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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番外未補上的..煩請留言告知..有時太多文文..會忘記啊..老人家..腦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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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騎士情人 by安蕭蘇蘇(霸道忠犬攻 可愛單純受)
攻:伽藍•雅狄斯
受:禦上泉


文案:
禦上泉是禦上家族百年甚至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擁有養玉手,觀玉眼的人,從小就被當作家族的斂財工具的他從來沒有機會出門,或者說是自從十歲之後就沒有了,因為在那之前,他有愛他的父母,而在那之後,沒了。從小都很聽話的他,因為猛然間出現的那麼一次的小逆反心理,躲過了看守他的人去了城堡的外面,雖然他很快的就被發現了。很是不巧的,在他被發現的時候,正在採摘懸崖上的一朵非常美麗的花,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就摔了下去。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他發現,他沒死,他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了一個賭石與魔法並重的大陸。不僅穿越了,他還遇到了一個讓他歡喜一生,被寵溺一世的男人。所以,這大概就是一個可愛單純受穿越異世遇到了霸道忠犬攻之後一系列被寵溺的事件。


☆、九轉心蓮與墜崖

  在歐洲耶路撒冷南邊,有一個古老的家族,即使這個家族已經衰落了數百年,也沒有人敢小瞧了他們,畢竟家族雖然衰落了,財力卻也還是在的,但是禦上家族這幾年頻繁的收購內部破壞嚴重的玉石以及全堵的毛料,卻是一個未解的謎題,也是現在的人們茶餘飯後非常樂道的話題。
  而在禦上家族的這六年,卻是極不平靜的,十年前的今天,他們發現了家族傳說中的養玉手和觀玉眼,更甚這兩種力量是同一個人所擁有的!
  雖然這項能力的擁有者是禦上家族的少主,他更是有著一個身為族長的父親和身為主母的母親,但是這些古老的家族中,從來不乏有長老院的存在。
  通過了長老院的命令,罷免了禦上逸的族長之位,然後又以家族的名義將兩人處理掉,對於家族的利益來說,這並不算是事,只是少了一個還算是優秀的族長有些可惜罷了。
  以家族為名,把禦上泉扣了下來,為著家族獻出更多的翡翠和玉石就是他這一生的首要任務!
  好在這個少主一向是很聽話的,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時間一久,看管的人自然也就鬆懈了下來。
  這天,在禦上泉鑒定完了侍衛帶給他的幾百塊毛料後,坐在床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日復一日的重複著這種生活,他是真心的有些厭倦了,但是為了每星期一次的出去玩的時間,他又不得不繼續著這樣的生活。
  四四方方的一個小房間內只有牆壁上有一個小窗戶有些許的陽光曬入,偶爾窗邊有幾隻小鳥飛下,可愛的歪著頭看他,不時的唧唧喳喳的叫著,可愛的讓他不由自主的輕笑出聲。
  房內的裝飾倒是挺好,禦上家族在吃穿用度一方面從來沒有虧待過他——畢竟只有身體硬朗才能為家族貢獻的更多。
  但是他們卻也忽略了一點,即使預防措施做得再完善,長期不見陽光的少年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白的有些病態的皮膚,雖然粉嫩,卻也總是泛著些白的嘴唇以及每天早上起床時都會頭暈,無一不說明著這一點。
  窗外的麻雀還在唧唧喳喳的亂叫,叫的外面的人心煩,確實讓少年眼睛一亮。
  悄聲地走下床,到了小窗戶邊,小聲的問道:“外面守著的人真的睡著了?”用一隻手掩著嘴,生怕別人看到他在和誰說話。
  麻雀歪著小腦袋點了點頭,又嘰嘰的叫了兩聲,然後飛走了,少年在原地乖乖的等著,果然沒一會,麻雀就飛了回來,帶著些歡快的叫著,少年聽到了,知道是在說外面的人是真的睡了。
  從內心生出來的渴望讓他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出去,他不想回老後看到長老們不高興的臉,而且,如果被發現了他還會沒有飯吃……還要幹活,那可真的是划不來了。
  小麻雀一直在耳邊叫著,想要出去的渴望讓他打敗了他的理智。
  由小麻雀帶著路,禦上泉躡手躡腳的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就在路過看守他的人時,那人動了一下,然後嘟囔了兩聲什麼,又睡了過去。
  這麼一小點動靜就把他嚇得渾身僵硬,保持著一隻腳踏空的姿勢不敢動彈。
  好一會,那人沒有再動過一下,像是真的睡熟過去了,禦上泉看看外面的陽光,再看看後面即使是有陽光看卻也還是顯得很冷的屋子,鼓起勇氣,踏出了門外。
  ……
  ……
  禦上泉顯得很激動,他並沒有在原地停留多長時間,就沿著城堡的小路一下子跑到了大門外面,久違的陽光令他笑出了聲,聲音歡快的連身邊的小麻雀都似乎變得快樂了很多。
  沒再耽擱,按照小麻雀所帶的路,禦上泉跑向了於城堡相反方向的一條偏僻的小路。
  一路上都帶著笑容,看著四周的花草樹木,洋溢的幸福是難以隱藏的。
  跑了有一段路,小麻雀帶著他走向了一個懸崖。
  禦上泉本來有些疑惑的臉,在看到了懸崖邊上的一株美麗的,散發著瑩瑩紫光的花朵後變的開心起來。
  眼前的花,在書上曾經看到過,是療傷的聖品,傳說中只要有一片花葉就可以令一個傷勢極重的人活過來,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
  而眼前的這多花……一,二,三……九,十,十一,十二……
  禦上泉的眼睛眨巴眨巴,居然有十二片花瓣,周圍錦簇的葉子更是多了。
  雖說葉子沒有花的療效這麼好……但也是少見的極品了……起碼是可以加速傷口的癒合程度的……
  “這是……給我的嗎?”禦上泉眯著眼睛轉向一邊的小麻雀,笑得很是開心。
  小麻雀嘰嘰的點點頭,表示確定。
  但是他沒辦法摘到它,不說這朵花是埋在土裡的,就算是平地上,以他的力氣,也還是拿不起來的。
  聽到了確定回答的禦上泉顯得更高興了,連忙跑到懸崖邊上向下看。
  嗯,離他不遠,可以夠到的。
  就在禦上泉一隻手抓著旁邊的石頭,一隻手向下夠著花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的一聲大喝嚇得他鬆開了手。
  在掉下懸崖的那一瞬間,他抓到了花,不過……
  快死了吧……心裡這麼想著,他從來沒有人為他能夠出來太長時間……只是……
  算了,死了其實也好……
  他在活著的時候,除了看石頭,癢石頭,其他的也是什麼都做不了,也不能做。
  如果能夠上了天堂的話,他一定要告訴媽媽,說他的委屈和不滿。
  慢慢的閉上眼睛,感受著下墜的感覺,心裡卻是越來越平靜,他卻沒有看到,從他手中的花散出的淡淡的紫色光芒漸漸的籠罩住了他的全身,慢慢的,他消失在了原處。
  ……
  ……
  亞特蘭提斯大陸是有著無盡歷史的一片大陸,從洪荒時期,他們就在使用著鬥氣和賭石魔法。
  而其中又以翡翠提升自己級別的人是最多的,所以,就誕生出了除了騎士之外的另一種職業——賭石師。
  賭石師中不乏有男有女,但是男性賭石師在先天上就站著一些優勢,他們的體制更強,眼睛所能觀察到的程度時間也更加的長。
  在現在的亞特蘭提斯大陸上,騎士是比魔法師還要多的存在,因為賭石難學,而且從來都是十賭九輸,所以,做為賭石師的人雖然也不少,但是能力較強的,還是不多的。
  

☆、初遇兩隻大老虎

  禦上泉睜開眼睛時,心裡是慌慌的,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不像是大家所描繪出的天堂。
  因為他的眼前所能看到的,是一片漆黑,而且還有陣陣的風傳來……裹緊身上穿著的短袖,他有些冷了……
  旁邊的紫色花朵還在散發出陣陣微弱的光芒,在這一片漆黑的地方給了他一些勇氣。
  慢慢的把花撿起來,抱在胸前……其實他還是很怕黑的,最重要的是,他有夜盲症,一到了晚上,就不太看得見東西……
  用手摸索了一下身下,軟軟的,帶著些青草的香氣,還有些扎手……眨眨眼睛,好像是在草地上。
  把花朵舉在下麵看了看,果然是草地。
  可是現在的問題又來了……他不會任何的捕獵技巧,那麼,他在這裡要如何的生活下去……
  而且他還沒有錢幣,也就意味著他沒有辦法買衣服,這麼一來,過冬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
  托著下巴,把身體縮成一團,禦上泉現在很是惆悵啊……
  過了好一會,這才咬咬牙關,不能坐以待斃啊,在這裡坐著,也說不準會不會有什麼猛獸之類的生物會出現……即使他能夠和動物對話,但也是要那些本來就和人類關係比較良好的才可以啊……
  嗯,還有一些大型的,毛茸茸的動物,源於他本身的喜愛,所以在這一方面,對於那些動物來說,他是帶著很濃厚的善意的,所以……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禦上泉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可愛的小虎牙微微的露了出來。
  伸出手向著周圍摸索了一下,慢慢的找到了一棵大樹的位置,然後順著樹站了起來。
  抬頭看了看天,月亮的光芒很淺……看來他這是落在了森林的內部位置了……
  禦上泉不由得有些沮喪,以這片樹林的寬闊程度和樹木的大小看來,要走出去,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他更加的發愁了,這可怎麼辦……
  抿抿嘴唇,憑藉著手中的花朵照明,在越黑的地方反而能照到更遠的路,雖然走動的速度很慢,但也是可以活動的,能夠活動,起碼身上就有些熱量。
  ……在這種這麼冷森林裡,有些熱量總會舒服上很多。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微微的出了一些汗,本應該是挺舒服的感覺,但是風一吹,就變得更冷了。
  他多想現在有一個超級大的樹葉可以裹在身上擋風啊……
  慢慢的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禦上泉有些累了,月色透過森林越來越清晰,已經可以看到很多的月光,很奇怪的是,在這一路上,他都沒有遇到過什麼兇狠的猛獸和毒物……
  可是這裡似乎特別的安靜,除了四周微風吹過樹葉響起的颯颯的聲音,居然一點的蟲鳥鳴叫都沒有……
  握緊手裡的花朵,似乎那一點光芒可以帶給自己一些勇氣。
  再向前走了一些路之後……禦上泉……傻了。
  怪不得一路上走來沒有遇到什麼猛獸……原來這裡有一隻更大的。
  不過……
  禦上泉驚歎……好威武啊……
  眼前的白虎相較以往禦上泉在書上看到的照片來說,更具有野性,即便是趴著也那麼的大……
  白色的皮毛上也是梳理的很整齊,看起來是一隻愛乾淨的老虎……
  身上的條紋也是黑黝黝的,整齊的分佈在它的身上,額頭上大大的王字凸顯著它森林之王的地位。
  但是這只老虎現下確是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按照老虎的警覺性來說,實在是不應該這樣……
  禦上泉控制著自身的意念,盡力的只散發出對於它的喜愛與好感……事實上他並不需要這麼做,對於這種動物來說,他一向都是喜歡的不得了的。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只大老虎,輕聲細語的問道:“大老虎,你受傷了嗎?”
  老虎慢慢的抬起頭,用一雙深邃的眼睛看向禦上泉……深邃?
  禦上泉愣了一愣,怎麼一隻老虎還有這麼情緒化的眼神啊……
  老虎慢騰騰的站起來,走向了禦上泉。
  直到這時,他才看到了眼前的白虎的肚子上有著很長的一道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腹部。它剛才趴臥的地方也是有很多的血。
  不由得有些著急……這可怎麼辦……
  下意識的握緊手裡的東西,這時才想起來,他還有這個救命良藥。
  急忙的摘下一朵花瓣,慢慢的送到了老虎的嘴邊,“吃了這個吧,吃了你會好上一些……”說不定傷口會立刻癒合呢……
  老虎伸出舌頭把花瓣卷了起來,卻並沒有吃下去,反而是慢慢的走向後面的一棵樹,留著禦上泉在那裡著急的直跺腳。
  看著老虎離自己越來越遠,禦上泉想了一下,與其是自己在這裡亂走,倒不如問問它要去往哪邊……
  想到此,就加快速度跟了上去,老虎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也把速度放慢了些。
  走了不太遠的一些路後,禦上泉這才知道了老虎即使是傷的這麼重,為什麼還要堅持走到這邊……
  在一個不大的洞穴裡面,有一個很小的小老虎,旁邊放著很多的肉和水……如果不腐爛的話,起碼可以吃上一個月的……
  禦上泉不由得想到書上所看到的一些片段,有些獵人為了賺取錢財,經常性的捕獵動物……即使是剛出生的幼崽也不放過……
  抿抿唇,眼前的幼崽狀況看起來顯然是不怎麼好,在那裡低聲嗷嗷的叫著,聲音很微弱……
  似乎是聞到了父母的氣味,叫聲稍稍的大了一些,卻還是沒有多大的區別。
  打老虎慢慢的跪倒在地下,舌頭卷著花瓣嚼碎了慢慢的送入小老虎的嘴中,不一會,小老虎就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依偎到了大老虎的身邊。
  大老虎由於也吃了一些花瓣的關係,身上的傷口也有些癒合的跡象,看到了的禦上泉連忙拿出了一片葉子,又一次的送到了大老虎的嘴邊,這一次,它沒有再拒絕,舌頭一卷就吃了下去。
  已經到了深夜,氣溫越來越低了,禦上泉靠的離大老虎更近一些,想要取暖。
  很通人性的扭扭龐大的身體,長長的,粗大的尾巴卷在了他的身上,禦上泉抱著尾巴,送給大老虎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抱過一邊的小老虎睡的很香。
  ……
  ……
  一覺睡到天亮,一晚上都睡得很舒服的他沒有感到一絲的寒冷。
  起來了之後先是看看大老虎的傷口,驚奇的發現已經癒合了,連一絲的疤痕都沒有留下,不由得感歎這顆藥的神奇之處。
  依依不捨的蹭了蹭小老虎,又摸了摸大老虎的下巴,禦上泉慢悠悠的說道:“我該走了哦,還要去外面的世界呢……”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都有什麼啊……
  在城堡裡,他除了日復一日的鑒定毛料之外,其他的什麼也不能做……
  他嚮往外面的鬧市,羡慕尋常百姓家的親情,也想像別的孩子那樣的可以隨意玩耍……
  一直沒有和禦上泉交流過的大老虎……說話了。
  “旅行者,希望您可以帶著我的孩子一起旅行,帶著它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禦上泉愣愣的想,這只老虎是真的在說話……
  傻傻的點了頭,然後大老虎伸出了尾巴卷住了禦上泉的腰,把他和小老虎一起放在了背上。
  

☆、大老虎分別取名

  就這樣,大老虎讓禦上泉抱著小老虎坐好了以後就開始飛奔了起來,卻並不是在陸地上奔跑,反而是在跑了一段路後,從肚子上方的脊椎那裡生出了兩對翅膀,帶著一人一虎飛了起來。
  禦上泉:=口=……老虎還有翅膀,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
  ……
  ……
  有了大老虎的帶路,禦上泉看著下方不斷飛逝的草地,不得不感歎它的速度之快,這麼些的路程,如果是要讓他自己走,也不知道要走上什麼時候才能出去……還是在不迷路的情況下……
  有可能是在他還沒有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餓死或是缺水而死了呢?
  森林裡的水果雖然繁多,但是也不是到究竟哪些有毒,哪些又是不能吃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麼找到水源,說不定真的就會因為這些東西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呢……
  皺皺鼻子,然後又鬆開了臉,眯著眼睛,抱著大老虎的脖子說道:“大老虎,謝謝你哦。”
  真的是非常感謝它,感謝它讓自己有一次重生的機會感謝他讓自己可以這麼的高興和快樂。
  大老虎像是回應他的話似的,發出了一整吼叫,聲音響徹了整個界限森林,驚起了一群群正在棲息的飛鳥,小老虎有模有樣的邁著四隻小短腿……發出了一聲稚嫩的嗷嗷的聲音,讓禦上泉笑得更加的開懷了,小老虎像是不好意思般的鑽在禦上泉的臂彎處不肯出來了。
  ……
  ……
  此時已經快要到達邊緣地帶了,也就出現了很多的動物,通過與大老虎的交談中,禦上泉瞭解到這是亞特蘭提斯大陸邊界的森林,也叫做界限森林,是大陸上的冒險者來的地方,真正的強者自然是在森林的中心部分,而森林又分了八個不同的層段,第一層一般是普通的一級魔獸和二級魔獸的活動地段,這些魔獸還沒有形成初級智慧,所以也就只是有學過武技的獵人們捕獵的對象,在第二層的魔獸就相當於是有些魔力了,可以釋放出一些初級的魔法,也就相當於是人類的二到三級魔法師的實力,所以一般都是戰士與賭石魔法師的組合進入,從第三層到第四層開始,就會有頭目或是首領的存在,第三層的魔獸也都具備了人類小孩子的初級智慧狀態,有了群體意識,所以,在進入三道四層的冒險者們也就從幾人增加到了雙位元數字,而在五六層的魔獸,已經相當於是人類的六級到八級法師的實力了,更遑論在這裡的魔獸一般都有自己的領地意識,在領地的周圍還有一些低級的魔獸防守,而從第七層開始,就已經是一個質的跨越了,在第七層的圈子內,魔獸的數量銳減,但是實力卻比外層的一群魔獸的實力更要強悍,而第八層……哦,願上帝保佑你,從來沒有人能夠進入那裡還活著出來的,因為那裡相對於是獸皇的領地了,而在祖先的記載中,獸皇在到達了某種實力後,是可以突破壽命的限制的。
  這也是大陸上,凡是實力越強悍的人,活得也就越長的原因,不過大自然的法則也還是存在的,凡是越長壽的人,他們的生育能力也就越不良好。
  而現在的一人兩虎所在的地方,就是界限森林的第三層週邊的部分,這裡已經不算是危險了,在這裡放下了禦上泉和小老虎,略帶著些不捨得,伸出了大大的舌頭舔著小老虎的身子,把它添的渾身濕淋淋的之後,又轉向了禦上泉,小心的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打老虎慢慢的開口道:“異界的外來者,在此將吾兒託付于你,這是我的三片末端之翼,若遇到危險,只需在心裡呼喚我名,我名蒼絕。”在禦上泉的胸前飄了三片潔白的羽翼,正打算伸手接住它們,三片羽翼就發出了一道光芒,直射進了他的額頭。
  原本潔白光滑的額頭上出現了三篇栩栩如生的羽毛,禦上泉後知後覺的摸上額頭,暖暖的,很舒服。
  “嗯!”大大的點了一個頭,抱起在他腳邊坐著的小老虎說道:“我會照顧好它的!”
  大老虎點了點碩大的腦袋,禦上泉身前有出現了一個小袋子,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大老虎在禦上泉接住了袋子後,仰天大吼了一聲,界限森林的魔獸們紛紛的躲藏了起來,有些許膽子小的已經暈了過去,大老虎抬起前爪,輕輕的拍了拍禦上泉的頭頂,然後走遠了幾步,振起翅膀,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了。
  “你媽媽走了哦,以後我來照顧你好不好?”禦上泉摸著小老虎軟軟的毛髮說道。
  “嗷嗷~”那是爸爸,爸爸!
  “你同意了嗎?那以後我們就一起了哦。”接著順毛,軟乎乎的觸感真是舒服。
  “嗷~”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你就叫軟軟了,嗯,本來就是軟乎乎的。”禦上泉空出一隻手,撓了撓小老虎的耳根處,頓時把它舒服的忘記了反抗,從此軟軟這個名字就跟隨了它一生……每一次戰鬥的時候,它一出場,本是威風的白虎,但是只要禦上泉喊一聲,“軟軟,上!”……等著它的就是敵人不可置信和壓抑的笑聲以及控制不住的大笑。
  每當這個時候,它都會覺得悔不當初。
  為什麼當時就因為那一時的舒服忘記了反抗啊魂淡!
  他的威名都被這一個軟軟給叫完了啊!
  ……不過,每當有人帶著諷刺的說為他取名的人的不是的時候,那時候的憤怒,也是真的。
  
  ……
  ……
  遠處,二層內部,同樣的被老虎驚醒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收拾了地上的東西,看著虎吼的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他所認知的界限森林裡,虎類的生物只在第七層以後才會出現……二層倒也是有的,但是能發出這種驚天吼聲的,根本就不做他想。
  看著內部依舊平靜的樣子,面無表情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心裡卻是暗自得警惕起來。


☆、一堆值錢的魔核

  此時的伽藍•雅狄斯正在飛速的向著禦上泉所在的三層趕來,而禦上泉麼……
  他發現他和軟軟迷路了。
  在和蒼絕分開了不久後,一人一虎就踏上了離這裡最近的城鎮的路程,本來沿著一條已經有很多的踩踏痕跡,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越來越好走,而路也是越來越明顯的才是的小道,但是由於他們有些餓了的緣故,軟軟就先去找了些吃的東西,在這一方面,即使還是一隻幼仔,但是獸類的本能和一些學過的技巧,找到食物還算是蠻簡單的,在他們吃飽喝足,準備再次上路的時候……同時傻了。
  路、路呢?
  禦上泉洩氣的抱著白虎坐在一棵樹下,抬頭望天,現在已經快要正午了,也就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刻,而在這個時候,一般的家庭已經在準備午飯了,也就是說,沒有誰會進入到這麼危險的森林裡來……
  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小白虎的毛,還沒有第一次褪毛的它身上帶著些胎毛的黃色,不過被餵養的倒是很好……看那肥嘟嘟的小肚子就知道了,渾身的毛髮松松蓬蓬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只一隻可愛的小白狗呢。
  歪著頭想了半晌,反正現在也是無事可做,倒不如看看大老虎給自己的袋子裡都有些什麼呢。
  從腰帶上把系著的袋子解了開來,張開了袋口,只依稀的可以看見是金屬類的硬物,互相撞擊起來劈裡啪啦的作響。
  開起來蠻多的樣子,乾脆就把白虎從腿上抱下去,然後把東西小心的倒出來,還沒有急著看,就先把袋子收了起來。
  ……袋子如果丟了,他可沒有東西裝。
  他也不準備把衣服脫掉兜著這些東西……
  這才有空來看剛才的一堆東西,然後便有些呆滯的問一邊的軟軟,“……這是什麼?”
  本來還在一邊懶洋洋的想睡覺的軟軟看到這些物體後,眼睛散發出了饑餓得綠光,在‘嗷嗚’的一聲叫喚之後,扒出了一個顏色最鮮豔的就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禦上泉傻了吧唧的看著小白虎嚼著眼前看起來和他以前見過的銅鐵一樣硬度的東西,似乎還很開心的樣子,心裡也疑惑了,難道這其實是可以吃的?
  沒有見過的禦上泉看著軟軟還在嘎嘣嘎嘣的吃,不由得生出了一種‘這個東西很好吃’的錯覺,然後……也伸手抓了一個塞進了嘴裡。
  再然後,嘎嘣了一聲。
  軟軟的前腿可疑的軟了一下,險些沒有站住,禦上泉麼……捂著他的腮幫子欲哭無淚。
  疼疼疼疼疼……疼死了!
  怎麼這麼硬啊!
  揪著白虎的兩隻小耳朵,使勁的向外拉:“嗚嗚……軟軟你這個壞蛋,你騙人……”
  可憐的白虎在還什麼都不知道,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禦上泉扯得嗷嗷叫,而這場景也就是我們的藍帥哥在遇到禦上泉的第一眼所見到的。
  禦上泉正拿著那塊鮮豔的東西準備送入口中的時候,萬年面癱的臉上不由得一陣扭曲,他想:傻傻的,笨笨的,挺可愛的。
  禦上泉:魂淡軟軟,居然騙他!他的牙啊!TAT……
  白虎:嗷嗷,咿呀咿呀嗷嗷嗷!!被扯著耳朵來回撲騰的軟軟還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依稀覺得自己在腿軟了一下之後就被主人進行著各種不太好的對待。
  所以說……無知是福啊……


☆、請問,你認路嗎

  來不及阻止禦上泉,他本身又是極其的不喜歡說話,就只能看著他把魔核塞到了嘴裡,用一種他看著後槽牙都發疼的力道使勁的咬了下去。
  看著他兩眼冒著淚花的捂著嘴巴不停地在哪裡蹬腳,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情緒……他想讓少年的疼痛感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不過看著少年顯得有些嬌氣的動作和雖然破爛的沒有了袖子的衣服(……那是短袖)以及只剩下了一般的褲子(那是七分褲)和露出了腳趾的鞋子(……那是涼鞋)。
  但是料子看起來還是極好的,而且從少年的動作來看,應該也是某個貴族家的小公子。
  想到此,心裡的那點疑惑也消失不見了,走進了十幾米後,憑藉著戰士的視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少年外露的還乾淨的皮膚有多麼的白皙柔嫩,偶爾動一下露出來的腰肢也是纖細的似乎兩隻手就能握住,感覺到手不由自主的向內收縮了兩下,伽藍忽然發現,他現在非常的想把少年按在懷裡,狠狠的抱上兩下。
  走得更近一些,他發現背對著他的少年正在欺負著一邊的白色寵物,看似力氣很大的扯著小寵物的耳朵,但是如果不看小寵物臉上那舒服的快要睡著的表情,說服力可能會更大一些。
  禦上泉早在伽藍靠近的時候就被軟軟提醒過了,不過軟軟並沒有在那人的身上感到惡意,所以他也就和軟軟鬧得開心。
  停下給軟軟撓耳朵的手,沒有看到因為軟軟舒服的手指離開後的哀怨的表情,伸出食指敲了敲下巴,他是不是……忘了什麼了……
  唔,剛才他是想幹什麼來著?自己和軟軟迷路了,要出去……出去……
  連忙站起身,小跑向正在走來的人,先是為著他英俊的相貌愣了一下,哀歎了一下自己和對方比起來可以說是白斬雞的小身板後,才開口問道:“你認路嗎?”
  你認路嗎?
  在多年後,抱著懷中嬌小的人在外面曬太陽時,這人與他說的第一句話總是讓他的心情大好無比,任誰能想到,已經聞名了整個亞特蘭提斯大陸的賭石魔法師,其實會是一個路癡呢……
  伽藍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禦上泉的提問。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禦上泉對伽藍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伸出手拉著他的,小跑回了剛才坐著的地方。
  又指了指堆在一堆的漂亮石頭,禦上泉問伽藍道:“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漂漂亮亮的,還有些透明的,雖然不是很多,可也不在少數了,他剛才和軟軟發現的,這裡有些石頭是可以在黑暗裡發出亮光的,嗯,顏色多多的,挺漂亮的,如果能夠再多一些,再大一些,晚上就可以當作燈用了。
  ……原諒這孩子的無知吧,如果他知道這麼的一塊魔核就可以使一個中型的城市能源維持上好幾年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這麼想的。
  伽藍想了想,說道:“魔核,戰士升級使用。”然後走上前去,把一些他覺得完美一些的,價值比較高的分了出來,指了指,“好的,賣掉。”又指了指另外一邊相比較來說稍稍有些瑕疵的說道:“不好,也賣掉。”
  卻也不由得感歎了一句,即便是眼前這些相比較來說不算是好的,也都應該是六級以上的魔獸才能產出的魔核,估摸著也能賣上一個好價錢,而且這些也是戰士升級的最好的材料,家裡有錢有勢的戰士一般都會選用,但是再好上一些的,就會送到拍賣所去拍賣了,所賣出的錢,也都用來換取一些光明系的魔法卷軸以及瞬發的回城卷軸了。
  “你是說,這些東西是戰士升級用的?只有這一種方法嗎?”禦上泉驚訝了,從大老虎和他說的資訊裡,他知道了戰士和魔法師的存在,戰士和魔法師也是在不斷的升級的,但是也知道了眼前的這種東西,其實也不算得上是多的,至少是在對比大陸上的戰士數量來說,是真的算不得多的。而且品質好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稀少了。
  眼前的男人果然搖了搖頭,又說道:“戰鬥。”的確,戰鬥也是一種升級方式,不僅可以在力量和技巧上得到提升,而且在淬煉肉體的強度上也是作用最好的。
  雖然用魔核和其他的方式升級,也能淬煉肉體的強度,但是在不是自己操作而升級的身體,在使用時總會有些不適應,從而失去了最好的勝利的機會。
  “哦……”禦上泉點點頭,戰鬥啊,果然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都已經是戰士了……不戰鬥,還能叫做戰士嗎……
  “那還有嗎?”禦上泉問著,他可不相信只有這兩種方法,一來,魔獸的數量雖多,但是可以產出魔核的確是在少數,而且魔獸本就是靠著整日的戰鬥生存的,在這一點上,戰士們是遠遠無法超越的。
  眼前的人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卻還是面無表情的,“還有……翡翠。”
  翡翠……?是他想的那個嗎?
  
  
☆、要做賭石魔法師

  在聽到了男人的回答後,禦上泉沉默了。
  在一聽到了男人的說法,他就條件反射性的想要答應——這完全是被類似於囚禁的六年生活後養成的習慣。
  永遠就只能說是,否則就會沒有飯吃。
  失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堆魔核,沉默著不語,但是除了這個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戰士?
  看了看伽藍健美流暢,卻又蘊含了力量的修長身材,再看了看自己一身沒幾斤肉的白斬雞似的小身板,很顯然這條路是不可行的……
  除了戰士……商人……他可不認為自己可以學得來他們之間的爾虞我詐,在長老帶著他參加宴會時,看著對方虛假的笑總會覺得萬分不自在。
  還有什麼?武力類的,需要付、付出力氣的,就可以直接除掉了,不是怕付出,而是他根本就做不來。
  還剩下什麼呢……
  禦上泉眼裡帶著些茫然,他突然發現,離開了家族,離開了自己所擁有的能力,他就似乎成了一個廢人,這個認知讓他覺得非常的難過。
  “還剩下什麼呢……”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任誰都看不出,猜不出問的到底是什麼,但偏偏的,伽藍說了出來。
  “賭石魔法師,你適合,會很開心。”他看得出來少年對這些漂亮石頭的喜愛,魔核與翡翠,說白了也就是一種東西,只是魔核的效用更大而已。
  禦上泉看著男人堅定的眼神,忽然就釋然了,他想起了十年前父親告訴他,讓他活得開心就好,其他的什麼都不用顧慮,一切都有他。
  可在他要找父親時,長老就告訴他,父親沒有之後,他才忽然發現,原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字眼,是沒了。
  在那之後,他漸漸的聽話了,不再整日的鬧著說要出去玩,不再整日的要見父親……他變乖了。
  而在這時,突然有人告訴他,他適合做這些,會非常開心的做這些,而不是必須的,用來做工作的應付。
  一度回想起剛開始鑒定毛料時,看見鮮豔好看的翡翠從醜陋的石頭裡面出現的時候那種溢於言表的興奮,喜愛與期待下一塊翡翠出現的心情,他忽然的就釋然了。
  現在,沒有家族,沒有利益的存在。
  “我要做賭石魔法師!”眼前的少年看起來是那麼的嬌小可愛,皮膚也是白皙柔嫩,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神秘的紫色眸子在那一刻顯得清澈無比,伽藍忽然覺得眼前的少年有些不一樣了。
  像是一塊蒙上了灰塵的絕世翡翠般,一點點的露出了他璀璨的光芒。
  這一刻,伽藍發現自己從沒有大波大浪的心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一樣,動了一下又一下,泛起的漣漪久久不曾散去……
  這邊的禦上泉還在想著,他以後一定要做好一個賭石師,而且還要憑藉著自己的實力!
  這種奇異的能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失不見,只憑藉著自己的這種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的能力實在是不夠放心,而且成了習慣時,當某一天,他突然的消失了,他將變得更加的無助。
  話說……賭石魔法師啊……M國,有這個東西……哦不,有這個職業嗎?
  ……
  ……
  亞特蘭提斯大陸……
  禦上泉在聽到這個名稱的第一反應是楞了一下,但是隨著的,就是席捲了渾身每一個細胞的狂喜。
  止不住的咬住下唇,努力的控制住不讓眼淚落下來,嘴唇被咬破的疼痛感讓他恍然發現,這並不是一個夢境,他是真的像之前看過的小說章節裡說的那樣。
  他穿越了。
  並不像那些小說中的主人公一般總想著過往,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回去,他現在只有脫離了原有世界的狂喜。
  那些主人公有家人,而他的家人早就沒了,那些主人公總有愛他的朋友,兄弟,而他有的,只是每天的面對他本來喜歡的毛料,和長老找他時那張冰冷的臉。
  而現在,他……穿越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將徹底的擺脫掉禦上家族那個噩夢。
  伽藍也不知道怎麼了,條件反射的就把眼前雖然在哭泣,但是周身卻洋溢著快樂氣息的少年擁在了懷裡,滿滿的柔軟觸感讓他不由得收緊了手臂,使得少年距離他更近了。
  禦上泉突然被拉近了一個陌生的懷抱裡,初時還被嚇了一下,猛地噎住,打了一個淚嗝,然後又覺得這個懷抱暖暖的,雖然硬了些,但是總體來說還算是很舒服的,偷偷的瞄了秒懷抱的主人,看他沒有什麼反應,也就放開了無謂的矜持,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抱裡……放聲的大哭。
  男人在少年自主的撲進來時,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接觸過人的身體不挑、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但是懷裡的少年哭得慘兮兮的,又不忍心就這麼推開他,就這麼任由他把鼻涕眼淚都蹭在了自己的身上。
  乾脆打橫抱起少年,坐在了一邊的樹下,像是抱著小孩似得抱著他,脫下身上的外套,讓少年靠在了自己的肩窩處,以和自身氣息十分不相符的溫柔動作擦著少年的眼淚,同時又用一根手指把聽到主人哭,想要蹭上來的白虎一次又一次的彈飛,把一邊的白虎著急的嗷嗷叫。
  慢慢的順著少年的背,讓他……不要打嗝打得這麼厲害。
  都喘不過來氣了……伽藍感歎著,果然還是一個小孩子,照著這麼的哭法,一般都是十幾歲的少年。
  看著他的小身板……約莫著也就是十一二歲吧。
  ……
  ……
  在禦上泉終於發洩完畢,總算是可以走路出去森林的時候,也快到了下午了。
  因為大老虎沒有留下吃的的東西,而軟軟實在是太小,捕到的東西也只夠兩人吃上一頓,還是只有七分飽的程度,就已經是白虎跑了好幾趟的成績了。
  所以……一人一虎把目光投向了看起來兇狠,其實內心很溫柔(……)的……
  “你叫什麼啊?我叫做禦上泉。”禦上泉這才想起來,他似乎一直忘記問人家叫什麼了……
  “伽藍•雅狄斯。”
  禦上泉點點頭,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肚子裡傳來了一陣的咕嚕聲……
  然後他的臉刷的就紅了。
  伽藍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通紅的臉跟小寵物也閃著星星的圓圓的大眼睛,然後示意他在這裡等一陣,自己就向周圍去捕獵了。


☆、冰淩花治療內傷

  等到了兩人一虎吃飽了之後,伽藍所捕到的一隻魔獸也就剩下了一個很大的骨頭架子了,收拾好了東西,又仔細察看了一下散落的魔核周圍,確認了並沒有什麼遺漏的之後,禦上泉才算是徹底的松了口氣,既然伽藍說這些魔核的價值這麼高,他著實是不想把這些好東西,就這麼丟在這裡……在這種危險的森林裡,沒有誰會有扒草地,找寶物的閒情逸致。
  問了一下伽藍的目的地,才發現他和自己要去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自己是想要出去,而且藍,則是要進到叢林的深處去。
  仔細的聞了一下緣由,這才發現,伽藍居然是受著傷的。
  “那麼你去裡面就是要去找治療的草藥嗎?”奇怪,外面都沒有藥的嗎?而且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為了省錢才去森林裡面采藥的吧?
  伽藍……無語了。
  臉色臭臭的在前面領路,禦上泉乖乖的在後面跟著,嘴巴一刻不停的在說著,似乎是要把這十年的委屈全部說出來,伽藍想,自己總不至於說出在競技場剛比完賽,受了些內傷後,就被自己父親丟了出來,身上除了一身衣服和一些武器之外什麼都沒有的就開始歷練了吧?
  “伽藍,你要找的草藥是什麼樣子的哦?”
  “伽藍我們是要去第幾層啊?”
  “你受的傷嚴重麼?”
  “伽藍,你幾歲了哦?”
  “伽藍……”清脆好聽的聲音繼續說著,聲音得主人似乎是非常的快樂,蹦蹦跳跳的跟在伽藍的周圍。
  等走了一段時間,禦上泉體力有些跟不上,於是也就不再蹦噠了,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後面走,軟軟也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只是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這時,伽藍開口了,說的卻是剛才禦上泉問的問題,一個不差的都回答了出來。
  “冰淩草,葉花呈六葉冰淩狀,生長在五層寒泉內,周圍有冰淩鳥守護。”
  言下之意就是要去找冰淩花了,嗯,五層的寒泉旁邊,那就是在五層了。
  “傷的不重。”但是麻煩的就是受得是內傷,在遇到了什麼及其厲害的魔獸時,戰鬥的能力就會大大折扣,想到此,就又補充了一句,內傷,19歲。
  禦上泉眼睛眨巴眨巴,不知想到了什麼,眯著眼睛,對著伽藍說道:“原來你內傷了哦……”
  伽藍正在行走的腳步一頓,為什麼這句話聽起來這麼奇怪呢?
  ……
  ……
  兩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禦上泉這才反應過來,“你才19歲啊!”
  伽藍……真的頓住了腳,轉過身來,滿臉黑線的說道:“你認為呢?”
  禦上泉縮縮脖子,發現這個問題無論是男是女,都是非常在意的,呶呶嘴,不在說什麼了。
  他想起來在原來的世界裡,有一位女長老,明明年紀很大了,卻偏要人家叫她姐姐,他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叫了一聲奶奶,就一天都沒有飯吃……
  伽藍好笑的看著小孩鼓著嘴巴,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不由得上前去捏了捏他的臉,說道:“還委屈呢?”
  禦上泉把臉一扭,小胳膊一縮,腿一伸,撒腿就跑……可不就是受了委屈鬧彆扭呢麼……
  沒有等禦上泉跑多久,伽藍就追了上去,這裡已經是三層內層,魔獸的分佈也漸漸的多了起來,他在身邊護著,總要好上一些。
  雖然奇怪從週邊到這裡也並沒有遇上多少的魔獸,但是考慮到獸月潮就要到了,也就沒有再多想起他的。
  獸月潮,顧名思義,也就是和魔獸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的。
  每一個亞紀年的二月到三月中旬,就是一年中最炎熱的時間,而通常在這個時間,也是野獸和魔獸們最暴躁的時候,所以,在界限森林的週邊地區,總是會有常年駐紮著那麼一些軍隊的。
  雖然現在大陸上的人不算少,但是,幾大國家分割版圖,而在國家裡,似乎總有人閑自己的國家的人少,然後想盡一切辦法擴大人口數量,等到人多起來,就有會嫌自己的領地太少,然後就開始不斷的征戰,如此一來,就陷入了一個閉環……
  而獸月潮的出現,則是給這本來就不算多的人口數量又添了一筆重創,可奇怪的是,在最近的幾年裡,這些魔獸傷人的頻率已經少了很多,相較以往的,都有朝著村莊,人口較多的地方去,現在,則是一個勁的想去森林的中心部分,這個狀態,在獸月潮的時候是最為明顯的。
  甩甩頭,覺得自己的思緒飄得有些遠了,回過頭來去找因為生氣而落跑的小孩,且發現他已經和白色的小寵物嘻嘻哈哈的撲在了一起玩了。
  ……
  ……
  兩人一虎又向前走著,禦上泉雖然沒有說,但是氣息已經明顯的開始急促,雖然伽藍的速度已經盡可能的慢了,但是一個五級的戰士的體力,又怎麼能和常年在房間裡不走動的人相比呢?
  很快的,禦上泉就走不動了,喘氣喘的難受非常。
  一屁股坐下來,實在是撐不住了。
  “不走了不走了……累,累死我了……呼……”邊說邊喘氣,身上的汗也是止不住的在流出來,好在森林裡還有些微風,不算是很悶熱。
  伽藍……直接把禦上泉抱了起來,發現小孩對這種橫抱的姿勢不太感冒,這樣抱著他也確實是走路不太方便,然後,把禦上泉扔了起來,在他驚叫的聲音下穩穩地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背上。
  緩過來的禦上泉……要求繼續,他發現這個遊戲還是很不錯的……
  一邊也累的在吐舌頭的白虎不停地在伽藍腳邊蹦達著,想要爬上去和自家的主人在一起,卻被一直無視,不由得站起兩隻後腿,兩隻前腿不停地撓著伽藍的小腿。
  禦上泉以一種很驚險的姿勢,腿在伽藍的身上盼著,上半身卻是以一個非常大的弧度彎了下去,把還在不停折騰的軟軟提了上來抱著。
  然後,大手一揮,“出發!”
  語氣相當的……嚴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進軍呢。
  伽藍……他是把自己當成坐騎了嗎?


☆、媽媽說和媽媽說

  由伽藍抱著他向前走,速度果然是快了很多本來還有些悶熱的天氣,在森林的深處也好上了許多,真真的微風吹來,散去了兩人身上最後的一絲涼意。
  禦上泉趴在伽藍的身上,男人的體溫暖的他有些昏昏欲睡,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腳丫子,問道:“現在到了哪裡?”
  揉揉眼睛,想要打起些精神,把已經睡得打呼嚕的軟軟放在了一遍,然後伸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也枕在了他一邊的肩膀上。
  身後傳來的糯糯的嗓音證明了聲音主人此刻的困乏,伽藍雙手托著少年的臀部,把他向上提了提,看了一下四周的路,才說道:“進入第四層了。”然後向前走了兩步,放柔聲音,慢慢的轉過頭,對著眼睛都要睜不開的少年說道:“再睡會。”
  到第五層的冰淩泉還要大概兩個亞紀時的時間,反正自己也不著急,走得慢一些,讓少年多睡一會,也是好的。
  環著他脖子的少年輕輕的哼了一聲,眼睛漸漸的合上了,不一會,就傳來了熟睡的綿長的呼吸聲。
  ……
  ……
  等到了五層邊緣的地方,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背上的人發出了兩聲模糊的嘟囔,然後感到自己肩上的手臂少了一隻,向後看去,果然是再揉著眼睛。
  站在原地等著少年完全的清醒過來,然後把他放在了一邊的樹下,示意他在這裡等著自己,然後去周圍不了一些還算是低等級的魔獸來,相較于有智慧的,除了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從來都是尋找那些沒有智慧的來當作進餐的物件。
  倒不是因為戰鬥麻煩,而是他覺得,在面對有智慧的群體時,他總有一種在吃人肉的感覺。
  想了想,決定在周圍點燃起一些艾草,然後用不導火的材料綁起來,掛在樹上。
  艾草的氣味通常是魔獸們最討厭的一種,原因就是因為艾草所散發的氣味太過濃郁,而通常,魔獸們的嗅覺有大多是非常靈敏的,所以,在艾草生的第地方,魔獸一般都是很少聚集的。
  因為這會迷惑它們的嗅覺,甚至讓它們的嗅覺短暫,或是永久的失靈,而且,魔獸也是靠著氣味分辨對方身份的,一旦喪失了嗅覺,對於魔獸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而艾草點燃後,氣味會得到更加一步的濃郁,而且經久不散,所以,在點燃了艾草後,起碼在艾草的氣味散盡之前,魔獸們來打擾他們的幾率就會少上很多。
  在周圍看了看,確定了沒有什麼紕漏後,就又捕了一頭獵物回去了。
  果然看到了小孩一臉老實巴拉的坐在原地,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去時的方向。
  在自己回來後,小孩瞬間帶上亮光的眼神讓他頓時覺得心情大好,意氣風大的大補走到小孩身前,把巨大的野獸往地下一扔,說道:“吃。”
  禦上泉……傻了吧唧的看著眼前還是完好無損的獵物,愣愣的問道:“怎……怎麼吃……”
  伽藍……一瞬間的僵硬席捲了他。
  他居然忘記了還沒有處理這些東西。
  於是默默的,默默的,把地上的獵物又扛了起來,默默的,默默的,走向了離這裡不遠的小溪旁邊。
  下意識的擋住了少年向這裡張望的視線,在他的潛意識了,少年總是這麼的單純。
  看到他宰殺獵物,對少年的影響總是不好的。
  然後刷刷的幾下手起刀落,再把切下來的皮毛和肉塊放在了小溪裡面清洗乾淨,然後又用皮毛包裹著這些肉塊,慢慢地走到了禦上泉身邊,把東西放下後,開始生火。
  禦上泉看著男……嗯,不能再叫男人了。
  看著伽藍一言不發的有條有理的生火,削樹枝,然後切肉塊,再穿肉塊。
  但是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歪著頭,再眨眨眼睛。
  發現這種情景他在原來的世界裡,似乎在電視上看到過。
  一個男的想要討好女的,然後就送給女的一個蘋果吃,結果卻忘記了洗蘋果。
  然後接下來就是女的大發脾氣,男的默默承受,而且男的臉很紅,當時媽媽說什麼來著?
  哦……那個男的害怕,而且還害羞了……
  再眨眨眼睛,可是自己沒有生氣,那麼伽藍也就不用害怕啊……
  嗯,那是……害羞了?
  當時媽媽又是怎麼說的來著?
  哦……當他害羞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去安慰他,不然啊,他會越來越害羞,然後就不理你的。
  恍惚的點點小腦袋。
  果然是害羞了啊……
  可是不能安慰他。
  嗯,小腦袋又點了點,那就不去安慰他吧。
  那現在要怎麼辦呐。
  禦上泉有些無奈,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發生的呀。
  從前,都是長老說什麼,他照做便是,自己說話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的。
  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遇到了軟軟,他才像是恢復了本性似的,肆意的開懷大笑,想說便說,想做便做……
  可是,現在怎麼辦哦……
  又想起媽媽說,哦……害羞了啊,害羞就不要理他了,等著他不害羞了自己找你啊。
  又點點頭,那就不理他了吧。
  然後,就在軟軟驚詫,又帶著些驚慌不已的表情中。
  禦上泉也開始沉默了起來,伽藍就更加的沉默了。
  然後兩個人就都沉默了。
  在準備睡覺的時候,因為兩人都沒有多餘的衣服鋪在地下。
  禦上泉……是壓根沒有,伽藍則是摘到藥草之後就可以直接回城鎮,而且在他的時間算起來,一定是非常短的,所以也就沒有帶。
  而看著禦上泉清洗過後的白皙,稚嫩的皮膚,很明顯在這種有些刺手的草地上是無法入睡的。
  於是……伽藍很淡定的直接躺在了草地上,然後一伸手,禦上泉就被他拉著,躺倒了在自己的身上。
  再於是,他們就這麼抱著睡了一晚。
  然後他們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他們就這麼沉默的吃完了晚飯,沉默的清洗完了自己,又沉默的睡下了。
  居然是和諧無比,沒有一絲尷尬的存在。


☆、你的來歷是什麼

  禦上泉坐在那裡眼巴巴的等著伽藍開始主動和他說話,因為從小的教育告訴他,媽媽說的,就一定是對的。 果然,沒一會,就看到了伽藍把東西收好了後,走向了他,說道,“走。”
  禦上泉眼睛一亮,一眯,露出一口白牙,兩顆小虎牙在炫亮的笑容中顯得特別可愛。
  “好的,你等我一下哦。”伽藍已經知道了少年愛乾淨的習慣,所以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不停,卻是放慢了很多。
  禦上泉一手撐著地,一手拉著軟軟迅速的跑到了小溪旁,洗漱完畢後,又迅速的跑了回來,懷裡還抱著不停的在用爪子擦臉的軟軟。
  “嗷嗷!”人家不要用水洗臉啦!毛毛濕噠噠的貼在身上好不舒服!
  “你看,軟軟也覺得多洗洗會好上很多哦。”拍拍軟軟的小腦袋,禦上泉笑咪咪的說道。
  “嗷……”有氣無力的叫出聲,軟軟拿抱著自己的主人無奈,這麼能曲解老虎意思的,除了你,沒別的人了!
  一滴水珠順著鬍鬚流向了鼻子,癢癢的令他感覺有些不舒服,正在努力的擦掉它的時候,又一滴落了下來,然後一個大大的噴嚏就打了出來,惹得禦上泉笑的更加的開懷了。
  伽藍看著眼前玩的開心的一人一虎,心裡不由得有些暖暖的,禦上泉歡快清脆的笑聲在森林的早晨聽起來格外的有悅耳動聽。
  再看著少年懷裡的白色小寵物一臉無奈的用兩隻爪子捂住眼睛,尾巴不住的搖來搖去,小身子一縮一縮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嗷叫聲想要阻止主人繼續作怪的神情,突然覺得近日來因為氣血瘀堵而有些胸悶氣短得感覺也突然的好了不少。
  ……
  ……
  依舊是由伽藍抱著他走事實上,在經過昨天走了這麼長時間,而伽藍卻沒有一絲疲倦後,禦上泉的懶惰性子就漸漸的養出來了。
  其實按照他的性子是不會這麼的自來熟,和一個認識不過兩天的人就這麼說的開心的。
  但是,這種性格的出現,和伽藍本身的縱容絕對是分不開關係的。
  把昨天剩下的肉當做早餐吃完後,伽藍就直接背對著禦上泉蹲下身子,然後禦上泉也就自覺的爬了上去。
  ……這不是縱容是什麼?
  很乖的把伽藍掛在肩膀上的包裹解了下來,抱住,讓伽藍的手上的負重稍稍的輕一些,再把軟軟抱起來,輕輕的拍了一下伽藍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出發了。
  ……
  ……
  冰淩泉果然是如其名,湖的四周散發著陣陣的寒氣,即使是距離這麼遠都能感受到一陣涼氣撲面而來,而現在,兩人一虎也不過是剛看到了一點冰淩泉的影子罷了。
  越向前走,就越覺得涼爽,在這炎炎的酷暑中,總是感覺到很舒服的。
  在又走了將近幾十米後,漸漸的,四周開始出現白色的晶體,是冰塊。
  “奇怪……怎麼不冷呢……”禦上泉小聲的嘀咕著,記得在以前,他看天氣預報的時候,裡面的阿姨有好多次都在笑著說,零度以下才會開始結冰,以現在冰塊的凝結程度上來看起碼是零下好幾度了。
  而只穿了一身夏裝的自己居然絲毫不會覺得熱!
  雖然低估的聲音小,但是伽藍距離這麼近,何況五級的戰士的聽力也是極好的,於是回答道:“四系戰士。”
  禦上泉一愣,什麼是四系戰士?
  他只記得伽藍和他說過一些大陸的常識而已……
  “什麼是四系戰士?”
  伽藍一頓,怪異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背上的少年對於亞特蘭提斯大陸,就像是一無所知,什麼都不懂一樣。
  但是,在一個貴族社會裡生長到16歲的少年,純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
  這可能嗎?
  不由得好奇少年究竟是怎麼長大的,少年說過,禦上才是他的姓氏,而泉則是他的真實姓名,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亞紀史上,能夠功勳顯著到讓十足的人們放棄一直以來的觀念,以他的姓氏作為人的前字的戰士,或是賭石魔法師又或是其他。
  慢慢的把少年放在地上,在那一瞬間的想法使他想要完全的瞭解少年,包括好的,壞的,他統統的,都想要知道。
  “泉。”半蹲在少年身邊,戰士用一種嚴肅的語氣問道,“告訴我你的來歷。”你是誰,來自哪裡,以前做什麼,今後又要做什麼。
  他想要完全的融入到少年的生活中去,成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個整體。
  他不明白這種想法意味著什麼,只是一想到少年全心全意的依賴著自己的模樣,就會變得心情大好。
  但如果少年身邊的人不是自己……
  戰士燃氣的怒火幾乎要壓抑不住。
  禦上泉聽到伽藍說話時,臉色就變得煞白無比。
  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害怕自己會過上和以前一樣的生活,他害怕自己一旦習慣了自由,再回到那個牢籠中去後,就會像是一隻折了翼的金絲雀一樣,慢慢的喪失了自我。
  正驚慌間,有感受到了伽藍將壓抑不住的怒火,少年變得更加的無措,他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間發了這麼大的火,又害怕這股怒火是對著自己,眼淚瞬間就湧出了眼眶。
  伽藍剛從要把少年牢牢的抓在自己的身邊的決心中回過了神,就看到眼前的少年因為他的問話而嚇得滿臉蒼白的流著眼淚,貝齒咬著下唇,連連的搖頭,似乎是不想再提起原來的生活。
  伽藍……無奈的想,是不是自己的語氣太不好了?
  

☆、要吃肉就要吃肉

  伽藍默默的轉過頭,想要擠出一個笑容,結果卻是扭曲到不行的齜牙咧嘴。
  伽藍……放棄了。
  看來笑容不是一天兩天可以練成的。
  又默默的轉回來,怕自己的語氣還是有些冷厲,所以在深呼吸了幾下之後,才開始說話。
  “泉。”伽藍抿抿嘴,這種說話的方式還真的是很不習慣,“信我。”
  信我能夠保護你,信我不會傷害你。
  禦上泉抽抽搭搭的吸吸鼻子,他也想起來了第一次遇到他,見到自己手上拿了這麼多魔核的時候,也並沒有起什麼不好的心思,而且還一路保護著自己。
  雖然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是伽藍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在這兩天裡,也應該是瞭解的。
  “唔……以前,都不能夠出門,長老說,出門就不給飯吃。”禦上泉又想起了以往長老的威脅,又忍不住的感到委屈。
  到這裡以後,他才知道,原來長老和自己說的,不幹活就沒有飯吃,根本就是騙小孩子的,而且,尋常百姓家,又有哪一個家長會因為懲罰不給孩子東西吃的呢……
  越想越覺得心裡越不平衡,哭的也就越老越厲害。
  一邊的軟軟看見自家的主人被對面的男人弄哭了,還哭得越來越傷心,於是齜著牙開始低聲的嗚叫,似乎男人再敢進一步,就要撲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
  伽藍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哭得傷心的少年,半晌,才遲疑的把少年抱在懷裡輕輕地撫著他的後背,然後又……很“溫柔”的說:“不哭,有我在。”
  不哭,有我在。
  聽到了這句話的禦上泉,忽然間就不想哭了,因為他想起了從前無論是犯了什麼錯,媽媽都會笑著說,“別怕,有媽媽在呢。”
  然後他就真的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慢慢的止住哭泣,禦上泉從伽藍的懷裡抬起頭,帶著些想要知道確定答案的眼神看著他,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
  伽藍堅定的眼神不變,一直牢牢的看著禦上泉的眼睛,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禦上泉慢慢的垂下眼瞼,他從來都沒能在誰的眼睛裡看到過如此堅定的神色,堅定到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他。
  抿抿嘴,禦上泉緩緩地說:“長老們說,每天做完工作,就有飯吃……”雖然只是米飯和兩碟小菜跟一杯水,但是米飯還是很多的,能吃的很飽。
  伽藍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了一個飽受欺淩的悲慘少年形象,難怪剛才看到少年時,少年身上的衣服這麼破破爛爛的,原來不是因為在森林裡旅行迷了路,反而是因為在家族中受到了太多的欺負的原因。
  “有時候,有肉吃。”像是想起了這幾天吃到的肉食,禦上泉的眼神中帶著些滿足,因為長老讓侍衛把飯給他送過來時,即使是有肉,但是也都很少,而且,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白色的,很難吃的肉。
  想起白色的肉那種滑膩的口感,以及在吃完後總要難受上很長時間的胃部,少年的臉不由的皺了起來,於是,在伽藍的腦海裡,又出現了一個不僅飽受欺淩,而且還沒有吃過肉的可憐的,可愛的少年形象。
  “然後……然後,守衛睡著了……我就跑出來了……”禦上泉的聲音小小的,好像是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似的,“嗯,然後,就掉下來了。”禦上泉如是說著,伽藍不能控制的又勾出了一個悲慘的少年總算是逃離了苦海,心中的憐惜之情怎麼也止不住。
  想起了掉下來後遇到的事情,比以前要快樂上許多的自己,他在這裡擁有了這麼多的好朋友,又有了一直以來渴望的自由,擁有了從前一直想要接觸,卻接觸不到,而現在卻可以隨意的沐浴的陽光,還有了吃不完,還有剩下的肉,臉上幸福的笑容越來越多。
  現在,他有了大老虎,小老虎,還有伽藍,他真的是滿足了。
  媽媽說過,人要懂得滿足,這就叫做知足常樂。
  重重的點點頭,對著伽藍說道:“媽媽說過,人要知足常樂。”
  從前,他想要朋友,想要接觸陽光,總是想要的很多,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有了很多很多,所以,他要知足。
  伽藍心中名為聯繫的情緒已經不受控制的滿溢了出來,扯著少年的手,拉進了懷裡,緊緊的抱著。
  他不知道憐惜為何物,所以父母擔心他,才把他丟出來獨自歷練,想要他知道何為感情,一直以為這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卻這麼快的就遇到了眼前這個第一眼見到就讓他想要緊緊地擁在懷裡的軟乎乎的少年,所以,在找到草藥後,歷練似乎可以結束了,他這麼想著。
  在伽藍密不透風的懷抱裡多待了一會,禦上泉才伸手推推他,“好啦,我們快去找草藥吧。”
  揉揉眼睛,發現自從遇上男人後,自己哭的次數相較以往十數年加起來還要多。
  伽藍總覺得似乎落下了一個問題,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乾脆就不想了,甩甩頭,背對著少年慢慢的蹲下去,沒幾下,少年就躍到了他的背上,又在感覺到另外一小團軟軟的東西也落在了身上後,這才起身向前走去。
  ……
  ……
  在路上,兩人邊走邊說,伽藍儘量的解釋了這個大陸常見的一些問題以及少年方才的提問。
  “我是水、火、土、光四系戰士。”說這話的時候,伽藍的眼神雖然還是冷冷的,但是眼神中的驕傲卻是擋不住的。
  尋常人家和貴族,有出現兩系的戰士或是法師,就已經是被視為天才的存在了,又何況是他這個四系的?
  禦上泉默默的聽著,能聽出伽藍話語裡的驕傲,雖然已經大致瞭解了這個大陸,但畢竟不是從小耳濡目染的,所以只是知道男人很厲害而已,但也沒有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時候各種羡慕嫉妒恨的情緒。
  顯然伽藍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突然間就有一種冬天被人潑了一盆涼水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個考了滿分的孩子興高采烈的跑回家等著家長獎勵,卻發現家長不在家一樣。
  呼出一口氣,伽藍接著說道:“大陸共分為七中元素,金、木、水、火、土、光明與黑暗。”
  經過剛才的瞭解,禦上泉也大致的知道了這些元素所代表的是什麼。
  而伽藍是四種元素的擁有者,而且這些元素中,水光元素可以治療,水火土,又可以攻擊,可以說是無敵的!
  ……那男人又是怎麼受傷的?
  禦上泉表示很疑惑。


☆、坑爹的只有八歲

  說到了這個問題,我們就不得不提一下,伽藍的母親,也就是亞紀國的當家主母露絲•雅狄斯(嫁過去以後,姓氏就跟隨了國姓)雖然在外人面前一副莊嚴的形象,但在私下裡,卻是極其的……愛看美少年的,時不時的就想要打扮打扮出宮尋找美少年,而這次,他的主要任務,是歷練,但是次要任務,就是要給他帶回去一籮筐的美少年瞧瞧。
  想起自己父皇在母后說這話時露出的那種想要滅了他,卻又捨不得的表情,不禁有些後槽牙發疼,這兩個冤家在自己還沒出生的時候就開始鬧騰,他可是在宮內聽到了不計其數的,母后被父皇氣的帶著球跑,而父皇則是氣急敗壞的滿大陸的追的小道消息。
  至於這次自己受傷……
  伽藍默默的扭頭,這是自己母后故意的。
  故意的在他的水杯裡面下了散功的藥劑,故意的讓一個八級的高級戰士用著一級戰士的實力,讓自己受了不輕不重的傷,又趁著在戰鬥場裡,不能帶除了武器和衣服以及幸運物之外的東西的規矩,在自己受傷後,就把自己丟了出來。
  這麼一想,頓時覺得自己的後槽牙就更疼了。
  禦上泉在一邊看著伽藍難得一見的變了臉色,想到眼前這麼優秀的人被人家打的受了內傷,所以也就乖乖的不再說話。
  慢慢的整理了一下思緒,回想起伽藍告訴自己的亞特蘭蒂斯大陸上的基本法則,也接受了這麼多的,可以說是奇跡的事情。
  這裡,有魔法,有戰士,有藥劑師,有各種各樣的職業,在以前,都是不可見的。
  略微有些低落的用下巴枕在伽藍的肩膀上,禦上泉很是苦惱,自己的能力,即使是在這裡,似乎也是一個異端。
  腦子裡轉了好幾圈,覺得這件事還是作為秘密比較好,若是被別破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重現之前的生活。
  以前,囚禁自己的,終究還是自己的親人,總會有所顧及,他在原來,除了每天鑒定毛料和每天睡在滿是裂玉的大床上之外,生活上,也還是說得過去的。
  起碼,在晚上,他有十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有每天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但是現在,若是在被別人發現這種能力,他不保證,自己還能撐得下去。
  歎一口氣,伸出食指戳戳身下男人的肩膀,說道“伽藍,你會保護我的吧?”
  不抱希望的說出口,他也知道自己說的太突兀了,但是就那麼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想要一個不在讓他這麼害怕的承諾。
  感到少年低落的情緒,伽藍不由得把他往上提了提,鄭重的許諾道:“會!”
  第一次有誰能夠激起自己這麼濃厚的獨佔欲和保護欲,不保護他,怎麼能夠?
  得到了回答的禦上泉眼睛一亮,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笑意,彎了雙眼,“嗯!”
  興奮的心情無法比擬,他總覺得,有了伽藍,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晃晃腳丫子,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的禦上泉心情好的不得了,這才有空想其他的。
  唔……按照伽藍說的,大陸上的人,要到36歲才算是成年,才算是?!
  禦上泉覺得他瞬間就驚悚了,36歲才算是成年,那按照這裡的年齡計算,他現在,根本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啊!
  仔細的算了一下,按照以往的18歲成年,那他還有兩年就可以成年了……但是,按照現在的36歲,他現在,不過才是原來世界的8歲啊!
  8歲!8歲的時候自己在幹什麼?是拿著根棒棒糖跟在父母的後面流口水?還是像大家少爺般的在書房裡邊飲茶,邊……看電視?
  自然是後者了,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像是一個貪吃鬼似的很在爸媽的後面流口水。
  禦上泉拍了拍受了驚嚇的小心臟,對這個世界的同齡人不抱有什麼希望了,你試想,即使再怎麼計算,每日的和一群與你年紀一樣,但是心智只有八歲小孩的人在一起,你受得了麼?
  禦上泉哀怨了,哀怨的結果就是他越想越多,越想越遠……然後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
  ……
  在快要正午的時候,伽藍總算是背著禦上泉走到了冰淩湖旁,在這裡,越靠近,寒氣也就越重,怕禦上泉會冷到,不得不把周身的熱度稍稍的提高些許,但是,禦上泉不醒,自己就不能進去采藥,把禦上泉放下,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這裡的溫度之低,自己一離開,禦上泉就會被凍到,再瞅瞅他身上的短衣短褲,再看看儼然已經四處是冰的地方,這個想法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再說,周圍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冰系的野獸,萬一自己離開後,這人就被叼去吃了,那自己可是沒地方後悔的,就禦上泉這小身板,估計還不夠那野獸塞牙縫的。
  伽藍開始發愁了。
  就在他愁來愁去,考慮是不是要等他睡醒再去的時候,禦上泉醒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糯糯軟軟的問道,“到地方了麼?”
  伽藍點點頭,把少年放在了地上,說道,“前面就是。”
  牽著少年得手,吧行李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白虎放在了肩膀上向前走著。
  “有魔獸守著冰淩花,在這裡等我。”把上衣脫了下來,披在少年的身上,加持了一些火系的取暖後,這才放下心來。
  加持了火元素的衣服又暖又熱,還很舒服,禦上泉歪頭想了想,才說道,“我和你一起。”怕伽藍不答應,又說道,“我可以幫你拿東西的!”
  嘿嘿,不是說五級的魔獸智慧很高了麼,唔,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他說說,把冰淩花送給他們呢……


☆、大戰颶風獸頭領

  在剛剛靠近了大概十幾米後,就聽見了一聲鳥的啼叫,看見伽藍的臉色一變,他也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五級颶風獸。”伽藍說道,聽聲音看來,這只颶風獸已經是成年的了,而且現在正是颶風獸的發情期,性格自然也是很暴躁的,暴怒中的颶風獸,能力自然也是強上許多的。
  伽藍毫不猶豫的從包袱裡拿出一個卷軸類的東西遞給禦上泉,說道:“遇到了危險,拍碎它回去。”
  看著伽藍有些重視的眼神,他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連連的點頭答應。
  剛聽伽藍吩咐完,就感到了四周的風一下子大了很多,隨後‘砰!’的一聲,一個龐然大物就落在了兩人身前不遠的地方,從伽藍的懷裡睜開眼睛看了它一眼,唯一的感想就是,好大啊……
  眼前的颶風獸足足有兩層樓的高度,身形也是碩大無比,周身隱隱可見一絲青色流動,看向伽藍,伽藍說道:“是風元素。”
  風元素?
  不是只有金、木、水、火、土、光、暗嗎?不是冰淩鳥在守護冰淩花的嗎?
  像是看出了禦上泉的疑惑,這才開口解釋道,“除了我們在練的主元素外,還有其他的輔助元素,在某些人那裡,輔助元素就被當作主元素修煉。”
  頓了頓,又說道:“元素的選擇,只是看自身適合什麼。”
  “輔助元素又有風,雷,空間以及其他的一些元素。”
  看相前面的冰淩鳥,又說道:“冰淩鳥又叫做颶風獸。”
  想到這只冰鳥,用的居然是風系的元素,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不是耍人呢麼?
  禦上泉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明白了過來,像是伽藍,擅長的就是七個主元素修煉,他本身又和那四個元素比較親近,所以,就是四系戰士,而其他的一些,則是輔助元素,不過還有人把那些元素當作主要元素修煉。
  哦……這不就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麼……
  喜歡什麼練什麼,適合什麼練什麼。
  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兩人站在樹後,看著眼前的大鳥還在鳴叫,唔,這只大鳥和前世的老鷹長得還真像啊……只不過,身形更大,更魁梧,更加的厲害,而且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而已。
  又在樹後等了一會,大鳥看無人出來,就撲閃著翅膀,高鳴一聲,飛走了。
  這時,禦上泉才開口問道,“去采藥吧?”
  他看到了好多好多的伽藍說的藥材在前面的湖裡,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點點的星光,非常的美麗。
  剛準備出去的伽藍腳步一頓,又在外套上加持了一些火系的取暖魔法,這才走了出去。
  剛一出去,就覺得有些不對,來不及抬頭看,憑藉著戰士的本能向旁邊急退了一段距離,這才發現,他剛才站著的地方,赫然是剛才的那只颶風獸!
  ……
  ……
  禦上泉見此情景不由得抓緊了伽藍的衣服,彈出小腦袋緊張的向外張望著。
  再怎麼想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伽藍不由得低咒了一聲,看來這只颶風獸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自己是五級的戰士,雖然在19歲的年紀達到了別人可能一生也達不到的程度,在外人的眼中已經是天才的他,就同時擁有了四種元素的親近,可以說是逆天的,但是,即使是在天才,也不可能擋住一個颶風獸!更何況,依照眼前的颶風獸,他似乎也是一個領主的存在。
  如果說,在這之前,自己和他拼上一拼,可能還有一絲生機,帶著禦上泉出去森林,那麼,遇到一個領主級的存在的颶風獸,則可能根本就沒有機會勝利!
  咬緊牙關,想到了還在樹後站著的小孩,伽藍想,至少,拿著回城卷軸的他應該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到城鎮把……
  慢慢的繃起全身的肌肉,眼前的颶風獸的實力是遠在自己之上的,而自己五級戰士的實力,除了自己歷練和在鬥士場內戰鬥累積的,恐怕,絕大部分都離不開皇室永遠都不會缺少的翡翠和魔核的關係了。
  和颶風獸眼對眼的對視著,此時的他不能流露出一絲退縮的情緒,腦海裡不斷的回想著颶風獸的習性和弱點,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最好是一招致命的突破口!
  畢竟,魔獸即使是在怎麼聰明,也都是有弱點的,也都是不可能學得會人類天生的創造力和生存的能力。
  颶風獸,風屬性,克制風的,自然就是雷了,但是很顯然,自己不會這一元素方面的任何魔法和鬥氣……即使是會了,自己一個騎士,還能學著魔法師似的施展魔法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戰士主要擅長的是近戰系的靠著鬥氣去攻擊對方,就光是施展魔法所需要的精神力就會讓他吃不消,而且,法則總是公平的,戰士雖然也可以施展魔法,但是威力總是要小上很多,……這自然是和精神力分不開關係的,尤其長期在外鍛煉身體的戰士,又怎麼比得上從小就在通過‘冥想’修煉精神力的賭石法師呢?
  自己最擅長和一直以來最經常用到的,也就是火元素了,主要原因,除了火元素和他最為親近,在使用火元素的時候,威力總會大上很多之外,還有他本身就喜歡火元素的原因。
  估計這也就是為什麼火元素會和他格外的親近的原因了。
  想著一會要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占上優勢的戰策,想了一會,還是覺得,最好的方法,還是用土系的戰氣加在身上,做一個防護層,然後在第一次受傷開始,就用光系戰氣開啟治療術,再用自己最擅長的火系戰氣不斷的攻擊,而且,戰氣用完了,他還有精神力,雖然自己是純種的戰士,但是,為了更好的在戰鬥中獲得勝利,他並沒有放鬆在精神力上的修煉,雖然差距同等級的法師還是有些區別,但是在戰鬥的最後一刻,卻是足夠了的,而且,自己的戰氣消失後,剩下的,就是依靠魔法了!
  自己在兩種方式之間不停的變換,總會讓颶風題獸失去判斷,從而浪費更多的體力和精神力。
  這樣一來,自己獲勝的幾率就更大了!
  ……起碼,也能贏得禦上泉逃跑的時間。
  正確定了戰略的伽藍正打算找一個好時機先行出手,占得先機,卻看到了領他近乎心驚膽戰的一幕。
  ——禦上泉正抱著白虎從密集的森林中出來。
  “快回去!”伽藍朝著禦上泉的方向大聲的吼道,在森林裡面,如果沒有做什麼惹怒颶風獸的事,颶風獸就會不在追捕。
  禦上泉向伽藍這邊張望了一嚇,又露出了一個笑容,甩甩手,就在伽藍以為他會回去的時候,禦上泉居然又朝著颶風獸走了過去。
  伽藍:“……”


☆、結果真出乎意料

  看著禦上泉還在不停的向著颶風獸走去,一瞬間提起全身的力道猛地沖了過去,但是,颶風獸很顯然也是發現了禦上泉的接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也飛向了禦上泉,同時長大了雙嘴,似乎是要一口把禦上泉吞下去吃掉。
  伽藍就那麼看著颶風獸以極快的速度飛向禦上泉,第一次從心底裡湧現出對自己力量的不滿。
  極度的不滿。
  如果,自己的力量能夠在強上一些,哪怕是再高上一個等級,那麼,此刻的他也不會這麼無力,即使現在的速度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但是,他還是想要快點,再快點。
  感到了從內裡湧上來的一陣陣血氣,強忍著壓制了下去,然後又拼盡全力的使勁向前沖。
  電光火石的幾秒鐘,伽藍發揮了他19年來最快的速度,就在颶風獸的大嘴遮住了禦上泉瘦弱的身子後,在胸口沸騰了已久的血氣終於忍不住湧了出來。
  “住嘴啊!我不是食物啊!”禦上泉在颶風獸的嘴巴邊緣大叫著,他可不是食物啊!他可不想剛自由了沒幾天就又要掛掉啊!
  因為在來的時候,他和颶風獸的距離還算是比較近的,所以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它的身上沒有傳來什麼惡意甚至對他是散發出隱隱的善意的,所以他才敢這麼大膽的接近。
  果然,颶風獸的大嘴幾乎是在禦上泉的話說出來的同一時間,颶風獸的嘴巴就不再動了。
  但是,這個場景在伽藍看來,卻是因為颶風已經把禦上泉囫圇吞了,才會不動的,想到此不由得浮起一陣殺意,禦上泉和颶風獸的體形顯然是不成比例的,而颶風獸的習慣一向是囫圇吞棗的類型,幾乎不會咀嚼,而且颶風獸因為長期的食用冰淩花的緣故,身上隱隱已經出現了被冰屬性同化的現象,而因為冰屬性的魔獸所食用的是冰系的自然生長,或是後天形成的所有帶有冰屬性的東西——這些東西通常讓他們擁有正常魔獸需要的營養。
  所以,禦上泉即使是被吃了下去,在短時間內,是不會被消化掉的。
  伽藍握著長劍的手一緊,那麼,在那之前,就把禦上泉從颶風獸的肚子裡救出來。
  感到了伽藍越加濃厚的殺氣,颶風獸轉了過來,同時的,大嘴也正面的對向了伽藍,所以,在伽藍準備攻擊的那一刹那,就看到了颶風獸的大嘴裡正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的禦上泉。
  伽藍:“……”他實在是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
  ……
  禦上泉又向颶風獸吼叫了幾聲,然後就見颶風獸伸出一隻翅膀放在了嘴邊,等禦上泉走上了翅膀之後……一蹦一蹦的帶著他朝著伽藍蹦去。
  因為鳥類除了用翅膀飛行外,就只能蹦達蹦達的蹦著往前走╮(╯▽╰)╭
  在走到了伽藍的身邊後,颶風獸把禦上泉放在了地上,自己則翅膀一收,爪子一曲,砰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伽藍還來不及想究竟是為什麼,就見禦上泉坐在了伽藍身邊,然後拉著伽藍的手,把衣服給伽藍披上後,點了點頭後,對著對面的颶風獸歪著腦袋笑道:“大鳥哦,你叫什麼啊?”
  颶風獸:“嘰嘰——!”
  禦上泉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麗麗啊,湖裡的冰淩草你需要嗎?”
  颶風獸:“嘰嘰——嘰,嘰嘰嘰!”
  禦上泉又點點頭,然後成四十五度角歪歪腦袋,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的戳著他有些嬰兒肥的臉蛋,說道:“那你能給我摘一些嗎?”
  颶風獸點點腦袋,撲棱撲棱翅膀,然後禦上泉說道:“不要飛啊,好大的風的。”
  颶風獸……接著蹦到了湖邊。
  ……
  ……
  很快的,冰淩花就得到了,據禦上泉說,這一朵,是麗麗找了好長時間才找出來的,品質比較好的一朵。
  伽藍點點頭,轉過頭問道:“小寵物呢?”他可是一直見這兩個人寸步不離的。
  禦上泉這才一拍腦袋,驚叫一聲,“啊!我都忘記它了!”
  轉過身,嗖嗖的往前跑。
  邊抖邊跑。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了?
  禦上泉奇怪的想著,好像是從和伽藍分開的時候,就突然間的冷了,想想覺得有道理,畢竟,在晚上,寒氣比較重的時候,都是伽藍在自己身邊抱著自己睡的,那個時候,總感覺周圍暖暖的,很舒服,在剛才,伽藍準備去采藥的時候,也是把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還揮了幾下手。
  然後又嗖嗖的跑了回去,拉著伽藍的手,果然不冷了。
  皺皺鼻子,伽藍果然是有特異功能的。
  不過一想起這個世界已經有太多的自己未知的東西,也就沒在意了。
  在這種冰天雪地了,伽藍身上所散發出的暖意,讓他覺得是萬分舒適。
  這時,伽藍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遺漏了的問題,於是微微的用力拽住禦上泉的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中,一字一句的問道:“那只小寵物是白虎,對不對?”
  禦上泉一愣,莫名其妙的點頭,“對啊。”
  可不就是小老虎嗎?
  額頭上面,雖然有些淺,但還是可以看見有一個‘王’字的。
  伽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那是白虎啊。
  在界限森林裡,出去頂級的魔獸,也就是神級的魔獸之外,最厲害的,莫過於是白虎了。
  雖然外形上看起來出去皮毛的顏色外,和一般的魔虎並沒有區別,但是,白虎九級魔獸的實力不是作假的。
  可能是先天的遺傳緣故,又或是強者在對待自己的後代時的嚴厲。
  高階的魔獸後代,幾乎實力是一代超過一代的。
  這自然也是這片森林的生存法則,在高階的魔獸群裡,只有實力,才能生存下來。
  伽藍卻不由得有些擔心了,“哪來的?”
  從那撿來的這麼厲害的一隻白虎的後代?
  眼前的這只白虎雖然還是只幼崽,但是卻能看得出將來一定是一隻強悍的魔獸,那麼,它的父母也一定是實力非常高的了。
  禦上泉撓撓頭,“這是蒼絕讓我帶著的……”
  在伽藍疑惑的眼神中,禦上泉把自己遇到蒼絕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語畢,伽藍不由得感到有些心驚。
  能夠把九級魔獸的白虎傷成這個樣子,也不知實力究竟是強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了。
  不過既然遇到了,而且白虎也沒有惡意,還在禦上泉的幫忙下治好了傷,恐怕,在傷好後,倒楣的,就是那些稍微低階一點的,群體偷襲它的魔獸了。
  偷襲。
  這是伽藍目前所能想到的最有可能出現的因素。
  十級的魔獸龍,在這片大陸上,也只出現過兩次而已。
  第一次,是在大陸初始時,龍為人們帶來了文明。
  第二次,是在魔獸暴動時,龍為人們帶來了生機。
  龍的每一次出現,帶來的必定是人們無限的希望。
  所以,他並不認為會是龍出世了。
  況且,龍的體型巨大,每一次出世時,馬上就會有人看見。
  ——因為他從來都是破空而下的。
  搖搖頭,不再想這個問題,又問道:“你和颶風獸……”
  眼前的少年似乎對於魔獸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又或是感覺。
  如果說剛才的颶風獸他還可以認為是巧合,畢竟大陸上的奇人異事如此之多。
  但是,在禦上泉說出白虎的事情以後,他就不再這麼想了。
  魔獸天性喜歡純潔無暇的幼童,成年的人總是勾心鬥角,心裡想得太多,如此一來,周身的氣息就會變得不純淨。
  禦上泉雖然也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但是,即使是天真的孩童,心裡也是有陰影,有黑暗的一面的。
  他們永遠都不嬰兒來的天真。
  禦上泉眨眨眼,開起了玩笑:“你猜啊,猜對了我就告訴你啊!”
  伽藍:“……”猜對了就告訴他?
  這句話怎麼這麼彆扭?
  呵呵笑了兩聲,禦上泉才說道:“嗯,我天生和動物比較親近啦,它們也喜歡我的,嗯,我們能夠互相的聽懂說的是什麼,也能夠對話的。”
  這也就解釋了剛才的原因了。
  伽藍一愣,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有這種能力。
  能夠什麼都不做的獲得動物的好感,這即使是一個高級飼養師也做不到的。
  飼養師也就是馴化剛剛捕捉到的魔獸的人,這種人,天生的就是比較平易近人,當然,也可能是後天自己修煉的結果。
  不過……還能夠和魔獸對話……
  伽藍的眉毛一皺,說道:“這件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這絕對是一個大消息,起碼能讓很多的人心生歹念。
  能夠輕易的獲得魔獸的好感,就代表著可以幫他們馴服無數的魔獸,能夠和魔獸對話……這可就不得了了。
  不僅能夠從已經馴化的魔獸那裡得知主人的資訊,還能夠從野生的魔獸那裡得到一些不常見的稀罕物品的所在地。
  甚至是巨龍的藏寶庫。
  這可不是能夠說說就完了的。
  禦上泉搖搖頭,這件事,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除了他和已經逝去的父母之外,就只有伽藍一個人知道了。
  因為這個能力,在很早的時候就被父母知道了,所以,父母也很嚴肅的告訴過他,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所以他一直沒有說過。
  不過……他相信,伽藍是可以信賴的人。
  搖搖頭,表示並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伽藍點點頭,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時時刻刻的都有人惦記著眼前的少年,這個少年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想要飛的禦上泉

  兩人收拾好了行李後,就坐上了颶風獸的身子,在它的脖頸處坐好,禦上泉示意颶風獸可以走了。
  然後颶風獸仰頭大叫一聲,震開了翅膀,朝著天空飛去。
  伽藍的打算是先在就近的城市或是村莊裡面把冰淩花煉成藥,然後把傷勢調養好後,再回到亞利桑德拉。
  打算著兩人以後的生活,伽藍沒有意識到無論是幹什麼,他都下意識的把禦上泉包括在內了。
  “小泉,你要上學嗎?”按照他的年紀,應該也是到了可以上學的年齡了。
  雖然聖-亞利桑德拉學院並沒有確切的年齡限制,但是,早些上學,總還是好的。
  聖-亞利桑德拉學院是迄今為止大陸上最好的一個學院,而且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是最好的。
  對於以往的好一些的學院所受的費用也就越貴來說,聖-亞利桑德拉學院則是徹底的顛覆了以往的傳統。
  在這裡,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又或是貧民,都可以享受一切的公平待遇。
  為了更好的貫徹不歧視的方針,學院有統一的制服,每人12套,一個季度有三件衣服,可以換洗,而且,如果遇到了什麼情況,衣服破掉,或是丟失,都可以在後勤部重新領取。
  這也就徹底的避免了在學院裡,有人因為對方的衣服寒酸,而出現嘲笑之類的事情。
  因為這對於一個人的成長實在是不好。
  聖-亞利桑德拉學院並沒有貴族與平民的階級特權,一切都是以實力為上。
  而且,在這裡,學費什麼的完全不用擔心。
  因為這裡的學費是大陸上最便宜的一所學校,只要你想要上學,去報了名後,就可以。
  若是沒有晶幣,那麼也是可以申請暫貸學習的。
  也就是說,你可以在上學的期間申請貸款,等到以後賺到了錢,再還上。
  這也就完全的避免了有人因為交不起學費,而造成無法上學的局面。
  自然不是沒有人賴帳的,但是,通常所有賴帳的人,只要一經學院的曝光,那麼,在這片大陸上,他的聲譽就算是毀了。
  沒有人會想要和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人交易。
  上學?
  禦上泉一愣,這倒是真的沒想過啊……
  自己自從被長老發現了能力後,也就是在十歲,他就沒在上過學了。
  而那個時候,他才剛剛準備升六年級。
  雖然在家族裡,有私家的老師在教著自己,但是,也只是學到了高中的知識而已……
  忐忑不安的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個世界既然是異世,但是自己也能聽懂他們說的話,那麼語言一樣,文字……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那個,伽藍,你的名字是怎麼寫的?”
  伽藍疑惑,自己的名字?
  “等到了地方,我教給你。”估摸著,也是因為少年從小就被家族的人關著的緣故吧。
  禦上泉點點頭,舔舔嘴唇,在心裡希望著文字也是一樣的。
  ……
  ……
  颶風獸的速度果然是非常快的,而且,身上的羽毛也是很多,幾片圍在一起,就把兩人一虎包裹在了裡面,一點風都吹不到,反而是非常暖和。
  又過了一會,颶風獸啼叫了一聲,扒開周圍的羽毛向外看去,已經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前面不遠處的村莊了。
  颶風獸接著向前飛,到了能夠更清楚的看見村莊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落在地上,伸出一邊的翅膀按在地上,讓禦上泉容易下去些。
  禦上泉拒絕了伽藍抱著他跳下去的邀請,自己一個人龜速的挪到了翅膀周圍,向下看了看,發現有些高。
  又看了看颶風獸光滑的羽毛,心裡一個小調皮,就坐在了它的羽毛上面。
  像是滑滑梯似的滑了下去。
  伽藍在一邊無奈的搖頭,可不就是個小孩麼。
  ……
  ……
  禦上泉在村莊外面的時候,顯得很興奮。
  ——他已經太長時間沒有接觸過人群了。
  而且,每每的想到自己在小說中看到那些主人公的能力,都是各種的羡慕嫉妒恨啊!
  他們可以隨意的上天下地無所不能,而且,到最後都是……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嗯,到了最後,他們都是牛逼轟轟的呀!
  想到那些主人公的飛天事蹟,禦上泉心裡不由得癢癢的,他也想飛的。
  “伽藍哦,我能不能也飛啊?”
  伽藍點點頭,換來禦上泉齜牙一笑。
  地上時不時的飄過去一片片的人形陰影,禦上泉抬頭看去,果然看到了有人在飛,咂咂嘴吧,想著他一定要好好學習怎麼飛的,然後就看到了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個正準備起飛的男人。
  只見他雙手張開,就在禦上泉以為他會上升的時候……他上下晃了晃兩下手臂。
  禦上泉想,這樣就可以了嗎?
  果然,沒一會,就見那個男人手臂的周圍圍繞了淡淡的水藍色的線圈,然後他整個人就在以勻速上升著。
  禦上泉看著他只是揮揮手臂就可以起飛,於是他也學著張開了手臂,揮了兩下。
  結果發現自己還是在原地蹦躂。
  轉過頭,癟著嘴看向伽藍。
  委屈的感覺就冒了上來,帶著鼻音的向著伽藍問道:“為什麼他能飛,我就不能……”
  伽藍扶額,深深的覺得小孩子實在是太難教育了。
  “因為他有魔法元素,你現在……目前還沒有。”只得是這麼說著,與少年親近的幾個或是一個元素種類,他也猜不透,不過,按照少年這種純淨的氣息,多半就是光屬性,木屬性,或是水屬性。
  得到了解釋的禦上泉很輕鬆的就接受了,畢竟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沒有魔法元素什麼的,實在是太容易接受了。
  “伽藍伽藍,我們快去鎮上吧。”他還沒看到過村莊的樣子呢,從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啊。
  看到伽藍點點頭,禦上泉歡呼一聲,就撒丫子朝著村莊的大門走去了。
  伽藍看著禦上泉的背影,拍拍在自己肩頭睡的很熟的白虎,然後跟了上去。
  邊走邊思索著,禦上泉現在應該算是……三無人員。
  沒有記憶晶卡,也就是說,是一個黑戶,不過好在辦理記憶晶卡的程式不難,很快的就可以辦成了。
  再來,還有上學的手續。
  依照自己的實力,現在是在中級戰士班裡學習,戰士和賭石魔法師自然是分開了的,不然,要是鬧起矛盾來,可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要是禦上泉開始上課的話,勢必是要在初級班裡面的,這麼一來,兩人的距離就更遠了……
  伽藍臉色臭臭的,按照少年身上的氣息,能讓人覺得這麼舒服的話,蒼蠅一定是很多的。
  他可不想有這麼多人跟他搶這個少年。


☆、狼魂商會賣魔核

  伽藍就跟在禦上泉的後面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出門的小孩似的,見到什麼都覺得很新奇,卻從來不會想要買什麼,問這問那的問到攤主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卻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用特別吃驚的語氣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然後攤主就不再不耐煩了。
  一般禦上泉所去的地方,都是路邊攤,而店裡面卻沒怎麼進去過。
  就這麼看著他到處看那些小物品,伽藍居然覺得,要是能這麼一直下去,也不錯。
  突然,禦上泉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邁著雙腿跑了回來,喘著氣說道:“伽藍啊,我們的小鐵塊還沒賣掉呢!”
  伽藍一愣,這才想起先前禦上泉拿的那一袋子的魔核。
  摸摸鼻子,估出來的價格,估計可以買下一座小型的城市了。
  從行李袋中拿出那個做工精美的小袋子遞給禦上泉,說道,“你需要多少錢?”
  禦上泉看著人來人往的忙碌景象,突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就好像是……重見天日了……
  也難怪,從前都是在房間裡面,少見陽光,而之後就在森林裡呆了這麼長的時間,有這一想法,也不奇怪了。
  聽到了伽藍的問題,禦上泉愣了愣,他還真的是沒想過。
  搖搖頭,對著伽藍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是多少才好,示意他自己決定就好。
  伽藍點點頭,說道:“跟我來。”
  伽藍所指的地方是一個並不怎麼起眼的雜貨店,沒有顯眼的招牌,也沒有囂張的裝飾,只是一個很樸素的小店而已。
  但是,不顯眼之處,有時候,認真觀察,總是能找到他的不同的。
  “伽藍伽藍,你看啊,那個店的招牌上面有一個狼頭的東西啊!”禦上泉叫著,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在這之前,伽藍就和他說過,這個大陸上的,比較顯眼,或是名人或是商會,又或是有名的傭兵團。
  而眼前的這個雜貨店上的標誌,就是大路上最有名的一個商會所有的標誌,狼魂商會。
  倒不是因為這個商會有多麼硬實的背景,而是因為這個商會裡,所有的東西的價格,都是最公平的,從來都不會出現什麼欺騙外行人之類的事情。
  而在其他偏遠的地區,狼魂商會也是有涉及的,但是,因為位處偏遠,所以難免有些分行就會出現欺騙顧客的行為,所以,為了杜絕這種行為,所有的分行都會配備一個遠端的投訴水晶球,如果有出現欺騙顧客的行為出現,就可以在這個水晶球上留言,在查明屬實後,那個分行的老闆,就將收到處罰。
  而且,讓人更加滿意的,除了價格公道外,還有的就是狼魂商會的服務態度了。
  如果是實在忙不過來的情況下,他們就會非常有禮貌的說出讓對方諒解的話,而不會出現急著收錢,就不理會在一邊詢問價格的顧客。
  不過好在,狼魂商會成立了這麼多年,所有在裡面購買或是出售物品的人,也都是比較有耐心的,若是真的有什麼加急的事情必須要有非常的速度的話,也可以用加快服務的方式,當然,這是要收費的。
  不過往往這一類的速度都比較快,雖然價格有些高,但是若是真的沒有錢,也是可以說出一個期限,並且在期限內還上就可以。
  為了保證會還錢,也必須要有顧客的晶卡作為憑證才行。
  而伽藍要去的,正是狼魂商會了。
  伽藍在敲了敲門後,就牽著禦上泉的手走了進去,看到裡面沒有人,就輕輕的拉了一下門後的鈴鐺——畢竟,人有三急,出現這種狀況我們要學會體諒。
  很快的,就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裡屋傳了出來,“尊貴的客人,請稍等!”
  沒多長時間,就有一個綁著馬尾辮的金髮小姑娘快步的跑了出來,隔著一個不大的櫃檯,匆匆的看了兩人一眼,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說道:“尊貴的騎士先生和賭石魔法師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我是福德列鎮三分行的店員,我叫做慎瑪。”
  她的態度非常的良好,完全沒有因為禦上泉和伽藍兩人的衣著而出現什麼輕蔑的情緒。
  伽藍:“……”
  他從來沒有自己來過這些地方,要怎麼說話?
  禦上泉看到伽藍沒有說話,也知道他的性子,所以就湊到了伽藍的身邊,說道:“你好,慎馬小姐,我想我們需要出售一些物品來兌換晶幣。”
  在這個世界上,賭石魔法師的地位是比較高的,畢竟賭石魔法師所掌握的能力關乎著騎士們的升級,就算只是一個賭石師學徒,也不必對著一個店員如此的有禮貌,但是良好的修養和前世母親的教育深深的告訴他,對人,無論是誰,都要保持有尊敬的態度。
  果然的,那個店員對禦上泉的平易近人很有好感,“當然了,請問您要兌換什麼東西?我想我們商會的價格一定是十分公道的,相信不會讓您失望。”
  禦上泉努力的回想著以前跟著長老出去時,長老所說的話。
  “當然,狼魂商會的信譽值得所有人相信。”呼,真的是好繞嘴啊,不過,說出來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
  “請您拿出您需要出售的物品,我會做一個鑒定,當然,最終還是由您決定是否要出售。”店員小姐面帶笑容的對著禦上泉說道,很顯然的,他對於禦上泉很有好感。
  禦上泉也就不在繼續繞來繞去的客套話,松了一口氣的從手裡把伽藍拿出來的兩塊稍微好一些的,和其他一些有瑕疵的魔核遞了過去。
  他一隻手抓不了太多,只有四個而已,遞過去之後,又從伽藍的大手裡拿出了將近十個的樣子,一併遞了過去。
  “還請紳瑪小姐幫忙鑒定了。”
  店員小姐很有禮貌的雙手接過,並且小心的放在了託盤上,雖然在看到了他們所出售的物品時,瞳孔明顯的收縮了一下,但卻沒有太大的,過激的反映。
  伽藍在心裡不由得讚歎道,狼魂商會所培養出的店員果然是不一般。
  “賭石魔法師先生,這就是您想要出售的物品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些驚喜,雙頰也是紅紅的。
  “對的。”禦上泉點點頭,我這裡還有一些,希望在這裡出售。
  店員的聲音提高了幾個聲調,“還有?”但是很快的就發現了自己的失禮,馬上的調整過來,說道:“還請您稍等一下,我想我需要請示一下店長,才能為您的物品估價。”
  禦上泉點點頭,示意店員小姐隨意。
  店員小姐准許後,爬上就端著託盤,走進了內室,在進去之前,還不放心的回頭說了一句:“還請您稍等,我們給出的價格絕對是非常公道的!”
  不一會,裡面就傳來了討論的聲音,應該是在議論著魔核的價格該出多少,才能夠令兩人滿意。
  禦上泉和伽藍在外面耐心的等著,店裡面很有心的同時配置了一套座椅,兩人坐下後,禦上泉吐出了一口氣,倒在了伽藍的腿上。
  伽藍搭在禦上泉腰間的手微微的用力,問道:“很累?”
  禦上泉搖搖頭,“也不是,只是說不來這麼客套的話。”
  嘟嘟嘴,真不知道長老究竟是怎麼能夠一連堅持了這麼些年的,
  伽藍揉了揉禦上泉的腦袋,說道:“等一會就好。”
  兩人的話音剛落下,從內室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速度還是蠻快的,而且‘咚咚咚’的似乎是在下樓梯。
  出來的人,除了先前的紳瑪店員之外,還有一個大約是四五十歲的男子,略微發福的身材,難怪下樓的時候,會這麼大的聲音。
  禦上泉小惡作劇式的想著。
  “兩位先生,還請到室內談話,我想我們會有一場非常愉快的交易。”伸出兩隻有些胖乎乎的手,輕拍了兩下,就看見敞開的大門關上了。
  門外正準備進來的人:“……”
  “當然。”禦上泉點點頭,帶著些友好的微笑說道。
  ……
  ……
  禦上泉剛一進到室內,就有些後悔了。
  這裡實在是太像前世他被囚禁時的房間,而且連一個窗戶都沒有。
  抓緊了身邊人的手,伽藍看了看室內的環境,了然的點點頭,空出一隻手拍了拍少年的背部,說道:“沒事,我在。”
  禦上泉勉強的點點頭,現在的反映已經算是很好的了,起碼沒有那種腿軟,胃裡反酸的衝動。
  中年人似乎是看出了禦上泉的不適,抱歉地說道:“尊貴的客人,非常抱歉,因為您所要出售的物品很貴重,所以我想我們需要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空間。”
  然後又拍了兩下手,室內原本有些昏暗的光線在瞬間就變得明亮如晝。
  而且四周閃爍著照明晶石五顏六色的光彩,卻並不炫目,反而有些溫潤,禦上泉的臉色果然是好多了。
  店長伸出手,半彎身子示意兩人坐下,然後坐在了兩人對面的位置上。
  中間隔了一個不是很大的桌子,上面有規律的擺放著一些工具,周圍還散落這一些毛料,看來這個店長也是一個賭石魔法師,又或是喜愛賭石的普通人。
  因為毛料上有一層防護膜,而這層防護膜,是戰士和騎士所不能觸碰的,倒不是有劇毒,或是有害,而是他們天性就不喜歡。
  

☆、狼魂商會賣魔核

  在禦上泉漸漸的放鬆了下來後,伽藍也慢慢的放鬆了手臂,微微的,以不可察覺的姿勢向後面的軟墊上微微的靠了一下,慢慢的從嘴裡吐出一口吸氣聲。
  再強悍的騎士,也總是會累的。
  況且還是……有內傷的騎士。
  懶懶的靠在了椅子上,微微的眯起一些眼睛,伽藍的姿勢很是慵懶,就像是一隻休息的豹子一般。
  手臂還是搭在禦上泉的腰上,眼睛卻是慢慢的半磕了起來。
  在對面的店長先生也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了,見狀,就說到:“這位先生若是累了,可以在樓上的休息室內稍稍的休息一下。”
  伽藍睜開眼睛,搖搖頭,又把手臂摟緊了些,才再閉上了眼睛。
  禦上泉會意,伸出一隻手抓著伽藍的手,然後發現伽藍手臂上的力道放鬆了之後,他才微微的一笑。
  這人怕是累壞了吧……
  這時候,禦上泉才發現前面的桌子上面,其實還是帶著些毛料的碎屑的。
  看來店長先生是把切割的過程也在這裡進行了。
  店長先生略帶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不長的頭髮,說道:“還請兩位先生不要介意,這一忙起來,總會有些忘記時間的。”
  向一邊的店員小姐暗中打了個眼色,店員小姐很快的就把桌子上收拾的一乾二淨,並且,很快的,就上了一杯還在冒著煙的熱茶。
  哦,對於剛從冰天雪地中出來的兩人,有一杯熱茶實在是在好不過了。
  店長先生給了店員小姐一個贊許的眼神,然後店員小姐在欣喜了一下之後就拱著身子慢慢的退到了外室。
  店長先生又撓了一下短短的頭髮,說道:“我想我們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本店的店長,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西蒙店長。”
  “禦上泉。”
  “他叫做伽藍。”
  禦上泉由於動作,抓著伽藍的手就微微的松了下來,抱歉的看了一眼伽藍,發現他並沒有醒過來,也就繼續的看向了店長。
  客套完畢後,店長先生就帶著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禦上泉絲毫不覺不尷尬的進入了話題。
  略微一猶豫,西蒙說道:“我剛才已經用工具差看過,兩位先生所帶來的魔核都很完整,沒有任何的損傷,能量保存的很完好,絲毫沒有損傷。”
  兩人都沒有說話,等著西蒙店長繼續把話說完。
  西蒙看了一眼伽藍,也能看出來真正當家做主的是他,雖然在睡覺,但是商人長期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騎士,其實是還在警戒中的,於是也就繼續說了下去,“按照狼魂商會的規定,七級魔獸的魔核是五百紫晶幣的,而您所給我的,除了一枚七級魔核外,還有兩顆六級魔核以及七顆五級魔核……”
  在亞特蘭蒂斯大陸上,錢幣都是通用的,通常分為紫晶幣,金幣,銀幣和銅幣四種。
  其中兌換的比例為,一枚水晶幣等於十枚金幣,一金幣等於一百銀幣,一銀幣等於一百銅幣。
  比如說,五級魔核為五百金幣,六級魔核一千五百金幣,七級魔核五百紫晶幣,八級魔核一千五百紫晶幣,八級魔核五千紫晶幣,九級魔核一萬紫晶幣。
  至於超階魔獸……哦上帝啊,那可都是傳說中的存在了。
  因為迄今為止,還沒有誰遇到過傳說中的超階魔獸,若不是從史料中看到過神龍曾經預言過超階魔獸總有一天會出現,那麼,這個話題,恐怕就會被當作無稽之談了。
  而且就算是你有機會遇見超階魔獸,逃命都還來不及了,又怎麼去拿到魔核?
  超階魔獸,從來都是一個神話而已。
  畢竟,就算是當年的神龍提起時,也都是一副感慨的語氣。
  這自然也是從史料中得到的了。
  西蒙又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些一共加起來,是五百紫晶幣和六千五百的金幣。”
  然後看著兩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又說道,“兩位先生,我們出的價格一向是最公平的,請問兩位是否滿意?”
  禦上泉看著伽藍點點頭,於是朝著店長笑道:“我們自然是非常滿意的。”
  暗自在心裡想了想,他畢竟不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還是不明白這裡的錢數究竟是算多,還是算是少。
  西蒙店長略微有些急促的搓搓手,說道:“剛才我聽見我親愛的店員小姐說,兩位還有其他的魔核需要出售……”
  言下之意,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禦上泉扯扯伽藍的袖子,示意他把剩下需要出售的魔核拿出來。
  伽藍睜開眼睛,默默的攤開另一隻一直攥著的大手,上面赫然擺放著十幾顆魔核,看來,這是從進店時就準備好了的。
  店長摸摸肥大的肚子,思考著,原來,這位騎士先生,居然是知道狼魂商會總是很信譽的嗎?
  經過西蒙的一番檢查,確定了這些魔核的品質在同等級之中,算的上是完美的之後,帶著些感歎的口氣說道,“兩位先生所帶來的魔核品質都是比較好的,雖然等級高的不多,但是品質上,全是極好的。”
  “現在這裡的,一共是兩顆七級,一顆六級以及五顆五級的魔核,一共是一千紫晶幣加上四千金幣,加上剛才的,也就是一千五百紫晶幣和一萬零六百的金幣。”
  看著店長先生還有話要說,禦上泉也就沒有打斷他。
  果然,店長在思索了一陣後,又說道:“我想兩位先生在以後會有更多的魔核以及翡翠需要出售,那麼,我希望您能夠第一考慮我們狼魂商會。”
  兩人所帶來的魔核,雖然並不是特別多的,至少比傭兵團出任務所帶回來的少上一些。
  但是,只憑藉著兩個人,就帶回了這麼多的魔核,而且,品質上來說,也都是接近完美的。
  這可是一筆,長期的,不會虧本的買賣。
  店長微微的思索了了一會,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說道:“接管了這麼多年的店長,我想我還是有些能力的,我現在就為兩位先生辦理一張狼魂的貴賓卡,以後,兩位先生無論是在狼魂出售什麼物品,都可以享受好一些的價位的。”
  在經過了兩人的同意後,伽藍站起身子,跟著店長去了前面結帳。
  又想了一些,因為兩人帶來的魔核,雖然數量上不是很多的,但是,品質上面,卻是極好的,所以,在價格上面,店長先生就多算了一些。
  “兩位先生,因為您們出售的魔核,品質都是極好的,而通常的,這類的魔核價格往往要高上很多……”頓了一頓,似乎是在想要加到什麼價格為好,然後才說到:“這樣吧,兩位先生,因為品質的關係,每一塊魔核,就多加上三百,不,五百金幣……如何?”
  ……這時候,傻子才會搖頭拒絕的吧?
  在得到了同意後,店長先生直接把數量劃到了伽藍的紫荊卡上面,出門在外,沒有誰想要一直帶著這麼多的金幣的。
  畢竟也不安全。
  看到一邊的禦上泉好奇又帶著些羡慕的眼神,伽藍轉頭說道:“給他辦理一張。”
  店長一愣,很快的反映了過來,連忙點頭,“好的,還請兩位稍等片刻。”
  在這裡,比較大型一些的交易,都是通過紫荊卡的,畢竟,誰都不可能在交易的時候,帶上一箱一箱的金幣,然後再一枚一枚的數過。
  所以,也就有了紫荊卡的存在。
  不過,紫荊卡雖然也是比較廣泛的交易工具,但是尋常百姓家裡,紫荊卡一般還是用做儲存的用具的。
  畢竟,一大筆財產放在家裡,總是有被盜的可能的。
  雖然辦理紫荊卡的步驟不算是麻煩,但是也不算是很簡單,起碼要等上一段時間,是少不了的。
  不過,恰好的,狼魂商會就有這個比較快的門道。
  所以,在兩人稍微的等了一會之後,就看到了一張紫色的半透明晶卡。
  上面淡淡的紫荊花的花紋在陽光下是可以顯現出來的,很是漂亮,紫荊卡的周身圍繞著一圈銀線,更是添加了一絲魅力。
  禦上泉在跟著店長填完了一些需要填寫的手續後,付出了一個金幣的報酬,然後,他也就得到了第一件真正屬於他的,異世的東西,也就是手中的紫荊卡。
  禦上泉在店長先生的示意下,把已經認過主的紫荊卡交給他,然後就見店長先生在一個機器上面刷了一下,又在一個小鍵盤上連續的按了幾下數字,然後,自己的紫荊卡上,就出現了大大的餘額的字樣,原來伽藍把錢全部的劃到了自己的賬上。
  在禦上泉疑惑的眼神中,伽藍解釋道:“我花錢沒有顧及。”
  言下之意麼,就是要禦上泉拿著了,起碼有一個控制的人。
  禦上泉點點頭,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任重道遠。
  做完了這一切後,兩人又跟著店長先生進了內室,店長先生左轉轉,右轉轉,然後手上就多了兩枚做工很精緻的徽章。
  也就是先前店長先生所說的憑證了,憑藉著這個,在狼魂所有的分行以及總行中換取金幣,或是購買物品,總有比其他人要多的優惠。
  並且還擁有一些物品的優先購買權,所以,有了這個徽章,對兩人以後,還是作用比較大的。
  謝過了店長先生後,禦上泉帶著伽藍走出了小雜貨店,然後深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這才驚覺,原來已經快要傍晚了。
  
  
☆、我們去洗個澡吧

  雖然天邊還有一絲亮光,但是,卻也是明顯的暗了下來。
  禦上泉摸摸有些發涼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又拉住了伽藍的手,果然,沒過一會,就暖和了起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髒亂的衣服,還有許多破口的地方,再看看伽藍身上已經明顯的沒有了好地方的破布以及兩人近乎黑的發亮的身體,攤手說道:“伽藍哦,我們去找個酒店洗洗澡吧?”
  恩,他記得,酒店什麼的,是可以洗澡的。
  ……是酒店還是賓館來著?
  伽藍點點頭,雖然不明白禦上泉說的酒店是什麼,但是,聽意思,也是想要洗澡了。
  左右看了看,因為天色以晚,所以很多地方都亮起了燈火,而驛館,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牽著禦上泉的手,伽藍帶著他走向了有著大大的招牌的大房子內。
  和外面的安靜不同,因為已經到了飯點,所以街道上並沒有什麼人,大多數都回家吃飯去了,在驛館內,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
  兩個人進了內室後,禦上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雖然這裡顯得還是很嘈雜,但是人並不是很多,只是大多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而已。
  而且看著這些人的裝扮,似乎都是冒險者,其中大多數是騎士,因為相比來說,在伽藍和他說過的事情裡,魔法師一般都是愛乾淨的存在,而且,魔法師因為身體孱弱的緣故,一直都是被保護在後面的,而戰士則是衝鋒陷陣的人。
  沒有理會喧鬧的人群,伽藍逕自的帶著禦上泉走到了驛館老闆那裡的櫃檯處。
  拿出了四個銀幣放在櫃檯上,遞給老闆後說道:“一間雙人上房,兩件衣服。”
  十個金幣幾乎是一個四口之家一年所用到的最大數量,在這裡,除去能夠學習賭石魔法和鬥氣的人,自然也是有許多的普通人的。
  在尋常百姓的生活中,一般都是用銅幣和銀幣為計算單位,金幣用到的地方實在是少之又少,更不用說是紫晶幣了。
  一個銀幣也就是兩人在驛館一天的住宿費,伙食費加上其他的一些雜費,剩下的三個銀幣,兩個銀幣可以買到兩件衣服,剩下的一個,則是當作小費用的。
  並不需要買太好的,因為禦上泉還沒有測試出屬性,即使有好的,到最後,也還是要換掉的,與其浪費,倒還不如不去買。
  而他自己是一個騎士,穿著方面,除了在戰場上,其他時候,一般也是不很在意的。
  何況……
  伽藍緩緩地掃視了一遍大堂,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戰士到處都是,而且邊吃邊忙著瘙癢加摳腳丫子,一邊又拽下一隻雞腿吃的人,也是有很多的。
  撇撇嘴,和這些三流的戰士想必,他發現,即使是現在,他也是要乾淨上很多。
  ……起碼這些動作,即使是到死,他也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一邊的侍者接過銀幣,笑的很狗腿,從一邊的房牌上取下來一張房卡和一張開鎖的磁卡,遞給伽藍,說道:“尊貴的客人,您的房間在二樓左側第三個房間,請從您後方的樓梯上去。”
  他指的方向是兩人後方的樓梯,伽藍點點頭,接過磁卡和房卡,然後領著禦上泉上樓,店員則是拿著兩枚銀幣飛快的跑了出去,他這裡有兩枚銀幣,而且店長一般也是不會克扣店員的小費,所以,嘿嘿,買兩件衣服的錢,用兩枚銀幣實在是綽綽有餘了,如果他能在搞搞價,那麼,除去那一枚銀幣的小費,也許,他還能獲得一些一些額外的銅幣?
  ……
  ……
  房間內的裝飾顯得很寬敞,很乾淨,一張雙人的大床上和一個木櫃加上一個桌子和四個凳子,是一眼就能看見的,讓禦上泉先坐在床上休息會,自己則是推開了一邊的浴室的門,掃視了一眼,還算是可以,至少,在這裡小小的城鎮裡面,這樣的裝飾,已經算得上是乾淨了。
  試了一下水溫,是熱的,滿意的點點頭,在這樣的小鎮裡面,能夠時時刻刻都有熱水用,難怪生意會這麼好了。
  會想起剛才在大堂看見的情景,暗自點點頭,看來這個店長是個會做生意的,至少,在招攬店員方面,從來都沒有吝嗇,因為,往往的,店員多一些,總意味著房間的整潔度會上升一些,服務態度也會好一些,上菜的速度,和做菜的速度也是會快上很多,而恰好的,這些東西,正好是冒險隊在經歷了長時間的冒險後最需要的。
  放好了水後,甩幹手上的水,轉身出了浴室,看到禦上泉居然沒有坐在床上,反而是在一邊站著看著自己離開的方向,不由得皺起眉頭說道:“怎麼不坐著?”
  一邊計算著剛剛自己離開的時間,沮喪的發現,不管怎麼算,放水的時間都是太長了。
  所以,少年在這裡應該也是站了一會了。
  “嗯,衣服髒了……”禦上泉小聲地說著,床上的被子和床單都是白色的,他坐下,總有一種要弄髒的感覺,想到一會還要在上面睡覺,就不想坐下了。
  聽了禦上泉的解釋,伽藍扶額,這小孩難道不知道,被單髒了,是可以叫人換掉的麼……
  想到了少年的無知,頓了頓,算了,就這樣吧。
  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說道:“去洗澡,水放好了。”
  “那你呢?”禦上泉看著一邊的伽藍,自己先洗了,伽藍呢?
  “等你洗好。”伽藍說道。
  少年的身上也並不算是髒,只是在森林裡誰在地上難免有些塵土,所以整個黑了一層而已,比較好洗,況且愛乾淨的少年在路上就已經簡單的清晰過了,自己光是在週邊就耽誤了很多天,身上已經是比較難受的了,清洗的時間自然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禦上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看樣子是打算速戰速決了,伽藍見狀說道:“不用著急,我去下面點菜。”
  這麼說著,雖然少年可能真的不會太著急,但是,快一些還是免不了的。
  想著少年在森林裡的樣子,看起來,是比較喜歡吃肉和水果的,不過,吃了這麼多天的肉,也總是會膩的,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素菜……
  這麼想著,伽藍就去了下面點菜,並且吩咐廚房的人做的稍微慢一些,畢竟,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做完這些後,伽藍又拿出了一枚銀幣當作小費遞給廚師,得到了廚師的保證後,想到了自己的那些行李,然後走出了驛館,又回到了狼魂商會在這裡的小雜貨店內。
  ……
  ……
  店長先生看到伽藍的時候,以為還有什麼貨物要賣,所以態度還是非常的熱情,在得到了伽藍否定的回答後,店長還是不改熱情地說道:“那麼尊貴的先生,您是需要購買什麼嗎?”
  這一回伽藍點點頭,說道:“兩個空間戒指。”
  店長一愣,臉上浮現出危難的神色,說道:“先生,空間戒指自然是有的,但是,這價格,卻是很高的……”
  自然,大路上面會空間魔法的人本就不多,而空間魔法又轉移到物品上,使物品擁有空間,也是需要經驗和技巧的,而且,做這樣的物品,對於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況且,空間戒指一般所儲存的東西自然是不在少數……少數也就不會有人要了,畢竟,這麼貴,就算是買了也沒什麼用處。
  而且,製作空間戒指,至少也是要有大魔導師以上的級別,而到那個級別的賭石魔法師,還是空間級的賭石魔法師,自然也就看不上這麼點錢了。
  伽藍點點頭,說道:“無事,兩個空間戒指。”
  店長見伽藍是真的需要買,也就說到:“那麼,先生,您是要儲存量多大的……”
  自己這裡只有小型和中型的,大型的,估計就要從在高一層的店鋪內傳送過來了。
  “大型的。”伽藍面無表情的伸手,“兩個。”
  店長先生:“……”
  乾笑道:“還請您稍等,我需要一點時間把戒指從總部傳送過來。”
  伽藍點點頭,在一邊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沒一會,店長先生就從內室捧著兩個做工精美的戒指,說道:“尊貴的先生,這是目前總部能調過來的最大容量的戒指了,他的儲存量可以裝下一座四層樓的別墅,所以,空間還是很大的,而且,這個戒指的儲存量,是可以升級的……”只不過需要更高級別的空間系的賭石魔法師……
  店長先生默默的把最後一句話咽到肚子裡,看著伽藍說道。
  伽藍點點頭,說道:“多少?”
  看了看盒子裡的戒指,很顯然的,一枚很小巧,一枚很大氣。
  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店長,準備看他說多少價錢。
  店長搓搓手,說道:“您已經是我們的貴賓了,所以,在價格上面,自然也是要少上一些的……這樣,兩個戒指,您就需要付兩萬的紫晶幣,您要知道,這個原價,可是兩萬四千紫晶幣的……”
  伽藍挑挑眉毛,沒想到會這麼貴。
  就算是在皇室,兩萬紫晶幣,也是可以夠一個團的戰士幾天的飯了。
  店長看伽藍的動作,咬了咬牙,“尊貴的先生,您,您付出一萬五千紫晶幣吧……”
  反正,眼前的這兩位元也是個大客戶,他可是看到了兩人那天是從一個袋子裡拿出的魔核,若是袋子裡面還有品質更好的,那麼,不說眼前的,光是以後的利益,那可就不只是一個小小的空間戒指可以比擬的了……
  伽藍點點頭,不再說了,本來兩萬的價格雖然多,但是按照他瞭解的價格,也是不止的。
  沒在廢話,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紫荊卡,說道:“卡支付。”
  然後讓店長先生把兩個盒子包裝起來,看到店長先生已經劃好了錢後,拿起裝好了的袋子走了出去。
  店長先生在檢查金額的時候,偶然看到了一個姓名,伽藍•亞特蘭提斯•雅狄斯。
  呆在原地久久的回不了神,剛才的客人,居然是他國家唯一的四屬性皇子!
  而且,傳言中,這位皇子,似乎還是可以魔武雙修的!


☆、空間戒指和鑒定

  回到了驛館後,見禦上泉已經洗了澡出來,身上還穿著驛館準備的浴巾,白色的,長長的,剛好蓋住少年的膝蓋處。
  身邊還跟著渾身濕答答的小白虎,看來連它也一塊的給洗了。
  伽藍眼疾手快的關住了身後的門,果然傳來了兩聲叫駡。
  ……在這種小村莊中,有些姿色的人,總是會惹些麻煩的。
  不過,還好,反正自己在身邊。
  走過去,看著少年還在滴著水的頭髮,說道:“不再多洗一會?”
  少年應該是挺喜歡水的吧,看他在森林裡面時,只要有水,就要上去玩一會。
  伽藍想著,說不定,少年的元素,會是水元素?
  依照少年的性格,說不定是水元素,木元素和光元素這三個比較溫和一些的屬性……
  搖搖頭,不再想了,反正明天去了魔法公會,總能鑒定出來的。
  把袋子放在床上,對著少年說道:“一會有送飯菜和衣服的人過來,把衣服穿好再去開門。”
  少年的模樣,要是說,剛才還是一副醜小鴨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白天鵝。
  經過清洗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的照射下,像是覆蓋了一層溫潤的保護膜,精緻的五官襯著一張白皙有些嬰兒肥的小肥臉,很是可愛,綠色的眸子像是有靈氣般的,一笑,嘴邊還有兩個小酒窩。
  伽藍搖搖頭,這麼單純的一個孩子,要是一個人在這裡,還不被吃了。
  在少年乖乖的點頭後,伽藍走向了浴室,看禦上泉這一次坐在了床上擦頭髮,於是點點頭,轉身……撞到了門。
  淡定的推開門,無視少年拼命忍著笑的動作,準備洗澡。
  ……
  ……
  伽藍洗得很快,因為更加親近火系元素,所以,對水並不是特別喜歡,即使是也有水系的元素在,但是,畢竟火系更加的親近一些。
  他想,也許,火系元素會變成自己的本命元素吧。
  走出來,看到坐在床上的少年身邊還有兩件衣服,一大一小的擺在一起,再看像少年,“怎麼沒穿上?”
  禦上泉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說道:“嗯……我,我不會穿……”
  低下頭,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肥臉,真是不好意思諾,媽媽早就說過,衣服要自己穿的,可是,這件衣服,自己研究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發現是怎麼穿的……
  伽藍挑眉毛,手上一頓,不會穿衣服?
  那正好啊,他早就想試試給人穿衣服了。
  禦上泉在穿衣服的時候還是很乖的,讓抬手就抬手,讓抬腳就抬腳,所以,很快就穿好了。
  伽藍看著少年穿好衣服的樣子點點頭,雖然衣服樸素了些,但是,在這個小城鎮也沒太大的指望。
  等到了皇宮後,自己的母親,估計就可以轉移目標,不再整日的折磨他了。
  因為眼前的少年根本就是完全符合他家親愛的母親的喜好。
  等到了伽藍也穿好衣服後,門正好被敲響,禦上泉蹬蹬蹬的跑過去開門,回頭說道:“伽藍,送飯的先生過來了!”
  伽藍聞言‘嗯’了一聲,“讓他們端進來。”
  禦上泉退到門後,看著兩個廚師端了四個盤子走進來,已經幾天沒有吃到正常食物的禦上泉不由得跟著廚師走了進去。
  飯菜很簡單,兩份牛排和四個菜,禦上泉看了一下,都是一式兩份,不過區別是,一份超大,一份就算的上是迷你了。
  一份沙拉,估計是在後面一點吃的,因為除了牛排之外還有兩道肉食,其中一個像是龍蝦,很大只的那種,還有一個,是炒肉,不過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再有一道,就是飯後甜點了。
  禦上泉眼巴巴的看著還在床上坐著的伽藍,說道:“伽藍……吃飯啦……餓的……”
  肚子也是很應景的‘咕嚕咕嚕’的叫了兩聲,伽藍聽到後,很快的就起身坐在了飯桌旁。
  身邊的白虎更是‘嗷’的一聲,眼睛都綠了。
  一頓飯飽,禦上泉抱著小肚子躺在床上喘氣,一個著急,他好像吃多了……
  一邊的軟軟也是腆著個鼓起的肚子在一邊打呼嚕,看來真的是累壞它了。
  伽藍把少年抱起往床的內側移動了一下,然後扶著他的背讓他靠坐著枕頭坐起來,再拿過一邊的袋子,把兩顆戒指取出來,說道:“帶上。”
  “買戒指做什麼啊?”裝飾嗎?
  他是男生哦,不需要這些的。
  “空間戒指。”伽藍說道,把戒指戴在了么指上。
  空間戒指?
  就是那個可以裝下很多東西的戒指嗎?
  禦上泉舉起手,仔細的看了看手上小巧玲瓏的戒指,“看不出來啊……”
  這東西怎麼用的啊……
  伽藍無語,他居然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空間戒指是需要主人的精神力或是鬥氣認主的。
  不過還有一種方法……
  把稍顯小巧的那枚戒指拿了起來,轉了一圈後,按住了其中的一個小按鈕,果然緩緩地出現了一個凹槽。
  伽藍把凹槽對著禦上泉說道:“滴血認主。”
  這種方法更為保險一些,因為精神力認主,要是截至不慎丟失,被其他的高等級的賭石魔法師或是戰士拿到,很容易的就可以破除的。
  禦上泉聽話的用戒指中間彈出的小針紮了一下手指,輕微的刺痛過去後,一滴血就顫悠悠的掉在了凹槽裡,然後,戒指發出了一陣溫潤的藍光,隨後伽藍說道:“好了。”
  把戒指給禦上泉帶上,自己拿出另外一枚,照著剛才的步驟做了一遍,然後對著禦上泉說道:“空間戒指的用法很簡單,把戒指對著你需要存放的東西,在心裡默念放入就好,要是需要取出的話,可以直接在戒指裡面查看……”
  禦上泉乖乖的點頭,這麼神奇的東西他可是第一次見到,要認真的聽才好。
  總算是等到伽藍說完,禦上泉思索著要不要找個東西試一下,就聽著伽藍說道:“戒指只能對沒有生命的死物用。”
  也就是說,活著的,有血有肉的,就是不行的。
  比如……禦上泉剛剛一直在看的軟軟。
  禦上泉再一次受教的點點頭,把戒指對準枕頭,心裡默念著‘放進去放進去’,果然,枕頭就刷的一下不見了。
  再轉向伽藍,說道:“怎麼查看戒指啊……”
  伽藍默,說道:“需要精神力……”
  禦上泉頓時喪氣了,他現在都還沒有精神力的存在,怎麼看啊……
  鬱悶的鼓著嘴,有些悶悶不樂的,就像是一個被搶了糖吃的小孩。
  伽藍見狀安慰道,“先睡吧,明早去魔法公會鑒定屬性。”
  然後,就是要少年慢慢的通過冥想提高精神力,在通過實戰或是賭石提高相應的戰鬥力以及鑒定能力了。
  戰鬥力,顧名思義,也就是和魔獸或是人類戰鬥時的能力了,而鑒定能力卻不一樣,鑒定能力,需要賭石魔法師相應的屬性對照著相應的毛料,因為,屬性對應,或是屬性相生,總會讓賭石魔法師的判斷力提高一些。
  並不是說一定要是高等級的魔法師才能鑒定出好的毛料,鑒定的能力,只是通過長時間的和毛料打交道累積的經驗和通過鑒定翡翠所獲得的一些屬性的加成而已。
  通常的,屬性的加成,往往會使賭石魔法師在今後的一段時間裡獲得毛料中所帶有的天然屬性,那往往會讓都市魔法師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提高一些。
  要是出現屬性相斥的話,翡翠所附有的加成自然也就會變成防禦加成,所以,在面對戰事,或是傭兵團和冒險隊進行任務時,有些能力的賭石魔法師總會要去毛料店裡買些毛料鑒定的。
  畢竟,鑒定毛料可以讓魔法師獲得加成的能力,而毛料所解出的翡翠,則能給戰士用作升級的物品用,也可以直接煉化,讓戰士也獲得短時間的加成,畢竟,吸收翡翠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而加成,則只需要煉化成藥劑,就可以用了的。
  禦上泉點點頭,聽了伽藍的說法,心裡總是有些忐忑不安的,這裡的毛料,雖然也是要鑒定,和解石,但是,好像和以前所見,所用,所聞的,都不太一樣……
  要是自己的能力在這裡用不上了,也不知道是該松一口氣還是為之遺憾。
  松了一口氣,自然也就是不用再害怕被人抓去,當作階下囚一樣每日的鑒定毛料。
  為之遺憾,自然是需要自己從頭再開始學習怎麼鑒定毛料,和怎麼解出毛料,這樣一來,必定是道路艱難的……
  看出了禦上泉的擔心,伽藍說道:“你還小,不急,可以慢慢學。”
  禦上泉一愣,這才想起來,伽藍之前和他說過,這裡的人,成年……似乎是要三十六歲……
  而他現在的年紀,只是相當於這個世界的八歲而已……
  八歲……
  嘿嘿嘿,禦上泉又開始傻樂了,說不定,還真的能趕得上。
  畢竟,他在原來也累積了這麼多的經驗,雖然每日也只是用手觸摸,然後告訴記錄人員是什麼毛料,但是,偶爾閒暇的時候,他也是會看看的。
  所以,光是在經驗上,他就占盡了優勢了。
  況且,自己的能力,也不一定就是不能用的……
  這樣想著,禦上泉漸漸的進入了夢鄉,伽藍在一邊看著禦上泉直接躺在床上的不舒服的樣子,緩緩地托起了他的頭放在枕頭上。
  這個傻小孩,放什麼不好,偏偏要放枕頭。


☆、去鑒定元素屬性

  早上起來的時候,禦上泉第一次沒有等伽藍叫他就自己起來了。
  事實上,從昨天停到伽藍和他說要進到魔法公會測試屬性的時候,他就根本睡不著了。
  心裡總是在想著究竟是什麼測試的場景,會不會是很可怕?
  還是要面對一群比長老還要嚴肅的黃臉皮老頭?
  就這麼忐忑著,到了後半夜,才模模糊糊的睡去了。
  然後,迷迷糊糊的,中間醒了一次,突然間就想起了傍晚時伽藍說的測試,就再也睡不著了。
  然後就在床上一直反復著翻身,怎麼都睡不著,然後就這麼折騰到了淩晨,就開始折騰伽藍了。
  “伽藍,伽藍起來啦……”伸手搖著伽藍的身子,禦上泉開始叫喚。
  伽藍無奈的睜開眼,這小孩從昨晚就開始不安生,早知道就不應該這麼早和他說。
  ——應該直接把他拖去魔法公會才對。
  翻身起床,瞄瞄窗外,天色還沒大亮起來,不過估摸著魔法公會也該開門了。
  在這種的小城鎮上,他沒指望著這裡像是中央城那樣,魔法公會還能夠無休時間的每天都開放。
  抹了一把臉,說道:“先去洗簌。”
  禦上泉歡呼一聲,蹬蹬蹬的跑到浴室開始洗臉刷牙,伽藍穿好衣服後下了樓,讓廚師準備些早餐,然後上樓也開始洗簌。
  然後就看到了禦上泉滿房間的追著白虎,一邊追一邊叫,“軟軟停下停下,你也要刷牙啦,不然對牙齒不好的!”
  軟軟淚奔,你見過哪只老虎還刷牙的!
  伽藍扶額,這對活寶。
  ……
  ……
  在兩人吃完飯,大概整理好要用的東西後,就向著魔法公會那裡走去了。
  並不需要過多的打聽,在驛館隨意問一個侍者,就知道了魔法公會的具體位址,畢竟魔法師在普通人之間總是帶著些神秘色彩的。
  到了魔法公會後,果然看到了亮堂的燈火,看來早就已經開門了。
  魔法公會的存在,除了每天讓需要鑒定的等級和屬性元素的人鑒定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用途,就是保衛所駐紮的城鎮了。
  而在這裡駐紮的魔法師,一般也都是住在魔法公會裡面的。
  伽藍拉著禦上泉的手,進了花紋繁雜的大門,就看到了大堂處在記錄著東西學徒。
  “我們需要鑒定屬性元素和精神力等級。”伽藍說道,把禦上泉向前一推。
  魔法師學徒上下打量著兩人,確定了稍顯瘦弱一些的人就是今天要鑒定的主角後,說道:“還請兩位稍等,我這就叫老師下來為您鑒定。”
  然後又小聲的感歎一句,“果然魔法師都是比較瘦弱的……”
  在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按下一邊的通訊按鈕,說道:“畢卡索老師,有兩位元客人需要鑒定元素以及精神力等級,還請您下來。”
  另外一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很溫和的說道:“好的,還請兩位客人稍等,老頭子年紀大了,行動不方便啊。”
  說完,就掛掉了通訊器。
  伽藍和禦上泉在大堂的等候處的沙發上坐下,小學徒很快的就上了兩杯花茶,又給禦上泉拿了一本賭石魔法師入門需要學習的書後,就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接著繼續剛才所做的事。
  一本書和兩杯花茶讓等待的過程縮短了很多,起碼,在兩人的花茶剛剛喝下半杯的時候,就傳來了有人下樓的聲音。
  禦上泉緊張的站了起來,看著樓梯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個慈祥的老人。
  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暗暗地想著,還好,這位老爺爺不像長老那樣,長的就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下了樓的老人明顯的看到了伽藍和禦上泉,獨自一人走到了另外一邊,坐下之後,才朝著兩人招手說道:“年輕人,過來吧。”
  然後伸出手把前面的暗紅色的長布揭了下來,禦上泉看到長布下面是一個水晶球,想到伽藍昨晚和他說,只需要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放空自己的思想就可以了。
  禦上泉……即使是有了思想準備,但是還是很緊張。
  在老人的對面坐定後,老人才開口說道:“小朋友,是你要鑒定吧?”
  雖是疑問,但是卻已經是確定了。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是的,老爺爺。”
  老人緩緩地伸出手,說道,“小朋友,伸出手給老畢卡索看看。”
  他需要確定一下,眼前的少年大概是偏向於哪一種類型的。
  禦上泉乖乖的伸出手,手下的溫暖觸感令他心裡的緊張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過了一會,老人牽引著禦上泉的手放在了水晶球上,一隻手撫著常常的鬍鬚說道:“把另一隻手也放上來。”
  這個少年的手掌內帶著些薄薄的繭子,看得出來是因為接觸毛料所帶來的。
  不過老人的心裡也不免有些羡慕,手上長繭的賭石魔法師,一般就是因為賭石了。
  而能夠赤手直接觸摸毛料的賭石魔法師,卻還是較少數的,因為毛料雖然對於賭石魔法師沒有特別大的直接的危害,但總是會讓賭石魔法師的手上不舒服一陣,總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所以,也就有了隔離手套的出現,但是,戴著手套,總會影響觸感,從而影響賭石魔法師的判斷力。
  略帶些感慨地想著,心裡卻也是帶了些欣慰,眼前的少年氣息純淨,也算是一個難得的好苗子。
  禦上泉又乖乖的把雙手放在了水晶球上,然後按照老人說的閉上眼睛。
  “來,乖孩子,跟著老畢來。”畢卡索的聲音慢慢的放輕,像是安撫禦上泉心裡的不安似的,不過顯然效果很明顯,禦上泉本來有些皺著的眉頭漸漸的放開,嘴唇也不再緊張得抿著了。
  “現在,慢慢的把你的手放鬆……”畢卡索接著說道,看到水晶球已經開始有了反應,接著說道,“孩子,睜開眼睛,告訴老畢,你現在有沒有看到腦海中漸漸的出現了一道光芒?”
  禦上泉聽話的睜開眼睛,點點頭說道:“嗯,有一道綠色的光……”
  一邊的伽藍聽到這話微微的一頓,看來果然是木屬性了。
  隨機,微微抿著的嘴唇放開,木屬性的賭石魔法師,在賭石方面總會有更多的優勢。
  因為毛料都是從自然中開採來的,而在自然中,最多出現的,無非也就是光,水,土,木了。
  自然,暗屬性也是有的,不過,這種屬性的賭石魔法師一般也是比較少的。
  畢卡索點點頭,說道:“那麼,現在,慢慢讓自己的思想的跟著那道綠色的光線走,知道走不動了,再告訴老畢。”
  禦上泉:“……”
  “怎麼讓思想跟著光線走……”小聲的問道,他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老畢正準備說話的嘴巴一頓,像是看怪物般地看著禦上泉,瞪大雙眼,說道:“你你你,你居然不知道?!”
  在禦上泉點了點頭後,老畢像是泄了氣一樣,說道:“算了算了,可能也是你的父母親沒有教過你。”
  隨後又繼續說:“在你的腦海中的那道綠線,會不停地向前移動著,你只需要一直跟著它。”
  禦上泉點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了,就是讓自己的視線一直跟著嘛!早說不就好啦……
  閉上眼睛,慢慢的集中注意力,果然又再次的看到了那道綠光,然後一直的跟著它向前走。
  畢卡索見禦上泉已經進入了狀態,跟上了那道綠光,直接反映也就是眼前的水晶球的綠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禦上泉看著眼前的光線越來越大,整個思想似乎都變成了綠色,覺得有些不安,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周身的綠色慢慢的弱了下來,但是,漸漸變暗的世界卻讓禦上泉的心裡更加的不安了,他還是喜歡四周都亮一些。
  果然,周身的綠色頓時的又變亮了不少,看這樣子,還在繼續的變亮,卻沒有變成白色,只是綠色的光芒更加的多了而已。
  禦上泉一頓,難道這些色彩還能察覺到他的情緒不成?
  在外觀看的兩人見綠光漸漸的暗了下來,以為禦上泉已經走不動了,正打算停止觀察,叫禦上泉停下。
  到了這個程度,比一般的魔法師也算是好上了一點,也算是一個有天賦的孩子了。
  卻沒想到,水晶球的顏色在一瞬間又變亮了不少。
  畢卡索摸摸鬍鬚,點點頭,原來剛剛只是少年稍稍的休息了一下。
  看來想在像是又要繼續的追上去了。
  漸漸的,禦上泉覺得有些累了,倒不像是老爺爺說的精神覺得疲憊,他越走,反倒是覺得精神越清爽,只是長期不運動的雙腿有些酸軟了而已。
  又走了一段路,禦上泉眨眨眼睛,難不成是出現錯覺了?
  怎麼他覺得,好像變輕鬆了不少?
  眼前的綠光還在繼續的向前移動著,看著禦上泉停在了原地不動,卻停止住了繼續向前行的動作,回過頭來在原地轉了兩圈。
  禦上泉覺得……眼前的綠色光線似乎是在表達著什麼……


☆、元素精靈和記憶

  “你……你在和我說話……?”禦上泉不太確定的問道,他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到了“繼續……”“向前走……”之類的字眼。
  前面的綠光又在原地轉了兩圈,似乎是在確認著禦上泉的話。
  禦上泉撅撅嘴,“休息一下好不好啊……好累的……”
  揉揉雙腿,覺得好像並不是出現了錯覺,雙腿好像真的好了不少,喘氣也變得均勻了很多。
  綠光又轉了兩圈,慢慢的靠近了禦上泉,圍著禦上泉轉了一圈,禦上泉頓時覺得好像渾身上下都像是充足了氣的氣球一樣,有使不完的勁道。
  眨眨眼睛,看著纏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撒嬌的綠色光線,說道:“好啦好啦,我們繼續走拉……”
  綠色光線離開了禦上泉的身子,蹭了兩下他的臉,似乎在誇獎他,禦上泉失笑,繼續的向前走著。
  眼前的光線帶給他的感覺,除了開始變得越來越高興的情緒,也有非常強大的孤單和寂寥的感覺,禦上泉無法用語言形容那種感覺,只覺得,要是自己的話,可能要傷心死了……
  在這裡,他覺得時間過去了不少,但是,在外面,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兩個人從一開始有些漫不經心的態度到剛才的有些驚訝,再到後來的很吃驚,直到現在的直起身體看著眼前的水晶球。
  一系列的態度表現為兩人越來越吃驚的情緒。
  眼前水晶球所散發出的綠色光芒似乎已經超過了一級魔法師所擁有的最高精神力的極限。
  而在剛才的瞭解中,少年似乎是根本連初級的思想跟隨都不知道,就擁有了這麼強大的精神力。
  而且少年剛才的表現,似乎已經是接觸過賭石,並且還可以直接觸摸,在賭石方面就已經有了如此高的優勢,在魔法屬性方面,又有了已經超越了一級魔法師的精神力量。
  畢卡索幾乎要笑出了聲來,難得啊,有天資的魔法師空虛了這麼多年,總算是出現了一個極品了。
  慢慢的緩下身子,撫著鬍鬚笑的很是奸詐,這麼好的人才,可是不能就這麼的埋沒了。
  看著眼前水晶球所發出的綠光還在繼續的增強著,慢慢的從袖子裡拿出一卷羊皮卷,準備寫一封推薦信。
  他要推薦這個還在繼續追逐木系元素的少年進入聖-亞利桑德拉學院。
  畢竟,就他所知,這個學院是最好的一個……
  帶著些私心的原因嘛……
  他正好是這個學院的老師,攤手。
  ……
  ……
  禦上泉全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在這裡,他已經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了。
  可是除了眼前的綠色光線變得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亮之外,他也沒有發現其他的不同。
  唔,也並不是沒有。
  硬要說的話,估計,就是綠色光線所發出的聲音更加的清晰了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怎麼覺得,眼前的光線,似乎……慢慢的有了人的雛形……
  體形卻是在慢慢的縮小……
  不管這麼多,反正,畢爺爺讓自己一直走,直到走不動了再停下來,那就一直走吧。
  面上卻出現了一些苦惱的情緒,這怎麼越走越來勁啊……
  慢慢的,前面的光線移動的速度似乎是變慢了許多,直到停下。
  禦上泉以為是走到了最遠,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出去,就發現眼前的光線似乎又說著讓自己不要走……
  然後禦上泉就停下不動了。
  從光線上傳來的興奮的情緒似乎也感染了他,慢慢的靠近光線,覺得那種高興的情緒越來越大,他的心情也不由得變得很好。
  同時的,光線所帶給他的孤獨感,也變得越來越少,直到漸漸的消失。
  ……
  ……
  在外面,伽藍的手漸漸的握緊,一邊正在思考要怎麼填寫推薦信的畢卡索也慢慢的停下了手,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水晶球。
  因為水晶球所發出的顏色又停止不動了。
  兩人再一次的認為這是少年的思想到了極限的程度,正等待著少年,慢慢的從自己的思想中走出,眼前的魔法球卻在一瞬間發出了近乎要燃燒眼球的綠色光芒,伽藍閉上被刺痛的雙眼,這強烈的魔法衝擊,他是第二次感覺到。
  第一次,是在他剛十三歲的時候,大陸上第一個擁有了元素精靈,卻因為元素精靈的力量太過強大,結果導致了爆體而亡的魔法師身上。
  那個人,恰好就是他的祖奶奶,年壽為一千七百九十九歲的法神級別的火系賭石魔法師,克麗絲•亞特蘭提斯•雅狄斯。
  第二次,就是從現在就坐在了他身邊的少年身上散發出的。
  第一次,帶給他的是無盡的哀痛和舉國上下喪失了第一火系的賭石魔法師的遺憾。
  第二次,他不希望等來的是又一次的傷痛。
  掙扎著從濃郁的木系元素中伸出手,慢慢的環住了少年的腰。
  從小鎮的魔法公會散發出的沖天綠光,帶給亞特蘭提斯大陸的震撼,是絕對的。
  這也就代表著,元素精靈的再次出現……
  好在現在是淩晨,也就是一天中人們最疲乏的時候,這個時候是人最少的時候,所以,也不擔心關注的人太多。
  不過,即使是再多的人休息,總也是擋不住有心勢力的。
  現在,在看到了這道純淨的綠光沖天而起的,擁有組織的人,莫不是都以最快的速度報告上級。
  ……
  ……
  在思緒裡的禦上泉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因為他所帶來的事情有多大的轟動。
  他現在只沉浸在了無盡的驚訝之中。
  因為他發現,他剛才所看到的並不是錯覺。
  因為,眼前的光線,在漸漸的充裕了整個的空間,又慢慢的濃縮了之後,幾番掙扎,就變成了一個粉嘟嘟的,渾身散發著令他舒服氣息的,騰在半空中的小人。
  而且是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一個肚兜的,脖子上,手腕和腳脖子上都呆著綠色光圈的,肥嘟嘟的小人。
  小人還是閉著眼睛的,禦上泉就瞪著他綠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小人慢慢的睜開眼睛。
  然後,兩人的眼底都倒映著對方,再然後,對面的小人……
  飛快的撲到了禦上泉的身上使勁的蹭。
  禦上泉能感受到從小人身上傳來的委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些心疼的感覺,伸出手臂環住似乎是要哭出來的小人,笨拙的拍著他的背,“娃娃不哭不哭哦……”
  以前,在自己哭的時候,媽媽就是這麼說的。
  懷裡的小人總算是止住了抽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小主人……您總算歸來了……”
  禦上泉眼睛冒著星星,什麼主人,什麼歸來,怎麼他一個都聽不懂?
  懷中的小人漸漸的離開了他的懷抱,在半空中停下,踢踢腿,皺著小鼻子說道:“不對不對,主人不是這個主人。”
  然後又抱著手臂,似乎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自言自語道:“可惡的小火,竟然騙我!”
  握緊拳頭,又帶著些興奮的說道:“反正小主人還不認識這個世界,我就趁現在趕快和小主人培養感情!”
  又帶著些失落地說道:“唉……也不知道主人啥時候才回來……”
  禦上泉:“……”
  這個小孩嘀嘀咕咕的到底是在說什麼?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又回到了所在的魔法公會中。
  不過,多出來的,還有坐在他肩膀上繼續在碎碎念的,肉嘟嘟,卻感受不到重量的小孩子。
  一邊的軟軟抬起眼皮看了看禦上泉的肩膀,張大嘴巴大了個呵欠,繼續睡。
  ……
  ……
  魔法公會的綠光漸漸的暗了下來,但是外面的人卻是像是忘記了什麼似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摸著腦袋找不出來自己現在究竟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見禦上泉帶著期待的眼神,畢卡索帶著笑意說道:“嗯,小朋友不錯,精神力已經超越了二級中期的魔法師了……”
  禦上泉聽完,看向伽藍:“這個成績好不好啊……”
  伽藍伸出手摸摸禦上泉的頭,說道:“很好了。”
  禦上泉的眼睛頓時就完成了月牙。
  正想和伽藍說在自己肩上的小人是怎麼出現的,肩上的小人就先開口了:“小主人不要說了哦,除了你……和小白虎哥哥,沒人能看到我的拉。”
  皺皺鼻子,似乎帶著些不滿地說道:“哎呀,出世的動靜太大啦,害的小綠浪費了好多的力氣抹去他們的記憶,小綠要去休息一下啦,主人有事再叫我哦……”
  說完,小孩就閉上了眼睛,慢慢的消失在了禦上泉的肩上。
  禦上泉正準備說話的嘴巴閉上,既然看不見,那說了也是白說……
  不過,成績還算是不錯的就好,嗯,似乎很好……
  不過剛才小綠說的抹去他們的記憶是怎麼回事啊……
  搖搖頭,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順利的拿到了二級賭石魔法師證書和法師袍的禦上泉的伽藍在繳納了十五個金幣的鑒定費用後就出了魔法公會。
  外面不時的有人經過,看著禦上泉身上的法師袍以及右肩上醒目的二星的法師徽章,帶著羡慕和崇拜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就放了出來。
  當事人對這些眼神毫不感冒,禦上泉還沉浸在高興的情緒裡面沒有出來,伽藍則是看向了前面的一群人。
  禦上泉注意到了伽藍的眼神,說道:“伽藍啊……前面的那群人是在幹嘛啊……”
  踮起腳尖,怎麼看也看不到。
  伽藍慢悠悠地說道:“賭石。”
  禦上泉一頓,賭石?
  看著伽藍確定的眼神,禦上泉猶豫地說道:“我們……我們去看看吧……”
  總要跨出第一步的,自己已經不在那顆名為地球的美麗的藍色星球上,自然也就沒有了長老的存在,而本就喜歡賭石的自己,又有什麼是放不開的呢。
  伽藍點點頭,帶著禦上泉漸漸的朝著前面的人群走去。


☆、進入毛料店探路

  就在禦上泉以為伽藍要帶著他直接向著人群中走去的時候,伽藍卻是帶著他朝著人群旁邊的一條小道走過去了。
  這時禦上泉才發現,這一條小道的入口,好像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讓開了路,絲毫沒有人擠人的情景,而且……
  “伽藍啊,這裡的人怎麼……這麼少啊……”
  伽藍看著禦上泉,說道:“這裡是毛料街,來的都是賭石魔法師,一般戰士因為體質的原因,很少進來。”
  禦上泉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伽藍和他說過,因為毛料上面有一層保護膜,這層膜對於魔法師來說還好,但是,戰士的話,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是總是會讓他們一直不舒服。
  而且這種不舒服是從心裡傳出的,並且還會持續上好幾天,所以,在挑選毛料的時候,幾乎沒有戰士願意距離毛料有多近。
  兩個人邊說著,伽藍就帶著禦上泉接著向裡面走,在一個有著紅色的狼頭的店鋪門口停了下來。
  禦上泉看著顯眼的招牌,醒悟了。
  原來,狼魂商會,果然是無處不在的麼……
  “狼魂商會從來不會在任何地方放棄經商,哪怕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鎮。”一邊的賭石魔法師說著,他明顯的也是看見的禦上泉看著狼魂標誌的神色。
  哦……禦上泉受教的點點頭,扯扯伽藍的手臂,說道:“那,伽藍哦,你要跟著我進去嗎?”
  伽藍點點頭,說道:“這一次我先跟著你,以後就要自己來了。”
  禦上泉眼睛彎彎的說道:“那,你難受的時候,就要出來……”
  伽藍也說過,並不是在剛接觸到毛料的那一個瞬間才會難受的,而是根據戰士的實力的強弱來的。
  倒不是越來越厲害的戰士受到的影響越少,而正好是反過來,越是強悍的戰士,受到的影響就越大,幾乎是剛剛接觸到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受不了的了。
  伽藍說,這是因為,在剛開始修習的時候,戰士和賭石魔法師還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收到的影響就相對的小了很多,但是,在之後,界限越來的越明顯,受到的影響自然也就是非常大的了。
  兩個人進到店裡,由於現在還是清晨,所以在挑選毛料的地方的人還是比較少的,在店裡面很可見的就有三三兩兩的人群分開來在挑毛料。
  一邊的侍者見到了兩人結伴來,馬上就迎了上去,“兩位先生,請問您是需要什麼樣的毛料?”
  禦上泉不好意思的說道:“嗯,我們是第一次來……”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說行話,他們聽不懂。
  侍者很老道的就順著禦上泉的話說道:“那麼,兩位先生的資金若是不很多的話,在所有的毛料裡面,都標有價格,除去論斤賣的那一些全賭毛料,還有這些在晶櫃裡擺著的,則是半賭毛料,若是先生的資金足夠多,而且又比較急需翡翠的話,可以選擇去購買左邊的明料,或是兩位也可以選擇去購買翡翠。”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嗯,我們去看看全賭的毛料。”
  侍者估摸著兩人的資金或許不是太夠,於是說道,“兩位先生還請慢走,全賭毛料就在您的正前方一直走的地方。”
  禦上泉點點頭,拉著伽藍開始向著侍者說的地方走去。
  唔……這裡的毛料還真多啊……
  剛剛還沒有進到店裡的時候,很小的門面,他還以為店也是很小的呢,沒想到,怎麼感覺越往裡走,就越大了……
  沒有急著直接去看全賭的毛料,反而是慢慢的走著,看這些毛料和以前所鑒定的是不是一樣的。
  走著走著,禦上泉漸漸的松了一口氣,看來石頭無論是在哪裡,都是張一個樣子的。
  這樣的話,自己的能力,應該也是可以用得了吧……
  忐忑不安的靠近在地下散落著的全賭毛料,慢慢的觀察了一會,發現真的適合以前的沒有什麼兩樣,才伸出手準備看毛料。
  還沒有完全的伸出,一邊的伽藍就說道:“你沒有帶隔離手套嗎?”
  這樣直接伸手觸摸毛料,即使是一個賭石魔法師也是有害的。
  拉起還在地下蹲著的小孩,準備去前面的櫃檯先去買一個手套,即使一兩次不帶手套對於賭石魔法師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但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瞟瞟小孩瘦弱的身體,覺得,真的讓小孩伸手觸摸毛料的話,可能會難受上好一陣子。
  禦上泉拖著伽藍拉著他的手,說道:“不用啦,我一直都是直接摸得,沒有影響的。”
  看伽藍還是接著往前走,說道:“真的真的沒影響啊,我都鑒定了好多年啦……”
  皺著鼻子,真的是沒有影響啊……
  伽藍一頓,“真的沒有?”
  禦上泉使勁的點頭,說道:“我以前鑒定毛料的時候,都沒有帶過東西的。”
  剛剛他也看到了那些手套的價格,哎呦他的小心肝啊……
  他們賣了好多的,據店長先生說品質非常好的魔核,才賣了幾千的紫晶幣和金幣,這裡的一雙手套,就要五千個金幣。
  皺鼻子,貴死個人咯……
  伽藍半信半疑的鬆開禦上泉的手,說道:“難受了就說出來。”
  他並不是不知道有些賭石魔法師在實力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後,就不怕毛料的保護膜的侵蝕了,但是,少年今天才鑒定了屬性,甚至還沒有修煉過任何的法術,就直接鑒定毛料,他還真的是擔心這些保護膜對少年的身體會有什麼影響。
  禦上泉一直在嗯嗯嗯嗯的點頭,然後蹲下了身子,說道:“伽藍你去那裡坐著吧,這裡有些亂的哦……”
  全賭的毛料,自然也就是從開採過來後,經過鑒定後跳出來,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就直接的放在了這裡的,自然是有些髒,不像是半賭毛料,在經人鑒定後,還有擦乾淨,才擺出來。
  全堵的毛料,那可是真的是都是泥巴呀……
  看看已經是土的手,放棄了去洗手的意思。
  心裡不由的慶倖著,還好剛才在進來之前,就像到了以前鑒定毛料總要換衣服的悲劇,就把衣服脫了下來給伽藍拿著,不然,再過一會估計全身都要髒了……
  禦上泉盤算著自己的紫荊卡上面剩下的錢,唔,伽藍沒有和自己說買戒指用了多少,但是,看剩下的錢的時候,也並沒有減少。
  估計,伽藍用的是自己的錢吧……
  那也就是說,自己的卡上,應該還有那些錢。
  這麼想著,禦上泉決定要鑒定出一塊好的翡翠送給伽藍。
  不是說,品質好的毛料,對於戰士和騎士的晉級有很大的幫助的嗎?
  問像還在自己身邊站著的伽藍,禦上泉說道:“伽藍哦,你的內傷怎麼樣了啊……”
  怎麼沒見他去治療啊……
  伽藍扶額,真要等你想起來,他都已經快要死了。
  摸摸少年的頭,說道:“已經好了。”
  禦上泉放心的點點頭,用胳膊肘推伽藍的小腿肚子。
  “你去那邊坐著,在這裡你會難受啊……”
  怎麼都不聽話的哦,還是軟軟乖,早就已經在那邊的凳子上睡著了。
  伽藍搖著頭,說:“你的元素屬性是木屬性,我在你旁邊,反而更舒服些。”
  這句話說的倒是真的,在進店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些許的不適感,但是少年每一次靠近他,這種不適感就會消去很多。
  伽藍也就自動的解釋為是因為少年身上的木屬性氣息自動的放出的原因。
  禦上泉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毛料抬起頭,說道:“真的不難受?”
  在伽藍點了頭之後,禦上泉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
  然後說道:“那你幫我去搬一個凳子嘛,蹲這麼長時間,腿麻咯……”
  伽藍:“……”
  看著少年笑著的臉和彎彎的眼睛,還是去搬了一個不高的小凳子。
  禦上泉在凳子上坐好,換了一個地方,剛才看到的那些都沒有一個有翡翠的,全部都是普通的石頭。
  在一邊接著看,這一回並沒有急著伸手鑒定,用手背蹭蹭臉,疑惑著,他究竟要不要用眼睛看啊……
  撅著嘴,長老只知道他可以通過手鑒定毛料,卻是不知道他其實也是可以通過眼睛直接看毛料的。
  不過,用眼睛看,真的是好累啊……
  搖搖頭,反正也不急,慢慢來吧,正好也算是鍛煉自己了。
  在他周圍的毛料,都是一些皮質很粗糙,表面上都是大坑小坑的石頭,雖然有一些帶有以前看到的,長老說是松花和蟒帶(1)之類的石頭,但是,伸手一摸,都是沒有翡翠的。
  不由得在心裡歎氣,果然,長老以前說,全賭的毛料裡面,沒有這麼好出翡翠的,大多數的店家,敢賣這麼多的全賭毛料的,無不都是店裡面有老手幫忙鑒定的。
  而且,在全堵的毛料裡面,能夠出現翡翠的幾率,還真的是少啊……
  歎了口氣,用手背蹭蹭臉,俯下了身子,接著看。
  現在才只看了一點而已,並不是沒有希望的,再說,他們也沒有什麼事可以做,就在這裡耗著,也沒什麼影響。
  伽藍所說的入學,那就更不著急了。
  有了那位畢卡索老爺爺的推薦信,他入學,就簡單上許多了。
  真的沒時間,他們還可以直接通過傳送陣直接去主城嘛……
  禦上泉定定神,從小凳子上面站起來,慢慢的轉悠,從一邊推了一個小車子,準備一次多看幾個,有翡翠的都買下來,然後解出來賣掉。
  嗯,最好的那一個,或是幾個,自然是要留給伽藍的。
  

☆、賭石場上露鋒芒

  禦上泉就這麼轉著,伽藍在一邊看著他推著要到他腰部的車子,還要時不時的半晌一塊可能比他還要重的毛料。
  雖然到現在為止,禦上泉看上的毛料還算是小塊的比較多,但是,也不能保證就一定不會遇到大塊的。
  又轉了一會,禦上泉果斷的決定換地方,這裡的毛料表現的不是怎麼好,看來經過挑選的毛料果然是很少會有好的。
  撅著嘴,對這一現象表現的很不滿,雖然以前鑒定毛料的時候也不經常出現什麼品質特別好的,但是,品質不是特別好,但也不算壞的,也是很常見的阿……
  有些灰心的禦上泉推著車子繼續慢悠悠的轉著,只是速度更慢了。
  伽藍看著少年的情緒有些低落的到處亂瞟,也沒有什麼特別高的興致。
  按照第一次接觸毛料的賭石魔法師來說,這顯然是不太正常的。
  還以為是因為少年不知道應該怎麼鑒定,於是正好走上去,接過少年手中的小推車,說道:“你慢慢來,第一次不用著急。”
  禦上泉聽言情緒就更低落了,“哪裡是第一次哦……”
  都已經是數不清楚多少次了呀……
  伽藍愣了一愣,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著急,這裡的信譽總還是好的,挑選的毛料,若是不是太好,就還是在這裡的。”
  言下之意,就是,表現不好的,經過人家挑選,可能不太容易出翡翠的。
  但是,即使是知道這個事實……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爽。
  點點頭,沒什麼精神的算是胡亂回答了伽藍,然後一雙大大的眼睛接著亂瞟。
  看到好的,就要上去仔細的觀察一下,然後再用手摸摸,摸完了之後,撅著嘴,繼續不高興的尋找下一個。
  伽藍好笑的看著少年一會摸一個,始終是挑不出來一個,不由得說道:“我們去好一些的地方看看?”
  好一些的地方,好一些的毛料,可能更好一些吧?
  禦上泉搖搖頭,他要省錢才好的。
  學院即使是在便宜,他也是要叫學費的,還有其他的雜費一大堆,而且,哎呀,聽說賭石魔法師需要的錢好多的呢。
  要素材修煉自己的精神力,還要自己有錢買毛料。
  前者倒還算是好的,後者就需要的是一大筆錢了,畢竟,毛料,大家都說是十賭九輸,所以說,要是沒有一定的能力,想要賺錢還真的是有些困難諾。
  到了這裡,禦上泉不由得有些慶倖,還好自己是有些特殊能力的,雖然對於其他的普通人有些不公平,但是,他也並沒有哪些想用這個能力賺錢的念頭。
  想到了這一點,再看向其他正在滿頭大汗的一直觀察一塊毛料人,他真心的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慢慢的靜下心來,不再急躁,他現在需要的,就是邊鑒定邊鍛煉自己的賭石能力。
  畢竟這個能力並不知道是不是一直都可以用的,等到這個能力不能夠再用了,起碼,他還能夠自己用自己的能力鑒別。
  仔細的看著腳下的毛料,覺得有些出彩的,就上去觀察一下,沒多長時間,倒也是挑出來了幾塊毛料,也是有些翡翠的,雖然品質不算是多好的,但是,他剛剛進門的時候看了一下價格表。
  在這裡,一般能夠解出翡翠的,若是有意出售的話,也是可以選擇在這裡直接出售的。
  價格也還算是公道,而且,按照這裡的毛料一百金幣一斤算起的話,要是解出翡翠的話,錢只會賺不會少。
  想到此,禦上泉的心裡就更加的輕鬆了。
  能賺錢,還能鍛煉能力,多好。
  於是伽藍就囧囧的看著禦上泉突然間火力全開,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的。
  然後,不時的挑出來一塊放在小車子上面。
  禦上泉找的起勁,拿的也起勁,突然覺得這裡能夠出翡翠的毛料其實還是很多的。
  就在要笑出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被長老發現能力的原因就是因為在賭石方面表現的太過出色,正在找毛料的手一頓,又從籃子裡拿出了一些。
  雖然想要賺錢,但是,絕對不能以這種方法。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他才學會的。
  看到其他的人挑選了這麼多的毛料可能也出不了一塊,他挑的毛料就每一塊都有,任誰都會起疑心。
  挑出來了幾塊幹白種的,覺得還是不行,又挑出來了一些品質稍微好上一些的同種翡翠,才算是收了手。
  又隨便的從地下拿了幾個很小很小……起碼和其他幾個比較起來算得上是非常小的了。
  你問為什麼?
  他又不是傻了,一百個金幣一斤呢,買大的還沒翡翠,就是浪費錢啊!
  ……
  ……
  看著比較高級的幾個翡翠在車子的最下面壓著,禦上泉心滿意足的點點頭,看了看還在腳底下的毛料……還是有些心癢癢的。
  然後……蹲下身子接著摸。
  這一會禦上泉決定,把界限稍微的提高一些,起碼……品質要稍微好一些吧,這樣的話,就能存到更多的錢了。
  禦上泉的心裡總是有著些不安的。
  在這個異世界,他除了伽藍,甚至一個人都不認識。
  雖然在原來,也是認識的沒有幾個,但是不管怎麼說,總是生活了十幾年的世界,那種熟悉感,是怎麼也找不回來的。
  在這個世界,他本來就已經是很孤獨了,若實在沒有錢的話,他可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樣子,才能夠活下去。
  無意識的手撫著一塊特別難看的毛料,心裡想著以後要如何,慢慢的被手上傳來的觸感喚回思緒,禦上泉的眼睛眨了又眨,手在毛料上面摸了又摸,最終,笑開了。
  這觸感,就好像是以前鑒定過的血翡一樣,從裡面傳過來的親近的觸感,幾乎要讓他幸福的笑出聲來。
  這觸感,即使是相比以前,也是要好上很多很多。
  暖暖的就像是胎兒在母體中一樣的舒服,禦上泉眯起眼睛,又享受了一會這種觸感,然後才發現,這塊毛料,雖然很難看,但是若是在強光下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到渾身散發著暗紅色的。
  這種色澤,一般也就是代表著裡面要麼就是在火山那些比較熾熱的地方長時間的灼燒形成,要麼就是出現很好的翡翠。
  不過,很顯然,挑選這塊毛料的主人,把這塊毛料當作了前者。
  唔,毛料看起來不是很大哦……
  禦上泉站起身,活動活動小胳膊,然後……沒,沒搬起來。
  不相信的看著只有伽藍兩個巴掌大的,算得上是袖珍的毛料,蹲下身子又使勁了一次,憋得臉紅脖子粗的也沒搬起來。
  無奈,只得叫了伽藍過來。
  心裡的疑惑也還是有很多的,剛才的感覺,明明就是有一塊很大的翡翠才對,那暖暖的像是正午海洋一般的觸感,他是不會感覺錯的……
  那怎麼會這麼小……卻這麼重。
  伽藍在禦上泉的後面好笑的看著小孩一直使勁搬著那一塊小毛料,再一次堅信了賭石魔法師的小力氣,然後,在禦上泉向著自己說的時候,就馬上擼了袖子彎下腰,把那個髒兮兮的毛料搬起。
  觸手的感覺也讓他驚訝了一下,這塊小小的毛料,真的是……很沉。
  以為是周圍的毛料壓著了這一塊,於是把其他的毛料清理了出來後,中間空出了一小塊的空地,然後,兩人就非常無語的發現,這塊小小的毛料,旁邊居然是有一個更小的連接著另一塊更大的毛料的細長的頸子。
  禦上泉的眉頭漸漸的皺起來,眼前的這一塊毛料,表現的樣子,怎麼這麼像是以前看到的……人形翡翠啊……
  

☆、賭石場上露鋒芒

  和伽藍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伽藍的萬年冰山臉總算是有些變化了,禦上泉滿意的點點頭,他就說嘛,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像個小老頭似的,整日這麼嚴肅。
  人形翡翠,顧名思義,也就是外表像是人形的翡翠,雖然一樣是翡翠的樣子,但是,很顯然的,人形翡翠所要蘊含的能量,和其吸收的能力都要超出其他的翡翠很多。
  而且,由於它的樣子特殊,很少會出現撿漏的情況。
  禦上泉又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雖然裡面還是有翡翠,但是,不是人形的也不一定?
  不由得想要淚奔,這能力,要是沒有就沒有不就好了,這種時候時靈時不靈的狀況是神馬回事啊!
  伽藍皺著眉,說道:“人形翡翠這種情況是我在密卷中看到的。”因為先輩們認為人形翡翠不怎麼有好運,而在賭石方面,大家都是寧願去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運氣。
  而且,因為其形狀實在是太像人,所以,在吸收的時候也是有很大的心理障礙的,所以之後,這個卷宗也就被放入了試練結界中封存,他能看到這個卷宗,也算是機緣巧合了。
  哦……那也就是說,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其實是很少咯?
  禦上泉看著小推車裡的幾塊毛料,咬咬牙和伽藍說道:“把這些都放下吧,我們就買這一塊!”
  就買這一塊?
  伽藍不語,雖然人形毛料的形成不易,而且比較容易些出翡翠,但也只是比較容易而已,賭空的人也是不在少數的。
  “你確定這塊毛料可賭?”算了,就當作是給小孩一個小試練也好,這塊毛料雖然是大了些,但是也還是買得起的,何況是論斤賣,且目測這塊毛料大概也是只有個一百斤的樣子,禦上泉紫荊卡上的錢也算是足夠的支付了的。
  雙手扶住了脖頸後面塊頭大一些的地方,手上微微的用力,毛料就被搬了起來。
  禦上泉羡慕的看著伽藍露出來的手臂上流線型好看的肌肉,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第N次感歎自己實在是太瘦弱了。
  撅著嘴,心裡再次覺得有一種名為羡慕嫉妒恨的情緒在蔓延。
  把毛料放在了小推車上,伽藍推著車往前走著,他們的車子裡只有一塊孤零零的,形狀奇怪,顏色也難看,而且表現也不好的毛料,相比較其他人車子裡很多的毛料,真的算得上是形單影隻了。
  不理會其他人帶有同情,幸災樂禍的情緒,禦上泉乖乖的跟在了伽藍的後面走,眼睛還不斷的飄著地上散落著的毛料,一個不留神之間,就被一塊毛料絆倒在了地上,從鼻子,膝蓋和手肘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幾乎就要落下淚來,前面的伽藍聽到禦上泉的呼痛聲後,急忙的回過身想要拉禦上泉起來,禦上泉把一隻手搭在伽藍伸過來的手臂上,另外一隻手撐起來,放在一塊毛料上當作支撐,從手上傳到腦海中的舒服的感覺令他不由得喊出了聲音,說道:“伽藍,等一下!”
  聲線有些高,卻也成功的讓伽藍的手頓住了,禦上泉忍著從鼻子上傳來的酸痛感,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塊不起眼的毛料,又伸手摸了摸,過了一會,才回過頭對著伽藍露出了一個因為有些疼痛而扭曲的笑臉,說道:“伽藍,還有這一塊哦。”
  伽藍默默的伸出手撈著小孩的腰讓他站起來,然後彎下了身子把毛料放在車上,撇到了正在沙發上睡的四腳朝天,正在打著呼嚕的小白虎,說道:“小心些。”
  禦上泉臉一紅,呐呐的說道:“知道啦……”
  走路都要被絆倒,他都要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看著車子上的兩塊毛料,禦上泉覺得有些不妥,然後從地上隨便的拿了兩塊不大的,他都可以搬得動的毛料放在了小推車上面,現在他需要的就是絕對的低調,不然,難保會不會再出現什麼有心人士。
  然後對著伽藍說道:“我們去付錢吧?”
  伽藍點點頭,把禦上泉抱起來放在小車上面坐著,退了這麼長時間,他才發現這個小車子上面居然有一個像是原來世界張大盛美德的大型超市裡面的那種購物車,佩戴有可以讓小孩子坐著的小板,而現在,他就是被伽藍以小孩子的坐姿放在了小車子上面。
  禦上泉森森的覺得,他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很臉紅啊!
  撐著手想要起來跳下去,伽藍在一邊說道:“不要動,你受傷了。”
  嘖,那點點的紅色在潔白的法師袍上面真的是怎麼看怎麼礙眼。
  無奈的感覺到了從身上傳來的不舒服的輕微的刺痛感,禦上泉點點頭乖了,看著伽藍走過去把沙發上睡的冒泡的軟軟提留起來,然後……扔了過來。
  在伽藍剛剛碰到軟軟的時候,它就醒了,但是剛一睜眼,還有些迷糊著的時候,就經歷了一次驚心動魄的低空飛行——還是被迫的!
  現在正委屈的往禦上泉的臂彎裡面鑽著,睜著雙又大又黑的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禦上泉,然後……張大嘴巴打了個呵欠。
  禦上泉“……”他以為軟軟是要撒嬌來著,都已經準備好要安慰它了,結果居然是打了一個愛困的呵欠!
  ……
  ……
  兩人把毛料的錢結了之後,禦上泉就一直心疼的直抽抽,這麼幾塊毛料,就花去了他將近三分之二的錢啊啊!
  心疼的看著小推車裡兩塊沒有翡翠的廢料,禦上泉抽抽嘴角,早知道就少拿一塊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兩塊再賣回去……”禦上泉不抱希望的小聲嘟囔著,剛剛在付錢的時候,他才知道,其實是可以雇傭解石的師傅上門幫忙解石的,這不但保證了賭石師的安全,還很好的保證了毛料的真實性,只是要花上一些錢就是了。
  禦上泉這一回是隨著大流的選擇了把毛料放在店長先生那裡,再經由店裡的人把毛料運到下午開放的解石場上面,因為那裡不用掏錢。o(╯□╰)o
  再說,他現在也沒必要雇傭解石的師傅了,畢竟,毛料都已經買了……
  少年低著頭有些失落的樣子還真是不想看到,伽藍這麼想著,說道:“可以再賣回店鋪,只是要降低為原價的百分之八十五。”
  看著少年一下子恢復了生機,伽藍點點頭,大大的笑臉才是該出現在少年的臉上的,慢慢的跟少年解釋著賭石場上的交易規則。
  在買完了毛料之後,自然是有很多人有各種的原因想要推掉毛料,或是他們覺得這一塊不夠好,又或是有了更加好的選擇,而賭石場上比較人性化的這一規則,也是前不久才加上的。
  原因也就是因為一度有人想要退掉手上的毛料不得而終,然後沒有解出來翡翠,所以就生出了一種怨恨的情緒,把責任完全的歸咎到店鋪的身上。
  禦上泉……馬上就活過來了,性質高高的崩了起來,說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夠退掉啊?”
  少一點就少一點啊,反正少的也不是很多,再說,這兩塊毛料本身就不大,所以,付出的錢就不多,不過鑒於有些小小的守財奴的心裡,禦上泉還是希望能夠換回來的。
  畢竟那裡面是沒有毛料的,買了就是虧,要不是因為想要低調的元素,他也不必要去花這個冤枉錢了。
  伽藍又說道:“只要是在買了毛料的一天內,並且是沒有開過的毛料,就都是可以退還的。”
  禦上泉放下了心,這樣的話就好了,時間上也是來得及的。
  下午把兩塊有翡翠的給解開,然後兩塊沒有毛料的再退掉。
  唔,也不知道那塊人形毛料裡面的究竟是不是人形翡翠啊……
  如果是的話,就最好了,可以給伽藍升級用呢,自己的精神力也是能夠上升一大截,兩個人的實力都有很大的提升,禦上泉覺得,真的是太好了!
  “伽藍諾,你現在升一級,需要多少的翡翠和魔核啊?”禦上泉問道,他覺得,他需要一個心理準備,畢竟,毛料雖多,但是能夠形成天然翡翠的確實不多的……
  伽藍想了想,說道:“頂級的帝王黃金翡翠只需要四公斤,向下依此類推,降一個等級就需要成倍的翡翠。”
  禦上泉長大了嘴巴,“那,那帶換成冰種的或是血翡和人形翡翠呢?”
  伽藍在腦子裡面換算了一下,說道:“冰種的話,需要的很多,暫時還沒有辦法說出具體數值,畢竟,種類也是有等級的差距,血翡的話就要將近……二百斤。”
  不要說是禦上泉了,就連他也是知道,越向上升級就越困難。
  禦上泉搖了搖下唇,說道:“嗯,人形翡翠那?”
  現成的就有一個很大可能是的,而且,從觸感來說,塊頭也一定是不小的……
  “人形翡翠就要減少一半了。”伽藍的話不無感慨,誰讓人形翡翠真的是最好吸收的一種,甚至是不需要去界限森林打魔獸煉化。
  禦上泉點點頭,略微放心了些,粗略的估計,那一塊人形毛料的翡翠,應該也是能夠達到幾十斤的樣子,還有那一塊毛料……
  感覺的出來,就是一塊冰種的,若是表現的很好,就給伽藍,反正,兩人現在不是特別的缺錢,還有那麼多的魔核沒有賣。
  魔核……
  禦上泉眨眨眼睛,說道:“伽藍諾……我們,好象有好多的高級魔核,的吧?”
  伽藍一頓,轉過頭看著禦上泉。
  禦上泉又眨眨眼睛,“那,那些魔核,夠你用的嗎?”
  

☆、賭石場上露鋒芒

  “魔核留下。”摸摸禦上泉的頭,對眼前的少年之于自己毫不保留的心思很滿意,有種想要把少年抱在懷裡好好的蹭兩下的衝動。
  禦上泉皺著鼻子,說道:“我們要魔核沒什麼用處啊……”
  錢的話,自己賭些翡翠就可以賺回來了呀,升級用的,品質好的翡翠,可就不那麼好找的了。
  既然魔核升級快一些,那為什麼不用哦……
  伽藍的神色溫和了些,手揉了揉少年的頭髮,軟軟的,又揉了兩下才說道:“魔核的作用太大,幾塊高級魔核就足夠升級了,倒不如留下等之後等級高些,到瓶頸的時候再用。”
  等級高的時候,萬一遇到瓶頸,若是運氣好的話,可能直接就突破,從而進入下一級,但是若是運氣不好的話,可能終其一生也都是可能不能突破的。
  禦上泉點點頭,覺得伽藍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到了之後級別更高,需要的翡翠也就更多,而且,翡翠還是不好出的。
  唔,那現在做什麼啊,距離下午的賭石開始還有好一段時間呢……
  看向伽藍,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好主意,伽藍果然點點頭,說道:“先去賭石場。”
  賭石場?不是還沒開始嗎?
  自然是看出了少年的疑惑,伽藍點點頭,繼續說道:“你需要學習如何解石,判斷毛料所在的位置以及心理的承受能力。”
  禦上泉點點腦袋表示理解,在以前,他也是見過有很多的人因為賭石失敗,傾家蕩產,接過在賭石場上面崩潰的。
  有些唏噓的歎了口氣,感歎道:“還好還好……我不會這樣……”
  想到自己的能力,覺得心裡頓時像是松了一口氣般。
  在剛剛,他也是明確的感覺到了這種能力的提升,表現就在於,在鑒定出那塊毛料有翡翠的時候,他就覺得腦海裡面有一陣及其舒服的涼意傳來,在這種炎熱的天氣裡,他就覺得渾身上下都舒爽了不少。
  而且,禦上泉皺皺眉頭,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錯覺,在剛才鑒定的時候,前面一塊人形毛料倒還好,但是,後面的那一塊達到了冰種的翡翠在鑒定的時候,腦海中,除了以前也有的形狀和具體的能夠估出的品質之外,還能夠看出裡面翡翠的紋理和所在的具體位置已經形成的年限……
  翡翠的品質,自然是年代越老的越好,老坑的毛料鑒定出來的翡翠,在能量的蘊含和吸收上面都是要強上很多的……
  人形毛料自然是形成不易,所以,那一塊毛料,就已經是有將近千年之久了,裡面的能量,也不知道是要高到哪裡去了。
  若是表現很好,而且品質很高的翡翠,在某種程度上,是會發光的,就像是血翡發出淡淡的紅色的光芒,冰種的翡翠會根據他們所有的顏色散發出相對應的光,帝王級別的翡翠發出的光則是最高,也是最大的。
  伽藍感歎一句,最近一次出現帝王級的翡翠,也是在二百多年前了,是一個在翡翠界裡從來沒有出過什麼高級翡翠的一個初級的賭石魔法師所堵到的。
  那一塊帝王級的翡翠,同時的讓他和他的伴侶戰士升到了四級和六級的位置,很是讓人羡慕。
  他們的感情也還算得上是好的,畢竟沒有把翡翠賣掉,反而是拿給了自己的伴侶升級用。
  其實,若是伽藍說的話,也是自己用比較好。
  畢竟,一級的賭石魔法師和三級的戰士,若是打打獵到還是能夠養活自己,但是,其他的卻是不行了的。
  提升自己的實力是先決條件,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大陸上,沒有實力就等同於是一個廢人了。
  咂咂嘴,禦上泉拉著伽藍的手,肩膀上趴著昏昏欲睡的軟軟,走出了店鋪。
  到了門外後,伽藍走到了禦上泉的前面,改為他拉住禦上泉的手,然後朝著賭石場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兩人也是能夠陸陸續續的見到幾個因為賭石失敗而發脾氣的人,自然也是有因為堵到了翡翠興高采烈的向著周圍的人炫耀的。
  聽著路上不斷傳來的話語,有個人說,挑選了十塊毛料,就出了兩塊翡翠,這機率實在是太高了!
  禦上泉微微張開嘴巴,他才買了四塊毛料而已……
  然後,慢慢的放慢速度,聽著那人旁邊的人說,這又如何,如果能像是國母一樣,三塊毛料裡面有兩塊翡翠,那才叫實力呢!
  云云云云。
  禦上泉只覺得,他是不是,應該再回去挑幾塊?
  想著金幣會一個一個的和自己打招呼,在一個一個的蹦走,他總有一種肉疼的感覺……
  咬著嘴唇,在心裡進行了一場天人交戰,最終還是決定,反正不差這一次……嗯,就不去買了。
  他們現在,雖然不是特別缺錢,但是,能夠多一些,總還是好的……
  心安理得的握了握伽藍的大手,調整了一下肩膀上軟軟的姿勢,讓它不要掉下去,然後兩人進入了賭石場的大門。
  門內很多的人,因為是大晴天,所以上面並沒有遮陽的頂蓋,陽光的照射下有很多的攤位那裡都是有翡翠的出現,有人大笑著抱著身邊的人,也有人安慰著示意的沒有賭出翡翠的人。
  禦上泉兜兜轉轉的慢慢走著,路過一個個的攤位,然後,看著正在解著的毛料,遠遠的觀察著,鍛煉著自己的判斷力。
  沒有在哪一個攤位上面停留多長的時間,兩個人就走到了盡頭,看著沒有多少人,顯得很冷清的地方,兩人索性就在一個攤位上面停下了。
  雖然人少一些,但是還是有人的,前面就有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賭石魔法師在解石。
  禦上泉拉著伽藍的手湊了過去,好奇的眼神不斷的打量著毛料,一邊的魔法師見到了,先是笑笑,說道:“小朋友,你有什麼意見嗎?”
  在解石的時候,總有些人是膽怯的,這時候,旁人的一句建議,可能就是他莫大的支柱。
  從這個人身上傳來的溫柔的氣息讓禦上泉眨了眨眼睛,然後,看了一眼毛料,說道:“嗯,能讓我看看這個毛料嗎?”
  魔法師一愣,便笑道:“自然好啊,小朋友鍛煉一下也是好的。”
  在一邊看著長相可愛的小孩子費力氣的搬動著大塊的毛料,臉上帶著些好奇,魔法師笑的就更加的溫柔了。
  這小孩……還真是可愛啊。
  帶著些嬰兒肥的臉蛋上面有著認真的專注,雙手來回的不停擺弄著有些髒的毛料。
  看著少年停下了手,然後看向自己,他問道:“怎麼樣,你覺得這塊毛料可賭嗎?”
  禦上泉笑著點點小腦袋,說道:“可賭的。”
  這塊毛料,裡面的翡翠也是有水種類的,表現上也算得上是好的。
  “這塊毛料你是多少錢買的哦?”
  眼前的賭石魔法師笑著說道 ,“這個是論斤賣的,我也是看著長得合眼,不貴也就買了。”
  禦上泉:“……”
  眨巴眨巴眼睛,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
  “這塊毛料,在我看來,是可賭的……”禦上泉這麼說著,真的是有翡翠的哦。
  魔法師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觀察了,把毛料遞給一邊的解石師傅,說道:“師傅,小朋友都覺得可以了,我倒是放不開了些。”
  賭石師傅連連笑著說好,接過毛料就在一邊的切石機上工作了起來。
  解石的師傅先是觀察了一陣,然後再毛料上劃了一道線,說道:“先生,您看,在這裡切開行嗎?”
  禦上泉在一邊看到,劃得線在外圈稍稍的距離中間的一段距離,也點點頭,他剛才也看到了,翡翠雖然是有,而且表現不錯,但是,塊頭卻是不大的。
  不過,按照論斤買的話,不管是怎麼說,也都是賺了的。
  魔法師在旁邊看了看,也點頭說可以。
  然後,解石師傅就切起了毛料,一陣切石的聲音過後,毛料漸漸的分了開來,師傅拿起了一半的毛料,觀察了一陣後,說道:“先生,這裡已經出現了綠霧,我估摸著,是要賭漲的,您是要接著切石,還是擦石?”
  魔法師先生一愣,沒想到真的賭漲了,繼而笑道:“既然已經出綠霧了,那自然是要擦石了……”
  師傅點點頭,拿起一邊的磨輪,開始慢慢的繞著圈消毛料。
  漸漸的,綠霧越來越多,師傅不由得笑了出來,說道:“出綠了!這勢頭,是賭漲了!”
  說罷,放下手中的磨輪,開始選擇用手擦拭。
  沒一會,毛料就變得越來越少,魔法師先生看著翡翠漸漸的被解出來,身上微微的籠罩了一些淡淡的藍色光圈,禦上泉疑惑的看向伽藍,那是啥?
  “鑒定出翡翠的毛料在解開後,賭石魔法師就會獲得一定的精神力的提升。”伽藍解釋道,看著少年受教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看著師傅解石,也就不再說話了。
  翡翠漸漸的被解了出來,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了綠色的,微弱的光芒,在手心合十的時候才能看見,不過,魔法師先生還是滿足了。
  “這一次原本想著隨便玩一玩的,沒想到倒是賭漲了……”魔法師笑著對禦上泉說道,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枚金幣遞給解石的師傅,說道:“辛苦您了老師傅。”
  在師傅笑著的臉中,魔法師拿著翡翠和禦上泉一道走著,估摸著時間要到正午了,禦上泉摸摸有些餓的肚子,說道:“我們先去吃飯吧?一會回來,就可能要開始了。”
  已經是正午了,太陽高高的掛起,解石開始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鐘左右,現在去吃飯,剛剛好回來,還能再玩上一會。
  魔法師先生點點頭,伽藍自然也是沒意見的,於是,三個人就結伴走出瞭解石場。
  “我的名字叫做清幽•伊莉莎白。”魔法師先生做著自我介紹,聽罷,禦上泉也把兩人的名字告訴了魔法師先生。
  清幽點點頭,笑著說:“小泉也是要解石的嗎?”
  見少年點點頭,又說道:“不如我們一起?我還有一塊毛料沒有解出來。”
  禦上泉彎著眼說道:“好啊,我們一起,也熱鬧一些。”
  幾個人走回了禦上泉所住的驛館,在大堂中坐後,點了菜,就開始閒聊了開來。
  “你們也是住在這家驛館的?”魔法師先生看著伽藍熟練的叫著侍者點菜,有些驚訝的說道。
  禦上泉點點頭,反問道:“你也是嗎?”
  見魔法師先生也是笑著點頭後,說道:“原來我們也住在一起哦。”
  魔法師先生笑出了聲,說道:“這也算是緣分,不過,之後我就要去主城參加入學考試了。”
  禦上泉:“……”
  伽藍:“……”有些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禦上泉伸出手把軟軟拿下來,放在桌子上後,說道:“我們也是要去主城的,我有畢卡索爺爺的推薦信諾。”
  這回輪到了魔法師先生愣了神,笑道:“這倒是好的,我們在一起,也是好過了我一個人。”
  頓了頓,又說道:“我是二年級中級班的水系法師,到了學院後,我們可還有機會在一起的。”
  禦上泉眯著眼睛,笑著說:“對的呀,我是木系的法師,伽藍是戰士。”
  魔法師先生點點頭,說道:“菜已經上來了,吃完,我們去賭石場吧,時間不早了。”
  禦上泉點點頭,看著香噴噴的飯菜,說道:“好的呀,我都要餓死了。”
  說完,率先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兩人也不在談論,埋頭開始吃。
  不論是解石還是賭石,可都是個力氣活!要把肚子喂得 飽飽的才好。
  伽藍麼……自然是要去當苦力的,搬毛料神馬的,也是很累的。
  一時間,飯桌上只有小寵物嗷嗷叫著要吃肉的聲音和三人咀嚼飯菜的聲音了。


☆、人翡的絕世姿態

  吃完了飯後,伽藍抬眼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是比較早的。
  但是,在過去的話,兩個魔法師肯定是要在解石的場地上面到處看的。
  從腰包裡拿出禦上泉的解石牌子,是在一百零三號的攤位,位置有些靠後了,伽藍這麼想著。
  在賭石場地,總有人喜歡在靠前一些的位置上面解石,因為這些地方,可能會出翡翠的幾率比較高,也有些人偏執的以為某些數位,或是其他的可以為自己帶來好運,也會這樣的。
  “泉,你的位置是第一百零三號攤位。”伽藍對著禦上泉說道,希望小孩不會有什麼負面的情緒才好……
  禦上泉點點頭,什麼攤位無所謂啦,反正這些飄飄忽忽的東西,也是不可信的。
  實力是最重要的。
  擦擦嘴,再給一邊挺屍的軟軟把爪子和嘴巴都擦擦,然後看著兩人都吃完了,於是就說道:“我們走吧?”
  他還沒有看過人特別多的地方,是怎麼賭石的呢。
  嗯嗯,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特別好的翡翠出來呢。
  清幽在一邊笑著說:“這一次你們也算是趕巧了,今天下午的賭石會,翡翠最好的幾個,會有獎勵的。”
  獎勵?
  禦上泉在腦海裡自動的轉換為了一堆一堆的金幣,這樣,他和伽藍就不愁沒有錢花啦。
  唔,話說,軟軟……
  皺著鼻子,禦上泉才發現,原來,他要養的,還不只有伽藍一個哦。
  扯扯軟軟的耳朵,碎碎念,“軟軟諾,你說,你這麼能吃,也不知道能幹什麼呀……”
  摸摸它的耳後,不理會它發出的小小的嗷嗷的聲音,又說道:“嗯嗯,算了,反正你吃的也不是很多,長得也可愛。”
  軟軟眯著眼睛在禦上泉懷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似乎是在附和著。
  三人向前走著,這一會到了正午,人也就多了起來,畢竟有賭石大會,自然是熱鬧非常的。
  “是什麼獎勵啊?”唔,以前他也是參加過什麼比賽的,但是獎勵的東西,無非也就是一些金幣,然後頒發一個什麼證書,在有一個獎盃什麼的……
  清幽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這個不好說,要看最終的第一名毛料到了什麼品質才好。”
  禦上泉撅著嘴,怎麼還要看品質的?
  直接按照名次獎勵不就好了麼……
  “好麻煩哦……”還好小氣。
  清幽笑了笑,說道:“這也是無奈的,本來翡翠就少,有很大的可能性一場賭石會都出不了幾個高品質的翡翠。”
  禦上泉……驚訝了。
  不過想到了以前自己鑒定滿滿一屋子的毛料的時候,也出不了幾個品質特別好的翡翠也就釋然了。
  以前的翡翠形成,據說是在一定的程度下凝結成的晶體,形成的很是不易。
  “翡翠是怎麼來的呦?”禦上泉問著清幽,這邊的,他還真的是不知道呢……
  清幽一愣,說道:“你在學習的時候,都沒看過的嗎?”
  這是基本的常識好嗎!
  禦上泉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我,我今天才鑒定的賭石魔法師的等級……”
  意思就是,完完全全的沒有學過。
  清幽歎了口氣,說道:“這也難怪了。”
  然後慢慢的對著禦上泉解釋道:“亞特蘭提斯大陸的翡翠形成的很奇妙,在這裡,翡翠的形成是和大陸上的魔法元素分不開關係的……”
  原來,在這個世界裡,翡翠的形成,和魔法元素有著分不開的關係,在這裡,魔法元素越濃厚的地方,毛料中可以形成的翡翠就越多,也即是說,出翡翠的幾率也就越大。
  並且,元素若是能夠濃厚到一定的程度的話,是可以在各個屬性上面出現帝王級的黃金翡翠的。
  禦上泉又問道:“那,魔法元素不會沒有嗎?”
  不管是什麼東西,總有一天會用完的吧?
  清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這樣,在這片大陸上,總會有魔法師和戰士相繼的死去,而那些死亡的魔法師體內所有的魔法,自然是再次回到了自然中,就此往復著。”
  禦上泉一愣,說道:“但是,形成了翡翠,那麼那些元素還是會變少的啊……”
  然後自己又想到,翡翠出來,也是給魔法師吸收的,這麼一來,不還是不浪費嗎?
  原來如此啊……
  ……
  ……
  到了賭石場的三個人,很快的就發現了這裡的人多到了什麼程度。
  除去了正在解石的魔法師,還有其他的戰士也在。
  伽藍和他說過,魔法師不能在戰鬥的時候被近身,不然就已經算是輸了,所以,一般都會有一個戰士的存在。
  而且,在這個大陸上,一般的伴侶,也都是戰士與魔法師的組合,這樣很明顯的是互補的。
  兩個戰士在一起,若不是本身就有很大的實力可以自行不需要用翡翠升級,自己就能夠使用魔核的話,自然是好的,但若是不是,可能一輩子就只能在界限森林的外層打魔獸靠著賣魔獸的皮毛以及其他的東西活下去了。
  魔法師與魔法師的組合也是同理,雖然在賭石方面可能更佔有優勢一些,但是,若是遇到了什麼需要戰鬥的情況,那麼,一旦被近身,等待他們的,可能就是全滅或是其中被近身的一人的死亡。
  禦上泉唏噓不已,原來是這麼回事……
  可是……
  “那,要是男孩子是魔法師的話,也要找另外一個戰士嗎?”可是這麼下去,萬一兩個人時間長了,有了感情可怎麼好哦?
  再者,哪裡有這麼多的女戰士啊……
  清幽抿唇一笑,說道:“伴生戰士自然是有很多的。”
  “大陸上的孤兒是很多的,貧民區自然也是有的,所以,兩個同性的人在一起完全的不是問題,而且,感情都是培養起來的,再說,並不一定就是所有的戰士與魔法師的組合就是情侶關係了,他們可能是兄弟,可能是哥們。”
  禦上泉點點頭,自動的腦補著將來伽藍和自己分開去找了一個女法師,然後自己去找了一個女戰士,然後女戰士小姐在前面披荊斬棘,自己在後面屁顛屁顛的跟著……
  頓時就囧成了一張包子臉,這可不好的。
  “伽藍諾,你以後不要和我分開好不好……”他可不想時時刻刻的和一個很暴力的小姐在一起。
  他會有心裡陰影的。
  伽藍不知道禦上泉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不分開。”
  少年身上莫名的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總是讓他忍不住的想要親近,若是分開了……伽藍怎麼覺得,這麼無法想像呢?
  ……
  ……
  在場內轉了幾圈,三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這時候,已經距離開始的時間沒有多長了。
  禦上泉在一百零三號攤位上的解石排名是在比較靠前的,所以三個人就直接走向了攤位等著前面的人解石,在一邊學著看,也是可以學到些東西的。
  睜大眼睛看著切石的師傅熟練的畫線,切石,然後擦石,最後洗淨的過程,就這麼的反復著,禦上泉倒也沒有覺得厭煩。
  每一塊毛料的表現都不一樣,裡面的紋路自然也是不同的,而這個時候,一個賭石魔法師所要做的就是觀察它的紋理,然後在不傷到翡翠的情況下把裡面的翡翠解出來。
  清幽和伽藍在一邊等著,看著禦上泉臉上時不時變幻的表情,倒也不覺得時間緩慢。
  出去禦上泉在這裡看著之外,還有其他的賭石魔法師也在這裡。
  在這個攤位上已經有好久都沒有出翡翠了,切石的師傅倒還是比較淡定的,畢竟見的多了,也就好得多。
  但是那些賭石的魔法師可就沒這麼的淡定了。
  赤紅著雙眼,手都有些發抖,這些通常是賭石失敗的賭石師經常出現的狀況。
  他們總是不相信自己會賭垮。
  禦上泉皺著眉頭,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若是沒有一個平靜的心態,又怎麼能夠淡定一些的鑒定毛料?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切石的師傅歎了一口氣,說道:“垮了。”
  那個賭石魔法師像是失去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的趴在了身後的戰士的肩膀上面,累得直喘氣,這可就真的是心理上的折磨了。
  戰士扶著他往一邊走去,邊走邊安慰著說沒關係,這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
  魔法師的精神漸漸的緩了過來,步子有些虛的走出了賭石場。
  解石的師傅把案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看向一邊的表格,喊道:“禦上泉先生,輪到您了!你在嗎?”
  禦上泉一愣,輪到自己了?
  舉起手,說道,“在的在的。”
  然後就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挑選的四塊毛料從一邊被推了出來,解石的師傅把幾塊毛料搬到了案上,說道:“您想先切哪一塊?”
  禦上泉手指向那塊人形毛料的,說道:“自然是這一塊了。”
  解石的師傅一愣,先是觀察了一下,然後淋了一些水在上面,又用裝有光系魔法的強光照了一下,說道:“在這裡切開可以嗎?”
  禦上泉看了看,位置也還算可以,並不太靠近翡翠,就應下了。
  這一塊毛料裡面翡翠所在的地方是全部都相連接起來的,脖頸那裡是最細的,只能選擇擦石,不然,翡翠就會受到破壞。
  解石師傅握了握拳頭,把毛料搬了起來,放在一邊的切石機上面,開始切割。


☆、人翡的絕世姿態

  禦上泉屏住呼吸,看著毛料一點一點的被切掉,心裡的緊張是騙不了人的。這是第一次看到別人解出自己所鑒定的毛料,雖然知道裡面是有翡翠,而且也知道有什麼樣的翡翠,但是,能夠親眼看到翡翠被一點點的切割出來,還是會很令人激動的。
  逐漸的,毛料一點點的被切下,禦上泉側過頭,湊過去看了看,發現出現了一層泛著紅色的棉狀物體。
  略微的一愣神,問道:“怎麼會是紅色的棉?”
  解石傅操作著切石機的手一頓,說道:“一般出現的就是白麵,而且,出現白棉的毛料從很大的程度上說,都算得上是半垮的……這個紅色的嗎……”
  師傅摸摸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倒也不是沒有見過,只是,那實在是不太可能。”
  轉頭對著禦上泉說道:“小朋友這塊毛料可是有些危險啊,已經出現棉帶了。”
  禦上泉撓撓手背,剛才飛濺的毛料蹭到手上有些癢的,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反正是第一次,沒有翡翠下次繼續努力就好了嘛!”
  說完皺皺鼻子,在旁人看來可能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原因,但是,在他的心裡想的卻是他都已經是知道裡面有翡翠了的,怎麼可能會切不出來哦……
  解石的師傅這麼說著,看著小孩確實是沒有太大的負面情緒,就接著操作起了切石機。
  可擦可擦的聲音繼續的持續著,師傅先是把小頭的一面給切了開來,然後發現周圍佈滿了一圈泛著紅色的棉狀,不由得驚訝地說道:“這棉,看起來不像是白棉啊!這色澤,像是吃進去了!”師傅驚訝的聲音引來了不少的賭石魔法師,畢竟,在這裡,任何一點的動靜都可能是出極品翡翠的先機。
  禦上泉圍過去看了一圈,說道:“師傅哦,您繼續吧,不解開這塊毛料,咱們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啊對不對?”
  解石的師傅松鬆手指活動一下,大笑著說道:“哈哈,小朋友好心境,不怕會賭垮了嗎?”
  禦上泉抿著嘴露出一個淺淺的笑,說道:“怎麼會不怕哦,這些毛料還是好貴的,不過,賭石賭石,自然是要賭的,我總不能連賭都賭不起,就這麼的害怕了哦……”
  不理會這句話說出來的衝動是什麼,禦上泉是沒有這麼感覺的。
  切石的師傅倒是停下來思考了一會。
  在他解石的生涯裡面,見過無數的人因為賭石失敗而崩潰的,大多都是因為錢財的原因。
  然後就變得不敢賭,不敢買,甚至每一次買的時候就要顧前顧後的想很多,這樣一來,全部的能力就會下降了很多,畢竟,在鑒定石頭的時候,總會想得太多,如此一來,心情一定是很受影響的。
  微微的一笑,說道:“小朋友這句話倒是高見了。”
  一邊的清幽也是楞了很長時間,他賭石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也已經有了些年月了,從剛開始的什麼都不怕,到後面的開始到處擔心,再後來,每一次鑒定毛料的時候總要想很多,結果變得越來越不敢賭,再後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經驗就再也什麼都不算了。
  缺了賭性,又怎麼能叫做賭石?
  微微的一笑,眼神裡面多了些什麼,又像是少了些什麼。
  但是,和之前想必,倒是清亮了很多,神色也是動人了很多。
  解石的師傅又搖搖頭,暗暗的想到,這句話從一個小朋友嘴裡說出來,還真的是出乎人意料,若是一個垂暮的老人,倒是可以認為是經歷,而小朋友麼……
  哈哈,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
  穩了穩心思,活動一下站了時間長有些僵硬的身子,然後接著觀察著毛料,這一回,師傅不打算再用切石機了。
  既然已經看見了棉,而且看這樣子,也還是很大的一片,那麼,裡面要麼就是廢料,要麼,就可能是出了極品的翡翠了。
  拿出一邊的砂輪,師傅漸漸的靠近白棉,然後慢慢的磨了開來。
  過了一會,師傅覺得差不多了,摘下了眼睛,又觀察了一會,說道:“現在還是不能確定的,小朋友,乾脆就再切一點好了,這樣也快一些。”
  說著,又劃了一條很近的線,禦上泉伸手上去摸了摸,說道:“好的哦,師傅您說了算。”
  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笑笑,在心裡想著,他在以前,也只是知道怎麼鑒定毛料和看毛聊而已,這解石,卻是真的不會。
  要是一個不小心切多了,或是手不穩,把翡翠切到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師傅點點頭,對於賭石師全意的信任自己感覺很滿意,說道:“那就交給我老頭子了。”
  禦上泉又點點頭,這一次師傅花的線算得上是小心了,距離翡翠所在的地方不遠也不近,但是在切過之後還是需要在擦上一會的。
  很快的,不算是猴的一層毛料邊就被擦了下來,裡面泛著紅的白棉已經漸漸的從粉紅色變為了更深一些的紫紅,師傅驚訝地說道:“這白棉,可算得上是發生異變拉!這,這是要出血翡的徵兆啊!”
  血翡!
  周圍聽到的人都圍了過來,血翡代表了什麼!
  那可算得上是一級的翡翠了!
  無論是吸收力還是能量的蘊含裡,都是遠遠的大於其他的翡翠的!
  在看了看一眼這塊毛料的大小,心裡的激動就更甚了,一般的血翡的塊頭是跟毛料的塊頭分不開關係的,若是出了血翡,這毛料越大,可能裡面的翡翠也就越大啊!
  就算不是自己的,能看到這麼一塊的絕世翡翠,也是好的啊!
  師傅抖了抖手臂,發現自己的手指有些微微的抖動,然後過了一會,才說道:“小朋友這塊毛料怕是賭漲了的,到競賽的時候可別忘記說是我老西瑪鑒定的啊!”
  鑒定出來這麼好的一塊翡翠,解石的師傅也是有提成的。
  禦上泉看了一眼攤子上的牌子,上面寫道:一百零三號攤位,攤主:西瑪•卓凡。
  禦上泉笑眯眯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的西瑪叔叔。”
  老西瑪笑著點點頭,說道:“好好好,那我們繼續解石啊!”
  這一回,西瑪謹慎了很多,換成了用手擦石,隨著剛才的一聲血翡,這裡的人越聚越多,漸漸的看不到了什麼光亮,老西瑪無奈,不能喊著說讓人家讓開,再說,就算是喊了,也不見得會有人理你,於是就放起了一個光球懸掛在攤位上面,拿起砂紙,慢慢的開始周圈打磨著。
  不時的淋些水在上面,然後用強光照射,再繼續擦石,淋水,然後用燈光照射。
  沒過一會,師傅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大聲的,帶著些激動的顫抖說道:“出來了出來了!紅色的翡翠,是血翡!!”
  血翡!真的是血翡!
  剛才還只是疑惑,現在可是已經出了!
  人聚集的越來越多,禦上泉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說道:“西瑪師傅,您可是要好好的解石哦!”
  話裡面的意思很明顯的就是完全的交給了老師傅,老師傅聽到這句話,果然重重的點點頭。
  “小朋友即使是不說,我也是要盡力的!這麼好的一塊翡翠,解石師可以解出來,也是一種享受啊!”
  把砂紙換成更精細的一種,然後漸漸的把周圍的邊角的毛料也給擦掉,果然是漸漸的吃進去了,翡翠能見到的地方越來越多,周圍的人的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大。
  血翡本就是稀罕物,更何況是塊頭大的?!
  看著還有好大一段的毛料,眾人的心裡也不知道是羡慕還是嫉妒才好了。
  ……
  ……
  這一頭的翡翠解出來,師傅慢慢的淋上水,把髒了的地方沖乾淨,之間散發出濃濃的深紅色光澤,下面一段小小的細頸處也是有一圈紅色的光澤傳出來,師傅不敢貿然的直接切斷,說道:“小朋友是要切,還是繼續擦?”
  禦上泉伸手摸了摸,拿過一邊的畫筆,在下面的大頭的地方畫出了一條線,竟然是一下子拉去了很多,然後旁邊的地方畫出了一道曲線,師傅看著這道線,在看了看手上托著的圓圓的血翡,有些疑惑,這形狀,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搖搖頭,想不出來是在哪裡見過,於是說道:“就這麼切下去?小朋友可要確定了,這一刀窮一刀富的,可不保准就把翡翠切住了。”
  禦上泉重重的點點頭,說道:“這麼大一塊,也不知道能出多少,而且,看著蟒帶的線條,也不會出太大的翡翠,師傅,您就切吧,反正是我畫的,就算是垮了,也怪不得您的!”
  聽他這麼一說,師傅放開了來,先是觀察了一陣,驚訝于這個小孩子的觀察力,確定了即使是自己花,可能也是這個樣子,仔細的看了一圈,確定了沒有什麼錯之後,就說到:“小朋友倒是會花,這線條,花的也算是在電子上面。”
  小心的把一頭的翡翠放下,然後搬過另外一頭大的放在了切石機上,一刀下去就切下了剩餘的廢料,觀察了一會,師傅對著禦上泉說道:“也是吃進去了的紅棉,這樣子,這塊血翡,估計要有個幾十斤了!”
  語氣不外的帶著很大的感歎,幾十斤的血翡!
  這可是足夠一個小孩子從沒有任何的能力直接晉級數次的重量啊!
  禦上泉笑的嘴巴都要裂開了,他想著,這麼一大塊翡翠,也不知道夠不夠伽藍升級用的哦?
  “嗯嗯嗯嗯。”不住的嗯著,要師傅快些解石。
  師傅也是很激動,馬上的就把其他邊的也給切了下來,然後又拿出砂輪和砂紙,一邊磨一邊擦,速度快上了很多。
  等到周圈都磨了一圈後,之間漏出了的全部是轟轟的棉,師傅看著顏色已經變成了大紅的棉狀物體,說道:“這裡面的,可能都是翡翠了!”
  拿起砂紙和水球,一邊擦一遍洗,然後沒過一會,就擦完了。
  在用水把翡翠的周身琳遍,師傅看著眼前的翡翠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
  這可是……這幾十年來,最大的一塊血翡了!
  

☆、人翡冰翡的轟動

  周圍開始有人喊價了,他們都想要購買這一塊血翡。
  先不說翡翠的難得,就光是血翡的能量和吸收的程度,也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讓人的能力提升一大截!若是等級低的戰士,那可是一下子就可以升上好幾級的啊!
  頓時,眾人看著那塊血翡的眼神更加的熾熱了。
  “三百萬!這塊血翡我要了!”
  三百萬的價格一出,旁人的眼神變為了鄙視,三百萬就想買,做夢呢?
  喊話的人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妥,於是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因為太亂的緣故,並沒有太多人關注著這裡,於是請了清嗓子說道:“三百萬紫晶幣!”
  禦上泉:“……”
  看著眼前翡翠的眼神有些呆滯,這麼一塊翡翠,就這麼值錢?
  在以前他雖然也是知道翡翠的價格很高,特別是稀有的翡翠甚至是能夠炒出天價,但是一直沒有親身的面對過,所以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
  紫晶幣可是大陸上最高價值的貨幣了啊……
  三百萬諾……
  咂咂嘴,禦上泉搖搖頭,揚聲說道:“不好意思咯大家……這塊翡翠不賣哦!”
  喊話的人自然是以為價格出的有些讓小孩有什麼不滿了,所以就接著喊道:“五百萬!五百萬我要了!”
  這句話一出,喊價的人陸陸續續的多了起來,這裡雖然是一個遠離中央城的偏遠小城鎮,但是,這並不代表什麼,有些時候,偏遠地區的翡翠和毛料甚至遠遠的大於中央城。
  因為在這些地區是毛料的開採地,所以有些時候,這裡的毛料總是會多上很多的。
  “七百萬!”
  “八百萬!”
  “八百五十萬!”
  “一千三百萬。”這句話一出,喊價的人頓時就不出聲了,在他們看來一千萬就已經是低價了,再喊,可就沒什麼賺頭了。
  禦上泉也看向喊這句話的人,是一個老者。
  眨眨眼睛,說道:“老爺爺哦,這塊翡翠不賣的。”
  老者看禦上泉周身圍繞著一絲絲的青色氣息,那是賭石魔法師鑒定出確定的翡翠後所可以吸收到的能量,感覺自然之氣很是濃郁,一陣舒服的感覺就傳遍了全身,笑眯眯地說道“小朋友為何不賣呢?”
  禦上泉又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我要給朋友升級用的,他要衝六級騎士的關卡咯。”
  小孩彎著的月牙眼實在是可愛,老者撫著下巴上的鬍鬚,說道:“老爺爺我是真心的想買的,小朋友不考慮考慮嗎?自然是可以加價的!”
  還加價?!
  周圍有人開始拉著老者勸慰了,雖然翡翠不多,血翡更是難見,但是已經出了一千三百萬紫晶幣的高價了,還能高到哪裡去?
  看著周圍的人的反映,禦上泉還是搖搖頭,說道:“真的不行呀老爺爺,我要送給好朋友的。”
  老者倒也不多勉強,又看了那塊在陽光下依舊散發著炫目紅光的翡翠說道:“可惜了……血翡,還是百里出一的人形翡翠啊……”
  這可是貢覺瑪之歌,一級的血翡啊!
  撇了撇嘴,又有些不高興的,帶著些孩子氣的說道:“小朋友真是不可愛。”
  禦上泉抿著唇,依舊是眉眼彎彎,笑著說道:“老爺爺真是可愛。”
  老者:“……”
  旁邊的伽藍神色一動,這人,怕是和皇室脫不開關係的,知道人形翡翠的人,可著實是不多。
  ……
  ……
  一段小插曲過後,禦上泉上前去把翡翠收到了空間戒指裡面,又拿出了另外一塊帶有翡翠的毛料說道:“師傅呦,您在把這塊解開吧?”
  剛剛解出了一塊極品翡翠的師傅又哪裡會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忙忙的點頭答應。
  人群慢慢的散了去,剛才的一塊血翡已經夠震撼人心,可能在這場比賽中,獲得冠軍的就是人家,再解出一塊翡翠,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師傅可能也是沒想到有人會可以連著兩次鑒定出翡翠,但也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慢慢的觀察蟒帶的走向以及分佈。
  過了一會,師傅拿出筆,開始畫線。
  禦上泉看了一下,花的有些太靠近裡面,切石機的切片又很厚,若是傷到了裡面的翡翠,他找誰哭去?
  “師傅,少少的靠外面一點吧!”禦上泉對著解石的師傅說道,這塊翡翠的形成可以說是極為得了天時地利的。
  外邊的毛料在他看來,只有很薄很薄的一層而已,裡面的翡翠雖然和那塊血翡比起來少了很多,但是冰種的翡翠也算得上是好翡翠了。
  “小朋友畫線不夠大膽啊……”師傅帶著些感歎地說道。
  禦上泉撅著嘴,說道:“師傅呦,我這才是第一次參加賭石賽哦,謹慎些總是好的。”
  師傅搖頭笑笑不說什麼了,解石並不是賭石,很可能就會被切垮了。
  低下頭開始按照禦上泉所說的地方畫線,禦上泉則是悄悄的挪到了伽藍的身邊,問道:“伽藍諾,冰種的翡翠你需要嗎?”
  伽藍搖搖頭,說道:“剛才的那一塊血翡足夠我晉級到六級中前期,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提升身體素質,翡翠暫時是不需要的。”
  嗯嗯,禦上泉笑眯眯的點點頭。
  他們馬上要有錢花咯。
  畫完了線後,師傅開始操作起了切石機,一陣難聽的毛料相切的聲音過後,師傅拿起水球往毛料上面淋了一些水,驚訝的聲音響起:“漲了!賭漲了!大漲啊!”
  把毛料切開的一面推給禦上泉,說道:“小朋友,這綠可是吃進去了,這色頭,可至少也是有冰種白乾的啊!”
  冰種!
  剛才是血翡,一級翡翠,一級翡翠中又是頂級的貢覺瑪之歌!
  現在又是冰種!
  即使是白乾,但那是至少啊!這綠要是完全的吃進去,品質上可是要提高不知道多少倍啊!
  禦上泉眨巴眨眼眼睛,說道:“師傅,這綠可是吃進去了的,看這樣子,還是沒有裂紋的完美一些的,您可要小心些呦~!”
  剛才的血翡,自然也是沒有裂紋的,而且連擦邊的保護膜都沒有,是直接出綠了的,這一塊翡翠的表現也算得上是很好的了。
  周圍又舉起了很多的賭石魔法師,剛才師傅的一聲大漲自然是吸引來了很多人,而看到了賭漲的人還是剛才的少年的時候,不少的人心裡都是森森的羡慕嫉妒恨啊!
  這兩塊翡翠的價值,可以養活一個小家族的人好幾輩子了啊!
  議論聲音紛起,不少人聽到了師傅所說的話,這綠吃進去了。
  “小朋友,我出三百萬金幣!這塊毛料我要了!”
  三百萬,不算高不算低,就和店鋪裡面賣的半賭毛料一樣,但是,要是用來買這一塊毛料的話,怎麼算,都是低了很多。
  “五百萬!我出五百萬!這塊毛料我要了!”
  這毛料,很明顯的就是大漲,裡面的翡翠已經半透明的可以算得上是冰種了。
  冰種雖然相較於剛才的血翡遜色了一些,但也算得上是極品了啊!
  伽藍皺著眉頭,禦上泉怎麼能夠知道裡面的翡翠是什麼的?
  看著微微紅著臉頰專心看解石師傅解石的小孩,頓悟了,估計是鑒定的吧?
  略微一頓,倒是沒有想到小孩的能力如此出色,就像是自己的皇奶奶一樣,實力到達了巔峰,若是確定了,就可以大概的估出裡面的翡翠的品質了。
  現在的大陸果然是人才輩出啊……
  禦上泉從毛料上抬起眼,喊道:“各位,這塊毛料我想要解出來!”
  眾人一聽,也不再喊價了,如此半透明的毛料,可以說是已經能夠確定出綠了,就在眾人喊價的這一會,已經手腳麻利的把翡翠解了出來,淋上了水,一陣陣清涼的感覺就從翡翠上散發出來,同時,禦上泉的身上也散發出了一陣陣的綠意,那是賭石魔法師吸收瞭解出來的翡翠的初能量。
  初能量上面的能量對於法師是無害有益的,但是,對於戰士來說可就是致命的了,原因還是在那一層保護膜上面。
  所以,每一塊毛料在被解出來的第一時間,那股對於戰士有害的能量而對於法師有益的能量就會被法師吸收掉。
  解石的師傅把毛料沖洗了乾淨,然後把散發著藍色光芒的翡翠交給禦上泉,笑眯眯地說道:“小朋友還要繼續的解開其他的嗎?”
  禦上泉:“……還是不了,好運氣不能一下子用完啊,要是這幾個全都垮了怎麼辦諾?”
  這剩下的兩個,可是沒有翡翠的,解開了就只能是垮掉。
  解石的師傅點點頭,笑著用手背擦擦臉上的汗,說道:“哈哈,我老西瑪今天解除了絕世的血翡,也算得上是值得了!”
  禦上泉說道:“嗯嗯,還真是謝謝師傅了!”
  沒有理會周圍的賭石魔法師繼續大喊著說讓他接著解石的聲音,然後拉過一邊的伽藍和清幽說道:“我們走吧?”
  把兩塊毛料和翡翠收進空間戒指,在一堆路人的遺憾聲中帶著兩人走向了出口。
  唔,先去把這塊冰種的翡翠賣掉,然後……就去領獎勵!
  禦上泉腦子裡面充滿了對禮物的期望,笑眯眯的想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哦……


☆、稀奇古怪的獎勵

  “伽藍諾,你說這次的獎勵會是什麼哦……”禦上泉的小腦袋左扭右扭,奇怪,剛才還看到了路標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呢?
  伽藍和清幽對視了一眼,又同時默契的移開了。
  清幽乾咳一聲,對著禦上泉說道:“小泉,你對於獎品,還是不要有太大的期望……”
  見禦上泉不解的眼神看了過來,才說道:“嗯……這賭石賽,歷年的獎勵,都是有些奇怪的……”
  眨巴眨巴眼睛,禦上泉問道:“奇怪?有什麼奇怪的哦?”
  獎品的話,不就是獎牌,獎盃之類的東西麼……
  摸摸鼻子,清幽解釋道:“這個小鎮雖然距離主城很遠,但是,因為比較接近界限森林,所以,無論是毛料還是魔核又或是其他的,從這裡出產的也是比較多的。”
  ……這和獎品有什麼關係?禦上泉不解。
  看著周圍依舊在拼命賭石,解石的人們,清幽歎了一口氣說道:“就因為這樣,所以獎勵的東西,大多都是從界限森林內直接帶出來的,所以……很可能……”
  很可能這次也是了?
  禦上泉張著嘴巴,說道:“那,那既然是這樣,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參加比賽啊?”
  參賽的人,所為的,除了那份虛有的名譽之外,在乎的,不也就是獎勵的物品了麼……
  清幽又笑笑,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雖然從界限森林帶回來的東西可能是無用的,但是,也可能是極其珍貴的東西。”
  撇撇嘴吧,從這麼原始的原始森林中帶出來的東西,除了魔獸身上的物品以及藥材之外,還能有什麼呦……
  看出了禦上泉不以為意的態度,清幽倒沒說什麼,畢竟,第一次參賽的人,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些比賽,在有些人看來,就是完全的沒有意義的,但是,有些時候的獎品,在某些人看來,卻是無價的。”
  這話帶著些感歎,清幽說道:“上一屆的大賽的獎品,是法神克麗絲•亞特蘭提斯•雅狄斯在還是學徒的時候製作的一把水系法師專用的權杖,這在我們魔法師的心裡,有怎麼能是金錢所能比擬的呢……”
  禦上泉瞭解的點點頭,在人的心裡,總有些什麼東西,是什麼都代替不了,也無法代替的。
  想到若是在這個世界有什麼可能會是來自母親或是原來世界的東西的話,自己可能也會想辦法買下來的吧……
  畢竟也算得上是一個念想啊……
  ……
  ……
  拉著兩個人的手又轉了轉,確定了不是路標自己跑了,而是自己迷路了的禦上泉停下了腳步,說道:“伽藍……那個,我找不到路了……”
  伽藍:“……”
  清幽:“……”
  他們還以為禦上泉是要到處找攤位呢,居然是因為迷路了?
  伽藍和禦上泉換了一下位置,看著小孩的心思,估計是想去頒獎台附近的。
  頒獎台附近的攤位是很多的,因為在這裡算得上是近水樓臺,畢竟,賭出了什麼翡翠,都是要在這裡登記的,所以人也就比其他地方多了很多。
  三個人到了這裡的時候,已經算得上是人滿為患了——至少留給人們坐著的椅子已經是沒有了。
  哪怕是觀賞臺上的花從邊的臺階上面也坐了不少的戰士或是賭石魔法師。
  有些機靈的店鋪早就關了外面的店,搬了東西在這裡開設一個小攤位,賣些茶水點心和冷飲之類的,也算是可以賺的上一些外快了。
  禦上泉踮起腳尖張望了一下,走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就已經累了,現在天色已經漸漸的晚了下來,再過一會,估計就可以點燈了,禦上泉和清幽不由得伸手錘了錘有些酸痛的腿,長時間的行走對於法師這種長期在家不動彈的職業實在是一種精神加肉身的折磨。
  伽藍看到了禦上泉的動作,向四周看了看,然後說道:“跟我過來。”
  他剛才看到的地方就是一個小攤位,裡面坐著很多的人,但是,想要空位,其實還是很簡單的。
  走近了一些,又看了一圈正在吃喝的人,然後帶著兩人徑直的走向了一個桌子。
  “能不能讓一下位置?”伽藍說道,這一桌有四個戰士,看起來像是一個小隊伍,而且看他們身上的穿著,估計,實力也不是很好。
  那四個戰士聽到了就很不爽的樣子,有一個脾氣比較火爆的直接就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很大,突然的被嚇一跳的禦上泉身子抖了一下,然後也看向了四個戰士。
  伽藍到沒有對他們說什麼硬話,而是從包裹裡面拿出了幾枚金幣,遞給了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說道:“能否讓一下?”
  那個隊長掂了掂手中的幾枚金幣,金幣互相撞擊的聲音從手中傳出,丁玲咣啷的很是動聽,伸開手,又看了看數量,笑的眼睛咪咪的,說道:“好好好,你們坐你們坐。”
  然後一個眼色示意還在坐著大口吃肉的幾個戰士起來,連忙收拾了桌子上的肉和酒就走了。
  走遠之後,三人還能聽到他們遠遠傳來的笑聲。
  “伽藍伽藍,你給了他們多少哦……”扯扯伽藍的袖子,禦上泉問道。
  伽藍伸出了兩根手指,禦上泉小臉一白,“二……二十枚?!”
  伽藍:“……兩枚。”
  禦上泉拍拍胸脯,說道:“嚇死我了,你怎麼不早說麼……”
  伽藍:“……”他又不是傻了,給他這麼多。
  坐下之後,伽藍的反應倒是還好上很多,畢竟是個戰士——事實上,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累的。
  但是兩個魔法師可就不這麼想了,清幽已經算是快成年,所以形象到還是比較好,但是,禦上泉……
  “呃……”呻吟一聲,禦上泉雙手大張著趴在桌子上,絲毫不顧及形象的開始哼哼唧唧。
  清幽揉揉腿,對著在一邊倒茶的伽藍說道:“我們先吃一些東西可好?”有些體力也是好的。
  伽藍點點頭,伸手招呼著一直笑臉迎人的侍者過來,說道:“想吃什麼,你們自己看。”
  禦上泉撐著手起來,拿過小侍者手上的菜單,左看右看,眨眨眼睛,想道,原來自己可以看懂這個世界的字啊……
  嗯,看這個樣子,這些字和之前世界上的字體也沒什麼兩樣……唔,怎麼像是繁體字啊……
  皺著眉頭,禦上泉有些苦惱的想著,這可怎麼好哦。
  他會寫的,都是簡體字,雖然可以看得懂,但是……會被人當成錯別字的。
  拿起菜單蓋住頭,禦上泉又‘哼吱’了一聲,不想了,爬起來點菜。
  “唔,我要這個芙蓉雞翅,還有這個這個,這個翡翠豆腐,唔,還有這個,……土豆絲,……”伽藍喜歡吃肉,可是油膩太多了不好,會……嗯,會便秘。
  看著菜單,禦上泉用手指戳戳下把,說道:“嗯,侍者哦,這些肉哪些好吃你上來幾道菜吧,還要些清淡一點的湯……”
  嗯嗯,加一些清淡的湯,就可以算得上是中和了吧?
  然後又對著侍者小聲地說道:“嗯……有沒有糖哦……”
  軟軟在禦上泉的肩上翻了個白眼,自家小主人什麼好,就是愛吃甜食。
  ……除了喜歡吃甜食,看到人家吃什麼感覺特別好吃的話,就會傻不拉唧得上去問:“你吃的好吃嗎?”
  然後,就在別人無語的時候,他又會送上一個大大的笑臉,回到另外一個主人的身邊,繼續笑,“伽藍伽藍哦,那個好吃的……”
  然後?
  然後不就是另一個主人去給小主人買吃的了?
  ……
  ……
  侍者笑的很歡快,今天的生意好的超過了以往將近一個月的生意,自己的提成也會多上不少了,雖然累,但是,有錢賺,誰不樂意呢?
  “有的有的,小先生,您是想要吃些甜點帶走,還是想在這裡就要吃?”侍者問道,這個小孩子長得還真是可愛啊。
  禦上泉不好意思的摸摸耳垂,臉色微微的紅了起來,說道:“兩個都要可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侍者笑道。
  禦上泉抬起眼,對著侍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說道:“唔,那就這些吧……”
  “清幽你要吃一些什麼嘛……?”禦上泉這才想到還沒有問清幽喜歡吃什麼,只是覺得法師吃的一般都是稍稍清淡一些的東西,就點了一些比較清淡的小菜。
  清幽好笑的看著不好意思的小孩,笑著說道:“不必了,再點就要吃不完了。”
  這孩子倒是真的實誠,不管什麼都不忘身邊的其他人。
  禦上泉嘟著嘴,他不過是一時高興就忘記了麼……
  侍者倒也還沒有走,把手上的抹布搭在了肩膀上,看著幾人一虎的互動。
  “侍者先生,你知道這一次的大賽獎勵是什麼嗎?”禦上泉問道。
  侍者擦擦臉上的汗,笑著說:“這個咱還真的是不知道哈,不過啊,這歷屆的獎勵都是稀奇古怪的,像是大前年啊,獎勵的居然是一個騎士的襪子,真是的,一隻臭烘烘的襪子有什麼好搶的,就直接在那裡打起來了。”侍者說的很是不屑,伽藍這才想到,那只襪子,似乎是……
  低下頭乾咳一聲,那只襪子,現在正端正的擺放在自己房間的大堂牆上,因為那只襪子是第一個武聖親手縫製的。
  禦上泉砸吧砸吧嘴巴,襪子……
  皺著鼻子,這一次的獎勵,可不會是小內內還是小褲褲之類的吧……
  

☆、再一場賭石歷練

  沒一會,飯菜就上來了,禦上泉看著侍者端著一個大大的盤子,上面的肉很多,估計是看出來伽藍是一個戰士了,唔,蔬菜類的東西倒還好,蠻正常的。
  “伽藍,你是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嗎?”這麼大塊的肉,得吃到什麼時候才算是吃完哦……
  伽藍:“……?”
  禦上泉抿著嘴笑笑說,“沒事沒事,我想歪了。”
  伽藍繼續:“……”
  想歪了什麼?
  ……
  ……
  一個不算什麼的小插曲過後,幾個人開始動筷子吃飯,飯菜很簡單,味道拿捏的恰到好處,禦上泉只是伸出筷子小嘗了兩口之後就放開了肚子在吃。
  “伽藍伽藍,你嘗嘗這個,這個好吃!”說著,禦上泉把面前的翡翠豆腐夾了一塊放在了伽藍的嘴邊,伽藍張開嘴,把豆腐吃進嘴裡。
  禦上泉接著掃蕩桌子上的吃食,禦上泉的眼睛左右看著桌子上的菜,嘴裡面還鼓鼓的,活像是一隻小倉鼠。
  伽藍莞爾,雖然希望禦上泉能夠成長起來,但是,要是能夠一直保持住這份童真,也是很好的。
  ……
  ……
  三個人邊談論邊吃,雖然禦上泉從小的家教告訴他,吃飯的時候不可以說話,但是,反正現在沒有人看著他,還不能放肆一些嗎?
  從這次對話中,禦上泉又學到了不少的東西,比如,魔法師雖然攻擊強大,但是,一旦精神力告終,那麼下場就可能是死亡。
  一頓飯吃飽喝足,時間看起來也是比較晚了。
  有不少商店的燈都已經亮了起來,傍晚的風吹到身上有些涼涼的,洗去了中午的燥熱和煩悶,多了些清爽。
  禦上泉趴在桌子上眯著雙眼,他有些想睡覺了……
  眼睛一眨再眨,強撐著不想睡。
  突然,一陣響聲從周圈傳來,震得禦上泉一個激靈就徹底清醒了。
  心裡止不住的猶如草泥馬奔騰過境一般,心跳的速度快樂很多,被嚇到的勝利眼淚也冒了出來,正想著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句叫駡的聲音,“格老子的!嚇爺爺一跳!誰啊!啊?!”看來是一個脾氣火爆的戰士……
  禦上泉剛才冒出的眼淚下去了,止不住的開始低頭偷笑,看來被嚇到的不止他一個啊。
  聲音越來越大,戰士的叫駡聲很快的就被壓了下去,禦上泉隨著眾人看過去,一愣,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前面又是敲鑼打鼓,又是到處嚷嚷的。
  清幽看了看,說:“這是大賽開始了。”
  這麼快就開始了?不是說要晚上嗎?現在天色只是稍稍的有些暗而已啊……
  清幽在一邊摸摸禦上泉軟軟的頭髮,說道:“現在還只是開幕式,等到再晚一些的時候,就會有人開始擺放水席,大家都可以吃個飽了。”說到這,清幽笑笑,剛才這小孩吃的……好像很多吧……
  禦上泉剛要打嗝的嘴巴閉上,他這算不算是吃虧了?
  ……
  ……
  既然已經開始了,再坐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啊,他們周圍都已經有好多人起身到處亂逛了。
  蹬蹬已經休息夠了的腿,覺得目前不是很累,禦上泉就站了起來,對著兩人說道:“我們去逛逛吧?”
  “現在都有什麼活動啊?不會只是去把自己鑒定出的翡翠一說,然後獎勵了東西就完了吧?”
  禦上泉問道,這個事情可是非常常見的,至少在以前,就一直是這麼辦的……
  清幽一愣,禦上泉似乎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隨即搖搖頭,也難怪,這孩子是第一次參加。
  “並不是,若是只是這樣的話,那些沒有賭出來翡翠的人豈不是就不會來了?這麼一來,人數肯定就是少了很多了。”清幽一點一點的和禦上泉分析著說道。
  禦上泉點點頭,一想,似乎真的是這樣……
  “所以,這場比賽,可以說也是賭石賽。”清幽一頓,看著周圍漸漸多起來的人說道:“後面的這場賭石賽,才是重頭戲。”
  重頭戲?
  “嗯。”清幽輕輕的點頭,看著不遠處的喜慶,說道:“後面的這場賭石賽的獎勵就是明擺著的了,第一名獎勵五十萬金幣,第二名三十萬金幣,第三名十萬金幣。”
  禦上泉眼睛發出亮光,頓時大眼睛就散發出了無數的金色光芒,說道:“那還等什麼啊!快去啊!”
  五十萬哦!購買好多好多東西了!
  在場地裡,果然看到了很多個擺出來的攤子,有賣毛料的,也有收費解石的攤子。
  禦上泉張望了一眼,問道:“怎麼解石的攤子前面人這麼少哦……”
  相比較賣毛料的地方人山人海的樣子,解石的攤子前面的人可以說得上是少得可憐的了,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而已。
  伽藍摸摸禦上泉的頭髮,說道:“賭石魔法師除了賭石外,自然是要解石的,而且,自己動手解出來的翡翠,從能量的蘊含程度上來說,也會更濃厚,更加的好吸收一些。”
  禦上泉的臉皺成了包子,為什麼他就是不會解石啊!
  撅著嘴,他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學習,賭石解石都要學,自己的能力提升了,伽藍的也提升了,多好!
  不過想起自己已經鑒定出來的兩塊翡翠,禦上泉不知道究竟還要不要繼續買,一方面是怕自己的能力被發現不敢買,一方面……那可是五十萬的獎金啊……
  “清幽哦,你說,上一屆最高級別的翡翠,到了什麼等級啊?”要先打打底,至少不能太過出眾啊。
  清幽回想了一下,說道:“上一屆的勝出者是二級賭石師曼珠•索林,她鑒定出的是一顆冰種的翡翠,表現也還是不錯的。”
  冰種的?
  禦上泉琢磨著,要不,自己先用冰種的領了獎勵,在用血翡領取後一次的獎勵?
  像是看出了他想的,清幽搖搖頭,說道:“小泉,我們賭石魔法師最重要的就是誠信,千萬不要試圖去違反這一點,不然後果是很嚴重的。”
  禦上泉……瞬間的就洩氣了。
  那就再去鑒定一個嘛……
  嗯,這次不可乙太過分,要鑒定出幾個沒有翡翠的,在鑒定一個品質好的有翡翠的,嗯嗯,翡翠的等級不要太好,但是也不能不好,至少到冰種的才好。
  禦上泉笑眯眯,今天賺的好多啊!
  歡快的拉著伽藍和清幽的手跑到攤位前面一個個的轉,這回倒是不看表現得多好和價格了——誰能夠從這麼多的全賭毛料裡面一天之內鑒定出三塊極品毛料的?!
  至少他們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呃,當然了,那些實在是貴的離譜的,就像是剛才看到的幾百萬一塊的那個,他是死都不會去買的。
  有錢也要省著點花啊,何況是沒錢?
  慢慢的,禦上泉走到了一個人比較少的攤位前,再看看其他的攤位,疑惑的問道:“老伯伯,你這裡怎麼人好少啊?”
  老爺子慢慢的笑了,說道:“我這裡沒有論斤賣的東西,每一塊毛料,都是標了價格的,自然是人就少了。”
  每一塊都是標了價格的?
  敢這麼做的,要麼就是有十足的把握鑒定,要麼就是坑蒙拐騙偷了。
  “老頭子我可是在這裡待了十幾年了啊。”老爺子繼續笑眯眯,他的信譽可是非常值得保證的。
  禦上泉笑起來,說道:“那我也看看好了。”
  老爺子對著禦上泉笑著點點頭,坐回了一邊的椅子上仰躺著。
  禦上泉站在一邊先是看了看,然後鬆開了兩人的手,走到一個看好的地方,蹲下了身子……開始摸。
  邊摸邊看,這一回他倒是不急了,畢竟時間還早,他有很長的時間,足夠慢慢的耗下去了。
  慢慢的看著周圍的毛料,仔細的觀察表皮的品質,禦上泉發現,這裡的毛料有翡翠的很多,不過……
  看向毛料一邊的牌子,聳聳鼻子,有價格的一樣很多。
  這一塊就是冰種的,不過上面明擺著的價格就是八十萬,搖搖頭,放下手中的毛料,繼續下一塊。
  他的心理價格最高也就是四十萬,畢竟他的錢不算多,而且那一塊冰種的翡翠還沒有賣掉,沒那個資金啊……
  “老爺爺,這裡有沒有四十萬以下的毛料賣啊?”有的話自然是最好的,這個老爺子的手法看得出來是非常高超的,他挑出來的全賭毛料也比外面那些半賭的毛料稍微的好上一些。
  全賭的毛料和半賭的毛料,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解出來翡翠後,若是比賽,那麼一定是全賭的加分比較多。
  老爺子睜開一隻眼,懶懶散散的從屁股下麵拿出一把扇子,搖了搖,說道:“嗯,在我後面的那堆是四十萬以下的。”
  禦上泉聞言馬上就跑了過去,那邊的人算得上是多的了,他起初還以為是另外一家的攤子,沒想到居然是老爺子的。
  看來有信譽的人果然是名揚很快啊。
  老爺子在一邊閃著扇子小聲的嘀咕,“撿漏撿漏,你以為是那麼容易的嗎,真這麼容易,老爺子我早就無敵了,哼哼。”
  很不巧的,伽藍聽到了,挑起眉頭,照這老爺子的意思說,這四十萬以下的毛料,可不好賭啊……
  
  
☆、六十六和六月六

  不好賭歸不好賭,但還是要繼續的,禦上泉為著那第一名的五十萬可是非常的激動了半天了。
  五十萬,雖然要買毛料的話肯定是不夠的,不過,養活兩個人吃飯什麼的,卻是足夠了。
  唔,按照軟軟的胃口,除了要吃魔核升級之外,還要吃很多肉,雖然現在的肉不算貴,每頓都吃肉的話,也不算是很貴,但是……為毛這貨吃的總是有好的就不吃壞的!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沒有什麼吃的,只能將就著在森林裡面吃魔獸,但是,出了森林以後……
  尼瑪每一天都換一個肉的味道是神馬意思啊!
  不給吃還‘嗷嗷’叫著賣萌打滾又是神馬意思啊!!
  禦上泉癟著嘴,對於無法抗拒軟軟的各種賣萌打滾的樣子表示非常無奈。
  任誰有一隻本來就長的像是團子一樣的小老虎抱著你的小腿一邊發出稚嫩的叫喚,一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你……
  你忍心嗎TAT……
  ……
  ……
  搖搖頭,把腦袋中的想法晃出去,拍拍軟軟的小腦袋,說道:“軟軟你好能吃,也好挑嘴……”
  軟軟伸出一截小舌頭,慢吞吞的蹭了蹭禦上泉的臉蛋,“嗷~”的叫了一聲,禦上泉眼睛一眯,笑道:“以後不可以挑食知不知道?對身體不好的,要多吃蔬……”
  手吧嗒一按,按到了一塊毛料上面,頓時就被那種濃郁的色激的說不出話來。
  不敢動手,因為這時候他的姿勢……實在是有些危險。
  一動手就可能會摔下去,於是對著肩膀上的軟軟說道:“軟軟下去咯,我要看看這塊毛料。”
  軟軟聽話的蹦達了下去,然後邁著小短腿飛快的跑向伽藍,伽藍半蹲下身子,軟軟……一個小跳就跳到了伽藍的膝蓋上,順著伽藍的衣服扒拉著就我在了他的肩膀上……開始睡覺。
  ……這貨這一段怎麼這麼能吃能睡?
  慢慢的一隻手按著毛料,另一隻手撐著身體,穩住了身體之後松了一口氣,在這塊毛料上面標注了自己的名字後,鬆開了手,招呼著一邊的工作人員把毛料帶去解石場。
  要是沒有感覺錯的話,那一塊毛料,起碼是到了雞油黃的極品翡翠了啊……
  那一瞬間散發出的溫暖的黃色光芒近乎要把他完全的淹沒進去,可見這塊翡翠能量的蘊含之高。
  能量高是好的,但是不能賣掉,這塊翡翠和剛才的血翡相比起來甚至是不相上下,賣掉真的是可惜了,倒不如接著給伽藍升級用……
  禦上泉默默的盤算著,這裡的錢沒有多少了,加上獎勵的五十萬金幣,也就算是賺到了十萬金幣……和一塊極品的翡翠。
  不過翡翠是要自己用的,就不算在內了,所以,這一段,可以說是只花不賺的。
  唔……
  “伽藍清幽……我們去明料的地方逛逛吧?”禦上泉拉著伽藍的手說道,兩人點頭。
  過了一會,看著禦上泉不動,清幽問道:“小泉,不是要去明料店嗎?”
  禦上泉……扭臉說道:“我不認路啊……”
  清幽:“……”
  伽藍:“……”
  他們該想到的。
  由於清幽對這裡比較熟悉,所以就由他帶著路了,一路向北走過去,漸漸地走到了中心的地方,人也變得擁擠了起來,禦上泉抱著伽藍的手臂害怕被人群擠散了。
  清幽見狀也拉著禦上泉的一隻手臂。
  慢慢地走了一會,清幽在一個店鋪門前停下了,說道:“我們到了。”
  禦上泉抬眼:一個大大的,囂張的紅色狼頭的圖案映入眼簾。
  ……果然是狼魂商會嗎。
  聳聳肩膀,從空間戒指中把冰種的藍翡取出來,進到了店裡面,沒有急著找店員或是店長詢問價格,而失走到了一邊的告示牌旁邊艱難的看著。
  唔……冰種翡翠的價格是七百萬……
  嚇!七百萬!
  禦上泉看著手中的翡翠,雖然剛才已經知道了大概的價格,但也只是聽人家說而已,不是自己的錢總是沒有一個特別清楚的概念的。
  咂咂嘴吧,七百萬……
  在看了看其他的標籤,一般品質的就是七百萬,自己手上的這一塊,品質雖然算不得是很好,但表現的也是不錯了。
  禦上泉笑開了眼,跑到了櫃檯的前面,“店員小姐,我要賣翡翠!”
  清脆的聲音在傍晚很容易取得別人的好感,店員小姐的態度很好,說道:“小客人還請稍等一會,我需要鑒定一下。”
  說完,拿起手上少年遞過來的翡翠,用一邊的光球對著四周開始看。
  過了不大一會,店員小姐說道:“小先生,我想您也看到了那邊的告示,冰種翡翠是按照七百萬的價格開始收購的,但是您這一塊顯然表現是非常好的,這種的翡翠……”店員小姐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究竟要出什麼價格才能讓眼前的少年滿意。
  “這樣的翡翠,我想我可以以九百五十萬的金幣收購……”店員小姐的語氣不太確定,這個價格算不上是高的,但也算得上是非常合理了。
  哪想少年笑著眯起眼睛,一下子就點了頭。
  店員小姐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她這可是做了一大筆買賣啊!月底的獎金一定會非常豐厚的!
  想到此,店員小姐笑的更開心了,說道:“還請您稍等一下,您是需要現金,還是劃在您的紫荊卡裡面?”
  禦上泉搖搖頭,說道:“姐姐先不著急,我這裡還有卡呢。”
  有卡是可以優惠很多的,禦上泉可沒有忘記這一點。
  店員小姐接過手上的貴賓卡,眼裡的驚訝隱藏不住,這可是白金級的卡,眼前的少年一定是非常有潛力的啊!
  接過卡,店員小姐計算了一陣,說道:“小先生,我想我可以多加七十萬的金幣給你,這樣你還滿意嗎?”
  七……七十萬?!
  禦上泉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噎住,他是知道有優惠,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啊!
  “咳咳,當然好啦……”很滿意,他非常滿意,他根本就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好嗎!
  銀貨兩訖後,禦上泉一臉紅光的帶著兩人從大門走了出去,空間戒指裡是裝著一張價值非常多的紫荊卡,禦上泉有些小財主的想到,他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吧!
  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禦上泉越想越高興,高興的結果就是……
  他發現他又迷路了(▽#)=﹏﹏
  默默的站在伽藍的後面,讓伽藍帶著走,他死都不承認他是找不著路在哪裡了。
  伽藍帶著笑意的牽著小孩軟軟的手指,慢慢的走向剛才的地方。
  “泉,還記得編號嗎?”編號就是賭石師賭出的毛料,若是不想要自己切割的話,可以找場內的解石的師傅代為解石,但是也有編號的,這個也是憑證的一種,不會讓人把順序搞混。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在六十六號哦~”
  六十六號,這個號碼可是好數字啊。
  伽藍點點頭,抓緊了一些少年的手,朝著會場走去。
  除了賭石,還要去報名參賽才行。
  ……
  ……
  “伯伯,我要報名比賽!”禦上泉對著撐著下巴無神的看著四周的人說道。
  眼前的男人看了禦上泉一眼,說道:“名字。”
  禦上泉乖乖的說了。
  “年齡。”
  “16歲。”
  “身高。”
  “……172。”
  “嗯,賭石年齡多長時間了?”這一句話總算是帶了些疑問的意思,禦上泉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嚴格地說,他已經接觸了將近十年的毛料,但是……卻都不是自己的實力啊。
  “今天上午。”伽藍在一邊說道,“他剛鑒定的等級。”
  正準備喝水的人手一頓,嘴巴一張,一口水就噴了出來。
  “今天?”男人的眼神帶著些不可置信,他看清楚了少年身上的徽章,那可是二級中期的魔法師啊!今天才鑒定的?
  騙鬼去吧!
  “嗯。”禦上泉在一邊小聲的應道,又從空間截至裡拿出證書。=。=說道:“你看,這個是日期。”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亞紀時兩萬七千七百年六月六日,禦上•泉成為賭石魔法師。
  等級,二級。
  年齡,十六。
  身高,172。
  ……
  ……
  記錄的男人抹了一把臉,說道:“好了,進去吧。”
  禦上泉收起手上的證書,拉著伽藍的手進了會場,沒有聽到身後男人小聲的嘀咕道:“這麼小的孩子就有這種實力,這可讓我們這些老人情何以堪啊……”
  又回想起剛才那個戰士的氣息,男人的手摸摸有很多胡渣的下把,說道:“看來果然是一代強過一代了,那個孩子,實力將來可是不可限量啊……”
  隨即笑了開,自言自語地說道:“唉……這以後可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老了,老了……”
  ……
  ……
  剛進入會場,禦上泉就被一個身影差點撞到,後面的伽藍眼疾手快的拉著禦上泉的腰把他拽到了一邊,這才看向那個摔倒的人。
  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
  看著一邊掉落的幾塊毛料,他扶了扶額頭,無奈地說道:“我的天,又要重新搬起來。”
  挽了挽手臂上的袖子,吭哧吭哧的開始搬毛料。
  禦上泉看著眼前的人……的手上。
  說道:“那個……你不是,有空間戒指的嗎……”
  眼前的人身子一僵,僵硬的轉過頭來看了看禦上泉,又僵硬的看了看手上小巧玲瓏的戒指,把毛料一扔,炸毛似的說道:“我##@¥,我就說忘了什麼了,白費了我半天的力氣!”
  喘了口氣,對著一邊呆呆的站著的禦上泉說道:“啊哈哈,小朋友真是謝謝你啊……”
  無奈地走到了幾塊毛料的前面一一的舉起手,毛料一塊塊的消失在了原地。
  禦上泉伸手扳住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塊小毛料遞給眼前的魔法師,說道:“給。”
  魔法師道了謝後說道:“真是謝謝了,我還有些急事,先走一步。”
  臨走前還聽得見他碎碎念,“今天買這麼多毛料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賭漲,這可是全部的錢了啊,再不行又要餓兩天肚子去找那個混蛋蹭飯了……”
  禦上泉眨眨眼,唔,那塊小小的毛料,似乎,大概……
  也是冰種的吧?
  看來他是賭漲了,而且他掉落的幾塊毛料,看價格的樣子,也是論斤買的。
  那可是大漲了……
  聳聳肩,表示沒什麼想法,雖然達到了冰種,但是卻像是剛剛進化的,能量上來說比起自己的那塊差遠了……也小了很多。
  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擂臺,禦上泉皺起一張包子臉。
  這可要怎麼過去啊……


☆、大賽獎勵怪翡翠

  禦上泉踮踮腳尖,自卑的發現前面的人比他要高出兩個頭的位置。
  伸出手從頭上伸到前面人的身上,才到對方的背部,居然連肩膀都沒有。
  默默的放下手,用右手拉住在他右邊的伽藍,覺得他真心的受到了打擊。
  伽藍看到了禦上泉的小動作,摸摸他的頭,安慰性的說道:“乖,多吃些就長高了。”
  禦上泉撅嘴,他的食量比起以前已經是大了很多很多了。
  這段時間更是天天在吃肉,頓頓都有肉吃,吃的都快消化不良了……
  上下磕巴磕巴牙齒,想到,反正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原裝貨,長的沒有他們高……也是很正常的。
  自己皮膚比他們好,頭髮比他們黑,眼睛比他們大……
  這怎麼說得像是個女的了……
  ……
  ……
  伽藍伸出手攔腰把禦上泉抱起,仗著是一個戰士,於是就厚臉皮的跟著人流擠進了人群,清幽在後面悠哉悠哉的跟著,倒也是馬上就擠到了前面。
  在比較靠前的地方,伽藍停住了,這個位置算得上是比較好的了,能夠一眼看清楚前面的檯子。
  人群越聚越多,在前面顯得尤其的擁擠,禦上泉被周圍的人擠來擠去的擠得有些難受的皺起臉。
  伽藍慢慢的伸手環住禦上泉的腰,扶住前面的欄杆,為禦上泉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地方。
  清幽在一邊看著,眼神漸漸的轉變了一些。
  這兩個人……看起來,關係真的是很不錯啊。
  隨即笑眯了眼,也難怪,這孩子這麼可愛,追求的男男女女自然是很多的。
  ……
  ……
  “咳咳,各位個位,還請安靜一下,現在,就是我們的大獎頒發的時候了!”主持人在月臺上大聲地說道。
  這個世界還沒有話筒和擴音器的存在,所以就只能是憑藉著自己的實力。
  能喊出很遠距離的人,實力往往也是不錯的。
  這個人的聲音一出,場上的人也就都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也就是說,在這個地方,近乎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實力也是可見一斑。
  禦上泉聽到他說話的第一反應就是眯著眼睛開始笑。
  因為接下來就是上去領獎了……
  嘿嘿,他馬上要有錢了~!
  “各位也知道啊,咱們的獎勵一向是豐厚的很得,這一次的獎勵,可是很好的啊!連我看著都要心動啊!”
  臺上的人接著說道,下面卻傳來一陣陣的唏噓聲,鞋子,襪子,算是好的嗎?
  好吧,雖然在那些狂熱崇拜這些物品的擁有者心裡,這些東西都是無價的,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萬人迷啊!
  主持人很明顯的是看到了大家的反映,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這第一場比賽的獎勵是一個奇怪的鐲子,唉,我也不懂是什麼啊。”
  這句話一出,翻白眼的,嘟囔著說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什麼都有。
  主持人一頓,又接著說道:“但是,這第二場比賽的獎勵,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啦!”
  沒等大家有什麼反應,主持人就說道:“這第二場比賽的獎勵,可是一顆八級魔獸的魔核!品質經過鑒定,是優秀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瞬間人群就沸騰了。
  八級魔核!這是什麼概念啊!
  這可是可以讓一個同等級的戰士直接從初級進入到前期的啊!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伽藍……我記得……”他們的戒指裡面,剩下的那些,好像,似乎……
  八級的魔核不在少數吧?
  伽藍點點頭,說道:“嗯,不要說出去。”
  有錢的時候,是不能外露的,即便是你的實力再強悍,八級的魔核可是極其難得一見的寶貝了,這樣一個小晶塊足夠很多人昧著良心去搶奪了。
  “八級魔核啊!”人群在一瞬間的寂靜之後,就像是炸開了鍋一般沸騰了起來。
  “八級!八級的魔核!索拉,快去買毛料啊!這可是八級的魔核!”有一個小戰士急忙的催促著身邊的小魔法師,兩個人的穿著看起來像是貴族,小魔法師一聽,連忙的就反客為主的拽著小戰士跑走了。
  這一跑不要緊,又帶跑了很多的圍觀者。
  幹嘛去?當然是買毛料啊!
  禦上泉麼……在這裡好整以暇的繼續看著,嗯,他已經是有了把握了的。
  再說,大賽也規定了,只要是在規定的時間內能夠拿出更好品質的翡翠,就也算是記錄在成績裡的。
  所以他不著急,一點都不著急。
  ……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漸漸的,到了要開始公佈成績的時候,臺上的主持人大手一揮,身後就出現了一排排的戰士扛著,拖著龐大的毛料堆前進的壯觀情景。
  這些都是要解開的?
  禦上泉嘴角開始抽抽,這要解到什麼時候了啊!
  但是下一刻,他的疑問被解答了,近乎是整個小鎮和其他地方來的解石的師傅都在這裡,一個人負責幾塊,把屬於自己解開的毛料搬到了自己的區域後,就開始專心致志的解起了毛料。
  “現在,就是我們等待冠軍降臨的一刻!讓我們期待吧!”臺上的主持人很應景的吼了一句話,頓時,人群的視線都齊刷刷的落在瞭解石的一邊。
  隨著時間漸漸的推移,毛料也變得越來越少,不時有或興奮或失落的聲音傳來,賭漲的賭垮的各有。
  禦上泉也看著那邊,倒是沒有看到有什麼極品翡翠的出世。
  突然,一個小角落裡傳出了眾人的驚呼聲,原來是一塊冰種的翡翠出現了。
  這一塊翡翠的出現頓時就讓會場的氣氛達到了熱潮,解石的師傅也更加賣力的開始解石。
  因為出現好的翡翠,解石的師傅一般出去該有的獎勵,還會有一些來自毛料主人的饋贈。
  禦上泉看去,是那個脾氣急躁的魔法師啊……
  看來他是換了一件衣服,渾身上下都是火紅火紅的,看起來……特別的喜慶。
  伽藍適時地解釋道,“火系二級魔法師。”
  瞟了一眼就知道實力了,這個就是等級之間的差距。
  禦上泉點點頭,和自己的等級一樣啊……
  “但是精神力並沒有你的多。”伽藍繼續的說道,很奇怪的,禦上泉的精神力即使是自己也看不見究竟是到了什麼地步,要麼就是太少,少到足以忽略的地步,要麼就是強大到自己無法探視的位置。
  前者和後者都不太可能,伽藍搖搖頭,繼續把一切歸到神秘的木系屬性上面。
  木系的屬性和其他的屬性工作表現的不怎麼相同,其中最明顯的就是木系的賭石魔法師身上傳來的那一陣陣的乾淨的,森林的濃郁氣息。
  還有另外一個就是木系的賭石魔法師的精神力。
  這個屬性的法師的精神力並不好說是多還是少,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了,那就是木系法師和自然的親近程度有多大,那麼他的精神裡就可以有多多。
  有很多低級的法師可以戰勝超出他等級的同系木系法師,自然也是有道理的,那就是和大自然的親近成都。
  從這一點上來說,伽藍認為禦上泉很明顯的是占了比較多的優勢的。
  其一是在接線森林中,幫助他的魔獸們,和雖然路癡但是總能繞過危險地方的直覺,或許在冥冥中,自然總是在暗中幫助著這個少年遠離那些危險的地方吧。
  在接下來,也就沒什麼好看的了,禦上泉扭回臉,看著臺上的裝飾入了神。
  一份份的單子被送了上來,同時主持人也在不停的忙碌著,過了一會,所有的毛料都解開了,包括禦上泉的那一份。
  禦上泉並沒有過去,任由解石師傅叫去了工作人員直接把翡翠放上了臺上,與此同時的還有另外一塊同樣冰種的翡翠。
  還有一塊就是一個表現不怎麼好的,看起來像是幹白種的,但是水頭比較足的翡翠了。
  這麼一看,勝負立馬就揭曉了。
  明顯的是自己的那一塊超出了優勢,這一塊翡翠外面的毛料雖然不怎麼出彩,但是賣毛料的老人卻是極其的有信譽的,他那裡的毛料,八成以上的都是老坑的毛料。
  這一塊表現出來的品質甚至是快要達到了玻璃種了,若是表現也是一樣的話,那麼,最後判斷勝負的就是翡翠中所蘊含的能量了。
  自己的那一塊是老坑的冰種接近玻璃種,所以在能量的蘊含程度上是上了年份的,自然,能量就是很多的。
  那塊幹白種的不用說,肯定就是第三名的位置了,剩下的兩塊冰種的翡翠,自己是已經看過了的,自己所鑒定出的這一塊,表現上來說比那一塊要好上很多。
  又過了一會,那塊幹白種的翡翠被換了下去,換上了另一塊油青種的很透徹的翡翠,然後主持人又開始一一的記錄在冊,後來又陸陸續續的更換了好幾次,但是前兩名的翡翠卻是始終都沒有異動過分毫。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第三名的位置還在不停的變換,最終,到了一塊並縟種的時候停了下來。
  禦上泉眨眨眼,奇怪……
  那塊翡翠的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
  沒有等他細想,主持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只見他大聲的喊道:“時間已經到了!現在,我們開始公佈這一次的獲獎人員!看看這個第一名的幸運兒會是誰!”
  又看了一眼那塊翡翠,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並不是壞感覺,只是……有一種非常想要把他拿到手的欲望……
  抿抿嘴,他決定,等到大賽結束以後,就去找那塊翡翠的主人買下來。
  不買下來,他覺得自己會難受很長時間的。
  ……最起碼是近期內吃不下去肉了。


☆、切切切切切翡翠

  “本次大賽,冠軍的人……就是禦上泉!”禦上泉還在發呆,沒有聽得太真切,一邊的清幽推了他一下,說道:“小泉,上去領獎了。”
  禦上泉回過神了,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好的……”
  腦子裡面還是在不停的想著剛才的那一塊毛料,始終是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是一個疙瘩。
  獎勵的過程很簡單,把紫荊卡上交一下,錢一劃,再把物品獎勵發下來就算是好了。
  ……並沒有禦上泉想的什麼感言之類的,也沒有獎牌和證書的發放。
  禦上泉在臺上看見了翡翠的主人,和他站在了一起,準備下去的時候問問他能不能出售。
  唔,那個品質的翡翠,好像是一百萬吧……
  撅著嘴,好像有點貴了……
  ……
  ……
  獎勵發完了之後人就漸漸的散去了,禦上泉把鐲子戴在了手上,嗯,這個鐲子還算是挺好看的。
  只是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鐲子的表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繁雜卻好看的花紋,也沒有華麗的鑽石之類的裝飾,整個就是顯得樸素無比,但是禦上泉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喜歡。
  摸來摸去的感覺越摸越舒服,就在這一會,禦上泉身邊的腳步聲響起,抬頭看去,看到那個翡翠的主人準備下去了,禦上泉連忙叫道:“唉唉,前面的……法師,麻煩等一下啊!”
  看他停下了,禦上泉連忙的小跑上去,說道:“是這樣,你的翡翠有出售的意願嗎?”
  法師舉起手,晃了一下手中的翡翠,說道:“你是說著一塊嗎?”
  禦上泉連連的點頭,希望眼前的人能夠賣給自己。
  果然,前面的法師點點頭,說道:“自然是要出售的,這一塊的品質算不得好,只能是給二級到三級的戰士用,一般這個時候卻是最好升級的,所以,翡翠用不太多。”
  禦上泉聽此眼睛瞬間就亮了,說道:“那,那你準備多少出售啊?我想收購的。”
  眼前的人一愣,看著禦上泉身邊的伽藍和清幽,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是誰要用,這個戰士的等級很顯然不止二三級,三四級的樣子,而法師提升能力用的一般就是自己賭出來的,收買翡翠實在是很少。
  “嗯……你要真心的收購的話,八十萬吧。”眼前的人倒也沒倒也沒多說什麼,出了一個價錢。
  禦上泉一愣,八十萬?這麼低?
  不過還是連連點頭,說道:“好啊好啊,等等我把錢劃給你。”
  說完,把對方的紫荊卡拿過來,一碰,卡上就顯示出了交易成功的字樣,禦上泉眯著眼睛笑,把翡翠接了過來。
  對方交易成功後沒有多說什麼就走了,禦上泉也沒有留他,畢竟,一次很常見的交易,沒有必要多說什麼的。
  禦上泉雙手捧著不算是小的翡翠,笑得很開心,總算是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拉著伽藍和清幽的手說道:“來來來,我們去買一套切石的工具,然後把這塊翡翠切開……”
  話還沒說完,就被清幽一聲驚訝的話打斷了。
  “小泉,你說切什麼?!”清幽的話裡面帶著些不可置信,從古以來,就只有聽說過切石,切毛料的,哪會有什麼人捨得去切翡翠啊!
  禦上泉轉過頭笑眯眯的說道:“切翡翠啊……”
  路過的一個戰士聽到了,腳下一個不穩,‘砰’的一下,摔了個大馬趴。
  三人:“……”
  
  遠遠的,還能聽到那個戰士在後面叫道:“切翡翠!切翡翠啊!你知道你是在幹什麼嗎?!啊!”
  隨著戰士的這一叫,更多的人摔了,然後同時的看向聲音的發源地,禦上泉感覺不妙,連忙的欠著兩人的手跑了。
  ……
  ……
  說歸說,兩人還是陪著禦上泉去買了切石的工具,只花了兩個金幣,東西就到手了,於是幾個人又回到了驛館的房間內。
  禦上泉把解石的工具一一的擺好,接了一些水,然後把翡翠拿出來,盤腿坐在了地上,準備……切翡翠了。
  正準備下手的時候,被清幽攔住了,清幽說道:“你……你真的確定啦?”
  切翡翠啊……
  就算是這塊翡翠不值錢……不值很多錢,但是,他怎麼下的去手啊魂淡(這不是蟲)!
  禦上泉小心的點點頭,說道:“幽幽不擔心啦,我切它自然是有用的!切開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放開了清幽的手,在翡翠上面淋了一些水,準備好好的觀察。
  但是禦上泉發現了一個難題。
  那就是切石的工具雖然買了,但是……他沒有買光系的魔法球。
  也就是說,沒有辦法仔細的看。
  頹廢的放下翡翠,哀嚎一聲,今天的活動量這麼大,他實在是不想動了啊……
  “怎麼不切了嗎?”清幽問道,不切最好,不切最好,切翡翠……那實在是太罪過了。
  “要切的要切的。”怎麼不切啊,不切他的心裡要難受死了,這塊翡翠裡面肯定是有什麼東西的!
  清幽:“……那你是……”
  “沒有強光,不能看……”癟著嘴,禦上泉說的委委屈屈的,他實在是沒力氣了……
  就在這時,一束白色的光線傳了過來,禦上泉看去,光線是從伽藍的手上發出的。
  眨巴眨巴眼睛,這才想起來,伽藍……好像有光系的屬性啊……
  難題解決了,那自然是要切翡翠了。
  禦上泉伸手摸了摸,發現果然是不一樣,自己的能力並不能感覺到翡翠裡面的究竟是什麼,只得放棄改用自己看,還好,伽藍把光線調的很高很高,在強光的照射下,本來清澈的翡翠更是顯得透明了起來,也就更加的突出了中間的物體。
  禦上泉興奮的說道:“你們看你們看,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清幽和伽藍把腦袋湊過去,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見一塊黑色的東西在其中被包裹著,一愣,這就是他要解開翡翠的原因?
  清幽皺著眉頭,說道:“小泉,翡翠中有東西,也就代表著翡翠的不純淨,裡面很可能是有其他的雜質的,你還要解開它?”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就是想要解開,不然難受。”
  伽藍想到禦上泉在看到這塊翡翠以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也疑明白了,說道:“那就切開。”
  小孩不開心什麼的,還是遠離的比較好。
  適合他的表情,永遠都是開心的笑容。
  禦上泉回給伽藍一個大大的笑臉,說道,“好的!”
  ……
  ……
  這一回因為沒有能力,而且自己也算得上是第一次自己動手切石,所以很小心很小心,生怕損毀到了裡面的物體。
  慢慢的,一片一片的翡翠被切了下來,裡面的顏色更加的純淨,也就更加的能看清楚裡面的物體形狀。
  伽藍皺著眉頭,從翡翠裡面傳出的感覺,很像是魔獸的威壓啊……
  禦上泉看已經切掉了不少的翡翠,也就不敢在繼續的伽藍,於是就換成了手擦石,把翡翠放下一會,上下活動了一下手臂,擦擦額頭冒出的汗,感歎道:“解石是個體力活,解翡翠更是一個體力活啊……”
  兩人:“……”
  休息了一會,禦上泉覺得胳膊好受了很多,於是就舉起工具繼續的擦。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裡面的東西也漸漸的顯露了出來,伽藍身上的肌肉也就蹦的更緊了,他沒有感覺出錯,這塊翡翠裡面的,就是一塊魔核。
  若只是一塊魔核,伽藍的反應不該是如此的緊張,但是,隨著表面的漸漸顯露,裡面的東西出現的就更多了。
  是一塊潔白如羊脂白玉的魔核,但是周圍卻不知怎麼的散發出了一圈黑色的淡淡的光芒,禦上泉拿著手上的魔核看了出神,沒有注意到伽藍緊繃的身體和清幽漸漸變得蒼白的臉以及軟軟的小身子正站在地上沖著魔核低吠的動作。
  軟軟慢慢的走到了禦上泉的腳邊,扯扯他的褲子,把禦上泉的神志拉了回來,然後跳上桌子對著那塊魔核低聲的吼叫。
  別人是不知道,但是,它對於這塊魔核的主人確實在瞭解不過了。
  這就是害的它父親差點重傷死去的那頭魔獸,九介頂級的魔獸九頭毒蛇。
  至於為什麼原來聖潔的白色光系屬性的魔核會帶有黑暗的色彩,軟軟小小的腦袋裡面想著,若不是這條死蛇靠著吞噬別的魔獸和戰士以及魔法師升級,也不會每經歷一個月圓就會受一次雷劈之苦了。
  雖然懲罰嚴重,但是不可否認的,每一次的雷劫過後,那條蛇的實力就會大大的提升,若不是這一次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父親的身上,而父親又因為剛剛生產完體力不濟,又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
  沒想到,在他要死的一瞬間居然能夠讓魔核與自己的身體分離,想要找到一個更好的寄宿體。
  也就是傳說中的奪舍,想要從頭來過。
  想到此,就想到了禦上泉救了自己父親和他,不由得上去蹭了蹭禦上泉的手,低聲的嗷叫了兩聲。
  禦上泉看著手上的魔核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這塊魔核傳出來的感覺並不怎麼好,有種黑暗的氣息傳來。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肩頭一陣綠色的光芒湧動,看過去,是那個元素精靈……
  

☆、入學考試和分別

  “你怎麼出來啦?”禦上泉壓低聲音說道,肩膀上的小精靈眨巴眨巴眼睛,顯得特別無辜可愛。
  “人家感覺到了黑暗力量嘛,才出來看看的。”胖乎乎的小精靈撅著嘴,粉嘟嘟的。
  禦上泉看著手上的魔核,說道:“你是說這個嗎?”
  小精靈點點頭,說道:“這一塊魔核是被污染了的,魔獸的智慧和力量除了自身之外,大部分也就是來自魔核了……”
  眼前的這塊魔核是一塊光屬性的魔核,看樣子已經到了九級了,也能被污染成這樣,看來……
  小精靈搖搖頭,說道:“主人快長大哦,長大了就好咯……”
  禦上泉:“……”怎麼又是長大長大,他哪裡不大了……
  禦上泉依舊小心的看著小精靈,問道:“那這一塊要怎麼辦啊……?”
  被污染的東西,怎麼說,都要淨化了吧,不然不是很難辦?
  小精靈看了看,說道:“主人放心,這個程度的我還是有辦法的。”
  說著,示意禦上泉把手抬高,然後伸出一雙肥肥的小胳膊,嘴裡嘟囔著些什麼,慢慢的,就見禦上泉的手上發出了綠色的光芒,再然後,魔核上面圍繞的那一層黑色的圈就沒了。
  清幽看著禦上泉的手,眼睛眨個不停,問道:“小泉……你究竟是幾級的法師……”
  禦上泉……指指胸前的徽章,說道:“二級的呀!”
  清幽:“……”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淨化術是光系法師獨有的,而其他係數的法師,需要學習淨化術,實力則必須是要達到四級以上的實力才行。
  搖搖頭,算了,反正小孩的實力不管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優秀了。
  禦上泉把淨化了的魔核放在了桌子上,說道:“那,現在這塊魔核怎麼……”
  話還沒說完,就想起了‘嘎吱嘎吱’的嚼東西的聲音,禦上泉想著,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
  低下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就見軟軟在哪裡嘎吱嘎吱的嚼魔核嚼的香甜。
  禦上泉:“……”
  這軟軟愛吃東西的習慣怎麼還是沒有改呢?!
  清幽……一臉肉疼的看著軟軟還在吃著的,張張合合的嘴巴,覺得瞬間他的心都碎了。
  這可是九級魔核啊……九級巔峰的魔核啊!
  九級魔核就這麼被他嘎吱嘎吱的吃了!
  ‘噌’的一下站起身,清幽覺得太過突兀了,說道:“我,我去冷靜冷靜……”
  太可怕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個切翡翠,一個吃魔核,下一個又要幹什麼啊!啊?!
  ……
  ……
  在場的兩個人僵硬的看著軟軟吃完,打了一個滿足的嗝之後,蹦達著小肥腿撲到了禦上泉的懷裡求抱求撫摸。
  禦上泉伸出手,摸摸軟軟脖頸上的毛。
  肩膀上的小精靈看到此說道:“小主人不擔心啦。小白虎太小了,沒辦法去戰鬥的,就只能吃魔核升級啊,再說,吃魔核升級還要快上很多呢。”
  禦上泉點點頭,看著翻著身子露出了肚子的軟軟,說道:“那我戒指裡面還有好多的呢,都給他吃嗎?”
  那些魔核,本就是蒼絕給的,既然軟軟能用到,自然是要給軟軟用的。
  小精靈搖搖頭,說道:“主人不能給他吃的太多啦,太多的話會消化不良的。”
  想了想,又說道:“嗯,七個周日給他吃一顆,不過,這一顆級別高的足夠他消化上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就不要給他再吃了。”
  禦上泉受教的點點頭,摸了摸軟軟鼓起的肚子,已經撐的肚子有些硬了,手指慢慢的揉了揉,看來真的是吃撐了。
  軟軟兩隻前爪抱著禦上泉的手臂,咕噥咕噥的很是舒服。
  清幽在外面冷靜了一會,回來後已經好上了很多,看著軟軟摟著小肚子撒嬌的樣子又笑了出來,說道:“收拾收拾東西吧,我們該出發了。”
  禦上泉這才想到,他們似乎是要去主城參加入學考試了……
  小精靈適時的隱去了蹤跡。
  禦上泉抱著軟軟的兩隻爪子,不理會它抗議的叫聲,把它抱在了懷裡,然後對著伽藍說道:“伽藍,我們去收拾收拾東西,就走咯……”
  禦上泉顯得很興奮,畢竟能夠上學了,還是很激動的。
  伽藍點點頭,把桌子上的工具收進了戒指裡面,然後又把其他屬於他們的東西收了起來。
  禦上泉抱著軟軟正準備向門口走的時候,伽藍把他叫住了。
  “……?”
  “咳,把枕頭放出來吧。”伽藍這麼說著。
  禦上泉……一瞬間臉紅了,他才想起來,剛住到店裡的時候,似乎……他把枕頭放進了空間戒指裡了……?
  ……
  ……
  幾個人沒有打算步行去主城,因為實在是路程太過遙遠,問過了村裡的人後,三個人走向了距離最近的傳送站。
  禦上泉看著前面的小光圈,圍著那裡轉了轉,正準備伸手摸摸的時候,被伽藍止住了。
  “觸摸到就會被傳送的。”
  禦上泉刷的以下把手收了回去。
  摸摸鼻子,說道:“這個是怎麼用的啊?”
  伽藍走上前去,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十枚銀幣,然後投向了一邊的小方塊內,就拉著禦上泉走到了小方陣的前面。
  伽藍轉過身,看著還在原地站著的清幽,說道:“再見。”
  清幽也笑道:“嗯,再見。”
  禦上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伽藍拉著手走到了傳送陣內,一陣光芒過後,兩個人消失在了傳送陣內,清幽笑著把五枚銀幣投入了小方格,然後在一邊的按鈕下按下一個按鈕,一陣光芒過後,也消失在了原地。
  “伽藍啊,我們現在去哪裡啊……”禦上泉看著這裡比原來城鎮華麗了很多的主城,問道。
  伽藍摸了摸禦上泉的頭,說道:“去學院報導。”
  禦上泉眼睛亮了一下,說道:“現在去嗎?”
  搖搖頭,伽藍說:“太晚了,等明早學院開始招生再去。”
  禦上泉有些失望,但也還是聽話的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去吃飯嗎?”
  伽藍:“……又餓了?”
  禦上泉一隻手抱著軟軟,一隻手摸摸肚子,不好意思地說道:“嗯……是有點餓了……”
  剛才吃的大多都吃甜品,能填飽肚子的都沒有吃多少,怎麼會不餓啊……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嗯嗯,那我們去吃飯。”
  伽藍點點頭,帶著禦上泉徑直的朝著一家酒店走去,伽藍說道:“這家店的東西好吃,營養也多。”
  瞥了瞥禦上泉的小身板,說道:“正好長個子。”
  禦上泉:“……”
  就不能不提他的個子嗎……
  禦上泉耷拉著小腦袋跟在禦上泉的後面,有些沒精打采的。
  伽藍自顧自的拉著禦上泉的手走了進去,門口的侍者拱了腰,說道:“歡迎皇子,請問你還是要原來的位置嗎?”
  伽藍點點頭,跟著侍者走向二樓。
  禦上泉……抬起頭,對著伽藍說道:“伽藍哦,原來你是皇子啊。”
  伽藍點點頭,說道:“只是一個虛名罷了。”
  皇室的成員,在沒有經過準確的考驗之前,是不被記錄在皇室冊子之內的。
  只會給那人足夠活下去一生的錢財,讓他的生活不足為憂罷了。
  禦上泉點點頭,反正他也不知道皇子是個啥東西。( □ \)
  伽藍在一個房間內坐了下來,侍者很有眼色的把凳子搬了出來,禦上泉坐下後,覺得肚子更餓了。
  “伽藍……餓……”餓肚子就找伽藍,准沒錯。
  伽藍照伸手揮了一下,馬上就有侍者拿著功能表上來。
  “椒鹽九吐魚,板栗煲蹄花,香辣魷魚須,幹鍋手撕雞,桂冠鮮蝦球,鹿肉燴松茸,馬哈魚拌拉皮……”
  伽藍一一的說了出來,大多都是營養比較多的,嗯,適合小孩吃。
  “飯後甜點玫瑰茶和雙皮奶。”伽藍接著看到,吃完了飯,喝些配餐也是好的。
  小孩愛吃甜食……
  “再上一些甜品。”
  看著禦上泉眯起的眼睛,伽藍也不由得有些輕鬆。
  禦上泉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睡覺的軟軟,說道:“軟軟哦,你要不要吃一些飯啊……”
  軟軟的回答就是翻了個身子,蹬一蹬有些軟的爪子,然後擦了擦眼睛,睜開了眼。
  “嗷……”要吃要吃,那塊硬梆梆的石頭只能做力量用,又不能填肚子,肯定是要餓了的。
  禦上泉把軟軟抱在了桌子上,軟軟就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等著飯菜上來。
  ……
  ……
  等飯菜端了上來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禦上泉這時候是真的餓了,特別是在看到第一盤菜端上來之後,肚子都開始叫了。
  禦上泉看著軟軟的肚子,驚奇地說道:“軟軟,你的肚子不硬了哦……”
  伸手戳了戳,軟軟的。
  軟軟帶著些撒嬌的腔調哼了哼,然後翻了個身,蹲坐在桌子上,等著吃飯。
  飯菜都上來了,禦上泉反而是開始發愁了。
  這些飯菜擺的這麼好看,可要怎麼下筷子啊。
  禦上泉咬著筷子,為難的看著漂亮的盤子。
  伽藍……拿起勺子和筷子開始切肉拿菜,然後給禦上泉放在了碗裡遞了過去。
  禦上泉笑眯眯的拿過碗,正準備開始吃的時候,看見周圍的一圈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侍者彎下腰應了一聲,然後就陸陸續續的退了出去。
  禦上泉一邊吃,一邊喂著軟軟,伽藍不時的往禦上泉的碗裡面夾著菜,兩人一虎吃的歡快又滿足。
  
  
☆、入學考試真奇怪

  禦上泉的眼睛看向哪,伽藍的筷子就伸向哪裡,然後把菜夾給禦上泉之後,禦上泉在喂給軟軟吃,伽藍在自己吃一口,總之,伽藍喂得開心,禦上泉吃得開心,軟軟在一邊撲騰的開心。
  這樣很好,很好。
  酒……水足飯飽後,兩人一虎又走了一段路,找了一家環境看起來不錯的旅館住下了。
  因為這次沒有了把枕頭放進空間戒指的囧事,和需要買換洗衣服之類的事情,所以兩人在自己洗漱完畢之後,又給軟軟洗了一個澡,就上。床睡覺了。
  剛開始還是兩人分別的誰在床的兩邊,慢慢的,兩個人越靠越近,然後像是經過了無數次演練一樣,伽藍張開了一隻手臂,禦上泉打了個滾,正好躺在了伽藍的肩窩處,雙手抱住伽藍,伽藍的另一隻手環過了禦上泉的腰,軟軟就趴在床腳睡的吐泡泡,房內的氣氛看起來寧靜又安詳。
  綠色的小精靈漸漸的在房內顯現出身形,神色複雜的看著相擁而睡的兩個人,從嘴裡發出了一聲歎息之後,又漸漸的隱去了身形。
  第二天一大早,禦上泉就像是剛剛到達城鎮的時候很早的就醒了,但是想起來伽藍有些疲倦的神色,想了想,沒有把他搖醒,就抱著個枕頭在床上等著他睡醒。
  任誰被這麼強烈的目光注視著,也不會有什麼繼續睡下去的心思了,伽藍慢慢的睜開眼睛,無奈的目光看向抱著枕頭的小孩,說道:“不在多睡一會?”
  禦上泉搖搖頭,說道:“睡不著啦,伽藍快點起來啊,天色不早了……”
  伽藍看著窗外剛剛有些泛白的天空無語的抽抽嘴角,然後起身。
  禦上泉把枕頭往床上一扔,蹦下床,然後飛速的跑到了浴室洗漱換衣服,伽藍就先去要早餐。
  等伽藍回來後,禦上泉已經坐在桌子旁眨著大眼睛看著他了。
  哭笑不得的上前揉揉他軟軟的頭髮,說道:“不用著急,現在時間還早。”
  離學院開始招生還有一會呢,現在這麼精神,到了下午又該犯困了。
  禦上泉不好意思的摸摸臉,他也知道有些激動了……但是忍不住啊。
  不過還是乖乖的點頭,說道:“伽藍伽藍,你知道招生考試都需要幹什麼嗎?我緊張哦……”
  伽藍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年(……)入學的時候,步驟似乎是挺簡單的,只需要把鬥氣輸入到測試的法球裡面,然後等著等級的上升,在做一些正常的筆試題目,就完了。
  把這個和禦上泉一說,瞬間,本來應該繼續興高采烈的以為一定可以過得小孩就低下了頭。
  皺著眉,禦上泉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二級魔法師的階段,要說過這個考試是很簡單的,怎麼會變得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禦上泉垮下臉,這個世界的字,他根本就不會寫啊……
  這樣怎麼筆試啊……
  搖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今天考試的時候就是錯別字多一些麼……
  ……
  ……
  想了想,覺得還是告訴伽藍的好,畢竟,字總是要學的。
  “伽藍諾……”禦上泉咬著筷子對著伽藍考慮要怎麼樣說才好,考慮來考慮去,還是覺得,坦白從寬。
  伽藍看著禦上泉,等著他說話。
  “嗯……我不會寫這裡的字啦……”雖然和原來世界的字相差不大,可以認識字,但是,寫出來的,那就成了錯別字了啊……
  伽藍:“……”
  原來是因為這個。
  “等一會我教你些最基本的,考試需要用到的字數並不多,占分數的主要還是實際操作的能力。”
  亞特蘭提斯大陸注重的是自身的實力,向來就是強者為尊。
  不認字什麼的,反正他現在還小,不著急,以後慢慢來,總會認識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面,伽藍出去買了紙和筆,回來後就一直在教禦上泉寫字,因為畢竟是認識的,所以學起來很快,沒多大一會,就基本上能夠知道是怎麼寫的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禦上泉揉揉有些酸疼的脖頸,晃晃腦袋,看著外面的大太陽和外面傳來的聲音,才意識到已經天亮了。
  “伽藍……”禦上泉剛開口,還沒有說是為了什麼,伽藍就好像是知道了似的,收拾了東西,拉著禦上泉的手就往門口走去。
  禦上泉眼睛笑眯眯的,為著即將到來的學院生活而高興著。
  到了聖-亞利桑德拉學院的門口,禦上泉就愣住了。
  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學校總是人很多的地方,但是前面人山人海的情景倒還是他沒有想過的……
  囧囧有神的看著伽藍:“要不我們等一會在過去?”
  現在的人太多了,過去就可能會被擠散的。
  哪知道伽藍搖了搖頭,說道:“從其他的地方進去。”
  “老畢給你寫的推薦信還在嗎?”伽藍問道,要是還在的話,那就好辦的多了。
  “在的在的。”禦上泉連連的點頭,把卷軸從空間戒指裡面轉移到手上,然後遞給伽藍。
  伽藍點點頭,拉著禦上泉的手,光明正大的從另一邊的門進去了。
  進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小的阻礙,因為禦上泉不是學院的學生,所以門口的守衛不讓進,然後伽藍就把推薦信給他看了看,守衛在推薦信和禦上泉的身上來回看了好幾遍,最後才算是把人放了進去。
  禦上泉:“他在看什麼啊?”
  伽藍:“他不相信你的實力到達了二級魔法師。”
  禦上泉撅嘴:“哪裡不像了?”
  伽藍:“太小了。”
  太小了太小了,又是太小了!
  伽藍沒有急著帶禦上泉去考試的地方,反而是先帶著他到學院裡面轉了轉,四周的風景很好,最後面甚至還有一小片樹林。
  禦上泉的眼睛看過去,伽藍適時的解釋道:“那裡圈養著一些魔獸,給初學者練習用的,不過魔獸都是經由元素製造出來的,並不是真實的血肉之軀。”
  因為那實在是太殘忍了,就像是自己在殺戮一樣,這對於學生的練習可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
  禦上泉點點頭,繼續看著周圍的建築。
  微微張大嘴巴,在外面就已經知道了學院真的是很大,但是直到進入裡面,才發現,學院的大小真的是……無法比擬。
  除去一個個高層的建築物之外,還有很多的風景區和池塘之類的建築,更是有幾片小森林,這究竟是要到什麼地步才能夠有這麼大的一個學院啊……
  一路上,圖書館,食堂,素材室,實驗室,鬥場,賭石區,等等等等的建築一個個的看到了,禦上泉漸漸的有些開心起來,以後,他就要在這裡學習了!


☆、入學考試真奇怪

  禦上泉扯扯前面的帶路的伽藍的手,說道:“我們快去考試的地方吧,時間不早了。”
  伽藍看看學院中央的塔樓上的鐘,時間確實是不早了。
  然後帶著禦上泉換了一個方向走去,目的地……校長室?
  禦上泉看著伽藍:“不是要去考試的地方嗎?”
  怎麼拐到校長室去了……
  伽藍點點頭,說道:“你已經有了推信,只需要在校長室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確實達到了就可以了。”
  禦上泉……緊張了。
  不管是在緊張,該去的還是要去的,沒一會,兩個人就到了校長室的前面,禦上泉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看了一眼在門口站著的伽藍,毫不猶豫的拉著他的手才推門進去。
  房間內是一個有著白頭發白鬍鬚白眉毛的老人,禦上泉確實絲毫沒有感覺到放鬆,條件反射的就有了一種見老師的感覺,然後就又開始緊張了。
  哪知前面的老人倒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之後,就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小朋友坐下吧,你就是老畢推薦的孩子吧?等著啊,老人家我去拿水晶球。”
  說著,就走回了桌子後面,拿出了一個和小鎮上面一樣的水晶球。
  “小朋友想必也是知道這個的用處了,來來來,再測試一遍。”校長先生笑眯眯的把禦上泉的手拉了過去,蓋在了水晶球的上面。
  禦上泉……好像不怎麼緊張了,這個老爺爺其實也挺可愛的。
  聽話的慢慢催動精神力,然後水晶球開始散發出綠色的光芒,漸漸的,光芒越來越多,不過這一次禦上泉並沒有出現和上一次一樣的狀況,只是在小精靈出來說可以停止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他以為萬無一失,校長卻是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天才。
  “你現在的實力可是已經上升到了三級中期了啊……”校長爺爺帶著些感歎的扶了扶鬍鬚,說道:“小朋友這兩天鑒定出了不少的翡翠吧?”
  看禦上泉沒有點頭,校長先生疑惑了,“那,你是怎麼升級這麼快的?!”
  這才一天啊一天!就從二級升到了三級中期,這讓那些一輩子都是一級法師的人要情何以堪啊!
  “唔……只有幾塊而已,不過,品質都是很好的……”禦上泉支支吾吾地說道,確實沒有很多……
  校長先生來了興趣,說道:“怎麼一個好?”
  看著提升的速度,估計等級應該是挺高的了吧。
  禦上泉……伸出一隻手指頭開始數數。
  “唔,血翡,兩塊冰種的,嗯,最後買了一塊油青種的……”算來算去,其實真的是不多,自己賭出來的,也就只有三塊而已。
  校長爺爺……扶著鬍子的手僵硬了。
  “血,血翡?!”一聲驚叫從他的嘴巴裡面傳來,鑒定出血翡並不值得大驚小怪,但是,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一天內鑒定出了三塊極品的翡翠,這即使是他,也是不能誇大的啊!
  深思了一會,校長先生搖搖頭,說道:“老畢看上的人果然是沒錯的,不愧是個天才……”
  隨後又神經兮兮的笑道:“再天才那也是我的!我們學院的!”
  校長先生笑眯眯的對著禦上泉說道:“小泉啊,你的實際能力就算是過關了,下面的筆試部分你可要加油啊……”
  禦上泉……又開始緊張了,果然,他最害怕的時候終於要來了嗎?
  校長先生讓禦上泉和伽藍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面,然後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抽出了一張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小字的紙,笑眯眯的說道:“小泉啊,那就把這份卷子作完吧。”
  禦上泉起初看到了卷子的時候就已經有種要死的感覺了……著卷子上的字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是正反兩面都有的!
  現在在聽到校長先生說做卷子的時候……他怎麼覺得,不祥的感覺越來越多了呢……
  忐忑不安的把卷子拿在手裡,禦上泉看了一眼……傻了。
  這是神馬試卷?神馬試卷?!
  第一題,請問考生,為什麼黑白獸的回答都是吃飯睡覺打豆豆,而最後一個黑白獸卻只是吃飯睡覺?
  第二題,請問為什麼莫拉獸的心願是有一個彩色的油畫?
  第三題,請問為什麼呱呱獸可以跳的比樹還要高?
  ……
  ……
  “校長爺爺……你這是,從哪找的試卷……?”禦上泉有些囧囧的抽著嘴角,這份試卷……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不就是和以前看過的腦筋急轉彎是一樣的嗎……
  前面的老爺爺頭一仰,鬍子一翹,手一背,說道:“這可是我老人家想了數十年才想出來的!”
  禦上泉:“……”
  他默默的拿起了筆開始寫題。
  一道題看過以後,其實有很多的都和以前見過的是一樣的,只不過主角的名字變了而已。
  比如說,第一題就是最後一隻黑白獸就叫做豆豆,第二題……
  問過了兩個人莫拉獸的樣子之後,可不就是一個現代版的大熊貓嗎?
  第三題……
  禦上泉想了一會,因為這道題他好像是忘記了。
  不過在看到了校長先生辦公室裡面養的蝌蚪之後,他突然的就想了起來……因為樹不會跳啊……
  禦上泉一道題一道題的寫,幾乎是沒什麼停頓的,然後校長爺爺就看他近乎半輩子寫的題目在這一時間就被禦上泉寫出了大半,瞪大的眼睛就像是一個老頑童似的。
  禦上泉慢慢的寫,回憶著伽藍教給他的字,然後不知不覺得……就寫完了。
  松了一口氣,抬頭對著校長笑道:“校長,我寫完了……”
  校長沒有回話,因為他傻了。
  這份卷子可是從出世以來就難倒了所有人的啊!要不是因為這份卷子就是他寫出來的,他也是不會做的!
  即使是他寫出來的,但是有些問題一是想不起來是在什麼時候寫下的,他也是會做不出來的啊!
  這麼一份難題,就……就這麼在這一會被解答完了?!
  這讓他情何以堪啊TAT!
  ……
  ……
  在兩個人出去之後,校長坐在椅子上神情複雜,這份卷子能夠做為考試的題目也是有原因的,畢竟這份卷子雖然奇怪,但是卻都無一例外的是難題中的難題、
  這不僅可以考魔法師的精神裡有多深,又能考到法師的思維能力能夠擴大到什麼程度。
  但是這麼難的卷子就讓一個小孩子在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寫出來了……
  “唉……老了老了,真的是老了……”校長先生帶著些小孩子氣的撅著嘴,拿著卷子抖了抖,不滿意地說道:“老人家我接著寫題,就不信你全都能寫得出來。”
  然後把卷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奮筆疾書的開始寫。
  

☆、平凡與不平凡間

  出了校長的辦公室門口後,禦上泉拉著伽藍的手笑的很開心,總算是過關了!
  “伽藍哦,你說,我們現在去幹嘛啊……”禦上泉扯著伽藍的袖子問道,既然都考完了,那總要有其他的事吧,可是他不知道幹什麼啊……
  伽藍想了想,說道:“你現在只有精神力比較高,但是……法師的法訣和咒語你會幾個?”
  禦上泉想了想,然後……他什麼都不會。
  “都不會……”低下頭,似乎有些小不好意思,禦上泉接著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學習法訣嗎?”
  伽藍搖搖頭,說道:“只靠著死記硬背在實戰的時候是沒什麼作用的,倒不如在戰鬥中回想,這樣記得反而還要深一些。”
  禦上泉……囧了。
  他連看都還沒有看過,怎麼就開始實戰了?
  “那,我先背一些,然後你再來考試……直接實戰,是不是太快了……”禦上泉聲音小小的問道,他還真怕直接實戰,因而從來都沒有見過啊。
  伽藍點點頭,明白眼前的人一點的基礎都沒有,倒不如先讓他背誦一些,在開始實戰,加深他的記憶力和應變能力。
  “那現在是要去哪裡?”禦上泉興致勃勃的,他記得咒語什麼的都是非常的好看的……就是長了點。
  “先去圖書館學習一些基礎的。”皇室內閣裡面的藏書大多都是比較深奧和難見的一些法門,禦上泉還是初學者,直接就看這些反倒是有害而無益了。
  點點頭,禦上泉看著距離他們不遠的圖書館,在心裡七想八想的。
  圖書館裡面,他記得一向都是很安靜的,說是不能有人大聲喧嘩,不然會打擾人家看書,嗯,這麼一來的話就要默讀了,不過也好,默讀的話比大聲的讀出來更容易記得清楚。
  禦上泉的眉眼彎彎,為著即將到來的學習感到高興。
  ……
  ……
  在兩人進入圖書館的哪一霎那間,似乎就像是被貼上了膠帶似的都禁了聲,這裡實在是太安靜了,就連想說話都是儘量的壓低聲音,四周淨的似乎是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禦上泉有些不自在,四周除了翻書時發出的莎莎的聲音,幾乎是沒有其他得了。
  跟著伽藍的身後向著書櫃走去,發現兩個人進去之後大家的視線似乎都瞟向了這裡。
  禦上泉:“……”他們是珍稀動物還是珍稀植物,這麼熱烈的關注他們……
  “伽藍諾,他們看我們幹什麼啊……”禦上泉撅著嘴,深深的覺得被一群人注視的感覺實在是稱不上好。
  伽藍揉揉他的小腦袋,也壓低聲音說道:“沒什麼。”
  禦上泉晃晃頭,不再理會了,雖然這些目光看在身上還是有些難受,不過好在沒有什麼惡意的目光,這也是好一點的原因,兩個人上了二樓,樓上的人相較於下面的要少上很多。
  “這是怎麼回事啊?”禦上泉問道,怎麼樓上比樓下的人少了這麼多?
  “二樓的大多是新生,下一樓的書都是比較常用到的。”伽藍解釋道,然後拉著禦上泉的手開始找起了書。
  禦上泉自動的腦補為樓下的書是大家經常用到的,所以放在了一樓大家好用,而二樓的則是新手常用到的,但是新生沒有其他級別的人多,而且事情也少,所以放在了二樓,這樣兩不耽誤……
  嗯,禦上泉點頭,安排的很合理。
  伽藍拉著已經神遊天外的小孩自顧自的找到了一個空位坐下,然後……搬出一摞書。
  “這些是法師的常見事項和一些入門的知識以及咒語之類的,你看一下。”伽藍坐在椅子上對著禦上泉說道:“有什麼不懂得再問我。”
  禦上泉點點頭,看著眼前比他坐下來時還要高出一些的書堆咽了口唾沫,然後一本本的拿過來開始背書。
  “唔……五行相克相生……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禦上泉小聲的念到,聲音很小很小,幾乎是要聽不見的。
  這是五行,嗯,自己是木屬性的,那伽藍是火屬性的,嗯,不怕火燒不起來了。
  禦上泉的眉眼彎彎,接著看。
  咦,精神力的介紹?
  禦上泉翻開下一頁,上面用著最大的字顯目的寫著:賭石魔法師精神力不可以消耗過量,若是精神力不足應及時想辦法補充,若是過量使用精神力,對身體的危害極大。
  唔,會造成頭痛,精神力在一段時間內的上漲很慢……嚴重的甚至是會變成傻子。
  禦上泉皺著眉頭:“伽藍,怎麼樣子才算是精神力使用過度啊?”
  要是根本沒有什麼徵兆的話,那豈不是太倒楣了……
  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啊……
  伽藍想了想,按照以往所見所聞的說道:“最大的特點就是精神力使用過度時,法師的頭會感覺到針刺般的疼痛感。”
  會疼啊……
  禦上泉搖搖頭,覺得這一點要深深的記下來。
  唉,這裡還說有些衣服可以暫時的提高魔法師的精神力?
  眨巴眨巴眼睛,這和以前玩的遊戲怎麼這麼像啊,可以靠著裝備提升一些狀態。
  禦上泉抿著嘴笑了,還挺有趣的。
  嗯,還有最大的忌諱,就是不能讓人或獸近身,不然的話就有危險了……魔武雙修的除外。
  下面又說明了一些魔武雙修的大益和大害,禦上泉唏噓一下,益處是很大很大,但是害處也是不少的。
  若是沒有那個天資就修煉的話,爆體而亡的幾率也是很大的。
  因為鬥氣和法術是融合不到一起的,一般能夠修煉的人都是體內存在著兩條經脈的天才,若是強行修煉,即使是成功了,那也必定是要折壽的。
  咂咂嘴,把不能魔武雙修這一點深深的記在了心裡。
  禦上泉往下一點點的看下去,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他看的眼睛有些酸澀,伸手揉了揉眼睛,看到對面的伽藍已經睡著了。
  伸了個懶腰,接著翻下去,不經意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出去顏色不一樣之外,其餘的都是差不多的。
  禦上泉皺著眉,看著元素精靈的簡介。
  擁有了元素精靈就像是擁有了無盡的精神力以及源源不斷的魔力……
  禦上泉一字一句的念到,心裡的震撼一點點的加大,他怎麼不知道小綠還有這種功能啊?
  一邊走過的一個法師像是聽到了禦上泉念到的東西,瞥了一眼,帶著些感歎地說道:“元素精靈啊,這輩子要是能見一面也是好的啊……”
  說完,撇撇嘴走了。
  禦上泉呆在椅子上久久的回不了神,小綠……
  抿著嘴,他只是想要平凡的過好這短短的一輩子而已,偏偏帶著幸運的麻煩總是能不經意間就找到自己。
  又想到了小綠說的常人都看不到他,也不禁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麻煩也算是少了很多。
  把書放在頭上哀嚎一聲,他只是想做一個平凡的人啊……
  

☆、思想大威力就大

  禦上泉接著往下翻,該注意的都看了,有些心急的從那一堆書裡面扒拉出了咒語的書,奇怪的是咒語的書並不是很多,他找了半天才只有兩本……
  “伽藍,怎麼寫著魔法咒語的書這麼少啊……”禦上泉趴在桌子上,還在不停的翻看。
  結果還是沒有,只有手上的兩本。
  “咒語太繁雜你會搞混,現在學習一些比較常用的比較好。”伽藍說道,有些時候,釋放禁咒甚至是沒有釋放普通法術來得快,而有些時候,這些普通的法術常常的可以挽回一個人的生命。
  禦上泉點點頭,他也不能急於求成,現在還是先學習簡單的,也能入門。
  禦上泉低頭開始看書,默默的記著咒語,好在咒語的句子都不長,很好記。
  “永生的紅蓮燃起不滅的火焰,天地之炎綻放於混沌之間……”禦上泉一點點的念道,念完以後再讀一遍,他發現,這些句子還是很優美的啊……
  ……就是後面跟的法咒的名字不太好聽。
  伽藍在一邊睜開一隻眼睛,說道:“背的是火系的,換。”
  禦上泉:“……”
  唰的一聲,書被翻過去了一頁。
  “哪一些才是木系的啊?”禦上泉把書推到了伽藍的面前,讓伽藍幫著他找找。
  伽藍把書翻到了目錄上面,然後看准了綠色的字體頁數,直接翻了過去,然後再把書遞給禦上泉。
  禦上泉……無語了。
  現在的頁數上面大多是綠色調為主體,前面的火系的魔法則是紅色……
  “伽藍諾,是不是什麼系的魔法就是什麼顏色的字啊?”伽藍點點頭,表示禦上泉的疑問是正確的。
  眨巴眨巴眼睛,禦上泉又說道:“那……那光系的呢?”
  光系的大多是白色吧?那要怎麼表示啊?
  伽藍站起身子,把書側了過來,禦上泉可以看到本應該是潔白的紙上有一縷的黑色,很薄,但是還是讓禦上泉成功的無語了。
  “為什麼要把書染成黑色的啊,直接用黑色的筆在紙上寫上不就好了嗎……”禦上泉小聲的碎碎念,伽藍聽到了,說道:“黑色的是暗系法師獨有的,光系法師用黑色的紙……”
  伽藍說道這裡的時候,嘴角也有不可察覺的抽搐。
  “因為大主教說,這可以更加顯示光系法術的聖潔……”
  禦上泉不雅觀的朝天翻了個白眼。
  ……
  ……
  禦上泉翻到了木系的那一頁,開始讀了起來。
  “穿梭的精靈之舞,跳躍于銀色光輝的大地間,編織出彼此的希望光芒……”禦上泉小聲的念著,午後的陽光傾灑下來,撲到他的身上像是一個誤落凡間的精靈。
  過了一段時間,禦上泉覺得自己記得比較多了,不過還不知道應用到實戰是如何,所以就對著伽藍說道:“伽藍,我們實戰吧!”伽藍……從椅子上面坐起來,然後把桌子上的書搬起來,點頭說好,兩個人就去了一樓的管理員那裡辦理借書。
  把書一塊帶到了試練場,然後放在一邊的座椅上面,伽藍說道:“隨打隨記。”
  突然忘記了某一個的話再看一遍就記住了,而且這種方法比死記硬背要強得多。
  禦上泉點點頭,回想起以前在電視上面看到的武打片,是不是要先向李大龍先生那樣先翹起一隻腳,然後雙手擺出一個姿勢,在‘哦~’的一聲?
  想了半天,他覺得還是做不出來這麼高難度的事。
  “伽藍啊,我們要怎麼實戰啊?”禦上泉鬧鬧臉蛋,還是就像是平常打架的那個樣子,直接撲上去?
  嗯,這個方法可行……
  伽藍說道:“我攻擊你,你用著剛才背到的魔法咒語來阻礙我的行動。”
  禦上泉明瞭的點點頭,回想起剛才的咒語都有些什麼是阻礙人行動的。
  然後他就發現,似乎……大部分的都是啊。
  伽藍點點頭,說:“木系法師主要的作用就是纏繞和生機。”
  哦……
  禦上泉恍然大悟了。
  按照伽藍的吩咐走到了試練場的一邊,伽藍在另外一邊站著,禦上泉有些緊張,說道:“伽藍你慢點啊,我,我還是新手啊……”
  禦上泉……反正他是真的新手。
  伽藍點點頭,喊道:“我會用一級到二級的實力來和你對戰,你記得隨機應變。”
  禦上泉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裝,說道:“好的——!”
  禦上泉沒有再原地等著伽藍的動作,反而是先在自己的周圍種下了一些木系魔法的防禦法訣,這個法訣雖然是一級的,在強大的魔法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但是它勝在多啊!
  禦上泉像是一個勤勞的園丁似的,在自己的周圍放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綠色的小光點,因為咒語還是有些麻煩,所以禦上泉就開始缺字了,不過他發現即使是少了幾個字能量還是一樣的,然後就越念越少越念越少……最後就乾脆不念了。
  手指一下一下的動作,綠色的小光點也出現的多了起來,這一回,禦上泉把小光點放在了自己身前的不遠處。
  總能起到一些低檔作用,然後給自己一些緩衝的時間的。
  禦上泉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形成的光圈,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伽藍說道:“伽藍伽藍,你開始吧!我準備好啦!”
  然後瞪大眼睛開始看著伽藍的每一個動作,然後在伽藍向下彎腿的那一個霎那間,他就發出了一個纏繞系的魔法,是從地下長出的,但是並沒有結束,緊接著,他又發出了一個像是天羅地網一樣的網狀魔法,綠色的網從天而降,正好落在了伽藍的身上,不過戰士隨身攜帶的都是有刀或是劍的,所以只是輕輕的一劃,網就從中間裂了一個大口子,伽藍就鑽了出去。
  落地後,伽藍並沒有急著向禦上泉攻去,反而是說:“要記住,法師只死記硬背所發出的魔法永遠都比擬不了真正的理解之後所發出的魔法。”
  向前走了兩步,看著小孩深思的臉,伽藍又說道:“你要記得,思想有多大,你招式的威力就能有多大。”
  思想有多大,威力就能有多大?
  禦上泉開始腦補以前親眼見過的樓層爆炸和電視上演過的打仗的片段,然後發出了一個攻擊性質的魔法。
  不過令人吃驚的是,本來一個小小的木系魔法球,幾乎是只能夠打掉一片樹葉的程度的威力,居然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伽藍諾……你說的,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啊……”
  伽藍:“……”
  他當初花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悟出來的居然就被小孩一下子就想出來了,這要讓他情何以堪啊!
  點點頭,說道:“就是這樣。”
  接下來,兩個人的實戰過程可謂是……精彩百出。
  因為禦上泉每發一次招式就要在心裡自動的想著一些場景,比如說,天羅地網的魔法被他想成了飛機墜機,然後伽藍就覺得這一次的網不僅是大了很多,粗了很多,就連重量也是重了好幾倍。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他被這個網壓的起不來了。
  禦上泉……揮揮手把網撤去,看著伽藍被壓得一道道紅痕的手臂,心疼地說道:“沒事吧沒事吧?都怪我想的太多了。”
  ……是挺多的,哪家的天羅地網能想到飛機失事啊?
  伽藍淡定的抹了一把臉,不過心裡卻是為這小孩的悟性感到由衷的高興,於是再淡定地說道:“沒事,接著來。”
  還接著來啊?禦上泉垮下臉,不知道要怎麼拒絕,他知道他腦袋一向是跳躍性很強……也不知道下一次能夠想出來什麼。
  伽藍和禦上泉緩緩地分開,禦上泉繼續了上一次的動作,在身邊布下了防禦的小光點,控制住自己不去多想,然後又對著伽藍說準備好了之後,伽藍就開始了攻擊。
  有了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禦上泉再發出天羅地網的時候,伽藍並沒有硬沖,反而是躲了過去,然後就聽到地面發出了一聲近乎是哀鳴的聲音,抽了抽嘴角沒有向後看,落到了地上,正好是落在了禦上泉地下的陷阱的前面,本以為沒事的伽藍……發現腿被咬住了。
  僵硬的看向後面本應是纏繞的魔法的內部居然長出了一圈類似是牙齒的綠色葉狀物體。
  禦上泉:“……額,我就是想到了食人花,沒想到真的長出來牙齒了啊……”
  說著,往裡面瞅了瞅,發現伽藍的腿上居然開始流血了,又慌亂的把……食人花撤去,扶著伽藍在一邊的座椅上坐下,說道:“伽藍哦,要不我們改天再練習吧……”
  蹲下身子把伽藍的褲子向上拉了拉,發現傷口居然是一圈很有規律的牙齒印,禦上泉……真心的囧了。
  伽藍搖搖頭,說道:“你已經不需要練習了。”說完抽了抽嘴角,這種程度的思想到底是要有多強大才能想出來這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裡看到的?”
  食人花並不常見,幾乎是在界限森林的內層才會有一些三三兩兩分佈著的,小孩又是怎麼看見的?
  禦上泉乖乖的回答道:“書上!”
  伽藍又問道:“那你第一個網,想到的是什麼?”
  禦上泉遲疑了一會,考慮著該如何回答,然後說道:“額……颶風獸……一群的颶風獸的體重……”
  伽藍:“……”
  搖搖頭,把禦上泉扶起來,說道:“先去醫務室,然後再去管理員那裡辦理外住的手續。”
  禦上泉乖乖的點頭,扶著伽藍的手朝著醫務室走去。
  傷雖然是小傷,但是就是這麼不大不小的,不是很疼,卻總是一陣一陣的,疼得煩人。


☆、拜師

  進到了醫務室後,裡面的光系的見習魔法師只是手一揮,嘴裡念叨了幾句咒語,伽藍腿上的傷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就在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裡面的小醫師慢吞吞的看著伽藍說道:“那個,藍皇子……您不是會光系的治療術嗎?”
  伽藍準備開門的手一僵,轉過頭說道:“我只是帶他來熟悉熟悉環境。”說完,不理會後面小醫師崇拜的眼神,帶著禦上泉迅速的隱匿了。
  不遠的,還能看到那個實習的小醫師西子捧心狀的對著走廊大喊道:“哦,藍皇子,您實在是一位偉大的引導者啊!”
  伽藍準備下樓的步子一頓,拉著伽藍的手換了一個方向走去,他居然忘記了新手入學都要有一個指導者的,但是顯然的,小傢伙是魔法師,而他是一名騎士,雖然在同時也修習著魔法,但總歸不是正統的魔法師啊,所以還是帶著他找一個為期兩年的知道人修習魔法和一些賭石的技巧。
  禦上泉乖乖的任由伽藍帶著他到處亂拐,但是他發現從一開始的能記得住大樓的名字,到後來……他記也記不住了,然後他就發現,要是和伽藍分開走的話,他可能沒一會就又找不到路了o(︶︿︶)o ~
  又轉了一會,禦上泉被伽藍帶著在一個大門前面停了下來,然後伽藍敲敲門,在聽到了裡面有回應的聲音之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裝飾是木元素的東西很多,因為這裡的傢俱大多都是木頭的,房內甚至還有一個藤蔓狀的秋千在那裡,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這個房間……好有童趣啊!
  撓撓頭,不過剛才的那個聲音還真是耳熟啊,好像是在哪裡聽過似的,只是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咂咂嘴,既然想不起來那乾脆就不要想了,越想越費腦子。
  伽藍對著空空的房間喊了一句什麼,只見從半空中掉下來了一個渾身上下除去頭髮,眉毛眼睛和皮膚是正常的之外,渾身上下都包裹在了綠色的衣服中的老人。
  “你這孩子,還是一點的都不可愛,破禁咒有你這麼用的嗎?突然念出來也不怕我老人家摔著。”綠衣服的老人家接著碎碎念,然後捂著屁股開始‘哎呦哎呦’的叫喚,“哎呦可疼死我老人家了,骨頭都要碎了。”老人家擠眉弄眼的沖著伽藍哼哼唧唧,伽藍根本不為之所動,說道:“畢老師,我來是有事情找您。”
  老人看著伽藍的神色如常,也就不再逗他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坐下,然後說道:“什麼事值得你出來麻煩我老人家啊。”
  伽藍想了想,與其和他兜圈子倒不如直接說的為好,“是這樣,我想請您收他為徒。”
  說著,把禦上泉往前推了一步。
  老人家的眼神中帶著些正經,看了看禦上泉說道:“小籃啊,有什麼理由嗎?”
  八級的大賢者級別的導師,不管是在哪裡,都算得上是驕傲的,而且他這一輩子也只收了兩個徒弟,他們無一不是萬中選一的人。
  伽藍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把禦上泉往前再推了一步,說道:“他是個新生。”
  前面的老人興致缺缺的點了點頭,一個新生就新生唄,收新生才麻煩呢。
  伽藍皺著眉,不知道怎麼的,看著小孩被眼前的人不喜歡,總能感覺到他心裡面也有些不舒服。
  皺著眉說道:“他在第一次鑒定的時候,就已經是二級魔法師。”
  看了看老頭微微抬起的眉毛,伽藍接著說道:“現在……是二級末期的實力。”
  就是除了精神力深厚意外,其他啥都不會╮(╯▽╰)╭
  老人抬起頭來,說道:“天才並不只是他一個人,這並不能夠成為理由。”
  伽藍……
  抽抽嘴角,不情不願的說道:“就在剛剛的實戰練習中,第一次我穩勝,第二次……”
  話沒說完,前面的老者已經抬起了頭,眼睛裡面帶著些亮光,說道:“然後你就輸了?”
  伽藍點點頭,說道:“並不是騙你,這是事實,他在魔法上的領悟甚至遠遠的超過我在鬥氣上的領悟。”
  伽藍正色的說道,這個是事實,小孩發出的魔法的威力……的確是夠令人吃驚的。
  老者的臉皮子微微抖動,然後扶了扶鬍鬚,說道:“老人家我早就知道了,哥哥早就給我寫了信,讓我收下他,你們的實戰嗎……咳,我也是有看到的。”
  說完,不好意思的紅了一下臉,他這算不算是為老不尊了?
  伽藍發現他現在恨得牙癢癢。
  禦上泉:“……”他從難受的情緒當中脫離了出來,這個老人原來只是貪玩來著。
  說著,老人開始了自我介紹,而且很是自來熟的叫著禦上泉徒弟徒弟的,“咳咳,老人家我叫畢減索,想必哥哥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禦上泉回了一個笑,說道:“老師,我知道的,就是畢卡索老爺爺嘛。”
  畢老師點點頭,摸著鬍鬚,搖頭晃腦的說道:“對對對,就是那個為老不尊的。”
  禦上泉無語,究竟是誰為老不尊了?
  老人笑眯眯的對著禦上泉說道:“小泉啊,你和小藍,咳咳,你們兩個是那個關係嗎?”
  此刻的畢老師身上深深的透露出了八卦之氣,禦上泉疑惑,“什麼關係?”
  畢老師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椅子,“情侶關係,當然是情侶關係啊!”
  禦上泉和伽藍同時搖搖頭,禦上泉說道:“還不是啊……不是,本來就不是啊,我們是好朋友的。”
  禦上泉轉過腦袋對著伽藍笑道:“是不是哦伽藍。”
  伽藍點點頭,發現剛剛畢老師說和禦上泉是情侶關係的時候心跳莫名的加速了一下。
  面無表情的摸摸胸口,伽藍覺得,這其實只是因為剛才失血過多引起的吧,是吧?
  禦上泉一副你看就是這樣的表情看著畢減索老師,讓畢減索老人莫名的有些牙癢癢。
  他可不覺得他有看錯,伽藍看著小孩的眼神就是溫柔的非常,而且小孩看著伽藍那種全身心的依賴若不是極其的信任,又怎麼會有這種感情?
  畢卡索老爺爺自我良好的點點頭,其實只是這兩個小孩比較遲鈍,嗯,就是這樣。
  這麼想著,在心裡制定了一個……漏洞百出的計畫,想要撮合兩個人在一起,在他看來,伽藍和禦上泉相比起來,可是沒有什麼配不上的。
  身份?那都是狗屁。
  老人在心裡哼了一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心裡已經生出了一種名為‘徒控之魂’的東西,現在他的心裡可是美滋滋的,這麼一個乖巧的徒弟,可比以前那兩個驕傲自滿的好多了,哎呀呀,還這麼聽話。
  畢減索老師深深的滿意了,越看禦上泉越覺得喜歡,不由得說道:“這要和小藍在一起了多好啊,就能常常看到了。”
  禦上泉,伽藍:“……”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39拜師

“小泉,你那些魔法的威力是如何想出來的?”畢減索老師很好奇啊很好奇,如此小的孩子,就有這麼深的悟性,實在是難得。
“嗯,就是以前見過打仗的時候,所以,就在使用的時候,想到了……”禦上泉笑眯眯的回答,沒理會這個答案把畢減索老師弄得很無語。
思想有多大,魔法的威力就能有多大。
畢減索老師坐在座椅上面撫著鬍鬚思索了一會,然後慢慢的搖搖頭,說道:“老了老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然後咧嘴哈哈一笑,大步上前去,然後再禦上泉身邊轉了一圈,又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小徒弟,你倒是挺聰明,不過嘛……”
又圍著禦上泉轉了一圈,眼神中帶著些可惜的說道:“唉唉,聰明是聰明,怎麼就是不長個子呢……”
禦上泉:“……”一瞬間的笑僵住,怎麼又是他的個子啊啊啊啊啊啊!
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已經長高了……幾釐米了吧?
撅著嘴挪到伽藍的身邊,默默的伸手比了比自己的個子到了伽藍的哪裡,滿意的發現從伽藍的背部中間長到了稍稍靠上面一些,已經快要到肩部了。
“畢老師哦,哪裡有那麼低,都已經長高了好多了。”禦上泉撅著嘴帶著些撒嬌意味的說道。
伽藍忍住笑,摸了摸眼前小孩的頭,說道:“確實長高了。”
禦上泉出乎意料的把他的手拍了下來,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腦袋說道:“不要摸啦,再摸長不高了。”
伽藍:“……”小孩怎麼還記得那個人說的摸頭就長不高的話?
點點頭,改為摟住少年的腰,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蹭了蹭,說道:“好,不摸了。”
畢減索:“……”都這樣了還不叫情侶,這要讓那些真正的情侶情何以堪啊!
“咳咳,小泉啊,你既然已經叫我師傅了,那麼,這拜師的儀式也是必不可少的了。”
畢減索老師乾咳了兩聲,打斷別人談情說愛什麼的,還真是罪過啊。
伽藍帶著些不滿的讓禦上泉下去了,懷裡軟軟的觸感還能感覺到,緊了緊手,突然發現他就想這麼抱著禦上泉一輩子也是好的。
禦上泉兩隻大眼睛使勁的眨巴,不知道畢減索老師說的儀式是什麼。
見禦上泉這麼可愛的樣子,畢減索也就不再繞彎子了,撫著鬍鬚,另一隻手拍拍大肚子,說道:“也不怎麼麻煩,只需要證明你的實力就行。”
畢減索頓了一下,說道:“當然,這也就是一個門面話而已,況且你的實力為師也是已經有所見,現在剩下的……就是要過了校長的那一關了。”
校長的那一關?那個小老頭?禦上泉腦袋裡面浮現出兩人走出校長室的時候正在奮筆疾書出難題的校長先生。
“是有什麼難題嗎?”禦上泉問道,唔,校長先生的思維很跳脫的來著,還真的是不知道有什麼難題會出現呢。
畢老師又摸摸鬍子,說道:“說難也不難,但是,卻絕對是算不上簡單的。”
想起校長的哪一張密密麻麻寫著字的紙,禦上泉不由得抽抽嘴角,確實,算不上難,但是,光是鞋子,就已經算不上簡單了。
“那些題目就是過關的考題。”此時,門被推開了,校長先生走了進來,看著禦上泉笑的很是猥瑣,說道:“小泉啊,我又想到了幾個,你來解解看,能想出來幾個?”
禦上泉點頭答應,把校長先生手中的紙接了過來,發現這些問題也都是會的,也就沒有再用筆寫了,直接說了出來。
校長先生有些傷心了,這可是他想了這麼長時間才想出來的兩道題呦,這麼快就被一個小孩解出來了,他覺得,他森森的傷心了……
“嗯,老師,校長,還有什麼考驗的嗎?”禦上泉問道。
擺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已經過關了。”校長先生邊說邊從袖子裡面拿出了一個徽章樣式的東西掛在了禦上泉的胸口,就在魔法師等級徽章的下麵。
禦上泉摸摸製作精美的徽章笑道:“謝謝校長。”
校長搖搖頭,然後拿起禦上泉手上的紙,說道:“我老人家接著去出題,一定要把你這個小壞蛋靠住。”
說完,拍了拍肚子,走出了門。
“師傅,這樣就可以了嗎?”禦上泉轉身問著畢老師。
老人點點頭,說道:“這樣就可以了。”
禦上泉身上所帶的徽章是他魔法的印記徽章,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隨時隨的是自己在陪著他,給他的徽章是魔法印記擁有的最多的一個,所以在很大的程度上可以在他有危險的時候用他八級大賢者的能力護他一命,瞬間的將他轉移到其他的地方。
不過並沒有和禦上泉說明這個徽章的用處,畢竟,這輩子,徽章只能夠給他兩個,若是太快的用完了,可能下一次就沒命了,東西,還是留在最有用的地方的好。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了,小泉,你去競技場那裡和同級的法師或是戰士比試比試。”畢減索老師揮揮手,現在少年的精神力他也探測不出來,出去了比他還要深測的可能之外,也就是歸於神秘的木系元素了。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老師和我一起去嗎?”
老人詫異的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禦上泉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這是自然,有什麼不足的地方,我也是要給你講解的。”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要不要準備一些什麼東西啊?”
競技場,聽名字也知道是用來……打架的,但是,他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畢減索老師搖搖頭,說道:“你只需要用出你最大的力量,然後發出你目前能夠拿出的最穩定的戰策,在比賽中取得勝利就行了。”
禦上泉認真的聽著,點點頭,魔法師不能被人近身,那麼,若是真的被近身了,首要的,不准是慌亂,而是及時的相處對策,對應才行。
若是風系的法師還好,他們可以及時的招出旋風抵住戰士的前進,然後再直接飛上天空躲避,這樣一來就完全的拉開了距離。
飛……
禦上泉眼睛一亮,跳到伽藍的身邊,問道:“伽藍伽藍,那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飛了?”
他可是記得剛進入城鎮的時候,他想飛飛不起來,在原地撲棱的樣子的。
伽藍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畢老師,你把法訣交給小泉。”
飛行的法訣他雖然是知道的,但是用的一直是自身需要的,從來沒有記過法師用的,況且,每一個系所需要的咒語都是不同的,他並沒有修習木系的魔法,自然也就不知道木系的飛行咒是什麼。
老人家從嘴裡念了些什麼,好在他本身就是木系的法師,在指導禦上泉的學習方面的益處自然也就更大了。
禦上泉跟著學了一下,發現咒語還蠻好記得,然後試著念了一遍……沒反應。
禦上泉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家師傅,說道:“師傅……”
畢減索的小心肝一抖,發現自家徒弟實在是太能讓人心疼了。
乾咳一聲,說道:“小泉,這個飛行咒和其他的不一樣,這個是要有手勢的……”
手勢?是那個張開手往上飛的嗎?
禦上泉點點頭,試了一下,然後嘴裡默念飛行咒,果然發現自己緩緩的上升了起來。
一個興奮,禦上泉轉投對看著他的兩人說道:“伽藍師傅我飛起來了!”
‘砰’的一聲,激動過頭摔下去了。
禦上泉不減興奮的勁頭,捂著小屁股繼續得瑟,這可是在原來世界想也不敢想的東西啊,現在這麼輕鬆就辦到了,哎呀呀,實在是太高興了。
於是,一路上禦上泉都是小心翼翼的操控著身體的平衡低空笑著飛到競技場的。
路上不停的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禦上泉就算是再遲鈍也敢感覺到了,遲疑的下到了地上,拽拽伽藍的衣服說道:“伽藍……他們在看什麼啊……”
說完,手指擰擰衣角,他不習慣啊。
畢減索老師顯然的也是看到了,皺著眉掃視了一眼正在對著禦上泉竊竊私語的學生們,說道:“這孩子是我新收的學生,有問題嗎?”
周圍的學生頓時做鳥獸散去,一時間,周圍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路過的人了,禦上泉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的目光並不算是兇惡,但總是不友善恩的,他對於這些,很顯然是完全沒有辦法的,因為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伽藍摟著旁邊小孩的腰,說道:“不用介意,他們只是嫉妒你罷了。”
禦上泉皺著眉,有些不滿的說道:“有什麼好嫉妒的啊……”他也沒有比別人多一隻胳膊一個腦袋啊……
啊喂,真的多了你確定是嫉妒嗎?
伽藍點點頭,確定似的說道:“的確是在嫉妒你。”
在這個學院裡面,大多數的指導人都是上一屆或是幾屆的學長或是學姐,而他單單是一個身為八級大賢者的老師,而且還是同系的,怎麼可能會不讓人嫉妒?
這可是意味著將來在木系魔法上面,他要超出同輩的人很多。
禦上泉聽了原因之後點點頭,表示理解了,但還是有著些許的不高興,他這也是憑著自己的實力才能拜師的,雖然是伽藍帶著他來找的,但是,畢卡索老爺爺早就給他寫了推薦信了,而且他也通過了畢減索老爺爺和校長先生的考試了的。
他是名正言順的憑藉著自己的實力才能夠讓師傅當他的師傅的,這麼一想,也就心理平衡了。
伽藍又說道:“一會的競技你要盡到自己最大的實力……就像是打敗我的那個樣子,打敗其他的人。”
禦上泉點點頭握起小手,說道,“我會努力的。”
這也是證明自己實力的一種方式,向那些以為他是靠著走後門才能拜師的人證明,他是有實力的!


☆、40競技場

到了競技場後,還沒進門,裡面的聲音就穿了出來,聲音很熱烈,禦上泉覺得……他也有些熱血沸騰了,尤其是他一會也是要參賽的。
伽藍帶著禦上泉去報名,畢減索老師……去占位置。
反正他是一個老師,占位置,也算得上是人盡其用了。
報完了名之後,禦上泉發現其實參賽的人並不是很多,因為大家一向都是習慣把力量留到去界限森林裡面練習,畢竟在那裡練習不僅能實力得到提升,還能獲得一定數量的物品可以換成錢。
在場外等了一會,伽藍在找畢老師的位置在哪,沒一會就找到了,畢竟在人山人海的競技場上面形成一個中空地帶其實是挺不容易的。
過去之後剛坐下,禦上泉就聽到他家師傅說好好注意他們的打鬥過程,然後開始學習。
禦上泉聽完之後乖乖的看向了場上正在戰鬥的兩個人,是兩個戰士。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其中的一個舉著大刀‘嗷’的叫了一聲沖向另外一個舉著大刀的人,然後另外一個也‘啊’的一聲沖了上去,再然後……兩個人同時摔了。
“呃……戰士之間的對戰,你只需要看看他們的戰鬥方式……學習,就不用了。”
比老師抽抽嘴角,那兩個人從徽章看來還是個新生,難怪會這麼笨了。然後撇撇嘴,別教壞他家可愛的徒弟就好。
沒一會,場上的兩人就飛出了勝負,是那個沖上去的戰士獲勝了……可能是他的衝擊力因為比較遠,所以造成的傷害比較大的緣故,因為那個迎戰的戰士到現在都還沒有爬起來。
兩個人下去了之後,又上來了兩個人對戰,這一回是魔法師對戰戰士的組合,禦上泉聚精會神的開始看了起來,剛一開始,魔法師就使用飛行咒飛到了上空,戰士也不甘示弱,利用鬥氣騰空了上去,但是畢竟戰士在空中還是比較吃虧的,而且法師飛行的速度也很快,沒一會就拉開了距離,魔法師唯一一點的不足之處就是咒語念得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這個法師剛剛才念完咒語,戰士就差一點要近身了,險之又險的把魔法發了出去,對戰士造成了傷害後,魔法師……扭臉就跑,帶著戰士在一邊繞圈子。
等到再一次拉開距離,魔法師繼續的開始念咒語,專心致志的想要在念得快一些,卻沒有注意到戰士正在催動鬥氣已經加速的過來了。
慌亂的停下正在念咒語的嘴,想要躲避過去,但是那個戰士並沒有給他那個時間,又加快了一點速度把法師從空中打了下去。
那個落地的法師捂著被打到的肚子在地上起不來,勝負馬上就見了分曉。
“小泉啊,這一場比賽,你有什麼看法嗎?”畢減索老師在一邊撐著下巴,興致缺缺的看著下面的人戰鬥,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禦上泉想了一會,說道:“這場比賽,那個魔法師其實是可以獲勝的……”
嗯?老爺子把頭扭了過來,說道:“怎麼獲勝?”
禦上泉想了一會,說道:“那個法師是土系的法師,而土系的法師最擅長的就是防禦而不是攻擊,他剛開始的飛行確實是沒錯,但是錯就錯在之後就開始直接攻擊了。”
老師點點頭,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禦上泉繼續道:“要是我的話,就應該現在身上加上一個護持的盾牌,起碼是可以擋住戰士的一次攻擊,然後在盾牌破碎之後,補上一個再攻擊,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在念咒語的時候,是停下的……”
禦上泉說道,法師的忌諱就是在兩人單獨的鬥爭中停下念咒語,這樣會讓對方有很大的時間來追上自己,若是不能保證距離夠遠,最好是一邊念咒語一邊與對方拉開距離才好。
看著老師不住的點頭,禦上泉覺得自己說的對,然後就停下等著師傅給他評價。
“嗯嗯,說得好,也都在點子上面。”老師笑眯眯的點評,然後又補充了一些,最後禦上泉問了一個問題,說道:“老師,那個土系的魔法師飛的好快,你知道怎麼能夠飛得更快一些嗎?”
畢減索皺著眉,想了一會說道,“小泉,這個並不是與實力有什麼關係,而是要靠著自己的領悟……”
覺得這麼說禦上泉可能理解不了,有繼續說道:“我們來打個比方,在你的心裡,你能夠飛多快?”
禦上泉想了想,絕的應該和其他人差不多的,於是就這麼和他家師傅說了。
畢減索一拍手,說道,“就是這麼個理,你覺得你能飛得多快。”
頓了頓,又說道:“當然是不能只靠空想,你要有那個領悟,最重要的是你必須要相信你自己可以飛的有你所想的那麼快。”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師傅。”
然後就又扭過了頭看著場上的比賽,在心裡卻是不停的琢磨著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夠相信自己能夠完全的飛快。
這個道理就和那些法術是一樣的,相信他能夠有那麼大的威力,那麼就可以有那麼大的威力,但是……他不太清楚要怎麼做。
因為魔法在之前還沒有看到過,第一次使用的時候,自然是自己以為有多大的威力,那就有多大,但是飛行卻是不行,因為在之前是遇到過這件事情的,而且在之前看到的幾個人飛的速度也不快,自然的就下意識的以為自己也只能有這個速度了。
禦上泉咬著唇,他想像不出來。
關於飛行的知識他瞭解的實在是太少,更何況已經先入為主的以為自己飛不快,他明白現在自己把自己帶入了一個死胡同裡面,但是就是出不來。
伽藍搖了搖身邊禦上泉的手,禦上泉看過去,伽藍正皺著眉看他,“怎麼了伽藍?”禦上泉問道。
伽藍搖搖頭,說道:“你陷下去了。”
禦上泉這才驚醒,剛才想那件事想的都有些魔障了……
笑著拍拍伽藍的手,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的。”
伽藍頓了頓,說道:“不用想得太複雜,你只要完全的相信自己就可以了。”
禦上泉一愣,發現確實是這樣,在先前,他只是想了一些原來世界上常見的一些東西,威力就已經是很大了,那麼飛行……
唔,以前知道的是速度最快的速度是光速,但是光速究竟有多快他卻沒有真實的見過,只是在電視和電腦以及書本上面有的介紹才知道的,但也是可以想像的出來的。
慢慢的想著,回憶起在以前從電腦上看到的光速究竟有多快,慢慢的,禦上泉覺得他似乎領悟了些什麼,站起身,做出一個姿勢,是飛行的姿勢,然後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把自己和光的速度同步,慢慢的騰空,想像著自己是那個和光速一樣,正在準備前進的光線,想著目的地,然後,就在那一瞬間,禦上泉就飛到了場外。
伽藍,畢卡索:“……”
這孩子確實是一個天才,領悟的能力確實是挺好,但是,他飛到哪去了?!
禦上泉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小鎮無語了,怎麼一下子就非得這麼遠,他剛才想得明明是在競技場的外面啊……
無奈,又飛了起來,這一次為了保證不再跑丟,只是在上空找了一下小鎮的週邊,然後看到了那個散發著光芒的傳送陣,徑直的朝著那裡飛了過去。
傳送的光芒過後,禦上泉回到了主城,加快速度飛到學院的競技場……你問他一個路癡怎麼知道的,因為競技場的上面有一個健美先生正在秀肌肉的大大的招牌,此招拍也是源于校長先生的惡搞。
找到了伽藍和畢減索的位置後,禦上泉飛了過去,然後緩緩的落下,對著兩人說:“伽藍,師傅,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就是找不准目標。
禦上泉覺得,他還應該多練習練習,起碼要練習到能夠準確的找准地方才行。
至於一會的比賽麼,嗯,就按照平常的速度……不過要做好準備才行,因為剛才在報名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和他對戰的是一名二級生,而且等級也比他要高上一級,是一名三級魔法師。
雖然他現在的精神力也達到了三級魔法師的地步,但是……他的實力卻沒有達到啊。
更何況,那些要背誦的咒語什麼的,他也只知道幾個,掰著指頭就能數過來。
嗯,讓他想想,第一個是天羅地網,第二個是食人花,第三個是小光球,第四個是大蛇丸,……
唔,最後一個是飛行咒。
苦惱的抓抓頭髮,怎麼知道的這麼少啊,雖然對於這幾個的使用都很精通,但是對方是一個火系的魔法師啊!
火系的魔法師可是木系魔法師的剋星,最重要的是,那個人的實力還比他高。
禦上泉覺得,他現在,深深的苦惱了。
憋著臉開始想一會要怎麼半才能夠取得勝利,唔,就算不能贏,起碼不能輸得太殘啊……


☆、41第一次實戰

又經過了幾場不怎麼好看的戰鬥,雖然不好看,但禦上泉總歸還是學到了些什麼,然後很快的,就到了禦上泉的這一組。
禦上泉握握拳,給自己打打氣,看著另外一邊那個魔法師已經上去了,然後也起身向下走去。
上到了臺上,禦上泉發現,原來這個人也是認識的。
笑眯眯的朝著對方打招呼,說道:“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對方一愣,看了看禦上泉,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你好啊。”
這人就是在賭石場不小心撞了禦上泉的那個毛毛躁躁的魔法師,沒想到他也在這個學院上學,嗯,還比他大呢。
禦上泉笑眯眯,怪不得他火氣這麼大呢,原來是個火系的魔法師。
隨即又想,……還好伽藍的火氣不大。
兩個人沒有說多長時間,場上的裁判就發出了一聲號令,讓兩人開始準備比賽。
禦上泉蹬蹬蹬的跑到場上的一邊,然後開始在周圍布下小光陣,嗯,首要的防禦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他是一個火系魔法是,一把火就燒沒了,真難辦啊……
唔,不過師傅和伽藍也都說了,他的招數屬於是個正常人都想不出來的,所以可以大膽的上沒關係。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他想起火系的魔法師雖然克制木系,但是……火燃燒起來的速度,還是有限制的把?
而且,剛剛他也臨時的學了好多的咒語,就連三級的範圍法術的咒語自家師傅都給自己說了好幾個——完全忘記他一個二級魔法師要是越級使用咒語消耗的精神力是要加倍的。
唔,禦上泉搖搖頭,也不對,小綠說了,自己的精神力和他的是同等的,而他的精神力……則是取之不盡的。
換句話來說,按他的意思,就是說,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森林,那麼,他的精神力就可以一直的用下去。
眨眨眼睛,禦上泉學著他自家師傅一樣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發出了‘嘿嘿嘿’的聲音,然後想著,這是不是就代表,他起碼可以靠著精神力,一直撐下去?
手上的動作不停,禦上泉一邊在身邊佈置防禦和攻擊系的魔法,一邊看著對方一樣在身邊佈置場地。
唔,他要是不去地上的話,就好得多了。
不過,自己的魔法佈置得也大多數是在地上的,而且還是木系的,所以在地上的威力比較大,但是在空中……
禦上泉看了看天,自己問過師傅了,只要不違反規定,那麼借助場上的一些東西也是可以的。
——除了人之外。
唔,禦上泉看了看周圍額場景,競技場上還是有些零零散散的樹的,還非常應景的有一個花園,唔……
木系魔法……
禦上泉像是想到了什麼,木系的魔法本就是借著植物而生,那麼,自然也是靠著植物才有更大的威力。
借著植物發出比較強的攻擊性的……嗯……
禦上泉想著,手上不停地發出手勢,嘴裡也不住的念叨著一些咒語,然後就見四周的花朵樹木上面都落下了一個小小的星點,遠處看到的畢減索老師點點頭,這孩子真聰明。
禦上泉發出的一個個的小魔法,雖然是初學者練手用,經常會被遺忘的東西,但是,在等級不高的魔法師之間打鬥確實佔有比較重要的優勢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小光點雖然不起眼,但卻是實打實的可以削去魔法師的精神力,雖然一個光點能夠削去的並不多,但是,經不起他大量的有啊。
禦上泉不僅是在自己的身邊放上了這個魔法,周圍的花草樹木還有土地上面甚至都種下了木系的‘種子’,讓他們在一瞬間生根發芽,然後在那上面附加上些光點。
不過比較特殊的是,一顆植物上面可以種上很多個光點,禦上泉感歎,這些光點消弱魔法師的精神力,雖然少,但是數量一多,初級的魔法師,可是誰都經不起的啊。
禦上泉笑眯眯的看著場內場外數不清的綠色光點,閃耀的他都笑的快臉抽了。
唔,這些光點大概就夠那個火爆的魔法師吃一壺的了,剩下的……
禦上泉繼續動作,既然他的精神力是無限的,那麼,不用白不用啊!
周圍有一些長得很高大的樹木,禦上泉打算在這些樹木上面種上二級魔法師所經常使用的藤蔓。
雖然依舊是起不到什麼特別大的用處,但是禦上泉覺得,這些藤曼在很大的程度上可以纏繞在對方的身上,減緩對方的速度。
唔……他剛剛放藤蔓的時候,想的是什麼來著……
一驚,怎麼想到那個吸血樹身上去了!不過,好像有些不一樣,他想的……似乎還是吸取人家精神力的……
嘿嘿,精神力沒有了,又不能夠魔武雙修的魔法師,那就只能認輸,禦上泉覺得,這一場比賽,就算是屬性相克,他也是可以獲勝的!
周圍距離比較近的樹大概是有五六顆,禦上泉每一顆樹上種下了兩個藤蔓種子,這樣可以保證更大幾率的纏繞住他。
唔……全身都要纏住。
兩個人都是魔法師,萬一人家脾氣上了,開始肉搏怎麼辦?他可從來沒有打過架。
禦上泉又把在打敗伽藍的時候所用的那個……食人花拖出來了幾個,就對著裁判笑著說準備好了。
唔,這個樣子的話,應該就可以了吧。
裁判點頭表示知道了,禦上泉看向對面,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火系的魔法師居然在地上布上了火牆,這要是落下去……
禦上泉打了個寒顫,這可不好想,要是不能及時滅火,還不被燒成碳了啊?
對面的魔法師停下了手喘一口氣,對著裁判笑道:“我也準備好了。”
然後,在裁判的一聲令下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就開始了。
……
……
怎麼還不動?
台下的觀眾急了,場上的兩個人在原地就是不動彈,想到等著對方先進攻。
禦上泉發愁了,木系的法術主要就是偏向於輔助,這要是沖上去,還不是白白的找打的?
禦上泉決定貫徹師傅告訴他的。
敵不動,他也不動。
雖然一直有人說先攻擊才能夠取得先機,但是,攻擊的法術不多也是白搭啊。
尤其是對方的法術大多數都是偏向攻擊的話,那就更不能沖了。
禦上泉決定自己先等一會,畢竟按照瞭解,對面的魔法師的脾氣,可是很暴躁的。
果然,沒等一會,魔法師就耐不住性子開始念起了咒語,禦上泉做好準備,看對方使用的是什麼招數,然後在做出對應的招式就行。
唔,他現在主要是拖時間,時間一長,那麼對面的魔法師的精神力一定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到那個時候再困住他,就好辦了。
兩個人一來一往,開始見招拆招,火系魔法師每發出一個魔法,禦上泉就做出對應的防禦,一時間,兩人倒是不分上下了。
慢慢的,火系魔法石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些汗,那是體力不支的徵兆,禦上泉緩下動作,用上飛行術飛上天空,火系的魔法師見狀也飛了上去,禦上泉一笑,正合了他的意了。
催動安放在樹木上的藤蔓種子,一瞬間,每一顆樹上都出現了很多很粗的藤蔓枝條,禦上泉沒有指揮,只是專心的和魔法師拉鋸這,倒是那些藤蔓像是自己有意識似的都齊刷刷的飛向那個火系的魔法師,禦上泉點點頭,原來這些小東西還可以自己找目標呢。
在自己的身上加持了一些防禦的魔法,然後飛著和魔法師繞圈圈,速度控制的很好,只是讓那個魔法師追不上而已。
台下的人們倒是有些不滿了,就這麼一直繞圈子有什麼意思啊?!
伽藍和畢減索倒是還好,雖然過程確實是無趣了些,但也可以看出禦上泉能夠準確的相出應對地方的魔法的辦法,可貴的是這一次的戰鬥還是對方克制自己的,畢減索看著火系魔法師有些吃力的維持著地上佈置的魔法和飛行術,暗自的搖了搖頭,雖然這個小夥子在同級的法師中也算得上是出色的,但是就是太過於暴躁,而且精神力也差了比較多,若是精神力可以跟得上,而他本人再多些計策,說不定,這一次輸的,就是自家徒弟了。
揪揪鬍子,畢減索老師對著一邊的伽藍說道,“已經見了勝負了,走吧。”
經過這一場戰鬥,若是說之前和伽藍實戰的時候,他還認為是小孩比較聰明,但是經過這一場比賽,他可是確確實實的知道了小孩究竟是聰明到了什麼程度了。
一般削弱對方的精神力的那些小綠球,也就是綠芒,在初期也完全是一個基本上是可以忽略掉的魔法,使用的人並沒有多少,但是能夠運用的如此自然,也還是很少有人能夠想到的。
小老頭現在笑的很是高興,起初因為自家哥哥送來一個新生小屁孩還有些不滿的心理已經完全被驚喜所取代,這孩子,實在是好啊!
慢慢的,那個火系魔法師飛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慢慢的落在了場上,喘著氣,用袖子擦擦汗,說道:“我,你,我的精神力沒了,你……”
斷斷續續的話說出口,禦上泉猛然想到伽藍曾經告訴過他法師若是精神力消耗過多對於自身的損害是非常大的,看到對方白著一張臉,才發現自己的那些綠芒還在發揮著作用。
揮了一下手,場上的綠芒瞬間被收回,眼前的魔法師的臉色果然好上了許多。
禦上泉說道:“嗯,就是初級魔法的綠芒。”
“芒?”火系魔法是嘟囔了幾句,隨後笑著說道:“哈哈,我說是什麼呢,我還在奇怪,怎麼精神力消耗的這麼快,原來你竟然想到了用芒啊!”
火系魔法是倒是敢認輸,對著裁判說到:“裁判先生,這一局,是我輸了。”
然後轉過頭來,對著禦上泉說道:“小弟弟謝謝你啊,不過你的等級……可是已經遠遠的超過我了啊。”
笑一聲,禦上泉也搖頭說道:“其實並不是哦,我只是剛剛入門,記的東西大多都是基礎的,而且……”禦上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嗯,那個,書上也說,芒這種魔法,是在初級法師對戰的時候很經常用的……”
少年一愣,嘴裡嘟囔道:“哎呀都怪我靜不下心看書,老想著實戰實戰。”
然後臉色一正,對著禦上泉說道:“小弟弟你說得對啊,看書也是必要的!唉我不跟你閒聊了,我去看書……”
然後又頓了一下,想到,也不知道能堅持多長時間,不過,那些基礎知識,倒是真的應該再看一遍了。
他最近也是該沖三級中期了,唔……看書看書!
說完,急吼吼的就下去了,也不管禦上泉在他身後鬱悶的表情。
怎麼每一次見到這個魔法師,都是在這麼的急脾氣之下啊!
他甚至是連名字都還不知道呢啊!


☆、42見家長和第一次親吻

禦上泉看著魔法師急吼吼的下臺的背影一陣無語,快步的跑上去拽住他的手,說道:“唉唉,別跑呀,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魔法師一愣,撓了撓頭,才反應過來,說道:“好像是啊。”
尷尬的笑一下,魔法師說道:“嗯,我叫做藤伊•西伯爾。”
禦上泉一愣,名字聽起來好溫柔……怎麼性格這麼暴躁呢……
唔,難道是傳說中的互補?
禦上泉伸出一隻爪子像招財貓似的搖了搖,笑眯眯的說道:“我叫做禦上泉。”
藤伊一愣,禦上泉?
這可真是一個少見的姓氏和名字,不過……
“嘿嘿,還挺好聽的。”他笑了一下,配著一身的火紅顯得活力張揚,很是惹人眼球。
禦上泉笑眯眯的說道:“你要是還有事的話就先走吧,唔,我要去找伽藍了……”
點點頭,魔法師又繼續急吼吼的下去了,末了,還對著臺上喊了一句,“小泉我以後找你再切磋啊!”
禦上泉笑著搖搖手,說好。
嘿嘿,正好,這一次主要就是用綠芒削弱了他的精神力,下一次……
禦上泉笑的更開心了,兩顆小虎牙露出來,顯得特別可愛。
他家的小花花之類的,今天只是擺出來,還沒有讓他見過呢。
……
……
在領取了競技場勝利之後獎勵的積分之後,禦上泉回去找伽藍了。
“伽藍諾,積分是做什麼的啊?”禦上泉手上擺弄著一張薄薄學生晶卡,剛剛給他劃積分的大叔笑的很豪放,說一下子給了他五點積分呢。
伽藍看了一下禦上泉手裡的晶卡,上面估計就是競技場勝利所獎勵的了。
“積分一般是用作特殊情況使用,不過大多都是刷積分畢業和升級。”伽藍向禦上泉解釋道,學院的積分大多是用作畢業和升級用,當然也可以用一定數量的積分在學院換取魔法消耗品和戰鬥時的用品,這樣做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也不在少數,畢竟,更多的魔法消耗品,有些時候可以在關鍵的時候使用的。
禦上泉點點頭,原來還是一個好東西啊。
把卡收起來,禦上泉說道:“那伽藍,我現在是一級生,要升到二級需要多少積分啊?”
伽藍算了一下,說道:“只需要十七個積分點。”
禦上泉:“……”這也升級太快了吧,他一下子就有五個了。
伽藍搖搖頭,說道:“越級挑戰的分數本來就多,而且若是競技失敗還要倒扣積分,若不是有完全的把握,用這種方法來賺取積分升級,還是比較少的。”
禦上泉點點頭,“那,積分會變成負數嗎?”
伽藍拉著禦上泉的手對著畢減索先生打了個招呼,朝著門外走去,一邊回答著禦上泉的話,說道:“會變為負數,而且在那個時候不管是幹什麼都會受到很多限制,所以,若是再快負的時候,大多數都會選擇接一些學校裡面發出的試練任務。”
頓了頓,伽藍又說道:“升級的時候都要有人進行考核的,只是靠著積分並不能夠直接升級,畢竟,買賣積分的事情也是很常見的。”
禦上泉受教的點點頭,看著伽藍一直帶著他走著,好奇的問道:“伽藍,我們現在是去哪裡啊?”
伽藍說道:“回家。”
回家?
是他想的那個回家嗎?
禦上泉手一緊,說道:“回哪個家啊?”
伽藍看向禦上泉,說道,“回宮裡。”
禦上泉眨吧著個大眼睛,看著伽藍,他喜歡和伽藍在一起是一回事,但是,他還沒有準備好要見家長啊!
唔,他還沒有見過朋友的家長呢,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喜歡他啊,他可是知道,有很多的家長都不喜歡自家的小孩子和其他的孩子在一起玩,怕會被帶壞。
禦上泉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嗯,剛洗完澡換完衣服,身上還是很乾淨的,雖然小小的打了一場,但是,也沒怎麼沾到灰,總體來說,除了有一些汗之外,還是很乾淨的啊。
搖了搖伽藍的大手,禦上泉說道:“嗯,伽藍,你說,你爸……你父母,會喜歡我嗎?”
伽藍嘴角以非常不可見的角度抽了抽,說道:“自然是會喜歡的。”
他家老媽愛美少年,可是愛到了某種程度了,他在小的時候可沒少被她捏,若不是後來成為戰士經常鍛煉身體,從一開始軟軟糯糯的白包子成了現在強壯的大人,他可還不知道要被摧殘到什麼時候呢。
伽藍看向小孩細嫩的小臉蛋,自家母后可是一個戰士啊,那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停下腳步,開始猶豫了,雖然他想讓小孩見到自己的父母,也好更加的瞭解一下,但是,要是小孩被自家母后嚇到了,從此以後不敢再見他們了可怎麼好……
禦上泉沒反應過來,還是繼續的向前走著,猛地,伽藍一停下,禦上泉就被慣性帶的往後退了一步,結果不知道怎麼沒有站穩,伽藍正在想著要怎麼樣子勸自家母后收點手,不要太過分,也沒有注意過來。
於是,禦上泉在往後仰倒的過程中拽了一下伽藍,伽藍一個沒站穩,看禦上泉馬上就要摔到了地上,一個著急,就墊在了禦上泉的身下,然後不知怎麼的,兩人就像是電視劇上的男女主角一樣……
第一次親吻了。
禦上泉趴在伽藍身上眨巴眼睛,咂咂嘴吧,唇上傳來的觸感告訴他,他好像是和伽藍親了?
伽藍麼……感到少年的嘴巴微微的動了一下,但是少年唇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令他不由得又往上蹭了兩下,而且不知道怎麼的,少年身上似乎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
伽藍發現,他似乎有些不想離開了。
禦上泉和伽藍就這麼在地上貼著互相嘴碰嘴,無奈倆人都是第一次親吻,實在是什麼經驗都沒有,就這麼幹愣著。
伽藍感覺到有人過來,戀戀不捨的一個挺身,把禦上泉也帶了起來,說道:“走吧。”
禦上泉還有些呆愣,傻了吧唧的點了點頭,任由伽藍牽著走。
他以前看過父母親吻,當時父親告訴他說是晚安吻。
禦上泉抬眼瞅了瞅天色,雖然是下午,但是離晚上還有很長時間啊。
“伽藍哦,剛剛那個算是午安吻嗎?”禦上泉想到的合理解釋也就是這個了,因為以前媽媽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還有其他的親吻方式。
伽藍沉默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嗯,以後每天都要親吻三次。”
禦上泉受教的點點頭,說道:“那為什麼之前都沒有親呢?”
伽藍睜著眼睛說瞎話,道:“以前我們還不是特別熟悉,所以不能做這個動作。”
禦上泉再點點頭,說道:“那我也可以親吻師傅嗎?”
那個一直笑得很猥瑣的小老頭?
伽藍皺皺眉,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不爽的情緒,說道:“這個動作只能由我做。”
又想了想,說道:“其他人要親你,你就要直接跑,不能給親到。”若是讓少年反抗的話,估計還沒出手,就被拍暈了,倒不如直接跑,反正小孩飛的速度,估計沒幾個人趕得上。
禦上泉再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伽藍這才滿意了,點點頭,心裡帶著些緊張,第一次想要這麼和一個人親近,而且不知道怎麼的,少年唇上的觸感,實在是柔軟的很,而且,那一股香氣……
伽藍眨了一下眼睛,想到,那一股香氣對於自己不知道怎的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若不是有人來了,他可能就這麼吻著禦上泉不撒嘴了。
伸出舌頭舔舔唇,伽藍恍然覺得那股香氣似乎還縈繞在嘴邊,看了看少年紅紅的小嘴巴,說道:“小泉,再親親。”
禦上泉抬眼看了看天,“還沒有到晚上啊。”
伽藍……正大光明的貼在了禦上泉的唇上,說道:“我們兩個不一樣,什麼時候親都好。”
禦上泉捂著唇點點頭,雖然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也說不出來是什麼。
笑著搖搖伽藍的手,說道:“嗯,我也覺的和伽藍親吻舒服。”
伽藍……瞬間就覺得心滿意足,快要冒泡泡了。
乾咳一聲,說道:“我們走吧。”
禦上泉點點頭,看了看周圍的路標,因為已經出了學院,所以沒有這麼多的指示牌,路上只有少見的幾個,若是不記清楚,他可是又要迷路了。
……
……
在皇宮的門前,禦上泉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氣氛太肅穆了。
伽藍拍拍禦上泉的頭,說道:“不要緊張,慢慢來就好了。”
禦上泉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想著伽藍就是在這裡生活長大的,覺得就好了很多。
在大門處,並沒有禦上泉想像的需要重重的檢查,守衛只是看了一眼伽藍,就鞠躬說道:“歡迎藍皇子回來。”
伽藍點點頭,徑直的帶著禦上泉走了進去。
中間有陸陸續續的經過了幾波人,都說了同樣的話,禦上泉從一開始的新奇也覺得漸漸的有些無趣起來,扭頭看著皇宮內的裝飾。
伽藍就一直拉著禦上泉的手往前走,約莫著走了大半個小時,禦上泉覺得有些腿軟的時候,才看到了有宮殿的樣子。
“哎呀,一條路都修建的這麼長,這要讓打掃的人累死咯……”
禦上泉小聲的抱怨著,這裡還真是大。
伽藍眼神裡帶著些好笑,蹲下身子,說道:“距離內宮還有一段距離,我背你。”
禦上泉一聽還有一段距離就苦了臉,他已經好累了。
又聽到了伽藍要背他,想起伽藍確實是體力很好,也就沒有推辭的就上去了。


☆、43共浴

禦上泉在伽藍的背上百無聊賴的趴著,看著周圍的花朵漸漸的多了起來,禦上泉吸吸鼻子,還能聞到花香的味道。
下把枕在伽藍的肩膀上,禦上泉說:“伽藍,距離你房間那裡還有多遠啊?”
伽藍搖搖頭,說道:“再有幾百個步子就到了,困的話先眯一會。”
禦上泉搖搖頭,還不困,再說,現在也才下午,天色都還沒有多暗。
伽藍加快了步子,然後頓了一下,說道:“小泉,想飛嗎?”
飛?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好啊!”他也喜歡那種在空中的無拘無束的感覺。
伽藍微微的一提氣,背後幻化出了兩個火紅的透明的翅膀,在禦上泉驚詫的眼神中慢慢的騰空而起。
禦上泉看向自己和伽藍貼身的地方,發現這隊翅膀居然是直接穿過了自己的,正準備伸手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就聽伽藍說不可以摸,翅膀化出的時候用的是真實的火焰。
禦上泉乖乖的縮回手,看著伽藍身後漂亮的翅膀,決定以後有空了他也要學學!
真的是,很漂亮啊!
在伽藍的背上晃著腿,嘴裡發出‘噗噗’的無聊的聲音,眼睛專注的看著周圍的景色,一時間倒也覺得路程沒有這麼遠了。
沒一會,伽藍就帶著禦上泉飛到了自己的寢宮,說道:“小泉,去洗澡換個衣服。”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總伽藍的背上滑下來,說道:“伽藍你和我一起嗎?”
伽藍點點頭,吩咐在門口等著的侍者去拿一套禦上泉身形大小的服裝,侍者估量了一下禦上泉的身材,點點頭,鞠躬褪去了。
禦上泉被伽藍的打手拉著在他的寢宮裡面左轉右轉,沒一會,就到了一個露天的地方。
禦上泉驚訝的張大嘴巴,這裡居然是一個天然溫泉!
“呀哈!”禦上泉歡呼一聲快步跑了過去,然後蹲下了身子伸手在水裡劃了劃,又扭臉對著伽藍說道:“伽藍,我想下去……”
伽藍點頭應了,禦上泉手忙腳亂的開始脫著繁雜的法師服,一件一件的衣服落地,禦上泉常年不見陽光的身子就裸露在了日光下,現在還有一些太陽的餘暉,照射在禦上泉的身上,顯得格外的溫暖。
伽藍心中一軟,快步走了過去,也把衣服脫了下來,就跳到了水中。
禦上泉早就在水裡玩開了,一會轉一圈的,可惜的就是這裡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禦上泉轉了一會,興沖沖的勁頭略微的緩下了一點,慢慢的游到了伽藍的身邊,說道:“伽藍哦,你這裡真好啊!”
一陣陣的笑聲從禦上泉嘴裡傳了出來,伽藍的心情莫名的就開始柔軟了,自從他遇到這孩子開始,似乎一直都是這麼的輕鬆。
“喜歡就經常來。”伽藍摸著禦上泉軟軟的頭髮說道,住在這裡顯然是不可能了,這裡距離學院有些遠,而在和少年相伴了將近幾個月的行程裡,他可是完全瞭解到少年究竟有多喜歡賴床。
……還有那只好吃懶做的白虎。
伽藍皺眉,若不是禦上泉已經確定了哪只小老虎的身份,他還真的是想像不出來,在書上傳說中唯一可以突破神級階段的魔獸,居然就長了那麼一個肥嘟嘟的身體。
那只小老虎整天到晚除了吃喝睡和對著禦上泉撒嬌賣萌之外,還會幹些什麼?
撇撇嘴,他再次發現,自動和禦上泉遇到以後,還有好多本來期待和敬仰的事物在一瞬間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禦上泉坐在了溫泉裡面準備的椅子上面,椅子的位置正好可以讓他在坐著的時候脖子以上的地方漏出來,看著一邊的伽藍說道:“來來來,伽藍我幫你擦背啊。”
擦背?
伽藍眉毛微微一挑,這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坐在禦上泉身前的凳子上面,背對著他,禦上泉看了看,從池子邊看到了一個像是放著東西的小桌子,遊過去把東西拿到手上。
唔,這應該是擦背的毛巾,甩背上。
嗯,這個應該是沐浴露吧,握手上。
還有梳子,皂角之類的東西,禦上泉一下子拿不完,乾脆就在池子邊種下了一個藤蔓種子,然後一瞬間崔動起來,把桌子給抬到了兩個人的身邊,正好是浮在了水面上。
禦上泉把那些瓶瓶罐罐的東西一個個給伽藍看,知道了都是什麼之後,拿起了洗頭髮用的,倒在了手上一些,然後開始給伽藍洗頭。
伽藍在前面舒服的眼睛都要眯過去了,禦上泉的動作很輕,既不會洗不乾淨,又能讓他很舒服的程度。
舒服的歎了一聲,微微的向後靠在了椅子的背上,正好是距離禦上泉更近了,禦上泉也樂得胳膊輕鬆,於是更加認真的吸了起來。
沒一會,頭就洗完了,禦上泉推推伽藍,示意他把頭髮沖一下,伽藍依言站起身,在心裡默默的下了一個決定,以後,在洗澡的話,就要和禦上泉一起洗。
回想起頭上軟軟的,麻麻的令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眼睛又眯了起來,那感覺,可真是舒服的。
快速的沖完頭髮,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坐回了禦上泉的前面,說道:“擦背。”
以前是自己洗,總是每個輕重的,洗乾淨了就好,而且因為需要多出來一些時間練習,更是緊的沒有休息的時間,每一次都是匆匆的把身子洗乾淨就算完事,這一回麼……
伽藍聳聳肩,他決定洗慢一點,慢慢的享受小孩軟軟的服務。
禦上泉聽話的拿起桌子上的擦背的東西,開始給伽藍擦背。
……
……
兩個人都洗完了之後,伽藍站起身,去臥室拿衣服,皺皺眉,下一次要在這裡放上一個簾子了,這樣直接把衣服送進來,也省的自己若是不在,小孩還要走到寢宮去取衣服。
挑挑眉,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拿起侍者給禦上泉準備的長袍,按照皇室華麗的程度來說,倒還算是適中的,只是……
這衣服,怎麼會有裙擺?
勾起唇,揚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似乎,還沒有看過小孩女裝的樣子?
乾咳一聲,發現自己現在的心情似乎有些像那些猥瑣的大叔,伽藍連忙搖搖頭,把腦中不健康的思想搖出去,然後拿著衣服到了池邊,給禦上泉直接烘乾了水之後,就幫著他把衣服穿上了。
穿上之後,其實也並不是顯得很女氣,只是多了一些蕾絲而已,伽藍扶額,不用說,這也是自家母后給送來的了。
抽著嘴角想起小時候被逼著穿女裝的自己和即使是現在還被母后惡搞著在私下裡穿半男不女的特製衣服的父皇,伽藍真心的覺得,自己其實還算是幸運的了。
至少只被自家母親折磨了十九年,而父皇……
伽藍頓時在心裡為他祈福,將來這數不清的歲月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奇奇怪怪的衣服從母后的手裡誕生,在穿在父皇的身上呢。
禦上泉左右抬起胳膊,這衣服的大體感覺和一直以來穿的法師袍其實還是很相像的,就是……
抬抬胳膊,怎麼袖筒這麼大,而且還有蕾絲樣子的東西,唔,下面的這個,怎麼這麼像是女孩子穿的裙子呢……
局促的扯扯衣服,禦上泉問道:“伽藍,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禦上泉鼓著嘴,有些奇怪的說道,越看這件衣服就覺得越像女孩子的衣服,但是真的要說像的話,卻又說不出來哪裡像。
伽藍摸摸鼻子,第一次產生了某種名為內疚的情緒,說道:“這件衣服是我母后親手製作的。”
然後嘴角抽抽,勸著禦上泉最好還是穿著,畢竟,若是不穿的話,以後的衣服可能會更加的稀奇古怪,而且乖乖的穿上,可能今天就算是過去了,不然,可就要在這裡當很長一段時間的芭比娃娃,任由自己母后打扮了。
禦上泉點點頭,其實這件衣服看時間長了,還是蠻好看的,顏色也是自己喜歡的紫色與藍色。
顏色過渡的也是非常的完美,禦上泉手輕輕撫著衣服上的花紋,感歎道。
若是自己母親還在的話……
搖搖頭,把腦海中傷感的思想搖去,就算是母親還活著,那麼也一定是希望他幸福就好。
伽藍再把手上的發部裝飾給禦上泉帶上,是一個配色的帽子,還帶著一對雪白兔子耳朵,帶在禦上泉的頭上,突然間就變得可愛非常。
伽藍暗暗的點頭,若不是自己在少年時間的時候個子長得太快,恐怕,這件衣服就是穿在自己的身上了。
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麼一件可愛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怎麼想都是怎麼恐怖。
拉著少年的手,走出寢宮,說道:“父皇和母后估計在大廳等了一會了,我們過去吧。”
禦上泉點點頭,另外一隻沒有被拉住的手揪揪衣服,說道:“那伽藍,一會,我要怎麼稱呼他們啊?”
伽藍想了想,說道:“就叫尋常百姓家的叔叔阿姨就好,他們會喜歡的。”
禦上泉眨眨眼睛,這樣可行嗎?
他可是看好多的書上面都說一國之君都是怎麼威嚴,怎麼講規矩,怎麼懲罰別人的。
皺皺鼻子,真的是希望這對還未謀面的叔叔阿姨不是那個樣子的哦,要真的是的話,可真是要難受死人了。
到了大廳,禦上泉看到正在凳子上坐著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帥氣,女的美麗。
禦上泉眨眨眼睛,是不是錯覺啊?
他怎麼覺得,這個阿姨,似乎一直在朝他眨眼睛,那個叔叔怎麼也是一臉趣味的看著自己呢?


☆、44見家長

唔,好像不是趣味,似乎……是羡慕嫉妒恨和加上趣味的情緒?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小聲的說道:“伽藍,你爸……你父皇母后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啊。”
伽藍看了看自家父皇母后一臉無量的表情,說道:“他們太喜歡你了。”
禦上泉撅嘴,他怎麼沒有覺得,而且,藍媽媽的表情總是讓自己有一種冷汗涔涔的感覺啊。
眼前雍容華貴的女人站起來,笑著說道:“藍藍,快帶著小禦坐下。”
藍藍,小禦?
禦上泉恍然道,這個世界的規矩都是姓氏在後,難怪叫自己小禦了。
笑著眯起眼睛,小禦也挺好聽的。
伽藍拉著禦上泉的手坐在了男子的下面右手邊的位置,坐下之前,伽藍挽起一隻手,半弓著腰,行了一個禮,說道:“父皇安好,伽藍回來了。”
上位的帝皇點了點頭,伸出手虛扶了一下,說道:“坐吧。”
伽藍給禦上泉拉開座位讓他坐下之後,自己才坐下。
上位的男人一揮手,沒一會,飯菜就陸陸續續的盛了上來,禦上泉很開心,經過剛才一場戰鬥,雖然說勝利的其實是很輕鬆,但是還是比較浪費體力的,唔,他餓了。
咽咽口水,禦上泉睜大眼睛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又在心裡可惜著,這麼好看的外形,怎麼捨得吃呦。
然後,在帝皇發出了可以吃飯的資訊後,禦上泉就只是手拿著筷子吃著白飯,看著眼前的菜乾咽口水。
伽藍眼神中帶著些笑意,他不知道少年這種莫名的愛美的心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居然這麼嚴重,不過還好,自己喂他喂得也很開心。
於是,在飯店裡的情景就再現了,在吃飯的時候身邊的侍者就被男人揮退了,現在只剩下他們四個在一起,所以,伽藍的父母就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伽藍一邊喂著那個長相可愛,有著大大的眼睛的孩子吃著飯,然後用同一根筷子又一口一口的喂自己。
伽藍的母后合上嘴,抿了一下,碰了碰身邊丈夫的胳膊,說道:“琴狩,你說,我怎麼覺得藍藍是給小禦養的了?”
琴狩你默默的在心裡點頭,說道:“咳,我也有這個想法。”
放下筷子,看著自家唯一的兒子一塊塊的給少年夾著做工精美的菜,然後再喂到他嘴裡,喂得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於是,他也有樣學樣的夾起一塊盤子裡面看起來最大的肉,一隻手在下面拖著,慢慢的移到了王后的身邊,說道:“乖,張嘴。”
王后努力的想把自己的嘴張大,卻發現按照眼前的肉塊的大小,即使是他的下巴都要脫臼了,也是不可能一口塞下去的,於是就只得用前面的小餐盤接下。
然後再抽搐的看著自家兒子每一次夾得菜都是剛好的入了小禦的嘴裡,極好的把握了時間在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塊肉,然後又繼續在少年張口的時候喂進去下一塊菜。
王后:“……”為毛她突然覺得自家親愛的丈夫突然間從高大英明智慧的形象突然變得一文不值了?
然後一抬腳,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踩了一下某個還在樂滋滋吃飯的男人,在用力的揉了揉,然後,就聽到了‘嗷’的一聲,從那個狀似威嚴的人那裡傳過來。
禦上泉把臉從盤子裡面抬起來,茫然的看著那個很威嚴的人一臉扭曲的忍著痛像是在抽氣似的鼻孔微微的張大。
又看向一邊正在優雅的小口小口的吃著肉的王后,禦上泉的臉就更茫然了。
這是怎麼了?
伽藍沒注意,這情景從小到大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於是淡定的接著給禦上泉喂吃的。
這段時間少年雖然已經胖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些肋骨可以看出來,雖然算得上是軟乎乎的,但是,再胖一些,還是好的。
禦上泉張嘴咬下伽藍遞過來的咕嚕菜,慢慢的咀嚼著,眼睛盯著臉色漸漸緩過來的帝王,唔,他好像是叫琴狩?
琴,狩。
這兩個字分開還好,怎麼合到一起,這麼怪呢?
禦上泉搖搖頭,繼續把臉埋在盤子裡,吃菜吃菜。
吃完飯後,示意伽藍帶著禦上泉在宮裡面轉轉,琴狩去了國務房內處理政務,王后去了自己的房間裡面,說要給禦上泉做一身衣服。
一頓飯下來,禦上泉和伽藍吃的滿足無比,皇后也還好,只是那個帝王,怎麼好像有些一拐一拐的?
禦上泉摸摸有些圓滾滾的肚子,打了一個小嗝,說道:“伽藍,你說軟軟在師傅那裡能吃得飽嗎?”
那只胖嘟嘟的只會吃的神獸?
伽藍皺皺眉,說道:“自然是能的。”
禦上泉點點頭,想起自己要把軟軟放在師傅那裡的時候,軟軟那副天都快塌了的小摸樣笑了出來。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個白白的肉團子在地上打滾,然後兩隻前爪捂住眼睛,又發出了一陣陣‘嗷嗚嗚’的嗚咽的聲音而已。
見禦上泉沒有因此動搖,軟軟一刺溜的滑起來,蹦著到了禦上泉的身前,張大嘴巴,嘎嘣嘎嘣了兩下,要吃的。
禦上泉眨眨眼,說道:“軟軟,這麼快你就消化完了啊?”
軟軟小腦袋一仰,驕傲的‘嗷’了一聲。
禦上泉咕噥著從小包裡面拿出了一塊魔核給軟軟吃掉,說道:“這一次要消化的慢一點哦。”
小綠也說了,慢一些消化可以更加的吸收裡面所蘊含的能量,對於軟軟的幫助也很大。
軟軟乖乖的點點頭,看著伽藍帶著禦上泉出了門,在禦上泉回頭的一刹那,揚起了一隻爪子,前後揮了揮,和禦上泉再見。
禦上泉眼睛眯了眯,軟軟真的是好可愛的。
伽藍拉著禦上泉的手,走向一邊的小路。
禦上泉乖乖的一步一步跟著,走些路消化消化也是好的,沒一會,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很有書卷氣息的宮殿,上面有三個大字,但是禦上泉發現他一個都不認識。
“伽藍,這是什麼字啊?”禦上泉睜大眼睛想要看出那三個字像是什麼,結果發現是一無所獲,什麼都看不出來。
伽藍臉都沒抬,說道:“秘卷宗。”
秘卷宗?
這三個字自己是認識的啊。
“這三個字是上古的文字,若不是皇室有專人研究,恐怕就只能成為歷史遺跡了。”伽藍在一邊淡淡的說道。
禦上泉點點頭,也難怪自己不認識了。
伽藍帶著禦上泉推開大門走進去,裡面到是很乾淨,沒有禦上泉想像的灰塵滿天飛的景象。
逕自的帶著禦上泉走到了一個大大的書架前面,伽藍說道:“這裡的是木系法師所用的比較高深的一些咒書,但都是不常見的,也是皇室這麼些年才積攢下來的,你先拿一些比較易懂的看。”
禦上泉看著眼前幾乎有兩個伽藍那麼高的書架無語了,這麼多書,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肩頭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禦上泉扭過頭,是小綠。
“你怎麼出來了?”禦上泉在腦海中問道,這是前不久才發現的,自己不需要說出口就可以和小綠溝通了。
小綠興奮的嘰嘰喳喳,說道:“小主人我來幫你挑書啊!”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你知道哪些適合我嗎?”
小綠的小腦袋一仰,頗有些驕傲的說道:“那是自然,不過小主人哦,這裡的書對於你來說其實沒太大的差別啦,只要知道咒語你就能夠使用的。”小精靈手摸了摸下巴說道:“主人你的精神力和我的是相連接的,自然就是無窮的了。”
禦上泉一愣,也對啊。
所有的魔法咒語,只要能夠認出來,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力和理解的能力,那麼就可以使用出來。
自己現在主要所缺少的就是對於這些神奇的魔法的領悟能力,其餘的,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點點頭,說道:“那小綠你幫我找書,我用藤蔓取下來啊。”
小精靈點點頭,圍著書架從下到上的轉了一圈,然後不時的在某本書上面停頓一下,指一指,禦上泉就把書取下來,沒一會,地上就摞了大概有十幾本書的樣子。
小精靈從上面飛了下來,說道:“小主人慢慢來,雖然這裡的魔法沒什麼區別,但是你畢竟是剛入這個門徑,還是需要由簡入難的,不能太過於求成。”
禦上泉點點頭,這個他自然是知道的。
伽藍半蹲下身子,翻了翻禦上泉拿出來的書,都算不上是簡單的。
皺著眉,伽藍問道:“這些書在這裡應該算不上是非常簡單的,怎麼不選一些好懂一些的?”
禦上泉看了看,說道:“其實這些也沒差了,只是好好的看看而已。”
頓了頓,看著伽藍不贊同的目光,笑著說道:“伽藍你不要忘了哦,我現在有師傅的!”
言下之意,就是說,不懂的話,去問師傅不就好了嗎?
伽藍頓了頓,默了,八級大賢者的實力,解答這些魔法,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放下手上的書,然後把地上的一摞書搬起來,說道:“今晚先在我這裡住下,你看一下這裡的書,明天去辦理外住的手續。”
禦上泉點點頭,跟在伽藍的身後走向他的寢宮。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伽藍一下子轉過身,說道:“不懂的就不要看,注意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
有很多的魔法師都是因為一個或是幾個的魔法不懂,從此陷入進退兩難的境界,這樣子通常很危險,若是不能及時的抽身,可能就很難再晉級了。
禦上泉乖乖的點頭,這件事在圖書館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可不想進到死角裡面出不來,那不是太痛苦了。
再說了,不懂得就去找師傅,再不行的話,不是還有小綠呢麼?


☆、45魔法瞬發

禦上泉跟在伽藍的身後走向寢宮,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禦上泉發現眼前的景色已經有些微微的模糊,但是並不至於看不清楚。
摸摸眼睛,這才想起,似乎到了這個世界之後,他的夜盲症和微微恩德近視都已經好了很多。
身邊的小綠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禦上泉向前跑兩步,跟在伽藍的身後,揪住他衣服的下擺。
兩個人就這麼一點點的沉默的走下去,不知道怎麼的,禦上泉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此時無聲勝有聲。
微微一笑,也難怪,宮裡的氣氛都是很寧靜的,而且這種天色下面的景色也是別具一番意味,周圍的裝飾也更顯得幽靜神秘了。
聳聳肩膀,禦上泉試著看向更遠的地方,雖然還是看不很清楚,但是禦上泉已經滿足了,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甚至連眼前的事物都是看不清的。
眯起眼睛,在這種環境中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來。
這裡距離伽藍的寢宮並不是很遠,沒有一會就到了。
伽藍把書直接抱到了臥室窗前的桌子上面,而且很體貼的把凳子和桌子都往窗前挪了挪,說道:“在這裡看書,不要看太晚了。”
太晚了溫度總是會降下來的,雖然這一會的涼氣算得上是清爽,但是再過一會就該冷了,亞特蘭提斯大陸的天氣白天與黑夜總是差距很大。
禦上泉乖乖的點點頭,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小綠說,這些書的難度都是漸漸開始變難的。
禦上泉看著,默默的念著,手上跟著書上所說的虛劃著手勢,然後在一點點的背下來。
禦上泉看了一會,然後把書放下,開始開小差。
唔,按照小綠說的,魔法在剛入門的時候都是非常好懂而且還很短的,也就是很好背,手勢什麼的也不很難,但是到了之後要背誦的可就是很長很長的了,禦上泉抓頭,要是每一次發出一個都要累死累活的念上半天的咒語的話,還不早就被人啃死了?
能不能儘量縮短魔法發出的時間呢?禦上泉雙手拖著腮幫子在桌子旁邊開始想。
伽藍雖然在床上看著書,但是眼神也是一直在注意著禦上泉的,見他頗為苦惱的皺著眉,撅著嘴,放下書說道:“怎麼了,有什麼看不懂的嗎?”
禦上泉搖搖頭,頭也沒回的帶著些鬱悶的說道:“不是拉,我是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做到讓念咒語的時間少一點。”
禦上泉抿抿嘴,要是能夠做到瞬發該有多好?
以前他也是看過小說的,小說上面的主人公無一不是非常厲害的,而且基本上都是大手一揮,敵人就一下子潰敗了。
禦上泉想像著,然後‘哈’的一聲,手一揮,前面的紙張微微的顫了兩下,不動了。
禦上泉抽抽嘴角,他剛才是傻了麼?
“咳咳。”伽藍手握成拳放在嘴邊乾咳一聲,表示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禦上泉喪氣的把下巴擱在桌子上面,發出一聲歎息。
瞬發啊,這是多少魔法師的夢想啊。
有了瞬發,就表示可以不用再念咒語的時候懼怕戰士或是魔獸以及敵人的突然襲擊而不能作為了。
禦上泉想著,其實他是不是已經做出來了?
就像是飛行。
“伽藍,你說,我不用念咒語就可以飛起來,是不是也算是做到了縮短咒語了?”禦上泉帶著點鬱悶帶著點新奇的說道。
伽藍聞言微微的一頓,不用念咒語?
手在書上摩擦了一下,思考了一會,說道:“這個樣子已經算得上的□了,咒語這件事,自古至今大家都是按照規矩一點一點的背誦的。”
禦上泉聽到之後小腦袋晃蕩了兩下,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
在心裡默念著小綠的名字,沒一會,肩頭上微微的震了一下,禦上泉扭過頭,問了伽藍試練場在哪裡之後就跑了出去。
唔,幹想著也沒用,倒不如聽小綠的實打實的練習呢。
伽藍搖搖頭,雖然小孩近些時候一直在創作他以往從來未見的小奇跡,但是魔法瞬發又怎會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做到的?
或許在之後小孩成為了畢減索先生那樣的大賢者的時候,可能會做到,但是現在只有二級魔法師精神力,卻只有初級魔法師實力的他,還真的是難上加難了。
笑了一聲,小孩子的興趣也是不能打擊的,這樣也不錯,萬一就這麼誤打誤撞的真的能夠做到瞬發呢?
害怕找不到路,禦上泉直接飛了過去,按照伽藍說的,所有的競技場和練習場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色。
那就是上面總會有一個或是幾個刀劍樣子的武器在上面當作招牌似的交叉著,然後中間再有上競技場或是練習場的字樣。
對此,禦上泉的想法是,很好很強大,起碼不擔心會找不到路了。
因為競技場都是沒有房頂的緣故,所以禦上泉就直接降落下去了,站穩之後對著坐在自己肩上的小綠說道:“小綠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做到魔法瞬發,你知道嗎?”
小綠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主人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禦上泉摸摸這段時間有些肉的小肥臉,說道:“唔,我在想啊,要是可以瞬發的話,就不用擔心在念咒語的時候被人打到了。”
小綠點點頭,又摸摸頭,說道:“主人你真的是很會想的很遠啊,這個想法還從來沒有人提出來過呢。”
雖然有人想過讓念咒語的時間變短一些,但是至於瞬發,還是沒有人敢提出來的,畢竟實在是太過於天方夜譚了。
小綠摸摸下巴,說道:“並不是不可以,只是小主人啊,這個不太好辦啊。”
禦上泉點頭,他自然是知道不會這麼輕鬆的。
小綠繞著禦上泉飛了一圈,又笑著說道:“其實說難也不算是難,只是看主人你能不能想像得到了。”
想像?
禦上泉疑惑,好像這個世界的魔法一類的東西,都是靠著想像力啊?
禦上泉說道:“那要怎麼想像?”
“你的思想有多大,那麼你的速度就能有多快,就像是你飛行一樣,你相信了自己的速度,那麼你就能夠飛。”
禦上泉:“……”
飛行也就算了,起碼還算是有個可以考證的東西,但是,魔法瞬發,他從哪開始想起?
禦上泉苦惱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想,才能做到魔法瞬發啊。
小綠看著禦上泉苦惱的臉,說道:“小主人,你試想一下,其實並沒有多困難的,對不對?”
想了想,小綠說道:“你只需要想,在那一個瞬間想出魔法的威力和樣子,挑過咒語也是可以的,畢竟咒語只是你發出魔法的一個途徑,你只要是真的完全的瞭解了魔法,那麼,魔法瞬發,對於你來說,實在是簡單不過了。”
禦上泉聽言頓了一下,小綠本身就是元素精靈,按照這種的常理來說,作為元素精靈的他,自然是不需要魔法咒語之類的東西的,而他現在所欠缺的,則剛好是對於魔法的瞭解。
這個認知他完了整整十六年,所以,他必須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按照小綠的從最簡單的魔法開始練起,就是最普通的種子(四三聲)開始,這個做為木系魔法的入門招式來說,禦上泉已經練習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總要念上兩個字的咒語才能發出來。
這一回,就先試著把這個魔法瞬發出來。
想像著種子的招式,在腦海中直接跳過咒語不念,禦上泉從腦海中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演算出了種子從種下到發芽的經過,然後禦上泉手指一點,一個綠色的小光點從手中脫出。
雖然也算得上是短了很長時間,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念出了咒語。
咬咬下唇,禦上泉並沒有灰心喪氣的感覺,他剛才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大進步了。
拍拍臉,打起精神,一點一點的試著回想剛才的步驟,慢慢的,在沒有念和想著咒語的過程中,從他的指尖出來了一個綠色的光點,禦上泉難掩喜悅,倒也沒有顧得上去不想咒語了,於是沒一會,光點就落到了地上,變成了一個綠色的種子。
禦上泉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臉,抱住撲上來的小綠使勁的蹭了蹭,說道:“小綠小綠我成功了成功了!!”
小綠淡定的用一雙小短手拍著禦上泉的背,說道:“嗯嗯,嗯嗯,小主人還要再繼續努力哦。”
禦上泉點點頭,臉上帶著喜悅的紅暈,說道:“我一定會努力的!”
他剛才雖然做到了瞬發,但是那個魔法只是一個最簡單的初級魔法,雖然覺得那種瞬發的感覺總是若有若無的,但是禦上泉覺得,其實還是能夠尋找到某種規律的。
只是虛渺了些,但是每一次瞬發的前夕,他總是能夠感覺到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然後一個沒有控制住,就在原地崩了兩下就轉了兩圈,說道:“啊啊小綠我好高興啊!”
小綠在一邊淡定的點頭,說道:“小主人,這個事情急不得,近幾年也是沒有什麼大事的,你到不如慢慢來。”
禦上泉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他懂,但是也不能夠不心急啊,還是要練習的。
禦上泉站在原地又練習了一會剛才的小咒語,雖然還是有失敗幾次,但是做到的次數是更多的,又練習了一會,突的一陣冷風吹了過來,禦上泉搓搓手臂,有些冷了。
不減熱情的對著小綠說道:“小綠我去找伽藍哦,你自己去玩!”
等小綠掩去了身形之後,禦上泉直接就飛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伽藍的寢宮,不知道怎麼的,這種成功的喜悅,他總是想和伽藍第一個人說。


☆、46藤伊

禦上泉剛一降落到地面上,還沒有站穩,就一個前撲把門撞開了。
伽藍抬頭看向臥室門口正臉色通紅的少年,然後就見他一個快步跑了過來就直接跳到了床上後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抱著自己的脖子。
伽藍有那麼一瞬間楞了一下,然後伸手抱著握住少年纖細的腰說道:“怎麼這麼高興?”
難不成真的成功了?
伽藍想到了那件事,不過隨後就搖了搖頭,魔法瞬發並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禦上泉‘嗯嗯嗯嗯’的點著頭,卻也沒有說出是為什麼,過了好一會,禦上泉的興奮勁下去了一些,抱著伽藍的脖子,然後用自己的臉蹭了蹭伽藍的,說道:“伽藍伽藍,我做到魔法瞬發啦!”
說完,又笑了幾聲,聲音悅耳動聽,伽藍的心裡確實驚駭不已。
“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別人,自己練習的時候也要多加注意。”伽藍皺著眉,小孩的天賦已經算得上是天才了,若是在能夠做到瞬發,可想而知的亞特蘭提斯大陸會因此有多瘋狂。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實力至上,若是有魔法師能夠做到瞬發,那必定是一場永無休止的爭奪。
禦上泉繼續嗯嗯的點著頭,懷璧其罪他是知道的,自然是要多加的收斂。
抱著伽藍的脖子又坐了一會,禦上泉覺得還是有些忍不住,然後想起以前自家母親在極其高興的時候都會抱著父親或是自己親吻,禦上泉覺得這倒也是一個發洩的好途徑,於是看了看伽藍……親了上去。
嗯,反正伽藍也沒有說過不可以親不是?
唔,不是不可以親,是可以隨便親,再說了,禦上泉撇撇窗外,現在是晚上了,晚安吻什麼的,也是要有的。
覺得順理成章的禦上泉親的更加起勁了,吧唧吧唧的在伽藍的臉上到處留印子。
伽藍半躺在床上,禦上泉在他的小腹處坐著,看著禦上泉一臉高興的親著自己,伽藍的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不過……
伽藍不留痕跡的挪挪腿,這小孩還真是會煽風點火。
皺著眉,他並不想去找女人或是男人,但是眼下的情況顯然是不怎麼能忍得住。
又不捨得推開小孩帶著香氣的吻,於是伽藍就在痛並快樂著的情緒中度過了禦上泉的親吻。
……
……
一早起來,伽藍就拉著禦上泉去大殿和自己的父皇母后告別,然後就回去學院。
路上,伽藍盤算著要住在哪裡比較好,畢竟在之前他是一直住在外面的行宮,現在多了禦上泉很顯然是不能再繼續住在那裡的,小孩會不習慣的。
距離學院比較近,又行動方便的……
伽藍想了想,似乎莫特路邊那裡的住宅區就不錯。
按照小孩的性格,應該是比較喜歡熱鬧的,那裡雖然人不是很多,但是貴在於周圍有很多的鬧市,而且每到晚上的時候還有人擺出來夜市,上面有很多的小吃和賣的東西。
伽藍眼睛微微的彎了彎,越來越覺得那個地方不錯,禦上泉一向是喜歡吃的東西,在那裡住,買小吃也方便上很多了。
最重要的,恐怕是那裡治安是最好的。
而且在那裡有很多的的毛料店和提供解石的地方,所以,若是小孩鑒定出了好的翡翠,而自己又不在身邊的話,在那裡無疑是最讓人放心的。
伽藍示意禦上泉先去學院裡面找畢減索學習一下不懂的東西,然後送著他到了學院的門口之後,就一個人去看房子了。
房子還是買下來比較好,若是租的話,保不准哪一天需要住,而又沒有地方了。
禦上泉一個人走在學院裡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面,小臉蛋左右的瞅著。
在學院裡面飛行的人並沒有幾個,禦上泉不想當作典型,所以就只好安奈下來,一步一步的想要走到畢減索老爺爺的辦公室。
一開始,禦上泉還知道看著路標走,但是,他發現,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他在一次的找不到路了。
垮著臉坐在路邊,禦上泉捧著個小肥臉看著一個個魔法師和戰士從自己身邊走過去,還一邊說說笑笑的。
禦上泉心裡別提多鬱悶了。
禦上泉眼睛無神的看著路邊的裝飾,然後視線中出現了一雙鞋子。
一雙火紅火紅的鞋子。
禦上泉的第一感想,這肯定不是伽藍的,因為伽藍沒有紅色的鞋子。
禦上泉的第二感想,其實這雙鞋子還蠻好看的,花紋很精緻的樣子。
禦上泉的第三感想……抬頭順著鞋子往上看,看到了一個令他很激動的人。
“啊,藤伊是你啊!”禦上泉蹦起來拍拍屁股,實在是太好了,這一次可以找到人帶著它去畢老師的辦公室了。
藤伊點點頭,抓了抓火紅的頭髮,說道:“你在這裡幹什麼?”
禦上泉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紅,說道:“唔,我找不到路了……”
藤伊:“……”學院這麼巴掌大點的小地方都找不到路,這要是以後再大陸上面,還不直接就沒了?
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眉眼彎彎的少年,藤伊笑道:“走,我帶著你出去!”
說完,轉過身,然後突然就不動了。
禦上泉看著藤伊尷尬的轉過頭來,抓了抓頭髮,說道:“啊哈,那啥,你要去哪來著?”
禦上泉囧了。
問清楚了之後,藤伊帶著禦上泉去了畢減索的辦公室,路上和禦上泉說道:“你跟我比賽的時候,是怎麼確定戰略的?”
火系一直是克制木系的,而且是死克制,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意外的。
但是禦上泉和自己在戰鬥的時候幾乎是沒有用到什麼魔法,反而是自己的精神力被消弱的不剩下多少。
後來雖然知道了是因為芒的緣故,但也是要問問禦上泉究竟是怎麼樣才敢用芒的。
禦上泉撓撓頭發,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啦,師傅說了,三級以下的魔法師,主要都修煉在魔法攻擊或是魔法防禦上面了,反而是忽略了本身的精神力的修煉,所以我就種下了很多的綠芒……”
禦上泉頭頭是道的說著,這麼多的綠芒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他為了保證成功,甚至還放置了不知道多少的增加綠芒能力的綠珠。
藤伊點點頭,覺得除了多看書之外還要多多的修煉精神力才行,然後看著就在正前方幾十米的大樓,和禦上泉說道,“小禦我先回去修煉,你,你自己上去啊!”
說完,再一次急吼吼的跑了。
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是飛著跑的,禦上泉看著藤伊背後一樣出現著的火紅色的透明的翅膀,微微的張大嘴,在心裡更加堅信了要煉化出翅膀的信念。
看著眼前的大樓,禦上泉撅撅嘴,他現在也沒有什麼特別不懂的啊。
歎了口氣,轉過頭,發現藤伊又突然冒出來了,禦上泉嚇了一跳,說道:“藤伊你怎麼了啊!”
人嚇人要嚇死人的啊!
藤伊眨巴眨巴眼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說道:“小禦我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去賭石街去看看。”
賭石街?
去那裡幹嘛呀?
禦上泉問了出來,然後就見對面的藤伊臉更紅了。
“唔,就是想要鑒定出一塊翡翠。”藤伊低下頭,禦上泉驚訝的看著他紅紅的臉蛋,這人從一開始見到,還沒有過害羞的時候呢!
禦上泉難得一次的追根究底,藤伊奈不過,只好說了出來,“是我的伴生戰士啦,他最近是去界限森林裡面歷練的第一批隊伍,我擔心他會受傷,所以,就像要鑒定一塊品質好一點的翡翠送給他……”
禦上泉眼睛帶著些促狹的‘哦~’了一聲,說道:“那就走吧,我也沒有什麼事呀。”
“你,你願意?”藤伊驚訝的說出口,他的性格一直是很火爆的,所以在學院裡面幾乎是沒有幾個能說得來話的人。
他驚訝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因為在賭石的時候若是有其他的賭石師在一旁協助的話,即使是鑒定出了翡翠,那麼翡翠也是要歸於鑒定的賭石師所有的。
所以,可以說,幫忙鑒定的賭石師完全就屬於是吃力不討好的類型。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禦上泉會一下子就答應的。
不過還是笑著對禦上泉道了謝,然後就帶著禦上泉往毛料街走去。
主城的毛料店和小鎮的毛料店其實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只是裡面的人多了些,擺放的華麗了些,地方大了一些而已。
禦上泉還是有興致的到處看,這裡的毛料的標顯都是很好的,即使是全賭的毛料也都是三百金幣一斤。
禦上泉一驚,這可是要比小鎮上面貴上好多啊!
鼓了鼓腮幫子,禦上泉在心裡碎碎念,果然都是有錢人,自己晶卡裡的錢還不知道夠不夠呢。
要是一塊大一點的毛料,買了之後,要是沒有翡翠可是要心疼死了。
禦上泉看著藤伊直接的走向了半賭毛料的地方,說道:“藤伊你怎麼不去全賭的那裡看看啊?這裡的好貴啊。”
是挺貴的啊,最便宜的一塊都要八十多萬,禦上泉覺得,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實在是太貴了啊!
藤伊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的,全賭的毛料我堅定的把握不大,而且,哪裡的毛料雖然很便宜,但是架不住量多,還是半賭的比較好一些。”
禦上泉點點頭,也是哦,若是自己沒有那個能力的話,可能也是會選擇半賭毛料的。


☆、47金絲種

藤伊帶著禦上泉去了一家他比較熟悉的店裡面,說道:“這個店的價格比較公道,而且服務很周到。”
說完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又說道:“嘿嘿,我嫌解石麻煩,這裡解石的師傅動作很快的。”
禦上泉眨眨眼,哦,就是懶嘛。
“藤伊呀,其實,自己解石的話,也是可以獲取精神力的增加的!”禦上泉跟在藤伊的後面看著他推著小車一個一個的看著毛料,自己倒是沒有說話。
唔,他也要學習不用手操作就可以看毛料才行。
看著周圍很多的人都帶上了手套,禦上泉跑去前面的櫃檯處也買了一雙,這裡的手套比外面雖然貴了一百個金幣,但是聽藤伊說,這是個百年的老店,所以品質都是實打實的好的。
禦上泉買了手套之後興致勃勃的跑了回去,然後跟在藤伊的身後,伸手摸了一塊毛料,隨即驚詫的眨眨眼,雖然還是能夠感覺到裡面的情況,但是已經少了很多了。
果然有東西阻礙的話,能力也會變得不清不楚起來。
搖搖頭,現在還沒有到鑒定的時候,沒必要帶上,就把手套掛在了腰間。
“小禦,你也幫我挑幾個呀,挑多一些,我們去鑒定。”藤伊看著禦上泉在他的身後跟著,時不時的看向自己車子裡的毛料,然後又伸手摸摸的情景。
禦上泉嗯嗯的點著頭,說道:“藤伊,不如我們在這裡挑一些,再去全賭的毛料那裡看看吧。”
全賭的毛料雖然賭出翡翠的幾率不大,但是總是能夠賭出來的,再說,那裡也是要便宜非常多的。
藤伊看著禦上泉,說道:“可是我把握不是很大……”
上一次在小鎮上面,他也是買了很多很多的毛料才鑒定出了兩塊翡翠,雖然一塊已經達到了冰種,但是很明顯的水頭不是很充足,品質也不是很好,這一次在主城的店裡面,店長的眼力只會更加的老道,畢竟他們是靠著這一行吃飯的。
禦上泉搖搖頭,說道:“不是哦,我們去那裡看看,挑選一些覺得可賭的,再說了,要是覺得錢不夠的話……”
禦上泉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我們可以挑一些小塊的鑒定嘛……”
藤伊:“……”他怎麼沒有想到?
也是,全賭的區域裡的毛料的價格都不多,就算是一塊非常大的毛料,買下來估計也就是幾萬或是十幾萬個金幣,萬一有賭漲的,那麼就算是賺回來了。
藤伊點點頭,說道:“小禦,你可要好好的幫我挑啊!”
他現在手裡的錢也不是特別的充足,上一次的翡翠賣完之後,他也算是有點錢,但是如果今天買的毛料很多的話,也是不夠的。
他想要給雷洛一個驚喜,所以就沒有用雷洛給他的紫荊卡,反而是用自己存下來的買的毛料。
禦上泉點點頭,拍拍小胸脯,說道:“交給我吧!”
幫著藤伊推著車子到了全賭毛料的區域,蹲下身子,說道:“藤伊,你說,雷洛大概需要什麼品質的翡翠才好啊?”
藤伊咬咬唇,說道:“雷洛是雷屬性的,自然是需要雷屬性的加成翡翠,但是我知道想要刻意找一塊同屬性的翡翠很難,所以,即使是其他翡翠能夠加成的就好……”
說完,也蹲下了身子,在周圍看著,說道:“至於品質,那自然是越高越好的。”
越高就越有把握能夠安然無恙,就越有實力從重重的魔獸的包圍圈中取得勝利。
禦上泉抓抓腦袋,說道:“唔,那我看看……”
“藤伊呀,這一次去界限森林的人,都是要去幹嘛的?”禦上泉問道,界限森林按照常理來說,不是應該是魔獸居住的地方嗎?怎麼學生們也要去那裡啊?
藤伊想了一下,說道:“是將來要進入軍隊的戰士和魔法師們歷練的地方,這也是考量一個人是不是有足夠的能力在魔獸群的包圍下取得勝利。所以每年都會有一批人去界限森林裡面接受訓練。”
“那,不時會有很多人受傷,或是……”剩下的話禦上泉沒有說,因為那實在是太不吉利了。
藤伊點點頭,說道:“按照常理來說確實是這樣,不過因為去的人都是級別在五到六級的戰士和法師,所以陪伴的都是八級大賢者的導師和軍隊的一些領導者。”
禦上泉點點頭,這也就是說,有人保護的啊,嗯,這樣就好多了嘛。
禦上泉蹲了一會,覺得有些腳麻了,乾脆就盤腿坐到了地上,然後捧著個小肥臉,在一邊想著些什麼。
突然,一個念頭從禦上泉的腦袋中劃過,禦上泉連忙的揪住身邊的藤伊,說道:“那個,藤伊,你說試練的都是四到五級的戰士和魔法師,那,那伽藍是不是也會去了?”
伽藍?藍皇子?
藤伊點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的,做為皇室的成員,每年都是要派出一個人和大家一起去訓練的,不過因為現在皇室只有藍皇子一個人,所以每一年就是藍皇子去了。”
說完,感歎一聲:“其實藍皇子也真的是天才了,才十九歲的年紀,就到了五級戰士的等級,還被破格提升為了騎士……”
咂咂嘴,學院的四級到五級的戰士和法師不乏有幾十歲的人,所以,在他們中間,這些年紀不過十幾歲和二十幾歲的人,真的算得上是孩子了。
癟癟嘴,怎麼伽藍也要去……
捧著張小肥臉,禦上泉發愁了,伽藍是火屬性……
唉唉,火屬性?
連忙伸出一直爪子,手指上帶著的空間戒指裡面不就有一塊血翡還沒有給伽藍嗎?
再說,血翡,不就是火屬性?
克制火屬性的是冰屬性,那麼,那一塊打到冰種的翡翠……
禦上泉……不愁了,他倆塊翡翠都有,而且品質還都是極好的,再說,不夠的話,那一塊雞油黃的,也是給伽藍的。
想到此,拉著一邊一樣捧著臉發呆的藤伊說道:“藤伊努力啦,我們要快一點鑒定出翡翠給雷洛啦。”
藤伊拍拍臉,還是坐在那裡,不過倒是說道:“嗯嗯,那我們找毛料。”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他本來沒有想到能夠有多快找到好的翡翠,不過還是要努力的試一試。
禦上泉和藤伊兩個人分開合作,兩個人先是把半賭的毛料放在一邊,然後又去退了兩個小車子,一人一邊,開始挑毛料。
禦上泉想,既然時間還不著急,那就不用自己的能力,先找一些覺得可能的毛料,然後在伸手觸摸,沒有翡翠的……丟掉。
就這麼轉來轉去,禦上泉又不能全部拿到有翡翠的,所以也挑了幾個沒有翡翠的毛料放在小車子裡,過了一段時間,禦上泉擦擦額頭上的汗,伸出手錘了錘腰,彎了太長時間,有些酸了。
看著小車裡面將近堆積了一半的毛料,又看看另外一邊還在努力的挑選毛料的藤伊,禦上泉皺著眉,覺得自己太不認真了。
藤伊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就應該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他才對。
看了看小車裡的毛料,禦上泉搖搖頭,雖然有翡翠的也不少,但是品質都不好,最差的一塊甚至是瓷地,瓷地的翡翠,即使是剛出生的嬰孩也是不需要的,因為那甚至是算不上是翡翠了。
站著喘了一會,禦上泉覺得好一些了,又蹲下身子開始找,他不求和血翡雞油黃一樣的品質,但是,起碼,起碼也要達到冰種才好。
抿著唇,這一次禦上泉不再耽誤時間,兩隻手齊上,摸過的毛料都被整整齊齊的放在一邊,中間偶爾出現的兩三塊表現達到油青種或是花青種的翡翠也都被他放在了車子上面,畢竟他們還有幾天的時間,前期若是找不到合心的翡翠的話,先籌錢也是必需的,若是真的找不到,也是可以從其他人的手裡面收購成品的翡翠的。
咬咬唇,可是那個樣子好貴……
又摸了一會,禦上泉感覺腦袋有些暈眩,也是,一直這麼蹲蹲站站的,能夠這麼長時間,禦上泉已經算得上是盡力了。
隨意的坐在一塊毛料上面,禦上泉舉起手擦擦汗,咳嗽了兩聲,看著藤伊還是不知辛苦的在找毛料,不由得歎了口氣。
若是自己沒有這種能力,而伽藍也要進入界限森林的話……可能自己比他還要著急吧。
還好還好,自己還有三塊好的翡翠可以用。
歇了一會,看著店裡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禦上泉錘錘腿,站起來繼續開始摸,人多了,就代表翡翠的選擇少了。
他可不想有什麼合心的翡翠就差那麼一步,被人家給鑒定去。
禦上泉並沒有挑選那些合眼緣的毛料才摸,反而是毫無目的的亂找,因為先前鑒定的翡翠告訴他,不一定只有好的毛料裡面才有翡翠,不是有一句話麼,狗屎地裡出高翡,說的可不就是這個意思?
推著小車子到了另外一個區域,禦上泉摸了一會,手不經意的碰到了一塊毛料,手心上傳來的觸感告訴他,那一塊毛料,就是藤伊所需要的!
可是,那一塊毛料在哪?
剛剛只是略微的碰到了一下而已,在右手邊,禦上泉連忙的轉過身子,雙手開始在那一塊摸起來,好在,沒一會就找到了那塊毛料,可是不巧的,在他的手剛剛觸摸到的時候,就有另外一隻手也放上了。
禦上泉咬著牙,使勁的把那塊看起來不輕的毛料硬是搬了過來,然後脫力的坐在地上,抬著眼對著手的主人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塊毛料是我先看到的!”
對面的人點點頭,倒也沒說什麼,本來就是人家的手先碰到的,既然他已經把毛料搬了過去示意有主了,他自然是不能和對方爭搶的,這是規矩。
禦上泉哎呦了一聲,甩甩手,趴在了毛料的上面。
累死他了!這塊毛料可真沉啊。
不過,禦上泉露出一個笑,這一塊毛料裡面的翡翠,估計應該夠藤伊用了吧!
看著身下龐大的毛料,禦上泉皺起鼻子,剛剛搬動的那一小步,都快是盡了他的全力了,這要是搬到車子上面……
禦上泉覺得,根本就不可能啊!
“伽藍呐……”禦上泉嚎叫了一聲,這個時候,他多希望伽藍在他身邊啊!
“嗯。”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應答,禦上泉傻了,這可不就是伽藍的聲音嗎?
愣愣的轉過頭,果然是伽藍一臉面癱的在他的身後站著,禦上泉露出一個傻不拉唧的笑,然後一個蹦起,跳到了伽藍的身上。
“啊啊啊,伽藍伽藍你來了。”
伽藍伸手托著禦上泉的屁-股,說道:“在這裡做什麼?”
禦上泉指指身後的毛料,說道:“幫藤伊找毛料啦,藤伊的伴侶要去界限森林的。”
然後緊張兮兮的揪著伽藍的衣服,說道:“嗯,那伽藍,你也要去嗎?”
伽藍點點頭,說道:“皇室只有我一個皇子,自然是要去的。”
然後摸摸少年的腦袋,說道:“不用擔心我,我已經習慣了。”
禦上泉撅著嘴,怎麼能不擔心啊!
“房子看好了?”禦上泉抱著伽藍的脖子問道,有一種嬌憨的意味。
伽藍親親他的腦門,說道:“正在裝修,晚上就可以住進去了。”
禦上泉歡呼一聲,吧唧在伽藍的臉上印上一個口水印子,說道:“那我晚上給你幾個東西哦!”
嗯嗯,要把翡翠都給伽藍,他才覺得不是那麼的擔心。
伽藍點點頭,放下禦上泉,把毛料搬到車上,說道:“還要繼續挑嗎?”
禦上泉搖搖頭,拍拍車裡的毛料,說道:“這些就夠了!”
確實是夠了,他剛剛已經知道裡面的翡翠究竟有多好,藤伊也算是可以放下心了。
說完咂咂嘴,要是他沒有鑒定錯的話,裡面的翡翠,可是到達了金絲種了,金絲種雖然名字華麗,但是和翡翠卻是一點都沾不上邊的,金絲種的翡翠,裡面倒是沒有金絲的存在,反而是銀絲,但是因為在陽光的照射下會呈現出金色的光芒,所以才名為金絲。
禦上泉眯起眼,金絲種的翡翠啊,他見過的次數也不多啊,說不定,這一次可以見到一個品質更好的呢。
禦上泉又搬下去了幾塊表現出翡翠不好的和沒有翡翠的,然後叫上還在專心尋找毛料的藤伊,笑眯眯的說道:“藤伊藤伊,不要再找啦,我找到一塊好的了!”
藤伊茫然的抬頭,看著禦上泉笑眯眯的臉,說道:“啊?”
禦上泉耐心的又重複一遍,果然藤伊拍拍手站了起來,說道:“只有這幾塊嗎?”
是不是太少了?要是垮了的話,可是沒有其他的翻本了。
禦上泉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頗有一種得意的味道,說道:“不少不少,這一塊毛料可是深得我心啊!”
深得我心,咯咯,總算是用上了,這個詞從畢減索老師那裡聽來的時候,禦上泉就想找機會用了,可是沒有找到,現在也算是巧合了。
藤伊抿抿嘴,點點頭,說道:“好,我這裡也有幾塊合我心意的,不如一起解了吧?”
說完,又從小車上面挑選了幾塊比較合他心意的全賭毛料,然後放到禦上泉的車子上面,又把一邊的半賭毛料的車子推過來,和禦上泉說道:“小禦,你挑幾塊吧。”
禦上泉鑒定毛料的水準遠遠的超過了他,交給禦上泉……他總覺得,似乎是比較放心的。
禦上泉伸手摸了摸。然後挑出幾塊,說道:“這三塊留著吧,唔,其他的……”
禦上泉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難得的有些小狡黠,說道:“放在這裡不管咯。”
藤伊笑著搖搖頭,小禦根本就還是個孩子啊。
倒也是聽他的,把禦上泉挑出的三塊毛料拿出來,放在伽藍手推著的車子上面,然後三人就走向瞭解石的。


☆、48他是我的

到瞭解石場的禦上泉有些傻眼,這幾乎是顛覆了他在小鎮裡的認知了。
因為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禦上泉拉著伽藍的一隻手,像是剛見到世面的小媳婦似的貼在他的身後,他可是真的沒想到啊,這個解石場裡面的人甚至是比小鎮裡面在賭石場找毛料的人還多啊。
伽藍看出了禦上泉的不好意思,空出一隻手拍拍他的腦袋,說道:“乖,沒事的。”
禦上泉撅撅嘴,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而已,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麼。
周圍喧鬧的人群顯得很熱情,禦上泉漸漸的放開了,但是手還是抓著伽藍的手沒有放開,嗯,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藤伊在前面帶著路走了一會,然後到了一個挺小的店面前面,禦上泉瞅了瞅,還是關著門的,藤伊敲敲門,喊道:“薩斯阿伯,您在嗎?”
門裡面傳來一聲老年人的應答聲,沒一會,門就開開了,禦上泉看到裡面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爺爺在坐著,眨巴眨巴眼睛,他是怎麼開門的?
藤伊帶著兩人進去,然後花白鬍子的老爺爺扯了身邊的一根繩子,門就關了,禦上泉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門關上之後,老爺子抬頭看了看,然後扯了扯另外一根繩子,屋子裡面的燈就亮了。
“伊小子,來找老頭子我有什麼事啊?”老爺子伸手摸了摸長長的鬍子,說道。
藤伊抓抓頭,說道:“哎呀薩斯阿伯,我是來找您幫忙解一些毛料啊!”
原來藤伊帶他們來這裡是要解毛料哦,禦上泉點點頭,瞅瞅車子裡面的幾塊毛料,禦上泉有些擔心老人家的身體吃不吃得消。
這時,一邊的伽藍拉了他一下,說道:“這位薩斯先生是九級大賢者級別的法師,身子骨很是硬朗,而且他在同時也可以修煉一些強身健體的武技。”
禦上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九級大賢者啊,那可不是八級頂峰的時候被尊稱為大賢者的人,九級大賢者,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強者了!
禦上泉的招牌星星眼亮了出來,想道,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夠作為讓人家尊敬羡慕的人呢……
摸摸臉,覺得這條路其實距離他還是很遠的,但是他想,只要努力的話,一定可以的,再說了,伽藍,師傅和大家,不都說他很有天賦的嗎?
老人家看了看藤伊,說道:“伊小子,你就這麼來找老頭子我,不帶點好東西啊!”
藤伊瞬間就炸了毛,跳腳說道:“薩斯阿伯,薩利奶奶說了,讓你少喝一點酒!還說我再給你酒喝就不給我做飯吃了!”
薩斯老爺子孩子氣的撅起了嘴,然後兩隻腿一蹬……開始耍無賴。
“我不啊!不給酒就不給你們鑒定!我要酒喝!”說完,舔舔乾澀的嘴唇,上一次因為喝了酒耽誤事,結果在魔獸森林裡面受了不輕的傷,家裡的老婆子就不給喝酒了,這可是怎麼樣的一種酷刑啊!
藤伊站在那裡不動,和老爺子大眼瞪小眼,說道:“你不給我解石,我就告訴薩利奶奶說你又要喝酒!”
薩斯老爺子……瞬間就不吭聲了。
最裡面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磨蹭著下了床,說道:“也不知道你小子鑒定毛料的本事有沒有長高,就讓我老頭子看看也行。”
藤伊松了一口氣,說道:“薩斯阿伯,您就快點吧,這裡的毛料可是多著呢!小禦也幫我找了好幾塊呢!”
說到這裡,老爺子抬眼看了看禦上泉,幫別人鑒定毛料?
唔,摸摸鬍子,看來這孩子和伊小子怪好的。
看了看禦上泉白淨的,被伽藍養的有些肥肥的小臉蛋,薩斯老爺子說道:“嗯,好孩子,好孩子。”
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好孩子,嗯,值得結交,值得結交的。
看著小孩被自己看著微微羞澀的臉,薩老爺子笑的很歡快,這孩子,怪可愛的。
嘿嘿的笑著,然後慢慢的踱步到了小車邊看了看,說道:“伊小子,你這次鑒定的毛料表現的還都挺好啊!”
這些毛料的表皮雖然都暗淡無光,但是無論是蟒帶的走向還是松皮的分佈,在他看來都是可賭的,摸摸下巴,“這些毛料你多少買的?”
藤伊眨眨眼,說道:“這些其實一大部分是小禦鑒定的,唔,都是在全賭的區域。”
然後走上前去,從中又挑了幾塊出來,說道:“這些是在半賭的區域買的,花了不少的錢。”
藤伊摸了摸毛料的表面,這些東西就要花上一戶普通人家三輩子有餘的錢幣,他還真的是有些心疼。
撇撇嘴,想到,反正要是賭漲了,也就賺回來了,這麼一想,也就覺得好的多了。
老爺子看看了,然後搖搖頭,這些半賭的毛料雖然貴,但是商家總是要賺錢的,經過一番的挑挑揀揀,賣出的毛料其實是很大一部分都是表現不好的。
也說不出來什麼打擊的話,畢竟這孩子比起之前已經算是平穩了很多,至少……
小老頭似的挑起眉毛瞅了瞅車子上的毛料,想到,至少知道挑一些表皮好一點的了。
薩斯老爺子把解石的工具擺在桌子上面,然後把毛料一一的搬出來,數了數,總共是有十三塊毛料,先把藤伊選得三塊半賭的毛料拿出來,一一的解了開,只有一塊出了比較好的,水頭比較足的油青種翡翠,剩下的都是幹白種的,水頭雖然也不錯,但是只能當作小孩子的基石用,賣不了什麼好價錢的。
想到這裡又不由得一樂,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哪一家的貴族想要給自己孩子提升能力而到處高價收購翡翠,讓他們好好的賺上一筆。
老爺子把禦上泉挑的幾塊全賭的毛料,觀察了一會,然後看了一眼正蹲在小桌子旁邊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解石的孩子,暗暗的歎了口氣,現在的孩子們啊,真是人才輩出,想他……
“孩子啊,你今年幾歲?”薩斯老爺子問道,他還不知道這孩子幾歲呢。
“老爺爺,我今年十六歲哦。”禦上泉可愛的伸出兩隻手,做了一個十六的手勢。
老爺子的嘴角微微的一抽,然後低下頭,專心的解石,心裡不住的碎碎念,想他十六歲的時候,還在大街上和同齡的孩子玩強盜和官兵的遊戲……
唉,人比人真的是要氣死個人啊。
……
……
慢慢的,毛料一塊塊被解開,幾乎是每一塊裡面都有翡翠,而且品質最差的,也達到了芙蓉種,說好不好,說差不差,但是,每一塊都有翡翠……
薩斯老爺子摸摸鬍子,說道:“孩子,你之前,和誰學過鑒定嗎?”
禦上泉搖搖頭,都是靠著他那種虛無縹緲的能力來的,之前也就只有在十歲以前的時候,跟著父母看過一些賭石方面的書籍,畢竟是千年的賭石世家,若是不知道一點知識,出去要被同輩的孩子排除在外的。
老爺子深色複雜的看著桌子上面正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的翡翠,神色很是複雜。
這孩子的能力,若是不是從小就跟著到達大賢者級別的法師開始學習就達到了這種程度的話,那麼,依照這樣子下去,遲早這孩子會被毀了的。
國家的首腦都是一個想法,自己求不得的好東西,那麼往往就會傾盡全力的去毀了他。
這麼一個可愛的孩子被抹殺,任是誰都不忍心的。
老爺子決定送上一句忠告也算,說道:“孩子,你的實力,若是不儘早提升,你賭石的能力遲早害死你的。”
禦上泉的小臉聽完這句話之後煞白煞白的,他的能力即使是伽藍都不知道,那麼又怎麼會害了自己?!
禦上泉問出了口,這邊,藤伊剛和老爺子說完禦上泉的光榮事蹟,老爺子聽完之後,神色就更加的複雜了。
這麼一塊塊的極品翡翠,可能終其一生都不會鑒定出來的翡翠就這麼輕易地被眼前不過十六歲的孩子鑒定了出來,若不是他從小就開始學習賭石方面的知識,這一方面的能力確實很高,那麼……
就只剩下在賭石方面有著什麼奇異的能力了。
大笑著摸摸頭,算了算了,他早已經過了追求功名利祿的年紀,這麼大的歲數,早就想要是頤養天年,這孩子有能力,就只能說是他的幸運,也是能夠擁有他的人的幸運。
拿出剩下的最後一塊毛料,正打算解石的時候,被一雙白嫩的軟軟的手按住了,順著手的主人看上去,只見那孩子白著一張小臉,咬著嘴唇說道:“這一塊,這一塊不解了……”
這一塊就是有金絲種翡翠的那一塊毛料,眼前的老人已經察覺到了什麼,若是在鑒定出這麼一塊的好翡翠,禦上泉想都不敢想了。
至於藤伊的翡翠,禦上泉咬咬下唇
,時間還早,他過幾天在幫著藤伊鑒定毛料,或是再把這一塊放進藤伊的房間裡面也是可以的……
老爺子挑挑眉毛,倒也沒有勉強,眼前的孩子絕對是有什麼秘密的。
但是人家不說,自己也不好勉強,摸摸鬍子,對著一邊自從他說完這孩子會因為自己的賭石能力而害了自己之後一直沉思的伽藍說道:“藍皇子,想必您也知道現在的大陸是個什麼情形您也是知道的,眼下好一些的賭石師都是各大帝國爭搶的對象,我看得出來您對這孩子有些不同,那麼,您現在是……”
伽藍像是回過了神,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是我的。”
禦上泉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老爺子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伽藍對這個少年有一種超出友誼的佔有欲,摸摸鬍子,也算是一對眷侶了。
這孩子也確實是可愛,配上藍皇子,雖然身份上有些不夠,但是……
笑著搖搖頭,這孩子十六歲的年齡就有了將近三級魔法師的實力,而且精神力還在不停的上漲,真真算得上是天才了。
實力擺在那裡,以後的地位,想必也是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示意幾個人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之後,老爺子伸手扯了扯繩子,送客了。
門外的藤伊抱著幾塊發著光芒的翡翠犯了愁,這些翡翠雖然已經把本錢賺回來了還有剩的,但是沒有找到合他心意的翡翠總是不滿意的。
禦上泉還是有些白的臉上面帶著些不好意思,說道:“藤伊,今天真的是對不起,我沒辦法給你找到好的翡翠。”
藤伊擺擺手,說道:“好翡翠哪有這麼容易找的啊,要不是你今天鑒定的這些翡翠,我可是要賠死了。”禦上泉聽此才算是好一點,勉強露出來一個笑,然後說道:“我有些不舒服,藤伊……我先回去了。”
藤伊皺著眉,伸手拉住禦上泉,說道:“小禦,在我面前你不用這樣的,你看,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也沒什麼啊,這只能是大家羡慕你的一個原因而已。”
頓了頓,又說道:“再說了,薩斯阿伯是我的親阿伯,在他這裡解石我也是為著安全的,你不用擔心什麼,你是我幾個朋友中算是很好的朋友,那麼薩斯阿伯肯定是要護著你的!”
藤伊說到了激動的地方,一時間火爆的脾氣又上來了,搖著禦上泉的肩膀死命的晃,邊晃邊說,“小禦你怎麼這樣這樣啊,我可是真的拿你當作好朋友啊!真心的好朋友啊!你怎麼不相信我呢!我說我一定會護著你的啊!”
藤伊在第一眼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就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或許是以為屬性元素的天性使然吧,反正他就是喜歡和他呆在一起。
能力超群怎麼了?不都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又怎麼會擔心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有害他的事!
再說了,現在的小禦只是不怎麼厲害,若是等到他的實力到達了一定的程度,那肯定是別人羡慕的份了!


☆、49坦白

禦上泉愣了愣,他雖然也是知道藤伊拿他當作是朋友,但是沒想到他會對他有這麼深的感情。
唔,說感情也許不太對,友情才對。
禦上泉心裡面暖暖的,露出一個笑,說道:“唔,藤伊,謝謝你……”
藤伊鬆開手,然後對著禦上泉擺了擺,說道:“沒事啦,你沒事就好!”
禦上泉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後手撫上伽藍攬著自己腰間的手,說道:“藤伊,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藤伊點點頭,在原地看著禦上泉的身影消失之後才轉身走了。
禦上泉被伽藍一路摟著腰走到了一棟房子前面,然後伸手戳了戳伽藍的手臂,說道:“伽藍,放開啦,勒的腰疼。”
伽藍聞言手微微的放鬆了一點,但還是環著他的腰,禦上泉可以想到伽藍為什麼會是一臉嚴肅的樣子,但還是覺得有些奇妙的感覺。
兩個人進了房子後,禦上泉驚訝於裡面的裝飾居然都是他喜歡的,但也沒有多想什麼,伽藍喜歡的顏色是紅色,火紅火紅的很有朝氣,要是融入這麼一大片綠色當中,卻又顯得不倫不類了……
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面,禦上泉靠在伽藍的懷裡,決定坦白某些事,他總不可能瞞著他一輩子,況且,小綠也告訴過他,完全不用擔心他的笀命問題,在這個世界裡,所有人的笀命都是和原來世界的一樣的,區別只是在於實力越高的人獲得歲數就越長。
禦上泉想,要是以後他變得厲害了,肯定是有很長很長時間要和伽藍在一起的,所以,與其等到伽藍發現,像是隱瞞了他,倒不如自己直接告訴他呢。
腦袋靠在伽藍的脖頸處,禦上泉動動身子,挑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說道:“伽藍,我有事要告訴你……”
伽藍嗯了一聲,示意禦上泉往下說,自己則是埋在禦上泉的腦袋上面不抬頭,他要想想,好好想想他和禦上泉的以後。
禦上泉抿了抿唇,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緩緩的說著他從別的世界來到這裡,有著不同于常人的能力,可以和萬物交流,可以直視毛料裡面所蘊含的翡翠,說他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破空而來……
慢慢的,伽藍的頭從禦上泉的小腦袋上抬了起來,目光帶著些不可置信。
和動物溝通,他是已經知曉的,至於賭石上面的超出常人的能力,他也是以為少年從小就在學習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力量。
這可以說完全是逆天而行的。
小綠在禦上泉的肩頭漸漸的浮現出來,禦上泉在腦海中問道是不是可以讓伽藍見見他,小精靈點點頭,禦上泉又接著說道:“伽藍,這是小綠……唔,就是你們口中的元素精靈。”
伽藍:“……”
他心中腦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了。
元素精靈他是知道的,總共出世的次數不過也是一隻手能夠數得過來的,大陸的常識都以為只有到達了法神級別的法師才能夠召喚出元素精靈,而只有得到他的認可後才能夠擁有它,和他定下協議,但是……
伽藍內心的撼動並沒有表現在外在,少年的能力超群又如何,即使是這樣也是他一個人的。
伽藍摸摸禦上泉毛茸茸的腦袋,心裡面奇怪的倒是沒有想太多的東西,反而是在心疼少年以往被家族中人傷害。
“這些事情,除了我,還有誰知道?”伽藍輕聲的問道,他可以想像得出少年告訴他這些是要有多大的勇氣的。
禦上泉搖搖頭,沒有了,他第一次想要這麼相信一個人,相信到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全部告訴他。
伽藍把禦上泉摟進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說道:“不怕,以後我保護你。”
一邊的小綠伸出一雙肥肥的爪子,捂住眼睛,不過漏了一條小縫,矮油,這個場景,怎麼這麼像是那條老龍調戲白虎大哥的時候經常做的呢!
禦上泉的眼眶有種酸澀的脹痛感,同時的又有種想要親吻伽藍的衝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帶著些濕意的眼睛微微的閉起來,然後吻向了伽藍,伽藍睜眼看著少年眼角一滴眼淚滑落下去,然後吸了一下少年的唇,吻去他眼角的淚水,說道:“以後我保護你。”
禦上泉帶著鼻音的嗯了一聲,然後抱著伽藍的脖子深深的把臉埋了進去。
伽藍剛剛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既保護了禦上泉,又給了禦上泉同等的身份可以使外界的人不敢動他。
伴生。
他要做禦上泉的伴生戰士。
“泉,做我的伴生法師可好?”伽藍扶著禦上泉的背部,輕聲的問著他。
禦上泉抽抽鼻子,說道:“什麼事伴生法師啊?”
伽藍耐心的和禦上泉講解了一番,伴生的關係也就是伴侶的關係,但是要比尋常的百姓家要親密上很多,也要重要上很多。
通常,確定為伴生關係的兩個人的性命都是相連接在一起的,這也就代表了雙方不可背叛的表示。
總之,伴生的關係高於這個大陸一切的其他關係。
禦上泉又抽了抽鼻子,說道:“自然好啊!”
伽藍微微的一笑,說道:“那麼,我們現在需要一個儀式。”
儀式?什麼儀式?
禦上泉看向伽藍,表示他不知道是什麼儀式。
伽藍慢慢的坐起來,禦上泉配合的抱著伽藍的脖頸,掛在他身上。
伽藍看了看時間,又皺著眉,帶著些不滿的說道:“現在還不行,時間上來不及。”
說完,親親禦上泉的額頭,說道:“伴生儀式需要在神殿舉行,但是舉行過後雙方的身體都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時間上我們來不及,我還要去界限森林歷練。”
這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以往他因為整日修煉,去界限森林歷練倒也算是比較期待的,可是今天他發現,他第一次不想去界限森林了。
禦上泉嘟著嘴,和伽藍的想法一樣,界限森林神馬的,那都是太危險了啊!
不過還是大肚的點點頭,說道:“那伽藍,我等你回來哦。”
說完,抓抓頭,怎麼覺得好像是忘了點什麼,想了一會,不經意的撇到了手上的戒指,說道:“伽藍伽藍,給你翡翠啊!”
這些翡翠都還沒給他,怎麼提升實力啊真是的。
伽藍看著禦上泉把手上的三塊極品翡翠給了他,人形血翡,雞油黃,極品的老坑玻璃種的冰翡。
這三塊翡翠無論是哪一個拿出去都是要引起轟動的,少年就這麼輕飄飄的給自己了。
伽藍心裡一陣激動,這是不是就代表,少年其實是非常非常的在意自己的!
沒有推辭,伽藍伸手接過禦上泉手裡的翡翠,然後裝進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說道:“泉,謝謝。”
禦上泉眯著眼笑道,“不要道謝了,我們是伴生的關係,嗯,那就是要不隱瞞東西的。”
覺得有些不夠,說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們的東西都是對方的!”
嗯,這才對。
禦上泉點點頭,暗自表示滿意了。
伽藍伸手摸摸禦上泉的腦袋,真不知道這孩子腦袋裡面怎麼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那塊毛料你要如何?”伽藍指的是那塊禦上泉說不解開的毛料,不知道禦上泉究竟要怎麼處置它。
禦上泉搖搖頭,說道:“唔,我們抽個時間給藤伊送過去吧……”
說完又搖搖頭,覺得有些不行,說道:“偷偷的給他送過去吧,嗯,在他堅定毛料的時候,我們在他看不到的時候放進去。”
就當是送給他的也好,反正這塊毛料本來就是幫他鑒定的。
伽藍點點頭,對於禦上泉的說法沒有什麼異議。


☆、50儀式

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禦上泉把三顆寶石給了伽藍之後就催著他去把裡面的能量給吸收掉,三塊毛料,即使是再快,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不過還好,歷練只有每年一次,若是每年好幾次,禦上泉想,即使是他有那個能力找出翡翠,也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畢竟他的胃口被養的實在是太挑剔了,一般的翡翠,他還真的是不想給伽藍用呢。
唔,也不知道伽藍什麼時候可以吸收完那三塊翡翠的能量呢。
一般去試練的人,都是四級以上的法師和戰士,而且高級的成員占大多數,並且,四級中可以去的四級的成員也都是實力在四級尖端的人。
而四級以下的人因為實力還不太成熟,而且精神力方面也不怎麼高深,所以就只是在學院內的人造森林裡面進行練習。
禦上泉有些小心思,或許他可以跟著一起去?
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畢竟他還有小綠在,而且軟軟肥嘟嘟的身子也是要鍛煉鍛煉的,要像是蒼絕那樣子威武才好,不然這樣胖嘟嘟的身體,誰會說它是神獸啊。
禦上泉撅嘴,他要去和藤伊商量商量怎麼才能偷偷的跟上去,畢竟那邊有好幾個超階的法師和戰士的老師在呢,貿貿然的跟上去的話,肯定是會被送回來的。
禦上泉看著伽藍走出房間,去一邊的修煉室煉化翡翠,然後自己就偷偷摸摸的去找藤伊。
嘿嘿,藤伊不是已經和雷洛成為了伴生關係麼,那,那他也正好問問那個儀式是什麼,也好有個準備,省的等真的要接觸的時候,卻不知道怎麼辦了。
嗯嗯,既然是伴生的關係,那麼他一定也是會擔心雷洛的,到時候正好可以和藤伊一起去,一個人去他總是有些害怕的。
想到,禦上泉在伽藍走出去之後就也出了門,唔,藤伊好像是和雷洛住在一塊的,摸了摸戒指,裡面的毛料,乾脆直接給他吧,就當作是見面禮什麼的,偷偷摸摸的給,這塊毛料藤伊肯定是能認出來的,倒不如直接給他呢。
禦上泉把毛料包裹了一下,然後用一根紅色的絲帶綁上了一個蝴蝶結,笑眯眯的拍了拍毛料巨大的身子,然後收入空間戒指裡面。
這麼大一塊的毛料,他可是搬不動的。
偷偷摸摸的往門口看了看,禦上泉像是做賊似的輕聲的打開了門,然後躡手躡腳的出了大門。
在門口飛起來,按照藤伊說的地方飛去,其實那個地方不是很遠,就在學校的附近,嗯,禦上泉直接飛到學校去了,因為藤伊這個時候約莫著還是在那裡學習和練習魔法的。
按照藤伊的性子,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競技場了,禦上泉在半空中看了一會,然後逕自的飛向有著大大的刀劍招牌的露天廣場。
慢慢的下降到了場地上面,果然看到了藤伊正站在檯子上面和一個男人正在對戰著,不過……
禦上泉有些憤怒的落在臺上,沒有注意到對面冷著臉的男人正打算過來扶藤伊,然後在藤伊站起身後,伸出一直爪子指向對面:“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沒看到藤伊都已經輸了啊!怎麼還動手啊!”
原來是把剛剛男人出手的動作當成了要繼續動手了。
對面的人默默的收回手,然後快步的走向禦上泉的方向,禦上泉傻了吧唧的看著他一臉的面癱樣,有些緊張了:“你你你,你站那不要動,別以為你是戰士我就怕你了,我,我還是法師呢!”
“……”他到底是在說什麼?
已經快要走到眼前的男人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是加快了腳步,皺著眉看著藤伊揉著屁股的樣子,然後更加快速的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邊。
禦上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就扶住了藤伊,然後輕輕的揉按著他的後腰了。
這兩人是認識的?禦上泉有些傻眼,那剛才男人看到藤伊摔倒在地上怎麼都不理會啊?
不過……看兩人的樣子,好像是很親密啊,禦上泉發現藤伊的臉都紅了。
藤伊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正抱著他的人,然後轉向禦上泉,說道:“嗯,小禦,這是雷洛……”
禦上泉:“……”
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然後說道:“嗯,那個,我以為你欺負藤伊來著……”
說完,鼓起腮幫子,太,太丟人了!
不由得想到了伽藍,要是伽藍在的話,肯定是有辦法化解這種尷尬的場面的,起碼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的冷場啊。
一隻手在自己的拍了拍,禦上泉扭頭看去,伽,伽藍……
……
……
三個人在自我介紹了之後,禦上泉才驚訝的發現,其實雷洛和伽藍早就是認識了的,關係也算是蠻好,唔,根據伽藍說,他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過藤伊他雖然認識,不過不是很熟,畢竟他和雷洛兩個人幾乎有時間就在鍛煉自己的實力了。
幾個人不知道怎麼的,兩個戰士在臺上進行實戰,兩個法師在下面邊看邊捧著一張小肥臉聊天。
禦上泉看兩個戰士打的忘我,在確定了伽藍不會受到什麼傷之後,輕輕的扯了扯藤伊的袖子,說道:“藤伊啊,你說,結為伴生關係的儀式,都是什麼呢?”
藤伊聽到了,一下子臉就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麼。
禦上泉眨眨眼,難道很痛苦嗎?
那,伽藍不是更難受啦?他可是聽伽藍說過的,每一次受傷害的話,若是有戰士可以承受的,那麼戰士所承受的就是法師所要承受的兩倍之多。
也就是說把法師所要承受的傷害也一併承受了將近一半有餘。
禦上泉擔心了,怪不得伽藍說進行完了儀式要躺上好幾天呢……
藤伊看著禦上泉奇奇怪怪的臉色就知道他想多了,但是那個儀式……
“嗯,小禦,那個儀式,其實,其實……”吞吞吐吐的,藤伊這性子也難得的有些說不出來話了。
其實怎麼了?禦上泉抬眼看向藤伊。
“其實就是伴侶儀式啦!”伴侶儀式,這麼說的話總該知道是什麼了吧。
哪想到禦上泉還是一臉懵懵懂懂的看著藤伊,藤伊一咬牙,乾脆就直接說了出來。
聽完後,禦上泉的臉色也紅了起來,原來,伴生儀式,就是那個啊……
甩甩頭,暫時不想這個,禦上泉又在藤伊的耳邊輕聲地說道:“藤伊哦,你說,伽藍他們去試練的時候,我們跟上去好不好啊?”
藤伊轉過頭,驚詫的看著禦上泉,跟上去?怎麼跟?去試練的人都是級別高出他們很多的人,別說跟著了,就是稍稍的距離近一些,都是可能會被發現的。
禦上泉低下頭,羞答答的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在他們之前就過去的……”
藤伊悟了,其實,這個樣子也是可以的吧。
看看還在臺上戰鬥著的兩個人,藤伊扯扯禦上泉的袖子,然後兩個人走出了校門,在路上亂逛著商量著他們的‘陰謀’。
藤伊和禦上泉轉著轉著就到了街上,索性就在這裡玩了起來,不過倒也是買了不少的東西。
……吃的東西買的最多。
畢竟他們不知道伽藍等人在什麼時候才能夠和他們在一起,所以自然是要買上很多吃的,兩個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會打獵的。
再說,就算是會,以禦上泉的小膽子,也是不敢宰殺獵物的。
界限森林裡面的魔獸很多,而伽藍他們要去的是五層,五層的魔獸他們是根本就應付不來的,所以兩人還是在三層那裡等著,等他們快要到的時候,再現身,到時候,就算是想讓他們走,也是走不了的了。
禦上泉和藤伊的小算盤打的叮噹響,以前藤伊只能在家擔心受怕,害怕雷洛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出事,現在能跟著一起去,雖然他也沒什麼特別大的湧出,不過,總算還是可以和雷洛在一起的,這可是比一個人擔心受怕要好得多。
禦上泉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他是第一次知道伽藍要去試練,根本就一點準備都沒有,那擔心的程度肯定是很深的。
他也不擔心會有什麼魔獸真的能夠讓他有生命危險,畢竟他的額頭還有蒼絕的三片翎毛,摸摸額頭,最近他怎麼感覺這三塊羽毛好像是變得大了一些?
唔,也不能說是大,只是覺得好像裡面的羽毛分支要多了很多,變漂亮了。
再說,他還有小綠呢,小綠說了,不會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伸手摸了摸戒指,然後帶著藤伊走到了一個小角落,說道:“藤伊,我給你個東西哦。”
說完,在藤伊期待的眼神中把包裝好的毛料從空間戒指裡面拿了出來,說道:“這一塊毛料,我覺得還是送給你比較好,你比我需要它的。”
藤伊摸摸那塊顯得很笨重的包裹,說道:“這塊就是剛才的那一塊毛料嗎?”
小禦不是說不解開了嗎?怎麼……
是不是,真的覺得他是好朋友,不會傷害他了?
這個認知讓藤伊很高興,他的朋友不多,好的更是沒幾個,要是有禦上泉這麼一個好朋友,那自然是很好的了。
禦上泉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說道:“這一塊毛料本來就是送給你的,不過剛才出的翡翠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就沒有解出來。”
他也是怕太引人注目了,這一塊毛料裡面的可是金絲種的翡翠。
藤伊理解的點點頭,說道:“這裡面,真的有翡翠啊?”
禦上泉還是不敢多說太多,只是隱晦地說道:“我也說不太准,不過,我覺得裡面出毛料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而且,根據這一塊毛料的表現來看,雖然不怎麼好,不過我在書上看到過,邊角散發著很不明顯的金色光點,這個表現很像是裡面有金絲翡翠的。”
藤伊驚呼一聲,金絲翡翠!
這可是算得上是極品翡翠了!
不由得感激的看向禦上泉,這幾天沒有遇到合適的翡翠一直都是他的一個心病,現在經由禦上泉這麼一塊毛料,雖然不知道裡面究竟是有沒有翡翠,但是他也總算是安心了很多。
想到此,不由的生出了一種想要急切的解開這塊毛料的想念,禦上泉也知道這是賭石魔法師的通病,和他說了一聲之後就一塊回去找自家的伴生戰士回家了。


☆、51集合

藤伊捧著手上解出來的金絲翡翠久久的回不過神,眼前的這一塊翡翠,就真的像是禦上泉說的那個樣子,是金絲種的。
這種奇特的能力還真的是讓人各種的羡慕嫉妒恨啊!
搖搖頭,但是禦上泉這孩子實在是讓人起不了什麼壞心腸,藤伊雖然覺得自己也算是大大咧咧的,但是看到別的人天賦好,也還是會覺得心裡不平衡之類的,而現在和禦上泉相處,他就只有這孩子真可愛的感覺,絲毫沒有什麼嫉妒的情緒。
聽到門口推開門的聲音,藤伊回過頭,果然是雷洛走了進來。
雷洛伸手抱住藤伊,蹲下身子,然後臉埋在他的脖頸處親昵的蹭著,說道:“在做什麼?”
藤伊怕癢的往後縮了縮身子,說道:“雷洛,會癢啊。”
然後推了推身後的雷洛,說道:“那,這塊翡翠給你。”
雷洛伸手接過,然後低聲的笑了兩下,說道:“你鑒定的?”
自家伴侶的實力,他不能說是完全瞭解,但也算得上是清楚了,抿唇偷笑,雖然賭石一大部分都是靠著那種莫名的運氣,但實力也是分不開關係的。
只是自家的伴侶麼……
感歎一聲,自家的伴侶的運氣是真的差到了極點,而且主要側重的是魔法修煉,賭石方面倒是看得輕了很多。
藤伊搖搖頭,說道:“是小禦送的啦,說是禮物。”
隨即又笑的兩眼彎彎,小禦真是個好孩子,送禮物都送這麼好的,不過雷洛和伽藍過不了幾天就要去界限森林了,時間上也是來不及再去找的。
藤伊感歎,若不是今天小禦給他送來這麼一塊毛料,他可能真的是要去買成品的翡翠給雷洛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伽藍在進入界限森林的前一天堪堪的把三塊毛料的能量全部吸收了,然後洗了個澡之後就抱著禦上泉上床睡覺,需要準備的東西自然是在學院裡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的,伽藍倒也不急,畢竟已經有了很多次的經驗了,這一次還有兩個賢者級別的老師護著,在界限森林實在是算不上是危險。
理查和菲拉老師是一對伴生關係的老師,自然配合也是很熟練的,而且兩人帶領著學生進入界限森林已經很長時間了,一回生二回熟,更何況是這不知道是第幾回的呢。
在伽藍起床,禦上泉偷偷的睜開了一隻眼睛,麻利的穿上衣服,然後抱起一邊的軟軟,說道:“軟軟哦,我們去森林裡面好不好。”
軟軟‘嗷’的軟軟恩德叫了一聲,然後再禦上泉的懷裡接著打盹,他才出生了不到一年而已,現在就歷練,那可不好,所以,它要睡覺!
至於到森林裡……到那再說吧。
軟軟伸出爪子擦擦眼睛,繼續睡。
禦上泉又趴到床上,拿起在枕邊的一塊小鏡子裝的東西,沖著裡面叫道:“藤伊藤伊,你在不在?”
對面好一會才接通,裡面傳來支支吾吾的很壓抑的聲音,禦上泉說道:“藤伊哦,你不是生病了吧?”
“沒……唔,沒有……”藤伊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個字眼,然後像是深吸了一口氣,一句話吼了出來,“小禦你等我一會我去洗漱啊。”
禦上泉:“……”他也去洗漱算了。
然後鏡子一扣,是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啊啊啊——!”
雷洛正趴在他的後面死命的衝撞著,少頃,藤伊撐不住了,趴跪在床上,然後叫道:“洛,洛……你,輕啊!”
雷洛重重的一頂,藤伊差點要撞到床頭了,實在是忍不住的嗚咽出聲:“慢點……”
雷洛放緩了速度,改為淺淺的□,慢慢的磨蹭著藤伊的後面,這麼一來,反倒是更折磨人了。
藤伊忍不住後面瘙癢難耐的滋味,自己又實在不好意思說出讓他快一點的話,只得慢慢的扭著細腰往後面追去,卻沒想到雷洛反而一塊向後退去,然後繼續九淺一深的進入。
“想要就求我……”雷洛伏在藤伊的身上,忍住欲望,慢慢的親吻著藤伊光滑的脊背,下身不住的聳動著,卻就是不肯滿足藤伊,非要他說出來。
藤伊受不了了,抓狂似的大叫:“你,你快點——啊!”雷洛重重的一頂,把下身送去,卻還是不滿足,非要藤伊說出來那個字眼。
藤伊咬著嘴唇,死命的忍著就是不吭聲。
雷洛在他的耳邊輕聲一笑,翻身躺在床上,一個轉身把藤伊放置在他的身上,然後掰開了他的雙腿死命的抽插著。
藤伊受不住的大聲叫著,後面不住的收縮,眼看就快要去了,雷洛卻突然停住了,天上地下的差距令藤伊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耳邊傳來自家情人輕飄飄的聲音,還是那句話,不過多了幾個字,“想要就求我,叫啊……”
說完,又向上頂了幾下,又是在緊要關頭的時候停了下來,藤伊崩潰了,哭喊著說道:“嗚嗚……洛哥哥,洛哥哥你快點……”
雷洛……瞬間就滿足了,就這個姿勢把藤伊送了上去,然後自己在藤伊後面不住的收縮中也到達了頂峰。
……
……
一場情事過後,藤伊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息著,雷洛在他的身邊躺著,伸手把藤伊放在肩窩處,然後抱著他去了浴室。
藤伊緩過了勁,躺在床上看著雷洛整理東西,一個氣不過就拿起枕頭砸了過去:“混蛋!”
哪有人,哪有人在床上的時候這個樣子的!
雷洛彎下身撿起枕頭,放在藤伊身邊,然後顯然心情很好的勾起唇在藤伊的耳邊親了一下,說道:“乖,洛哥哥回來疼你。”
一瞬間,藤伊的臉色通紅,轉過頭去不理他。
雷洛看著藤伊氣鼓鼓的轉過頭,纖細的脖子扭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上面隱隱可見的吻痕令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啞著嗓子對著藤伊交代了一些事情,在家要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之後,又看了看在床上躺著的藤伊,然後再看看下面不甘寂寞的兄弟,暗暗的鄙視了一下自己,然後推開門走了。
待雷洛走了之後,藤伊才捂著腰哼哼唧唧的把枕頭下面的通訊器拿了出來,沒一會,對面就接通了,兩人相約在附近他們經常去的驛館集合之後,就收拾了東西出門了,唔,他們要比伽藍和雷洛早去一點才好。
在驛館集合後,禦上泉和藤伊對了一下兩人買到的東西,沒有發現什麼缺失之後,就走到了傳送陣的旁邊,直接傳送到禦上泉來時的小鎮上面等著他們,那裡距離界限森林最近,而且有人群……他們可沒有打算直接進入森林裡去等著他們。
禦上泉看著藤伊不自在的走路姿勢,說道:“藤伊,你身體不舒服嗎?”
走路怎麼一拐一拐的?好像今天早上說話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
藤伊僵硬的扭過頭,慢吞吞的說道:“沒什麼,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些疼,休息一天就好了。”
禦上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道:“那你要當心啊,不要再摔了。”
摔一跤能摔成這樣,唔,他要小心走路才好。


☆、52流氓打

禦上泉和藤伊在小鎮上面的傳送陣旁站定,然後……沒事幹了。
兩個人捧著兩隻小肥臉,坐在傳送陣旁邊發呆,伽藍他們估計到這裡還要有幾天的時間,畢竟他們是從主城那裡走過來的,所以一路上還可能會有什麼突發事件之類的。
唔,禦上泉看著路上的行人很迷茫,這兩天鑒定的翡翠已經夠多了,而且他也有了足夠的錢,也就沒必要再去找翡翠賣。
眨眨眼睛,伸手戳戳一邊的藤伊,說道:“藤伊,我們實戰吧!”
藤伊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古怪,偷偷地伸手摸摸後腰,然後咽了口唾沫,說道:“額,等,等一段時間吧,我們先休息休息……”
苦著一張臉說道,他的腰可是又酸又軟的,就算是他想實戰,可是這樣怎麼打啊!
禦上泉有些失望的撅起嘴,他最近覺得精神力已經隱隱的有突破三級魔法師的徵兆,想說在一次實戰會不會有什麼幫助呢。
藤伊看不得禦上泉撅著嘴撒嬌的樣子,一下子就心軟了,說道:“那個,你等我一會。”
然後站起身看了看,走到了一邊的雜貨鋪買了一張光明系的卷軸,然後把卷軸撕碎使用了,頓時就覺得後腰不那麼疼了。
歎了口氣,以後一定要克制雷洛的**,哪有人這樣的,晚上瘋了一晚還不夠,早上居然還要!
鼓起嘴唇,藤伊有些小不爽。
出了門後,果然看到禦上泉還在那裡坐著,不過周圍圍了幾個下三流的戰士,藤伊皺起眉,這個小鎮上面的護衛都去哪了?
快步的走上去,推開了幾個戰士,然後把禦上泉護到身後,厲聲的說道:“你們幹什麼!”
禦上泉手足無措的躲在了藤伊的後面,這幾個人一上來就對他動手動腳的,也不知道是做什麼,身上還一股的酒氣,軟軟不知道怎麼得怎麼叫都叫不醒。
幾個戰士流裡流氣的吹了個口哨,然後帶頭的那個戰士伸出一隻手往藤伊的臉上摸去,嘴裡還下流的說著些什麼。
藤伊一扭頭,躲過了那只指甲蓋都髒兮兮的爪子,卻不小心漏出了脖子,上面印著的幾顆小草莓登時的露了出來。
幾個戰士的眼神頓時的有些說不出的陰暗的感覺,像他們這種不入流的戰士,不一定能夠找到伴侶,每一次也就是任務後的錢去找些小姐發洩,也不能真的是談情說愛,眼前的兩個小法師看起來歲數都不大,那麼……
領頭的戰士咽咽口水,這兩個小法師一看就是什麼都不懂的,雖然前面的那個有主了,不過,兩個還算是小極品的,尤其是後面的那個,看起來還是個雛。
奸笑著伸手讓幾個戰士靠近這裡,把禦上泉和藤伊圍了起來,藤伊緊張的咽咽口水,他不一定有機會能帶著禦上泉逃出去,而且……
藤伊看到對方胸牌上面四個大大的金色星星,不由得覺得有些絕望的感覺,他不是不知道這些散亂的戰士對待那些人是怎麼樣的,可是……
忍住心裡的恐懼,現在只能帶著禦上泉先跑出去,然後找最近的求助站了。
五個戰士的包圍圈越來越小,藤伊一個發勁,背後張出火紅色的羽翼,然後把禦上泉拉了起來,直接飛了上去。
帶頭的戰士嘿嘿的笑了幾聲,他還正發愁在城鎮裡面會有不長眼的士兵會出來阻止他們呢,舔舔嘴角,戰士覺得,他今晚會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藤伊帶著禦上泉急速的飛向高空,後面的五個戰士果然跟了上來,藤伊咬咬牙,催動精神力加快了速度,小鎮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大,但是也不是很小,求助站在小鎮的中央位置和四個角落,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去哪裡都不是很近,而且這裡也接近界限森林,若是被逼到森林裡面那可就真的是求助無門了。
他可不認為他們兩個能夠打得過五個戰士,更何況還有一個四級的領隊。
即使是沒有他,傭兵小組也是常年的再外打殺的,經驗上來說自然是不能和他們成天在學院的人要比。
藤伊覺得他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但是還是快要被追上了,而且看著對方似乎是要攻擊,無奈下左閃右躲的,沒一會就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就這麼被他們牽制著一直往界限森林裡面飛過去。
藤伊咬咬牙,小禦是木系魔法師,在森林裡面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樣,或許……或許可以一拼的。
藤伊覺得眼淚都快要冒上來了,他知道他們兩個萬一落到對方的手裡面會有什麼下場,萬一那樣的話……
“雷洛,對不起……”藤伊在心裡默默的說道,他寧願是同歸於盡也不願讓對方得逞。
主城,雷洛和伽藍收拾包裹的手一頓,心裡同時傳來一陣陣的心悸,雷洛更是捂著胸口難受的蹲了下去,看了對方一眼,兩人同時停下了收拾東西的手,走向了傳送站,邊走,伽藍拿出通訊器練習禦上泉,沒一會,對方就接通了,問清楚了地方和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兩人強壓下擔心和憤怒快步的走向傳送站。
禦上泉努力的抬起頭,看向藤伊,喊道:“藤伊,伽藍和雷洛馬上要過來了,你放開我,我也可以飛的!”
藤伊聽言放開了禦上泉,兩人不敢分開,萬一分開了,那麼一個人落單的話,另外一個人肯定是不忍心走掉,這樣只會導致最壞的結局。
禦上泉默默的繼續想著先前飛行的速度,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他太著急了。
沒有辦法,只得兩人相互交錯著飛向界限森林,禦上泉的腦子裡面,小綠說的,讓他趕快飛向界限森林。
禦上泉聽話的拉著藤伊的手加快速度飛了過去,一個不留神,背後被後面的戰士打中了,堪堪的穩住身體,忍著疼繼續飛,速度卻是慢了下來,好在距離那邊不遠了。
禦上泉加了一把勁,猛地踩到一個樹上,借著力往前飛了一段,已經開始有些零星的樹木,禦上泉聽話的朝著小綠說的地方飛去,距離不遠了!
冰湖,冰湖,禦上泉不住的念著這個詞,前面果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湖。
在湖邊停了下來,再也忍不住疼跪在了地上哼出聲音,藤伊抱著禦上泉坐在地上,看著上空的人馬上要下來,半拖著禦上泉走到了更密集的地方躲了一會。
周圍傳來對方到處搜尋的聲音,藤伊緊張得摟緊了禦上泉的身體,卻不小心碰到了一顆樹枝,平日裡幾乎是聽不到的聲音,在這靜謐的森林裡面也是驚人的很。
來不及多想,藤伊和禦上泉同時的發出了魔法,禦上泉在兩人的周圍布下了防禦和纏繞的魔法。
那個撥開草叢的猝不及防下被兩人同時擊中,捂著眼睛大叫了一聲,躺在地上是怎麼都起不來了,原來,藤伊的那一下直接的打到了對方的眼睛。
看著對方捂著眼睛的手裡面不住的有血落下來,禦上泉的小臉白了白,然後咬咬唇,現在不是心軟害怕的時候。
雖然他不知道會怎麼樣,反正,落在他們的手裡絕對是沒有好下場就是了。
沒有停頓多長的時間,禦上泉連發了幾個纏繞的魔法,在那個躺倒在地上的戰士身下種下了食人花的種子,然後一瞬間催動魔法把戰士包了進去。
聽著對方慘叫的聲音,禦上泉不知道怎麼的輕輕的勾了勾嘴角,這招可是連伽藍都吃過大虧的,何況是你呢。
這個戰士處理完了,但是同時的又把其他的幾個人全部的吸引了過來,禦上泉和藤伊來不及多想,連忙的就把最能夠攻擊的魔法發了出來,對面的有一個戰士沒有防備也被吞了進去,禦上泉連忙的在食人花上面又加了兩圈護持,不讓對方掙破,不過……禦上泉動了一下腿,他怎麼感覺這一次的魔法威力好像真的特別大啊。
現在,剩下的就剩下三個了……
禦上泉向後推了推,和藤伊站在一起,看著對面的三個戰士沒有去救他們的同伴反而是向他們圍了過來不由得有些厭惡,這些人,為了自己都可以出賣自己的同伴。
藤伊的臉色有些蒼白,剛剛發出的那個魔法是他最有把握的一個,雖然威力很大,但是卻是極其的耗費精神力的,現在他已經感覺有些吃力了。
禦上泉現在把藤伊護在後面,腦子裡不住的叫著小綠,總算是有了回音,禦上泉松了一口氣,差點軟倒在地上,抱著藤伊的腰往一棵樹上靠著,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不用擔心了。
藤伊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和禦上泉悄悄的換了一下位置,讓禦上泉靠在他的身上,好舒服一點。
三個戰士看著兩人幾乎是沒有力氣在動彈了,心裡暗暗地感歎一聲這兩個小魔法師的頑強,卻又覺得脾氣硬一些的人玩起來更加的刺激,反而是更加的兇惡了。
禦上泉心裡也是沒底,在三個人撲上來的時候又放了一個魔法,但是魔法還沒有出手,三個戰士就瞬間的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禦上泉腦海裡面傳來小綠得意洋洋地聲音,“主人主人,這三個混蛋不能動啦,要三天才能解開!”
“那,那剩下的兩個人呢?”他指的是被關在了食人花裡面的兩個戰士。
小綠說一併給封住了,禦上泉靠著樹滑落在了地上,急喘了一口氣,拽了拽藤伊的衣服,說道:“藤伊沒事了,他們不能動了。”
藤伊看了看對方,確實是僵直這身子連說話都不能,才松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還沒來及的慶倖,藤伊就靠到了禦上泉的身邊,讓禦上泉轉過去,說道:“小禦,你的傷沒事把?”
那個五級的戰士雖然是緩了力道,但是畢竟是五級戰士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沒事啊。
禦上泉這才感覺到背後火辣辣的疼,還粘粘膩膩的不舒服,往後一摸,一手的血,頓時眼淚就冒出來了。
真的是疼死了啊!
“伽,伽藍,嗚嗚伽藍你在哪呢……”禦上泉忍不住感覺有些委屈,這一段時間被伽藍寵的都快沒邊了。
他這麼一叫,藤伊也覺得眼眶脹脹的,想起了雷洛,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想哭了,同時叫了一下自家情人的名字。
“伽藍……”
“雷洛……”
然後,就打算冒眼淚的時候,禦上泉身後響起了伽藍的聲音,“我在。”
幾乎是同時的,藤伊的身後也響起了雷洛擔心又強壓下憤怒的聲音:“現在知道哭了?”
兩個小孩聽到家長的聲音,同時的露出了一個傻了吧唧的臉向後扭去,然後再也忍不住哇的哭了出來。


☆、53森林中

伽藍和雷洛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都有望天翻白眼的衝動,保住自家的小孩好好的安慰了一番才算是止住了兩個人的哭泣。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這麼一會不見而已,平時乖乖的小孩就這麼的不聽話要跑出來了。
禦上泉抽抽噎噎的總算是止住了哭泣,在伽藍的懷裡說道:“我也不知道哦,就是那五個戰士,見到我之後,就圍上來了,然後就動手動腳的。”
癟癟嘴,還亂摸他。
伽藍瞬間就皺緊了眉,然後眼睛一下子瞪向了正動彈不得的三個人,聲音極其陰冷的說道:“剩下的兩個呢?”目光中的陰冷令那幾個戰士不由得心肝亂顫,在心裡不住的想這人是誰,這目光顯然不是普通的人能夠有的。
禦上泉伸出一隻指頭朝著兩個還在蠕動的食人花指去,伽藍看過去,草地下面已經不明顯的出現了很多的暗色的血跡,嘴角勾出一絲冷笑,禦上泉的食人花他是見過的,威力可比一般,自己五級戰士實力淬煉的**已經是很強悍了,但是在禦上泉的食人花面前一樣是猶如普通人一般被裡面綠了吧唧的牙齒咬的腿上都是洞。
現在裡面的這幾個……
即便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捂住小孩的眼睛,慢慢的轉過頭去,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從空中降落下了幾個渾身黑色的人,伽藍淡淡的吩咐道:“帶回去。”
幾個人看了看僵直不動的三個戰士,點點頭一人扛了一個,然後把還在食人花裡面的兩個放了出來,帶了回去。
——那兩個戰士已經渾身上下都是洞了,衣服也被裡面的牙齒咬的幾乎是遮不住身體。
藤伊看著幾乎渾身都被血包住了的兩個戰士不忍的扭過了頭,在雷洛的懷裡面不住的呼吸著。
禦上泉被伽藍遮住眼睛也看不到周圍都有什麼東西,只是空中隱隱傳來的一陣鐵銹的味道有些讓他難受。
伽藍對著雷洛使了一個顏色,兩人同時抱著自家的小法師飛了起來,直朝著森林裡面飛去。
到了三層後,四個人降落了下來,伽藍問道:“你們怎麼會來這裡的?”
禦上泉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小聲的回答:“我擔心你麼……”
藤伊縮在雷洛的懷裡同意的點點頭,他知道這人回去以後一定是要‘懲罰’自己的……
伽藍好笑的搖搖頭,說道:“也是我沒和你說清楚,這一次的試練和以往的沒什麼區別,我和雷洛只是打前鋒而已,根本就沒有危險性。”何況還有幾名老師保護著。
禦上泉兩隻手抓著伽藍的衣服,不甘不願的點點頭,還是不放棄想要跟著的想法,藤伊點點頭,從雷洛的懷裡冒出來,說道:“萬一我們回去再遇到剛才的那種人呢?”
伽藍皺著眉,不可否認的,藤伊的這句話嚇到他了。
若是剛才沒有趕過來,而他們沒有帶上通訊器,若是剛才不是和雷洛在一起感覺到了伴侶危機的氣息,恐怕……
雷洛的神色暗了暗,拍拍藤伊的後背,說道:“不怕,洛哥哥在這。”
藤伊癟癟嘴炸毛了,說道,“你明明比我小上兩個月,怎麼一直要我叫你洛哥哥啊!”
還,還每一次到那個時候都開始半強迫著自己這樣那樣……
藤伊咬牙,果然是混蛋!
不捨得再讓兩個人自己回去,回城卷軸禦上泉又用不習慣,轉移的時候會出現頭暈噁心的狀況,自然是不會再用回城卷軸回去的。
倒不如跟著他們算了,反正伽藍第一次看到禦上泉的時候,就是在森林裡面,按照禦上泉和動物親密的程度來說,也不會出現什麼事故吧。
看了看天色,也到了差不多中午的時候,伽藍把禦上泉背後的傷治癒好了之後,就和雷洛出去找食物。
吃飽飯足,四個人繼續前進,沒有走路,直接飛到了五層的地方,伽藍把禦上泉放下,示意他在那邊的山洞休息,然後在周圍布下了一些防禦的陣形之後就和雷洛飛了出去在一層準備接應剩下的師生們。
禦上泉和藤伊靠在山洞裡面無所事事,乾脆就想繼續剛才的實戰,然後兩人就走了出去,不過因為藤伊的精神力跟不上,所以禦上泉在空間戒指裡面扒拉出了一個快速回復精神力的藥劑給他喝。
唔,其實這東西自己也是用不上的,小綠說了,他的精神力在森林中,那就是取之不竭的。
藤伊閉上眼睛冥想了一下,覺得精神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拍拍臉頰,對著禦上泉說道:“我們開始吧!”
這一次不像是在競技場上面,他們沒有準備初期需要的東西,經過剛才的事情,他們已經嚴重的意識到,在真正的和人對上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有時間去準備什麼東西,在那個時間內,他們足夠讓你身負重傷或是死亡。
禦上泉因為現在會用的魔法還不太多,比較熟悉的也就那麼幾個,也都是在二級以下的,不過好在用的很熟練,也沒有出現什麼差錯,所以一時間兩人還是不分上下的。
沒一會,藤伊就有些壓制住了禦上泉的傾向,慢慢的,禦上泉就有些壓制不住對方了,畢竟他的經驗還太少,多的只是從書上看到的,真正的實戰一隻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這一次沒有時間準備,所以藤伊也就沒有像上一次那樣被禦上泉的綠芒削弱精神力,這麼一來,禦上泉最大的優勢就不在了,慢慢的禦上泉就出現了失敗的跡象。
藤伊忍不住裂開了嘴,準備放出一個大招,卻不想禦上泉一下子飛上了天空,導致一下子就打到了森林。
“啊啊啊,要失火啦!小禦快下來救火啊!”藤伊炸毛了,他是火系的法師,剛剛的那個招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半大不小的了,這麼一來森林不會失火嗎!
禦上泉正往上飛的身子一個不穩顫了一下,嘴角抽搐著看著下面已經開始燒起來的森林,不過都是黑煙,還好現在不是秋天,不然燒的會更快。
在上面沒有下去,禦上泉操動著魔法開始撲火,療效甚微啊。
這時候,一直在昏睡的軟軟醒了過來,看著下面著了的森林,眨了眨大大的黑色的眼睛,然後嘴一張……一條水柱就噴了出來。
禦上泉:“……”
藤伊:“……”
禦上泉就這麼抱著軟軟在空中到處看著它噴水,從軟軟嘴裡出來的水柱越來越大,漸漸的,下面的火勢被控制住直到熄滅,軟軟也打了個哈欠繼續爬在禦上泉睡覺。
在睡前看了看禦上泉正前方,然後撇了撇嘴,看了看還在傻著的自家主人,然後又朝後面看了看已經快要到一級的伽藍,才睡了下去。
不過是個七級魔獸,應該可以應付過來的。
它現在正要突破八級大關,要好好的睡……冥想才是。
禦上泉降落到地上,突然一陣喘不過氣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驚慌的看向旁邊的藤伊,發覺他也是這樣的,不由得說道:“這是……怎麼了?”
遠處一陣大地晃動,藤伊的臉色一變,看到那邊出現了一個棕黃色的大大的身影,聲音都有些發顫了:“這是……七級魔獸,大地之熊。”
大地之熊?!
禦上泉的嘴唇一白,大地之熊他在書上看到過,土系的魔獸,防禦力在同類中算得上是超一流的,而且力氣很大,攻擊力也是很強的。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大地之熊一般都是成群的活動來捕獵食物,很明顯的,剛才他們兩個實戰的過程驚擾了他們……
藤伊僵硬的轉了轉頭,似乎聽到了脖頸傳來了一陣嘎嘣的聲音,“快跑啊……”
話雖然說出來了,但那幾乎是本能的反映,他渾身上下僵硬的根本就動彈不得。
禦上泉覺得他有些腿軟了,哭喪著臉看著藤伊,說道:“我,我跑不動……”
兩人就這麼僵硬的站在原地看著大地之熊棕色的身影越來越近,兩個人就這麼傻眼的站在那裡,知道禦上泉肩膀上的軟軟‘嗷’的叫了一聲,禦上泉才咬著牙在七級魔獸的威壓之下慢慢的張開了翅膀拉著藤伊向上飛去了。
軟軟叼著禦上泉的衣服不讓他走,禦上泉看向越來越近的大地之熊的熊群,說道:“軟軟,再不走會有危險的!”
別說是大地之熊了,就是一隻剛出生沒有多長時間的小熊仔估計他都應付不過來的。
軟軟朝著對面的大地之熊的熊換了兩聲,對面也響起了一聲雄厚的吼聲,然後軟軟就叫的更起勁了。
這是在幹嘛?禦上泉摸不著頭腦。
“他估計是在樹立威壓……”藤伊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這麼小的一隻就想要對著七級的大地之熊樹立威壓,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的什麼都不懂。
藤伊看了看軟軟,又摸了摸頭上的翎羽,然後……真的飛下去了。
唔,蒼絕也說過,要是真的有什麼危及生命的事情的話,它就可以瞬間的到自己身邊的。


☆、54三片翎毛

大地震顫的幅度越來越大,很快的禦上泉和藤伊即使是在空中似乎也能夠感覺到地面上的那種晃動。
地下的樹倒下的越來越多,圓圓的看去,幾乎是形成了一條中空的道路,禦上泉回過頭,看到自己的前方有一個大大的身影正在以及其快的速度奔跑過來,隨著而來的就是屬於七級魔獸的威壓。
不遠處正在趕來的學院的師生們同樣的是感到了大地的震顫,幾名老師皺著眉示意學生們停下,然後伽藍和雷洛在此趕了過來,七級魔獸大地之熊可是一招就能把自家的戀人給秒殺了的!
但是他們現在遠在三層,而禦上泉和藤伊在五層……兩人加快速度,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道飛到五層那裡。
大地之熊已經接近眼前,禦上泉和藤伊已經是走不掉的了,乾脆就在空中帶著,因為大地之熊屬性為土,根本就飛不到高空,所以在空中反而是更安全一些。
看著大地之熊那像是小山一樣的身軀,禦上泉深深的無語了,又往上飛了一段距離才算是安心了點,然後就開始在森林周圍布下陷阱。
但是令人發愁的是大地之熊的身體實在是太龐大了,就算是禦上泉把十幾個藤蔓加在一棵樹上全部集合起來拉扯大地之熊也根本就沒什麼效用,因為大地之熊只是清清的揮了一下爪子而已,在樹上的藤蔓就全部斷完了。
拉著藤伊禦上泉在空中很犯難,他的屬性元素並不是主攻擊,最大的用處就是纏繞和阻止別人的行動而已,也就是通常說的輔助,單打獨鬥的話一般都是靠著纏繞贏得,但是在面對大地之熊,他的屬性就好像是完全沒用一樣。
但是如果作為攻擊的技能,無非就是植物科的幾個特性,但是植物中最具有攻擊性的無非就是纏繞和吸血了,可是纏繞對於大地之熊這種龐大的身軀根本就是一點用都沒有,更何況是以大地之熊□的毛皮,就連戰士的劍都刺不進去呢。
禦上泉腦袋裡面不由得回想起,小綠說過,自己和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他想要有多強大就能夠有多強大,只是關乎於思想能夠走多遠。
那麼……
禦上泉又往上飛高了一些,閉上眼睛居然開始了冥想。
最堅硬的東西……最堅硬的東西……
翡翠,寶石,金屬……
最堅硬的,禦上泉記得在以前不知道是聽誰說過的,世界上最堅硬的莫過於是金剛石,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也就沒有想像的空間,禦上泉想,乾脆是直接想想那些威力足夠大的武器……
禦上泉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最有威力的,火箭炮?
這個他是見過的,唔,具體的威力的話……電視上面的那些打仗的電影也是有很多的。
這個應該是能夠想像得出來的。
禦上泉看大地之熊一直就在那裡站著不懂,抓不到自己就開始到處的建立土刺想要刺住自己,七級魔獸的實力果然強悍,禦上泉飛的這麼高都有好幾次被刺到的危險。
在大地之熊的周圍布下一個個的種子,看數量足夠多了,又在上面做出了一堆的天羅地網狀的,既然大地之熊的皮膚堅硬不能夠刺破,那個就壓他!
這個羅網的重量……禦上泉摸摸鼻子,他可是記得當初登上喜馬拉雅山的時候,那山的高度的。
禦上泉知道土系的人一般力氣都是極其的大的,更何況是七級的魔獸,看這個樣子還是一個頭領,所以不敢大意,連忙用出了他目前能夠使用的最高級的魔法,雖然還是天羅地網,但是並不是一級的小羅網了,而是加重的……有了初步的形狀的籠子。
一下子就放出了數十個種子,禦上泉連忙又念下了一個超大級別的食人花,但是總歸還是有限制的,因為在他的記憶裡面,即使是在跳脫,這個食人花也只比大地之熊的一直爪子大上一點點而已。
但是聊勝於無,大地之熊果然是吃痛的叫了一聲,然後伸出另外一隻爪子拍向食人花,果然,一下子食人花就粉碎了。
禦上泉其實是有些疑惑的,他不知道為什麼一貫比較親近他的溫和的熊類會變得如此的暴躁無法溝通,在剛遇到大地之熊的時候,他嘗試著和它溝通過,但是完全是霧濛濛的一片,就好像是被什麼擋住了一樣。
就像是那一塊九級魔獸的魔核一樣,外面包裹著一層什麼,完全的阻礙了禦上泉和它的溝通。
這一點是不是應該和伽藍說說啊,禦上泉這麼想著。
藤伊在半空中被吊的有些不舒服,於是鬆開了禦上泉的手自己飛了起來,一邊還使用著火系的魔法不痛不癢的打著大地之熊的周身。
撇撇嘴叫,他不爽的看到火苗在碰到大地之熊的時候就刷的一下滅掉了,但也沒有多在意,畢竟在大地之熊的身上也留下了一個不大的黑色印痕。
禦上泉看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思想一動就把四周的種子全部放出,下面長出了一個個的……豌豆之類的東西,不過都有一個圓圓的長嘴,裡面是中空的不知道是什麼。(豌豆射手),在空中落下的天羅地網直接的墜到了大地之熊的身上,令它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禦上泉不敢大意,連忙的又把剩下的幾個羅網全部的墜了下去。
不由的感歎一聲,還好他的精神力是取之不竭的,不然照這個速度下去,估計沒有幾個羅網他的精神力就乾枯了。
大地之熊被羅網壓得起不來身子,龐大的身軀縮成一團,顫顫的在發著抖,禦上泉忽然有些不忍了,大地之熊不管怎麼說都是有智慧的動物,他這樣,總歸是不好的……
但是又不敢把羅網收回,就害怕大地之熊一個反擊會直接殺了他和藤伊。
“伽藍……”禦上泉小聲的嘟囔著,這要是伽藍在的話,肯定是知道要怎麼辦的……
“我在。”
從背後傳來了一句帶著些疲憊的話語,禦上泉卻是眼睛一亮的靠在了後面,然後努力的在他的懷裡轉過身,說道:“你怎麼來了?”
“感覺到你有危險。”親親禦上泉的額頭,在看了看地面上被困的起不來的大地之熊,伽藍的眼中充滿了凝重的神色。
禦上泉朝著伽藍的目光看去,“咦?這是……”
大地之熊的額頭正中間有一個黑色的羽毛,就和禦上泉額頭上的幾乎是完全一樣。
“軟軟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蒼絕給我的這個會在魔獸的身上啊?”還是黑色的……禦上泉撅撅嘴,黑色的翎毛好難看。
軟軟看了看大地之熊的額頭,然後又看了看他龐大的身軀被壓住的痛苦的顫抖,於是跳出禦上泉的懷抱,直接降落在地上,走向了大地之熊。
“小七,你這是怎麼搞的啊?”軟軟伸出一隻爪子,飛到半空中問道。
大地之熊還在痛苦的叫著,軟軟微微的張大了小嘴,舌頭舔一舔鼻尖,“被控制了?”
非常人性化的挑了一下眉毛,軟軟收回手,蹦躂到了大地之熊的額頭前面,然後一直爪子碰在那個羽毛的前面。
半晌才緩緩的收回了爪子,然後蹲在大地之熊的鼻子上面不起來了,說道:“哎呦喂那只臭蛇真會找事啊。”
這是被污染了的翎毛,發射到動物的身體內就可以控制住它們然後做出某些事情。
又飛回半空中,跳到禦上泉的肩膀上,然後嗷嗷的叫著伸出一隻爪子輕輕的觸碰禦上泉的額頭,禦上泉只感覺額頭間涼涼的,然後就見軟軟的小爪子上面騰空樹立了一根潔白的羽毛。
眨眨眼睛,禦上泉摸摸額頭,看著一邊的伽藍說道:“這裡怎麼了?”
伽藍攬住禦上泉的腰,說道:“少了一根。”
被取出來了啊?禦上泉點點頭,拽拽軟軟的耳朵,說道:“軟軟取出來要做什麼啊?”
軟軟伸出一隻肉乎乎的爪子指向下面的大地之熊,禦上泉頓時悟了,原來是要救它。
軟軟下去之後把羽毛靠近大地之熊的額前,沒一會,羽毛就漸漸的沒入了大地之熊的身體裡面消失不見。
大地之熊原來翻(不是蟲)紅的眼睛漸漸的變得正常,身形也像是縮小了一樣漸漸的變小了一圈,然後渾身上線樹立的像是刺的皮毛也漸漸的軟化了下來。
眼前的這只大地之熊就像是擴大了一萬倍的泰迪熊啊!
禦上泉瞬間就萌了。
那些種子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樣散落在地上亂蹦著,禦上泉一愣,隨即想明白了,這些種子攻擊的是有危險的大地之熊,而不是眼前的這只眼神都水汪汪的熊。
揮一揮手把四周的種子全部收回,禦上泉飛身下去,在大地之熊的身前問道:“你是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
大地之熊低沉的吼了幾句,禦上泉微微一皺眉,還有魔獸被魔化,不多不少,剩下的剛好兩個。
大地之熊緩緩的伸出一隻一直握著的爪子,上面樹立著兩個孤零零的黑色羽毛,禦上泉問道:“這是……”
大地之熊又吼了幾聲,聲音中帶著些哭腔,這是在他父母的屍體中發現的,可能也就是一方發現另一方被控制發了狂,接過兩隻都打了起來,然後不幸的是全都喪生了,留下了這一隻只有七十年大的小熊仔。
禦上泉摸摸大地之熊毛茸茸的腦袋,說道:“不哭不哭,沒事哦。”
軟軟在一邊打了個呵欠,在腦海裡對著小熊說道:“小七你著急什麼啊,你爹媽又沒死。”
話音剛落下,森林深處就傳來了兩聲驚天的怒吼,震得禦上泉渾身一機靈,這兩聲吼叫……
真的是有些苦笑不得了,合著這對父母壓根就忘記了這段時間的事情,看到自家的伴侶躺倒在地上,而自己的寶貝熊寶寶沒了還以為是有誰去搶孩子了。
小熊仔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非常大,朝天吼了一聲,遠處像是應和一般也同時出現了兩聲吼叫。
沒一會,大地之熊的父母就趕到了,在用熊族的禮儀感謝了幾人,有留下了一堆的魔核之後帶著小熊走了。
禦上泉看著手上和地上五顏六色的魔核,感歎一句,原來最有錢的,是魔獸啊……
頓時,周圍幾人黑線。
藤伊正準備笑以下禦上泉,但是話還沒出口,禦上泉就突然的軟到在了伽藍的懷裡。


☆、55突破六級

伽藍的神色□,摟住禦上泉軟倒的身子緊緊的抱住。
軟軟輕輕的跳到禦上泉的身前幾步,然後在他的周圍聞了聞,叫了兩聲,禦上泉的肩頭一陣綠光過後,一個綠色的小人就出來了。
小綠從伸手摸了摸禦上泉的耳垂,然後飛身下去和軟軟站在了一起,“小軟找我幹嘛?”
“小主人這是怎麼了?能量暴漲不是好事啊!”軟軟沖著一個方向嗷嗷的叫喚,不過現在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禦上泉的身上,倒也沒注意到它。
小綠搖搖頭,說道:“這可不是哦,小火和小白出來了!”
軟軟:“……”一下子出來兩個元素精靈,要不是已經接受了你,你敢這樣做!
小綠委屈的揉揉耳朵,說道:“這也是不得已啊,我們大家都太想主人了。”
軟軟一扭頭,不理他了,這幾個元素精靈每一個省事的。
既然知道了原因,軟軟也就不著急了,不過看這個樣子小主人的精神力恐怕要不知道漲到什麼程度去了。
到那個時候,魔法的威力恐怕也是會提上不知道幾個層次了。
抬起眼睛撇撇伽藍,軟軟伸舌頭舔舔小鼻尖,這根死主莖還是這麼的討人厭。
和帶領學生進入界限森林的老師說明了原因之後,老師同意四人可以先回去,他們在帶領著學生回學院,本來這次就是為了調查界限森林的魔獸暴動的原因,既然已經查明了,那麼也就沒有必要再往下深入了。
禦上泉並不知道外界因為他有多麼的著急,不過他在自己的意識海裡面倒是很舒坦,完全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這裡就像是上一次遇到小綠的樣子,不過出現了兩個顏色而已,白色和紅色,交織在一起卻並沒有融合,而有些地方重合在一塊呈現出了淡淡的粉色,禦上泉試著伸手觸碰了一下,沒有覺得難受,反而是精神力瞬間的變得一陣清明,很舒服的感覺。
像是上一次遇到小綠的那樣,禦上泉就這麼一直往前走著,精神力就這麼在不知不覺中提升了好幾個境界他也不知,知道出現了兩個胖乎乎的小孩子之後,禦上泉才停下了腳步。
伸出一隻手,笑眯眯的打招呼,說道:“你們好。”
前面的兩個肉乎乎的小孩子頓時兩眼小的看不見,‘咯咯’的笑著就攀到了禦上泉的身上,然後就再也不動彈了。
禦上泉看看自己兩隻胳膊上掛著的孩子,說道:“你們都叫什麼啊?”
“小火。”
“小白。”
從兩邊傳來兩個孩子稚嫩的聲音,禦上泉笑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那,你們還有其他的兄弟嗎?”
兩個孩子同時的點點頭,覺得禦上泉這麼看著他們不方便,於是很懂事的飛到了禦上泉的正前方和他平行。
禦上泉看著兩個娃娃肥嘟嘟的肉肉,忍不住伸手一下一下的又戳又捏的。
“當然有嘍,還有小黑,小藍,小金,小土他們呢……”白色的娃娃上下蹦躂的著說道。
一邊紅色的娃娃兩隻手指很成熟的蹭了蹭下把,說道:“也不對啦小白,我們還有好多沒有出世的弟兄呢。”
白色的娃娃停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對啊小主人,還有其他沒有出世的兄弟們呢。”
禦上泉停下想要繼續戳的手,想了想,估計他們按照名字來分的話,應該就是暗,水,金,土了吧,不過,還有沒有出世的?
前面的娃娃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人轉世了就忘記全部了,也難怪,我們兄弟都是主人創造的元素,自然還有其他沒有被創造出來的了!”
禦上泉:“……”他創造出來的?那他怎麼不知道?
小娃娃又抓了抓頭上的兩個小揪揪,說道:“哎呀,怎麼不對呀,啊對了對了,主人其實是七葉蓮,代表的就是我們這幾個主元素,不過後來主人的蓮瓣多了起來,元素也就變多了啊!”
說完點點頭,覺得自己說的是對的,又點點頭。
禦上泉已經暈了,所以也沒有多加說話,說道:“那,你們來找我有事嗎?”
這句話不問還好,一說出口,小娃娃的臉就變得委屈的很,眼睛也淚汪汪的,說道:“小主人那根蓮莖,他他他,他實在是太壞了!他總是霸佔你,不要你和我們玩,現在都轉世了他都還不放過你!”
蓮莖?這又是誰?
“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戰士啦!有你創造出七個主族元素,他創造出了主族的鬥氣啊。”白色的娃娃不爽的嘟著嘴,對於伽藍一直霸佔自家主人的事實很是不爽。
禦上泉好笑的又戳了戳小娃娃的腦袋,說道:“那,以後我就和叫小綠一樣叫你們嗎?”
兩個娃娃點點頭,說道:“主人,時間不早了,再拖下去你現在的精神力撐不住,我們送你回去。”
禦上泉點點頭,這麼不明不白的就進來,估計伽藍在外面已經等急了吧。
小綠在這裡顯現了出來,然後抓狂的叫道:“你們還有完沒完啦!外界都已經過了一個月啦!”
一,一個月?!禦上泉有些焦急,在這裡他甚至以為還沒過幾個時辰,怎麼外面就一個月啦?
伽藍在外面何止是等急了,根本就是幾乎是要瘋了。
禦上泉就這麼莫名的昏倒了一個月有餘,還沒有醒,若是不看他微弱的呼吸,他甚至就以為禦上泉是不是……
終於,禦上泉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伽藍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然後看著禦上泉緩緩的開始了顫抖的眼睛,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終於,禦上泉睜開了眼,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呻吟一聲,躺了一個月之久沒有動過,身體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看向床邊坐著的人,禦上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帶著些沙啞笑道:“伽藍,抱!”
然後就躺在床上伸出兩隻手等著伽藍抱住他。
伽藍的喉頭哽咽了幾下,然後一個猛撲就到了床上面,死死的把禦上泉抱在懷裡不鬆手。
禦上泉在伽藍的懷裡差點被摟的喘不上來氣,卻沒有推開他,他知道要是伽藍這麼在自己面前就這麼昏迷過去的話……
皺皺眉,這個設想真是不怎麼好。
抱了一陣過後,禦上泉的耳邊響起了伽藍的聲音,沙啞的很,“你終於醒了……”
話裡帶著深深的懼怕,幾乎是顫抖的語氣深怕禦上泉再來這麼一次。
禦上泉眼睛有點紅,努力的掙出一隻手拍拍伽藍的背,說道:“以後不會了……”
伽藍把頭埋在禦上泉的脖頸處死命的呼吸著,甚至是能感到禦上泉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這陣香氣……
伽藍的神色一暗,說道:“泉,我們去舉行伴生儀式……”
禦上泉的臉紅了,小聲的說道:“唔,我們先收拾一下,吃完飯再去……”
他好餓的,都好長時間沒有吃飯了,身上不髒,看起來伽藍在這段時間有一直幫他清理,可是心理上還是覺得不舒服,再看伽藍一身的髒汙……
禦上泉的心揪了一下,這段時間,伽藍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的吃飯睡覺洗澡啊,黑色的眼圈幾乎是要和熊貓一樣了。
心疼的摸摸伽藍的臉,禦上泉說道:“我真的沒事……”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小綠的時候,禦上泉試了試自己腦海中的精神力,驚奇的發現已經是深厚的自己都看不出來了!
原來精神力也上升了啊!
這一驚喜讓禦上泉喜出望外,急急忙忙的扭頭看著伽藍,說道:“伽藍伽藍,我,我好像突破六級魔法師的程度啦!”
六級魔法師?!
伽藍微微的一驚之後沉默了,禦上泉的身上發現了太多的奇跡,只是等級提升的快了一些而已,他祝福才是正常的。
“先吃飯還是先洗澡?”伽藍問道,然後按下床頭的按鈕,頓時樓下傳來了一陣聲響,禦上泉覺得似乎可以聞到飯菜的香氣了。
看了看自己整潔的身體和伽藍身上的髒亂,禦上泉的心疼毫不加以掩飾,說道:“先洗澡……我幫你洗澡吧……”
這人真是的,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看著伽藍站起身後像是瘦了兩圈的身子,禦上泉抽抽鼻子,酸酸漲漲疼疼的。
“以後不能這樣了……”禦上泉在心裡暗暗地想著。
洗完澡,禦上泉臉蛋酡紅的雙腿發軟被伽藍從浴室抱了出來,伽藍也一改頹廢,雖然濃濃的黑眼圈還是遮蓋不住,但是臉色卻是變得好上了很多。
禦上泉在餐
桌上坐下後,拉了拉伽藍的袖子,說道:“以後……以後不能這樣啦。”
藤伊說了,這事情做多了不好,傷身體的來著。
想著藤伊的腰,伽藍點點頭,可不能讓伽藍這樣子下去了。
伽藍不置可否的喂著禦上泉,不反駁也不否認也不認錯,就這麼一直沉默著,反正……到時候,小孩也是不會拒絕的。
伽藍緩緩的露出了一個近乎是看不出來的笑,夾雜著些苦澀,要是禦上泉再敢來上一出昏迷的事件,他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56七個娃娃

禦上泉再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昨天中午他們進的內殿,然後……那個完之後,就出去了。
中間斷斷續續的他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幾次,只記得每一次睜眼的時候,身下就依然是被伽藍操弄著。
禦上泉臉一想到那一點就通紅,他的腰好酸,不過……看著身上魅惑的花紋,這也就證明了,他和伽藍是在一起了吧……
“嗯……”禦上泉輕呼了一聲,剛抬起來一點的腰部就因為一陣疼痛感,又夾雜著酸澀,就倒在了床上。
於是就躺在床上深處同樣酸澀的胳膊有一下沒一下的的錘著腰,哼哼唧唧著想著伽藍為什麼不在,去哪裡了……
剛想到,伽藍就端了一個……很大的水缸進來了,還冒著熱氣,禦上泉覺得本來就有些熱的空氣更熱了。
不過看著有些出汗的身體,禦上泉還是覺得眼前的水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而且伽藍還細心的準備了早餐和刷牙洗漱的東西。
禦上泉停下手,看著伽藍走到床前,摸摸禦上泉的頭,伽藍說道:“難受?”
禦上泉搖了搖頭,身上雖然很酸,不過躺在床上倒還好,沒什麼感覺。
一動就不行了。
扶著禦上泉的脖子,伽藍把手中的水喂他喝了一點,禦上泉這才感到喉嚨稍稍的好受了一些,昨天叫了好長時間,他想停都停不下來,剛才起來的時候嗓子就是火辣辣的疼的難受。
“伽藍好餓。”禦上泉輕聲的說道,這麼算下去,他都已經兩頓飯沒有吃,陪著伽藍在床上度過了。
伽藍伸手摸摸禦上泉的頭,說道:“乖。”
然後起身抱著禦上泉放進了水缸裡面幫他洗漱,吃完了簡單的早飯之後,伽藍看禦上泉還是有些難受的樣子,乾脆就直接用光系的治療術給他治癒了。
一陣白色的光過後,禦上泉覺得好受了很多,伸手抱著伽藍的脖子撒著嬌。
伽藍很明顯的心情很好,就這麼抱著禦上泉給他穿了衣服然後抱著去了學院——自然是飛著去的。
“伽藍哦,軟軟去哪裡了?”禦上泉趴在伽藍的背上看風景。
“在藤伊那裡。”伽藍看了看路,還是先去找畢減索老師比較好,畢竟他把人家可愛的徒弟拐走還沒說一聲。
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若是不好好安撫,總能有很多出乎意料的招等著你。
禦上泉點點頭,腦袋放在伽藍的肩膀上吐著泡泡。
在這期間他感應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已經是突破了六級魔法師的實力了,隱隱的出現七級法師的徵兆,但是他知道他現在是遇到了瓶頸,這種事情他不知道要怎麼辦,在書上看到過這種瓶頸可能用盡一聲都可能是突破不了的。
這個認知讓他很擔心。
與此同時,一片混沌的空間內。
七個顏色各異的娃娃分坐了七個方位,若是拼湊成一起,那就是七角星的位勢圖。【別問我七角星是啥,我也不知道囧……
綠色的娃娃臉色凝重,說道:“小主人又到達瓶頸了。”
其餘幾個娃娃點點頭。
“我們要做點什麼,不能讓小主人再像是上輩子那樣因為突破不了瓶頸想要轉生尋找靈感了。”
幾個娃娃又點點頭,包子似的小臉上面有著不符合的嚴肅。
“那我們該怎麼做?”綠娃娃問到了重點,攤開兩隻肥嘟嘟的手,說道。
其餘幾個娃娃一愣,“不知道。”
理直氣壯的回答氣的綠娃娃快變成了火娃娃。
看著其餘幾個還沒有出現在禦上泉身前的娃娃們,綠娃娃說道:“我們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小主人再一次的在‘瓶頸’這兒子上面失利,小黑小金小土……”綠娃娃點著剩下沒有在禦上泉面前出現過的幾個娃娃說道:“你們幾個一塊上,讓小主人的實力直接突破法神!”
“會不會太快了?法神在小主人上一世是用了將近一百年才達到的,即使是靈魂還在,但是……”但是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會不會出現爆體而亡的危險?
綠娃娃搖搖頭,伸出一隻食指,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根死蓮莖比我們早找到主人!”
幾個娃娃一聽,和綠娃娃一樣的開始咬牙切齒,該死的死蓮莖,從混沌就開始和他們爭奪主人,爭到最後整個星辰宮都黯然失色還要掙!
該死的是每一次他們還都爭不過!
綠娃娃伸手讓幾個娃娃湊到耳邊,然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好一會,幾個娃娃肥嘟嘟的臉上都漏出了幾個……可以稱之為是陰險的笑。
伽藍一縮脖子,突然覺得一陣冷風吹來,皺著眉,現在已經是炎夏了,溫度再高了不好,尤其是小孩這種怕冷又怕熱的體質。
……
……
到了畢減索老師的門口之後,伽藍把禦上泉放在地上,然後敲了敲門走進去。
剛進去,伽藍就被畢減索推到了一邊,然後皺著眉圍著禦上泉轉了一圈,說道:“乖徒弟,你的實力……怎麼好像多了許多?”
摸摸鬍子,畢減索雖然還是看不到禦上泉的實力,但是禦上泉周身圍繞的氣質已經不像是新手了……
性質勃勃的從桌子前面拿出了水晶球放在禦上泉的前面,說道:“徒弟來來來,測試一下!”
禦上泉乖乖的把雙手放在上面,然後漸漸的放空自己的思想。
不過很奇怪,水晶球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反映,但是禦上泉又確確實實的是進入了階段內。
兩人不敢貿貿然的叫醒禦上泉,這一段時間可能是他進入了冥想,若是突然被打斷很容易受傷的。
禦上泉看著自己的意識海,不知道為什麼又進來了,但是……這一次這種歪七八扭的顏色是怎麼回事?
七個色澤完全的混在了一起,似乎是想要表現出自己,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禦上泉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幾個顏色漸漸的變成一個個有規律的色塊,然後從空中漸漸的顯現出了幾個孩子,
一二三……七個。
禦上泉笑了笑,估摸著,這幾個孩子,都到齊了吧?


☆、57一體

禦上泉看著眼前的七個娃娃有些新奇又有些……說不明的情緒,他總覺得這幾個娃娃很眼熟,而且總是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在,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剛開始遇到小綠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些徵兆了,在剛開始,按照他的性子來說,若是遇到了這種神奇又沒有見過的事情的話,可能是會害怕的縮成一團或是不敢說話只顧著到處逃跑。
但是這次不一樣。
在遇到小綠的時候,他只有出現那種莫名出現的很溫暖的感覺,很奇怪的樣子,但是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在遇到小綠的時候,他有的是無限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湧出來的思念還有重見的喜悅,那種感情完全的就沖淡了他所第一次遇到新事物的害怕之情。
這一次看到七個娃娃坐在他的身邊睜著一雙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而且……
禦上泉微笑,這幾個娃娃還真是可愛,都是肥嘟嘟的,看這樣子就想要抱在懷裡好好的捏捏揉揉。
“小主人,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嗎?”小綠自來熟的蹦躂到禦上泉的身邊仰著腦袋問道。
禦上泉點點頭,按照小綠的名字看,其他的幾個娃娃……應該也是差不多都是按照顏色起的,不過不免之會有什麼意外,還是介紹一下比較好。
幾個娃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似的,一下子,臉色集體的就垮了下來有些不好看,禦上泉摸不著頭腦,怎麼了這是?
幾個娃娃是在不高興禦上泉果然想不起他們,但卻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反應,主人的記憶是和實力在一起分不開的,只要主人的實力提高了,想起他們不過是舉手拈來的事情。
想到此,幾個娃娃有開心了起來,只要主人想起了他們,那麼……那根死蓮莖還不是只能在一邊呆著麼!
很明顯,這幾個娃娃直接把禦上泉想起他們也會同樣的想起伽藍的事情給忽略了。
小綠一一的按照他們做的順序把他們的名字說了一遍,最後在帶著些黯然的說道:“要是主人能夠想起來我們就好了……”
在塵世間結伴遊玩一直都是他們的專享特權,現在主人不在,他們除了日復一日的在空空的蓮台邊修煉,盼望著主人早些歸來,其他的什麼也不能幹。
這感覺真是非常的不好。
禦上泉不知道幾個孩子怎麼一瞬間就變得失落了起來,不過也隱隱的可以覺得似乎是因為他,所以他伸手摸了摸小綠的腦袋,說道:“小綠不擔心,有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慢慢來……”
幾個娃娃看著禦上泉的手有著些渴望和羡慕,禦上泉明瞭的伸手也同樣的摸了摸不知是什麼時候已經蹭到了他身邊的幾個娃娃的小腦袋,說道:“乖,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可是我們著急啊!幾個娃娃在心裡面暗暗的想著。
小綠的臉微微的紅了起來,說道:“主人不擔心,我們幾個齊齊的在你的意識海裡面出現,一方面是想要和你見一面,另一方面也是可以促進你的實力進展……”小綠看了看頭頂,說道“唔,現在應該可以了……”然後拍拍禦上泉的臉,小綠說道:“主人……你現在的實力已經是法神階級的了,我們也就只能幫助你到這裡,剩下的要靠著你自己才行……”
撇撇嘴,小綠和幾個娃娃有些想要落淚的衝動,雖然主人是天地之間最純淨的靈氣,但是以人身修煉本就不易,況且又少了前世的種種機緣與天資,雖然靈魂還在,但是這塵世間這麼多的不純淨的能量,也不知道跨越到以前的等級究竟要是什麼時候……
禦上泉被那個法神的資訊炸得有些會不過神,這,這麼快?!
木著個臉,他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該激動才好,法神的級別是他一直以來就夢寐以求的等級,但是這麼快就來到,總是有些不切實際的感覺,尤其是……這是在他幾乎是完全的沒有努力的情況之下。
還是點點頭,摸著幾個娃娃的腦袋說道:“那,現在外面怎麼樣了?”要是按照還是那個時間的話……外面的時間過了多久?伽藍不是又要等急了嗎?他才剛承諾過不要他等的!
小綠自然是知道了伽藍的想法,說道:“主人不擔心,我們這一次沒有耽誤多長的時間,現在的時間和外界是完全的同步的!”
禦上泉點點頭,安下了心,這麼計算的話,應該還沒有一會。
“那,那晉級到法神的話……”禦上泉得手不自覺的捏了捏,有些緊張。
白色的娃娃撇撇嘴,“外面肯定是鬧翻天啦,晉級到法神級別的人,在這塊大陸上還沒幾個的,不過主人哦,你的動靜可能會比他們要大一點……”
禦上泉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大一點?”
偶上帝啊,他現在只想低調啊!
在書上他也是看到過的,晉級到法神的法神通常會引起天地的異變,不過應該是沒啥……的吧。
外界。
在禦上泉陷入昏睡的時候一直在觀看的伽藍和畢減索在觀看了一會之後就知道禦上泉正在一直晉級,看著樣子沒有什麼危險也就不那麼的擔心了,倒是伽藍還是一直坐在禦上泉的身邊看著。
知道過了沒多大一會,禦上泉的身上開始變得七彩,而且身上的色澤一點點的在消失,完全的被濃烈的色彩完全的掩蓋。
伽藍開始變得有些不安,這種不安不像是畢減索那樣的擔憂禦上泉的身體以及精神,他的不安……怎麼像是好像有什麼要來臨似的,就像是總要每天每天的防著什麼一樣?
就這麼想著,伽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暈了過去,同時的,禦上泉身上的色澤像是在蔓延似的也傳導在了他的身上。
就這麼一點點的加深,知道兩人全部被掩蓋住。
隱身的七個娃娃同時撅嘴,不爽。
怎麼主人晉級,這人也跟著恢復記憶了?
想著,幾個娃娃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同時的張大嘴,主人和這個死蓮莖是一體的,那主人的所有自然是和這個死蓮莖共用,那,那,這兩人不是會同時的想起對方嗎?
啊?啊?啊?!!!
tut,他們不要啊!


☆、58出世

不管幾個娃娃現在心裡是怎麼想要把禦上泉強行叫醒和在那邊嘰嘰喳喳的亂叫,反正禦上泉和伽藍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
並不是身體的相結合,這種感覺更加的純粹一些,也更加的讓禦上泉感到眷戀和舒服。
在禦上泉的意識海裡面不知道怎的漸漸的形成了一顆極其嬌豔美麗的蓮花,禦上泉像是不自覺般的走了過去,然後漸漸的和那朵蓮花融為了一體,伽藍在禦上泉的身後漸漸的顯示出了形體,身上的半面蓮花的圖樣正在隱隱的發燙,似乎是要衝破什麼桎梏一般。
伽藍按住自己的身體皺著眉,這感覺說不上來是難受,但也總歸不像是舒服了,而且從身體內部像是有什麼要溢出來似的,衝擊的他整個身體幾乎是都要站不住。
禦上泉幾乎要和蓮花完全融為一體的身子一頓,然後向後扭去,看到了伽藍難受的做到了地上,伸手按著自己的半邊身體難受非常。
一個名字就這麼突兀的從最終喊出,“靛溪……”禦上泉愣了,這個名字就這麼破口而出,尤其是伽藍的身上發生了連他也沒有想到的變化,從頭部開始變得漸漸的發紅,知道渾身上下變得幾乎像是一團火般的鮮豔才停止,禦上泉愣愣的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沒有注意到自身也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金髮碧眼漸漸的變成了傳統的東方少年的黑髮黑眸,容貌變得漸漸的細膩,然後發色,眸色開始漸漸的轉變為靛藍,直到伽藍的身子轉變完了之後,禦上泉的轉變才停了下來。
伽藍聽到禦上泉嘴裡的名字初期就抬起了頭,唇角微微的勾起,“靛初,我們兩個,終是再見了。”
然後緩慢的站起身,看著眼前少年的眸子裡面有著掙扎的顏色,身邊的色澤也是變得混亂起來,似乎是即將要突破被封鎖的記憶,伽藍微微一皺眉,心下暗歎了一聲,這孩子,果然是厭倦了日復一日的修煉了。
終於,禦上泉周身的色彩開始慢慢的穩定起來,眼眸中的神色漸漸的穩定了下來,透露出了一種淡然如水的氣質,慢慢的笑開了,對著伽藍伸出了雙手,帶著些俏皮的說道:“靛溪,抱!”
眉眼彎彎的瞬間就讓伽藍愣住了,這並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單純的少年,這是已經和他生活了萬年的靛初,不過……
塵世間的歷練倒是讓這人多了些孩子心性,也算是好的嗎?
伽藍上去抱住了他,慢慢的撫著他的頭髮說道:“階級突破了?”看來七個小娃娃的能量群體爆發聚集果然是不可忽略的啊,聳聳肩,也難怪,這七個娃娃也可以說是他的本名能量,既然娃娃們的能量恢復可以破空來找他們,那應該也就意味著靛初該歸去了。
靛初像是一直以來般的靠在靛溪的懷裡,帶著些嬌憨的說道:“我就說怎麼一來到這個異世就遇到了神獸白虎呢,還以為是個巧合,倒不知他什麼時候和龍皇居然攪在一起了,連孩子都有了。”
伽藍:“……”這年頭,野獸都流行跨族戀了。
“乖。”按照懷中少年一直喜愛的方式輕輕的揉捏著他的脖頸,果然少年發出一陣陣舒服的歎息,然後更加的眯起眼睛直往自己的懷裡縮。
在天國一直以來都是流行龍虎鬥,可沒想到鬥來鬥去,兩人居然是鬥到一起去了。
搖搖頭,龍皇那個老不正經的傢伙,也該是有人好好的管管他了,剛好,白虎不就是一個責任心……非常重的人麼?
“這麼一來,不是有好多事情你都可以撒手了麼?”伽藍低聲的說道,在這個空間內的安詳是他們一直以來所熟悉的,而且在這裡能量還是在持續的上漲中,沒有出現瓶頸的跡象,在這裡再呆一會也好,至於外面麼……管他呢。
靛溪挑挑眉毛,兩個同時到達法神和戰神的人,在這個大陸上面還真的是前所未有,更何況還都是跳著直接往上蹦的……
靛溪歎了一口氣,這次的麻煩倒是有些大了。
外面的幾個娃娃手忙腳亂的開始修復所有人的記憶,畢竟這兩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這可是要比小主人第一次‘出世’的時候還要轟動啊!整個天都變色了!
幾乎是到了晚上,兩人在那塊空間裡面覺得能量上漲的慢了一些,所以就不繼續呆著,外面的麻煩總是要處理的,卻沒想到一出來看到的就是空空的房間和睡的七仰八叉的幾個娃娃。
容貌漸漸的便會原樣的兩人看著室內的一片狼藉微微的抽了抽嘴角,這還真的是夠轟動的,房頂都被轟沒了。
伽藍的手一揮,房頂恢復了原樣,倒是室內……就留給畢減索老師吧,畢竟成功晉級總要有些動靜才行。
禦上泉把能量試著調到六級的樣子,不突兀,卻能夠一直保持他天才的名頭,然後看著伽藍把實力調到八級,挑挑眉,反正伽藍本就是要突破七級大關,這一次直接晉升八級也不是什麼事。
兩人的態度就這麼隨隨便便的了事了,但是卻沒想過一個八級的戰士在外界也是足夠引起轟動了,何況還是一名四系的戰士,更加這個戰士還是唯一的一名皇子。
禦上泉伸手把幾個娃娃送到了意識海中休息,這幾個孩子估計是累壞了,睡的差點都要聽到呼嚕的聲音了,禦上泉眼角帶笑,感覺到有人推門進來,於是就裝作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準備和來人見面。
唔,怎麼解釋一下子突破了這麼高的等級啊……三級到六級,雖然中間相差的不多,但是真的要是修練起來可是很難得,他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就到達了六級的巔峰……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禦上泉有點懊惱,早知道調低一點了!
不過現在調試很明顯的是晚了,外漏的氣息剛才散發的太明顯,外面的人應該是已經察覺到了,怎麼說啊這到底……


☆、59完結

禦上泉和伽藍靜靜的在屋子裡面等著外面的人進來,唔,這氣息感覺上來說還是很熟悉的,但是不清楚是誰。
伽藍倒是挑了一下眉,這感覺……
果然,沒一會,門就被大力的踹開了,一個及其彪悍的女子直接崩了進來掛在伽藍的身上,“啊啊,藍哥哥藍哥哥,我終於回來啦!”然後吧唧吧唧的開始在伽藍的臉上印印子。
禦上泉的臉黑了。
伽藍……在女孩準備朝他的嘴巴進攻的時候一指頭掂起她的衣服領子……扔到了門外。
然後有些忐忑的看著禦上泉明明暗暗的神色,這可不是原來單純的小禦了,這是他相伴了萬年之久的伴侶啊!
就在女孩拍拍屁股準備再一次的撲上來的時候,伽藍就再一次的把她扔了出去,然後抿抿嘴,有些緊張的挪到禦上泉的身邊,嘗試著伸出一隻手去牽著禦上泉,沒有被甩開,伽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他可是直到這人的醋勁有多大,雖然是因為在乎自己過多的原因,不過麼……一吃醋就要那麼長的時間不理會他。
這可真不是什麼好事。
伽藍試著伸出一隻手伸向禦上泉,沒有被拒絕,伽藍心裡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這人吃起醋來可是不好說話的很。
在女孩想要在一次撲上來的時候,伽藍說出口制止了他,“莎拉停下。”
女孩從地上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看著伽藍及其親密的拉著禦上泉的手,說道:“藍哥哥,你這是……!”
伽藍炫耀似的舉起禦上泉的手晃了晃,說道:“這是我的伴生法師,禦上泉。”
禦上泉聽此臉色稍稍的好了一點,但少女的臉色一白,說道:“伴生?”
伽藍嘴唇微微勾起,點點頭,看到少女的臉色更加的白了一點,說道:“的確是,莎拉,你值得更好的。”
少女搖搖頭,沒在和伽藍他們說話就走了,禦上泉挑眉,“青梅竹馬?”
忍不住磨了兩下牙,在轉世的時候他應該選擇和伽藍在一起的。
伽藍很快速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只是隔壁國家的公主,我和他並不相熟。”
禦上泉撇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這才對麼。
“你說……我們現在是繼續歷練在時間修行,還是回去?”禦上泉有些捨不得這個凡塵,雖然能量少,但是以他們的實力在這裡卻也是沒有什麼對手了,他還真的是不想走。
這個世界不同于以往的修真界,在這裡有他創造但是一直沒有遇到的神奇的魔法,有那些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愛魔獸,他還真的是有些捨不得……
伽藍自然是知道他的所想,低聲地說道:“在這裡並沒有什麼不好。”
禦上泉點頭微笑,那就不走。
他既然已經不著急著實力,那麼在這個塵世好好的體會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未免不可,唔。
不過……禦上泉微微一笑,對著伽藍說道:“那麼,這一段時間我要重塑身體……你就自己睡吧。”
說完,彈彈衣服上面不起眼的灰塵,面帶微笑的走了出去,不管後面伽藍面色發黑又僵硬的神色。
……
……
千年後。
面色依舊如惜的伽藍和禦上泉相擁坐在庭院的椅子上面閒聊,慢慢的,禦上泉似乎有些精神撐不住了,慢慢的打了瞌睡,伽藍在他的身後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乖,我去追你。”
說完也靜靜的閉上了眼睛,至此,想念六千六百六十六歲的兩人同日裡相繼離世,亞特蘭提斯大陸上下為這對同時到達了巔峰的伴侶默哀。
數十年後地球的某地,一個白嫩嫩的嬰兒呱呱墜地,然後白嫩嫩的嬰兒笑了開來:也不知道這一次靛初要怎麼找他。
混沌的空間裡面,發現懷中人消失的伽藍扶額無奈的笑了笑,這人又跑下界去。
也罷,就去追他,這一場躲貓貓的遊戲,估計是怎麼都玩不完了。
七個娃娃撇撇嘴,要不是因為他們幾個都是同生,不能分開降世,否則哪裡輪得到那根死蓮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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