任與非用手指指正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講話的璃兒。這件事管玲兒早有準備,就是為了以防這個萬一。

「嗯……」真是丟臉啊。魏千青燦燦的笑了笑。

「大哥可知有一種神果叫禁願?」

「禁願?」沒什麼印象。

「這是一種可以讓人逆天生子的果子。」

逆天生子?魏千青呆住了。

「是啊,你總擔心嫂嫂對你無所牽掛會棄你於不顧,所以求玲兒幫你找來了這種果子,這才有了璃兒。」這禁願是千真萬確的存在,而且就為管玲兒所擁有。不過這禁願百年一開花,千年一結果,可不是凡物啊。

「果子?璃兒?」原來我是從果子裡變出來的,難怪我喜歡吃果子!魏千青沒聽明白,璃兒卻明白了。可柿節說我是娘親生出來的啊?難道娘親是果子變的?難怪那麼香香甜甜的!!

「我以前是不是……是不是……」對娘子不夠好,所以娘子才會有心思去找別人?這個問題才是魏千青最在意的。看來,他心底還是在意著以前的事,如若不然,他為什麼會對娘子患得患失呢!

「大哥,哪個男兒不風流。過去的事莫要再提了,還是眼下好好珍惜才是。」不知秦唯我後來又跟他說了些什麼,任與非只得一語帶過,不想多言。

「非弟所言甚是。」唉!娘子為我犧牲了這麼多,我應該知足了。再去想以前那些事,只會讓娘子難堪而已,還是像非弟所說:珍惜眼前才是真的。

大 哥啊!以前的你冷情簿性,就算對著清秋嫂嫂也是溫溫然,不多語,連情事也是適可而止,絕不放縱。可是和秦唯我在一起的你,和以前的你根本不能同日而語,溫 柔、善言、開朗。而且,從玲兒的傳書中知曉,你和秦唯我經常翻雲覆雨到天明時方才罷休……大哥,若是清秋嫂嫂還在世,見了你現在的模樣定是嚇得話都說不出 來了吧?如此這般,又何必非要去想起過去的血腥和不幸呢?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6章 慘了,搞錯了

在留音谷裡住了三日,秦唯我跟秦獨尊每天都埋在任與非的藥房裡,自顧自的搗騰藥丸子。魏千青不想惹娘子不高興,只得每天帶著璃兒練氣。(說起來還真得謝謝獨 行道人,沒有他的自我犧牲功力,為還是嬰兒的璃兒打通經脈,恐怕就輪到任與非或是管玲兒犧牲了。)而任與非和管玲兒則時不時的消失一下,到密室中為魏千青 細微的變化找出應變之策。

這天,秦唯我終於將心目中的藥丸練製成功了,他一個在練丹爐邊偷笑了半天,才發現一個小小的問題。要怎麼才能證明這藥有效呢?給魏千青吃?可萬一把吃壞了怎麼辦?讓別人吃?別人跟我無親無故的,為我犧牲好像不太人道。那找誰呢?

秦唯我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發現了正在一邊研究藥草的秦獨尊。

哼哼哼!你個臭小子,平日裡對你千好萬好,關鍵的時候你去獨自跑掉,不拿你開刀我還真對不起自個兒!!反正只是一些「平常」的藥做成的,讓人十天裡不能人道的小東西,吃壞了你自己想法解了便是,實再不行的話還有師父。所以……為兄的就不客氣了。

趁秦獨尊無心他顧,秦唯我將藍色的小丸子,丟到他的茶水裡。小丸子入水即化,無色無味,就算魏千青這等高人,恐怕也嘗不出裡面的門道。

「獨尊啊,休息一下吧。都看了一天了,來來來,喝口水。」秦唯我兄弟情深的將茶水遞到秦獨尊面前。

「嗯,你的強身藥練的怎麼樣了?」秦獨尊不疑有他的將茶水一口飲下。

「還早呢,還差點多西。」嘻嘻!就差你的親身體驗了。秦唯我的眼睛笑成了星星狀。

「你幹嘛笑得那麼陰險!」秦獨尊被他笑得背脊發涼,雞皮疙瘩全出來了。

「沒啊,我這麼春風滿面的臉,你竟然說我陰險!」秦唯我趕緊把頭轉向一邊。

莫名其妙!秦獨尊搖搖頭,繼續看他手中的藥草。

可惡,怎麼這麼熱啊?他扯扯衣襟。

越來越熱了,好想喝水。放下手上的藥草,秦獨尊想去倒點水喝,一抬頭卻看見秦唯我睜大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

「你幹嘛?」

「沒幹什麼啊?」就是想看看你有什麼感覺沒有。

「你幹什麼,你離我那麼近!」有問題!絕對有問題。秦獨尊隱隱的有些生疑。好熱!想要喝水。的

「呵呵!!」奇怪,看他臉色潮紅,氣息沉重的樣子,不像是吃了禁慾的藥倒像是……啊!難道我把藥引放錯,把它做成超級春藥了?!秦唯我趕緊跑到藥爐邊,把剛剛加進去的藥再看了一遍。

慘了!真的放錯了!秦唯我咬著手指,用非常無辜的眼神看著一個勁兒喝水的秦獨尊。

被人盯著看的秦小弟,這時終於想到了哪裡不對。

「大哥,你剛剛給我喝的茶裡放了什麼?」秦獨尊覺得全身都開始發燙起來。

「沒、沒什麼,就是一點點,一點點那個而已。」秦唯我一邊說一邊朝門口移。

「那、個、是、哪、個?」秦獨尊雙手握拳,氣息開始混亂起來。這個該死的混帳大哥,竟敢拿他試藥,還是那種藥……可惡!什麼一點點,這藥的成份絕對不止一點點!!

「嘻嘻!!」秦唯我抿著嘴,傻笑一通。

「解藥呢?解藥給我!!」下身已經硬到脹痛了,再不吃解藥,他可真要忍不下去了。

「沒……」秦唯我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你、說、什、麼!」秦獨尊雙眼充血,難耐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我馬上去給你找!!」秦唯我飛似的跑了。

「管姑娘!玲兒!救命啊!」遠遠地,秦唯我的聲音越來越飄忽。

大哥你瘋了,你給我下了藥,你找玲兒幹什麼啊?難道你非得我像你一樣丟盡了臉,心裡才覺得舒坦?

秦獨尊被身體裡患起的燥熱弄得四肢發軟,恨不得立刻抱著誰發洩一番才好。

解藥……秦獨尊的理智還剩一絲,他艱難的朝藥爐走去,想自己想辦法打解藥。可眼看就要到了的時候,下腹猛的一陣酥麻傳來,他就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雙手抓住下身,忘我的呻吟起來。

「什麼!春藥!」

管玲兒正和任與非、魏千青一起在逗弄著小璃兒,就見秦唯我東倒西歪的衝過來,一直救命救命的叫,也說不清楚到底要救誰的命。

魏千青讓他喝了口水,又拍拍背給他順了順氣,這才把事情的始末給說了。

「是啊是啊!反正你們儘早也會成親的嘛!快去救他吧。」秦唯我焦急的催促道,也不管管玲兒是不是願意和自家弟弟成親。

「唉,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管玲兒看了任與非一眼,在對方幸災樂禍的表情下,壯士斷腕般的朝藥房飄去。

「等等我。」秦唯我也想跟去,卻被魏千青給接住了。

「你去幹什麼!」

「我去……」對啊,人家兩個人鴛鴦戲水我跟去幹什麼?秦唯我這才反應過來,撓撓頭燦燦的坐到一邊。

「小弟可否像嫂嫂請教一個問題?」任與非用食指輕輕敲打著鼻樑,不懷好意的看著秦唯我。

「什麼?」做錯事的秦大少不安的朝魏千青身邊靠了靠,躲過任與非的透視眼。

「秦小弟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中了春藥呢?據我所知,我那藥房裡全是些普通的藥材,好像沒一樣是和春藥沾的上邊的吧?」這個問題還真是有點高深啊!

「那、那個……哈哈哈那、那個……啊哈哈哈!」秦唯我的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要是讓魏千青知道我想讓他「休息」幾天,不知他會不會立刻發狂,一劍結果了我??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7章 獨尊被吃了

晚上,秦唯我戰戰兢兢的睡在魏千青身旁,腦子裡想的全是秦獨尊明天的表情。完了,明天一定會被他追殺到死的,現在就拉著魏千青和璃兒跑路,自己是不是會多活兩天?

「娘子,你快些睡吧,有玲兒和非弟在,想來獨尊不會有什麼事。」想不到玲兒最終還是選擇跟獨尊在一起了。這是好事,免得以後娘子寂寞。只是,為什麼老是有種獨尊好可憐的感覺呢?奇怪啊!

由於昨夜輾轉難眠,很晚才睡下,秦唯我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穿好衣服開始收拾東西。

「娘子,你這是干什麼?」

「沒什麼,我突然想起有點重要的事兒,我們趕緊走吧。」要不等獨尊來了,還不扒了我的皮。

「娘子你要去哪兒?」魏千青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昨個兒獨尊的事多半是他一手造成的。

「呃……總之先出去說吧。」總不能傻傻地在這邊等人上門吧。

「不用了,剛剛非弟來說了,你給獨尊下的藥太過霸道,一天兩天的恐怕還解不了。」哎,真是的。也不知道娘子給獨尊吃了什麼,竟把人弄成那樣。

「啊——!」秦唯我這下真的傻了。不會吧,一兩天都還解不了?他明明只放了那麼一小顆啊!不會有那麼大的藥性吧?

「那……那……玲兒會不會受不住啊?要不,再找兩個姑娘?」想著管玲兒那嬌滴滴的身子骨,秦唯我有些有意不去。

「不行!」魏千青立刻否決。剛才非弟來,不但把秦獨尊的情況向他說了清楚,也把管玲兒的秘密告訴了他。唉,想不到平時看起來那麼嬌豔的人,竟然會是那樣的身體,真可謂造化弄人啊!

「你不擔心她啊?」幹嘛回答的那麼快啊?

「你放心好了,玲兒他自幼習武,功力深厚,這點事兒還難不到他。」只是不知獨尊醒來後,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啊。

「這樣啊。」真是失敗啊,明明想做禁慾的藥卻做成了春藥,難道師父經常罵我不學無術……我還真是丟人啊。

「娘娘,璃兒要去找姑姑。」昨天姑姑答應要帶璃兒去抓小毛球,那個白白的小毛球好可愛好可愛。

「姑姑很忙,沒空陪你玩,我陪你好不好。」秦唯我決定從現在起老老實實的呆著,免得又幹什麼錯事。

「姑姑抓毛球給我玩!」璃兒很失望的低下頭。姑姑騙人!

毛球?什麼毛球?「我和你爹爹給你抓!你帶我們去!」把魏千青也帶上,那什麼球的還不手到擒來。

「好呀好呀!」有爹爹和娘親陪著,那當然更好了。璃兒拉著秦唯我的手就使勁住外拽。

好熱、好熱……就像有火在身體裡燃燒,連血都沸騰起來了。身體好像一直在搖晃……我這是在馬車裡嗎?大哥他們又出發了嗎……好難受,為什麼下身緊繃繃的?好想摸摸……玲兒……

「啊……哈……」

「小尊尊你可真熱情啊!」

是誰?是誰在跟我說話?秦獨尊恍恍惚惚地想。

「哎呀,都一天一夜了,這火都沒法降,你大哥的藥可真厲害啊!」

男人的聲音……是誰?魏千青?不是……任與非?也不對。沒聽過的聲音……是誰?

「好了好了,別著急,我這就喂飽你!」

什麼?喂飽……是說我嗎?唔——這、這是什麼感覺?身體被抬了起來,上下起伏。一股股的快意,從股間傳來……好像有什麼火熱的東西在某個地方來回的穿刺……

「啊……啊哈……」好羞人的聲音,是誰?還有人在這裡嗎?是大哥?不,不是的。這聲音明明就在耳邊,大哥不可能會當著自己的面和魏千青……

「舒服了嗎?」感覺男人的熱氣吹拂在臉上,秦獨尊有些暈暈然。

你在說什麼?「啊!快點……再快點……」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耳邊傳來的是另一種聲音。

「這樣嗎?」

天啊!我這是怎麼了!隨著身體晃動的頻率的加快,那種羞人的幾欲讓他直達仙境的感覺如潮水般的湧向了腦中。

「啊!啊!再快點……」不不不!停下!停下!

「哦!尊尊你太可愛了!」

感覺嘴唇被人狂熱在啃咬著,秦獨尊想反抗。不要,別碰我!大哥……玲兒……誰來幫幫我!

「尊尊,你別咬得那麼緊啊!我的肉都快被你咬下來了。」

滾開!滾開!不要碰我!

「天啊,難怪師兄那麼喜歡你大哥,這身子真是天下少有的絕品啊!」

啊!秦獨尊感覺自己的身子被番了過來。他想幹什麼?師兄?大哥?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所說的師兄又是誰?唔——別,別這樣對我。我想要的只有玲兒,只的玲兒啊!

「嗯……玲兒……」

「尊尊,叫我靈宵。」

靈宵?是誰?這個在我身上亂來的男人倒底是何來歷?大哥呢?魏千青呢?任與非呢?為什麼沒人來救自己?

可惡,眼前一遍模糊,什麼都看不見。

「尊尊,你可記住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就會受罰的哦。」

「啊……啊……靈宵、靈宵!」

天啊!你殺了我吧!感覺下身被抬高,男人濕熱的身體和他的緊緊相連,那個一直在穿刺著他的物體,開始緩緩的抽出,然後猛地直達最深的地方……

他竟然……竟然被不認識的男子給……已經明白剛才給予他銷魂無限的部位是哪裡,秦獨尊羞憤地想自殺。

是了,我想起來了!我是中了大哥的春藥,所以才……可是,為何?為何卻是這個男人和自己……

莫非……莫非玲兒她……對啊,人家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和自己認識沒多久。一直以來,好像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喜歡她。遇到這種事情,避到一邊……也是情由可原。

「尊尊……把腿再夾緊點兒。」

秦獨尊差點被氣暈過去。夾、夾緊點兒?這、這男人好不要臉!

「對對就這樣!好舒服!尊尊你最棒了!」

男人像受了刺激,抱著他的雙腿瘋狂的衝刺起來。

「啊!啊!啊——」不!原來這是我的聲音嗎?不!我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聲音?這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感覺眼前閃過一道炫燦的光芒,秦獨尊終於洩身在了男人的撞擊中。

「終於出來了啊!看來,再來幾次應該就沒問題了。」

再、再來幾次?殺了我!殺了我吧!大哥,不!秦唯我!你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讓我找到,不然我一定會百倍的奉還!秦獨尊無法反抗來自男人的猛烈挺進,只能在心裡將秦唯我給殺殺殺殺了千千萬萬遍。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8章 一個比一個厲害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秦唯我再次忐忑不安的詢問魏千青:「那個……不找人去代替玲兒真的行嗎?」

這都已經兩天一夜了,兩人的房門裡依然時不時的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雖說管玲兒練過武,身體可能挺結實,可再怎麼著,其本質還是弱女子啊!再這樣下去,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那獨尊可非得和自己同歸於盡不可!

「不……不用。」魏千青也挺難辦的,很想告訴娘子玲兒的秘密,可又怕娘子受不了驚嚇而做出什麼傻事來。畢竟,那裡面的是他的親兄弟啊!

「喂!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吞吞吐吐的樣子,很可疑啊!

「娘子你多慮了。」魏千青頭上直冒冷汗,卻又不敢真的表現出來。

「說!你要是敢騙我,我、我就……就……離家出走!!」一腳踩在磴子上,雙手插腰的秦唯我說出了自己腦中能想到的最大的威脅。

「唉!你要我說給你聽也可以,不過你可不要激動。」魏千青嘆了口氣。反正紙也包不住火,遲早娘子也會知道。

笑話!有了你這一初,能讓本少爺激動的事基本上已經不存在了。「說吧。」

「其實,玲兒他……」

「你說什麼?不可能吧!」怎麼會有這種荒謬的事。

「為夫不騙你,非弟帶我去看過了。」魏千青知道他不信,當初自己也是不信的。可任與非讓他看了「證據」以後,他不得不信。

「看?看什麼……?」秦唯我腦中有個聲音在高聲吶喊著不要聽。

「那個……就是……」說起來任與非也真夠絕的。他先是把一個長相極其妖美的男人從獨尊的房裡叫出來,然後二話不說一桶冰水就衝他澆了下去……若不是他親眼看到那個濕淋淋的男人在一陣痛苦呻吟中變成了玲兒,他肯定也會以為任與非在說笑。

「你是說玲兒平時是女孩兒模樣,可情緒激動過頭就會變成男人?然後冷靜下來後又會變成女人?」這是在說書嗎?鬼扯一通。

「是這樣。」

「哈哈哈哈!魏千青你拿我開心是不是!」秦唯我死死的瞪著他,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大哥並未騙你。」

任與非抱著睡著的璃兒,似笑非笑的站在門邊。

「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啊?」秦唯我打死也不相信。

「那好!」把璃兒放到小床上蓋好被子,任與非抓著秦唯我的手就往外走。反正遲早都是一家人,讓他認清事實也好。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秦唯我連神都沒回過來,就被任與非帶著縱上了屋頂。

「唉!」魏千青只能跟了上去。不知道娘子能不能挺得住即將到來的驚人事實。

於是,魏千青所看到的一幕再次在秦唯我的眼前上演。

「任與非,你要是再敢在我辦事的時候來搗亂,可別怪我手下無情。」只著一件濕淋淋的單衣的管玲兒酷酷地留下一句話,便又回轉身關上了房門,掩去了裡面火熱難耐的呻吟聲。

從那冰水澆到某人頭上的那一刻起,就呆立不動的秦唯我雙腳一軟,整個人就像沒了骨頭似的朝後倒去。

「娘子!!」魏千青趕緊將人給接住,摟在懷裡不停的給他拍著胸口壓驚。

「完了……我死定了……獨尊會殺了我!娘也會砍死我……我完了……真的完了……」秦唯我神叨叨的說了幾句,兩眼一番就暈了過去。

「娘子!娘子!!」魏千青拍拍著他的臉夾,卻不見他有任何的反應。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瞧把你給嚇的。抱著秦唯我回到自己的屋裡將他放到床上,魏千青愛憐的輕撫著他的臉。

娘 子,有我在,任何人也不能傷害你。況且獨尊……若他對玲兒是真心,又何必在乎他是男是女?就像我對你,這大千世界,比你美的人太多太多,玲兒、那位和你說 過話的姑娘,她們的嬌豔、她們的風情你一樣也比不了。可我……我的眼裡卻只裝得下你一個,你的小心眼兒、你發呆時的傻笑、你計謀得逞時的得意……那些表情 看在我的眼裡比卻天仙還要美上百倍。

「娘子,我應你不去計較過去,你卻也要應我永不離棄才行。娘子……」磨蹭著秦唯我粉紅色的嘴唇,魏千青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了深深的一吻。

「秦——唯——我——」

秦唯我不停的朝前跑啊跑啊,不管跌了幾個跟頭,摔了幾跤也絕不停留片刻,爬起來就接著跑。

似曾想識的路,似曾相識的森林,似曾相識的奪命音。他不停的跑著,為了躲開來自向後的奪命追兵。

「秦唯我你還我命來!!」晏文安渾身是血,淒厲的向他伸長了雙手。fe1f8abaa

「秦唯我你還我兒子來!!」凝初手拿剪刀瘋狂的揮舞著。

「秦唯我,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敗家子!你自己被人壓就算了,竟然還害自己的弟弟!我要大義滅親!!」單無憂高舉著雙手,目露凶光,血盆大口發出陣陣怒吼。

「秦唯我,你是你親兄弟,你竟然害我,你還我的清白!還我的清白!」秦獨尊頭髮披散,滿身淤青,下半身更是血淋淋的一片好不淒慘。

「不要啊……」秦唯我害怕的一直朝前跑。

前面,就是前面……魏千青的家就在前面。救我!救我啊!魏千青你快來救我啊——!

碰!秦唯我又一次摔倒在地,他艱難的爬起來,還來不及跑,就被衝上來的幾個人給抓住。

「我要喝你的血!」晏文安咬他的脖子。

「我要吃你的肉!!」凝初啃他的胸口。

「我要把你擰成肉泥!!」單無憂使勁兒扯他的腿。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秦獨尊拿起一根黑粗粗的棍子,毫不留情的朝他下身捅去。

不要,不要!魏千青……魏千青救我——!

「啊!——」撕裂的劇痛將他生生——痛醒

「娘子,怎麼了很痛嗎?」魏千青一舉將自己的長槍送入娘子熾熱的菊穴,卻見暈睡中的人兒不斷叫著自己的名字,然後大叫一聲後猛的睜開了眼睛。以為自己弄痛了秦唯我,魏千青趕忙輕柔的按壓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想讓他舒服一點兒。

被夢裡的情景嚇壞的秦唯我瞪著雙眼不停的喘氣,好半響才發覺自己的姿勢有點不對頭。

「你在幹什麼?」

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看著上面的紅點點,看著自己張大的雙腿中間那紅黑紅黑的柱體,還有一直在某個地方按壓的大手……

「魏千青——!!」你是不是人喃!!秦唯我爆炸了。

「娘子!」壓住秦唯我想要逃走的身子,魏千青趁機一口氣直插到底。

「啊!」秦唯我立刻呻吟起來。三八蛋!竟然趁他不醒人世的時候下手。唔!早知道不如直接用他試藥,吃壞了那才活該啊!!

「娘 子,我們已經好些天沒行過房,為夫實再是等不下去了。」要身強體壯的他面對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卻不想入非非,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啊!堅持了這麼些時日,本就很 不一般了,偏偏為了向秦唯我證實玲兒的身份,還帶他去探聽獨尊和玲兒的動靜……那陣陣撩人的呻吟聲讓他想起妻子美妙的身子,頓時下身如鐵啊!

「你……你……」秦唯我哭都哭不出來了,他這可真是自討苦吃啊!

自己倒霉也就罷了,現在連獨尊也……唉!那個管玲兒看起來明明就很正常嘛,怎麼會……怎麼會一激動就變成那個人呢!!沒天理啊!!

這下好了,武林排前三位的絕頂高手都出現了,還跟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連繫……娘啊!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9章 我不服

時間匆匆又過去一天,留音谷裡依然風和日麗、景色迷人。

「你、你怎麼出來了!」秦唯我指著正悠閒的坐在園子裡喝茶的紅衣女子,大聲的叫嚷。

「我為什麼不能出來?再說了,該做的都做完了,我不出來,窩在裡面生孩子啊?」管玲兒翻了個白眼兒,小抿了一口茶。

「你……你為什麼沒事?」兩天兩夜也,再怎麼「厲害」也得休息休息吧!

「我為什麼要有事?」管玲兒好笑地看著他:「你應該多擔心擔心自個兒,等尊尊醒了……會不會把你千刀萬剮!」

嗚~好可怕!秦唯我兩腳發軟,有立刻想逃跑的衝動。

「玲兒你別嚇唬他。」魏千青充滿正義的站了出來。

「本來就是嘛,好好的幹嘛下那麼烈的春藥給自己的親弟弟……啊!師兄,不會是你那方面讓嫂嫂不滿意,所以才……」管玲兒雙手一拍,找到了事情的根源。

呃?是這樣嗎?魏千青愕然的看著秦唯我。

「才、才、才、才、才不是!我很滿意……不不對,我不滿意!也不是,我有點兒滿意又有點兒不滿意……哎呀,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我挺滿意……不!哎呀那個……」秦唯我作賊心虛,生怕被魏千青看出個所以然來,一個勁兒的解釋,卻怎麼也解釋不清楚,反而越說越亂了。

「那你倒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管玲兒唯恐天下不亂的火上加油。

「我……我……」秦唯我兩手指著自己,臉燙的都可以煮雞蛋了。

「娘子,玲兒是在逗你呢!」魏千青看他著實快哭了,這才滿心歡喜的將他摟到自己懷裡,小聲安慰。

我忍!我忍!千萬不能被這個人的表面所欺騙!管玲兒……哼哼哼好個管玲兒,難怪天下間都傳說魔刀見首不見尾……就算有人見到她,也想不到魔刀竟然是這麼一個嬌嬌俏俏的女子所化吧!

魔刀管靈宵、音帝任與非、劍帝魏千青……傳說這三人在天山上的一場大戰,鬼哭神嚎!驚天動地!連日月在他們的刀光劍影中都失了顏色。只是誰曾想,在他們中間所發生的事,卻是常人根本無法想像的。

「獨尊他……還好吧?」雖說不情願,但秦唯我該問的還是要問的。唉,問人不如自已親自去看看,可又怕看了自己會悔恨的想自殺……獨尊啊,大哥對不起你啊~

「這你放心,他既然是我的人了,我自會保他周全。」管玲兒挑著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娘娘娘娘!」璃兒抱著雪白白的毛球跑了過來。

「喲小心肝,只想著你娘,怎麼不看看你姑姑我啊!」

「姑姑!」璃兒朝管玲兒看了一眼,就又去粘秦唯我去了。「娘娘,璃兒要酒酒!」

真是哪壺不開偏提哪壺!秦唯我惱怒的瞪了璃兒一眼。

「娘娘,璃兒要酒酒,璃兒要吃紅果果!」來的這麼些天,什麼新鮮的玩意兒璃兒都磨著任與非玩遍了。這不,昨個兒好不容易才抓到一隻白狐的幼仔,璃兒把它寶貝的緊,什麼好東西都想與之分享。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酒酒常給自己買的紅果果。

「一天就知道吃!」秦唯我看著璃兒一個勁兒的叫嚷著要舅舅,心裡那個氣啊。你娘我馬上就要成為你舅舅的劍下亡魂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呵呵!來爹爹帶你去買。」順便帶娘子出去走走,再把他放在這裡,指不定玲兒怎麼欺負呢!

「好哦,娘娘也去!」璃兒開心的舉著嚇得縮成一團的小毛球又蹦又跳。

一家三口相攜而去,被留下的管玲兒飽含深意的目送著他們的背影。

「看起來一切都很順利啊。」

不知何時,任與非站到了剛剛魏千青站的位置。

「可我還是有點擔心。」

「擔心?擔心秦唯我,還是擔心你那個秦獨尊?」任與非笑得曖昧至極。

去!管玲兒轉過身不想理他了。

「是不是覺得事情太過順利,有點不安?」任與非不再與他玩笑,坐到他對面正色的道。

「是啊!師兄的轉變太快了,我總怕他恢復了記憶以後會連我們也一起恨上。」現在他的多幸福,那記憶恢復之時就會有多痛……對於清秋嫂嫂,對於秦唯我,對於他自己,還有自己和任二哥,他都會難以接受吧?

「不 會!我相信大哥對秦唯我的感情。你想想,以前大哥跟著師伯練武,性子一直都是冷冷的,沒一絲人氣。後來認識了清秋,明明喜歡得緊,對她卻也是不冷不熱的。 還好嫂嫂對他是一心一意,否則換了誰恐怕都無法忍受吧。這次他沒了記憶,雖然失了嫂嫂,卻找回了自己應有的喜怒哀樂……這也算是有失有得吧。」

「要是時間能停留在這裡就好了。」管玲兒站起身,看著滿園花香。

「玲 兒你不要多想了,大哥對秦唯我的感情可要比清秋多多了。清秋在世的時候,大哥雖然對她也挺愛護,卻從沒到寸步不離的地步。在大哥的生命裡,劍排在第一位, 其次才是親人。一但他練起劍來,那是根本不管日夜與旁人的,若是有誰敢在他練劍的時候找擾他,那下場可就慘了!哪怕是清秋嫂嫂,也曾為此被大哥嚇得幾天無 法入睡。可你看看現在,大哥那把愛若生命的寶劍天天都掛在牆頭,哪有機會出鞘過?而他本人,則天天跟在秦唯我身後,生怕他會跑掉似的!」

「說句不中聽的話,如果現在讓大哥到你的寶庫裡去挑一本書,他十成十走到第三層就回來了。」

「為什麼?」管玲兒不解。「第三層不全是些有關風月的……」

「哈哈哈哈!!這點我信!你沒看到剛才我逗秦唯我時,師兄的那個表情!哈哈!秦家這兄弟兩在那方面的的確確有讓人瘋狂的本錢啊!!」就連我,也還不是栽在裡面了!管玲兒大笑著摀住肚子。

「大哥一旦認定了某人,就絕對會把他放到心裡疼惜。所以,哪怕日後真有個萬一,他對秦唯我不也會痛下殺手。至於我們……一個人打不過他,兩個人連手還怕麼!大不了,就是一輩子被他追殺而已,反正天天呆著也是無聊,跑跑腿也不錯!」任與非倒是早就想開了。

「二哥說的不錯!」管玲兒被他這麼一說,也就放開了。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0章 羞花閉月來了

走在大街上,秦唯我心不在焉的被魏千青拉著走著。

我到底是走好,還是不走好呢?走了吧,把獨尊留給那個變男變女的管玲兒好像有點殘忍;不走吧,等獨尊醒了,自己一定沒好日子過。哎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而抱著兒子邊走邊看的魏千青,卻在眾人的注目下有些不自在起來。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那些人看到自己就躲,而且一臉蒼白像是要死了一樣?我很可怕嗎?

「爹爹!紅果果!!」璃兒眼裡只有好吃的紅果果。

「老丈,給我兩串兒。」掏出銅板付了錢,魏千青拉著秦唯我轉身就想走。

「唯我!!」一個蒼勁的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

抬眼望去,一個青衣老者帶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胖嘟嘟的小姑娘朝他們走了過來。

「姨姨姨!!」璃兒像看到了什麼,蹭著個小腿就想下地。

「哥哥!啊!是小璃兒!小璃兒!」兩個小胖丫頭歡天喜地的跑過來攫扯魏千青的衣服,想讓他把璃兒放下來。

叫娘子哥哥?還知道璃兒,是我以前認識的孩子嗎?魏千青見她們並沒惡意,便將璃兒放了下來。

「哇!好漂亮的帽子哦!和璃兒一樣可愛哎!!」兩個胖女娃異口同聲的喊道,四隻小胖手一齊伸到璃兒懷裡摸著那雪白的皮毛。

「這是果果!爹爹給璃兒的果果!!」璃兒自豪的把小毛球拿給她們看。

「帽子還有名字啊?」兩人同時大笑。

「是果果!!璃兒的果果!!笨笨!」璃兒嘟著嘴不高興了。

「你才笨!」兩個人又齊齊衝璃兒吐了個舌頭。

「哎?羞花閉月,你們怎麼在這裡?」

終於從萬千思緒中回過神的秦唯我,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妹妹。

「是師父帶我們來的。」兩個人一齊指向旁邊。

師父帶來的?師父?「師父!!!!!」

看著背著手站地魏千青身邊笑眯眯的師父,秦唯我如雷轟頂。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先到任少俠的家裡再說吧。」這個唯我也真是的,竟然就這樣跟著魏千青到大街上亂晃。看邊些江湖人如臨大敵的樣子,恐怕是已經認出魏千青了吧!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戰戰兢兢的將師父和妹妹引見給了任與非和管玲兒後,秦唯我躲在魏千青身後,生怕師父不個不注意就給自己一下。

「你們叫羞花閉月?!」管玲兒看著眼前這像兩個白胖胖的大饅頭的女孩兒,怎麼看不也能將她們和羞花閉月這兩個詞連繫起來。

「呵呵!!」魏千青也在一邊樂了。當初聽秦唯我說起來還有兩個妹妹,原本想多半長得跟他差不多,現在看來……哈哈哈!還真是羞花閉月!

「不要笑!」兩姐妹很嚴肅的瞪著魏千青。

「我娘說了,她當然我們這麼大的時候,也是一樣胖,可是後來女大十八變,還是美人一個。現在我們只有十五歲,再過三年,我們也能變成像這位姐姐一樣的大美人!!」

「哦!對對對!你娘說的對,你們啊長大了絕對比姐姐漂亮。」管玲兒想笑又不敢笑,眼淚都快憋出來了。秦家還真盡出些奇花異蕾啊!!呵呵!

「不知醫聖前輩來此有何事?」

任與非忍住笑意咳嗽了兩聲,恭敬的向青衣老者醫聖——劉學恩詢問道。

「任少俠客氣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唯我和獨尊。」唉!自己惹下了這天大的麻煩也就算了,連帶著自己的徒弟也牽連了進來,真是天意弄人啊!!

「你就是任與非!?」兩個小姑娘一聽,又跑過來插話。

「不錯!」對這兩個可愛的小姑娘,任與非倒是喜愛的緊。

「我是羞花!」

「我是閉月!」

兩人指著自己的臉向任與非報了報姓名。

「呵呵!!」都長得一樣,不說還真不知道誰是誰!」

「兩位女俠有何指教?」

「嗯,瞧你雖然用面具遮了臉,可輪廓不錯,想來長相也差不到哪去!聽說武功也不錯!嗯——勉強過關啦!」

「嗯哼!羞花閉月,沒看師父在說話嗎?一邊去!」劉學恩怕她們說出什麼話惹的任與非不高興,趕緊從中打住。

「可他是我們的未來夫婿,不看清楚怎麼行!」

「啊!!」除了劉學恩,包括秦唯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兩姐妹。

「你你你們腦子壞了,小小年紀找什麼夫婿啊!」秦唯我跳了出來,端出大哥的架勢,凶巴巴的瞪著姐妹兩。

「娘說了,肥水不落外人田,大哥你已經有了千青哥哥,二哥娶了玲兒姐姐,剩下的任與非就是我們的了!」兩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把自己娘親交待的任務全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絕配!絕配啊!哈哈哈哈!」管玲兒拍著桌子,笑倒在椅子上。

「羞花閉月!!」劉學恩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早知道半路就該把這兩個小笨蛋敲暈了丟回秦家去。

天啊!娘你在想什麼啊?陪了兩個兒子還不夠,連她們兩個也要陪進去啊!!秦唯我一陣氣短,虛弱的靠在魏千青身上。

「這些是你娘說的?」任與非對這位只聞其人不見其人的秦夫人實再是佩服的緊,這年頭,像她這樣一廂情願的人倒真不多見啊。

「任少俠別見怪,我這侄女一到晚就愛瞎想,讓你見笑了見笑了!!」劉學恩給了兩姐妹一個「你們要是還說就讓你們全都回家去」的眼神,見兩人嘟著嘴不說話了,就才向任與非笑著解釋。

「無妨!無妨!」任與非苦笑著應到。

「對了,不知任少俠可否空閒,我有一事請教!」

「當然,我們進去談。」任與非怎麼會不知他想問為何事,當下一抬手示意他跟自己來。「大哥,玲兒,我與醫聖前輩商量點事,稍後就出來。」

「嗯。」魏千青也不多想,點點頭便接著安撫自己娘子去了。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1章 一筆糊塗帳

「哥哥,娘親要話讓我們轉告你!」兩姐妹荼毒任與非不成,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目標轉向秦唯我。

「說吧說吧!」讓你們來轉達的,準沒好事。

「娘是這樣說的『告訴你大哥,讓他老老實實的好好呆著!要是被千青給休回家的話,讓他直接自殺就行了,不用回來見我了!』」

「……」秦唯我嘴角抽搐,有種想將兩姐妹打包踢回老家的感覺。

「娘還真是風趣啊!」魏千青聽出單無憂是在為自己說話,心情倒是不錯。

是啊風趣!把自己兒子當魚餌似的丟出去就不管,有她這樣的娘,自己還真是不幸!

「還有二哥!二哥呢?怎麼沒看到他?」兩姐妹終於注意到還有一個重要人物沒有到場。

「你二哥他……」

「酒酒在睡覺覺!」璃兒大聲的回答。

「睡覺?這大清早的?」兩姐妹同時偏偏頭,目光中帶著濃濃的疑問。的e6b4b2a746

「嗯,他最近著了風寒,性冷熱所以我讓他臥床休息。」秦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瞎編了。

「那我們去看看他。」自認自己比大哥二哥的醫術都還要高的姐妹,準備去看看「體弱」的二哥哥,好好向他展示一下自己兩人的醫術。

唉唉唉!!被她們一嚇,秦唯我一下就來勁了,他攔在兩姐妹的身前,儘量使自己笑得自然點。

「羞花閉月啊,獨尊啊他剛剛才睡下,不想有人打擾。你們才剛來,不如讓你玲兒姐姐帶你們去谷裡逛逛吧。」

「對啊,晚些時候獨尊就會醒了,到時候再見也不遲。」

管玲兒本想看看秦唯我會怎麼向他的妹妹們解釋,這會兒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便也不再置身外,主動的招呼起兩姐妹來。

「璃兒也要去!!璃兒也要去!!」璃兒想跟小姨一起玩,趕緊跑去拉緊管玲兒的衣角。

「好好,一起去一起去!」管玲兒摸摸他的頭,帶著他們一起走了出去。

獨尊要醒了?秦唯我的腦中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事情,滿滿的都是獨尊醒了自己該怎麼辦的想法。

現在師父和妹妹們都來了,要是獨尊的事被他們知道了,那自己……

「娘子莫怕,獨尊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好好跟他說清楚,他定不會責怪你的。」魏千青也知道秦獨尊的事不是那麼好解決,可眼下他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說清楚?當初我被你那個那個的時候,連死的心都有了,更別說一向很有男子氣概的獨尊了。唉!若是玲兒稍稍正常一點的話……秦唯我嗵的一聲跌坐地椅子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地面。

此時的秦獨尊卻早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全身無力無法起身而已。

唔!全身都好難受,像是全身的骨頭都斷掉了似的。大哥他……跟魏千青一起時,也是這樣嗎?

莫非這就是自己當初對大哥聞而不問的報應?玲兒……到現在為止他都無法接受自己被男人給奪了清白的事實。

昨天,我依稀記得玲兒好像在我面前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是我神智不清,還是真有其事?

可若說我清智不清,那為何那個人對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這樣清楚呢?

「尊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你也要好好疼我哦!……」

「尊尊,你好美,我當初一看到你就決定要你真是太英明了!……」

「尊尊,我會像師兄對你大哥那樣,一心一意的對你……」

「我是玲兒也是靈宵,可是有一點你要記住了哦!現在的我是靈宵,只屬於你的靈宵……」

獨尊臉上驀得升起了紅霞。那個人,跟自己沒日沒夜的膩在一起,裸呈相對,親密無間……他說他是玲兒?可玲兒明明是女子不是嗎?而且身高體型也差好多……若說那時自己並不是眼花……可這世上有這種荒誕的事嗎?

而且就算他真是玲兒,自己做了這樣的事,自己往後又該如何面對他呢?秦獨尊閉上眼睛,回想著兩人相識的點點滴滴。

雖然傾心於玲兒不假,但自己是個堂堂的七尺男兒,若以後和她相處也像今次這樣,那自己的尊嚴何存?

真可恥啊,他是不是玲兒都還不確定呢,再說明明被人給強佔了清白,該舉劍殺了對方再自盡的……自己卻在這邊想著和他將來會如何如何……

大哥對魏千青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吧?大哥……為什麼會做那樣的藥給自己吃?只是為了報復自己取笑他?他似乎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可那又是為什麼呢?

不管怎麼說,等自己能走了,一定要找大哥問個明白!然後……然後再找玲兒問清楚真相。若真是玲兒就罷了,若不是……那自己也絕不苟活於世!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2章 我們扯平了

娘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魏千青看秦唯我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只好將他拉回房裡,準備用冷水給他擦擦臉,讓他冷靜冷靜。哪知他剛轉身出門想讓人打水,秦唯我就觸電似的突然站起來,胡亂抓了個小包袱就朝外跑。

「你不要攔著我,我再不跑就沒命了!!」秦唯我被魏千青抱在半空,兩條腿一個勁兒的亂蹬。

「娘子,你冷靜點兒,獨尊是你親弟怎麼會想殺你呢!再說,有我在,誰也別想傷你分毫啊!」誰讓你不老實呆著,偏要捉弄獨尊,這下知道怕了吧?

對啊,還有魏千青在……可是,他哪裡還有臉去見獨尊啊!!秦唯我整個人趴在魏千青身上,誇張的痛哭起來。

也不知道是秦獨尊身體太好,還是管玲兒替他抹在身上的藥所致,接近傍晚的時候,他竟然能緩緩的下床了。

用左手撐著後腰,挪著走一步就要抖一下的雙腿,秦獨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秦唯我算帳。

「哎呀,秦少爺!你怎麼下床了,小姐說讓您多休息啊!」

照著管玲兒的吩咐,谷裡的小丫鬟端著燉好了的十全大補湯,正準備開門進屋,卻見秦獨尊顫顫攸攸的扶著門正要出去。

小姐?是指玲兒嗎?「玲兒她人呢?」

「聽說您妹妹來了小姐正帶著人在谷裡走動呢!」小丫鬟手裡的湯放到桌上後,跑不過扶秦獨尊。「您還是躺下休息為好,瞧您臉色這白的。」

「不用了,我想出去!」不好跟個小丫鬟多說,秦獨尊只好搖搖謝絕她的好意。

「那可不行!小姐交待我要好好服侍您,不要讓您到處跑。」小丫鬟不由分說的將秦獨尊強行帶回到床上。

看不出這麼個小姑娘,身手倒是挺不錯。秦獨尊對於她能將自己輕而易舉的帶起,再飄到床邊的功夫實再是佩服。

「你學了多久的功夫了?」

「從小就學了。」將被子疊好,為秦獨尊做了個靠背,小丫鬟端過湯,輕輕吹了吹遞到秦獨尊嘴邊。

「這可是小姐大清早就起來給您熬的,可您一直沒醒,都熱了好幾遍了。快趁熱喝了吧!」

「這是玲兒做?」秦獨尊嘬了一口,熱熱的湯味道並不是挺好,卻暖到了他的心底。

「是啊,我還從沒看過小姐下廚呢!秦少爺你真好福氣!」

是嗎?玲兒……這麼說昨夜的,果真是你嗎?

「我想我還是不要去好了。」

站在秦獨尊的小院門口,秦唯我遲遲不敢邁開朝裡的那一腳。

「娘子,既然來了就去看看也好,再說了不是你說要主動認錯,認打認罰的嗎?」魏千青真是拿他沒辦法了。說來的人是他,真到了又不敢進去。唉!

「可我……」秦唯我扯著衣角,別彆扭扭的往魏千青身後躲。見了說什麼啊?認打認罰……要是這樣就完事兒的話,那他再痛也認了。可……這麼大的事兒,獨尊會原諒我嗎?

無奈,魏千青只好拖著他走了。

到了房門口,意外的看到門竟然開著。

「獨尊你醒了嗎?」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樣的情形,魏千青只要在外面先喊了聲。

咦?是魏千青?他來做什麼?大哥也來了嗎?秦獨尊看了一眼門口,並沒有看到誰的身影。

一口氣把碗裡的湯喝完,秦獨尊吩咐小丫鬟請人進來。

「獨尊你好些了嗎?」魏千青微笑著走近他的床前。

哼!躲什麼躲!現在知道怕了麼?給我下藥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秦獨尊看到了魏千青身後那一抹淡藍色的身影。

「大哥……」秦獨尊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那個有些發抖的罪魁禍首。

「哇!獨尊我錯了!!我不是人!我喪盡天良!!我十惡不赦!!我豬狗不如!!我是天下第一的混蛋!獨尊你打我吧!喝我的血吃我的肉!!獨尊啊!!是大哥對不起你,你要殺要剮都隨你……哇!!我混蛋!我無恥!我好吃懶做!我年幼無知!我事非不分!我……」

沒等秦獨尊把嘴裡的話說出來,秦唯我便已經推開魏千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倒在了秦獨尊的床前。

天!這是什麼跟什麼啊!秦獨尊氣短,有種想捅他一劍的衝動。

你怎麼會看上他啊?秦獨尊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魏千青,著實想不明白自己這個大哥倒底哪裡對上這個天下第一劍的眼了。

「行了行了!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啊!」說實話,秦獨尊的確有想把秦唯我給狠狠揍一頓的想法。可一見到他,就想起當日自己知道了他被魏千青給XXX了卻什麼也不能做的無奈,便什麼氣也使不出來了。

「哇!!你打我吧!罵我吧!我真是……」秦唯我耳朵尖,聽出秦獨尊似乎並不打算怎麼著自己,便更是放開了嗓子。

「你再哭我就一劍殺了你!!!」看秦唯我竟然不知道見好就收,變本加厲的鬼哭狼嚎起來,秦獨尊氣的一聲爆喝!

「哇啊!」秦唯我像兔子一樣,嗖的一聲又躲回了魏千青的身後,再也不敢發出隻言片語。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3章 我有罪

「我剛剛聽小梅說羞花閉月來了?」

「是啊,挺可愛的兩個小姑娘。」說起羞花閉月魏千青就笑開了眼。

奇怪?她們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就她們兩個,還是……」

「師父也來了……」這是秦唯我蚊子般的聲音。

「什麼?!」秦獨尊的臉頓時青一陣的白一陣。師父他老人家來了,自己卻是這樣……這叫他拿什麼臉去見師父啊!

「魏夫人,我們家谷主讓您到書房去一下!!」在谷裡管事的馮主管在門外小聲喚道。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眾人耳中。

高手!秦獨尊又一次吃驚起來,這個留音谷還真是臥虎藏龍!只是……這個魏夫人是誰啊?

「娘子,叫你呢!」魏千青把秦唯我從身後拉出來,示意人家在跟他說話。

「我?」他明明叫的魏夫人關我什麼事啊?秦唯我不解。

「這裡姓魏的只有一個,你是他娘子,不叫你叫誰?」秦獨尊被魏千青這麼一提醒才回過神來。魏夫人?真是個新鮮的稱呼啊!

「啊?」什麼鬼夫人的,老子是男的好不好!心裡雖不爽,人卻還是三兩步的去開了門。

「魏夫……」馮總管又想說話。

「別別別,別叫我夫人!我姓秦名唯我,你叫我秦大少也行,秦唯我也行!就是別叫我夫人!」怎麼聽怎麼彆扭。

馮總管看了眼魏千青,看他神色並無異樣,眼中還帶著笑意,這才改了口:「秦少爺,谷主和您師父都在等著您,請跟我來。」

完了完了,任與非一定把我害獨尊的事跟師父說了,所以才叫我過去。死了死了!這次師父一定不會像獨尊這樣輕饒了我……嗚嗚嗚,我不想去啊。

「相公……」秦唯我眨著星星眼,朝魏千青猛放信號。陪我去!陪我去!!

「秦公子,您師父說了,只要您一個人去。」馮總管皮笑肉不笑的掐滅他希望之火。

啊?天啊!

「快走吧,要讓您師父等急了可不好!」

秦唯我哭喪著臉,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魏千青,好似從此就要各奔東西、再無相見之日。

「馮總管,魏某可否……」魏千青不忍他去受罰,快步走到前面攔住馮總管。

「不行!谷主說了,秦公子這次做的太過份,應該受點教訓!再者,您要是在一邊,保不準就會出手相護,所以決不能讓您去。」馮總管倒是有話傳話。

「這……」看娘子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知他師父會如何罰他?自己曾發誓要保他周全來著,又如何能眼睜睜看他去受苦?

「主 人大可放心,谷主也在裡面,斷不會讓秦公子委屈半分。而且谷主也讓我帶話給您,若是秦公子有什麼不妥之處您拿他是問便是。」以前這位爺每次來都是冷冰冰 的,不喜人多話,這次換了夫人,竟連性情都大變了。以前,下人們都稱呼他為「閣主」,任與非怕讓他想起什麼,所以便命令只能叫他「主人」。

是嗎?既然非弟都如此說了,那他也不好再多言。

「娘子,你好好兒跟尊師認個錯,有非弟在一旁為你擔當稍許,我想尊師定不會太為難於你。」

嗚嗚嗚嗚!任與非你好狠毒的心腸!秦唯我咬著下嘴唇,無可耐何的跟馮總管走了去。

「師父……」

到了書房,秦唯我貼著門邊,就是不肯站到劉學恩的跟前。

「你站那麼遠幹什麼?」劉學恩氣不打一處來。本想這個大徒弟跟魏千青走到這個地步,他除了默認之外也別無他法。可誰想,這個小混蛋胚子竟然連獨尊也跟著扯進去了!現在是大的不能刺激,小的不能得罪……唉——!冤孽啊!!

「呵呵!!」任與非只是在一邊笑。

笑笑笑笑,總有一天我讓你想笑都笑不出來!秦唯我在心底咒罵著任與非。

「你給我過來!」秦唯我那一副一見大事不好就要開溜的模樣讓劉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他指自己三步過的地方,命令秦唯我過去站好。

秦唯我不甘願,卻也不敢違抗師命。

「任少俠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了。這件事本就分不清誰是誰非……只是到了這個份兒上,已經不單單是個人的事情了。唯我,現在當著任少俠的面,你說說真心話,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我……我……沒什麼打算啊!」秦唯我唯唯諾諾的說。

「胡說!!你如今正值年少青春,卻要跟著魏……魏千青。這並非只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一生一世的事,你就沒什麼想法?」劉學恩真想看看這人腦子到底裝的是些什麼?現在自己在場,有什麼話還不說在前面,若日後自己走了,那他企非只能受人欺負的份兒!

想法?該有什麼想法啊?前段時間,晚上啊啊叫,白天睡睡覺。近段時間,晚上睡不好,白天只想跑。唉——,哪裡有心思去想什麼日後啊!雖然也明白師父是在為自己好,可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他,一時半會兒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啊!秦唯我埋著頭,一臉鬱悶。

其 實,要是一輩子就這麼無憂無慮的過過也不錯,魏千青雖然以前殺人無數,可對自己倒是體貼入微。而且,自己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窩在他溫暖的懷中安睡,一醒來 就能看到他溫柔的笑臉,一不小心摔了他馬上就能飛身過來接住自己……這往日的種種溫情,早已深入到了他的骨髓,現下他唯一擔心的就是——

魏千青清醒之後,自己還能像這樣呆在他身邊嗎?

不過自己也真是個賤皮子,明明一月之前都還滿腦子想著要怎麼怎麼擺脫他,現在卻又死皮賴臉的不想離開。

「前輩,我看唯我對大哥也是情深意重,我們就不用再多說了,一切隨其自然好了。」仔細觀察了下秦唯我的表情,任與非心下鬆了一口氣。看樣子,秦唯我對大哥還是有情的,既然如此,他這邊倒是不用擔心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大哥那邊啊!

點點頭劉學恩也不再多說了。自己的徒弟在想什麼,做師父的一眼就看出來了,想不到一個意外的相遇,卻弄出了這麼一對驚世駭俗的姻緣來。幸好自己侄女對那些世俗之禮從不放在心上,侄女婿那邊又什麼都由著她,否則……光是秦家那邊就不好交待啊!

唉!真希望他們兩人能開開心心的走完這一生,別再起什麼波瀾……劉老先生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至於大哥的事情……」任與非收起笑臉,一臉凝重的看著師徒兩。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4章 千里奪魂針

待秦唯我師徒兩跟著任與非回到大廳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你們總算出來了,我們都快餓死了!」羞花閉月並排站一起,雙手插腰,柳眉豎起。

「不好意思,讓兩位妹妹久等了。」任與非連忙告罪。

「哼!」兩人齊哼,大有看以後怎麼收拾你的架勢。

「師父……」獨尊在管玲兒的摻扶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僵硬的向劉學恩行了個禮。

「嗯,不必多禮了,坐下說話吧。」劉學恩對這個弟子一向疼愛,看到他臉色蒼白,身體虛弱到要讓人扶的地步,不禁又惡狠狠的瞪了秦唯我一眼。

只是秦唯我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壓根兒沒接收到師父的惡意視線。

「娘子……」以為妻子被劉學恩狠狠地責罵了一番的魏千青還是像往常一樣,溫柔的站在秦唯我的身邊,輕語安慰著。

看來真跟任少俠說的一樣呢!魏千青對唯兒……劉學恩詫異地看著眼神充滿寵溺的魏千青。

「到底什麼時候吃飯啊!!」兩姐妹又開始喊餓!

「吃吃吃!你們兩個就知道吃!」劉學恩只覺得自己的頭又漲大一圈——疼啊!

「娘說了,只有多多吃飯,以後才能變得更漂亮!」

你娘你娘你娘!她本就是一禍害,現在還把你們也教成了小禍害!劉學恩揉揉額頭,無力至極。

「晚飯早就備好了,請各位隨我來。」任與非生來很少佩服什麼人,劉學恩是一個,現在又加上秦夫人。呵呵!改天一定要登門拜見一下這位女中豪傑才行。

吃飯的時候,羞花閉月狼吞虎嚥;劉學恩皺著眉頭半響才伸出那麼一筷子;秦唯我埋著頭,魏千青給他夾什麼吃什麼;秦獨尊的則由管玲兒親手侍候,而他本尊只能大紅著臉,靠在軟墊子上,管玲兒夾一口,他吃一口;任與非倒是挺悠閒,吃一口看看這邊,吃一口又看看那邊。

「那個……玲兒,還是我自己吃吧。」秦獨尊實再是覺得丟臉,再次悄聲向管玲兒抗議。

果不其然,玲兒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立刻霧氣斑斑:「你果然還在怪我嗎?我……我……」

「沒、沒,我沒怪你的意思。」秦獨尊二次變法宣告失敗。

「那你吃啊!」說著又夾了一口剔了刺的魚肉遞到秦獨尊的嘴邊。

看了看其他人,都各顧各的在「吃飯」,秦獨尊這才勉強的張開嘴將它吞了下去。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劉學恩眼不見為淨的早早回了自己的客房,秦獨尊不舒服,在管玲兒的溫香軟語下也走了。任與非做為主人家,又被兩姐妹纏著沒法走,秦唯我到是想走,可璃兒卻要拉著他看小姨的稀奇玩意兒。

「任大哥你看看,這是我做的三香軟骨散!」

「任大哥這是我做的見血封喉丹!」

兩姐妹把自己包包裡的瓶瓶罐罐全倒了出來,一個一個的向任與非介紹。

娘說了,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優點,他才會對自己死心塌地!兩姐妹一絲不苟的執行著娘親的話。

骨碌骨碌,一個有璃兒手臂那麼粗的小圓筒,在眾人都沒注意的時候從閉月的小口袋裡滾出來,滾到了璃兒腳邊。

這是什麼?璃兒把它拾起來對著自己。左看看右看看,黑乎乎的一點兒也為好看。

秦唯我正在一邊猛翻白眼兒,沒注意璃兒手上的東西。魏千青倒是看到了,卻不知道那是何物。

「璃兒,別亂動。來!把東西給爹爹。」聽聽兩姐妹嘴裡的那些名稱,就知道那口袋裡裝的多半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毒藥的話那可就糟了。

反正又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璃兒聽話的把筒子遞向魏千青。咦?這裡有個小包哎?可以按嗎?

「啊——!快把那個放下!」說得口乾舌燥的想喝水的閉月轉頭想去拿水,卻看到璃兒正慢吞吞地把什麼東西遞給彎著腰的魏千青。那個黑黑的東西好眼熟啊?怎麼看都像是自己下山時從師父的寶庫那裡偷來的千里奪魂針啊?

伸手摸摸腰側的包包……咦?怎麼沒了?不會吧……睜大眼看著璃兒手中的小黑筒,閉月失聲大喊起來。

秦唯我聞聲正要看個究竟,卻見魏千青猛的飛身跳起,然後跌到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千青——!」秦唯我大驚,衝到魏千青身邊就要看個究竟。

「別動他!」羞花閉月齊聲大喊。

「哇——!!」好奇的按下了手指邊上的小包包,就見爹爹飛了出去,還不停的吐血。璃兒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任與非滿臉殺氣望著羞花閉月,若是她們不說清楚,今天就要她們立斃掌下。

「那個是師公以前好友送的千里奪魂針,此針乃南海玄鐵所鑄,專破罡氣。我聽娘說你武功高強,怕你欺負我們,所以偷偷的帶了出來。」閉月悔恨的看了魏千青一眼,暗罵自己的多手多腳。

「你……」任與非舉起手,就想打她一掌。

「不要!!你聽我說,此針名字雖霸道,但卻無大害,最多讓人氣血逆轉無法聚氣而已。你只要讓師父給他用金針行氣活血,不出三天便可痊癒。」羞花看出任與非真是惱子,趕緊護在閉月身前解釋。

「哼!」任與非也知道現在與她們生氣也與事無補,便冷哼一聲飛身前去找劉學恩了。

「千青,千青你不要嚇我。」

千里奪魂針秦唯我也見過,當初劉學恩見他沒有武功防身,也曾讓他帶在身上,只是他嫌棄它的樣子不好看,放在身上也太過危險,所以隨手就丟在了放貴重藥材的倉庫裡。

早知道會被閉月這丫頭拿走,還不如放在自己身上好呢,至少……至少……秦唯我抱著魏千青痛哭不已。

「娘子莫哭……」魏千青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看到秦唯我哭了,忙將又要出口的鮮血給嚥了下去。

「都怪我學藝未精,要不然……」自己雖然也會用針,可功力不夠,幹些偏門還行,像這種複雜點兒的,就只能避而遠之的份兒。

「不礙事,你師父不是就在這裡麼……你別哭。看看璃兒,他都嚇壞了。」

可不是嘛,璃兒現在都還縮在地上,不敢靠近他們。

羞花趕緊將小傢伙抱過來。

「爹、爹爹……」璃兒真的嚇壞了,小嘴巴都失了血色。

「璃兒乖,爹爹只是不小心摔了,沒事的!」魏千青想摸摸璃兒的頭,卻是怎麼也抬不起手來。

「你們還不讓開!!」聽了任與非的話後,以最快速度趕來的劉學恩,恨不得把兩姐妹給生吃了去。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眼看魏千青的情況就已經不好了,她們還來湊個熱鬧。這下好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驅開兩姐妹,劉學恩在任與非的協助下,很快的用金針封住了魏千青周身的幾個大穴。

「將他抬到我的練功房去。來人!快去請管姑娘過來!」

任與非和劉學恩小心翼翼的將魏千青抬起,緩慢的朝後院移去。

秦唯我抱起璃兒,帶著兩姐妹焦急的跟隨在一邊。

到了地方,管玲兒和秦獨尊早已候著了。

也不多問,管玲兒打開門,讓他們進去後,將秦家的四兄妹的璃兒留在了外面。

「娘……」璃兒好怕爹爹會有事,哭紅的眼裡全是害怕。

「別怕,有你師公在,不會有事的。」秦唯我在安慰璃兒,也在安慰自己。

「大哥你別擔心,那個針是用來幹什麼的你我都清楚。魏大哥雖內力深厚,只要不強動聚氣,有師父的金針渡穴,加上任谷主和玲兒在一旁引氣,想將它取出也不是難事。」秦獨尊走到大哥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卻隱隱有些為管玲兒擔心。

那個千里奪魂針雖不會致命,卻有一個變態的特性:你越是功力深厚,它就鑽的越深。不運氣就罷了,一運氣它就會隨著氣動直竄入丹田,刺破你的氣海穴,讓中針之人永生也別再想練武。

取 它也容易,只要有了醫術高超的神醫,再找兩個內力高強之人,一人在旁用氣渡入中者體內,讓針順著氣流朝引氣的方向遊走,待醫者用金針將它困於一處後,由渡 氣的人猛的收氣將它引出,然後另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針還未進入渡氣之人體內的時候,將它制住。這方法難就難在針順氣出體後,若是不及時抓住,就會 直射進渡氣之人的體內。而由於渡氣之人引它出體是用了全力,所以針也會直刺他丹田的氣海穴,導致他武功全廢。

不知任與非和玲兒之間,負責引氣的是誰?無論怎樣,一定要平安才好!秦獨尊心中暗暗地祈禱著上蒼。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5章 霧散了

眾人就這樣忐忑不安的在門外等了一夜。天剛濛濛亮的時候,門開了。劉學恩在任與非的摻扶下走了出來。

「師父……」秦唯我的聲音有些沙啞,眼裡全是令人心疼的企盼。

「放心吧,針已經順利取出來了。」劉學恩虛弱的丟下一句,便由羞花閉月接過扶走了。

聽自己師父一說,秦家兄弟都鬆了大氣。秦獨尊也顧不了身上的痠痛,一個箭步便衝了進去。秦唯我也想進去,可一動才發現腳軟的厲害,根本無法移動。

「唔——娘娘?」他這一動,把在他懷裡哭著睡著的璃兒弄醒了。他睜著紅腫的大眼睛,迷惑的看著滿臉淚水的秦唯我。

「把孩子給我吧。」任與非看他這麼在乎魏千青的生死,心底暗暗的高興。雖然這次是險了一點,可是也試出了秦唯我對大哥的真情意。唉~自己終於可以放下心裡的防備,輕鬆一下了。

任與非一手抱著睡眼惺忪的璃兒,一手摻著還微微有些發抖的秦唯我進了屋。

以前有人說過:一眼萬年,秦唯我還曾笑話說要是有人能讓他一眼萬年,讓他給那個做牛做馬都行!可此時此刻,除了「一眼萬年」他腦子裡竟然想不出什麼得體的形容詞來。

他進來的是個,魏千青和管玲兒正在運氣回覆。秦獨尊靜靜的站在一旁,憐惜地看著滿頭大汗的管玲兒。

可能是感覺到妻子的到來,魏千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朝著秦唯我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微笑後又閉上了眼睛。

就是這個微笑,讓秦唯我徹底的被征服了。什麼狗屁魔頭!什麼狗屁江湖眾生!都見鬼去吧!只要他能平安無事,都死了也不關他的事!好想被他寵著、愛著,想被他擁在懷裡疼著,哪怕有一天這些都不在了……自己也心甘心願被他殺死。

「爹爹……」可能是想起爹爹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自己的錯,璃兒還有些後怕,怯怯的叫了聲便不敢再說話。

「璃兒乖,你爹已經沒事了,等他休息一下就會好了,現在你跟叔叔出去,讓你娘好好陪陪他好吧?」任與非輕聲的安撫著小傢伙。

「嗯。」璃兒不敢再任性,乖乖讓任與非抱走了。

秦家兄弟都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守在自己心愛之人的身邊,等他們再次睜開雙眼。

至此,一場風波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魏千青由於傷了內腑,需靜養些時日,秦唯我就每天陪他在谷裡走動,給他講些以前聽來的小笑話,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睡覺……兩人一天到晚成雙成對,恩恩愛愛,羨煞了一干旁人。

這天,魏千青又一次運氣完畢,睜眼就看到秦唯我已經趴在一邊的桌上睡著了。

「娘子?娘子?」小聲的喚了兩次,也不見什麼動靜。想必是這幾日把他給累壞了吧?平日裡喜歡睡睡懶覺的他,為了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總是天不見亮就起了,而且還想盡辦法給自己解悶。

娘子……魏千青抻手將他抱起,走向床鋪。

摸摸秦唯我有些消瘦的臉,魏千青有些心疼。其實,他的傷早好了七八成了,只是想看秦唯我為他擔心的可愛模樣,所以一直假裝還很虛弱的樣子。現下看來,是自己太過了。

在妻子的朱唇是落下一吻,魏千青輕柔替他脫去外衣。

一股久違的幽香傳入鼻中,魏千青不禁腹下一熱。好久沒和娘子行過周公之禮了呢……

把頭埋在秦唯我的肩頭,魏千青輕撫著手下光滑的肌膚,感受著來自指尖的溫度。

娘子已經很累了,不能再放縱自己……魏千青離開秦唯我的身體,克制著自己的衝動。可越是想壓抑,那火越旺,胯間已經硬的隱隱發痛了。

還是去沖沖冷水吧。魏千青深吸一口氣,準備出門。

「你要去哪裡?」

秦唯我被身上的重量給壓醒過來,皺著眉頭睜開眼就看到魏千青在那裡做深呼吸。定睛再一看,魏大俠的某個地方正鼓的高高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莫非他想……秦唯我羞紅了臉,卻又有些期待。正想閉著眼等某隻色狼撲上身時,卻見某狼轉身就走了。

「娘子,你醒了?」魏千青正了正身,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這麼晚了,你不上床休息要去哪裡。」秦唯我低下頭,耳根子都紅透了。好丟臉,自己竟然會有主動向他求歡……真是丟死人了!

本來還想著怎麼跟妻子解說的魏千青,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也想和自己……頓時,理智什麼的被通通拋開,只剩下即將爆發的熊熊烈火。

「娘子!」一眨前功夫就將兩人剝得精光的魏千青,忘情的在秦唯我身上留下斑斑印記。

「輕、輕點兒。」秦唯我吃痛的半眯著眼睛。這人怎麼這麼猴急啊,活像幾百年沒做過一樣。

魏千青可管不了那許多,他現在只想趕快進到妻子溫熱的體內,讓兩人親密的結合在一起。

「啊……你!慢點……啊……痛啊!」秦唯我喘著氣,雙手拽緊了床柱,忍著痛讓魏千青進到了菊穴深處。

「娘子娘子!!」魏千青閉著眼呼喚著妻子,身體頓了一下便開始大力的衝刺起來。

「啊……啊……慢、你慢……慢……啊!」秦唯我被撞的幾乎像要飛起來似的,語不成調。

…………

閉著眼平息了半天才緩過氣來的秦唯我,睜開眼就看見魏千青維持著結合的姿勢跪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

「你怎麼了?」怎麼看也不像是在和他翻雲覆雨,倒像是踩到狗尿的樣子。

「……」魏千青冷著臉沒說話,只是直直的望著秦唯我。

「是不是又傷到了?」秦唯我這才想到他還有傷在身,趕緊扭動身子,想坐起來給他號號脈。

哪知,他的手都還沒碰到魏千青,就被他一把推倒,雙腿也被壓到頭頂上方。

「你……」到底怎麼了?秦唯我來不及說話,便被來自臀部猛烈的攻擊給弄的緊咬起牙關來。

天啊!他就是怎麼了?他從、從來沒這麼瘋狂的對過自己。就像剛才,即使再怎麼慾火難耐,他也是儘量的克制著不傷到自己,現在怎麼突然就……啊,好難受……腰快斷了!

魏千青毫不留情的發洩著自己的情慾,現在的他除了憤怒,就是不甘。憤怒是對自己忘記了最重要的人,不甘則是自己被最親近的人欺騙。

世上最讓人難堪、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是什麼?

別人的感覺魏千青不知道,可自己遇到的最難堪、最讓人難接受的事:一則是得知妻子遇害時,一則就是剛才——

洩身過後的秦唯我閉著眼不停的喘著氣,那滿身的汗水和紅潤的肌膚,無一不在訴說著剛才的情事有多激烈。

他怎麼能!怎麼能在妻子過世後,卻和另外的人如此親密!!這個人竟然還是個男人!!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5章 霧散了

眾人就這樣忐忑不安的在門外等了一夜。天剛濛濛亮的時候,門開了。劉學恩在任與非的摻扶下走了出來。

「師父……」秦唯我的聲音有些沙啞,眼裡全是令人心疼的企盼。

「放心吧,針已經順利取出來了。」劉學恩虛弱的丟下一句,便由羞花閉月接過扶走了。

聽自己師父一說,秦家兄弟都鬆了大氣。秦獨尊也顧不了身上的痠痛,一個箭步便衝了進去。秦唯我也想進去,可一動才發現腳軟的厲害,根本無法移動。

「唔——娘娘?」他這一動,把在他懷裡哭著睡著的璃兒弄醒了。他睜著紅腫的大眼睛,迷惑的看著滿臉淚水的秦唯我。

「把孩子給我吧。」任與非看他這麼在乎魏千青的生死,心底暗暗的高興。雖然這次是險了一點,可是也試出了秦唯我對大哥的真情意。唉~自己終於可以放下心裡的防備,輕鬆一下了。

任與非一手抱著睡眼惺忪的璃兒,一手摻著還微微有些發抖的秦唯我進了屋。

以前有人說過:一眼萬年,秦唯我還曾笑話說要是有人能讓他一眼萬年,讓他給那個做牛做馬都行!可此時此刻,除了「一眼萬年」他腦子裡竟然想不出什麼得體的形容詞來。

他進來的是個,魏千青和管玲兒正在運氣回覆。秦獨尊靜靜的站在一旁,憐惜地看著滿頭大汗的管玲兒。

可能是感覺到妻子的到來,魏千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朝著秦唯我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微笑後又閉上了眼睛。

就是這個微笑,讓秦唯我徹底的被征服了。什麼狗屁魔頭!什麼狗屁江湖眾生!都見鬼去吧!只要他能平安無事,都死了也不關他的事!好想被他寵著、愛著,想被他擁在懷裡疼著,哪怕有一天這些都不在了……自己也心甘心願被他殺死。

「爹爹……」可能是想起爹爹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自己的錯,璃兒還有些後怕,怯怯的叫了聲便不敢再說話。

「璃兒乖,你爹已經沒事了,等他休息一下就會好了,現在你跟叔叔出去,讓你娘好好陪陪他好吧?」任與非輕聲的安撫著小傢伙。

「嗯。」璃兒不敢再任性,乖乖讓任與非抱走了。

秦家兄弟都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守在自己心愛之人的身邊,等他們再次睜開雙眼。

至此,一場風波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魏千青由於傷了內腑,需靜養些時日,秦唯我就每天陪他在谷裡走動,給他講些以前聽來的小笑話,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睡覺……兩人一天到晚成雙成對,恩恩愛愛,羨煞了一干旁人。

這天,魏千青又一次運氣完畢,睜眼就看到秦唯我已經趴在一邊的桌上睡著了。

「娘子?娘子?」小聲的喚了兩次,也不見什麼動靜。想必是這幾日把他給累壞了吧?平日裡喜歡睡睡懶覺的他,為了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總是天不見亮就起了,而且還想盡辦法給自己解悶。

娘子……魏千青抻手將他抱起,走向床鋪。

摸摸秦唯我有些消瘦的臉,魏千青有些心疼。其實,他的傷早好了七八成了,只是想看秦唯我為他擔心的可愛模樣,所以一直假裝還很虛弱的樣子。現下看來,是自己太過了。

在妻子的朱唇是落下一吻,魏千青輕柔替他脫去外衣。

一股久違的幽香傳入鼻中,魏千青不禁腹下一熱。好久沒和娘子行過周公之禮了呢……

把頭埋在秦唯我的肩頭,魏千青輕撫著手下光滑的肌膚,感受著來自指尖的溫度。

娘子已經很累了,不能再放縱自己……魏千青離開秦唯我的身體,克制著自己的衝動。可越是想壓抑,那火越旺,胯間已經硬的隱隱發痛了。

還是去沖沖冷水吧。魏千青深吸一口氣,準備出門。

「你要去哪裡?」

秦唯我被身上的重量給壓醒過來,皺著眉頭睜開眼就看到魏千青在那裡做深呼吸。定睛再一看,魏大俠的某個地方正鼓的高高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莫非他想……秦唯我羞紅了臉,卻又有些期待。正想閉著眼等某隻色狼撲上身時,卻見某狼轉身就走了。

「娘子,你醒了?」魏千青正了正身,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這麼晚了,你不上床休息要去哪裡。」秦唯我低下頭,耳根子都紅透了。好丟臉,自己竟然會有主動向他求歡……真是丟死人了!

本來還想著怎麼跟妻子解說的魏千青,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也想和自己……頓時,理智什麼的被通通拋開,只剩下即將爆發的熊熊烈火。

「娘子!」一眨前功夫就將兩人剝得精光的魏千青,忘情的在秦唯我身上留下斑斑印記。

「輕、輕點兒。」秦唯我吃痛的半眯著眼睛。這人怎麼這麼猴急啊,活像幾百年沒做過一樣。

魏千青可管不了那許多,他現在只想趕快進到妻子溫熱的體內,讓兩人親密的結合在一起。

「啊……你!慢點……啊……痛啊!」秦唯我喘著氣,雙手拽緊了床柱,忍著痛讓魏千青進到了菊穴深處。

「娘子娘子!!」魏千青閉著眼呼喚著妻子,身體頓了一下便開始大力的衝刺起來。

「啊……啊……慢、你慢……慢……啊!」秦唯我被撞的幾乎像要飛起來似的,語不成調。

…………

閉著眼平息了半天才緩過氣來的秦唯我,睜開眼就看見魏千青維持著結合的姿勢跪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

「你怎麼了?」怎麼看也不像是在和他翻雲覆雨,倒像是踩到狗尿的樣子。

「……」魏千青冷著臉沒說話,只是直直的望著秦唯我。

「是不是又傷到了?」秦唯我這才想到他還有傷在身,趕緊扭動身子,想坐起來給他號號脈。

哪知,他的手都還沒碰到魏千青,就被他一把推倒,雙腿也被壓到頭頂上方。

「你……」到底怎麼了?秦唯我來不及說話,便被來自臀部猛烈的攻擊給弄的緊咬起牙關來。

天啊!他就是怎麼了?他從、從來沒這麼瘋狂的對過自己。就像剛才,即使再怎麼慾火難耐,他也是儘量的克制著不傷到自己,現在怎麼突然就……啊,好難受……腰快斷了!

魏千青毫不留情的發洩著自己的情慾,現在的他除了憤怒,就是不甘。憤怒是對自己忘記了最重要的人,不甘則是自己被最親近的人欺騙。

世上最讓人難堪、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是什麼?

別人的感覺魏千青不知道,可自己遇到的最難堪、最讓人難接受的事:一則是得知妻子遇害時,一則就是剛才——

洩身過後的秦唯我閉著眼不停的喘著氣,那滿身的汗水和紅潤的肌膚,無一不在訴說著剛才的情事有多激烈。

他怎麼能!怎麼能在妻子過世後,卻和另外的人如此親密!!這個人竟然還是個男人!!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6章 我好可憐啊

妻子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彷彿就在眼前,魏千青額頭的青筋暴起,眼睛越發血紅起來。

「啊……放開……」你想要我的命啊!秦唯我用力捶打著魏千青緊箍著自己雙腿的手。娘啊!再這樣下去,不是被他給捅死,就是自己腰斷痛死。

他看不到魏千青此時的臉,不然的話定能將他活活嚇死——那根本就是三年前魏千青走火入魔時想要見血的樣子。

「魏……千青!你……你想弄死……死我啊!!」秦唯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衝著他大吼!

死……誰死?清秋……璃兒……還是……娘子?

瞬間,腦中那些曾被他支解成無數塊的人,全變成了秦唯我的樣子。身首異處、四肢不全,那滾在一邊的頭顱流著血淚,不停的問著魏千青為什麼要殺他……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想殺你,不是!我想殺的是……我想殺的是……

「啊——」魏千青狂吼一聲,將秦唯我雙腿拉開到最大,似要將他撕裂似的瘋狂的撞擊著。

我、我操你娘!老子不干了,你對我再好,老子也不干了!!!秦唯我痛暈過去之前如此想到。

……一夜過去,天色已漸亮。

經過一夜的發洩,魏千青的情緒已經得到了控制,他披著單衣,坐在床邊目光閃爍,似乎在為某件事而為難。

秦唯我不著寸縷的躺在床上,如不是胸口還在微微顫動,那蒼白的臉色幾乎讓人覺得是個死人了。

清秋……魏千青想著妻子的面容,看了看秦唯我。

強要了你是我不對,可你更不該跟非弟和玲兒一起騙我……我對不起清秋,也對不起你,所以……咬咬牙,他緩緩地舉起了左手……

「娘娘——?爹爹!」

就在這時,隔屋裡的璃兒不知是夢到了什麼,不安的發出了囈語。

啊!魏千青的頭頂似被人猛的灌了一盤冷水,那股涼氣直透心底。

我在幹什麼?好不容易才找回了璃兒,而璃兒又完全將秦唯我當成了自己的親娘,若是殺了秦唯我,那璃兒豈不是又將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娘親……

往 日裡和秦唯我相處的種種,因璃兒的呼喚而漸漸的清晰起來:因為傷痛而唉唉叫的秦唯我……因為喜歡他做的小魚粥而滿足的吁氣的秦唯我……被他壓在身下喘氣呻 吟的秦唯我……經常發呆被璃兒捉弄的秦唯我……眼睛發光在心裡打著小九九的秦唯我……生氣撇著嘴不理他的秦唯我……做錯了事害怕受處罰而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的秦唯我……看到自己受傷嚇得急紅了眼的秦唯我……為了照顧他柔情似水的秦唯我……那許多許多的秦唯我一股腦兒的全衝進了魏千青的心裡。

啊……魏千青痛苦的閉上眼睛,高舉的左手顫抖著。半響……終於還是緊握成拳,慢慢地放了下來。

他拿過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剛一起身就覺得頭暈目炫,喉嚨一熱,吐出一口血來。

看著手中血紅的液體,魏千青慘笑一聲。若不是在先祖面前起過誓:有生之年決不自棄。早在清秋過逝的時候他就跟隨她而去了,哪裡又會做出這許多荒唐事情。

只是眼下,他又該如何去面對欺騙了自己的任與非和管玲兒?照理,他們欺騙了自己,讓自己有負於九泉之下的清秋,自己應該和他們以命相拚,殺了他們……可是,若沒有他們,自己又哪能再找回璃兒?哪能父子平安的生活到現在?

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兒子,魏千青只覺得心中的郁氣實再是難以消除,一把抓過自己的無情劍,推開門飛奔而去。

任與非今早起身後,左眼皮老是跳個不停,心中頓感不安。他在谷中四下巡查了一遍,並未發現什麼不妥後,正準備回屋,卻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嘩的一聲從魏千青和秦唯我的小院上飛射出去。

啊!莫非……任與非倒吸了口氣,朝小院裡衝去。

「秦唯我!!」

到了院裡就見房門大開,進去一看——秦唯我像個破布似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全身都是淤青,而魏千青則不知去向。

糟糕!莫不是昨日為大哥打通氣脈時,讓他恢復了記憶不成?

任與非方寸頓亂,他飛身到屋外發出一聲長嘯後,朝著黑色人影離去的方向急追而去。

出什麼事了?管玲兒正在房中想著怎麼把秦獨尊騙到連骨頭也不剩,忽聽到任與非的嘯聲後,心中警鈴大作,趕緊朝著嘯聲而去。

「天啊!」管玲兒看到秦唯我淒慘的狀況後,立刻想到了原因。

「怎麼回……唯我!!」劉學恩也趕了過來,他一看秦唯我就驚叫出聲,撲過去抓住他的脈搏。

「這是怎麼了?」秦獨尊也來了。

「啊!玲兒你也來了。」由於被管玲兒擋住了視線,他並沒有看到秦唯我的情況。

「娘娘……?」璃兒也被嘯聲給吵醒了,他光著腳丫子,揉著眼睛站在裡屋的門邊兒上。

不能讓璃兒看到秦唯我。管玲兒趕緊上前將璃兒抱起,帶到裡屋去。

「啊!」

這秦獨尊的抽氣聲,想來他終於注意到了哪裡不對勁兒。

「乖乖璃兒,你先到小姨那裡玩一會兒,姑姑要和你娘親說說話,好嗎?」為了璃兒穿好了衣裳,管玲兒準備先將小傢伙帶離這個地方。

「呃……」璃兒沒精打彩嘟著嘴。

「等姑姑和你娘說完了話,就帶你去買糖葫蘆怎麼樣?」

「好啊!」璃兒這才高興的拍拍手。

將璃兒送到羞花閉月那裡又急忽忽趕回來的管玲兒,看著一臉凝重的站地門口的劉學恩。

「他沒什麼大礙吧?」

「人到是沒什麼大礙。只是……」劉學恩欲言又止。

「前輩有話請直說。」

「會把唯我給弄成那樣,想必他的記憶應該是已經恢復了吧。」秦唯我的手腕和腿上全是紫青的手指印,肩上還有一道被咬的皮開肉綻的傷處,若不是有意使勁兒,誰會對自己心愛之人如此殘忍。

「……」管玲兒抬眼望著天空,無力地嘆了口氣。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7章 我倒霉透了

現在,只能期望師兄能自己想開了。如若不然,他真的再發起狂來……想到這裡,她不禁為不知身在何地的任與非擔心起來。光他一個人,恐怕不是師兄的對手啊!

「劉前輩,這裡請你照看一下,我出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師兄和任二哥的行蹤。」

劉學恩點點頭目送她離去。但願這事情能有個好結果,否則他劉學恩就是死一萬次也換不回天下武林的萬千生靈啊!!

就這樣,劉學恩跟秦獨尊一直呆在秦唯我身邊,等待著管玲兒和任與非的回轉。期間羞花閉月帶著璃兒來過一次,劉學恩沒讓她們進屋,使個眼色讓她們帶著璃兒去玩兒了。

傍晚的時候,秦唯我醒了,虛弱無力的他,只能在秦獨尊的細心照料下狂流眼淚。嗚嗚嗚……那個管玲兒是魏色魔的師妹,不知道變身後會不會也像魏色魔對自己一樣對獨尊亂來?活該自己這麼快就遭報應了,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嗚嗚嗚!獨尊,大哥對不起你啊!!

秦獨尊一邊安撫著秦唯我,一邊替管玲兒擔心。這麼久了還不回來?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正想著,管玲兒回來了,帶著一身是血的任與非。

「快快快,把他放下。」劉學恩嚇了一跳,讓管玲兒將他放到一邊的軟塌上。

「沒關係,只是些皮肉傷。」任與非示意大家不必驚荒,自己並受什麼至命傷。雖然大哥招招衝著他的要害出劍,可每次都只是點到即止,並沒有真的要至他於死地。

「玲兒你沒事吧?」秦獨尊丟下秦唯我跑到管玲兒身邊。任與非都傷成那個樣子,不知玲兒受傷了沒有。

「沒事,我找到他的時候師兄已經走了。」管玲兒搖搖頭,語氣中有說不出的愁悵。

「走?去哪裡了?」劉學恩檢查了任與非的傷,果然如他所說只是些皮肉傷。

「不知道。」要是知道,她早追過去了。

「你也累了,先歇歇喝口水吧。」秦獨尊體貼的為她倒了口熱茶。

「嗯。」接過茶,管玲兒卻沒坐下,而是將自己倚進秦獨尊的懷裡尋著溫暖。

我的娘啊!秦獨尊臉驀地漲紅成了個大蕃茄,他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這 些人在搞什麼東東啊?秦唯我被這一連串的發展給弄得莫名其妙。先是自己醒了發現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的魏千青不見,然後師父和小弟在一旁照顧自己。原本以為 是魏千青沒臉見自己,所以找來師父跟小弟來給自己療傷後,不知跑哪裡躲起來了。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任與非受傷了,可看師父的樣子,好像並不是什麼大傷。可他是音帝哎,排行第二的音帝哎!竟然會被人傷成這樣,簡直不可思議。

能傷到他的除了他本人的師父輩的隱世高人,恐怕就只有魏千青了吧?說到他,剛剛玲兒好像說什麼師兄已經走了。她叫做的師兄的好像就只有魏千青,他走了?去哪裡?不會是怕我怪他所以浪跡天涯去了吧?!

啊!好可惡啊!把本少爺害成這樣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也太沒種了吧。你走了,我怎麼辦啊?……不對,我已經決定要跟他劃清界線了,他走了正好。不行,他不能走,就算要走,也要讓我先痛打一頓出出氣再走!!

秦唯我很想開口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這次他的嗓子破的煙也冒不出關點,更別提說話了。

我說你們到是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啊!!秦唯我只能睜著眼看著各懷心思的眾人幹著急。

入夜,管玲兒和任與非早已離去,劉學恩為了以防萬一,向任與非告了辭,去找自己的老友去了。

屋裡,秦獨尊埋首正在給家裡寫家書,講明魏千青已經恢復記憶的事。秦唯我則一個人躺在床上生悶氣。

這到好,一個個都走了,自己還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看他們一副天要塌了的樣子,好像魏千青要去殺人的……不、不會吧?!秦唯我瞪大了雙眼,有點兒痛恨自己的後知後覺。

明 明前一秒都還好好的,眨眼的功夫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拿我當面揉……還有還有,明明每次害我腰酸背痛的時候,他都是厚著臉皮地在一邊替我捶背揉腰的討好我, 這次卻出奇的不見人影……對了,還有那個時候的那一聲狀若瘋狂的大吼!我真是隻豬啊!竟然連他什麼時候恢復了記憶都不知道,還傻傻地送上門去給他折騰。

嗚嗚嗚嗚!不就是被那個破針給紮了一下嗎?怎麼就恢復記了呢?不過奇怪,為什麼我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啊?不是說他見人就殺嗎?他沒殺我,是不是意味著他對我……

呸呸呸!他這麼對你你還在想他,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你!秦唯我暗罵自己白痴。

不過……他會去哪裡了呢?一個人……啊!好像自己醒了這麼久都沒看到璃兒,難道他把璃兒帶走了卻把我給留下了?!!秦唯我頓時覺得自己被人拋棄似的無助,眼淚叭嗒叭嗒就開始流下來。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魏千青依舊音信全無。管玲兒和任與非都出去找尋他的蹤影去了,秦獨尊在秦唯我能下地走路後,急急忙忙的趕回了笑傲山莊,連羞花閉月也跟著他走了。若大的谷裡,除了不是很熟悉的下人外,就只有璃兒能跟秦唯我相伴了。

唉!秦唯我趴在桌上,看著跟小毛球玩樂的璃兒。雖然看到璃兒並沒有被魏千青帶走,他有些開心,但是這也可能意味著魏千青現在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跟璃兒。

嗚嗚嗚嗚!你個大色鬼,沒了你我才高興呢!我明天就帶著璃兒去遊山玩水,一覽天下美女,再也不要想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了。對!就這樣,明天一早就走!

秦唯我一拍桌子,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

這一站不要緊,只覺腰上一緊,眼前一花,秦唯我就飛了起來。

哎哎哎哎哎哎???眼看著自己在空中跳動,飄過一個接一個的房頂,穿過滿是毒霧的樹林,就這樣出了黃山的在界。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8章 這算什麼啊?

我不會是靈魂出竅了吧?秦唯我僵硬身子,頭腦還在定格中……

「飛飛!飛飛!」

耳邊傳來璃兒興奮的叫聲。啊?連璃兒也跟我一樣出竅了?秦唯我硬著脖子用眼角瞄了眼聲音傳來的方向。

璃兒抱著小毛球就在他的右則,小小的身體被一隻大手給箍著,兩條腿在那裡蕩啊蕩的。

手……秦唯我舉起自己的兩隻手看了看。不是我的?再看看自己的腰上,也有一隻熟悉的大手箍在那裡。

咦?這手有點兒眼熟……好像是魏千青那個色鬼的手。

等等!魏千青?!秦唯我轉過頭一看——那個冷著臉一言不發的人不是魏千青又是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被魏千青抱著跑啊?他不是恢復記憶跑掉了嗎?難道說,他是對我餘情未了,所以特地抓我出來,和他相伴到老,共渡餘生?秦唯我有點飄飄然。

可是,為什麼他的臉那麼嚴肅啊!好像要赴刑場似的……啊!莫非他抓我出來是為了到他老婆墳前去血祭?!

「啊——不要啊——」

秦唯我淒慘的叫聲,隨著風在空中遠遠的傳開。

「閉嘴!」魏千青停下身形一聲冷喝,頓時讓秦唯我的慘叫聲哽在了喉嚨口。

嗚嗚嗚!好可怕,師父!獨尊啊,快來救我啊——秦唯我幾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跪在地上,血花四濺的悲涼場面。

「娘娘羞羞!娘娘哭鼻子!!」璃兒看著到他眼睛裡淚光閃閃,嘟著嘴不停的朝他羞羞臉。

去!死小孩!你娘我馬上就要去見你親娘了,你羞個屁啊!!秦唯我悲憤的瞪著璃兒。

哎!算了,反正那時不是想好了,就算他真要殺我,我也心甘情願的讓他殺的嘛!不過就是一劍而已,眼睛一閉就過去了,十八年就又一個美男子。秦唯我吸吸鼻子,準備慷慨就義。

魏千青放下秦唯我和璃兒,獨自走到昔日的家門前。幾年沒回來,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想必是非弟在派人照料吧。

清秋,我回來了……

推開房門,看著一層不染的桌椅板凳,眼前立時浮現出了沈清秋手拿繡針為他縫補衣裳的嬌俏模樣。

清秋,我把我們的孩子找回來了,你看到了嗎?

來到清秋的牌位前,魏千青用手輕撫著牌面。

只是我對不起你,我不但帶回了璃兒,還帶回了另外一個人……清秋,你會怪我嗎?你死了,我卻忘了你,還把另一個人當成自己的妻子相親相愛……現在,還把他帶到家裡……

本來,我也想過殺了他再廢了自己向你贖罪的,可是璃兒叫醒了我。清秋,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爹娘的故事嗎?

我娘她愛了我爹一生,我爹卻從不肯正眼看她,只想守著對另一個人的誓言。結果,我爹得償了所願,我娘卻為他而死……我至今都還記得我爹抱著我娘的屍首仰天痛哭的模樣。最後,我爹跟了我娘而去,我卻成了孤苦無依的孤兒,被師父收養了去。

失去才知情重,離別方知情濃。清秋,我已經失了你,可我不想再重蹈覆轍地失了他,讓璃兒變成另一個我。

清秋,欠你的……來生我一定會百倍償還。所以,今世就讓我再苟活半生吧!

「你過來!」魏千青冷冷地看了秦唯我一眼。

來了……終於要殺了嗎?秦唯我的腿有些發軟。完了,現在抱著他的腿哭不要會不會太晚啊!!

「你愣著幹什麼!」看他直直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魏千青不耐的皺了皺眉。

你要殺我,難道還得要我自己伸頭啊!罷了!你這麼無情,我也認了!!秦唯我挺了挺腰,吸了吸氣,抬起左腿,像個木偶似的搖搖擺擺的進了屋。

「過來站好了!!」

太可惡了,臨死都不忘羞辱我!秦唯我站在牌位前,臉色煞白。

「來給清秋上柱香。」魏千青點燃一柱香伸手遞給秦唯我。

上就上吧,畢竟自己佔了人家的相公那麼久,上個香拜拜也是應該的。秦唯我拿過香,顫顫顛顛地弓著腰拜了三拜。魏夫人,冒用你的名頭,佔了你的相公和兒子是我不對。可是,現在我馬上就要去見你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別再怪我了。大不了,若有來生我讓你佔回來便是……

恭恭敬敬地作了揖,讓魏千青把香插上,秦唯我一閉眼,等著最後一刻的來臨。

「你還站著幹什麼?去做飯。」魏千青看著他伸長了脖子僵站在那裡,有些莫名其妙。

對!我死了還要做飯!——做飯?

秦唯我張開眼,不可置信看著魏千青。

「看什麼?午時了,你不吃璃兒也不用吃飯的嗎?」

「你、你不殺我了嗎?」秦唯我小心翼翼的詢問。

「殺你!我魏千青從來不殺手無寸鐵之人。」更何況,你已經是我最親的人。魏千青冷哼一聲,扭頭抱起璃兒走到牌位前,讓璃兒跪著給磕了三個頭,還讓他對著牌位叫聲娘。

「娘娘?」璃兒好生奇怪,明明娘親就在這邊,為什麼爹爹還要他對著個木牌子叫娘啊?難道那個牌子也是生他的果果變的??

雖然很不解,可看自己爹爹的臉色臭臭的,他還是不甘不願的叫了。

這是哪一齣戲啊?秦唯我被魏千青提著丟到了屋後的園子裡,看著眼前茂盛的一大堆蔬菜,他傻了。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19章 我離家出走了

我剁我剁我剁剁剁剁!!秦唯我揮舞著菜刀,拿菜板上的豬肉出氣。

氣死我也!每天不但要做飯洗衣不說,竟還要看魏千青的臭臉!哼!以前對我百依百順的還算好,現在這是把我當僕人使喚啊!!每天就知道練劍練劍,話都不肯和我多說一句,我看你乾脆跟你那把破劍過一輩子好了!

「娘娘,我餓!」璃兒看著豬肉肉從大塊變小塊,從小塊變肉沫,可娘親好像並沒打算停手,還在使勁兒的剁

吃吃吃!你爹只會練劍,你就吃會吃!秦唯我把菜刀一丟,插著腰瞪著璃兒。

「娘……璃兒真的是好餓啊!」眼看午時都快過了,到底什麼時候吃飯啊?

等秦唯我把炒得一塌糊塗的菜端上桌的時候,魏千青已經坐那裡多時了。看了眼完全變形的菜後,他倒是沒多說什麼,端過碗就吃起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惡!為什麼獨尊那小子就可以和管玲兒在外面逍遙快活,我卻要在這裡吃苦受累!秦唯我死命的把飯往嘴裡送,嚼兩下就開始往下嚥。更可惡的是,你快活你的,幹嘛要把信一封的往這裡送,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吃完飯,魏千青帶璃兒不知上哪裡去了,秦唯我收拾好了碗筷一個人坐在門前生悶氣。

昨天任與非派來給他們定時送食物的人給了他一封信,是他娘寫來的。這信不看還好,一看他就想一口氣衝下山,離魏千青有多遠是多遠。

信裡是這麼寫的:

唯我吾兒:

聽 聞千青兒婿記憶恢復,你娘我可是心急如焚啊!本想到嘴鴨子這回肯定是飛了,哪知千青兒婿竟然又把你給帶走了!呵呵呵呵!唯我我的兒啊,丟了一次就絕不要再 被丟第二次,畢竟被夫家給休了是十分沒有面子的事。所以,我的兒!你要拿出單氏的優良傳統,纏纏纏纏到他不能沒有你為止!否則,我就不認你是我單無憂的兒 子!!!

你天下無雙的娘

哼哼哼!纏他?想得美!我秦唯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幹嘛非得在這裡洗衣做飯啊!被魏千青休掉?!更是笑話!他以為他是誰啊!

哼!他休我,我還休他呢!誰怕誰啊!秦唯我越想越氣,乾脆衝回屋把自己的小包包全拿出來。

換洗的衣服任與非早就讓他送了一大堆來,隨便挑兩件就行了。至於錢,任與非也給了不少,算算看竟然有三千兩之多。嗯,拿多了他保不準以我是見財起意,就拿個兩百兩好了,省著用能用半年多呢。

只是……這麼走了,他會不會生氣啊?呸呸呸!他都把我當下人了,我還想他幹什麼?趁他還沒回來,趕緊走吧!遲了可就沒時間了。秦唯我裝好東西,開始慢吞吞的朝山下走。

不過,自己走的這麼突然是不是該給他留個條兒啊?要不給他寫封休書?哎哎哎!自己在想什麼啊!!他跟魏千青又沒真的成過親。秦唯我拍拍自己的頭,暗罵自己是傻瓜。

可是,自己就這麼走了,璃兒怎麼辦啊?他那麼粘我,會不會哭鼻子啊?晚上睡不好,魏千青那個笨人會不會給他蓋好被子?早上起床的時候會不會自己穿衣服?生病了怎麼辦?沒有我在身邊,他一定會很難受……哎呀,要不過段時間再走?

想想老是覺得放不下的秦唯我,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咦??我怎麼就下山來了??不知不覺的秦唯我已經站在了山腳下的叉路口。我記得我沒用輕功啊,怎麼就走得這麼快?

現在回去?……還是算了吧,都走到這裡了那就乾脆繼續走好了……看了看自己來時的路,秦唯我咬了咬嘴唇,狠心的埋頭狂衝,這次他可是用上了十乘十的輕功,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跑出了老遠。

家……不管是哪一個自己都沒法回去了,既然如此,不如就這樣浪跡天涯好了。一邊四處遊歷,一邊行醫濟世,也算是替魏千青和璃兒結點陰德。

對,就這樣!秦唯我下定決心,要自由自在的好好活一回。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0章 路見不平

是哪裡啊?秦唯我抱著自己的小包包,站在岔路口,東看看西看看。

自己不過是走路的時候想了點東西,怎麼就搞不清楚來的路和要走的路了呢??

哎呀!究竟哪一條才是去蘇州的路啊?秦唯我看了看已經快要看不見的夕陽,再看看眼前的三個路口,欲哭無淚。

平日裡出門,要不就坐馬車,要不就是騎馬一閃而過,根本沒注意延路的風景。如今本就很久沒出門,還是走路,要是走錯了那多冤啊!

正想著,忽聞遠處傳來陣陣車輪輾壓之聲。

太好了,有人來了。

秦唯我站在路中間,準備攔住過來的馬車,問問路。

「喂!你站在路中間想幹什麼!!」趕車的馬伕很不客氣。

「大哥,我就是想問個路而已。」秦唯我有求於人,只好不停的陪笑臉。

「問什麼路啊!」馬伕態度依然蠻橫無比。

「我就想問問去蘇州該往哪條路……」凶什麼凶啊,你最好這輩子都不要生病,要不然到了小爺我的手裡,有你好看!秦唯我趕了一天的路心情本就不好,現在被他這麼一凶,心裡也來氣了。

「你右邊那根道就是!趕快閃開!」不耐煩的說完,馬伕揮動著鞭子,就要繼續前行。

「公子,你是要到蘇州去嗎?」從車裡伸出個小姑娘的頭,俏聲的問著。

「是啊!」看出她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年紀,秦唯我也笑開了。

「我家姑娘說了,天色已晚,這裡離蘇州城還有很遠的路,就讓你上車,稍你一段。」小姑娘看他唇紅齒白,端是個俊俏人物,語氣也是客氣得不得了。

「要上就上,不上就走開,擋在路中間幹什麼!!」馬伕不悅的大吼。

凶什麼啊!秦唯我被嚇了一跳,趕緊三兩下的爬上車去。

「駕!」馬車又開始在路上飛跑起來。

找了個位置坐下,秦唯我這才有空打量起自己的救「命「嗯人來。粉衣紗裙,紅酥手;柳眉瓊鼻,櫻桃嘴。雖然和管玲兒、凝初相比是差了那麼一點,但也是個香衣美人。

「在下秦唯我,多謝姑娘相助之恩。」運氣不錯,剛出門就最到貴人,還是個美人。秦唯我有點得意。

「秦公子多禮了。我姓姚,名雪昭。」姚小姐似乎身子不好,臉色有些發白。

「姑娘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秦唯我憐香惜玉的男兒本色立刻跑了出來。

「不……沒什麼。」姚雪昭雖然是這麼說,臉色卻越發白了。

「不瞞姑娘,我略懂一些醫道,不如讓我為姑娘看看?」還是出門好啊,又有美人,又可以一展長才。

「真的不用了,我只是長途跋涉有些累罷了,公子多心了。」姚雪昭強笑了笑,將臉轉過一邊。

「可是……」秦唯我難得有機會可以表現一番,自然不想輕易放棄。

「你這人怎麼不聽人言,我家小姐都說了不礙事了,你幹嘛老是問啊!莫非你是看我家小姐美貌,所以生了非分之想?」一邊的小姑娘不樂意了,凶巴巴有看著秦唯我。

「不不不!」聽她這麼一說,秦唯我趕緊搖搖手,以示清白。

「哼!」小姑娘冷哼一聲,不在理他。

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都這麼凶啊?她是這樣,羞花閉月也是這樣。哎!

馬車裡,三人都不說話,一路上就聽到車廂外馬伕駕駕駕的聲音。人家姑娘家都一副沒事別理我的樣子,秦唯我也不好熱臉貼冷屁股,閒來無事的他只好東想想西想想。

走 了一天肚子都有點餓了。秦唯我摸摸肚皮,都已經陷下去了。不知道璃兒有沒有好好吃飯?魏千青的手藝可比自己強多了,應該不會餓到他吧……只是,我這麼一 走,他一定是傷心極了,就不定現在就在哭鬧也為不一定。哎!早知道遲些天走,把他帶上也好啊。至少這種時候,可以逗他解解悶。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馬車還在往前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到蘇州城。

車裡,兩個姑娘緊緊的挨著,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女人一般都怕黑,現在都快伸手不見五指了,她們害怕也是當然的。秦唯我不疑有它,繼續發呆。

又過了約麼一刻鐘的樣子,馬車停了下來。

「到了!」馬伕的大嗓門兒響了起來。

終於到了,秦唯我鬆了口氣。再和這兩位姑娘坐在一起,他自己恐怕都要以為會對她們做出什麼壞事來似的。下了車,秦唯我舒緩了一下筋骨,就準備向「嗯人」道個謝,然後走人。

「車費一百兩!」

哎喲!秦唯我差點崴到腳。

「不是說好十兩銀子的嗎?」小姑娘擋在姚雪昭身前,聲音有些發抖。

「本來是十兩,可你們主僕兩一會兒要到這裡,一會兒要到那裡,半路還要多載人,這費用自是要漲的。」馬伕冷笑一聲,雙手從軒架下面拿出把鋼刀,大有你不給就別想走的架勢。

不會吧!秦唯我頓時驚呆了。難怪一路上兩個姑娘心神不寧,臉色異常,原來還有這麼一初啊。

「公子……」姚雪昭十分害怕,現在的她只能指望秦唯我了。

被佳人期許,秦唯我自然不能後退,雖說他也兩腳發軟,很害怕……

「你別亂來啊,這裡是蘇州城,只要我們大喊一聲就會有人過來!」秦唯我硬著腳走向前,在三人面前站定。

「喊?行啊,看是你嘴快還是我刀快!」馬伕似乎根本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在說了,你以為這裡就是蘇州城了嗎?告訴你!這裡是蘇州沒錯,可離城嘛……可是還差那麼一點距離!」

四周都是黑漆漆地,經他這麼一說,秦唯我才注意到的確有點兒不對勁兒。

「你既然沒走到地方,為什麼還要讓我們給錢。」十分自覺地秦唯我就把自己跟兩姑娘就成一起的了。

「哼!你當我是傻子啊,進了城還能問你們要銀子嗎?!」馬伕拍拍鋼刀。

「識相的就趕緊給錢,沒錢的話金銀手飾也行。」馬伕早在主僕兩僱車的時候就看出兩人身上有不少銀子,所以才敢漫天要價。

「你……你這不是搶劫嗎!」秦唯我挺了挺腰。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點男兒的尊嚴,今天說什麼也不能打退膛豉。

「你有見過像我這樣有職業道德的搶匪嗎?」馬伕大笑。

你這人臉皮還真是厚啊!不過看在你的的確確是把人送到了地方,才起的價,就放你一馬吧。

「老兄,你哪條道上的啊!」

「怕了嗎?告訴你,老子是江南第一幫洛家幫的幫主的堂弟的……鄰居!」

「哦——!」什麼狗屁幫?還鄰居呢!「久仰久仰!真是大水沖了龍五廟,我是洛家幫幫主的妹妹的朋友的哥哥,笑傲山莊的少莊主就是我啦!」

馬伕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看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是洛家幫的未來女婿。」

「我妹妹是未來的音帝老婆!」

「我表妹是洛家幫的幫主的小妾!」

「我弟弟是魔刀的……情人!」

「我幹哥哥是……」

馬伕越說越激動,可說來說去也沒出洛家幫的範圍,可看秦唯我這邊,早把天下最厲害的人物都搬進去了。

「我老婆是江南有名的女俠小青椒!」馬伕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我老公是天下第一劍魏千青!」剛說完,秦唯我說立刻摀住自己的嘴巴。完了!怎麼把他給說出來了。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1章 哪裡都有你

唿——!一陣冷風吹過,黑暗中只聽到樹葉相互摩擦的聲音。

「你……銀子我不要了,你……你們拿去買棺材吧!」馬伕嚥下一口口水,神經兮兮地四下看了看,隨及結結巴巴的爬上車,頭也不回的駕著車走了。

哎?搞什麼啊?

「秦公子,你太厲害了,只是說了幾句就把他嚇跑了。」小姑娘開心的拽著秦唯我的衣襟,崇拜的看著他。

「哈哈哈哈!!」秦唯我冷汗直流,暗暗祈求上蒼別讓這主僕兩把自己剛剛的話當真。

「小米別說了,我們趕緊找到客棧住一晚吧。」姚雪昭還是驚魂未定,她根本沒去細想秦唯我剛才話語中的毛病。

「對對對,我看前面就有燈火,說不定就是客棧!」秦唯我巴不得轉移話題,他藉著月光看了看路,望瞭望遠方,終於讓他找到了點亮光。

三人加快腳步向燈火走去,運氣不錯,這正是蘇州城外最大的一家客棧——東來客棧。

店裡燈火輝煌,還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眾人正說的熱鬧,就見秦唯我帶著兩個姑娘進了門,頓時鴉雀無聲,都盯著他們看。

「小姐……」被一個馬伕盯著可能還有點膽氣,可被一群江湖莽漢盯著……小姑娘身體有些發抖。

「不要怕。」秦唯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當年去征討魏千青的時候,聚在一起的人可比這多多了。

「老闆,還有客房沒有!」

「對不住,客房已經滿。」胖乎乎的老闆滿臉的歉意。

啊?那如何是好?「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挪一間出來嗎?你看人家兩個嬌滴滴的姑娘,這麼晚了總不能露天而睡吧。」

「真、真的對不住。」胖老闆說著,看了一眼在坐的眾人。你看嘛,全是些帶刀的,你讓我找誰挪啊!

「小娘子要是願意,可以到我房裡啊!」不知是誰開始起鬨。

「就是就是,俺房裡也不錯!」

「哈哈哈哈哈!!」

「在下秦唯我,醫聖的大弟子,你們又是何人!」秦唯我看到姚雪昭通紅的臉,熱血又開始上湧。保護女人乃是男兒本色嘛!

這下大堂裡又靜了下來。剛才最先說話的大漢也埋著頭不敢自報家門。

本來秦唯我就是打算把師父抬出來,打響招子好說話,這時見眾人一副見了鬼似的模樣,心中卻有些奇怪。照理說這時候應該會有人站出來抱拳問好的,怎麼會這麼冷場啊?

秦唯我哪裡會知道,這群人剛剛聚在一起,就是在說和醫聖有關的事,不過主要說的倒不是醫聖怎麼著,而是另一個讓所有江湖人都心驚膽顫的人。

「在下姓胡,古月胡,胡正!公子和夫人要是不嫌棄,在下願意將房讓出。」

半響,終於有人接話,並給了個大大的讓步。

「啊?那這怎麼好意思。」看出剩下的人眼中的對那個胡正的鄙夷,秦唯我狐疑的想著原因。難道是我不在的時候,師父他做出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會啊?那個老狐狸,就算做了,他也不會讓人抓住把柄的啊?奇怪!

「你說什麼那,我家小姐還未出閣哪,夫什麼夫!」小姑娘不樂意了。

「在下王樂海,也願意將房讓給公子。」這時,挨著那個胡正不遠的大漢也站了出來。

「在下……」

「在下……」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的三,一瞬間,有一半的人都站了起來,想將房讓給他們住。

雖然很糊塗,但房還是要住的,秦唯我要下了最開始讓出的兩間,在眾人喜怒參半的眼神下,帶著人上了樓。

「公子真是醫聖的傳人?」姚雪昭看著秦唯我,言語中有些期待。

「對啊,姚姑娘有何指教?」竟然知道醫聖,看來這位姑娘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平常人家的女兒。

「那江湖中的傳言是真的嗎?」

「傳言?什麼傳言?」秦唯我一頭霧水。

「你不是說你是醫聖的徒弟嗎?怎麼會不知道?」小姑娘的語氣全是懷疑。這人從剛才就一直在騙人,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剛從塞外回來,對中原的事不是很清楚。」看出姚雪昭眼中也有同樣的疑問,秦唯我趕緊找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原來是這樣……」姚雪昭點點頭,失望的朝前走著。

「倒底是什麼樣的傳言啊?」秦唯我急了。你們倒是說清楚啊!

「江湖中傳言,說是在黃山腳下,有人看到已故劍帝魏千青跟你師……醫聖在一起。」姚雪昭也不瞞他。那個名字對那些江湖人而言可能是禁忌,可對她這個弱女子來說,卻是嚮往所在。

「什麼!」秦唯我驚叫了出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自己怎麼不知道?師父跟魏千青在黃山腳,那就是他還在留音谷的事了?對了,自己和魏千青跟師父碰面的進候,好像師父的神色不怎麼對?怎麼回事啊?

……想不明白,那個時候他和魏千青兩個人……啊!啊!啊啊啊——秦唯我終於想起來哪裡不對了。那天魏千青帶他和璃兒上街去,他心情很不好,都忘記給魏千青易容了!!!

豬啊!秦唯我給了自己一耳光,悔不當初。難怪下面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原來是把他和魏千青聯繫到一起了。

慘了!不知道半夜會不會被人偷偷殺掉啊!秦唯我覺得背後發冷,不禁打了個哆嗦。

「公子,公子?」姚雪昭見他面色不好,便輕拉了下他的衣袖。

「什、什麼?」

「魏千青真的沒死嗎?你見過他嗎?」姚雪昭輕聲的問道。

「他……」秦唯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想可能是有人看錯了吧!當年我師父也參與了征討魏千青的事兒,他們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應該很小吧!」如果當初沒有任與非,現在沒有我,師父才不會自己找罪受呢!

「是嗎?」姚雪昭很垂下眼簾,落莫的走了。

這位姚姑娘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副害了相思病的樣子?她想見魏千青?她跟魏千青認識嗎?她和他是什麼關係?秦唯我站在原地,心情複雜。

來到客房中,秦唯我還在想姚雪昭和魏千青的關係,連小二送上洗臉的熱水,喚了他半天,他也不開門。

不是說他只愛那個沈清秋嗎?為什麼這個姚姑娘看起來卻像是思情郎似的,莫非他跟她真的……秦唯我咬著嘴唇,雙手擰著衣角。

不是說沈清秋不會一點武功嗎?魏色魔那個體力,一個弱女子怎麼會受得了……對,他一定經常出門打野食……可惡!魏千青這個混蛋!也不知道他對外面那些「花花草草」是不是也像對自己一樣,花樣盡出?

想著想著,秦唯我就倒在床上了。早知道就不要想了,現在可好了,身體熱的難受……都怪魏色魔,自黃山回來後這麼久都沒碰過自己……嗚嗚嗚我都快變成怨婦了!

真是的!我都跑出來一天一夜了,他竟然都沒追來……是他找錯了方向,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惡可惡可惡!明明說好要去逍遙快活的,怎麼老是想到他,出門遇到的也全是跟他有關的事!討厭啊!這樣讓我怎麼安心逍遙嘛!!

也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秦唯我衣服也沒脫,被子也沒蓋,就這樣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好難受!胸口好像有塊大石頭壓在上面,都喘不氣來。他伸手想把胸口上的石頭推開,卻摸到了一把軟軟的發絲。

咦?我的頭髮怎麼從胸口長出來了?秦唯我迷迷糊糊的想著。

拉了拉,不痛?難道我在做夢。

「嗯~」壓在身上的東西動了動,發出了不舒服的聲音。

會動?而且這聲音有點耳熟……

睜開迷濛的雙眼,秦唯我撐起身子埋頭一看。

「你睡自己的床啊,壓著我很難受啊,你知道不!」秦唯我把人從身上推開,又躺下繼續睡。

「真是的,離家出走也不讓人清閒。」

……等等,剛剛是我眼花吧?剛剛並沒有什麼壓在我胸口對吧?一定是我昨夜沒睡好,所以產生幻像了……

秦唯我直直地躺著,大拇指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會痛,那就證明現在自己是清醒的。然後……

他緩緩轉動眼珠,朝右邊看去……

哇——哇——哇——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2章 一群笨蛋

「來來來!讓姐姐抱抱。」

客棧的大堂裡,除了幾個今早才來的客人,昨夜那些人早已經沒了蹤影。聽老闆說,自打他們昨夜一上樓,那些人就陸陸續續地離去了,好像遲點命就會沒有似的,走的很匆忙。

秦唯我無精打采的坐在窗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早飯。

「來,姐姐給你個大饅頭。」姚雪昭身邊的小姑娘小米從桌上拿了個白胖胖的饅頭遞給坐在秦唯我腿上的小傢伙。

「寫寫姐姐!」璃兒接過饅頭,甜甜地叫了聲姐姐。

「呵呵!真可愛!」小米高興極了。

哎~秦唯我看了眼大口吃著饅頭的璃兒。今天早晨在床上看到這個小傢伙時,真的把他嚇一跳,還以為魏千青要把自己抓回去呢。

去!害我還小小竊喜了下,以為那個死色鬼離不開我呢……結果只是把璃兒丟過來人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娘……」璃兒想把饅頭和娘親一起分享。

「你娘沒在這裡!」秦唯我伸手就在璃兒頭上來了一記。明明出門前跟他再三交待,這個鬼還是不長記性。

「唔……」你明明就是娘親嘛。璃兒嘟著嘴,傷心的低著頭。

「你幹什麼打他啊!!」小米凶巴巴地插著腰瞪著秦唯我。

我打我兒子你凶什麼啊!秦唯我被嚇了一跳。

「小米,好了。」姚雪昭拉了拉小米,讓她不要太放肆。只是……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兒子嗎?為什麼自己會在這個叫璃兒的小孩兒身上看到表姐的影子?

「多謝秦公子相助之恩,我和小米要去見住在城裡的姥姥。所以,就在這裡別過了。」

「是嗎,那好吧。」分開好。分開免得璃兒說錯話讓我丟臉……

別過姚雪昭主僕兩,秦唯我帶著璃兒收拾好行裝,也準備進城去。

哎呀,去哪裡好呢?原本自己會挑上這個地方,是因為早先聽人說這裡有一位蘇州名妓,風彩直追當年的沈清秋。當時他不認識沈清秋,所以除了好奇想一睹芳容外,倒也沒其他的想法。只可惜,還沒去成就被那個晏文安給追殺……

至於現在……總不能讓他帶著小三歲大的小鬼一起去逛妓院吧?!那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雖然說他只是想去看看而已……

「娘……爹爹」璃兒看到街上有好多的好吃的,拉拉秦唯我的手,剛喊了一聲娘,就想起秦唯我說過,再喊錯一聲就把自己給丟了的話來。

「乖乖!」秦唯我聽了覺得渾身舒暢,掏出幾文錢給他買了兩串大大的糖葫蘆。

好想去看看那個叫羅綺的名妓啊!哪怕只是一眼就好……也不枉我花了這麼大的心思來這一趟啊!!

嗚嗚嗚!!魏千青你好惡毒,就算本人不在,也要讓璃兒拖著我……嗚嗚嗚嗚,我為什麼不能把這個小傢伙給丟掉!

我的美人啊!!!!

「喲!公子,這時辰還早著喃,您還是先把小弟弟給放回家再來吧!」

「呵呵!!」

秦唯我被眾女子嬌俏的笑聲給驚醒,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走到了蘇州湖邊的畫舫前。

還沒開始做生意的美麗女子們,正倚在面舫上看著秦唯我和璃兒開心的笑著。

「是啊公子,這小弟弟好可愛,只是年紀實再是小了點兒,若是再大個十幾歲,姐姐我很願意招呼他哦……」

「哈哈哈!」

氣、氣死人了,誰說我要帶著璃兒來這裡了,只是我自己的腳不聽使喚而已。就你們這群庸脂俗粉,少爺我才看不上眼呢!

氣呼呼地抱著璃兒逃離眾女子的視線,秦唯我一時間不知該何去何從。

咦?怎麼這麼多江湖中人?秦唯我注意到有很多帶著刀劍的人朝著南面走去。

對了,昨夜在客棧裡也是,他們聚到一起想幹什麼呢?難道是跟魏千青有關??不如跟過去看看?秦唯我的好奇心起來了。

不過,不能這樣去。那些人昨日見過自己,說不定會被認出來,找個地方先易個容好了。

娘娘好奇怪哦?幹嘛要把自己弄成個大鬍子,好難看。璃兒站地一邊,咬著手指。

嘻嘻,這樣就行了。秦唯我在銅鏡中看著自己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

什麼嘛,全是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婁羅。秦唯我跟著幾個江湖中人來到城邊的一個大宅子裡。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大呼小叫的沒個體統。

「現在各大門派的精英都被招了回去,閉門謝客,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是啊,魏……那個人聽說是見人就殺的,就憑我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對啊,現在還有醫聖和他一起,我們就更難得勝了。」

「得勝?我看能不能保命都還是問題!」

…………

聽到眾人七嘴八舌的話語,秦唯我簡直笑破了肚皮。

天啊,這些人也太小題大作了吧!先且不說魏千青會不會殺人,不過是個小小的傳言,竟然讓這些人怕成這樣,也太誇張點兒。

要是讓魏千青本人看到,一定會冷哼一聲掉頭就走吧?這群人,沒一個值得他動劍啊!

「娘……爹爹,璃兒還想吃果果。」璃兒不喜歡這麼吵的地方,而且……這裡好臭哦!

「走吧,也沒什麼了看的。」秦唯我滿足了好奇心,也準備走人了。

「可是我聽說那個人當時並非一人,還抱著孩子,牽著個男人的手。他不是愛妻成狂嗎?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是啊是啊!他的兒子被姓晏的丟入江中,那是有很多人都親眼看到的,會不會真的搞錯了。」

「不會錯,那人我是親眼看到的!當年那那場血戰,我也參與了,我這條腿就是那時所斷,那魔頭的樣子早已深入骨髓,決計不會認錯!」

「可醫聖也參與了那個血戰,照理說應該不會啊……」

「哼!當時確定那魔頭已無救的人就是他,說不定他是早有預謀,騙了所有人!」

「醫聖當日也是救了很多人的性命,為什麼會騙人呢?」

「說不定是想從魏千青身上得到什麼吧。那魔武功高強,若是得了他的劍譜,那還不獨霸天下!」

「昨天我們都還碰到過醫聖的徒弟來著。」

「對!胡正跟王樂海都跟他套近乎呢!」這聲音是昨天晚上那群人的其中之一。

「哼,有本事你殺了他啊,還不是像個喪家犬似的連夜就跑了。」這是那個胡正的聲音。

秦唯我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他們說起師父和自己,又轉了回來。

「你!」

「好了,不用說了。關於那魔頭的事是真是假,把那小子抓來問問不就明白了。」

「可是要是把那魔頭引出來怎麼辦?」

「哼,當年那魔頭被群雄狙殺,現在的我們雖不及當年的那些個名士,但也不是等閒之輩。所謂人多力量大,有本事他就把我們全殺光好了,為了正義而戰,就是死了也是個英雄!」

狗屁!秦唯我真想沖上去給他兩耳光。就憑你那點功夫,給魏千青當杷子還嫌不順手呢!英雄?只怕到時真見了他,第一個嚇破膽的就是你了!

「不錯!那些個所謂的名門正派都是虛有其表,什麼精英什麼的,老子我兩招就放倒了。」

「張老大說的對,我們去把那個小魔頭抓起來先考問一番,等確定了那魔頭所在,我們就招集各路好汗殺他個措手不及。」

操你娘的,竟然想抓我?幸好少爺我英明,先易了容,要不還不是送羊入虎口。秦唯我心裡把說要抓自己的那人的祖宗給問候了無數遍。

「爹爹,我餓!」璃兒生氣的咬指頭,娘娘好討厭,都不理人家。

「好好好,爹爹我馬上帶你去吃東西。」

趁著眾人都熱情高漲地發表言論的時候,秦唯我抱著璃兒悄悄的退了出去。

就這樣走了會不會太不夠意思?還是留下點禮物才好。

「魏千青來了——」

他站在門口把自己隱藏好,大喊一聲。

哄——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擠滿人的大宅裡,就只剩兩三個人了。

噗!怎麼全跑光了?這魏千青的名頭有這麼管用嗎?秦唯我伸頭朝裡面看了看。

哇,不是吧,竟然尿褲子!!是不是男人啊!看著留下的三人,一個已經跪坐在地上,不停的求著饒,一個乾脆已經嚇暈,還一個站的挺直,手裡的劍已經出鞘,若不是褲腿濕濕地,倒像是條漢子。

就你們這熊樣兒竟然想抓少爺我?再練十年吧!秦唯我拍拍衣服,親了璃兒一下,大搖大擺的走了。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3章 難為好男兒

走在大街上,秦唯我皺著眉頭興棋不定。客棧已經定好了,這剩的時間去哪裡好呢?雖說這蘇州城風景如畫,可自己現在根本無心去欣賞。

那個羅綺自己是沒什麼指望去看了,沒了主要目標,又帶著璃兒這個小鬼……有了,聽說蘇州城東的恩覺寺挺靈驗的,不如去那裡求個平安符好了。

打定主意,秦唯我便抱著璃兒直奔恩覺寺而去。

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請保佑我爹娘身體康泰,鴻福齊天。保佑我弟弟早日翻身做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保佑璃兒聰慧好學,活潑開朗,千萬不要像他那個爹一樣。保佑我……早日找到心上人,幸福餘生。最後……順便也請保佑魏千青,別再有那許多坎坷,平平安安。

秦唯我帶著璃兒跪在蒲團上,許完了心願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然後,出了殿門,又在小和尚的指引下,捐了五十兩銀,求了兩道平安符。一道給璃兒系在了脖子上,另一道……則躺在秦唯我的小香囊裡。

這菩薩也敬了,香也燒了,天色也差不多暗下來,是該回客棧了。

正準備打轉身的秦唯我,意外地看到自己斜前方兩個熟悉的身影。

她們怎麼也在這裡?帶著好奇心,秦唯我拉著璃兒走了過去。

「施主若是求姻緣的話,此簽則是下下之簽。尋人不遇,兩不相欠。意思說的很明白,旋主心上之人和施主恐無攜手之日啊!」

老和尚正在為姚雪昭解籤來著。

姚雪昭的神色黯然,小米則在一旁為自家小姐寬心:「小姐,別傷心,這掛雖不好,可路是我們自己在走,人家不是說人定勝天嗎?若那個人真活著,知道了小姐你對他的痴心。,一定會很感動的。只要小姐你真心付出,以你有才情和容貌你還怕他不動心?」

看不出這小小年紀,竟然還懂得這些個大道理。秦唯我看著小米正正經經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她們口中的那個人會是誰呢?想想初識姚雪昭經歷……莫非她喜歡的人就是魏千青?嗯,那時一聽到關於他的消息,姚姑娘就面色慌亂,看來她跟他果然……

只是,聽小米的口氣,好像魏千青對她並無男女之情……秦唯我心裡有些高興。

「啊!秦公子!你怎麼也在這裡。」小米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秦唯我和璃兒。

「呵呵!我來求道平安符。」秦唯我笑得春風滿面。

「秦公了是為夫人求有嗎?」姚雪昭起來給他見了個禮。

夫人?魏千青……「是啊!是啊!我夫人!!」腦中浮現出魏千青著女裝向自己拋媚眼的樣子,秦唯我背上起一大堆雞皮疙瘩。

「對了秦公子,你不是說尊夫人帶著孩子來找你了嗎?怎麼到現在也沒見到人啊?」小米左右看了看,並沒有見到那位傳說中的秦夫人。

「我夫人他身子不好,不喜外出,我讓他留在客棧裡休息來著。」秦唯我瞪著小米,你沒事管那麼多干嘛!

「可你早上還說她武功高強,經常喜歡帶著孩子跑來跑去啊,既然武功高,那身子應該……」小米一下就抓到了他話中的漏洞。

「小米……」姚雪昭趕緊讓她閉上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既然秦唯我不想說,那她自然也不想讓他難堪,畢竟他師父很可能是「他」的朋友。

「本來嘛!」小米嘟著嘴,朝秦唯我做了個鬼臉。

氣悶啊!早上那是自己不知道怎麼解釋璃兒的事,隨口糊鄒地。原本也沒想會和你們再見面,哪裡又會想到這蘇州城這麼小,偏偏就碰上了。秦唯我咬了咬牙,無語。

不想再和小米有什麼牽扯,秦唯我趕緊向姚雪昭告辭。

回到客棧,秦唯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哎!被這個小米一鬧,自己還真想念起羞花閉月兩個小妮子來了。也不知道她們如今在做什麼?有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大哥啊?

「啊啾!」

「啊啾!」

揉揉鼻子,羞花和閉月同時打了個噴嚏。

「誰在說我們的壞話?」羞花看了看天,不太高興。

「不會,一定是未來相公幾天沒看到我們,想我們了。」閉月眼珠轉了轉,說著無限的可能。

在蘇州城又住了一日,秦唯我著實再也找不出自己可以去的地方,嘆了嘆氣,便決定離開這裡。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到了驛站,秦唯我聽了老闆的話,差點兒將房子給掀了。

「客官,您讓我說十遍我也是這一句。沒馬車!沒馬!什麼也沒有。」老闆兩手一攤,無奈至極。

「你這裡不是城裡最大的驛站嗎?」秦唯我問。

「本店是蘇州最大的驛站沒錯。」老闆點點頭。

「那怎麼會沒馬?!」秦唯我抓狂。

「客官,你若是早來一天或許是有的,可現在真的是一輛車一匹馬也沒有。」

「為什麼啊!」

「這個嘛……您可能不知道,最近江湖中有個名人要成親了,各路英雄都前去觀禮去了。」驛站老闆神秘地小聲說道。

「這跟你的馬有什麼關係啊!」秦唯我好想咬他一口。

「您想啊,前些日子不是來了很多江湖中人嗎?他們為了能及時去吃喜宴,都跑到我這裡來要馬,沒馬的就要馬車!您看,就算我這兒是城裡最大的驛站,也經不起幾百號人同時租用吧。」

我……秦唯我頭頂上的那團火啊!真想找個東西來砸,發洩發洩!

「到底是哪個傢伙成親,需要這麼多人趕魂似的跑啊!」秦唯我恨著牙癢癢。

「這個……」老闆支支唔唔,似乎很難起口。

「拿去!」給了個五兩銀子,秦唯我讓他趕快說。

「您一個書生家的可能不知道,最近啊江湖中都傳言說以前有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又在江湖中出現了,而且啊還和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神醫混在了一起。這次成親的這一個,正好就是那個神醫的徒弟。」

魔頭?神醫?那不就是魏千青和師父嗎?他的徒弟?除了我和獨尊再加上羞花閉月兩個小妮子,好像就沒別人了吧?

成親?我現在人在這裡,肯定不是我!那……是獨尊?!獨尊要成親了嗎?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啊?

魏千青的家裡的桌上,此刻正有的一封書信孤零零地躺在那裡,上面寫著:大哥秦唯我親啟。

「老闆,我們要租輛馬車。」

正在此時,銀鈴般的聲音傳來。

天啊!怎麼到哪裡都要遇到這主僕兩人啊。秦唯我翻了個白眼兒。

聽 聞無馬車可租的姚雪昭慌了。早先聽家裡的武師說魏千青重出江湖的時候,她暗暗高興了好久。以前清秋表姐在世的時候,自己就喜歡上了那個一臉冷酷的表姐夫, 可那時自己年紀還小,加上表姐夫眼裡只有表姐一個人,所以她只能將這份情藏於心中。後來,只聞表姐去逝,她傷心之餘更多的是對表姐夫的擔心。果不其然,表 姐夫為了表姐大開殺戒,最後也因引了眾怒力竭而亡。

別人聽了魏千青這個名字或許會怕上一怕。可她不會,在她心中,若有一個男子會為她至此,那她為他死一萬次也甘心。

這次背著爹娘偷偷跑出來,為的也只是能再見上魏千青一面。只是……她跟著那些跟他有關的消息跑來跑去,得到的也不過是抹泡影。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回家去和素不想識的男子成婚。表姐對她說過,要找一個自己真正愛的男子過一生……表姐做到了,雖然她命簿,可她畢竟做到了。

表姐,你不能再陪在他身邊,就讓我代替你陪著他吧!我會比你更深在去愛他,所以……請保佑我早日找到他!

「糟了,天都黑了!這四下也沒個住的地方,這可如何是好啊?」

秦唯我看看遙不可及的路的另一端,心下十分鬱悶。本來自己帶著璃兒,用上輕功,再怎麼樣也會到下一個小鎮。可偏偏又得帶著姚雪昭兩主僕,兩人是閨閣裡嬌滴滴的花兒,哪裡走過這麼長的路途?這一路下來,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也不知何時才能到啊!

「那可怎麼辦啊?」上次雖然驚險,可至少是坐著馬車,現在口也幹了,腳也酸了,腿也硬了,可連個歇息的地方也沒有。

「看來只好就在這林子裡將就一晚了。」指了指路邊的樹林,秦唯我有也沒其他辦法。

「啊?你、你、你讓我家小姐睡在這種地方?」小米不敢相信。

「那怎麼辦?我是無所謂的了,要走你們走好了。」秦唯我攤攤手,抱著已經快要睡著的璃兒朝林子裡走去。

「小姐……」小米跺跺腳,不知該如何是好。

「走吧。秦公子說的對,出門在外的,再去拘謹那些個小節,只能苦了自己而已。」姚雪昭到是早就有了吃苦的準備。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下,又如何有資格跟在「他」的身邊?

「小姐……」小米咬著唇,不甘不願的跟了過去。

入夜,姚雪昭主僕兩早已睡著了,秦唯我坐在升起的火堆旁邊,可憐兮兮地望著紅紅的火焰。

嗚嗚嗚!我也好累啊!為什麼我得在這裡坐著不能睡啊!

以前雖然經常跟魏千青像這樣席地而眠,可那時事事都有魏千青擔著,而且……幾乎大半夜都是在跟他翻雲覆雨,等醒來就已經是大清早了,所以不覺得長夜漫漫。

哎!秦唯我此時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嘆氣了。雖然天氣不算寒冷,自己也有靈藥抵禦蚊蠅,可自己的衣物全拿去給兩個姑娘和璃兒當墊子了,留給自己的就只有硬梆梆地泥土地。

當個男人真難,當個憐香惜玉的男人更是難上加難啊!!秦唯我又往火堆裡扔帶一根干樹枝,聽著吡噼啪啪的聲音,感慨萬千。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4章 慘了!

「啊~」伸了個懶腰,秦唯我揉揉痠痛的肩膀。這一覺睡的可真是香啊!果然還是魏千青的懷裡睡著舒服啊……

秦唯我轉了轉脖子,正想著起身,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來。

我記得我還像正在笑傲山莊的路上……我記得我好像還跟那個叫姚雪昭的主僕兩一起……我記得魏千青並沒有跟我一道……

啊啊啊!我昨天晚上明明在守夜,怎麼可以睡著了!!

秦唯我猛在坐起身,他看了看自己前方,姚雪昭和小米可能是昨天太累的關係,還未起身。璃兒則……璃兒呢?!

這下他可慌了神,在原地打著圓圈四下找,可一點兒璃兒的影子都沒有。

天啊!你可別嚇我啊!秦唯我的心撲通撲通地狂跳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將他包圍起來。

「啊!」正想到周圍去找找看的他,被腳下的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這是誰的衣服啊?!秦唯我把腳邊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件寶藍色的外衣,樣子挺眼熟,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這個好像魏千青也有一件……難道說??秦唯我把衣袖找出來翻轉一看——在袖口的地方有個很難看的疤。

真的是他的衣服!!秦唯我有些反應不過來。記得有一次璃兒不小劃破了他的袖口,被自己看到後,自告奮勇地替他縫補,結果他不愧是個男人家,竟把一個綠豆大小的洞,補成了銅錢大小的疤。

他不是走掉了嗎?莫不是放不下自己和璃兒,又回來了?剛剛有點竊喜,可轉念一想:不對,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當什麼了!哼!我才不稱罕呢!

生氣地把衣服丟地上使勁兒踩啊踩!可踩了兩腳又覺得不對。這踩壞了這衣服踩壞了,最後還不是我的事兒?光補那麼一個小洞洞,就已經讓我丟盡了臉,還戳腫了手指。要是再來一個大洞,還不知會被自己補成什麼樣子呢!

彎腰把衣服撿起來拍乾淨,秦唯我才想起自己還有件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璃兒……璃兒不會是被他給帶走了吧!

正想到這裡,就看見前面有個影子飄啊飄地就飄到了眼前。

「娘娘……嗯爹爹?」璃兒叫了娘親又想起自己不能叫娘親為娘,應該叫爹爹,可爹爹明明抱著自己,自己叫了娘做爹爹,那自己豈不是有兩個爹爹?可柿節明明說每個人都只一個爹爹一個娘啊?看看秦唯我又看看魏千青,璃兒苦惱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腦袋。

「你、你怎麼來、來了。」秦唯我有點心虛,說話也不順暢了。

「哼!」魏千青都不理他,逕自走到一邊坐好,把懷中一個包袱拿了出來。

啊!好香地大包子。一看到魏千青手裡熱騰騰地包子,秦唯我就覺得肚子好餓。

「璃兒要有肉肉的。」璃兒趴在魏千青腿上,眼睛盯著他手裡的包子。

秦唯我看著璃兒把個大包子湊到嘴邊咬了一大口,那誘人的肉香傳過來,讓他頓時口水直流。

魏千青看秦唯我一付想吃,又拉不下臉過來的樣子,好氣又好笑。

話說前日,他帶著璃兒到劍廬後面的果林裡,去採摘些果子帶回來給他吃。誰想,就是這一去,回到家就再也找不見秦唯我的蹤影。

以為秦唯我出了什麼事,心臟都快揪出血來的他,差點又因為岔了氣而走火入魔。幸好這次還有璃兒在他身邊使勁兒哭,才算是讓他暫時冷靜了下來。

檢查了一下家裡的東西,除了秦唯我換洗的幾件衣服外其餘的東西都在。莫非是他嫌這裡太清苦自己走了?魏千青頓時有些生氣,心上那塊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大石卻終於放下了。

他想走就讓他走好了。剛開始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可就跟自己練劍時一樣,秦唯我的樣子老是跑到腦子裡搗亂,讓自己根本無法不去想他。以前在忘情森林裡,日子比現在苦多了,也沒見他臉上有任何怨兌……莫非,是嫌自己這些日子冷落了他?

只是……要自己再像以前一樣跟他……魏千青臉孔發熱。自己在失憶以前一直都是很自制的人,就算跟清秋也是一月才那麼兩三次。那時卻……可既已恢復了記憶,叫自己又如何能毫無顧忌地向他求歡?

越忍越想他,夜夜夢裡都是他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加上璃兒也一直嚷著要娘親。魏千青終於忍不下去了,帶著璃兒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站在秦唯我曾經猶豫過的三岔路口,魏千青暗暗發誓,如果這次順利地找到秦唯我的話,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他一番。

也不知是自己運氣好還是他和秦唯我的緣份真的很深,抱著璃兒趕了一天的路就讓他找了到了人。

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跟兩個女子在一起。看他站在她們身前一副保護者的姿態,魏千青才發覺自己自打恢復記憶以來,竟忽略了一個再真不過的事實——

秦唯我是個男子,一個跟自己一樣的男子。雖然他與自己不知有過多少次的肌膚相親,可也不能否認他是個男子的事實。

身為男兒,就應該頂天立地,敢作敢當,絕不為一斗米而折腰。自己自有生以來,就一直這麼認為著。

可笑我竟然想讓她跟清秋一樣,為我洗衣做飯,相夫教子。也難怪他想走,若是我,怕不早一劍殺了對方……魏千青遠遠地看著秦唯我神氣的樣子。

他果然不適合皺著眉頭啊……正跟馬伕比誰靠山更大的秦唯我,眉飛色舞的好不得意。

……本該上前抓了人就走的他,看著充滿英氣的秦唯我,兩腳竟怎麼也沒辦法邁出去。

離開我,他是不是覺得很開心?魏千青問著自己,手不自覺地將手指陷進了身邊的樹桿裡

「我老公是天下第一劍魏千青!」當這一句傳到耳朵裡時,魏千青渾身一振,一股暖流就這麼流到了心底,將裡面的冰全都容化了去。原來他心裡一直都有我……

哈哈哈哈!我魏千青看盡天下俗事,自詡見解高人一等,卻連自己愛與不愛都沒看清楚,差點就傷了最愛的人。何其可笑!何其可笑!!

等他理清了自己的思緒,秦唯我和那兩個女子早已走進了一間客棧裡。

好想將秦唯我抱在懷中一訴鍾情的魏千青,很遠就聽到了客棧裡的人聲,知他們是為何而來。

哼!一群烏合之眾!魏千青到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只是璃兒正在他背上熟睡,他也不想再惹事端,所以只好隱好身形,看情況而定。

幸好那些人挺識趣的,在秦唯我住進了客棧以後,都趕緊離開了。

唯我……待秦唯我跟那兩女子分開後,魏千青就跟著他進了房間。

只是好笑的是,秦唯我不知在想什麼,竟然連房裡多了個人也不知道,就自顧自的坐在床邊咬牙切齒地念叨起來。

魏千青也不擾他,只是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看著他臉上一會兒笑一會兒惱,又是咬唇又是扯衣角的。

半響,他乾脆一頭栽倒在床上,睡著了。

這人真是一點警覺也沒有啊!魏千青搖搖頭,將璃兒輕輕放在他身邊,替他們蓋好被子。

「魏千青你是混蛋!明明說要和我去塞外的……騙子!!」秦唯我動了一下,嘴裡冷不防冒出這麼兩句來。

……正想好好看看他的魏千青剛伸出的手就僵在了那裡。

「等我有了絕世武功,一定要把你痛打一頓!」秦唯我又冒出一句,手還握成了拳頭小小的揮動了一下。

這下魏千青生出那點憐惜全都飛走了。哼!看來不給你吃點苦頭,你是不知道痛的!魏千青伸手將璃兒抱起,正想把他放到一邊,好好跟秦唯我「坦誠交流」一下,去感覺到遠處傳來了熟悉的氣息。

非弟?強忍下下腹的慾望,魏千青將璃兒放回原位,轉身從窗口跳了出去。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5章 誰吃誰的醋

「大哥?」任與非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魏千青,想起兩人最後見面時的不愉快,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到這裡來有事?」魏千青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語氣平常。

任與非見他並無責怪自己的意思,這下放下心來將自己從手下人口中聽到的事情告訴了魏千青。

原 來,自上次魏千青帶著璃兒在黃山腳下的小鎮裡碰見了劉學恩後,被跑過的某某大俠看到後,江湖中就開始暗潮洶湧起來,很多跟魏千青有過過節的大門派,都不約 而同的將門下弟子召回,閉門謝客。而剩下的那些個蝦兵蟹將也開始蠢蠢欲動,這些人雖不足為懼,但為了穩妥起見,任與非還是叮囑手下要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

這次聽聞他們要在蘇州開什麼群英會,任與非除了覺得好笑外,更多的是對這些個自命清高之徒的不屑。

只是,谷裡被羞花閉月兩個丫頭片子佔據,讓他著實喘不過氣來,正好以此為藉口,出來通通氣。哪想到,卻正好遇到來找秦唯我的魏千青。

哼!就憑這些人……魏千青本不以為然,卻又突然想起,就是這些他從未放在眼中的小人物,讓他和清秋從此陰陽兩隔。

秦唯我雖會一點皮毛武功,可畢竟未曾真正對敵。而且,若是遇到武功好一點兒的,他就只有逃命的份。

好像上次他說是被人追殺,才會被自己所救吧。雖然現在自己會一直在他身邊,可難保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而那種意外是自己絕不能允許的。魏千青腦中閃過秦唯我剛才說過的夢話。

絕世武功麼……

我記得魔宮禁地裡的萬年朱果好像就是這兩天成熟。以前經常聽管玲兒提起這果子的功效,魏千青記得很清楚。

「你幫我看著他一點,我要去一個地方,可能要耽擱些時日。」

「大哥要去哪裡?」任與非心中突然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我去魔宮拿點東西。」魏千青也不瞞他。

「什麼東西?」

「你不用多問,照我說的做便是。」說完,一個縱身,丟下任與非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大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放不下心的任與非趕緊追了上去。

……

只是未曾想到,千辛萬苦地從魔宮取了東西回來,看到的竟然是秦唯我愁眉苦臉的在為兩個女子守夜。

你就這麼想當個憐香惜玉的男人麼?魏千青心裡堵的慌,真想找根繩子把秦唯我綁起來帶回家裡,再也不許他出來。

可待走到他身邊時,卻又聽見他在那裡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好累!當個好男人真是累!早知道不如老實在家呆著,哪怕是受點小氣也罷了……然後就是無數次的嘆氣。

聽到他哀怨的話語,魏千青心痛極了,他輕輕將秦唯我摟到懷裡,正準備送上自己滿滿的欠意,哪裡秦唯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自動自覺地縮到他懷裡了,眼睛一閉,睡著了。

「你這要骨氣沒骨氣,成天就知道瞎想的笨蛋,我怎麼就會看上你了呢?」魏千青將他綾亂的發絲理好,心中感慨萬千。

…………

「娘娘吃包子。」璃兒從自己爹爹手中又拿起一個大包子,跑到秦唯我面前。

這是璃兒硬要給我的,可不是我自己要拿的。秦唯我扭扭捏捏地拿著包子咬了一口,一副很不甘願的樣子。

「好香啊……」

肚子早就空空如也的小米,被這陣陣肉香給誘醒了過來。

「啊!有包子,還是熱的!小姐小姐快起來,有熱包子吃了!」小米眼睛只看到了秦唯我和璃兒手裡的大包子,口水直流的她趕緊將姚雪昭推醒。

「什麼……」姚雪昭還不是很清醒。

啊——!我怎麼把她們給忘記了!秦唯我這才想起這主僕兩似乎跟魏千青認識,要是讓她看到他的話,那還了得。

「魏千青!!!」秦唯我瞪大了眼睛指著兩人身後的某處大叫了一聲。

果然,尋人心切的姚雪昭和小米立刻轉頭去看。秦唯我抓緊時間就從懷裡把自己前日裡取下的人皮面具拿出來給魏千青貼在臉上。

哼!你這四處風流的大色鬼,秦唯我弄完後,惡狠狠地瞪了魏千青一眼。

本來就被秦唯我的喊聲給唬的一愣的魏千青,哪裡知道秦唯我在想什麼?看著他那以後再跟你算帳的眼神,魏千青只覺得莫名其妙。

好似要算帳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吧……

「秦公子,大清早的你沒事做了是不是!」站起身來跟姚雪昭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個人影的小米,一想便知是秦唯我在戲耍自己跟小姐,頓時生氣的朝秦唯我跑過來,想痛罵他一頓。

剛跑了兩步,她就看到了秦唯我身邊還有個不認識的高個男子。

「他是誰啊!」小米趕緊擋在自家小姐的身前。竟然讓不相認的男子靠近了熟睡中的小姐身邊,自己可真是太失職了。

「他……」秦唯我眼珠子轉了轉,想找個天衣無縫的理由。

「我是他相公。」不知道為什麼,魏千青就是不想看著秦唯我對著別人眉開眼笑的樣子。

「什麼!!」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聽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事的小米,一個是大驚失色的秦唯我。

「不……不……不不!我……我……」秦唯我漲紅了臉,不知道該如何自圓其說。

「原來你竟然是女扮男裝!!」小米指著秦唯我臉上掛著我知道了的表情。

噗!秦唯我想仰天噴血。我這麼一個英俊瀟灑的大男人,你竟然說我是女扮男裝?!你眼睛長在哪裡啊?

「娘娘,吃包子。」璃兒啃完了手裡的大包子,抬頭卻看到娘親手裡的包子只咬了一口,便好心的提醒娘親,要趁熱吃完才好吃。

「我說嘛,為什麼你老是說你娘子怎麼怎麼著,卻從沒看到過人,原來!你才是人家的娘子!」小米才不管秦唯我是不是受得了,大聲地宣佈著自己的見解。

……秦唯我被璃兒的叫聲給咽在一邊差點兒沒背過氣去,此刻又聽小米這麼說,更是淚水嘩嘩嘩地就出來了。嗚嗚嗚!我的男兒尊嚴……

「敢問公子貴姓。」站在小米身後的姚雪昭,眼睛一直盯著魏千青看著。那身形,那嗓音,若不是臉長得不像,活脫脫就是魏千青本人。

「在下姓任,任重生。」魏千青很奇怪這個女子為何用那種深情的眼光看著自己,在自己的記憶中,好像並不認識她。可為了配合秦唯我,他還是隨口取了個名字。

「任……重生……?」姚雪昭一字字地唸著這個名字,似乎想從裡面找出些什麼。

「哎喲!」秦唯我看著兩人之間你來我往的,心下頓時氣悶起來。哼!不就是個長相不錯的女子麼,看你都看直了眼!

為了拉回魏千青注意力,秦唯我身子朝邊上一偏,假裝要摔倒的樣子。

魏千青手一伸,便將他的身子收進懷裡。「你小心些。」

想不起來乾脆就不想了,魏千青也不願跟個陌生的女子多糾纏,便自顧地將秦唯我扶到一邊,不再理睬姚雪昭。

「快吃吧。」將秦唯我手中冷掉的包子拿走換了個熱騰騰的,魏千青催促道。

「喂!你怎麼能這樣,我們吃什麼呢?」小米看到小包裡還只剩下的兩個包子,現在被秦唯我換走了一個,就還只有一個了,趕緊大叫了聲。

魏千青冷著臉看了她一眼,便繼續叮囑秦唯我:「快些吃吧,吃完了我們好上路。」

小米被魏千青眼中的殺氣給嚇得不敢再說話,她怯怯地退到姚雪昭身邊,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是我娘子 第二卷:只能便宜你 第26章 誰吃誰的醋

「要不,先把這個包子給她們吃?我其實也不是太餓。」秦唯我看著小米青白著臉怕怕的樣子,有些不忍心。

「……」魏千青把臉轉向一邊,不去理他。

這下秦唯我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只好坐在一邊傻笑。

「我姓姚,姚雪昭。」

是他,是他!雖然他的面容變了但那個眼神,那個冰冷的讓人渾身打顫的冷漠眼神,是她一輩子也難忘的。他還記得自己嗎?還記得當年那個喜歡跟在表姐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嗎?

嗯?熟悉的名字讓魏千青終於願意再次將眼光放到姚雪昭身上。是她?眼前這個女子的容貌中在確有當年喜歡跟在清秋身邊的小姑娘的影子。

你認出我了嗎?魏大哥你認出我了嗎?姚雪昭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起來。心愛之人死而復生,而且就在她的眼前。她好想好想拋開女兒家的矜持,就這樣撲到他懷裡以訴衷情。

看吧看吧,你們就這樣看吧!哼!餓死你們,誰也別吃!秦唯我氣的將包子一口塞進嘴裡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似又回到了初見清秋的情景,魏千青微微有些失神。

我咬死你!咬死你!秦唯我瞪著「兩兩相望」地兩個人,大口大口地咬著手裡的包子。

結果,一不小心就噎著了。「唔唔!」他使勁兒拍著自個兒的胸,想把喉嚨上的那塊麵糰給吞下去。

「娘娘!!」璃兒孝心的跑過來替娘親捶打。

完了完了,我竟然是被麵糰給噎死的!真是太不值了啊!秦唯我臉色發青,有點接不上氣來。

「你在做什麼!」魏千青從回想中醒來,抬眼就看到秦唯我那要斷氣的樣子。

忙從腰上解下備好的水葫蘆打開,一邊為秦唯我拍著背,一邊給他喂水。

好不容易將麵糰給嚥下去的秦唯我,又灌了兩大口水下肚後,這才渾身發軟的靠在魏千青身上喘氣。

好險好險!自己的一世英明差點就丟在一個小麵糰上了。

「讓你快點吃,不是讓你噎死自己!」魏千青簡直是太佩服秦唯我了,吃個包子都會噎到。

嗚嗚嗚!死裡逃生的秦大少現下只有一種感覺——下次千萬不能在不開心的時候吃包子了!

輕輕地拍打了秦唯我的背,魏千青寵溺的將他眼角的淚珠拭去。

姚雪昭站在一邊,根本沒辦法融入到那兩個人當中。她是不是看到了幻象?為什麼那個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魏大哥,竟然會露出那麼憐愛的表情抱著個男子?

「小姐?!」一旁的小米扶住自家小姐那搖搖欲墜的身子,不明白她為什麼對著個長相普普通通的陌生男子如此激動。

真是的。魏千青無奈,只得取出任與非給他的聯繫煙火,朝天上放了一記。原本想帶著秦唯我就走的,現在既然是清秋的表妹,自己倒不好丟下不管了。

「魏大哥,你跟他是……是何關係?」姚雪昭顫著聲極力想理清現下的情況。

魏千青沒有接話。他與清秋的事不關他人,他與秦唯我的事也不關他人。

「魏大哥……」姚雪昭見魏千青親不理會自己,傷心地哭出了聲。

「小姐!」小米見姚雪昭哭了,也急了起來,她不去看魏千青的眼睛,壯著膽子喊了一聲:「我家小姐在問你,你難道沒聽見嗎?」

「這裡沒有什麼魏大哥,姚小姐你認錯人了。」魏千青臉色不變,手還是摟著秦唯我的肩膀。

「不,你明明就是魏大哥!我不會認錯,絕不會認錯!」姚雪昭哭喊著堅持著自己的直覺。

魏千青抬眼看了她一下,不再多言。

「主人!」任與非派在秦唯我身邊的人終於出現了。

「把這兩位姑娘護送到安全的地方。」

魏千青三兩句交待完,便俯身抱起璃兒,拉著秦唯我縱身離去。

「魏大哥!魏大哥!」姚雪昭不死心,在原地大聲呼喊著。

「就這麼走了?」秦唯我瞄了一眼只剩一個小白點兒的姚雪昭,不敢相信魏千青就這麼把人丟下走了。

「哼!」你還想著要憐香惜玉麼!魏千青氣極,腦子裡想著該怎麼好好修理一下這個笨蛋。

這個人還真是簿情啊,人家那麼眼巴巴地看著他,他竟然一點也不動心。秦唯我撅著嘴,壞心的想,似乎忘記了剛才不知是誰氣的被包子噎到,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死翹翹。

現在你對她是這樣,那將來若是看厭了我,那會不會像這般這般……一想到這裡,秦唯我就覺得不甘心。

我出門這麼久,半個自己喜歡的美人也沒碰到,卻讓你碰到了往日的舊情人,不公平!真是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聽著秦唯我的小聲嘀咕,魏千青停下來問道。

「我沒找到美人卻讓你找到了!不公平!!」壓根沒注意自己把想法說了出來的秦唯我,順著他的問話就回答。

「是嗎?」魏千青額上的青筋跳啊跳個不停,原想回來就好好待他的,現時也變成了要把他痛揍一頓的衝動。

「對……才怪啊!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那是不可能會有的事!哈哈哈哈……」這次才說了一個字,秦唯我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他試圖掙開魏千青的手,離他遠一點,可那雙手就像鐵鑄的一樣,怎麼也掰不動。的

好!好!好!你眼裡就知道美人!我就看看你怎麼去找美人。看了看方向,魏千青認準一方,急身朝前奔去。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第1章 從未嫌棄你

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鎮上,魏千青找到了留音谷用來收集消息用的小宅,向裡面的人出示了任與非留給自己的身份牌,特別吩咐不要打擾後,帶著秦唯我和璃兒到了後院的小屋裡。

「你不要過來哦,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魏千青冷笑著望著他。

「我就……我就報官!!」秦唯我把唯一的救命稻草——璃兒,緊緊地抱在懷裡,身子不停地往後退。

「報官?你報什麼?」

「我報……報……」對啊,報什麼?總不能說他被人給強佔了吧!那不等於向天下人告白他秦唯我是個兔兒爺嗎?

「把璃兒給我。」魏千青向他勾勾手,示意他別想逃走。

「不給!」秦唯我身體貼著牆緩緩地朝門口移動。

「我要娘娘!」璃兒也把秦唯我抱地緊緊地。雖然不知道爹爹和娘親在玩什麼,可娘親好像很害怕,爹爹說過他是個男子漢,他一定要保護娘親。

魏千青的耐心全用完了,他一個閃身,就在璃兒的睡穴上凌空一點,然後順便也給秦唯我來了一指。

嗚嗚嗚救命啊,殺人了啊!!秦唯我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璃兒放到床上睡好,然後獰笑著朝自己走來。

不要啊!誰來救救我啊!秦唯我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只是,不知為何,小腹竟然有了一絲燥熱。

這小屋平日裡也沒什麼重要人物來住,所以比較簡陋,裡面除了床以外就只剩下一張桌子、幾個木凳和一個櫃子。

魏千青將桌上的東西全挪到地上,將秦唯我輕輕放在上面。

討厭啊,我不要在桌上啊!上次在桌上弄了一次後,他的背可是痛了好多天啊!!秦唯我死命的沖魏千青眨眼睛,想讓他換個地方,可惜某人只顧著解著他的衣帶,都沒空看。

該死!這許多日子未曾和他纏綿,自己竟然激動的手發起顫來,本來很簡單的一個結,卻怎麼也解不開。

「嘩——」魏千青急了,乾脆一把將銀白色的長杉給撕裂開來。

那是我第一次穿的新衣啊!秦唯我心痛啊!才穿了一天多的新衣,就這麼沒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只聽嘩嘩幾聲,秦唯我身上的衣裳就全都變成布片了。

完了完了,這次一定會死得很慘!從沒見過魏千青猴急到連衣服都用撕的,秦唯我心知自己這回鐵定不能善了了。

將秦唯我剝光光後,魏千青本人並沒有像秦唯我想的那樣,粗爆地佔了他去。他只是低喘著氣靜靜地看著秦唯我光潔的身體,一點一滴地將他身上所有的部位完全地看了個清楚。

……他在做什麼?秦唯我閉著眼等了半天,卻不見該來的痛楚到來,他睜開眼看著魏千青有些奇怪。他這是怎麼了?幹嘛老盯著我的身子看?又不是沒看過!

啊……是了,以前他是幾乎天天都看,可自從恢復了記憶……這還是頭一回喃。身體裡的熱度漸漸退去,秦唯我臉上有些悲涼。自己始終是個男了,沒有女子柔軟的胸脯,沒有女子誘人的體香……他終是無法再接受自己了吧……

魏千青仔細地看著身下這具和自己相比,除了皮膚白嫩細膩、體型稍小外,其構造無人不和自己相同的身體,不明白一向清心寡慾的自己為何就那麼容易淪陷在上面。

好香……從秦唯我的身上飄來淡淡藥香味,不同於長年用藥的大夫,他身上的香味帶著一絲清馨又有著一絲媚惑。

香氣入鼻,魏千青頓下身又硬了不少,氣息更亂了。

「你……」才想著親親秦唯我的嘴唇,卻看到他表情哀傷地在流眼淚。你就這麼不想跟我親熱嗎?

魏千青心中一痛,眼神裡全是殘暴。

「你 要是還想著那些個所謂的美人,那你可以死心了,我不會再放你去外面逍遙快活!」魏千青氣的發狂,自己好不容易理清了思緒,想要和他跟璃兒平平安安地過完一 生。他倒好,竟然跟自己耍起脾氣來。男子的身子的確不如女子,可他既然跟了自己,那哪怕是海枯石爛,自己也絕不會再放開他。

鬼才要去快活,明明是你始亂終棄!掛著眼淚,秦唯我悲憤地瞪著他。

「我告訴你,以前是我不對,不該冷落你!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呆著,我自會疼你!若是你再去想什麼美人!哼!」惡霸似的說完,魏千青就後悔了。怎麼搞的,明明應該將他溫柔地抱住,然後深情地向他表白的,怎麼被他一瞪就全變調了。

嗚嗚嗚嗚!你是混蛋!你自己花心,竟然還說我!我連美人的影子都還沒看到就被你抓到了!你嫌棄我的身子還血口噴人,你太過份了!我就要美人就要美人!!

後悔自己語氣的太凶,魏千青就想解開秦唯我穴道,讓他好受一點,哪知手剛一下去就聽秦唯我的大聲宣言:

「我就要美人,就要美人!」

轟!火山爆發了!魏千青氣得七竅生煙,他一把抓起秦唯我的腿,一個挺身就將自己送了進去。

「啊!——」淒厲的慘叫響起,秦唯我痛得臉色發白,抓著魏千青手臂的手指更是青白的嚇死人。

該死該死!明知這次真的傷到了他,可憋了好些天的慾望卻讓魏千青無法停下來抽身離去。

「很痛嗎?」強忍著不動,魏千青伸手替秦唯我揉了揉已經紅腫並有一絲鮮血流出的穴口。

「你不是人,都嫌棄我了還要報復我!」秦唯我痛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十分丟面子的嘶啞著聲音低吼著。

「我哪裡嫌棄你了!」魏千青一頭的霧水。

「你剛剛明明就是嫌棄我的身子!」竟然還不承認!真當我是傻瓜啊!!

「……」魏千青不明白是哪裡讓他誤會了,只好柔聲說道:「我從未嫌棄過你什麼,現下不會,將來也不會!」

「那你還死命捅進來!」敢做不敢認,真不是個男人。

「那是因為你老說你要美人,我才……」魏千青也心疼他青白的臉,剛剛在氣頭上,用力是太過猛了一點。

「你都嫌棄我了,我還不能去找美人安慰一下自己嗎?!」秦唯我一想到這裡就覺得好不甘心。為什麼你可以左擁右抱,我就不能找我的美人啊!

「我沒有嫌棄你!!」魏千青氣的大吼起來,強勁的內力,把屋簷上的灰塵都給震落了下來。

秦唯我被嚇了一跳,身子冷不防一個緊縮,魏千青立馬呻吟著按住他的腿。

「該死!!」這幾天這兩個字似乎已經成了他的口頭禪了。

「啊!輕、輕點兒……痛啊!」雖然心裡已經不痛了,甚至還有些喜悅,可身子卻沒辦法承受魏千青狂猛的進攻,那來自後穴裡火辣辣地的疼痛,讓他難耐的咬緊了下唇。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第2 章 丟臉丟到家了

魏千青也不想自己恢復記憶後的第一次相擁,讓心愛的人兒受苦,可秦唯我剛才那一下著實把他的理智全都給吹飛了。現在的他,只想著好好地在那濕熱的甬道中放情馳騁,直至天荒地老。

「嗯……嗯……」秦唯我咬著嘴唇,將他的熱情全收接過來。

等兩人鳴兵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柳稍頭了。

「哈——!哈——!」秦唯我靠在魏千青身上不停的喘著氣。

從上午到現在,兩人除了抱在一起嘿咻外,連午飯也沒空吃。一天下來,秦唯我已經是頭暈眼也花,四肢軟趴趴。

「璃兒……璃兒該起了。」自己雖被他折騰了一天,可習慣成自然,他也還受的下。可璃兒是被魏千青點了睡穴,再這麼下去可就不好了。

魏千青自然也明白這層道理,所以即便是熱情依然高漲,也只得暫且壓下,穿好衣裳把秦唯我抱到床上放好,再解開璃兒的穴道。

「你先歇著,我讓人打點水來。」說完,又狠狠地親吮著秦唯我的唇瓣,直到他喘不過氣來才放開。

這人平時一副冰塊臉,一動起情來卻是瘋狂的緊,這是不是就是娘常說的悶騷男人??伸手撫著自己被吮吸的有些腫的紅唇,秦唯我慵懶地斜靠在床頭,好笑地想著。

「嗯……娘娘??」好半響,璃兒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揉揉眼睛有些搞不清狀況。自己不是跟爹爹和娘親飛飛嗎?什麼時候睡著了?

「肚子餓嗎?」秦唯我摸摸他的頭,慈愛的問他。

「嗯!我要吃紅果果!」一說到肚子,璃兒馬上扁起了嘴吧。嗚嗚~肚子空空的好難過,好想吃果果。

「不行!要吃了飯才能吃,再說現在太晚了,也沒人賣了。」

「嗚~我餓!我要吃果果!!」璃兒不依,爬起來去拉秦唯我的手。

哎喲!我的小祖宗,少爺我可是沒力氣跟你折騰啊!秦唯我差點兒因為重心不穩而倒在床上,他吃力的扶住床柱,想讓自己坐穩一點兒。

「娘娘!」璃兒紅著眼睛趴在秦唯我身上不肯下來。

娘啊!我的屁股!所有的重量就這麼壓在了那飽受摧殘的後庭上,秦唯我不禁呲牙裂嘴的瞪大了眼睛。

「璃兒!」打了熱水回來的魏千青趕緊將璃兒從他身上抱開。

「璃兒要吃果果!!璃兒要吃果果!!」璃兒可能是餓壞了,開始使起小性兒來。

「不要鬧!」幸好魏千青早有準備。今晨出門的時候,在買包子的順當,就給璃兒買了兩串糖葫蘆,璃兒在路上吃了一串兒,剩下的一串兒還放在一邊的包包裡。

天,我說他怎麼一醒了就要吃果果!秦唯我翻了個白眼兒。

「璃兒乖,到一邊去吃。」用糖葫蘆將璃兒哄到一邊,魏千青解開秦唯我的衣裳,溫柔的替他擦拭著身子。

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在絕情林中的日子。

「好些了嗎?」魏千青輕聲的詢問。

「嗯。」秦唯我低垂著眼,小聲的應了聲。

「這裡地方小,等到了笑傲山莊,再好好洗洗。」

「嗯。」

「你休息吧!」給秦唯我穿戴好了裡衣,魏千青將水端出去倒掉了後,淨了淨手,抱起璃兒朝外走。

「去哪兒?」這大半夜的。

「璃兒才醒,恐怕一時也沒辦法睡下,我帶他出去,等他玩累了再回來。」魏千青回過頭耐心的解釋。跟著秦唯我在一起,自己的話也不知不覺的多了起來。

「哦。」聽出他在為自己著想,秦唯我覺得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雖然這次沒找到美人,可得到了魏千青的表白也不錯。我說嘛,想我秦唯我這麼風度翻翻,人見人愛,沒道理抓不住他啊!呵呵!!秦唯我開始得意忘形起來!

記不得自己是何時睡著的,等他再醒來,已經是青天白日了。

丟人啊丟人!秦唯我埋著頭鑽出昨晚住下的小宅。

真是太丟人了!!儘量把自己躲在魏千青要來的馬後,秦大少的臉上紅潮翻湧。

其實本來他是像平常一樣,昂首闊步的跟著魏千青出門的。只是,走著走著就覺得很奇怪,好像有很多「熱情」的視線注視著自己。抬眼一看,凡是被他注視到的人無一不臉紅耳赤的埋頭收身。

一個是這樣,個個是這樣,秦唯我就是再蠢也想到了其中的原由。

沒臉見人啊!他只求魏千青趕緊上馬,帶著他離開這個地方。

…………

由於路上耽擱了一下,等兩人到了秦家時,已經又是晚上了。不過正好,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兒婿啊,你回來了啊!」單無憂一見魏千青,立刻就將自己相公推到一邊,屁顛顛地跑了過來。

「嗯。」憶起自己曾叫過這中年女子為娘,魏千青有些尷尬。

「兒婿啊,為娘這些日子可是想壞你了!」單無憂恨不得整個人都粘到魏千青的身上去。

「您叫我千青好了。」魏千青不著痕跡的朝後一退,躲開了單無憂伸過來的不懷好意的手。

「千青就千青,不過是一種稱呼嘛。」單無憂無視自家相公怒紅的雙眼,繼續朝魏千青身邊靠。

「娘!」秦唯我路見不平的挺身而出。

「奶奶!」璃兒也出擊了,救他的親親老爹於水火。

「啊呀我的小心肝兒啊!」單無憂有了璃兒,便大方的放了魏千青一馬。

性喜冷清的魏大俠暗吁了一口氣。這秦夫人實在是厲害,不費吹灰之力,就讓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

「爹,獨尊和玲兒人呢?」沒看到秦獨尊跟管玲兒,秦唯我有些奇怪。

「早上兩人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秦與恆瞪了自己娘子一眼,笑著說道。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第3章 幸福

獨尊和玲兒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秦獨尊和管玲兒成親的前一天。

秦獨尊和管玲兒甜甜蜜蜜的來到離笑傲山莊不遠的一處風光很好的地方。

「玲兒,我們明天就要成親了!」秦獨尊深情款款的望著身邊的管玲兒。

「怎麼?不願意了?」管玲兒席地而坐,帶著笑臉望著他。

「不……不是。」秦獨尊猶豫不決,不知該怎麼開口。

「怎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你就說啊!」管玲兒睜著一雙發光的美目,「純潔無瑕」的說到。

我怎麼說呀!秦獨尊挨著她坐好,實再是不知道該如何起齒才好。

「你怎麼也和你大哥一樣,有什麼話就明明白白的說清楚!」管玲兒不耐煩了,撅著嘴把頭扭到一邊。的

「我、我是想……」秦獨尊儘量想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可才說了幾個字,就一臉通紅了。

管玲兒看他那可愛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

「你是想什麼呀?」她衝他拋了一記媚眼兒,風情萬種的靠在他身上。

「我……我……」秦獨尊越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哼!」看他臉都快滴出血來了,管玲兒也不再逗他。明天就是兩人最重要的日子了,說不激動那是騙人的。本來做為新嫁娘的她,應該呆在宮裡等秦獨尊來接的。可她怕路途太遠會有什麼閃失,所以提前到了笑傲山莊。明天,就讓他到二十里外,宮裡的一處據點來迎娶自己吧。

「我是、我是想問你個事!」看到管玲兒生氣了,秦獨尊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畢竟,這可關係到自己的終身幸福啊!

「嗯?」管玲兒面向他,準備有問必答。

「那個……明天……晚上你……你可以不變嗎?」秦獨尊紅著臉說的很小聲,畢竟跟個女兒家討論這種事情,著實有些失禮,雖然說他們之間兩人並非一清二白。

「不變?什麼不變?」沒頭沒尾的,讓管玲兒一頭霧水。

「嗯!!我是說你可以不變——身嗎?」清了清嗓子,秦獨尊又提高了些聲音。

「不可以。」管玲兒一口否決。

正想再說清楚一點的秦獨尊頓時讓到嘴的話也嚥了一下。

「那……那我們洞房……」該怎麼辦?

「自然是像那天那樣了!」管玲兒理所當然的回答。

「那怎麼行!!」秦獨尊激動的站起身來。

那日是形式所逼,自己雖有失男兒之氣,可也是沒辦法之事。本想著只要管玲兒不變身,那自己就是苦個一兩次也都不用再去計較。

可 十日前決定要成親時,他突然又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若是她和自己相處之下,都不會激動,那不是表示她並不喜愛自己??若她有情於自己……情之一字,特別 是大喜之日,又如何能不激動??他一激動,那自己多半又是下面那個……天啊!那自己豈不和大哥一樣,一輩子抬不了頭了嗎?!

「為什麼不可以!那天你不是很舒服嗎?」管玲兒回想了下,確定那是他們纏綿時,他的確很享受。

「那是兩碼事!!」秦獨尊大吼起來。

「怎麼是兩碼事了?明明就是一碼事兒!」

「我……」秦獨尊說不過她,只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我是你相公,自然想盡為夫的義務。我……我是說我想做做你對我做過的事!可以嗎?」

這下管玲兒聽懂了,她哈哈笑了兩聲,很乾脆的回答道:「可以!」

「真的!!」秦獨尊高興的想跳起身來。

「只要明天晚上你給我下個特別靈的迷藥,就是讓人身中幾刀渾身也不會有一點感覺的那種!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管玲兒很認真的給他想了個好辦法。

「那太……」好了……秦獨尊揚起的笑臉就這麼僵在了臉上。

唯我和千青

「魏千青!」秦唯我插著腰,橫眉怒眼的看著正在看書的魏千青。

「你喝酒了?」從他身上傳來的濃烈的酒氣,讓魏千青皺了皺眉頭。

「魏千青!今天我要跟你說清楚!!」秦唯我偏偏倒倒的指著魏千青大聲叫到。

讓你跟你弟弟說說知心話,你竟然跑去喝酒!魏千青不想和一個酒鬼計較。

「我是堂堂熱血男兒!絕不能被你欺負到底!」秦唯我唸經似的,把從秦獨尊那裡聽來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想把璃兒吵醒嗎?」魏千青走過去扶住他。

「我要做你相公,你要聽我的!做我娘子!!」秦唯我晃晃悠悠的扯著魏千青的衣領,大聲宣告。

這人倒底喝了多少,競說糊話。

「我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我……我要在上面!」秦唯我抻手指著天,堅持的說著。

你要在上面?這不是常有的事嘛。魏千青也不深究,抓著他就開始剝衣服。

「你……要幹什麼?!不許~你脫我的衣服。要脫~也得是我給……你脫!!」秦唯我推開他的手,不讓他解自己的衣帶。然後,上下打量了魏千青一下,兩手就開始在他身上拉扯起來。

你這樣脫,到明早都沒個準兒。魏千青嘆口氣,自己動手幫他脫起來。

「對!對就是這樣!你……你到床上去躺好了!」秦唯我得意的打了個酒嗝兒。

……魏千青看他連站都站不穩了還想要指使別人,不禁覺得好笑的緊。

「快睡吧!」魏千青把他扶到床上坐好,剛一鬆手他就倒在床上了。

「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秦唯我感覺到自己好像又在下面了,趕緊急呼。

你要在上面,我就讓你在上面。魏千青將他身上的衣物都清理乾淨後,一把拉起他,讓他坐到自己的身上。

「嗯……」感覺到身上火熱的粗大,秦唯我難耐的扭了扭腰。

「坐好別動。」魏千青拍拍他雪白的屁股,讓他不要亂動。

「我要……我才是相公……」秦唯我也說不清自己想怎麼樣了。

「你想當相公也可以,夢裡我一定讓你當一回。」魏千青壞心的咬著他的鎖骨,在上面留下點點紅痕。

「千青……千青……」秦唯我吃痛,不安的呼喚起魏千青的名字來。

「唯我,我在這裡!」親吻著秦唯我的臉夾,魏千青整個人也開始興奮起來。

秦唯我只覺得身上像火一樣難受,只想著要讓魏千青幫幫自己,其他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把你喂的飽飽的,讓你再也沒心思去想別人。」魏千青說完,就埋首在了秦唯我白嫩的胸脯上,肆意放縱起來。

……夜才剛剛開始。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第4章 多說兩句不會死

醫聖的徒弟成親,本就是個大喜事,再經由那些個流言飛語一炒,來觀禮的人更是人山人海。

理的江湖人問了,傳言劍帝是個見人就殺的煞星,應該敬而遠之的不是嗎?為什麼那些人還要飛蛾撲火般的一湧而上呢?

說了,這次醫聖的徒弟大婚,前去的可都是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重量級人物。

大凡在江湖上排的上號的人,特別是老一輩隱退的高人,都跟醫聖關係很好,這次多半會到場祝賀。更主要的是,很久沒在江湖上露面的音帝聽說也會去。像他那種高的不能再高的高手,來日到哪裡去瞻仰啊!所以,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是不能錯過了。

那人又問了,你們就不怕劍帝也去參加,然後大行殺戮嗎?

哈哈哈哈!旁人大笑,有那麼多高人在,就算有個什麼萬一,那也是他們去頂著,怕什麼!!

「這些人是來幹嘛的啊?」秦唯我站在大院的小門邊,看著那些不請自來的人,心裡老大不爽的。

「你在看什麼!」羞花閉月不知何時悄悄地站在他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啊——!秦唯我痛的嚇點兒就叫出聲來,他回轉頭一副要吃了這兩姐妹的樣子。

「幹什麼啊!想欺負我們啊!」兩姐妹異口同聲的插著腰看著他。

算、算了,好男不跟女鬥!秦唯我忍了再忍,終於決定不跟她們廢話,轉身走人。

見秦唯我走路一拐一拐的,兩姐妹壞心的在後面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哎呀!縱慾過度可是會早死的!要不要讓我們給你調製一點大補的藥丸啊!」

魔鬼……這兩個才是真正的魔鬼!秦唯我假裝沒聽見,灰溜溜的逃走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裡,秦唯我坐在床邊生悶氣。

昨天跟獨尊一起喝酒聊天,不知道怎麼著就醉了,什麼時候回的房也不知道。等清醒了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光溜溜的魚,只能任人宰割了。

「明、明天是……獨尊……大、大喜的日、日子……你、你不要……」

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也不知道那人已經在他身體裡衝撞了多久。只是已經有些痠痛的腰和股間黏黏的濕滑感告訴他,這可不是才開個頭的事了。

「哼!」誰讓你喝的跟個醉貓似的,還跑來撩拔我。魏千青故意大力地朝前頂了一下,看著秦唯我呻吟著收緊了小腹的模樣,笑開了眼。

咦?你笑了?好久都沒看你這樣笑了……秦唯我正想罵他壞心,看到他的笑臉,頓時痴了。

「看什麼呢!」魏千青將他抱著自己腿上坐好,輕啄了一下他的唇。

「沒……」被那笑容醉紅了眼,秦唯我將頭埋在他的肩上,感受著他的體溫。

「笨蛋!」魏千青不知道他在感動些什麼,只想好好的跟他溫存纏綿。大手一動,就將他的細腰給抬了起來,然後重重的壓下。

「啊……」秦唯我腦中只剩下了狂湧而出的激情,他咬著魏千青的肩膀,隨著身體的起伏,發出了陣陣低沉的呻吟聲。

「唯我……」魏千青被咬的有點痛,卻並未阻止他的「惡行」,只是輕聲的喚了聲他的名字,更加狂野的由下而上地抽送起來。

「啊……千青……啊!」聽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秦唯我興奮地感覺自己立刻就要飛到天上。

你叫了我的名字……千青,你終於看清楚了,要跟你纏綿一生的人是我啊……是我——秦唯我!不是沈清秋,更不是其他人……只會——是我!

感覺到容納自己的***開始強烈的收縮起來,魏千青趕緊用手箍住秦唯我的玉莖,不讓他先出來。

「嗯!千青……不……」秦唯我來回扭動著腰想掙脫那個阻止了自己***的魔掌。

「別!唯我……等我,等我一起……」魏千青將秦唯我按到床上,順勢抬起一條腿便開始最後的衝刺。

「天……啊啊~啊——!!」秦唯我抓著被縟,眼前閃過一道金光後,一洩如注……

那個不知節制的混蛋!秦唯我揉了揉還有些痠軟的後腰。竟然在自己酒醒後,又拉著自己做了三個回合,才罷休。若是每天又像以前那樣,晚上運動,白天睡覺,那還不如成天對著他的冰塊臉呢!

「你又在嘀咕什麼?」和任與非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見並無什麼異狀後,魏千青立刻拋下任與非,回來看秦唯我,哪知一進門就看到他一個人在那裡擺著個苦瓜臉,喃喃自語。

「哼!」秦唯我不想看他。要不是他,自己這會兒應該站在大廳裡陪著爹娘應酬客人才是。

「又發什麼脾氣?」魏千青知道是自己昨日太過,累得他行路不便,可若不是他自己跑來勾引自己,後來又眼睛紅紅的讓自己亂了方寸,也不至把他累成這樣。

唉!自己的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他面前,簡直是一擊即潰,一點作用也沒有啊!

「差不多要開始行禮了。」秦唯我悶悶的說。

「我扶你去看。」

「不去。」不就是成親嘛,沒什麼可看的。又沒自己的份!

「等那些多事的人走了,我也讓你穿一回新嫁衣。」

原來他是在在意這件事……魏千青想想兩人也在一起這麼久了,雖然都為男人,可畢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讓他這樣沒名沒份的跟著自己,著實也委屈了他。

「誰要嫁給你了!」秦唯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我想娶你啊!想將你這個讓我不能專心練劍的禍害一輩子留在身邊。」魏千青抬起他的臉,認真的注視著他。

「你……你不是假冒的吧?」半響,秦唯我才冒出一句話來,並且,用眼睛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魏千青一番。

「什麼話!」魏千青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有了氣氛,想好好跟他說說話,為什麼偏偏他總能讓自己破功呢!

「老實話啊!你平時都是那麼冷的嘴臉!」

可不是嘛,這麼肉麻的話怎麼可能是出自那個拉長個臉,說話凍死一大堆人的魏千青的嘴裡。

「你!你真是……」魏千青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總有一天,自己會被這個叫秦唯我的笨蛋給活活氣死的!

「那你現在是出去,還是就留在這裡?」

「出去!」秦唯我臉上雖然看似平常,可內心深處卻早已經哭的浠哩嘩啦了。嗚嗚嗚嗚!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溫柔,才說了這麼一句就變臉了,我還想多聽兩句啊!嗚嗚嗚~小氣鬼!!

真拿你沒辦法,伸手將秦唯我從床上扶起,魏千青發覺最近自己老是在嘆氣,可除了嘆氣,他又找不到其他可以發洩自己心情的方法……唉——!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第5章 不是我的錯啊!

什麼叫意想不到?什麼又叫命中注定?

秦唯我從未想過,自己理想中的美人竟然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出現的。

站在禮堂的邊上,秦唯我和易了容的魏千青靜靜地站在一邊,注視著秦獨尊和管玲兒的婚禮。

由於璃兒被羞花閉月抱著,沒有負擔的秦唯我在笑看喜禮進行的同時,還四下打量著周圍的賓客。

「新人交拜!」禮官在一旁大聲的喊著。

隨著秦獨尊和管玲兒的一彎腰,秦唯我的眼睛就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個柔美的身影。

啊……美人!他的眼睛頓時一亮,心跳也開始加速的跳動起來。

就是這個,自己夢寐以求的美人啊!

白衣飄飄如仙,肌膚細細如玉,眼睛閃閃如星光,笑容淡淡卻如春水……

天啊!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美的人啊!秦唯我已經看得痴了。幸虧魏千青此時站在他背後,如若不然定會氣得將他狠狠的揍一頓。

羅綺是魔宮旗下十二使之一的花使,常年留守在蘇州為在魔宮收集情報。這次管玲兒大喜,做為她的得力屬下,又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她特意前來為她慶賀。

人人都說她的容貌跟當年的沈清秋不相上下,可她知道沈清秋的美那是發自內心的與生俱來的美,而自己……又有誰知道自己在這樣柔弱的外表下,卻是藏著道道殺機呢!

哼!這個呆子!無意中看到秦唯我直勾勾在看著自己,羅綺瞪了他一下。這人倒是經常聽玲兒說起,原以為他是個俊美如女子的花樣人物,境界定會與眾不同。沒想竟然和其他粗俗的男人一樣,一看到自己就流口水。

美人啊!她看到我了……啊,她還朝我看了一眼,天啊!我的心臟都快出來了!!秦唯我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已經已經猛烈到蓋過了大堂上禮官的聲音。

這個笨蛋,當著魏師兄的面竟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羅綺見他要本不知收斂,心下有些不快。不過,聽說魏師兄寶貝他的緊……

看了一眼站在秦唯我身後的偉岸身影。若換成以前,魏師兄根本不會到這種嘈雜的地方,即使是去了,也只是露個面便消失不見。現在……卻像個影子一般緊貼在那個不知足的傻瓜身邊。

哼!看我戲弄戲弄你!羅綺惱秦唯我盯著自己發花痴,暗自決定要教訓一下他。

這麼美的美人,不知她跟那位沈清秋相比,誰更好看一些?

也難怪魏千青那麼愛沈清秋,如此惹人愛憐的美人,有誰不想把她捧在手心裡疼愛啊……秦唯我一邊欣賞美人,一邊想像著那位已逝的江南第一美人。

像我這種要容貌沒容貌,要身材沒身材的人……他定是覺得很委屈吧?轉頭望了魏千青一眼,發現他正看著行禮的秦獨尊和管玲兒發呆。

嗚嗚嗚他定是想起自己跟沈清秋成親時的事了!嗚嗚嗚!我好可憐啊!!

魏千青眼望著管玲兒的新嫁衣,想像著秦唯我穿在身上的模樣,怎麼想都覺得怪異。唉!他始終是個男了,若強要他做女人打扮,是否太委屈他了?可若是不穿嫁衣,那又穿什麼好呢?

一想到秦唯我穿著大紅的衣裳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模樣。魏千青就有一絲興奮。

哼!你就想吧你!秦唯我氣悶極了,也不想再去看他。剛回正頭就看到對面的美人朝他拋了個媚眼。

哇!還是美人好啊!秦唯我的心一下就樂開了花。

「大哥,你出來一下。」魏千青沒注意到兩人的眉來眼去,聽到耳邊任與非的傳音後,將秦唯我拉到坐在首席的劉學恩身邊站好後,便悄然的退了出去。

而只知道自己離美人越不越近的秦唯我,則完全沒注意自己什麼時候換了個位置,身後的魏千青什麼時候不見了。

「送入洞房!!禮成——!」

隨著禮官的高喊,管玲兒被喜娘給扶進了房內,留下秦獨尊在外面接受大家的賀喜。

唉!秦獨尊臉上的笑容已經僵掉了,此時的他抱著手向面前的人不停的說謝謝,心裡卻想著晚上該怎麼跟管玲兒面對這個洞房的問題。

總不能真的用迷藥把她迷暈過去嘛,若是那樣又有什麼情趣可言??可若是依她所說……那自己有何面目面對自己的爹娘?

唉~看著笑的春風滿面的娘,再看看拈著鬍子大感欣慰的爹。秦獨尊是有苦說不出,只能猛灌自己酒。

「秦公子!」羅綺在眾多愛羨的眼神目送下,走到秦唯我的身邊。

「姑、姑娘!在下有禮了。」秦唯我氣緊,說話結結巴巴。

「我名叫羅綺。公子直喚我名字即可。」

「什麼!你就是羅綺?!」秦唯我吃了一驚,想不到自己千辛萬苦想要去看一眼的蘇州名妓,竟然就是眼前這個飄飄欲仙,不染一絲風塵的女子。

「怎麼公子看不起小女子。」羅綺很早就出發來笑傲山莊做客,是以並不知道秦唯我曾去過蘇州這段。

「姑娘誤會了!」秦唯我見她臉上有了一絲悲傷,趕緊搖解釋:「我只是沒想到美名天下的羅綺姑娘竟然會到這裡來罷了。」

她一個弱質女流,是怎麼一路平安的到達這裡的?又是誰將她請來的??……獨尊個性嚴謹,很少主動去花天酒地,更不可能在大婚之日將自己以往的相好,請來觀禮

……難道是爹?

秦唯我打了個哆嗦!這可不得了,要是讓娘知道了,那還不鬧翻了天?

「秦公子,你在想什麼?」羅綺看他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心下好奇他到底想到了什麼?

「你一開口就叫我秦公子?莫非我們見過?」秦唯我難得聰明一把,旁敲側擊的詢問著事情的真相。

「這裡說話太不方便,不如我們出去說吧!」眾人都在大聲的你來我往,加上太多人看著自己充流口水,羅綺十分厭惡,卻又不能表現在臉上。

「好好!」一定要把事情問個清楚!秦唯我點點頭,為羅綺引路,到了後花園中。

「非弟,出了何事?」

二十里外的山道上,魏千青和任與非站在一起。

「大哥,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你替我向玲兒說一聲恭喜!」任與非看起來神色並無異常,只是面具下的眼睛裡精光閃爍,不知是在擔心著什麼。

「為何?」魏千青不解。

「不瞞大哥,是風無傷追來了。」任與非一說到這個風無傷就頭痛不已。自己不過是在大哥摘果子的時候,攔了他一把,他就像個陰魂似的糾著自己不放。偏偏他論起輩份來又是自己的師叔,既不能揍也不能殺,搞得他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那我和你一塊去見他。」魏千青一聽原因是自己造成的,當下就要敢作敢當。

「不用了大哥,他雖追我追的緊,卻並無要和我動武之意。如今你還是看好嫂嫂要緊。」說也奇怪,那個人雖墜在自己身後不放,卻一直保持距離,就算自己特意停下等他,他也不靠近。

「這怎麼行。」當初,若不是任與非纏住守果子的風無傷,讓自己有機會闖進洞裡摘取了萬年朱果,現下又哪裡會讓任與非陷入險境。

「大哥放心,小弟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哪裡是耽心什麼風無傷,真正讓他心急如焚的是如今在五百里以外的那些個大門派的聯軍。

這次雖沒有了幾大高手的助陣,可上場的全是些已經閉關了許多年的前輩。他們的實力還有待評估,可萬萬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讓他們前來搗亂。自己谷裡的精英已經盡出前去攔截,卻不知能留他們多久……

「可……」魏千青還是不放心。

「大哥,如今前來的人數太多,也不知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還是保護嫂嫂去吧。」任與非擔心自己的手下,不想和魏千青多說。

「這是玲兒讓我給帶來的兩枚禁果,其中一枚是給嫂嫂的。大哥,你給嫂嫂服了朱果以後,就把這個給他吃吧!」他小心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遞給魏千青。

明知任與非是在說謊,可又真的放心不下秦唯我,魏千青接過盒子,神色複雜的看著任與非。

「你若有事,我定要讓傷你的人魂飛魄散,永墜阿鼻地獄!!」聽似平淡的語氣,卻不知飽含了多少血腥的殺意。

「大哥……」兄弟情真,並不是一言兩語可以說盡,任與非輕聲地喚了他一聲後,飛身而去。

非弟,你可要保重……魏千青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後,一咬牙!轉身朝笑傲山莊奔去。

「你說你是玲兒的師妹?」秦唯我不敢相信的看著一臉笑意的羅綺。

「要不你以為我來是為了什麼?」

「我以為……」你是我爹的紅粉知己呢!這話秦唯我當然不敢亂說,要是被娘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

「可你既然是玲兒的師妹,為什麼又要……」淪落風塵?秦唯我不知該如何起齒。

「傻瓜。那只是一個掩飾,你以為我真的跑去賣身啊!」羅綺用手帕掩住嘴,笑得周圍的景緻黯然失色。

「這、這樣啊!」秦唯我暗罵自己真是個笨蛋,這麼簡單的事都想不到。

「以前,我就一直很仰慕秦公子,只是礙於身份的差異,不敢見於公子。沒想到,如今公子的弟弟成了宮主的夫君……」羅綺媚眼含春的望著秦唯我,一副情根早種的樣子。

啊?秦唯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斷地飄啊飄啊,似乎只差一點兒就要上到天去。

你要是再敢說什麼美人,我就讓你好看!!

魏千青惡狠狠的聲音變成一個拍子,一下就將他從半空中給打落了下來。

嗚嗚嗚嗚~我不能做對不起魏色魔的事啊!!秦唯我把魏千青跟羅綺放在天平上一秤,魏千青就像座山似的往下沉,一點也沒有動搖的意思。

「那個……羅綺姑娘,請恕再下直言,在下已經有了那個……嗯心愛之人。所以……還請姑娘……」秦唯我扒扒自己的頭髮,試圖讓自己儘可能說的委婉一點兒。為什麼你不早點出現呢?若是早個一年半載,你不就和我相親相愛了嘛!

「公子不要說了!」羅綺摀住自己的嘴,淚眼朦朧,搖搖欲墜。

「那個……你別哭啊!」一看美人落了淚,秦唯我頓時就慌了。他手舞足蹈的站在羅綺身邊,不知該怎樣勸解她才好。

「公子……」羅綺乾脆撲進了他的懷裡,嚶嚶哭泣起來。

娘啊!這如何是好!秦唯我高舉雙手,動也不敢動彈一下。

「你們在做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唯我運氣不好,正在此時,魏千青回來了。看到自己心繫的人兒竟然背著自己跟個不知名的女子抱地一起,魏千青氣炸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秦唯我嚇的只會說不字了。

「羅綺見過魏師兄。」雖然來人並非是魏千青的臉,可從他的聲音和身形上看,正是魏千青無疑。

羅綺見正主兒來了,也不敢再逗弄秦唯我,免得惹惱了魏千青,自己糟秧。

「是你。」見秦唯我懷裡的人竟是管玲兒的小師妹,魏千青心下更是不快了。這個羅綺長得如百合般的若人憐愛,該不會是秦唯我的毛病又范了吧?

魏千青瞪著怕怕地望著自己的秦唯我,恨不得一口將他吃下肚子。

「師兄誤會了,該才有一老鼠經過,羅綺一時嚇壞了,才躲到秦公子懷裡,還望師兄不要錯怪了他。」羅綺看著秦唯我嚇得面無人色的樣子,心裡頓覺好笑。

「哼!」魏千青冷哼一聲,一個跨步走到秦唯我的面前,拉著他就走人了。

看來,他果真如宮主所說,把秦唯我當成寶貝了呢!羅綺笑眯眯地想像著秦唯我被魏千青修理的樣子。的

「我沒有找美人……」是美人自己來找的我!秦唯我小生怕怕的表示著自己的清白。

魏千青沒理他,自顧的往前走。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大結局:娘子,你別跑!上

怎麼辦?怎麼辦?他會不會真的把我綁起來,每天XXX吧?那樣不如讓他自盡還好一點。秦唯我昨天被魏千青狠狠懲罰的後的腰,到現在都還在痠痛中,要是再來幾次,那還不要他的命啊!!

魏千青帶著秦唯我一路來到新房,支開了房裡的喜娘後,向管玲兒轉達了任與非的意思。

「這個我早知道了。」管玲兒掀開蓋頭,臉上竟然像嫁衣一樣紅。

「哇!」正想著魏千青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幹什麼的秦唯我被她的樣子嚇了跳。

「玲兒!」魏千青也挺擔心她。

「沒事。要想硬憋著不讓自己變身就會這樣啦!」管玲兒不好意思的沖兩從笑笑。

真是的,明明就興奮在要死,可又不能當著那些人的面變成男兒身,真是難過啊!!

說完,她站起身,也不避違地脫下外衣,只見她一陣痛苦的呻吟後,骨骼開始慢慢變大,拉伸。

「唉!真是要命!」一個身高跟魏千青差不多的俊美男子,就這樣展現在了秦唯我面前。

雖然不是沒見過,但是秦唯我還是免不了張口結舌。

看了看身上差了一大截的裡衣,管玲兒……不對,現在是管靈宵不太滿意的挑了下嘴角。

「這個給你。非弟說他有點事,恐怕不能來為你祝賀了。」魏千青將懷中裝禁願的盒子拿了一個給管靈宵。

哼! 那些個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做的傢伙。管靈宵派到各地探子,早已將幾個大門派密謀要在今日讓醫聖給眾人一個交待的事情告知了他。所以,他老早就派出了十二使中 的七使帶著宮裡的精英前去七十里外埋伏,他們不來就算了,若是真敢來……那就讓他們來一個死一個,來一雙死一雙!

「你家那個風無傷也來了。」

「他跑來幹什麼?」這到是奇了,那傢伙平日裡只會守著那個萬年朱果發呆,路都舍不得多走幾步……莫非,朱果被偷了?!

「是我去摘了朱果。」魏千青有些自責。

「你摘朱果乾什麼?」現在已經是天下無敵了,再吃也沒用啊?管耿宵不明白的看著他,隨及便想到了其中的原因——多半是為了秦唯我。

看他一副風吹就倒的身形,跟我們家小尊尊比起來,可真是差得太遠了!

朱果?什麼朱果?怎麼沒聽魏千青說過?秦唯我什麼也沒聽明白。

「還 要多久?」看秦唯我一臉你們在說什麼的樣子,管靈宵就知道時間還沒夠。旁人聽了萬年朱果,只知道那可以讓人平白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卻不知道那裡面有一個竅 門兒——必須用南海的冰玉做成盒子,將朱果放在裡面三天三夜,去了其中的熱毒方可食用。不然,朱果就是一枚見血封喉的劇毒之物。

「明天子時方可成熟。」

「那我來為你護法。」從食用到吸收,若是沒有高手在一邊專心導氣,那效力只會在食用之後慢慢消散,真正引為已用的不足三分之一。

「嗯。」原本是想讓任與非幫忙的,可現下他抽不開身,只好找管靈宵了。

魏千青生病了嗎?為什麼還要人護法?秦唯我疑惑的看著魏千青,可從表面上又看不出什麼來。

「那我先走了。」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起來秦獨尊也該過來了,魏千青便向管靈宵告辭。

「嗯,讓喜娘不用進來了。我洗個冷水浴,冷靜一下。」一想到呆會兒就要跟自己的小尊尊親蜜接觸,管靈宵就頭腦發熱。

可憐的獨尊……秦唯我萬分同情即將跟自己同樣命運的小弟。不知道娘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嚇暈過去??

見魏千青將秦唯我帶走,管靈宵伸展了一下腰身。唉!為了一會兒能跟小尊尊恩恩愛愛到天明。這會兒也只能再委屈一下自己,沖沖冷水平平氣,再變回女兒身了。

秦獨尊想借酒消愁,再借酒壯膽,等呆會行房的時候一舉將男兒身的玲兒給壓住。只是酒醉心明白,武功高出自己太多的那個男兒身的靈宵,若非他自己有意自己又如何能將他……

「好了好了!新郎官該入洞房了。」

扶著東倒西歪的秦獨尊,單無憂可不想他喝的太醉,一會入不了洞房。

「走?!看新娘子去!」一群人跟著單無憂,準備好好鬧鬧這一對新人。

「娘子!!娘子!!」秦獨尊醉眼朦朧的看著端坐在床頭的新娘。娶到心愛之人的喜悅,讓他的世界只剩下新娘子的身影。

在喜娘的一一指揮和眾人的哄笑聲中,秦獨尊和管玲兒完成了入洞房前的最後一環。

「走走走!!!讓他們小兩口靜靜。」單無憂看兒子眼裡只容得下自己媳婦了,偷偷笑了一下,將一群人趕了出去。

鬧事的人走了,房裡頓時靜了下來,秦獨尊眼巴巴的看著管玲兒紅通通的俏臉,呼吸困難。

「玲兒……」佳人在懷,早已忘記自己跟她根本不可能就這樣順順利利的圓房,秦獨尊飄飄然的就摟著管玲兒朝床走去。

「等一下。」超人的感覺告訴她,此刻門外有人在偷窺,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婆婆單無憂。

該死!眼看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門外那個「閒」人卻一點兒也沒有離去的徵兆。偏偏自己又不能當著她的面變身……乾脆點了她的睡穴算了!管玲兒痛苦地咬著下唇。

「娘子……」秦獨尊倒沒有那方面的顧慮,他毛手毛腳的拉扯起管玲兒的衣服來。

哎呀怎麼還不開始啊?單無憂躲在牆角邊,豎著耳朵聽著房裡的動靜,可除了秦獨尊偶而一兩聲「娘子」外,自己媳婦竟沒有一絲聲響。

不行了!忍不住了!!管玲兒在想窗外的人,不注意竟然被秦獨尊的毛毛手伸到了衣襟裡。隨著冰涼的手觸摸到自己汗濕的肌膚,顫慄的感覺讓管玲兒再也忍不下去了。

管他的……反正紙包不住火,看到就看到吧!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的管玲兒已經顧不了別的,就在一陣強忍的痛楚中,撐破了自己的嫁衣,轉瞬間就變了男兒聲。

啊啊……這麼快就有聲音了!剛剛還什麼也沒聽到的單無憂這會兒聽到隱隱的傳來的呻吟之聲,心下樂開了花。

我看看,只看一眼,絕對只一眼就好……單無憂緩緩地探起身,沾濕了手指在窗紙上戳了個小洞。

咦?這是怎麼回事?眼見著應該是身著嫁衣的管玲兒竟然扶著床延痛苦的呻吟著,只見她一把推倒正色眯眯在那裡摸啊摸的秦獨尊,然後猛的一仰頭,面目竟然開始變化起來……

這、這是……單無憂摀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看前的一切讓她的所有思想都停止了運動。

「啊!終於舒服了。」變完身的管靈宵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我說娘!您看夠了吧!」他走到窗邊,推開半邊,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單無憂。

……單無憂已經嚇呆了,保持著摀住嘴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的事情,明天自會向您說清楚,現在請您迴避一下可好。」

哦……單無憂呆呆地走了,就連好幾都撞到柱子都沒自覺。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關好窗戶,管靈宵取出懷中的玉盒,笑得十分陰險。

小尊尊,為了不讓你日後反悔,只好委屈委屈你了。輕輕打開盒子,從裡面娶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實,抬起秦獨尊的下萼。

「來,張嘴。」

秦獨尊被推倒在床,頭昏昏的有些神智不清,耳朵聽到有人喊張嘴,也就老實的張開了來。

將果子放進他嘴裡,看著他整個吃下,管靈宵頓時得意的開始為他寬衣解帶起來。

「今天晚上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我一定會好好帶你的。」管靈宵撫摸著手下光滑的肌膚,眼睛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大結局:娘子,你別跑!中

另一邊,秦唯我正心驚膽顫的跟著魏千青回了房裡。這次死定了,呆會兒他一定會用非人手段來折騰我……哎呀呀!死定了啊!!

可惡啊,這個時候璃兒偏偏不在,連個保命的都沒有。秦唯我挪啊挪的,就站到了牆角邊。

魏千青心裡其實也是恨不得把他壓到床上,好好教訓他一下,可明天服用朱果的時候,一定要服用之人無一絲小恙才行……看他怕成那樣,今晚就暫且放過他吧。

「上床。」早些睡了,養足精神明日才好行事。

來了!來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到了,我該怎麼辦?是大呼救命,還是慷慨就光義?!

「發什麼愣!」魏千青拉開被子,讓秦唯我趕緊寬衣睡覺。

想不到我秦唯我最後竟然是被個男人***在床上,嗚呼哀哉,可憐啊可憐!……秦唯我的心在吶喊,在悲泣。他深吸著自己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口新鮮空氣,兩的扒掉自己的衣服,爬到床裡邊,閉著眼睛躺好,咬緊牙就等著魏千青往上一壓了。

「我讓你睡覺,你把衣服脫光幹什麼!!穿好!」將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回過身來的魏千青,看到秦唯我竟然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整個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小腹上的火頓時噌地竄了出來。

想到任與非犧牲了許多才讓自己采到的朱果,魏千青低下頭,把秦唯我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丟給他。

「快穿!」眼睛根本不敢正眼看他。

……奇怪?秦唯我拿著衣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出去一下。」秦唯我拿著衣服也不穿的樣子,看起來更是可口誘人,魏千青的下身堅硬如鐵,不想擦槍走火的他只好出去讓自己冷靜冷靜。

難道他在想什麼更殘忍的方式來對付我?!秦唯我面無人色的呆坐在床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我是你夫君!我才是上面那個!!」新房裡,秦獨尊正在為自己體姿問題吵鬧不休。

「該死的,小尊尊你放鬆點!」管靈宵的粗大被到進不出的卡在半中央,他難過的拍著秦獨尊白白的屁股。

「不要!我是夫君,我要在上面。」秦獨尊潛意識裡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要上面你就不要這麼緊啊!!你想讓我斷掉啊!

見他越是鬧,下面收的越發緊起來,管靈宵吃痛的眯起了眼睛。這人怎麼早不彆扭晚不彆扭,偏偏在他剛剛進去一半的時候就彆扭了呢?!

「好好,你先讓我出去,我就讓你在上面好不好!」管靈宵好想哭,為什麼好好的洞房好燭夜會變成這樣啊!

秦獨尊安靜了一小會兒,終於放鬆了些。

天啊!差點要了我的命。管靈宵揉揉自己可憐的玉莖,為它的不幸而感嘆著。

「我要上面!!我要娘子!!」秦獨尊搖搖晃晃的半坐起來撲到管靈宵的身上。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抱著他的腰,將他固定在自己腿上坐好,管靈宵從枕下摸索出個小圓盒子。

「你不要動哦!」伸手往盒裡挑出了些白脂似的東西,管靈宵將手指伸向了秦獨尊的下身。

幸好早有準備,不然可真要命了!

「嗯。」感覺後庭裡傳來涼爽的感覺,秦獨尊舒服的閉起眼小聲呻吟起來。

「尊尊聽話哦,不要亂動,我會讓你更舒服的。」管靈宵一邊享受的轉動著自己的手指,一邊在秦獨尊耳朵吹著熱氣。

「嗯嗯……」只覺得一股子酥麻從自己的後庭蔓延到了全身,感到還想要更多的秦獨尊抓著管靈宵的手臂,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開始擺動起自己的腰來。

「尊尊你可真熱情。」在他的唇上使勁兒的吸了一口,和靈宵抽出自己的手指,在秦獨尊的驚叫聲中,將自己的玉莖再次送到了那熱情如火的***裡。

這次,秦獨尊沒有抗拒,反而自己主動地往下一坐,把它送到了身體的最深處。

「啊……你騙我!」難以言語的脹痛感,讓秦獨尊稍稍拉回了點神智。

「尊尊,是你自己說要在上面啊,我可沒騙你。你看,現在你坐在我身上,不是在上面是什麼!」說著還故意又朝上頂了頂。

「啊!」秦獨尊咬緊了牙關,才沒讓自己大喊出聲。

「你可……惡!啊啊……!!」他想起身離開那個讓自己難受不已的東西,可一上向提,那東西滑過自己內壁的感覺卻讓他更加難過,不得已又坐了回去。這一來一去的,秦獨尊就已經渾身打顫地舉起了自己的玉莖。

「天,好舒服。尊尊不要停!再來!」管靈宵嘗到了甜頭,巴不得秦獨尊這樣多來幾次。見他不動,乾脆扶住他的腰,就這樣由上而上的撞擊起來。

「嗯……」已經發軟到馬上要化掉的秦獨尊,只能夾緊了雙腿,低聲呻吟。

呵呵~~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有一個像我這麼完美的小娃娃了……管靈宵幸福的在屬於自己的殺場上奮戰著。

次日清晨,管玲兒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看看癱在床上,一時半會兒根本起不來的秦獨尊,滿意地在他臉上啾了一下,這才開門去見自己的婆婆,準備好好「談談」。

相對於管玲兒的寫意,這邊秦唯我卻是一醒來就發現不見了某人,而自己則衣杉不整的趴在床上。

我還活著!秦唯我驚喜的跳了起來。

想不到魏千青竟然沒把我給XXOO再OOXX……這不像是他的為人啊?

而且一大早還不見他的人影……莫不是他昨日見了羅綺以後,對她再見傾心,晚上跑去跟她那個那個啥了?

啊啊啊!!這個可惡的死色鬼,竟然前腳跟我說沒嫌棄我,後腳就去花心了!!秦唯我氣的直打著自己的枕頭。

「你在做什麼?」打了洗臉水過來的魏千青不明白他又在發什麼氣。

「沒事……」一看他手的水盆就知道自己又想歪了的秦唯我,把頭往被子裡一埋,伸手偷偷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笨死了你!

「洗把臉我有話和你說。」

有話說?什麼話?難道是讓我自己退出啊?!秦唯我又開始亂想一通了。

穿好衣裳,慢吞吞的洗完臉,秦唯我靠在桌邊斗手指。

「今天晚上……」魏千青想把朱果的事跟他說一說,免得他東想西想的廢腦筋。

「不好了不好了!」莊裡的下人大呼小叫的衝了進來。

「阿剛,你不要一驚一咋的好不好!」秦唯我心已經提到嗓子邊上了,被他這一吼,差點就掉了出來。

「大少爺不好了。」叫做阿剛的青年壓根不會看秦唯我的臉色,他噼裡啪啦地就說一大串。「聽說昨兒七大門派聯合起來想趁著二少爺大婚的時候,來血洗我們山莊。幸好音帝他老人家提前得到消息,帶著一干英雄好汗,把他們們攔在了八十里外的山道上。」

「等等等……你這是聽誰說的啊?」音帝他老人家?他很老嗎?再說了,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見魏千青有什麼動作啊?

魏千青此刻心裡五味參雜,昨日他明知任與非有事在瞞著自己,卻沒有深究其中的原由……

「喂!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差?難道阿剛所說的是真的??

「你還聽到什麼?」魏千青只想知道任與非的近況。


你是我娘子 第三卷:決不放過你 大結局:娘子,你別跑!下

「聽 說音帝為了阻止他們的陰謀,便跟他們約定比試三場,若是他們贏過他老人家便任他們到莊裡來……結果,那些個不講道義的門派長老竟然在輸了一陣以後,以三敵 一,想勝過音帝他老人家。哈哈哈哈!音帝他老人家又豈是這些老雜毛以多欺少就可以打贏的!三百回合以後,他老人家以一招仙音破曉,就將這群烏合之眾全趕回 了老家!!」

「你說什麼!!」

秦唯我正在為阿剛左一句老人家右一句老人家而翻白眼兒的時候,驀地聽到魏千青一聲爆喝,嚇一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怎麼、了?」

「這 些你都是從哪裡聽來的?」仙音破曉……怎麼會是仙音破曉!!魏千青心中的震驚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仙音破曉,這是一招很厲害的殺招,若是任與非用這一招跟 他和管玲兒對拼的話,恐怕兩人都會被他所傷。所以,光憑這點就可以想見這一招有多厲害。只是,至今為止,真正使用過這一招的,留音谷裡除了任與非外,就只 有初代谷主。而這位谷主也是歷代谷主中壽命最短的一位。

所以,留音谷一向對此有個規定:除非到了生死存亡之刻,門下弟子嚴禁使用仙音破曉。原因只有一個——反是使用此招的人,皆會五臟俱損,英年早逝。

「是三小姐跟四小姐讓我來說的。」阿剛被魏千青給嚇得兩腳發軟,若不是有門給他支撐一下,可能早已滑到地上去了。

非弟,你讓大哥該如何回報你啊!魏千青急於想知道關於任與非的近況,也不管秦唯我了,一個閃身就不見了人影。

呀呀呀?這是怎麼回事啊?秦唯我抓著頭髮,怎麼也想不出其中的蹊蹺之處。

「羞花跟閉月人呢?」

「跟著二少夫人走了。」

「走了?!」去了哪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難道任與非受傷了?「去哪兒了?」

「音帝他老人家雖退了強敵,自己卻也受了傷,二少夫人就拉著老太爺去給他看傷去了。三小姐跟四小姐說是要看好未來的姑爺,也跟著去了。」這次阿剛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天啊!還真是受傷了,看魏千青那樣子,他恐怕還傷的不輕。可惡!這些人怎麼競在關鍵時候瞎折騰啊!秦唯我一跺腳,也一陣風似的往外衝,只是剛衝出去,又沖了回來。

「她們有沒說去具體在哪裡?」

「四小姐說,就在莊子後面的禁地裡。」

是嗎?那個魏千青就這麼走了,他找不找得到人啊!!秦唯我有些擔心的想著。

等他到了禁地,發現羅綺正一臉戒備的領著幾個人守在那裡。

「秦公子。」看到秦唯我走近,羅綺笑著向他行了個大禮。

「別別!羅姑娘你別客氣。」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偷偷的喜歡著自己,秦唯我就覺得萬分尷尬。

「那日跟公子開了個玩笑,還望公子不要見怪。」羅綺落落大方地向他道了歉。

啊?玩笑?秦唯我有種被打擊到的感覺。虧我還高興了一把,原來卻只是美夢一場,這長的漂亮的女子為什麼都有一副古怪的脾性啊!!

「公子來此有事嗎?」

「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任與非他還好嗎?」秦唯我這才想起正事來。

搖搖頭,羅綺的神色也哀傷起來。那個時常吹笛子哄宮主開心的任師兄,這次恐怕真的要……

不是吧?這麼嚴重!秦唯我垮下雙肩,心下也慌亂了起來。那個人雖不討自己喜歡,可畢竟三番兩次的救過自己,這次更是救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蒼天,你一定要保佑他平安無事啊!

「快將你身上的朱果交出來。」

憑著自己超人的感知,魏千青找到了管玲兒和任與非。此時的任與非嘴無一絲血色,像個將死之人似的坐在溫玉床上,由管玲兒和風無傷不停地為他渡氣以維持著生機。

風無傷感到有人靠近,睜眼一看竟是魏千青,頓時喜上眉梢。

知道現在朱果是唯一能救任與非一命的神藥,魏千青也不敢猶豫,當下便從懷裡將一個半透明的盒子給掏了出來。

「還差四個時辰才能取用。」

「那這四個時辰,你們就換著給他渡氣,我再去取些續命金丹來,發防萬一。」劉學恩看著泛著寒氣的冰盒,怕影響了溫床的功效,讓魏千青趕緊把它收了起來。「羞花閉月,你們跟我來。」

怎麼會這樣……魏千青看著幾乎快沒了人氣的任與非,心幾乎又要迸裂開來。先是清秋,接著又是非弟……我魏千青前世到底犯了什麼錯,今世才連累自己的親人一再受苦?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魏千青看了眼管玲兒和風無傷,走到石室門口低聲問著站在那裡的陳齊——留音谷現在的首座弟子。

將魏千青請到石室外,陳齊向他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谷 主前日聽到探子回報,說七大門派請出了閉關多年的幫內長老,要在宮主在大喜的時候來要個說法,而同樣得到消息的宮主也派了宮裡的精英在七十里外埋伏,誰要 是敢橫著來,就要大開殺戒。谷主怕又是一場生靈塗炭的撕殺,所以讓我們帶了谷裡的精英趕在七大門派的人經過宮主安排好的陷阱之前,就將他們攔了下來。」

「谷 主先是好方想勸對方不要憑著不實的傳聞便徒生禍事,卻不想對方竟然一味緊逼說是人在留音谷附近被發現的,谷主也脫不了干係。谷主不想與他們過多的糾纏,便 說若是他們贏得了他手中的玉笛便讓他們過去……前一輪谷主對崑崙派的長老,谷主以八十三招取勝。那些個所謂的正道人士知道自己不敵,便說什麼試前並未說不 能以多敵少,第二場是青城派的三大長老一齊出招。谷主雖武功高強,卻不經三人輪流纏鬥,第二場以平手告終。到了第三輪……」陳齊說到此處十分的悲憤:

「那些個所謂高人,竟然一哄而上,對付谷主一人。裡面那位大俠本來想幫谷主一把,誰知那些卻說,谷主只說勝了他手中的玉笛便放行,卻沒說還要加上旁人手中的劍。」

「谷主不想落人口實,便不顧我們的阻止單獨對敵。不想……」男兒有淚不輕彈,陳齊此時卻是咽嗚的痛哭出聲!

原來如此……非弟一再的趕我回來照看唯我,自己卻跑去攔那些個老匹夫了嗎?

魏千青手指捏的啪啪響,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你要是嫌他還沒死,就在門外發瘋吧!」

風無傷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是啊,現在的非弟可經不起一絲刺激,若是自己的氣再傷了他,那可真仙藥也不管用了。魏千青即時醒悟過來,控制住自己的氣勁。

「主人,谷主有交待小的帶話給您。」

「說。」

「他說這事說不得誰錯誰無錯,主人請不必自責。若是主人真愛惜他這個兄弟,就請主人忘了所有的恩怨,好好的跟秦公子過完這一生。」

非弟……我欠你的這一輩子唯恐也還不清啊!知任與非用心良苦,魏千青拽緊了拳頭,抵住額頭,為自己竟然曾經傷了他而悔恨不已。

「師父。」看到自己的師父走了出來,秦唯我趕緊上前詢問。

「你什麼也別問,進去藥田給我采些活血的藥草來。」幸好自己為了方便教徒兒,在這個地方圈了一小塊地做自己的藥廬,還種了許多珍貴藥草。不然,遇到這種事還真麻煩了。

「哦。」雖然好奇心也很重,可若是耽擱了任與非的傷,那罪過可就大了。秦唯我應了一聲,便去完成任務去了。

夜幕降臨,終於把莊裡最後一路客人給請走了的秦氏夫婦也帶著璃兒到了藥廬外。

「秦夫人,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劉老爺子吩咐了,誰也不許靠近。你沒看兩位小姐跟秦公子都出來了麼?」對於硬是要闖進去看個究竟的秦夫人,羅綺眼皮一挑,完全不把她當回事。

「是啊娘,要是你進去擾了非哥哥療傷,害他哪裡不舒服的話,您就等著天天找二哥要解藥吧!」羞花閉月這次不再幫著自己娘親了。

「……」單無憂聽了一陣哆嗦,兩個女兒的那些個什麼什麼粉的,雖然不會致命,可會讓人生不如死……看來,自己這次還是老實點吧!畢竟,昨兒個被媳婦嚇的那一下也不輕啊!!

「娘娘,爹爹在裡面做什麼?」璃兒一天一夜都沒看到自己的娘親跟爹爹,心裡怪想的。

「乖,爹爹在裡面做很重要的事,要很久才會出來。」若不是師父說接下來的步驟容不得不得一絲差錯,他也好想在裡面看著啊!

「好了,千青去接手,玲兒跟風先生暫且休息一下。」

石室裡,終於等到朱果毒氣盡去的劉學恩,讓魏千青護住任與非的心脈,其他兩人到一旁調息,準備等任與非服下朱果後,再由他們三人輪流為他導氣。

待二人收功,劉學恩便將冰盒裡的朱果小心的倒進任與非的嘴裡,然後輕輕地為他合上嘴巴。

隨著朱果遇熱而化,屋裡頓時幽香撲鼻。深吸一口氣,在場的三人只覺身心皆暢。

「好。開始導氣!」劉學恩一聲今下,管玲兒和風無傷便坐到了任與非的左右兩側,隨時準備替換魏千青。

門外的眾人焦急地等著,誰也不想去睡。秦唯我雖不想睡,可璃兒卻不行,而秦氏夫婦說他應該盡到為人母的責任,沒辦法他只得暫且帶著璃兒回房,言明一有消息就要立刻通知他。

靠在床頭哄著璃兒入睡,秦唯我卻怎麼也不放下藥廬裡的人。魏千青他做什麼呢?他累不累啊?會不會想喝口水?那個任與非也是,他會不會有事?師父究竟能不能救活他啊?

想著想著,秦唯我就覺得眼皮好重,漸漸地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啊——!」眼皮上又傳來久違的痛楚,秦唯我捂著眼睛從床上跳了起來,結果不小心跳太高,頭又撞到了床樑上,頓時起了個小包。

嗚嗚嗚……好痛啊!頭也痛,眼皮也痛,秦唯我好不可憐的淚眼汪汪。

「娘娘起床!」璃兒披散著頭髮,嘟著嘴看著他。

「你這可恨的小子,又揪我眼皮,我說多少次了,再揪會死人的。」秦唯我張牙舞爪的對著璃兒低吼。好久沒被這混蛋小子亂捏,他都快忘記他還愛好這一口的了。

「娘娘豬豬!!」璃兒舉著手指羞羞臉。

「你才是豬!」秦唯我被氣的半死。

「太陽曬屁屁!娘娘懶床,豬豬!」璃兒衝他吐著舌頭,死活不改口。

「我睡都沒睡怎麼懶床!」真被他氣死了!可是……為什麼我對昨天晚上的記憶只到哄璃兒睡覺為止?

不是吧?難道我真的睡著了?秦唯我摀住自己的臉,頓感無力。

不知道任與非怎麼樣了?為什麼都沒人來給自己透個信兒啊!!七手八腳的將璃兒的衣裳穿好,秦唯我臉也來不及洗口也趕不及漱的,帶著璃兒就朝莊後的藥廬跑去。

到了地方,眾人都還在,只是一臉疲憊,一看就知道一夜未闔眼。

「怎麼樣了?」秦唯我現下只關心這個問題。

「還沒消息。」回答他的是本來昨天就該出現的秦獨尊。

什麼?還沒消息!這都已經一整夜了啊!秦唯我有些害怕起來。眼看著自己跟魏千青之間才剛有一些起色,如今任與非一出事,那以後……

「有師父、玲兒還有魏千青一起出手,任二哥應該不會有事的。」秦獨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

早上醒來,發覺自己又被管玲兒或是應該是管靈宵給欺負了去,想著自己一生或許就這樣灰暗下去,秦獨尊有些氣悶。幸好身子除了腰有些酸外並不太大的不適,便想到爹娘那裡請個安,順便找找一大早就不見影子的「親親娘子」。

只是找了大半個莊子,竟然一個人也沒看到。爹娘沒在房裡,也沒在大堂。就連一向大清早就嘰嘰喳喳的羞花和閉月也沒了聲響。

出什麼事了?拉住正要去什麼地方的阿剛一問,才知道眾人都到師父的藥廬去了。急匆匆趕過去後,就看到爹娘兩個妹妹,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靜靜的在藥廬外站著,似是在等什麼。一問之下,才從羞花閉月嘴裡瞭解了一切。

哎!最近可真是多事端啊!!

近午時的時候,終於有人從藥廬裡走了出來。

「師父!」

「大伯!」

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

「放心吧,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忙了一天一夜的劉學恩也是鬆了一口大氣。

「那我可不可以……」秦家兄妹得了好消息,都立刻想到了自己在乎的心上人。

「你們休息去吧。他們正在調息,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劉學恩把幾人哄開。真是的,添什麼亂啊!這個時候任與非可是需要好好靜下來休養才行。

……

三日後,任與非因為有萬年朱果的關係,不但保住了一條命,身體也全然無恙的好了起來。為了避免有心人士趁機到留音谷搗亂,傷好後的他帶著手下趕了回去,同行的不但有羞花閉月兩姐妹,還有影子大俠風無傷。

而答應了任與非絕不再找各大門派報仇的魏千青,則準備帶著秦唯我和璃兒,先跟著管玲兒去一趟魔宮後,再回劍廬隱居。

這天,秦唯我想把璃兒寄放在自己爹娘那裡,再好好洗個熱水澡的。卻不想在爹娘那裡聽到了驚天動地的大消息——救了任與非一命的那個果子,竟然是魏千青搶來想給自己吃的。

太太太太感動了,想不到那個色鬼原來真的對自己錯,還拿萬年朱果來讓自己成為絕頂高手。雖說果子最終是到了任與非的肚子裡,可這份心他秦唯我還是感受到了!嗚嗚嗚嗚……秦唯我流著熱淚在朝自己的小院衝去,準備跟魏千青好好的溫馨一下。

咦?這個是什麼?一進門沒看到魏千青卻看到桌上有個小盒子。

啊!這不是跟那天魏千青給管玲兒的那個一樣的盒子嗎?偷偷瞄了一眼,沒人在。

嘻嘻,我偷偷打開看看,只看一眼就好。秦唯我小心的把盒子掀開了一點點……

咦?怎麼是個果子?秦唯我看著盒子裡的東西有些奇怪。

這白白嫩嫩、晶晶亮亮的是個什麼果子啊?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嗯!無毒。只是……自己想遍了所看過的醫書,從沒提到過的一種這樣的果子啊?

看起很好吃的樣子?秦唯我感覺那果子好像一咬就會滴出鮮嫩的果汁,喉嚨也跟著發乾起來。

「你在幹什麼?」跑來找魏千青商量事兒的管玲兒,發現秦唯我正著個果子流口水,而那個果子正是自己想讓魏千青拿給秦唯我吃的。

師兄怎麼還沒讓他吃啊?管玲兒不解,於是準備幫他一把。

「是玲兒啊。」秦唯我趕緊將果子放回去原處。

「吃吧吃吧,本來就是給你的。」

「給我的。」指著盒裡的東西,秦唯我不太相信。

管玲兒眼珠轉了轉,想起剛才他聽到給任與非吃的那個果子原本是要給他的時候的那個表情……哼!就不信你不吃。

「對啊,本來是想讓你吃了萬年朱果武功好一點,免得師兄擔心,可現在朱果給二哥了,我就只好重新拿一個給師兄了啊!這個可是很珍貴的,比萬年朱果差不了多少。」

管玲兒半真半假的說著,不時的還觀察著秦唯我的表情。

那為什麼魏千青沒有拿給我?秦唯我聽她這麼說,心下也狐疑起來。

「唉!誰讓你一天到晚不老實,師兄他是擔心你吃下了這果子以後,他降不住你自己辦。所以……特意讓我來這裡拿回去的。」管玲兒知道他還要懷疑,便兩手一攤好可惜的說著。

「拿回去?!」這怎麼行!秦唯我眼明手快地把果子收到了自己懷中。開玩笑,吃了它可就成了魏千青也會怕的高高高高手,怎麼能讓她拿回去。

「對啊,快拿過來給我,要是被師兄看到我讓你看到了這果子,一定會怪我的。」說著,管玲兒假意的伸手去拿。

不給不給,打死也不給。秦唯我把盒子護在懷裡,躲到一邊。也不想想,憑管玲兒的武功,如果真要跟他搶,他根本就只能雙手奉上嘛!!

「玲兒!」

還沒進屋就聽到管玲兒在哄騙秦唯我把什麼東西交給她,知道自己再不出再,那個一根筋的小傻瓜一定會上當。

啊,魏千青!!不行,不能讓他把果子拿走。秦唯我背上一緊,手一伸,就將盒子裡的果子給包進嘴裡,打算一口嚥下。

「啊呀!你怎麼一口吃了!那可是吃了會生孩子的奇果啊!」眼看著秦唯我把它吃下,管玲兒才「大驚失色」的喊起來。什、什麼麼……生孩子的果、果子……秦唯我撫著胸正慶幸自己手腳快,聽管玲兒這麼一說,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是呀。只要吃了那個果子,即使是男子也能生下孩子。」睜著萬分無辜大眼睛,管玲兒訴說著「你慘了」的事實。

「玲兒!!」

本來還在煩惱著要不要給秦唯我吃下禁果的魏千青,這下再也不用煩惱了。

「師兄,你把果子交給他,不就是要他吃嗎?」管玲兒傳音給他,點破他的動機。

話雖沒錯,可是……他把果子放桌上也只是想看看天意而已。如果秦唯我吃了它,那一切好說。如果沒吃,那就把果子還給管玲兒,再也不想讓他生子之事。

「你別嚇他。」走到秦唯我身邊,魏千青輕聲的對他說:「那的確是能生子的異果,不過效用只有七天。你若不想,我……也不會強求。」

嗚嗚,為什麼他們說的那麼嚴肅,搞得好像是真的一樣,不會吧?這世上真的有這種異果??

「你們說著玩的吧……若這是生孩子的果子,那天你不是也給了她一個嗎?難道她要生孩子?」不可能吧?就算她真要生,也用不著果子啊?她本身就是女子,生個孩子應該……

獨尊!!「你、你給獨尊也吃了這個!!」

你還不算傻到家嘛!管玲兒一拍手,大叫著你猜對了!

……秦唯我指著她,張了開嘴可不知說些什麼。師父!對了!去問師父!他一定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慢一點兒。」看著秦唯我不要命似的跑走,魏千青無奈的喊著,準備追過去好好的跟他說說清楚。

「師兄等等!」管玲兒叫住了他。

師父啊~!師父啊~!你徒兒我命在旦夕,你快來救我啊!!秦唯我一邊跑,一邊要心裡念叨著。

碰!

悶頭瞎跑的他跟拐角的人撞到了一起。

「唯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為人處事要冷靜,要細心,你怎麼老是毛毛燥燥的?」劉學恩正埋頭苦思著某件事情,卻不想被秦唯我給的差點跌倒,剛想到的眉目也給撞飛了去。

「師父救命啊!」秦唯我沒有形象的撲到劉學恩的身上哭喊起來。

「你又做了什麼好事啊?」對於這個一天不務正業,只知道懵懂度日的大弟子,劉學恩實是恨鐵不成鋼啊!

「不是我,是管玲兒!!」秦唯我控訴著自己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能讓男人生子的果子?」劉學恩聽著覺得挺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關於這種果子的事。

師父,您快告訴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果子吧!!秦唯我如此希冀著。

「當年倒是聽先師提起過。」劉學恩拈著鬍子回想著。

咚!秦唯我倒在了地上,嘴角抽搐不已。

「聽聞此果百年才一開花,而且非兩雄花相交而不結果,所出之果百年成熟,晶瑩剔透,肉質鮮嫩無比,能使男人生子……」

鋒利的尖刀就這樣劃破了秦唯我脆弱的胸腔,直刺進他的心臟!噗!——鮮血四濺。

咻~咻~嗚……明明是七八月的天氣,為什麼會這麼冷呢?

一個人走在碎石的小道上,秦唯我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萬分的淒涼。竟然要我生孩子……

想起少時跟著師父為一位難產的孕婦接生時,那血淋淋的的景象。秦唯我只覺得氣虛腳軟,眼也暈花起來。

不要怕,不要怕!不是說七天之後就沒效了嗎?只要自己七天之內不跟魏千青做那檔子事,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嗎?秦唯我安慰著自己。

不知道管玲兒那個魔女讓獨尊吃了果子沒有?要是他吃了,那洞房那天豈不是已經……兄弟,你可別說哥哥我不幫你啊!

急急忙忙的跑到秦獨尊的房裡,見他正在房裡看書。趁著管玲兒還沒回來,秦唯我跑到他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

「你、你胡說什麼!」秦獨尊嘴裡不承認,臉上卻已經失了血色。

「真的,我已經找師父問過了,那都是真的。」

「就算你吃過了,那也不代表玲兒會給我……」秦獨尊拿著書的手有些細微的抖動。

「我的天,我親眼看到魏千青把個跟那個一模一樣的盒子給了管玲兒。她肯定是不會吃的,你想想還會有誰吃?!」這個人怎麼這麼笨啊。

「你怎麼知道盒子裡一定裝的是那種東西。你不是說那果子百年開花百年結果,那定是珍貴無比,魏千青又是從哪裡弄來兩個?」秦獨尊強自鎮定。

「那是任與非給的,那個人什麼奇珍異寶沒有,有那麼一兩個也很正常啊!」或許是抱著要死也要死一塊的想法,秦唯我堅信秦獨尊已經遭到了管玲兒的「毒手」。

「就算是真有兩枚果子好了,你又怎麼肯定玲兒她就一定會讓我吃?」玲兒她怎麼會做出這麼讓自己……讓自己難堪的事情?

「那你就等著十月懷胎為管家生個胖小子吧!」秦唯我見他怎麼也不肯相信自己,也來氣了。真是的,好心來告訴他真相,竟然不信我!等你肚子大起來的時候,可別嚇死了!

「我走了,你去跟魏千青說,我七天以後再回來。」為今之計還是先躲起來再說。

「你去哪裡?」秦獨尊不解的問。

「當然是去躲魏千青啊,要不等著給他生孩子啊!」一說起生孩子,秦唯我就渾身一冷的打了個哆嗦。好恐怖啊!打死他也不要像那個孕婦一樣,痛得死去活來才生下那麼個小猴子似的傢伙!

「要哪裡躲?」

「當然是去……我幹嘛告訴你啊!怎麼!想出賣我不成!」秦唯我挽起袖子,準備殺人滅口。

「我跟你一起走。」他想找管玲兒問清楚,卻又怕找到她問得太清楚。子息這種事,遲早有一天他必須得面對。只是……在自己還沒想通之前,兩人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好。

「這不差不多。」秦唯我用手捶自己的弟弟一下,大有孺子可教的感覺。

「那什麼時候走?」

「平日裡魏千青那個死人把我看得死死的根本沒什麼機會一個人……我看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走!」

「現在?」秦獨尊沒想到這麼突然。

「怎麼捨不得?不過也是才剛剛新婚,想成天呆在一起相親相愛也是人之常情。」秦唯我撫了撫額,理解的點點頭。

他這一說,倒是讓秦獨尊脾氣上來了。走就走,與其每日被那管靈宵壓在身下歡好,到不如跟大哥出去走走,讓自己想清楚日後該如何自處。

「那我收拾些行裝。」

「別!除了銀子什麼也別帶。」

「為何?」

「讓他們以為我們只是去哪裡談天了,不要急著找我們,也好讓我們走遠一點。」經過上次失敗的出走,秦唯我痛定思痛,這次說什麼也不能才一天就被抓到了!!

「那就依你吧。」從沒幹過這種事的人,也想不出其他的好辦法。

「那你收拾好,我去接璃兒。」秦唯我對他說道。

「你接那個小傢伙幹什麼?」

「不帶他我放不下心啊!」上次出走沒帶走他,結果自己心裡那個擔心啊。所以說這次說什麼也要把他一起帶走。

「……」不知為什麼,聽了他這一句話,秦獨尊就有種這次出走一定不會很長的感覺。

「那好吧。」

隨便編了一個藉口,秦唯我就把璃兒從單無憂那裡給接了回來。運氣不錯,管玲兒還沒回來,魏千青也沒有來找自己。

「嘻嘻!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秦唯我輕聲對璃兒說,現在要和他爹爹躲貓貓,所以不能出聲。得到璃兒的承諾後,兩個難兄難弟便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大模大樣的消失了蹤影。

「娘挖的這個地洞還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舉著燈走在黑漆漆的土道里,秦唯我暗自感謝著自己娘親的先見之明。若不是她老想著偷跑出去「為非作歹」,現在又哪裡能讓他們不知不覺的離開家。

「這是什麼時候挖的?」秦獨尊竟然不知道在自家山莊裡頭,還有這麼一條通往界的路。

「我們還很小的時候娘就偷偷的在挖了。不過,為了不被爹發現,她都不敢叫別人幫忙,每次都是趁爹爹不在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挖。」說起那個可愛的娘親,秦唯我就想笑。

「那你怎麼會知道?」

「有一次我午睡醒來,正準備去小解的時候,發現家裡的下人都不見了?後來,還聽到不遠的地方有很奇怪的聲音,於是我就循著聲走過看。結果你猜我看到什麼?一個 高約二尺,足有兩百米長的洞裡,娘她渾身是泥的用個大鏟子在那裡不停的挖啊挖!」想到當時娘親那個像是在做什麼偉大事業的拚命樣子,秦唯我就控制不住的偷 笑起來。

「爹知道嗎?」秦獨尊發覺自己真的不知道娘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想他應該知道吧?娘做的那麼明顯,只要是有心人都會知道的。」爹雖然老實,卻不是個傻子啊!

「那麼說,如果魏千青他們發現我們不見的時候,只要向爹娘一問就知道我去哪裡了?」秦獨尊轉念一想,便發現了問題。

「不用怕!這我早就想過了。哈哈哈!」秦唯我打著哈哈,暗暗的流下了一滴冷汗。沒有經過周詳的計劃就跑出來,看來不是太勉強了一點。

「那是怎麼想的?」總覺得自己大哥應該不會這麼聰明才對,秦獨尊懷疑的問。

「你沒聽過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啊!我們一路朝著魔宮的方向走,他們就是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我們會自己跑去魔宮送羊入虎口吧!!」聰明,自己真是太聰明了!!秦唯我洋洋自得的笑著。

「是嗎?」有這麼容易?秦獨尊真的很懷疑。

事實證明,秦唯我這一次沒說錯。等魏千青和管玲兒發現他們不見時,的的確確已經是晚上了。

立刻著手去尋人的兩位大尊,也許是太焦急的原故,一個向東,一個向西,管玲兒還派了人向南,唯獨都沒想過他們會向北而去。

所以說,笨人突然聰明起來還真是讓摸不著北……

三天後,終於冷靜下來的魏千青,站在笑傲山莊後山的某個黑洞洞的洞口前,看著土牆上的留言,氣極的仰天長嘯!!

「秦——唯——我——!!」

字諭千青:

你千不該萬不該和管玲一起來騙我。更不該把那個該死的果子放到桌上讓我看到!為了不讓自己在生孩子的時候痛死,所以我決定七天過後再回來找你。

璃兒我帶走了,勿念!

唯我留!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話說三年前的某一天,沈清秋因丈夫出外訪友未歸,自己一人在家中實再無聊,後又想起許久未見老父老母,便收拾了包袱,帶著未滿一歲的兒子出了門。

沈家離魏千青的御劍閣並不遠,下了山走個把時辰也就到了。沈清秋跟了丈夫這麼些年,也學了些皮毛武功,倒也不怕路上遇到什麼不長眼的東西。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母子倆進了翠雲縣,眼看著就要到娘家的時候,遇到翠竹山莊的少莊主徐小鴻正和幾個手下從酒館裡出來。

喝 得嚀叮大醉的徐少鴻一看到美若天仙的沈清秋,眼睛都直了。當年,他為了抱得美人歸也是煞費了一翻苦心,只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沈清秋總是對他視而不見,最 後還嫁給了魏千青。為此,徐少鴻在家裡砸了好多東西,氣恨自己為什麼要搞什麼憐香惜玉,直接搶了回來,哪裡還輪得到魏千青。

加上沈清秋嫁人以後,徐少鴻竟然再也無法傾心於其他美人,無奈又不敢招惹魏千青。所以每每一想到沈清秋,他就會去酒樓買醉。

如今美人就在眼前,而且較之未嫁之前更加丰韻嬌媚,色膽被酒勁兒一沖,竟然偏偏倒倒的就衝了上去。

沈清秋對這個花名在外的徐少莊主映像一向不好,此刻見他色眯眯的攔住自己的去路,心中甚是惱怒。

也怪沈清秋命不好,若是換做往日,跟在徐少鴻身邊的一定會有他的貼身護衛嚴正,而這個嚴正見過沈清秋,自然知道她是自個兒少莊主碰不起的人。無奈事有湊巧,他今天卻被莊主夫人叫去侍奉她上廟裡燒香去了,跟在徐少鴻身邊的只剩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幾個人將沈清秋圍在中間,淫笑的看著自家主子對她上下其手。沈清秋左閃右閃不得脫身,氣極的她一甩手就給了徐少鴻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不甩不打緊,一甩就把徐少鴻的凶性給甩出來了。他冷笑數聲,命令手下搶走她的兒子。

沈清秋雖會點上乘的武功,卻從無對敵經驗,加之這一群又是卑鄙下流行家,兩三下的功夫,孩子便被搶走了。

心急如焚的她方寸大亂,哪裡是徐少鴻的對手,幾個照面就被制住,打暈了過去。

此時失了母親了小嬰兒猶不知死神已經降臨,不停的哭喊著。

煩!!徐少鴻被吵得頭暈腦脹,他伸手從手下人手中奪過嬰兒,幾個大步衝到江邊信手就扔了出去。

沒有了嬰兒煩人的哭叫,徐少鴻大笑著讓人抬了沈清秋就回了翠竹山莊。

在 這一切發生的地點正是翠雲縣最大的歸去樓的正下方,當時在樓上喝酒的江湖人士並不在少數。可惜的很,卻無一人上前阻攔,任由沈清秋被徐少鴻抬走。這其中, 有根本不認識沈清秋所以不想為不相識的女子惹禍上身的人,也有知道她的身份卻不想出手,只等魏千青回來滅了翠竹山莊的人。此刻的他們各有各的心思,卻不知 閻王爺已經將他們的名字在生死簿上劃上了記號。

卻說江湖中有這麼一號人物叫做草上飛,人雖長得尖嘴猴腮的,心眼兒倒還不錯。當日 正在江邊休息的他,自然也看到了徐少鴻搶人的一幕。又見徐少鴻看也不看的就將手中的嬰兒丟入江中,一時生了側隱之心,趁孩子就要落入江中的一剎那,用一塊 石頭替了去。然後摀住孩子的嘴巴,施展輕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出了翠雲縣跑了很長一段路,在確定無人跟蹤自己後,草上飛為難了。送還嬰兒給魏千青那是不可能的了,若是他知道自己對他妻子見死不救,那自己肯定不死也殘廢。不送吧,孩子又太小,自己一個獨身的大男人帶著也不太合適啊?

躲 躲藏藏的到了黃昏,草上飛還沒好想好孩子的去處,正在苦惱之時,卻見遠處有一道人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定睛一看,卻不是江湖中以俠義著稱的獨行道人是誰。草 上飛眨眼間便有了主意,他將手中已然停止哭泣的嬰兒輕放在路邊,撕下一片衣襟,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了些字塞在孩子頭側,幾個輕縱便消失了蹤影。

而獨行道人遠遠的看到有一人,在路邊放了什麼東西后,撥腿就跑,只當是哪裡的惡賊偷了東西被自己看見,害怕之下棄物而去。待他走近一看:

啊?卻是個胖嘟嘟的小嬰兒。

將孩子抱起來,小傢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盯著他看,並無不妥之處。讓獨行道人驚喜的是小傢伙骨骼其佳,若是長大定是個練武的奇才。

獨行道人越看越喜歡,就想著找到孩子的家人後,再請求他們讓他收這孩子為徙。可這地方岔路頗多,往東是凌原縣,還北是雲霧山,往西是翠雲縣。一時間他倒不好判斷孩子是從哪裡來的。無奈,只能找找孩子身上可有什麼物品,一查看之下,就發現了草上飛留下的血書:

此子身付血海深仇,雙親俱已亡故。

思咐之下,獨行道人決定先將孩子帶回自己觀中再說。

轉眼間二日過去,小嬰兒每天過得都挺開心,可是唯獨獨行道人不開心。他頂著兩個熊貓眼,衣冠不整,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觀裡帶孩子。對於一向喜歡逍遙江湖的他來說,這兩日簡直比當年被師父逼著苦練武功還累。

怎麼辦呢?長此以往,等這孩子長大成人的時候,他獨行道人恐怕早已被江湖所遺忘了。

想來想去,只有把孩子送到自己的大徙弟晏文安和二徙弟葉凝初那裡去,才是上上之策。他們是夫妻,成親幾年也沒有孩子,正好帶這孩子去給他旺旺。

打定了主意,獨行道人帶著孩子,屁顛顛的就朝晏文安所在的安城縣奔去。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2

到了目的地,卻只見了二徙弟一人在家,細問之下,才得知大徙弟跟隨他父親去了塞外經商,要三年後方可回轉。

獨行道人也沒多想,將孩子交給葉凝初再交待了兩句,便樂呵呵的走了。

她和丈夫成親多年,肚子一直未見動靜,心裡本就遺憾,如今突然有了這麼一個乖巧的孩兒,葉凝初可是愛不釋手,捧在手心中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恨不得把天下間最好的東西全給了他。

一想著丈夫回來後看到孩子裡的驚喜,葉凝初就喜不勝收。

後來在給孩子換衣服時,葉凝初在他脖子上看到一方曖玉,上面刻了一個璃字,想來是這孩子去世的爹娘留下的,便給孩子取了個小名為璃兒。大名嘛,就等丈夫晏文安回來了以後再取。

這本來是樁美事,待晏文安回家說清楚也就行了。偏偏也就在這一天,江湖大亂,傳言劍帝魏千青一怒下滅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翠竹山莊後,又連挑幾大門派,弄得是雞犬不寧,人人自危。

獨行道人剛沒走多久就接到魏千青正朝安城縣而來的消息,連忙又趕回晏家,將還在家中的葉凝初和孩子接走,以防萬一。這一走,就是二年多。

待葉凝初再回到安城時,所有人都看到她手抱著一幼兒和一男子(獨行道人的三徙弟,為免途中生變,獨行道人特地讓他送自己二師姐一程)親密無間的相伴而歸。而眾所周知的是,晏氏父子已經走了有一年多了。

所謂人言可畏,關於晏家媳婦在外偷人還生了孩子的流言便悄悄的傳了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傳著傳著就傳到了正和父親歸心似箭的住家裡趕的晏文安耳中。

本來不怎麼相信的晏文安離家越近,聽到的流言越離譜,正所謂空穴不來風,漸漸地他的心裡也就產生了懷疑。

越聽越來氣,越想越不對的晏文安,給父親說了聲便獨自加快行程,往家裡趕。

披星戴月的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衝回家,一進門就看到自個妻子,抱著個孩子那裡逗樂。回想走途中聽聞之事,一時怒火中燒,也不問清楚原由便衝了進去。

「葉凝初!!你還真對得起我!」他理智全無,只想著要殺了那個孽種。

「師兄,你說什麼啊?」葉凝初見到丈夫回來本是很驚喜的,不料聽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有些莫名其妙。

「我才走了多久,你就耐不住寂寞了?竟然還敢把這個孽種帶回家!你置我於何地?置我於何地!!!」晏文安眼中佈滿紅絲,伸手就給了葉凝初一個耳光。

「說!姦夫是誰!!」

「你——你——」完全沒想到丈夫會如此說的她,悲憤之下,葉凝初推開晏文安抱著璃兒哭泣著衝了出去。

晏文安瘋狂的房中胡亂砍了一通後,再去找妻子,卻從下人口中得知葉凝初已經跑了家門,以為妻子去找她的姦夫去了,晏文安大叫一聲發狂似的追了出去。

抱著孩子一路急奔,葉凝初傷心之下也沒注意方向,胡亂的就到了秦唯我住的笑傲山莊附近,恰好就看到一臉色相的從青樓裡出來的秦唯我(她小時候隨師父到醫仙那裡拜訪時見過一面)頓感世上男人皆簿性。

好你個晏文安,你要姦夫是吧,我就給你找一個出來,看你能怎麼著。盯著一臉春風得意的秦唯我,葉凝初決定不把晏文安氣個半死絕不罷休。

於是,秦唯我前腳回家,她後腳就去唱了出攜子認親的好戲。在秦唯我蒼白無力的辯解和抱孫心切的秦家二老的逼迫下,她和璃兒被留了下來。

只是很奇怪,平日不管她怎麼教也不叫她娘的小傢伙,一看到秦唯我就衝他叫娘,還像個小尾巴似的整天跟在秦唯我身邊,一刻也不願意離開。

在笑傲山莊呆了三日,葉凝初就想走了。原因有二:秦家二老想讓她和秦唯我盡快成親,已經開始佈置一切了;還有就是女人第六感告訴她,晏文安就在附近。

本想著帶著璃兒一起走,無奈璃兒一離開秦唯我就哭,根本辦法帶走。看著秦家對他視若己出的樣子,葉凝初倒也不用擔心孩子會受什麼委屈。想著反正過段時間讓師父來領人就好了,葉凝初便悄悄的走了。

至此才有了晏文安千里追殺秦唯我,又被魏千青所救的一幕。

值得一提的是,葉凝初其實並未走遠,而且從晏文安追殺起秦唯我開始,她都一直綴在他們身後,以防晏文安真的殺了秦唯我,增添一抹無辜的冤魂。

後來,晏文安被魏千青打飛出去,救他的也正是葉凝初。只是救了他以後,身心皆傷的她不想再見他,給他上好藥以後便把他丟在客棧裡,自己回獨行道人那裡去了。

然後才有了後面一連串的事情。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璃兒的話

各位叔叔阿姨伯伯嬸嬸大哥大姐好!我叫魏璃,小名璃兒,今年三歲!

今天,娘親生爹爹氣不理我。(不明白他跟爹生氣,為什麼連我也要氣?)我只好和爹爹到街上卻吃好吃的紅果果。

紅果果真的很好吃,以前酒酒經常買給我吃,所以我除了爹爹和娘親最最喜歡酒酒。

後來爹爹把我放在他肩頭邊吃邊走,走著走著我就發現了娘親。(他不是說不想上街嗎?怎麼可以騙人!)

啊!還有漂漂柿子也在那裡!我好開心哦,柿子也是我最最喜歡的人!我已經有……嗯一、二、三……反正好久好久沒見她了。不過看柿子和娘親的表情好嚴肅,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見了柿子,我又想起了柿虎,還有他長長的鬍子。不知道他有沒有想璃兒……(苦惱中……)

「你認識她嗎?」姑姑小聲的問我。

認識啊,她是柿子嘛!我除了爹爹和娘親我最最喜歡的人。

我開心的叫她柿子,她卻不高興,還說我喊錯了!!又糾正了我一遍。柿子!柿子!明明就沒錯嘛(不高興)!不過最後我還是改了一下,柿節!這下總行了吧!

後來啊後來,娘親突然不舒服爹爹抱著他飛了。我也好想飛飛,可是又舍不是柿子……(傷心)還好姑姑疼我,說要帶我飛飛。所以我除了爹爹和娘親最最喜歡姑姑了。

可是……姑姑給柿子、不對是柿節看了我身上的鎖以後,柿節就好傷心,一個勁兒的掉眼淚,爹說過讓喜歡的人哭是不對的(雖然娘經常被爹爹弄哭),所以我跑緊跑去給她擦眼淚。

「璃兒喜歡柿節!」我大聲對她說。(在山上的時候,隔壁的小虎哥哥把小魚姐姐弄哭的時候好像就是這麼說的,小魚姐姐就不哭了。)

可是,為什麼柿節哭得更凶了?害得我也覺得好傷心,大哭起來。

等我哭累了休息一下再醒來的時候,柿節已經不見了,酒酒說她回山去見柿虎去了。可是,璃兒也好想見柿虎啊!

「有了師你就不能和你娘你爹在一起了哦。」姑姑拍拍我的頭對我說。

為什麼有了柿虎就不能和爹爹、娘親在一起啊?我不懂。不過,和爹爹娘親相比,柿虎……那就不見好了。(不開心!都搞不懂)

「真不知道璃兒是怎麼和他們扯到一塊去的。」姑姑和酒酒在說話。我只聽懂了一小半,好像是說我怎麼和柿子在一起。

這個……我想想……我再想想……好像……

我對這個世間有意識的時候,柿子就在我身邊了,她每天把我抱在手裡,親啊親的,好暖和。她不但給我做好吃的,還教我發音識字。我會發的第一個音就是柿子、不是是柿世的柿字。

後來,我又見到了柿虎和柿兄,他們對我都很好,特別是柿虎,每次一看到我就樂呵呵的笑,我也最喜歡扯他的長鬍子。

再後來,我又長大了一點,認識了小虎哥哥和小魚姐姐,他們就住在我隔壁和隔壁的隔壁。

有 一次,柿子、又錯了!是柿節又帶我去小虎哥哥家要奶喝。(雖然我不知道人為什麼要喝奶,可看小虎哥哥家的小嬰兒吃得那麼香,也就跟著喝了。不過,那個味道 甜甜的還真好喝,可惜沒過多久,柿子就說我長大了不話喝了(懷念)。)小虎哥哥一直娘啊娘的叫個不停。這個稱呼我以前聽他和小魚姐姐叫過,可搞不懂什麼意 思。

我就想,小虎哥哥叫給我奶喝的人——娘,小魚姐姐也有一個娘,為什麼我沒有娘呢?

我想問柿節,可是又說不清楚,還好柿節聽懂了。

「每個人都有娘,你也有啊。不過她現在因為有事所以不能陪在你身旁。」柿節好像很不開心,說話臉上就像要哭出來一樣。

雖然柿節說了很多,可當時我只聽懂每個人都有娘和不能陪你那兩句。可是……倒底什麼是娘啊?是我吃的那個白白的水水嗎?可那不是奶嗎?小魚姐姐都沒吃,她還是叫人娘啊??奇怪!

「小笨蛋,娘啊是你在這個世上最親最親的人。她會愛你疼你逗你開心,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愛我疼我?最親的人?那不就是柿節和柿虎還有柿兄嗎?我用小指頭數了數,一、二、三……原來我有這麼多娘啊?和小虎哥哥比起來,他可真可憐啊!

第二天我很開心的跑到見柿虎娘和柿兄娘,可是我剛喊了幾聲娘,他們就全倒在了地上,衝我做鬼臉。呵呵~~他們果然很疼我!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做錯了。因為柿節把我抱在懷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我說:

「我的小寶貝,他們可不是你娘啊。」

可柿節明明說過對我好逗我開心的人就是娘啊?我不高興了。

「你娘啊,是生你,給你溫暖的人。娘在孩子你眼中是最美的人。娘會給你做新衣服,新鞋子,還會哄你入睡,給你唱小曲兒……」

那不就是你嗎?我高興的衝她喊著——娘。

「不對,我不是你娘,我只是你師姐,你娘啊她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和你爹一起。」

什麼呀娘都還沒理弄清楚又跑出個爹來?我已經糊塗了。

「你娘很愛你,你不是小嬰兒的時候,一直都在你娘身邊,後來才……唉!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了。」

我以前在娘的身邊過嗎?可是我都不記得哎?本來我還想問的,可是柿節好傷心好傷心的樣子,我都不敢再說了。

唉!搞了半天,還是沒搞清楚什麼是娘。

又過了很久,柿節和柿兄突然帶我下了山,到了一棟大房子裡,說是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雖然離開了柿虎、小虎哥哥、小魚姐姐我有些難過,但是看著、吃著、玩著從見過的好東西,我每天還是過得好開心!

接著柿兄走了,留下我和柿節。不過沒關係,只要柿節不走,在哪裡我都不怕。

可是好日子沒過多久,有一天一個好凶好凶的叔叔就闖進了我的家,罵了柿節還打了她,我當時嚇壞了,只會哭,柿節就抱著我跑走了。

後來我哭累了,肚子好餓,好想吃點心。柿節卻只是掉眼淚,也不去買東西給我吃,所以我只能繼續哭,邊哭邊喊餓。

柿節可能是看我哭得太可憐,最後終於把我帶到了一家看上去和我家長得差不多的大房子裡好好的吃了頓。

於是,我見到了奶奶、爺爺還有最疼我的酒酒。當然了,還有我最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娘親!

很多人都問過我為什麼要叫娘親為娘親。(頭暈)我說不出來,可我就是知道。雖然他凶巴巴的,也不像柿節那麼溫柔,可我被柿節扔到他懷裡的一剎那我就知道…——這個人就是我娘。(得意)

他身上好溫暖,好溫暖……我總覺得以前什麼也不懂的時候,就是這種溫暖包圍著我。而且,他身上也有我熟悉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和我夢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沒錯,柿節不是說娘是給我溫暖的人嗎?這次一定沒錯!我緊緊的扒在娘親身上感動的流口水。

不過,娘親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都不想靠近我。一見我就跑,然後被奶奶揪著耳朵給另回來。

奶奶好凶哦,娘親好像很痛的樣子,我趕緊跑過去推開奶奶。奶奶沒生我的氣,還誇我是個好孩子,我可得意了。

從那天起啊,我就和娘親柿節一起生活了,不但每天可以和娘親一起睡覺,一起玩鬧,酒酒還會帶一大串甜甜的紅果果給我吃,我最喜歡酒酒了!嗯,除了娘親以外最喜歡。嗯還要加上柿節。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璃兒的話2

可我並沒有高興幾天,一天晚上柿節跑來娘親的房裡,趁娘親不在就要我走,我當然不肯啊。好不容易找到我最最最最最重要的娘親,我才不要離開呢!還有酒酒和好吃的紅果果(流口水)。柿節好像很煩惱的樣子,她看了看我問我說:「真的不走!」

我使勁兒搖頭,我要和娘親在一起啦!

第二天我很傷心,因為柿節不見了。娘親和酒酒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我想她一定是生我的氣所以跑走了……(傷心)

不 過我很快就知道柿節跑走的真相:有天早上,酒酒出遠門了,娘親在奶奶「善意」的目光下,帶我出去玩兒。我和娘親才剛剛出門,就碰到上次打了柿節的壞叔叔! 他拿著一把好可怕好可怕的長刀刀,對著娘親大罵了一通後(根本就聽不懂),就像個猴子一樣就朝我和娘親撲過來。娘親嚇壞了,抱起我就跑啊跑,那個壞叔叔就 在後面追啊追……我也不記得娘親跑了多久,反正就看到太陽一直一直朝下落,我的肚子也一直一直地沒吃過東西……好餓啊!

等天要黑黑的時候,娘親帶著我跑到了好多樹的地方,我餓得兩眼發直,肚子咕咕叫,忍不住叫嚷了起來。結果,娘親不小心就撞到了樹上,倒了下來。

我害怕極了,使勁兒的哭,邊哭邊爬起來想把娘親拉起來,可是娘親實再是太重了,我使了很大的力氣也拉不動。

娘親看我哭了,眼睛也濕濕的,可就是躺在地上不起來。而且臉色也很難看,好像家裡畫畫的紙一樣白白的。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娘要是這樣下去就會離開我,我哭得更厲害了,雖然費了不少眼淚可終於把娘親給哭起來了。只是……娘親竟然用手把我推開。我只想在娘親身邊啊,哪裡也不去,我又爬過去,死死的抱著娘親的手臂。

「快走——!快走——!」娘親看起來好凶哦,可我不敢走,走了就再也見不到娘親了!我才不要沒有娘親!!我委屈的哭喊著!反正就是不走!

「秦——唯——我——!」

哇!好可怕的聲音哦,這是不是就是小虎哥哥所說的鬼?那自己和娘會不會被吃掉?我澀澀發抖的躲到娘親懷裡,讓娘親把我抱得緊緊的。

娘親會保護我吧!我才想著,突然覺得身體飛了起來,接著就聽到「碰!」的一聲……

好痛哦,本來就很餓了,現在還撞在樹上,幸好有東西幫我墊住了。不過,娘呢?我記得他好像剛剛在我身後……我扭頭一看,娘親嘴裡吐著紅紅的東西,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娘親——我哭著想把娘親嘴裡的東西擦乾淨,可是越擦越多,我沒有辦法,只能大聲大聲的哭。

「閉嘴,小雜種!!」

我抬頭一看,又是那個可惡的壞叔叔!他一定想打娘親!我可不能讓他打。我沖上去咬他的腿想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我殺了你!」

我聽他這麼喊著,好像很生氣。嗯……咬他的腿,他一定很痛吧?

緊接著,我最最最最最厲害的爹爹就出現了,他伸手一掃,那個壞叔叔就被打飛了出去。真的是好厲害哦!

後來,爹爹抱著我給我擦乾眼淚,還抱我到娘親身邊。

可是,不管我怎麼叫娘親,娘親都閉著眼睛不理我。我好怕好怕娘親就這樣醒不過來哦,所以我又開始哭!(好累)

再後來,爹爹就把我和娘親帶回了小木屋,對我說娘親累得睡著了,要明天才會醒。

爹爹給娘親上了藥,還給我吃了好香的肉肉填飽肚子,我很開心很開心!(好想睡)

再再後來,爹爹給我洗澡澡的時候,洗著洗著就拿著我脖子上的鎖發起呆來。不一會兒,他就把小鎖打開了。我記得柿節弄了好久都沒打開過哎!爹爹真聰明!

再再再後來,我睡著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娘親還在睡,爹爹很開心的把我抱起來,帶我到院子裡去玩煮粥粥的遊戲。

我 蹲在地上,問爹爹那個香香的粥粥是什麼,對了!那個時候爹爹還不是爹爹,我只會叫柿兄。爹爹笑著摸著我的頭,對我說他是我爹爹,讓我叫他爹爹。說實話我也 不知道爹爹是什麼意思,反正他讓我叫我就叫了,誰讓他是我的偶像呢!不過看他很開心的樣子,我也很開心,如果娘也開心就更好了。

沒過多久,香香的粥粥煮好了,爹爹先喂我吃了一碗,好好吃!我一口氣把粥喝光光,連碗底的都不放過。

看我吃完了,爹爹就帶我去給娘親吃,只是娘親眼睛一直閉著,要怎麼吃啊??我很著急的想拉醒娘親,可是被爹爹阻止了。(委屈)

爹爹一隻手把娘親抱起來靠在他身上的時候,娘親就醒了。我高興地踩著小凳子爬上床去,想撲到娘親懷裡。結果卻讓娘親感動的哭了,我真是個好孩子!!

後來,娘親吃完了粥粥就想洗澡,爹爹帶著我把給我洗澡澡的大桶搬了出來,接著又燒了燒好多好多的熱水放進裡面,再接著又住裡面丟了我不認識的草草。(洗澡為什麼要放草呢?)準備好了以後,就把光屁屁的娘親給抱了進去。

看娘親好舒服的樣子,我也好想好想再洗一次啊!可爹爹說不行,還給了我一個木製的小劍玩,可我還是想和娘親一起泡草草啊!

「乖爹爹一會兒帶你去飛飛。」

飛飛?就像早上那樣在空中跳很遠很遠嗎?那個好好玩哦!我想了想,決定飛飛比較重要,趕緊拿著小木劍跑到一邊去玩了。

只是沒過多久,就看到爹爹慌慌張張的抱著光屁屁的娘親,跑回床的地方。哼!想想以前尿尿的時候,娘親總是說羞羞,這次他被我看到兩次光屁屁,我也羞羞他。

接下來的日子,娘親一直都睡在床上,爹爹說他醒了會痛,讓他多睡幾天。可是……一直睡的話變成小虎哥哥家的豬了怎麼辦?(鬱悶)

再接下來的日子,娘親醒了,身上也不痛了,開始欺負我了,早知道就該讓爹爹讓他再睡幾天……(苦惱)

總之——現在我有爹又有娘,生活可幸福了!(其他的人早忘光光了!)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排名的由來

************************關於排名的由來*************************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高高的山上有一座絕世宮,宮住著一位世外高高高高高人,

這位高高高高高人,年紀約二百餘歲,功力已至化境,可他一生中卻只收了三個徒弟。

眼看自己不久於人世,為了讓徒弟們在他走後勤學苦練本門的絕世武功,於是便將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三件寶物來出來,言明三個徒弟比武,第一名可得其中之二,第二名可得其中之一,最後一名面壁思過半年。

於是,在高高高高高人的親自公證下,三個徒弟各展所長。最後,由大徒弟得了頭彩,三徒弟取得第二,二徒弟面壁半年。

事 後,二徒弟痛定思痛,在後山苦練武功。待半年期滿後又約戰二位同門,不想兩人得了寶物後非同一般,二徒弟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又一次敗下陣來後,從此一厥不 振。於是高高高高高人又吩咐這三件寶物每十年一次要重歸一起,待比武後才決定歸屬。二徒弟這才又振作了起來,等待十年後的比武的到來。高高高高高人看著青 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三個徒弟,教導了他們一定要不忘本後,這才覺得滿意了,羽化而去。

從此,每十年這三人就要比試一場,然後是他們的徒弟,再然後是他們的徒弟的徒弟……直至五年前的某一天。

管玲兒、任與非、魏千青應十年之約,齊聚天山。為他們們公證的是年過半百、德高望重江湖人稱百曉生的公孫寶。

可比武卻並沒像往日裡那樣正常的舉行。為什麼呢?原因是管玲兒在比武的前一天過於興奮,變了身後久久無法入睡,在自己家院子裡練了一晚的刀。哪知第二天一早要正式開始比賽的時候,她卻沒精打采一點兒也興奮不起來了。

變不了身,她的功力只能發揮60%,基本上就是穩拿最後一名了。

「我不服啊!!哇哇哇——」管玲兒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師門已經連續三次最後一名了,這次要是再失敗,她真是沒臉見她師父了!

「天啊!」任與非難受的摀住耳朵。

管玲兒一直哭一直哭,直哭的天昏地暗,狂風大作。最後,一聲巨響——雪崩了。

可不管管玲兒再怎麼哭,當天的比武也還是得分出個勝負來。於是,無奈的三人商量了一下,武就不比了,由管玲兒來重新決定比試的名目。任與非的師門已經連得了二次第一了,少這麼一次也無所謂;魏千青本就對這種比試得寶的做法不以為然,什麼也沒說就同意了。

「嗯,那比什麼好呢?」管玲兒止住了哭聲,皺著眉頭想了想。

「啊!我想到了!」管玲兒開心的跳了起來,她想到了一個她絕對能得第一的比法。

「那你說吧,本人為你們公證。」百曉生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三人,同樣的比武他這是第二次作公證,只是他們跟他們的師父完全不同,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個隨便哪件都能引起血雨腥風的寶物,竟然想出了這種奇怪的比試法。

「我們來比誰的年齡最小!」管玲兒得意的看著其餘兩人。

…………

於是,江湖絕頂高手排行榜上,管玲兒排第一,任與非排第二,魏千青排第三。

管玲兒回家以後,她師父笑得震天響,隔天就把魔宮宮主之位傳給了她。任與非的師父也沒多說什麼,只說交待他要多反省,十年後要再把第一奪過來。魏千青則被他師父打了一掌,丟到劍廬後山面壁一年,對於喜清靜的魏千青來說,正和心意。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我該拿你怎麼辦

魏千青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他的愛妻清秋死了,他的孩子也死了,然後他殺了很多很多的人……再然後他也被人所殺……

夢中,自己被非弟所救,卻失去了記憶渾渾厄厄地活著。(師父,你為什麼要我發毒誓絕不自棄?失去了心愛的人,生命對我來說簡直是多餘。)

然而突然有一天,自己的孩子璃兒回來了,和他和娘親一起……(不對……那個人不是清秋,不是你的娘!!)

夢裡的自己完全把那個男子當成了自己的妻子,百般疼愛著。(他不是清秋!你這個白痴!你沒看到他的眼神不對嗎!他在怕你!怕你殺了他!!)

甚至於後來竟然忍不住將那個男子壓在了身下,奪了他的清白。(不不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對為起清秋——!!這不是我,不是我……我決不會是這種人!不會——!)

接下來的的日子,每天都是春色無邊,「一家三口」生活的異常幸福。(快醒過來,醒過來!這裡不是你的家,那個也不是你的妻子,快醒過來!!!)

後來,任與非來了,帶著好多的美酒。(非弟快告訴他,那不是清秋,你快告訴他啊!!)

任與非和那個男子相處的很好,有說有笑的,自己似乎也很開心,特意的弄了好多野味。(為什麼……為什麼不拆穿他……非弟,為什麼要騙我?!)

夢裡的情景悠地跳轉。自己易了容帶著那個男人和璃兒似乎到了什麼地方,遇到了兩個男人……

那個男子和另外那兩個人認識,而且璃兒也認識其中一個人,還衝他喊舅舅。緊接著,畫面又轉到了小路上,自己向那個男人詢問名字……(他在騙你!他在騙你!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也沒和他有任何關聯!你難道看不到他的目光有多閃爍嗎!)

畫面再次跳轉,那個男子,那個自稱叫秦唯我的男子,將自己和璃兒帶到一個很大的莊園裡。璃兒好像和裡面的人都認識,很開心。(哼,這麼大的園子,除了主人家竟再也沒一個多餘的下人,不看就知道沒安什麼好心……)

然後,自己帶著璃兒上街時碰到了玲兒。(玲兒你也來了嗎?是來拆穿這一切,還是像非弟那樣……騙我?)

一切都很正常,自己把玲兒介紹給了秦家人,秦家人也很快接受了她,日子還是像以前那樣甜甜蜜蜜,春光無限。(哈哈哈!連你也要騙我麼……非弟、玲兒……這就叫眾叛親離嗎……)

…………

自己一干人到了非弟的留音谷,秦唯我因前些天的情事和自己賭氣,自己小心的安撫著。(…………)

接著是秦唯我不知為什麼給他的弟弟——那個叫秦獨尊的人下了些春藥,讓玲兒不顧自己身體的秘密跑去為他解毒。而那個秦唯我則一天心驚膽顫的躲在自己身邊,像只小兔子似的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想找個洞鑽進去。

後來,又來了些人……一個老者兩個小丫頭片子,說是秦唯我的師父——曾經救過自己的醫聖劉學恩和秦家姐妹……

……非弟跟醫聖去書房密談,自己則和秦唯我回到了房中。(密談?是想著怎麼騙我吧……我到要看看你們還能玩什麼花樣!哼!)

秦唯我被醫聖叫去說話,他害怕受罰,無助的看著自己……自己最終還是放不下心,跟了過去。(……)

…………

緊接著的畫面是璃兒拿著個小黑筒子對著自己,自己正伸手要去拿。邊上有個胖女孩兒在叫了一聲,然後自己倒在了地上,吐了著血。那個秦唯我撲過來,紅著眼眶叫著自己的名字,眼裡全是悲涼與不知所措……

醫聖和非弟、玲兒一起又一次救了自己。(非弟……玲兒……)

秦唯我走了進來,一副一開口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自己不忍心,強打起精神的衝他笑了笑,他那蒼涼的眼神立刻就像是要化了似的,充滿了深情的光芒。(……)

……自己故意假裝身體不好,看秦唯我像個小媳婦似的跑前跑後。然後有一天,自己輕輕將熟睡的他抱住,然後又怕傷了他,準備起身離開……

「你要去哪裡?」秦唯我媚眼如絲,桃紅的嘴唇向上勾起。(啊……)

自己再也忍不住的撲了上去,與他糾纏、與他共赴雲雨……

啊啊啊——

夢醒了……

魏千青看著身下人兒,剛才的夢境和現實重疊在了一起……

「唔!」那人扭動了一下身子,喘著氣慵懶的看著自己。

該死!下身的粗大再一次挺立起來。我還在做夢……是的,這是夢……是夢……

魏千青快速的挺動著身體,耳邊傳來痛苦的呻吟他也不管。是你不好,是你要跑到我的夢裡來引誘我……你該死!那些欺騙我的人通通都該死!!!都該死!!!!

清晨,魏千青麻木的看著一縷縷陽光照進了房內。看著昨夜秦唯掙扎時在他手臂上留下的抓痕,他徹底清醒了。

會痛……原來這都不是夢……我真的跟這個男子做了幾月的夫妻……

不……我不能對不起清秋,我答應過她,要跟她好好過一輩子的……

看了看一臉蒼白的秦唯我,魏千青眼中閃過一道殺氣。都是你,若是你不出現,我就不會對不起清秋跟你做下這有違常倫之事……

只要現在殺了你,這一切就都不復存在了……他緩緩舉起了左手,凝氣就準備拍下去。

可是,他受傷時秦唯我那幾乎要崩潰的模樣一直不停的在腦中盤旋。殺了他……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娘親爹爹!?」璃兒的聲音適時的傳來。

璃兒……想起了清秋為自己生下的孩子,想起了秦唯我和自己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不能讓璃兒再失去一次自己的娘親了!魏千青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放下顫抖的手掌。

我在怕什麼?為什麼放下了手卻覺得鬆了一口氣?我最愛的妻子,只是清秋不是嗎?這個人,這個人跟我只是露水姻緣罷了……而且他騙了我,本就該殺,並沒什麼可猶豫的不是嗎!

秦唯我昨夜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和清秋哀傷的眼睛老是在他眼前閃過,讓魏千青覺得心煩意亂,氣血翻湧。

「啊!」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不行,不能再留在這裡,不能再想他……魏千青拿下自己的劍就衝了出去。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我該拿你怎麼辦2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老天爺要把清秋帶走?!她那麼好什麼壞事也沒做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凌厲的劍氣四處肆虐,山頂周圍的大樹應聲而倒。

「啊——!啊——!啊——!」魏千青一邊揮劍一邊仰天長嘯,嘯聲淒厲悲憤。

「大哥!」

混亂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喚。

走開!走開!不要過來,我不想殺人……走開!

「大哥!」

是任與非!哼!他跑來幹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看我為了他們所下的棋子而瘋狂無措嗎?

「大哥你冷靜一點兒!」任與非一邊用玉簫擋開迎面而來的劍氣,一邊焦急的沖魏千青大喊。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最愛的人死了,最親的人全在騙我……你竟然叫我冷靜?!

「大哥!」任與非終於到了魏千青的跟前。

既然你要來送死我就成會你!!魏千青反手把劍一挑便向他刺去。

叮叮噹噹!兩人就在山林之間你來我往的動起手來。

「大哥!清秋在九泉之下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心痛的!!」

不!她會心痛……可更多的卻是恨意,她會恨我背叛了她,恨我遺忘了她……

「大哥,你想想璃兒,他還那麼小,你真忍心讓他的人生也像我們一樣扭曲嗎?」

璃兒……我的孩子……

「大哥,我知道你氣我和玲兒騙你,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難道,你要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墜入魔道然後死去嗎?!」

「啊——!」手中的利劍橫掃出一道道強勁的劍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大哥,你想想秦唯我……雖說這裡面是有誤會所在,可現在他對你的確是情真意切啊!你難道一點都不之所動嗎?」

為什麼又提到他,不要要跟我提他……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住口——!」

魏千青紅著眼對著任與非就是狠狠地一劍過去。

「啊!」任與非不敵,被劍氣劃傷了肩膀。

千青……魏千青……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我愛的人是清秋……我愛的人是……

千青……你要去哪兒……千青……

我好喜歡你做的小魚粥……千青……

過來抱抱我啊……千青……

「啊——!啊——!」走開!走開!走開!!!!

魏千青內力全發,胡亂的砍殺著。

「大哥!——」任與非被打飛出去,倒在地上。飛射過來的劍氣將他的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鋒利的無情劍眼看就要刺入任與非的心臟,魏千青最後一絲理智終於被他的呼喚給拉了回來。

止住身形,魏千青強忍下心中的殺意,看了任與非一眼,絕情而去。

「大哥——」

不理會身後撕心裂肺的聲音,魏千青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丟進去,什麼也不要想……

他跑啊跑啊!也不知跑了多遠,終於看到了一片湖泊。

水……對!沉到湖裡就什麼也不用想了……

「嘩啦!」

他縱身下湖,把自己拋入那冰涼刺骨的水中……

「千青,我要你對天起誓,有生之年,絕不能自棄己命,若是有違誓言的話,就要你爹娘在九泉之下永不得安寧!!」

我不是想死……我只是想靜一靜,好好的靜一靜……

視絲漸漸模糊起來,可他卻沒有一絲想浮出水面的想法。

爹、娘……再一下,再一下下就好……好累,兒子真的好累啊……

相公……

清秋?你沒死!你終於回來了嗎?他伸手想抱住眼前的人兒。

相公……我不怪你,從沒怪過你。離開你是因為我沒這個福份跟你長相廝守……不能怪他們……相公,他們是你的兄弟,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幫你……

可他們不該騙我,不該讓我忘了你……越是想接近,越是覺得還有好長好長的距離。

相公,跟秦公子在一起的日子開心嗎?

開心?……不,清秋,能讓我開心的人只有你……

相公,你在騙自己。你摸摸你的心,裡面真的沒有秦公子的位置嗎……

不!清秋,我的妻子只有你!只有你!魏千青使勁搖頭,不想深究。

相公……別讓愧疚矇蔽了你的心,若是你放不下,我又怎麼能安心的離去……

離去?清秋你要去哪裡?不要再離開我了!眼前的人兒的身影越來越淡,漸漸的消散在了空氣中。

相公,看清你真正愛著的人是誰……好好照看璃兒……

不要走——!清秋——!魏千青撲過去,卻只抓住一縷輕風。

青兒……

爹?

青兒,你又要重蹈覆轍,像爹一樣悔恨終生嗎?

您在說什麼?

明明愛的人就在身邊,卻總是去追尋不著邊際的幻影……青兒,你也想讓他跟你娘一樣丟了性命,才會醒悟嗎?

我娘……爹你說的他是誰?是清秋嗎?

青兒……不要逃避。好男兒敢作敢當,爹爹已經錯了一次,你就絕不要再錯第二次……

爹我不明白……低著頭,他不敢看自己父親的眼睛。

你明白的青兒……

娘!魏千青望著父親身邊那個熟悉的身影,激動不已。

其實你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是又覺得對不起清秋,才會不去正視……我的兒啊,人生在世,很多東西都只有一次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娘……

青兒,回去吧!爹娘在向他揮手。

相公,快回去吧!清秋也站在爹娘身邊催促著。

我……

記住,要珍惜眼前人……記住……三人的身影離魏千青越來越遠。

清秋……爹……娘……

「唔!」猛地睜開眼,冰涼的湖水刺入眼中,讓魏千青打了個激靈,也讓他整個清醒了過來。

「咳咳咳!」揮動雙手,將自己衝出水面,使勁游上岸的他,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不要逃避……珍惜眼前人……

清秋……唯我……

閉上眼睛,讓自己平躺在地上,魏千青的腦中開始回憶著自己失憶前後的點點滴滴……

清秋很美,恬靜而溫柔,很像娘,一直都是帶著微笑默默地看著自己,從不對自己報怨半句,只要自己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做什麼。自己對她,是憐惜、是疼愛、是敬重。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是溫馨而平淡的,也是自己一直期望的……

然而,秦唯我……他膽小怕事、他好吃懶做、他笨手笨腳、他整天神精兮兮、他……只要他眼珠子一轉,什麼心思就全在那雙眼睛裡了,經常讓自己好氣又好笑。自己對他……

雖然不想承認,可失憶時自己的對他的感覺卻再真實不過的印在了心底。想要他,想把他一輩子綁在身邊……想跟他摟在一起再也不分開……想永遠埋在那火熱的身體裡生生世世……想將他吃乾抹淨,剝皮拆骨地全吞到自己肚子裡……

這種強烈而又陌生的情感讓魏千青幾乎要窒息過去。那是比想達到劍境的最高點的渴望還要深的東西,深到讓他感覺到害怕……

我該怎麼辦?我該拿他怎麼辦?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其實我想走!

「該死!他們到底去哪裡了?」

夜幕降臨,魏千青和管玲兒站在邊關高高的城牆上,心力交瘁。

自看到秦唯我的留言後,魏千青和管玲兒可說是不顧身體受不受得了,運用絕世輕功,把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來來回回的跑了無數遍,可就是沒看到秦家兩兄弟的影子。

「會不會他們根本就沒出笑傲山莊?」管玲兒想著其中的可能性。

「不對,我們把山莊裡能找的地方全找遍了,根本沒有不是嗎?」魏千青搖搖頭,否定了這種可能。

「那為什麼我們找了這麼久還沒一點消息?」管玲兒氣悶不已。她的小尊尊才剛剛吃下果子沒幾天,身體一定會極度嗜睡,若是路上睡著了,著了涼……

「我知道了!!」管玲兒終於想到自己兩人錯在哪裡了。

什麼?魏千青等著他的下文。

「他們雖然不在莊裡,可一定還在山莊附近!!」

「你這麼肯定?」

「沒 錯!我忘記告訴你了,禁果雖然靈驗,可它有一個副作用,據宮裡的文獻記載:反是食用了禁果的人,在初食禁果的七天受孕期以內,都會極其嗜睡,一天有時要睡 上很久,甚至於有時走著走著就睡著的情況也有發生。想來,小尊尊他們的行程一定非常緩慢才對。可這些日子,我們總以為他們定是快馬加鞭的離開,所以對山莊 附近並沒有仔細尋找……」

「你說的是真的……?」

「師兄,我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心中篤定了愛人的去處,管玲兒的心也就放下了不少。

唯我,這次讓我抓到,你就是不想生,我也非得讓你生一個不可!不然,你老是收不住可怎麼得了!

此時此刻的秦家兄弟到底在哪裡呢?嘻嘻!!正如管玲兒所說,他們並沒有離家太遠,而且就住在笑傲山莊北面不遠的一家小農戶裡。

為什麼從他們出走到現在已經快六天了,他們竟然還呆在這個地方呢?不是秦唯我太聰明,而是事情來得太突然了。

話說事情的由來是這樣的:秦唯我秦獨尊兩人「興高采烈」的帶著璃兒一跑北行,剛剛行到五十里外的時候,秦獨尊不和時宜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三個人繼續走。再走了一里的時候,秦獨尊又打了一個哈欠,眼睛有些睏乏起來,而秦唯我則還是精神抖擻。

可是就在兩人走了五十一里零一百三十八步的時候,竟然發生了——秦獨尊竟然走著走著的就倒了下去。

這下可把秦唯我給嚇壞了,趕緊把弟弟的手脈一把——他竟然只是睡著了。

長這麼大,今天才知道秦獨尊竟然這麼能睡。見怎麼喚也喚不醒他,秦唯我只好番了個白眼兒,一把將他背在背上,一手牽著璃兒繼續走。

眼看天已經快要黑了,想必莊裡魏千青跟管玲兒已經發現自己三人不見了,再不趕快閃人,被抓到那可就慘了!!秦唯我咬緊牙關,一步一個腳印的死命朝前走。

「酒酒豬豬!」璃兒可憐自己娘親的臉都憋紅了,可那個像座小山似的舅舅就是不起來。

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原來是豬變的!秦唯我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似的難受。

我的娘啊,你不會讓我就這樣背著你走到天亮吧!!秦唯我望著已經快要看不到的夕陽,熱淚再也忍不住掉了出來。

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這麼悲壯啊!!秦唯我此時大有英雄一去不復返的感覺。

「娘,璃兒餓了,璃兒要吃肉肉!」一天裡只吃了兩個包子,跟一些小點心的璃兒,摸著扁平的肚子,不滿的叫嚷著。

為什麼爹爹還不帶好吃的來找我們啊?璃兒的肚子都餓扁了!!

肉肉?你沒見我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嗎?還肉肉呢!實再是背不動了的秦唯我,真想一把把身上這個豬頭丟下,自己帶著璃兒走了算了。

咦?那裡還像有人家哎!正在鬱悶的秦唯我突然發現前面好像些炊煙升起,知道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一下的他,瞬間精神大振,一鼓作氣的背著秦獨尊就帶著璃兒衝了過去。

幸好幸好,這家農戶往日裡受了秦家人不少恩慧,此刻見秦家少爺跑來借宿,當下便騰出了間屋子讓他們住下了。只是,這一住就再也走不了了……

「相公,這秦家少爺怎麼這麼愛睡啊?」

農戶裡的夫妻兩趁著秦家兩兄弟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在一邊小聲議論。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他們的口氣,好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真是奇怪?還有,前些日子不是說秦二少爺成親了嗎?怎麼不跟自己娘子一起恩愛,還跑出來啊?」

「這個我倒是聽大少爺提過,說是新婦人長得嬌美可人,可一到行房的時候就喜歡把秦二少爺困起來虐待……聽說,她也是位江湖女豪傑,武功比秦二少爺高也不少。所以,把秦二少爺折騰的夠嗆!」

「那為什麼不休了她啊?」

「聽大少爺說,那新婦的娘家勢力挺大,他們家得罪不起!這不,二少爺實再是忍不下去了,所以才偷偷跑了出來。」

「二少爺可真可憐啊!」

「是啊!那麼個俠骨仁心的人竟然娶了那樣一個妻子!」

「唉!天意弄人啊!」

……

倒底是怎麼回事啊?秦獨尊半夜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又不小心睡了過去,十分的奇怪。

自己號過脈,身體方面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啊?怎麼老是莫名其妙就睡著了?若說自己有病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大哥也和自己一樣,剛剛還在說笑,下一秒卻已經睡的不醒人事了??

這此日子,他睡醒了秦唯我睡,秦唯我睡醒了他睡,反正不是你睡就是我睡,四五天下來竟然一步也沒出這個房子。

莫非是這家人有問題?秦獨尊警覺得的猜想著。不對,聽大哥說那日他的路上就已經睡過去了,並不是到了這裡才睡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隨師父行醫這許多年,什麼疑難雜症他沒看到過,可這莫名就睡著的事,他還真是聽都沒聽說過。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那可真是不好了!

次日,秦唯我伸了個懶腰,終於清醒了過來。

秦獨尊打算趁著兩人都還清醒的時候,一起把這個問題好好想想清楚。

「駕駕駕!」璃兒跟著農家夫婦兩,在田裡的大水牛上玩兒的不亦樂乎。這幾日,娘親總是說著說著就變豬豬睡著了,還好有大叔大嬸還有牛牛陪自己玩耍。

只是,爹爹為什麼還不來啊?璃兒已經好久沒吃甜甜的紅果果了,好想吃啊!

「你這個樣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秦唯我嚴肅的坐的邊上。

「之前沒想過會是這樣,現在細想一下,應該是成親的第二天……」秦獨尊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的確,自成親那日過後,自己總會覺得很疲倦,時不時要打個哈欠。

「你是成親的第二天?我則是五天前才開始的……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關聯?」秦唯我怎麼想也想不通。

「你說會不會莊裡也有人和我們是一樣的情形?」秦唯我假設了一下。

……沒人理他。

「你到是說啊!」見弟弟不理采自己,秦唯我不高興的抬著瞪他,結果才看到,對面的人已經又睡了過去!

「啊啊啊——」秦唯我抱著頭使勁哀叫,這樣下去,他們還跑個屁啊!遲早哪天被魏千青他們抓回去啊!!!

屋外的夫婦兩被他的叫聲給嚇了一跳,連忙丟下手中的活兒跑進去看他。

「嗯……」璃兒一個人被丟在門外,好不可憐!

爹爹,你到底在哪裡啊!璃兒好想你!被自己娘親拋下不管的小傢伙,又開始想念起一直把自己捧在手心裡疼愛的爹爹來。

又一個夜幕降臨了,這已經是秦家兄弟離開山莊的第六天了。

「師兄,你做什麼?」終於接到手下人的密報,說在笑傲山莊七十里外的農家裡發現了璃兒和秦家兄弟,披星帶月趕過來的管玲兒正想衝進去,好好看看自己的小尊尊,卻不想被魏千青一把拉住。

「那果子真有只有七天的效用。」

「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師兄,你趕緊趁早把他給綁住了,不然下次又該跑丟了!」管玲兒暗惱秦唯我帶壞自己的小親親,巴不得他一年生一個,永遠也不時間跑 路,只可惜那果子這世上僅還有三個,一個給了尊尊,一個讓秦唯我吃了,剩下那個也不知道被宮裡哪個混蛋給偷走了,想再生一個,難啊……

兩人不著痕跡的到了農家裡,秦唯我跟秦獨尊正好雙雙都睡了過去。拿出兩錠金子放到農家夫婦兩的床頭上,魏千青跟管玲兒悄悄的將兩大一小給帶走了。

回到了笑傲山莊,魏千青將秦唯我放到床上,並沒有猴急的將他給就地正法以解相思之苦,而是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他,思量著到底要不要讓秦唯我受那生子之苦。雖然之前自己曾想過一定要讓秦唯我收住心,可現看到了他,又不忍看到他擔驚愛怕的模樣了。

「唔……千青。」秦唯我不知道夢到了什麼,裂著嘴巴痴笑著,一條晶瑩的水流從他的嘴角蜿蜒而下。

「你啊……」用手指替他拭去口水,魏千青心裡滿滿的裝著疼惜。

「唔……」秦唯我一側頭,竟然將魏千青的手指含到了嘴裡,開始吮吸起來。

原本已經打算放過他再忍上一兩日的魏千青,只覺得一股電流就這樣順著手指直衝到了頭頂。

「唯我……」閉著眼睛享受了一下這種顫慄的感覺後,魏千青猛的將手指抽出,準備出去冷靜一番。

「嗯……千青……我要……」秦唯我不安的咕噥著,聲音嬌媚而撩人。

啊!這是你逼我的!魏千青一聽他的聲音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瘋狂的燥動起來了。

「唯我,生下我們的孩子吧!」魏千青剝開秦唯我的衣服,在他白玉般胸前的豔紅朱果上輕咬著,將六天來的熱情一次性的投入了進去。

「啊……」秦唯我驕燥的扭動身子,口中更出逸出了動人的呻吟……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要定了你

莫非那個果子真的能把人的體質改變?為什麼他總感覺秦唯我的後庭比往日更加緊窒、濕熱?

「嗯……千青……」秦唯我輕咬著朱唇,眼睛裡春水汪汪。為什麼自己會夢到魏千青?難道是自己太過思念他的原故嗎?身體好熱……這個夢竟也是個春夢麼?

「唯我,等明兒個我們就正式成親。到時候……你就是我魏千青的娘子,真正的娘子……唯我,雖然我知道讓你以男兒之身為我生子,本是不該!可……我想要!想要一個和你一般可人的孩兒。唯我……娘子……」

魏千青摟緊了秦唯我的腰肢,感受著來自下身的銷魂快感。

「嗚嗚嗚……」秦唯我迷迷糊糊的哭了起來。這個夢太美好了,竟然聽到那個魏冰塊叫自己娘子?那個死鬼有多久沒這樣叫過自己了?

「唯我、娘子。怎麼哭了?」魏千青吻去他眼角的淚水。

「你是個混蛋,是個大色鬼!花心鬼!你吃了不給錢,還想賴帳!你是個王八蛋!!」呼!罵的好舒服!這個夢太幸福了!真想一直這麼樣就好了!

……魏千青頭上冒出一團黑煙!

可惡的小混蛋!魏千青把他翻了個身後,一股作氣的對著那個綻放出美麗色彩的菊穴就直插進去。

「啊……啊……」秦唯我爽的直哼哼。天啊,這真是夢嗎?為什麼感覺這麼真實?而且,那個幾乎奪走自己全部呼吸的快樂,竟似勝過以往數倍。

天啊!這樣的身子,這樣的可人兒,讓他怎麼能夠丟下?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願跟他分離……魏千青快速的挺動著強健的腰身。

「啊,我要死了……饒了我!啊……」趴在床上,秦唯我只覺得自己已經要融化在這狂亂的激情裡。

……另一邊,管玲兒卻並沒有像魏千青那樣經不起惑。臉色微紅的她小心的解開秦獨尊的上衣,藉著手中夜明珠的光芒,在他身上仔細尋找著什麼。

最好沒有,最好沒有。要是真有了,自己今晚豈不是又得干忍著了?千萬不要有,要有也等今晚過後啊……

啊!這個是……

秦獨尊的小腹上,在管玲兒的手撫過的時候,皮膚下出現了一絲不該有的粉紅色氣流。

不會吧?自己真那麼厲害,一次就中了?管玲兒只覺得自己運氣特別背。

不信邪的再將手放到那裡輕撫,只見她指尖所到之處,那粉紅色的絲絲氣流立刻就浮現了出來。

真的有了……管玲兒沮喪的收回了手,剛剛找回自己小尊尊的興奮,也因此消了下去。

看來從今夜開始,自己只能抱著他入睡了……不能和秦獨尊愛幹什麼幹什麼,管玲兒覺得有些可惜。可一想到那平坦的小腹裡已經開始孕育著自己的孩兒,她又覺得欣喜不已。

管他的,來日方長。反正也只是最初的十來天不能行房,等時間到了,那還不是想怎麼著就怎麼著麼!!嘻嘻——!!

和衣躺在秦獨尊的身側,管玲兒幻想著秦獨尊抱著可愛的孩兒望著自己的模樣。哎呀……怎麼又興奮起來了呢?真是討厭的身體!!

唉?也不知道將來尊尊會生女孩兒還是男孩兒?該起個什麼樣的名字才好呢?管玲兒開始煩惱起來。

「啊啊啊——」

清晨,笑傲山莊裡,秦唯我一大早就開始練起嗓子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有什麼比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不該看到的人,還讓人震驚!

「我不在這裡又該在哪裡?」魏千青也不惱他。

「你當然是應該在……」四處找我……秦唯我說到一半就接下不去了。

「我只是想出門走走……」秦唯我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又「離家出走」的事實。

「這一走,就不小心走了六天?」

「那個……只是意外而已。」埋下頭,秦唯我想著該如何脫身。

過了今晚,你就名正言順的是我的人了,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沒心思再去想其他的。魏千青將已經睡了一天一夜的秦唯我抱起,放到自己腿上,萬分溫柔的為他梳理著黑亮的頭髮。

可疑,實再是太可疑了!!他竟然沒有把自己XXOO再OOXX,這可一點兒也不像是魏千青的為人啊?最近他真是越來越反常了!

「趕緊穿好衣服,已經快晌午了,家裡人都還等著呢!」

等什麼?吃飯啊?不是還早嘛!快到跟已經到還是有點差距的。已經習慣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時間對於秦唯我來說根本不重要了。

「哇!這是什麼啊?」秦唯我看到魏千青手裡的大紅衣裳。

「你不是羨慕獨尊和玲兒嗎,所以昨兒個我稟明了爹娘,等你醒了以後就成親。」魏千青笑著為他將外衣穿戴整齊。

「成親!!!」秦唯我整個人都豎了起來!

這、這、這怎麼說成親就成親啊?我、我都還沒準備好啊……秦唯我一下就慌了。

「怎麼?莫不是你不想跟我成親?」魏千青的臉上瞬間暗了下來。

「想!」秦唯我立刻反駁道。

哎呀呀!你這個笨蛋,就算想也不要說得這麼快嘛!!秦唯我在心裡罵自己嘴賤!

「我知道讓你嫁給我是委屈了你……」魏千青的表情很是傷感。

「沒有沒有!我很想跟你成親來著!!」臭嘴!爛嘴!你在胡說些什麼呀!!

「那我們就走吧。」滿意的親了親秦唯我的嘴唇,魏千青趁熱打鐵的把人給帶了出去。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娘啊!我不要生!

不就是成個親嘛!除了觀看的閒人少了一點外,沒什麼大不了的嘛!秦唯我站在禮堂上,看著前來祝賀的眾人。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自己記憶中所熟悉的人好像都來了,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樣子,可似成親的是他們似的。

「恭喜啊恭喜!」

是江仲?我記得自從跟著魏千青以後,就沒跟他來往了啊?而已今天這種情況,家人不可能會請他來觀禮,他怎麼來的?

「秦兄恭喜恭喜!!」

哇!怎麼連這個衰神也來了!!晏文安那張臉,真是讓人一看就有氣!

「秦公子……」

娘啊,你把這個禍水請來幹什麼啊!!秦唯我看到凝初那笑盈盈的面容,頓覺無力。

「秦唯我,你這個小人!!」

誰來救救我啊!!秦唯我被姚雪昭使勁兒的掐著脖子,氣都喘不上一口。

「娘子!」魏千青立刻出現,拯救了秦唯我。

「你跑到哪裡去了!!」竟然把我一個人丟給這群惡狼似的人物。

「我?我當然是去找產婆啊!」魏千青很是無辜的說道。

「產婆?你跟我成親你去產婆幹什麼?」秦唯我不解的問。

「娘子,你說什麼啊?我們不是早就成過親了嗎?而今天,則是你生產的日子啊!」魏千青萬分深情的捧起秦唯我的雙手親吻著。

早就成親……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我跟你是今天成親啊?生產?我又不是女人我生什麼產?

「唯我恭喜你做娘親了!!」劉學恩站在他面前寬慰的笑著。

「是啊!我的兒啊,你趕快給為娘生個胖孫子出來!!」他的娘親單無憂插著腰直勾勾的看著他,大有生不出來就要你命的架勢。

「嫂嫂,您看!獨尊已經給我生了一大堆小心肝兒了,你也趕快再生幾個吧!!」管玲兒笑嘻嘻的摟著秦獨尊走過來,讓他看圍在兩人身邊的一群流著口水的小娃娃。

「哇——!你你你什麼時候生的?怎麼這麼多啊!!」秦唯我看著把自己的大紅喜衣當手帕使的幾個胖乎乎的小傢伙,不敢相信這些竟然都是秦獨尊生的。

「大哥你說什麼啊!你的孩子不也不少嘛!」秦獨尊媚眼一眨,「嬌羞」依偎在了管玲兒的懷裡!

嘔~秦獨尊娘娘腔的動作,讓秦唯我差點吐了出來!於是自動忽略了最後的那一句。

獨尊怎麼會變成這樣啊!!還生了那麼多孩子……我這是不是還沒睡醒?才會做同這麼荒唐的夢?

「娘娘娘!!」

正想著,就突然被幾聲熱情的呼喚聲給嚇著了。

咦——!喲——!啊——!哦——!

幾個穿著紅色小衣服的小孩兒,正在璃兒的帶領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娘,弟弟等不及了,你快讓他出來吧!」璃兒手裡抱著個小奶娃,睜著大眼睛哀求著。

「弟弟什麼弟弟?還有,你抱的是誰家的孩子?莫非這也是你舅舅的?真是的!你才這麼小怎麼會帶孩子啊?」

「娘子你在說什麼啊?這孩子不是你才生下的嗎?這幾個也是啊!璃兒是哥哥,當然要照顧弟弟妹妹才行!」魏千青站在他身邊說著:「還有啊,小傢伙已經要出來了,你還是快躺好吧!」

什麼!!我生的孩子?!秦唯我看著璃兒身邊站著的一、二、三個小屁孩兒,腦子全變了一鍋粥,亂的不行。

我……我什麼時候生了這麼多?為什麼我都沒映像?看了看另一邊甜甜蜜蜜的管玲兒跟秦獨尊,再看看他們身邊成群的孩童……不對啊?獨尊怎麼可能會願意給管玲兒生那麼多孩子?那得經歷多麼大的痛苦才生得下啊……

「娘子,你不要再多想了,快躺下讓寶寶出來吧?」魏千青又催了催。

躺下?寶寶?出來?什麼寶寶?從哪裡出來?秦唯我的腦子裡終於將這個看似很重要的訊息接收了進去。

「唯兒,你快躺好!你看!寶寶都要出來了!」單無憂強行的將秦唯我按倒在床上。

咦?這裡不是禮堂嗎?怎麼會有床?秦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快生吧!」

「看!就要出來了!」

「哎呀!肚子開始動了!」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眾人眼睛冒著紅光,不懷好意的盯著秦唯我的肚子。

什麼東西要出來了?為什麼都看著我的肚子?那裡有什麼嗎?秦唯我被魏千青和單無憂死命壓著,根本沒法動彈,他只好微微抬起頭,朝眾人矚目的地方看去……

那是什麼?那個圓滾滾的地方是什麼?秦唯我看到自己的肚子竟然高高聳起,而且一動一動的,好似裡面有什麼東西。

「放開我!放開我!」秦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他拚命的掙紮著,想要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娘子,你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出來了!!」

不要!我不要生!不要——!好可怕!我不要生啊————!!眼看著自己的肚子動的越來越厲害,秦唯我嚇的哭喊起來。

「魏千青我不要生!不要生啊!好可怕!我不要啊——!」

「娘子,你說什麼啊!這不是已經生出來了嗎?」

啊?這麼快?秦唯我聞聲止住了自己的哀號,不敢相信的低頭一看——

在自己的肚子上有個血淋淋的大窟窿,一個和魏千青長得一模一樣的光屁股的小寶寶,正被人小心的抱了出來。

「娘……」小寶寶張著滿是鮮血的小嘴,邪惡的衝他叫了聲。

「啊——————————————」

「你叫魂啊!」

正在為自己將來的寶貝孫子計劃著「光明」的未來的單無憂,被秦唯我突如其來的叫聲給猛的嚇了一跳。她站起來,走到床前伸手就給了秦唯我頭上一記。

「娘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肚子破掉了!!我就要死了!」秦唯我抱著自己的娘親死命的哭。

「我死你個頭啊!虧你還是個大夫,肚子破了補起就好了嘛,死什麼死!」單無憂擰著秦唯我的耳朵,想讓他清醒一點兒。

這個蠢貨也不知道到底像誰,一點膽子都沒有。自己成親的第三天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以後,他就成天大呼小叫的,像是天要塌了似的,真是丟人現眼!

「好痛啊!」秦唯我經不起她的鐵手無敵,痛的嗷嗷直叫。

「你也知道痛啊!大白天的,也不知道起來多走走,就知道睡,活該你肚子破掉!!」

被這痛一激,秦唯我總算是清醒了過來。他委屈的看看自己娘親,惱怒她竟一點也不疼惜自己。

「為什麼你都不去怪魏千青跟管玲兒啊!自己的兒子被人給欺負了,竟然還在那邊笑!」

「你說什麼!」單無憂氣壞了。

「當初要不是你自己笨、又膽小讓千青給吃的一根骨頭也不剩,害得獨尊看在眼裡上那個忽男忽女的管玲兒,老娘我至於像現在這樣成天被你爹數落嗎?獨尊也就罷了,至少他還有那麼一點骨氣,懂得爭取。你呢!!你除了會跑,你會什麼!!」

「我……我……」秦唯我想了想,還真沒找到值得一說的地方。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既然已經跟他到了這份兒上,你就給我老實呆著,再沒事找事,我就……」舉行做勢要打,看到秦唯我害怕的摀住頭後,她又收了回去。

「唯兒啊,娘不是不疼你,而是娘也無能為力啊!」單無憂難得靜下心,慈愛的摸了摸了兒子的頭。

「不 是說娘跟你爹打不過他們,所以怕他們。而是你跟尊兒……唉!若是你們不願意,哪怕是被他們千刀萬剮,做爹娘也會護著你們啊!特別是你爹,明明無辦法接受管 玲兒那特殊的身份,可一看到尊兒那非她不可的眼神,什麼話也沒說的就默許了。你以為他不難受嗎?自己的兩個兒子,原來都會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如今卻 都……他心裡的苦,你們知道嗎?」

「娘……」秦唯我把頭埋在單無憂的腿上,後悔自己不該亂說話。

「唯兒啊,成親以前,娘也曾問你,你還記得你當時的回答嗎?」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從我出生到現在,您從沒像那天那麼嚴肅過。您支開魏千青只為了問我一句話:

「唯兒,你會後悔嗎?」

我記得我當時想了好久,最後才肯定的回答了您:「娘,兒子不後悔。」

「既然不悔,那就好好的活,別再讓娘操心了。」單無憂又擰了擰秦唯我耳朵,只是這次力道很輕,很輕。

「那我現在悔行不?」秦唯我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行!!」凶惡的本性又露出來了!「你以為生孩子這種事是喝涼水啊,你想就想不想就不想!!」

「可是生孩子真的好可怕啊!!」一想到剛才那個夢,秦唯我就嚇的直打哆嗦。

「可怕個屁,老娘當初還不是把你們四兄妹給生出來了?也沒見我怎麼樣啊!」單無憂真想把這個人的腦子一刀給剁了,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你看看人家尊兒,沒事就東走走西走走的鍛練身體。你呢!除了吃就是睡,璃兒也不帶了,相公也不管了!秦家的臉讓你都全丟光了!!」

「嗚嗚嗚嗚!!我怕會出事啊!!」萬一不小心跌了一跤那還了得。

「出事!出事!你就知道要出事!你這才幾個月大啊?都還沒出懷,你就像要生了似的,那以後該怎麼過啊!這麼大個人了,竟然還要做娘的陪在身邊,你丟不丟人啊!」

單無憂雖然嘴裡這麼罵,心裡卻挺開心的。

自 從知道自己兩個兒子其實都是別人的「人」後,秦與恆就老是陰睛不定的。上次聽聞兒子們竟然都有了身孕,他還差點光榮的暈了過去。自嘆對不起秦唯我的列祖列 宗後,他對自己竟然比剛成親那會兒還要熱情起來……想來真是不好意思,這就麼一大把年紀,還像是青壯時期那樣恩愛纏綿……

這次,為了秦家兄弟的安全,管玲兒跟魏千青商量好了,將兩人一同接到了魔宮,準準備等孩子出世後再回中原。誰知道秦唯我一路上要生要活的哭鬧,怎麼勸也不聽,無奈之下,魏千青只好請單無憂也一同到了魔宮。

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沒可能一睹魔宮藏寶閣真面目的她,在管玲兒的帶領下,把一至五層給逛了個遍不說,還在裡面收羅了好多自己喜歡的絕世秘籍,真可謂是此生無憾了。

等我回去一定會讓相公嚇一跳!想著懷中的養顏秘方,單無憂笑得很是奸詐。

「嗚……」偏心的娘!秦唯我恨恨的坐起身。他摸摸自己還只是微微凸起的小腹,神情萬分複雜。


你是我娘子 外篇 番外:其實很簡單

「大哥,你不要一直這樣跟著我行不行?」

秦獨尊真是不明白,自己跟大哥明明就是一個娘生的,怎麼個性就差這麼多啊!!

「可是獨尊,娘讓我多向你討教啊,我不跟著你跟著誰。」

秦唯我抱著一大框酸梅,準備好好解解饞。

「哇!怎麼這麼酸啊!」剛吃下第一顆,秦唯我就被酸的眼淚直冒。

「大哥,那是酸梅,當然很酸了!」

秦獨尊隨手拿了一本醫書,不想再跟這個笨蛋對話。

「不吃了,也不知道誰說有了身孕的人喜歡吃這種東西。」生氣的把框框往桌上一丟,秦唯我又開始發起呆來。

這個男人跟女人還真不一樣,想當年他跟著師父遊歷,所見的孕婦都是又暈又吐的,看得人心驚膽跳。(劉學恩:能讓你我看到的人,多半都是病人。既然是病人,哪有可能屁事沒有?)可自己跟獨尊卻從沒這些症兆,不但頭不暈眼不花,胃口更是好的沒話說,有啥吃啥。

如今,肚子已經大到他都快彎不下腰了,也沒見出什麼毛病。(躲在一邊的魏千青:在醫聖和單無憂的精心照料下,和自己的小心呵護下,如果還能出什麼事,那可真是沒天理了。)

「獨尊,突然要個大男人生孩子,你怕不怕啊?」

放下手中的書,秦獨尊嘆了一口氣。任誰得知自己身為男兒身竟然要生子,恐怕都很難接受吧。當初,自己從管玲兒口中得知嗜睡的真相時,他根本無法相信,直到管玲兒讓他看了自己小腹上那無法用常理可以解釋的現像後,他才惶惶不安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事已至此,怕有何用。」

說他不怕,不擔心那是騙人的。只是,一想起爹爹得知兒媳原來竟然是忽男忽女,而且永遠不可能為秦家開枝散葉時的蒼老,秦獨尊就覺得特別的難受。

要自己生就生吧。只是,若這個孩子是個男孩兒,那將來只能姓秦。這是他跟管玲兒約好的條件。

唉~跟自己比起來,這個一天到晚就知道沒事找事的大哥,可真是幸福啊!不過,話說回來,大哥的肚子還真是大啊,比自己的整整大了一圈呢!

「說真的,我跟那些個女人根本就不一樣嘛,這孩子到底從哪裡出來啊?不會真像夢裡那樣,把肚子捅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秦唯我一邊說一邊打冷戰。

「大哥,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秦獨尊真想找個東西把這個烏鴉的嘴給封起來。

……人家怕嘛!秦唯我萬分委屈的縮到一邊。

…………

「哎呀——!殺人了啦!!救命啊!!」

大清早的笑傲山莊裡傳出殺豬似的慘叫。

「你給我閉嘴!」管玲兒、不對現在是管靈宵,再也忍受不了秦唯我那個刺耳的魔音,從房裡衝出來,朝秦唯我低吼起來。

今天一早,秦獨尊本和他一起正在梳洗,誰知換發的時候,他突然痛苦的倒了下去,可把他給嚇壞了。趕緊找來已經準備了好些天的劉學恩一看,才知道是要生了。

原來是女兒身的他,聽聞了這個消息之後,竟然立刻就變身了,可見他當時有多激動。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聞迅而來的秦唯我卻在聽說如何產下孩子後,就在外面鬼哭狼嚎的,擾的他心緒大亂,差點兒走火入魔。

「我不要閉嘴!救命……」剛準備再喊下一場,嘴巴就被魏千青給捂了起來。

「我說兒子,現在是獨尊生,又不是你生,你叫喚個什麼勁兒啊!」單無憂礙於魏千青一旁不好發作,不然早就一個爆栗,敲在秦唯我頭上了。

我為什麼不叫喚,現在不是我,那下一肯定是我啊!!秦唯我說不出話,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痛苦。

天啊!早知道自己的肚子真的要開花,那他……他就該……嗚嗚嗚,天下之大,竟然想不出可以容身之處!!!

「唯我你別怕,師父不是說了嗎,就是劃開一個小口,把孩子拉出來就行了。」魏千青知道秦唯我嚇壞了,便輕聲地在一旁安慰。

劃一個小口?他記起很久很久以前,那個記他記憶猶新血淋淋的生產事件……那也叫一個「小口」!!!

不要!不要!太可怕了!!秦唯我開始拚命掙紮起來。

「兒子啊,你師父雖然沒有為男人接過生,但好歹也是一代名醫。再說,現在是獨尊先生,摸索一下,經驗就出來了,到你的時候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單無憂也笑眯眯的為他「打氣」。

……我還是進去看看好了。聽她這麼一說,原本就很張的管靈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擔心親親小尊尊的安危的他,立刻冒著會走火入魔的危險,又沖進了房裡。

而此時的秦唯我已經被自己娘親的安慰給嚇得癱倒在了魏千青的懷裡。

好可怕啊……太可怕了……誰來救救我啊……秦唯我的內心在流著血淚。

秦獨尊終於生了,是個很可愛的小傢伙,管靈宵按照約定準備給孩子取名為秦文越。

「魏千青……我要殺了你!!」

正在大家準備為新生的小傢伙慶生的時候,早已被嚇壞的秦唯我衝著自己相公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以後,就暈了過去。

「千青……」

「很痛嗎?」魏千青雖是二為人父,可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有一點。」秦唯我想起自己竟然已經身為人「母」,感覺很不可思異。

生產的記憶,他很模糊。只記得自己昏昏沉沉的看見師父好像舉著一把明晃晃的刀,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劉學恩:你見過哪個大夫面對自己從未遇到過的疑難雜症的時候,還有心情笑的?)

以為死定了的他,在大叫一聲後,便又光榮的暈了過去。接著再醒的時候,便看到魏千青溫柔的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孩子呢?」苦難過去以後,秦唯我有一種重生了的感覺,現在的他十分渴望看看那個跟他血脈相連的小傢伙。

「在搖藍裡呢。」魏千青握著他的手,笑得十分開心。唯我要是看到寶寶一定又會嚇一跳吧。

「我想看看。」秦唯我想起身,卻被魏千青給壓下。

「別動,傷口雖然敷了玉肌膏可也要三天才能痊癒,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啊?還要睡三天啊!秦唯我有些懊惱,可想想懷著孩子的時候,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跟這也沒什麼差別。

「爹爹!」正趴在搖藍裡認真地看著醜醜著的兩個小娃娃的璃兒,看到自己爹爹要抱起他們,趕緊出聲問道。

「璃兒也是這樣生出來的嗎?」好醜哦!

「嗯。你娘為了生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啊!」魏千青慈愛的看著兒子,現在璃兒還小,跟他說了他也不會明白,等他再大一點,再好好跟他說清楚吧。

清秋……前夜,夢到已去的她朝著自己微笑,說是可以放心的去了。原來她一直看著自己……只是這份情,只有來生再來償還了。

一左一右在把孩子抱在懷裡,魏千青領著璃兒來到秦唯我身邊。

「咦?!」怎麼會是兩個!!

「為了不讓你擔心,所以我沒讓師父告訴你。其實,你懷的是一對雙胞胎。」最開始秦唯我心神不寧,脈象不穩,劉學恩摸了幾次也沒摸出來。可前些日子,無意中檢查的時候,竟然發現,秦唯我的脈象裡竟然有兩個生命的脈動。

「哎——?」秦唯我無語。難怪他總覺得自己的肚子要比獨尊大上許多,娘說什麼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所以他也就沒多想。沒想到,裡面竟然有兩個傢伙。

「這個是魏雙飛,這個秦比翼。」魏千青抱著孩子,遞給秦唯我看。

……雙飛?比翼?!

「為什麼要起這麼一個名字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個老娘的傑作。哼,禍害了我跟獨尊還不夠,連我們的孩子也不放過。秦唯我咬牙切齒。

「爹爹?這個弟弟為什麼不姓魏呢?」姑姑不是說,爹爹的小孩都要跟著爹爹姓嗎?

對哦,璃兒不說我都沒發現。秦唯我後知後覺。

「說起這事兒,我正想跟你說來著。原本玲兒跟獨尊商量好了,如果獨尊生了男孩兒就過寄給秦家繼承香火。可現在你卻生了兩個,而且都是男孩兒,所以我跟娘商量了一下,就讓其中一個姓秦。獨尊那個孩子,還是跟玲兒姓管。」

「哦。」秦唯我對此沒什麼好反對的。

「唯我……娘子,苦了你了。」把孩子輕輕在床上放好,魏千青撫著秦唯我還有些蒼白的臉頰。

「知道就好,以後可別再欺負我了。」當著璃兒的面,秦唯我有些不好意思,卻還不忘順便討些便宜。

我疼你都來不及,哪裡還會欺負你。魏千青笑笑,將他的手包進掌心裡。

「爹爹,娘娘!」璃兒也不甘寂寞的擠到床邊,趴在床頭朝秦唯我露出甜甜的笑臉。

好幸福……一股暖流盈滿了秦唯我的胸口。上輩子我一定修了很久很久,才能修到這樣愛我的人,才

能得到這樣可愛的孩子……

我此生……已足以!

題目:耽美小說 - 部落格分类:小説・文学


この記事に対する留言:

この記事に対する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hui007.blog.fc2.com/tb.php/495-ae4fbd7b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